[连载] 安探长,宁少喊您回家跪仙人掌!

轻松走向,爱糖的孩子们请不要大意地戳进来吧!(●°u°●) 」(转载)
0 圈子: 活色生香 CP: 尘远 角色: TA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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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rlockNC 发表于:2015-06-06 13:27:00
SherlockNC


主楼放授权图

    1#
    SherlockNC 更新于:2015-06-06 13:29:19
    SherlockNC
  • 听说宁府近日住进一位翩翩贵公子,从海外留学归来,身高八尺,俊美无双,一双桃花眼秋波涟漪。
    魔王镇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街头结尾的小贩闲聊时总是谈起那公子。情窦初开的姑娘们更是搽脂抹粉,日日寻着理由往宁府门口瞅上几眼。
    话说那俊公子在宁府后院种花调香,安逸享乐,不理府外翘首企盼的脂粉佳人。
    倒是宁府的下人们赚足了眼福。

    然而,自古以来便是几人欢喜几人忧。
    前者那是风光无限,后者宁府的宁小少爷是气得两俊眉都拧成一股子麻花了。

    那样装腔作势的男人有哪里好?
    且不说那男人把自家老爹哄得团团转,也暂不提那人抢了他地主小霸王的风头,为何就连从小照顾自己长大的福伯也偏心于他!

    “少爷阿,你莫要再嫉妒。那安先生却是一表人材啊。”
    嫉妒……我嫉妒你妹夫!
    “你看那十里八村的姑娘们都巴巴在门口望着见安先生呢!”
    就那些个胭脂俗粉根本入不了本少爷的眼!
    “可惜那安先生似乎不爱佳人更爱花香啊……”
    哼,说不准是个什么什么冷淡怕耽误人家姑娘吧?
    “定是这几日听春秀那帮小丫头闲语多了,不然怎么连我也会梦见安先生呢……”
    哟,您老可千万没做那什么对不起自家列祖列宗的事……“真稀奇,你梦到什么了?”

    “我梦到安先生娶了十八位娇妻美妾,啧,那乐颜小姐倚在安先生身上当真是郎才女貌……”
    “……福伯您今天的帐算完了吗?老眼昏花的可定要仔细对上几遍!”
    “今天的事早是完了,福伯我虽上了年纪,眼睛却是好的很呢,早上还清楚看见乐颜小姐替安先生纽扣子呢,总共六颗,我可是看的真真切切……挨,少爷你去哪!”
    “捉奸!”


    娇妻美妾,娇妻美妾!十七八个又与他何干?!
    只是乐颜怎能倚在那个男人怀中!

    苦涩恰似轻烟蔓草,一丝一缕侵入肌肤,一寸还成千万缕……
    明亮的眼睛蒙上阴霾。许久不去后院,今日倒是想念得紧呵。

    (房内福伯痛哭流涕:少爷,那只是老奴的一个梦啊!是梦啊!梦啊!啊!)

  • 2#
    SherlockNC 更新于:2015-06-06 13:29:44
    SherlockNC
  • 古木雕阑花鸟栩栩如生,桥边红药灼灼夏日繁华。绿萝缠绕紫架装饰了走廊,不远处洛神花开得艳丽。浓荫疏光,荷风轻抚清露缓缓滑入河池,绽起清响。
    一抹深蓝融在美景中,绿叶衬出他白皙的面容。
    只一眼,太阳恍了心神。

    “真是景不醉人人自醉呐~”宁致远突然出声惊扰到沉思的人,轻摇画扇踱步靠近,捕捉到那人眼底一闪而过的不快时,宁少爷笑意更深,“安逸尘安探长怎么日日有闲情雅致在这小花园赏花?莫不是魔王岭没什么值得安探长出手的案子?”言下之意就是你赶紧打哪来回哪去。
    “惭愧,我自然是比不得宁少爷,日日忙得晕头转向不见人影,”安逸尘侧身让出一把雕木座椅,向宁致远微笑,“不知宁少爷今日怎得空来花园寻情?”

    寻情?宁致远听到这暗加重音的两个字,握紧了扇子,白皙的脸上出现恼怒。
    事情要追溯到三天前,不知是他宁致远忘给哪路神仙烧钱,竟让他在第一次逛青苑时被这安逸尘执公捉到。自己还只拉了那小倌的手,下一秒人便被两个警官拖出去了。“少爷,救我!”一张秀脸梨花带雨,清亮的声音哭得喑哑。本不过是一个花钱寻欢的小倌,宁致远却不忍了,正要上前阻止,这杀千刀的安逸尘就抬手拦下他,嘴角弯的谦谦有礼,“宁少爷,时辰不早了,宁老爷还在家里等你回去呢,若是与这小倌情事未了,我倒是可以为宁少爷开个后门让你们在狱里重温旧好,你看如何?”
    这安逸尘虽守信未向他爹提起半句,他也以为这男人起码不会管闲事,现在看来……
    呵呵,宁少爷有仇未报,是绝不会让对方悠哉看笑话的。

    “寻情?安少爷这话可就是看我笑话了,这空寂的院子何来青黛峨眉?”故作惋惜地叹气,宁致远走到安逸尘坐着的藤椅前,潇洒甩手收扇,低头捏起安逸尘的下巴,坏笑着对上那双有些讶异的桃花眼,细细凑近,“不过,这儿倒是有个美如画的安探长……”

    仗着优越的形式,宁致远居高临下地把安逸尘圈在自己怀里,第一次两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宁致远有点明白那些女人为何每天守在宁府门口了。
    鬓若刀裁,眉如墨画,薄唇轻笑如润玉。他不得不承认,这安逸尘真的好看到过分。

    安逸尘也是头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观察宁家小少爷,那小霸王看着他目不转睛,眼睛亮亮的。松软的头发配上泛红的耳尖……
    这才是该被调戏的那个吧。
    “宁少爷莫不是待人皆如此温柔?难怪那小倌会哭哭啼啼让宁少爷英雄救美了。”
    “安逸尘你也莫不是处处皆被人调戏?难怪府外那么多痴男怨女等着与你相欢!”
    “那么宁少爷你这是在干什么?莫非你也是那群痴男怨女中的一个?”
    “你!”宁致远恼羞成怒,加重手中的力道。

  • 3#
    SherlockNC 更新于:2015-06-06 13:30:22
    SherlockNC
  • “宁致远!你给我放手!”娇呵声从身后传来,素色衣群的女生手挎篮子,一脸愤怒。
    “乐颜?”宁致远看到素不喜用脂粉的乐颜两颊上淡淡的嫩红,有些惊奇。
    “宁致远!”乐颜扔下篮子,双手推开宁致远,关切地问安逸尘,“逸尘你没事吧?”
    “他能有什么事。”手臂有些酸胀,这丫头还真用力!
    “我没事,多谢乐颜姑娘关心,”安逸尘搭上乐颜的袖子,“你也不该对宁少爷这么凶。”
    “怎么不该?那家伙天天寻花问柳不务正业也就罢了,竟然欺负你!喂,宁致远,你要是再敢碰一下逸尘哥我就把你做的好事都说给老爷听。”

    碰?宁致远有些受伤,看到那个自己喜欢了好久的女孩把安逸尘护在身后,指责他的不是,心里堵得难受。
    而那始作俑者仍乐悠悠地躲在乐颜身后,坐在摇椅里看他,脸颊上酒窝浅浅浮现。

    安探长,好一个安探长。
    没有你的默许又有谁可以近得了你的身呢?更何况是调戏那么大的罪名,他宁致远受之不起!

  • 4#
    SherlockNC 更新于:2015-06-06 13:30:50
    SherlockNC
  • 在魔王镇,百姓生活是多姿多彩的。小资一点的公子哥在戏园子听个小曲,看场武戏。更多人则是喜欢在客栈里听一个短胡子老头说上一两段奇闻异事,又或是关于魔王镇的旧事。

    平淡朴实的日子伴着欢声笑语,殊不知,有一双血色瞳孔,暗中注视着这一切......

    “快接着讲,后来呢?”午后两点,正是午歇时辰,青云客栈里十一二人围着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头,兴致盎然。
    那个老头捋捋自己发白的胡子,道:“谁料那妇人竟在拜堂前夜被症出已有孕两月之多!贾府少爷当即大怒,不听一言半语便命人把这淫?妇哄扫出门......”
    “贾家虽是颜面尽失,但那妇人和她腹中的孩儿遭全村人的唾骂,连娘家人都闭门不肯认她,最后只得远走他乡......”

    “好烂的故事。”
    人群里一句轻飘飘的话遏住说书人的话,老人饶有兴趣地往人群后看去,“哦?敢问这位少爷何出此言?”

    人群纷纷回头,只见一身束马劲装的宁少爷坐在长排凳上嗑着瓜子,不满道:“故事老套,情节生硬,内容千篇一律,哪里不烂?”

    坐在另一侧的安世轩都快哭了:“宁少爷,您就安分点别挑事了,自己心情不好就在家乖乖呆着,一会儿要听戏,到了地方您又想来青云客栈喝茶,喝就喝吧,现在这是又要闹什么幺蛾子?”
    宁致远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本少爷哪有心情不好?这故事本就是烂。”

    “你可是宁少爷宁致远?”老人皱巴巴的脸上突然露出欣喜。
    “是又如何?”

    老人盯着宁致远,缓缓说道:“既然宁少爷都来捧场了,就不如耐着性子听老头我把这一段故事说完?”
    “没兴趣。”
    “难道宁少爷就不想知道这妇人后来去了何处,那孩子又怎样为母亲报仇?”老人挽留道。
    “说了,没兴趣,”宁致远不耐烦地把钱扔在桌上,起身往门外走,“等你什么时候有了新故事我再来听。喂,文世轩,走了。”
    “可我想听啊......啊好了好了等我......”

    坏脾气的宁少爷和他的狐朋狗友总算走了,周遭听众回过头来,七嘴八舌地催促老人,“埃,老头,接着讲,后来呢?”
    “后来啊——一尸两命。还有什么后来哦!哎......”老头扶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了,只留下唏嘘不已的人群。

    “切——宁少爷说的没错,真是个烂故事。”

  • 6#
    SherlockNC 更新于:2015-06-06 13:33:13
    SherlockNC
  • 文世轩有点担心。已经连着三天没看到宁致远了。
    他每次去宁府,福伯总是把他拦在房门口,“文少爷,我家少爷最近在静养呢,谢绝见客。”
    文世轩不信,一个整天拉着他惹事生非的小魔王都说要静养了,他作为几十年的死党表示很担心。
    莫不是调戏其他女孩子被宁老爷看到关禁闭了?

    事实总是比想象来的残酷的,这三天宁致远闭门不见全都用来骚扰安逸尘了,哪里还记得有文世轩这个存在?

    第一天,宁致远兴冲冲地跑到安逸尘那边,有礼貌地敲门,“安逸尘,你在不在?”
    里面没声音。
    宁致远好脾气地继续敲门,“安逸尘?”
    “……宁少爷有事吗?”
    “没事,就来看看你。快开门。”
    终于咚咚的脚步声传来,随后是清脆的落锁声。
    “安逸尘!你这是什么意思!”宁致远气的使劲推门,刚才自己脑子绊住了才会敲门,直接推进去多好!
    “宁少爷,别闹了。”
    “我没闹。你不给我开门我就呆在门口。”
    “……宁少爷喜欢做什么我是阻止不了的。”
    然后再没有声响。
    宁致远就在安逸尘门前逗蚱蜢,边念叨不休,“安逸尘,快跳啊,你怎么这么笨呢,哎!”
    “……”
    中午毒辣的太阳晒晕了宁致远,“安逸尘,开开门,外面好热……好难受……”
    门纹丝不动。
    “安逸尘你真幼稚……”宁致远摇摇晃晃地走了,没看到身后门打开,衣冠尚未穿戴整齐,安逸尘看着走远的人几欲开口,最后归于缄默。
    第二天,宁致远起了个大早,轻手轻脚地走到安逸尘房门前,猛一推就进去了,里面正在吃早饭,“阿那个,安逸尘,早上好啊……”
    安逸尘挑眉看白痴似的看他,“宁少爷来做什么?”
    “吃饭,”宁致远径直在安逸尘对面坐下,吩咐下人多拿来一副碗筷,“你看你一个人吃多无聊啊,正好今天得闲,这不是来陪你嘛!”
    “宁少爷有心了,我一个人惯了,倒不喜别人来烦我。”
    “习惯成自然嘛,放心,我会常来的。”
    “宁少爷……”
    “好啦,快吃饭,都凉了。”宁致远吃得津津有味。
    安逸尘没再赶人,默默地扒饭。这小魔王怕是赖定了他。
    上午安逸尘研究中医调养,宁致远摆弄他从日本带回的听诊器和人体模型,玩得不亦乐乎。
    下午安逸尘给花施肥浇水,宁致远跟在他身边给他介绍,从花名由来到调香,滔滔不绝。
    安逸尘怎会不熟悉这些花,但他静静听着宁致远的声音,从飘渺的远方传来,透过他的耳膜,直达心底。宁致远,宁致远,宁致远……你何故来招我?既是讨厌我便安安静静与我擦肩而过,为何……为何……
    “安探长,别愣神啊,花都快被你浇死了。”
    话音未落,温暖附上他的手背,心脏传来一阵悸动。宁致远握住他的手,把花洒移到另一盆鲜花上。清水从指尖滑落,滴进玫瑰娇艳的花瓣。
    从来不曾有人这样触动过他,但感觉确是那么熟悉。
    安逸尘回头对上宁致远纯黑的眸子,默默无语。
    气氛有些尴尬,谁也没有放开相握的手,宁致远不知怎的脑子一抽,“安逸尘,给爷笑一个。”
    狭长的美眸有一刻失神,冰雕般的玉颜献上一抹彩虹,“好。”
    安逸尘的笑容是常挂在嘴边的,温暖而疏远,什么感情都被深藏在漂亮的面具后,没有人看得到他的心思。
    只有宁致远知道,安逸尘真正开心的时候会笑出酒窝。
    就像现在,美好的如同皎月,让他心醉神迷。

  • 7#
    SherlockNC 更新于:2015-06-06 13:34:31
    SherlockNC
  • 第三天,宁致远又赖着安逸尘逛花园,暗自惊叹,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家花园那么漂亮?
    “安逸尘你的生活真悠闲。”
    “我很忙的,所以宁少爷就不要打扰我了。”
    “……安逸尘!你看,那边树上有只鹦鹉!”
    安逸尘看着宁致远惊叫着跑远,默默抚额,又不是没看到过鹦鹉,有必要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吗?

    “你好。”
    “你好。”尖锐的鸟声嘹亮。
    “安逸尘!这鹦鹉好厉害!是谁养的?”宁致远摸摸小家伙的头,喜欢的不得了。
    “厉害厉害!”绿色鹦鹉抖抖两只翅膀上的红毛,高昂着尖嘴,极为得瑟。
    “大概是乐颜姑娘养的吧,前些天就听她从家里带回一只鹦鹉,似是极通人性,宝贝的很。”
    宁致远上下其手,问:“既然如此宝贝乐颜怎么把它放飞在花园里,也不怕它逃了去?”

    “或是与乐颜姑娘有了感情,不舍离开吧……”思绪飘到很久很久的虚无,安逸尘好久才艰涩地说下去,“毕竟有了喜欢的人,是愿随他天涯海角,放弃一切的……”
    宁致远捋着鹦鹉的毛,不屑道:“一只鹦鹉罢了,怎会有真感情?就算是真有几丝情意,又怎能料定这就是他要付出自由来取悦的人?安逸尘,你真矫情。”

    安逸尘的眼色一暗,随即笑道:“宁少爷莫要取笑,夏日融融,难免生出几丝善感。是我多情了,细细一想,倒是我幼稚,区区鹦鹉,寄人篱下,为得几粒残米偷生罢了。也配乐颜当是闲来取乐的玩物。”

    宁致远仔细端详前后态度大变的安逸尘,笑容如常。

    宁致远正待问什么……“大哥!宁致远!”脚步声随笑语而至,三个亭亭玉立的女子走来,花色裙摆摇曳飘动。走在中间的乐颜远远就瞧见安逸尘,踩着碎布奔过去,笑容美丽:“大哥,你好几天没有来了!”同行的两个女子看到安逸尘和宁致远时微微愣神,俏脸微红。
    “前几日被一些琐事牵身,没顾得上来看你采花练香,不会错过了什么吧?”安逸尘在女子面前是最有修养的,轻柔的声音在宁致远听来竟带点宠溺。

    “胭脂香粉向来是最繁琐的了,而最会为琐事劳神的人非安探长莫属。乐颜,你真好运,他今天为了来见你可是推了七八个琐事呢。”

    一旁的安逸尘听到宁致远这不阴不阳的语调莫名开心。

    “宁致远,有你什么事,去去去,出门调戏良家妇女去。”自三年前来到魔王镇为宁府采花制香,乐颜就常常被宁致远死缠烂打表白,时间久了,原来的'宁少爷'也懒得叫了,打打闹闹,两人的关系倒更接近了欢喜冤家。于是乐颜很不客气地赶人。

    “嘿嘿,”宁致远阴森森地瞄了安逸尘一眼,“我这不是正调戏着吗?”

    “……”安逸尘扭过头不理他。

    “……宁致远你不要太过分……咦?”正准备警告宁致远离自己的安大哥远一点,乐颜望到宁致远背后枝桠上的鹦鹉,惊喜叫到,“小苏!你怎么在这儿?”
    5.小苏……宁致远头上刷刷三条黑线,用只有安逸尘听到的声音嘟囔“这么难听的名字也真就她取的出来了……”

    乐颜把绿色的鸟儿小心移到自己肩上,“宁致远你说什么?”
    “没……”
    “他说小苏的名字难听。”
    “安逸尘你!”看到乐颜黑下去的脸,宁致远灿烂的两颗大白牙晃晃的,“哪能啊,乐颜,小苏是我听到最好听的名字了!比起那些花俏庸俗的名字好听多了!真的!”
    “确实是比你的名字好听。”
    “难听!难听!”鹦鹉扯开嗓子大叫。

    宁致远突然觉得那只鹦鹉更适合拔毛下锅封嘴。
    “咳……”安逸尘在一旁假咳嗽憋笑,狭长的美目笑意流转,配上他本就俊朗的五官,更引人倾慕。
    一直安静偷看安逸尘的大眼睛姑娘终于鼓起了勇气,向安逸尘迈出一步:“你、你好……请问……你就是安探长吗……”
    看到不安地攥紧着衣袖子却努力迎着自己视线的可爱姑娘,安逸尘笑得温柔,“你好,你可以叫我安逸尘。”
    “安逸尘……”如同蚊子一般的细语,那名姑娘红了脸,“你的名字真好听。”
    “姑娘谬赞了,那姑娘的芳名是?”
    “我叫琳妍……”
    见自家姐妹和俊美公子搭上话,另一名高高瘦瘦的姑娘耐不住放下矜持,问安逸尘:“那……我们可以像乐颜一样叫你大哥吗?”
    “可……”
    “哎哎!你们两干什么呢?”小霸王的气势显得格外汹涌,自己这才和乐颜谈上几句一回头这家伙倒是拐了两个陌路少女!
    “乐颜,”安逸尘问,“这两位姑娘可是与你一起采花的?”
    “是啊,你瞧我,光顾着找小苏忘了给你们介绍了。”乐颜跑到两个女子身边,一手一个挽住,“她们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了,双胞胎,琳妍和琳秀。琳妍琳秀,这是我大哥,那边那个是宁致远。”

    被无视,又被嫌弃,宁致远气得扭头就走,乐颜心里就只有安逸尘!安逸尘!
    “喂,宁致远,这就生气了啊?”乐颜在后面喊,“别那么小心眼嘛。”
    “我和宁少爷还有事要谈,嗯……乐颜,下次再去看你。”安逸尘捏捏乐颜滑嫩的脸颊,对另外两人笑着说:“希望以后能多见到两位姑娘呢。”
    “我会常来的!”话一脱口,小姑娘耳尖通红,急忙低下头。

    安逸尘凑近乐颜,轻抚肩上乖巧的鹦鹉,“乐颜,小苏是你在哪里捉到的?”
    “这是我父亲在森林里捕到的,可机灵啦。”
    像是要证实乐颜的话,绿毛鹦鹉又叫:“机灵!机灵!”
    “哎,可惜了,本来我是想问你哪里有的卖这种鸟儿,现在看来是千金难求了。”安逸尘不住地叹气,眼里的失落浓雾样散开。
    “大哥你很喜欢这种鸟儿吗?”乐颜窃喜,“那么我就把小苏送给大哥吧!”

    “这怎么可以?”安逸尘摇头,“这可是令尊送你的,我是万万不能夺人所爱的……”
    “那个……安探长……”大眼睛姑娘插话,“听乐颜前几日就说要把小苏送给她大哥做礼物,你便是收下吧。”
    “乐颜?这真是给我的礼物?”安逸尘略微惊讶。
    “礼物!礼物!”某只礼物很是亢奋。
    “……哎呀,你真是……说好要保密的!”乐颜转头不好意思地抓过鹦鹉放在安逸尘肩上,“既然大哥你已经知道了……那我就提前把小苏送给你了。”
    “乐颜……谢谢你。”安逸尘亲吻乐颜的额头,恰好埋住眼里的愧疚。
    “大哥……”

    一天的光景渐渐幽暗下来,远处绿荫下的长亭幽静无声。冷着脸的少年笔直的目光紧盯花园中蓝衣男子的一举一动,在后者亲吻一名姑娘时背身隐入黑暗。


    “宁少爷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我就先行一步,乐颜,琳妍和琳秀,再见。”三点钟方向,是谁?
    “安探长!”看到安逸尘要走,大眼睛姑娘急忙跑过去拉住安逸尘,看着安逸尘疑惑的目光一字一句地咬准音:“我是琳妍,可不可以不要看着我叫姐姐的名字……”

    这姑娘倒是有趣得很,安逸尘摸摸小姑娘柔顺的长辫子,“好,你是琳妍,你姐姐是琳秀,下次一定不会叫错了。”

  • 8#
    SherlockNC 更新于:2015-06-06 13:35:36
    SherlockNC
  • 7.距魔王镇千里开外有一座小山丘,低矮、荒芜。在连绵的群山中渺小而卑微。
    然而那样荒芜的角落,却埋葬着安逸尘心中最深的恐惧和恨意。

    冷风袭过,最后一片绿叶也消失在这块被人遗忘的地方

    “从宁昊天那里套到什么了?”
    “他对我仍有怀疑,我不敢轻举妄动。”
    “哼,那个老东西,”说话的中年男人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憎意,下一秒他的眼神落在一个青年身上,口气愈发严厉,“已经去了那么几天,怎么一点收获也没有?!”
    “我打算从为宁府制香的几个茶女身上探听消息。”
    “区区几个茶女又能知道什么!”
    “其中有个女子颇为宁昊天看中,也和他女儿宁佩珊较为亲近……”
    “那得等多久?!你进宁府那么久,宁府上下你就找不出一样东西?!”
    “大致都找过了,只是有几间房间上了锁,我不敢……”
    啪!安逸尘狼狈地后退一步,掌印毫不犹豫地甩上他的脸,“不敢不敢!我要你来何用!”
    男人拽过他的手臂,狠狠往前甩,“你给我好好看清楚,你母亲含恨躺着这破陋的墓下面!杀人凶手就在你身边,你不敢?!你让你母亲如何瞑目?!”

    安逸尘踉跄着稳定身形,手臂被掐得青紫,脸火辣辣得疼。
    然而他一言不发,砾走石飞,一片荒凉。枯黄破败的墓碑在他眼里无限放大,朱红色的悼词似是鲜血。
    寒蝉凄切,夏日的落幕中,那个温婉美丽的女子带着温暖的微笑凝视他,那笑容带着阳光的热度,轻柔令人忍不住想亲近。
    天知道他有多么渴望想起被她抱在怀中的感觉!他的母亲,他唯一爱的人!
    尽管回忆中她的面容有些模糊,但她的微笑像一笔笔镌刻在他的脑海中,勇气和力量不曾因为时间流逝而褪色黯淡。
    安逸尘一直坚信,这是母亲最后留给他的东西。

    许是母亲过去亲吻他的感觉太过留恋,那时他是怎么也不信母亲离开的事实的。
    那大概是二十年前吧,或许是更远—他已经记不住了。
    他的父亲,也就是刚刚给了他一巴掌的男人,把他领到这个小土丘,颤抖地指着那时还崭新的墓碑一字一字对他说,“逸尘,你母亲再也不会醒过来了。姓宁的那家人害死了她,你母亲就在这石碑的下面等你给她报仇,你听明白了吗?”

    不明白,母亲不会离开我的……望着父亲因悲愤而苍白的脸,安逸尘乖巧地点头。

    那时他仅识得几字,仇恨和复仇就被一针一血刺在幼嫩的心上。
    你要替你母亲报仇!是宁家害死了她!噩梦萦绕他长大,父亲的鞭子如影随至。
    宁家,宁家,宁家!父亲的咒骂声自母亲走后就再也没有停下过。
    然后,便是对他更残酷的苛责训练。
    ……母亲……阴雨的夜晚,思念如氧,却让他窒息。

    没有人见过安逸尘的童年,因为那是个被撕裂践踏的伤疤。
    再之后,安逸尘学着像记忆中母亲那样弯着嘴角笑,疼痛时也笑,伤心时更要笑。
    不会有人知道,安逸尘在十八岁生日那天,被父亲关在房间里,对着镜子练习微笑。
    “安逸尘,这个世上不会再有人对你笑了。你必须学会对自己笑,明白吗?……”

    很多人都夸安逸尘的笑容美丽亲切,却很少人用温暖去形容它。


    残影从指尖开始破裂,她的发丝飘扬起一抹彩虹,晕眩开浓墨,雨点从她脸颊淌下,纯黑的眸却渐渐染上悲哀。
    眼前。碑旧。人亡。

    “我知道了,我会让宁昊天赔命的,”凉薄唇轻启,“父亲。”

  • 9#
    SherlockNC 更新于:2015-06-06 13:36:30
    SherlockNC
  • (根据电视剧,宁致远应该是自称'小爷'而不是本少爷,下文开始改过。)


    8.宁致远刚沾上枕头,就听见门廊传来脚步声,接着是门被打开的声音。
    再接着,就是惹自己气闷了一下午的混蛋的声音闯进耳膜——
    “宁少爷怎么这么早就歇息了?”
    翻身将自己裹进被子里,宁致远闷声闷气道:“半夜不睡觉要干嘛?去闯别人房间也只有你安探长做得出来。”
    “怎么是闯呢?宁少爷半夜不锁门我以为是邀我共度良宵呢——”漂亮的尾音被故意拖长,婉转牵出一段风情。
    宁致远才不理这人的调戏,煞风景开口:“佳人没来却是把你等来了,早知道我就该找张桌子把门顶上。”
    “佳人!佳人!”
    熟悉的大嗓子着实把宁致远吓了一跳,翻身一看,呦!这安逸尘换了一身黑色警服!“你怎么把小苏带来了?”
    “遛鸟。”
    “……出门右拐,宁家花园,慢走。”
    “宁少爷你可不能这样害苦我就不善后了吧?”
    “我哪里害你了?不要乱栽赃!”
    安逸尘委屈地瘪嘴,“你看,下午是你说这只鹦鹉通人性的吧,我就想着这鸟肯定乖巧可爱,谁知眼巴巴地要到手后才知道这鸟一日三餐,一天不知要带着溜达几圈,晚上还咿咿呀呀说个不停,扰人清梦。你说,你这不是害我是什么?”
    这只鸟本就是乐颜打算送给你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人!宁致远忍下跳起来揍人的冲动,“so?!”
    “你替我养。”
    简洁。明了。
    “……出门左拐,花鸟市场,不送。”
    ……自己这意思表达的还不够明白吗?“宁少爷你不正好喜欢得紧?”
    “喜欢!喜欢!”某只极力刷存在感。
    “明天再说!今天太晚了,我要睡了。安探长再见!”宁致远又把头缩回去了。

    这小霸王有点不对劲啊。
    “这是怎么了?”安逸尘试图拽开碍眼的纯棉被子,奈何宁致远死死拽住不肯松手,“宁少爷?”
    “叫我致远!”宁致远露出头咬牙切齿,“别拽了!小爷我裤子还没穿呢!”
    静默。静默。
    ——噗嗤哈哈哈哈哈——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发,宁少爷瞪大圆溜溜的眼睛看床边笑得不能自控的某人,两颊发烫,“安逸尘你够了!”
    “哈哈哈哈……咳咳……宁少爷……你先穿裤子……我先到外面笑会儿再进来……哈哈哈……对了需要我帮你拿裤子吗?……”
    啪!一个枕头砸在安逸尘前脚离开的位置。


    (下半段下午接上!)

  • 10#
    SherlockNC 更新于:2015-06-06 13:37:39
    SherlockNC
  • 穿好裤子后宁致远眼皮子直跳,挨凳的屁股怎么挪怎么不舒服。
    倒是安逸尘淡定优雅地品着茶。
    晶莹剔透的茶杯被白净修长的五指送到樱花般的薄唇边,这男人真是怎么看怎么讨厌!
    对,就是讨厌!
    “看够了吗?”宁致远出神的视线慌乱撞进安逸尘的眼里,“我长的宁少爷可还满意?”
    “一般吧,跟小爷我还是差了个档次的。”
    安逸尘看到他微微泛红的耳尖,浅笑不语,把绿色正啄花生米粒的鹦鹉推到宁致远手边。

    “安逸尘,你说实话,今晚你是不是要去查案?”宁致远抚摸鹦鹉滑顺的羽翼,一面拿眼睛撇安逸尘。大晚上的军装穿那么帅给谁看?
    安逸尘点头。
    “夜深霜重的,什么案子那么急?”
    “身为探长查案本就是职责,不管什么案子、多晚都是要去的。”
    “难道死人了?”宁致远为安逸尘倒满茶。
    “可能吧,”安逸尘垂下眼帘,附上宁致远倒茶的手,再抬眸时收起了微笑,“宁少爷,如果案子麻烦的话我可能这几天都不会回来。”
    “嗯,我会替你像乐颜解释的。”
    “……”放开对方的手,安逸尘笑着起身,“那么,小苏也就麻烦你了。”
    “等等!”
    刚要走的安逸尘收回步子,“还有事吗?”

    “替我换了药再走吧。”怕对方早已经忘了,宁致远解释,“上次刀伤伤口似乎又裂了……”
    “怎么不早说?”安逸尘轻车熟路地取出上次用过放在宁致远房间抽屉的医药箱,轻轻拉开宁致远的外衫,“还在痛吗?”
    “痛得要死,”伤口和绷带贴在一起,就算安逸尘努力放轻动作,疼痛还是让宁致远小脸皱成一团,“嘶——前两天抬手都痛。”
    “前两天?你怎么不跟我说!”安逸尘的影子笼罩着宁致远,让他错过安逸尘眼里的心疼。
    “宁府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会治病。”
    是,大实话,宁府大夫四五个,现在不也还是我在替你换绷带?!安逸尘叹气,这家伙别扭个什么劲?
    “再说你对姑娘放电还来不及怎么会管我……”
    嗯?“你说什么?”安逸尘正为伤口搽药,一脸无辜,“这怎么又怪我?我哪里对姑娘放电了?”
    “那个,叫什么妍的那个,你还敢说没有?”
    安逸尘好意提醒:“琳妍。”
    “哼,记得倒是牢。”宁致远摇头又要说什么,看到安逸尘环手啼笑皆非看着他,一下清醒。
    “管你和哪个姑娘做什么,小爷我才懒得管!你以为我那么在意吗!你以为我把你看得多重!”
    “我可什么都没说。”明晃晃的得意。
    宁致远恼羞成怒,“出去出去,查你的案去。没十天半个月的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遵命,宁少爷。”

    “等等!”
    “又怎么了?……”

  • 11#
    SherlockNC 更新于:2015-06-06 13:38:02
    SherlockNC
  • “以后叫我致远就好了。一口一个宁少爷你不嫌烦我还嫌腻呢。”
    安逸尘笑得更欢了,“那你岂不是要叫我逸尘?”




    ——————————
    黑色军装的帅气青年消失在浓浓的夜雾中,一抹黑影跃进宁府。
    “少主,你要的资料都在这里了。”黑衣男子呈上一份密封档案,被称作少主的年轻人伸手接过,随意地丢在一旁。
    “继续跟着。”
    “是!”

    ——————————
    桌上白瓷杯中茶已冷。

  • 12#
    SherlockNC 更新于:2015-06-06 13:39:12
    SherlockNC
  • 9.报警的是镇南边的杨家,魔王镇最大的酒楼青云客栈就是杨家名下的。虽然实力不比龙头老大宁家和文家,但也算是大户人家了。
    从警局送来的资料表示,这杨老爷贪心十足,不仅开酒楼客栈,也讨好几家外国公司从海外低价运进稀有花卉培育做香粉买卖。


    夜很深,黑暗覆盖这座小镇,只有街角还悬几盏巡夜人的灯火,火苗忽隐忽闪,把黑暗衬托得更加恐怖。
    嗒。嗒。嗒。……
    脚步声停在一座大院门前,空无人影。


    ————————————

    安逸尘被管家请进偏门,熟悉感从心底泛起,俊眉紧锁。
    他已经在警局的太平间看过尸体了,死像恐怖。全身没有一点伤口,也没有被人侵犯过的痕迹。血被全部抽光,干瘪的如同一具干尸,空荡荡的眼窟窿插着一朵蓝色妖姬。很难相信几小时前这尸体还是一个二十出头活蹦乱跳的少女,令人头皮发怵。

    绕过青石板砖,安逸尘一向灵敏的鼻子突然捕捉到弥散在空气里的一股奇怪气味,掺杂着淡淡的血腥味。

    “刘管家,不知出事的是何人?”
    年近六十的老人用手背擦掉泪水,“是四少奶奶。”
    “是什么时辰出事的?”
    “这个……老奴我也不知,安探长等会可以问我家老爷……嗯,转过这个书房再往前绕过花园直走穿过廊就到了——”管家以为安逸尘是不耐烦了,提着灯笼加快了步伐。
    “哦……”安逸尘拿过管家手里的红灯笼,“刘管家忙了一天想必也是累了,这灯笼便让我替你拿着吧,怪沉的。”
    “这……多谢安探长了。”
    “无妨。”

    等到了花园,空气中已经闻不到那股气味。隐隐看得见中央的石桌藤椅和两旁的阑珊。
    从进门开始的怪异感顿然明朗,难怪熟悉,这杨家大宅布局竟和宁府如此相似!安逸尘暗自诧异,脚步稍稍慢了下来。
    “刘管家,你来这杨府做事有些年头了吧?”
    “是啊,有二十个年头了。”
    “这杨府建的时候您就在了吗?这么漂亮的府邸不难看出杨老爷挑人的眼光也是极高的。”安逸尘暗暗记下沿途的花卉,一面对老人微笑。
    “安探长过奖了,杨老爷那是抬举我,才让我当了这主管……”老人神情缓和下来,对这不摆架子的年轻探长有了些好感,“不过,这杨府当年造的时候老爷和夫人可是吵了很久……”
    “哦?”
    “当年……哎,安探长,前面就到了,老爷在那里等你,老奴就先下去了。”老人欠身退下。'
    安逸尘想挽留却怕惹人怀疑,也罢,既然已经知道还有个缘由,宁府怕是逃不了干系,也不急这一时半刻。

    西边厢房亮着幽幽白灯,房里三个美艳少妇围在一发福秃顶的中年男子身边,掩着手帕嘤嘤啜泣。
    那男子就是杨家老爷杨升,平日里不拿正眼看人的眼睛还剩着恐惧,双手掐着衣摆还不住地颤抖。一看到安逸尘像见了救命稻草一般扑上去,“安探长,你终于来了!”
    “是,劳烦杨老爷久等了。”安逸尘看着他横肉纵行的脸,强忍住把对方扯住自己衣袖的手拍下去的欲望,硬生生挤出一个微笑
    “你们都给我下去,”杨老爷扭头对那三个妇人说,“没我的命令不准踏出自己房门一步!”
    “是——”故做娇嗲的声音听得安逸尘耳膜发颤。
    “安探长,你可一定要找出杀害筝儿的凶手!”杨升眼泪哗哗就下来了,“我的筝儿死的好惨啊!”
    “杨老爷,慢慢说,这个筝儿是?”
    “是我刚过门的四房姨太,”扬升在安逸尘的搀扶下坐下,哽咽不停,“是我最钟爱的女子啊!”
    “凶案现场是哪里?”
    “就在花园……”
    “花园……花园?!”安逸尘一下激动起来,按住扬升的肩膀,“是谁第一个发现的?”
    “是……是我老丈人……”扬升被眼前这探长突然一吓竟忘了哭,“安探长是不是想到什么?”
    “暂时还没有,”安逸尘为自己刚才的行为道歉,“可不可以请令尊出来给我说一下当时的情况?”
    “这……安探长,老人家晚上受了惊吓,好不容易服了安神药刚躺下,这……”
    “那么明天吧,令尊可是四太太的父亲?”
    “不,不是,是我第一任夫人的。”
    “第一任?”
    “嗯,她早在三年前就去世了……”扬升重重叹了口气,“命薄啊。”


    安逸尘从杨府出来时天已蒙蒙亮。整个魔王镇被包围在晨雾中,氤氲缭绕。
    第一缕阳光轻轻附上他的发梢,纯黑的眼眸也泛着琥珀般的色泽。
    暂时先搬到这里了~

  • 13#
    彻君 回复于:2015-10-13 08:09:56
    彻君
  • 好期待后续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