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 最后的熄灯夜

即兴短篇校园梗,伪刀龙群像,欢乐崩坏OOC,汉子妹子均有出没,罗黄+各种微量火锅底,[s]cp请随意牵线(๑•̀ㅂ•́)و[/s]
1 圈子: 霹雳布袋戏 CP: 罗黄 刀龙群像 角色: 黄泉 TAGS: 崩坏 校园梗
作者
单边金属叉 发表于:2015-05-23 01:19:44
单边金属叉

  “有事?”

  “睡着啦,这么没精神?”御不凡的声音一下蹿出来。

  “洗澡去了。”

  “难怪半天不接……你是不是忘了今晚有活动了?”下午忘记调回音量,扩音器那边叠加扩音器,震得整个手机都在打颤,“最后一次熄灯啊!快下来,八号楼对面等你~”

  黄泉擦着头发哦了一声,看了眼时间,抽出吹风机慢悠悠插上电源。

  御不凡自然不会望穿秋水地枯等好室友姗姗前来,前脚挂了电话后脚就窜上舞台指挥他们搬道具叫演员调麦克风,等他想起这事,遍地的帐篷都拆干净了。



  一个星期前学校发布了不熄灯告示,每年夏季考试周前的定番,今年为此欢呼的可不止刷夜狗。快要离校的毕业班在拍完照跳完舞发完纪念衫后又蠢蠢欲动,一眨眼校会就弄出个“最后一次陪我看熄灯”的活动,文案用情之深婉措辞之耸动堪比世界末日与你携手欣赏地球毁灭。

  “这都是谁想的。”黄泉捏着手机问。

  寝室里异口同声三个“不知道”。

  “不知道你们还呼朋唤友的要去参加……”

  “和音乐节合到一起了。”天狼星说。

  “免费发沙冰酸奶还有西瓜!”啸日猋说。

  “像我这么爱热闹的人,怎么会不去呢?”御不凡说,哗地展开超市三十块一把的大折扇呼呼扇起来,“真热,咱们开空调吧?”

  此提议造福人民一呼百应,阳光毒辣的中午,桌椅上下翻了个底朝天没见旷休一年的遥控器,四个人都有点蔫,本来还能忍的温度一下变得不可接受。御不凡摸出学生节发剩的塑料小团扇人手塞一把,重复了一次邀请:“本届校会最后一次大活动啊,都来都来,下周四北操~我给咱们先定一套帐篷和睡衣~”

  啸日猋并不明白大晚上在操场扎帐篷的用意:“要露宿吗?”

  “这么大,只能睡两人。”天狼星伸手一比桌子的长度。

  “哎呀,当然不是,这是专门用来闲聊的环节,大家穿上睡衣挤在一起,听听音乐谈谈人生不好吗?”

  “如果你想,每个晚上我们都可以谈人生。在寝室里。”

  “气氛,气氛不一样!”啸日猋盘腿坐在床上义正词严地帮腔,“帐篷有天窗吗?我可以带望远镜去吗?”

  天狼星哗哗翻着乐谱保持中立沉默。

  “情怀党。”黄泉摇头,“越来越不懂年轻人的想法了。”

  “那就亲自来体验下!等你哦泉仔♪~”

  御不凡扇柄一转敲上舍友脑袋,满面春风出门去了。

  之后的一个星期黄泉再也没想起过这事,接到电话才记得好像曾经这么一说过。他拧着滴水的发梢,回想这一天都做了什么。睡到自然醒,按进度写论文,同情赶作业到抓狂的啸日猋,送修坏了的遥控器,到图书馆吹空调睡觉,给君曼睩补习,去南街吃了个晚饭……还没觉得什么就十点多了。

  “时间真快。”直到这会他才有了点光阴易逝的感慨,同时想起君曼睩说她晚上有事得先走。

  轰轰热风里手机又震了一声,黄泉眯着眼去摸,屏幕上跳出来一张除了舞台哪都黑乎乎的照片,附了一句“快来”,下面马上跟了行“我在!!!”,感叹号不要钱似的,看来啸日猋已经跨过死线成功就位。他摁了个回复,随手抓件衣服套上,走进安静的长廊。



  各系的答辩陆续做完了,今晚去凑热闹的人格外多,一层寝室空荡荡的,楼道里都听得见主持人和巨型音响嗡嗡的共鸣,等黄泉走到马路上,灯光突然大红大白地狂闪,死国乐队开场,黑压压的尖叫人群把操场挤得滴水不漏,其壮观程度连每学期固定的某强制性打卡运动都甘拜下风。他顶着金属高音绕到人烟稀少的另一边,舞台侧面的大灯正对过来,放闪程度只高不低,周围的人都向前涌,或者分流到对面的活动摊上抽卡玩牌拿吃的,黄泉向中央走了几步,灯光扫过时看见不少熟脸,三两结伴说笑着,没一个像他一样游离在人群之外。

  “黄泉!”

  啸日猋眼尖,老远向他挥手,和他说话的人也都转过来看。黄泉走上前去,认出他牵着的女孩出现在刚才的照片上,啸日猋笑眯眯地介绍:“这是欢欢,这是我大哥。”

  玉倾欢是今年校歌赛的前三甲,刚刚和民乐队演完节目,还穿着淡粉色礼裙,显得有点羞涩,她轻轻推了下啸日猋:“不该先介绍你大哥吗?”

  旁边穿白西服的高大男子哈哈一笑,顺手拍了下小弟歪戴的贝雷帽顶:“没事没事,我们认识。”

  “啊?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我都不知道?”啸日猋转头惊讶地瞧着黄泉,帽檐上小银牙丁零当啷乱响。醉饮黄龙要开口,被黄泉咳了一声抢先:“以后跟你说。”

  震耳欲聋的摇滚乐终于下台一鞠躬,报幕男声响起,啸日猋精神一振,拉着玉倾欢往里走:“到国标队了,我们去看雅少跳舞!”女孩提着裙裾向他们微微点头,醉饮黄龙抱胸远眺,望着两人混入人群的背影满面欢喜:“吾的兄弟啊!黄泉,你不去看吗?”

  “穿这么招摇,值勤的巡逻队会把你叉出去。”

  黄龙一皱眉,领带夹金光灿灿:“吾是来加油的家属。”

  “但愿他们会信。”

  两人转到人少的跑道上,台上魅惑光色伴着轻快鼓点,勾勒出交闪的婀娜身形。跟在西装笔挺的醉饮黄龙身边,黄泉不断收到路人的奇怪目光,然而正主浑然不觉,还跟他拉起了家常:“你是今年毕业吧?打算继续读书?”

  “工作。”

  “哦?好友竟然说动了——”

  “我有说去天都吗?”

  “那就是回去帮你大哥?真是好弟弟啊。”

  “没这么好,”黄泉说,“那群老头子不认账。”

  醉饮黄龙唔了一声,撑住下巴深思:“不如来御天?”

  黄泉用看路演玩偶的表情看着他:“……好提议,我会考虑。”

  他们走到了舞台后面,后勤的学生忙着安排下一个节目,醉饮黄龙特别感兴趣地站了半天,奈何音响震得耳朵发木、对话基本靠吼的条件下,他问的问题黄泉一个也没听清,强行拖着他走远,台上的舞曲也停了。

  黄龙指着那边问:“星痕也在干活?”

  “他帮忙。御不凡!过来把你们家属带走!”

  “咦,黄龙叔叔?”应声的是个女孩,盘扣短衣下配素雅长裙,也是刚表演完神采奕奕的模样,“还有黄泉。”

  “曼睩小姑娘,好久不见!”醉饮黄龙嗓门大,一声招呼得四周都朝这边看,黄泉只想捂脸。君曼睩过来寒暄几句,笑着说:“大伯也来了呢,在后面呆着,我叫他过来。”

  “不用了,吾去找他,你们年轻人去玩吧!”

  于是两个小辈目送醉饮黄龙潇洒地翻过半身高的墙,踩着锃亮皮鞋朝人来人往的超市方向去。

  君曼睩噗嗤笑出声来:“你们怎么遇上的?”

  “随便走走就遇上了。”黄泉看见她背后的笛包,“你今晚要表演,怎么不和我说,送你回来。”

  她笑着摇头,背后又一个声音:“曼睩?你在这边吗?”

  两人回头,打扮相似的女孩一手拿着一杯沙冰,灵巧地绕过地上众多杂物小跑过来,背后剑穗一荡一荡:“哎~黄泉,你也在。”她露齿一笑,遗憾道:“早知道我就多拿一份了。”

  黄泉摆手表示不感兴趣,玉秋风看惯了他嫌弃表情,也没在意,递给君曼睩一杯:“排队的人好多,别去那边,热死了。”

  此时场下安静许多,笑剑钝清澈文雅的声音响起,娓娓吟诵着小诗般的祝词,校歌的钢琴前奏在夜空下流淌,衬着无数窗口连绵灯火,真有些宏大伤感的意味。周围小声的交谈汇成细流,无数期待眼神望向离他们最近的建筑,两个女孩频频翻看手机时间,黄泉抱臂看着远处光亮,极不入戏的面无表情。

  倒数声里君曼睩回过头来:“黄泉,你……不去见一下大伯吗?”

  “毕业活动,跟他什么关系,无关人员不许入场。”

  君曼睩还想说什么,被按住发顶轻轻转了个方向:“别说废话,无聊成这样的东西,错过了可惜。”

  她眼前划过行道树后路灯拉长的光影,众人的惊叫里,八号楼近百扇窗口渐次熄灭,又有无数雪白的光点从黑暗里冒头,摇摇晃晃地和他们打着招呼。会意的笑随歌声扬起,她再转身,背后已经没了人影。

  所以……这么无聊的东西,黄泉到底看到了没有呢?



  活动区的摊子撤了,取而代之的是水桶和塑料水枪,整整齐齐对向码了五六排,与某个风靡的枪战游戏中的练习地图十分相像,就差摆两堵障碍墙了。这边人少,黄泉走到一个桶旁,蹲着的人一只手泡在水里,抬头看见他,眼睛一弯张嘴就叫:“啊,二——”

  当头一个暴栗:“叫我什么?”

  “学、学长……”幽溟捂着脑门兴奋地问,“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

  “没有,没有,你不是怕热闹……”眼看对方一脸怕热闹就不能来吗的神情,幽溟换了个话题,“就你一个人吗?”

  “嗯。”

  这让人怎么接话,黑发青年委屈地把塑料枪胆捏得直吐泡,一个人当然也可以来啊,别瞪我了二哥。

  “你在这做什么。”

  “啊,爱染说怕人手不够,我过来帮忙。”他举起手里的东西,组装出一把湿淋淋沉甸甸的小水枪,黄泉嗯了一声,皱眉道:“水滴到裤子上了。”

  “不要紧,天这么热,一会就干了。”

  “‘一年四季都要注意保暖’,你身体不好,让大哥看见又要说。”

  “……你跟着大哥就学会教训人了。”

  “哦?”学长忽然露出一个亲切的笑容,“原来我以前没教训过你吗,幽溟学弟?”

  幽溟直觉不好起身拔腿就逃,黄泉一把抄起地上水枪冲他扣动扳机,刺溜一道漂亮的抛物线正中后脑勺,幽溟哎呀一声扭过头来,又一道擦着脸颊飞过,凉水沿着头发透进去,冻得他打了个寒战。

  “等等!慢动手!我要是冻感冒了你也要被大哥教训的!”

  “那就先补回来!”

  两兄弟率先满场你追我赶,观赏完重头戏的大家渐渐向活动区移动,不少也架起武器加入战圈,水线交织成网,幽溟根本闪躲不及,气喘吁吁跑回来时惨状比之前更甚。在一边观战的爱染嫇娘衣袖掩面笑个不住,拿着纸巾去给他擦脸上和头发上的水滴,有爱招惹人的冲他们出手,立刻被黄泉一枪打中肚子笑叫着跑走了。

  “看在爱染份上,留你一点面子。”

  明明欺负得面子里子都掉光了,下意识抱头蹲防的幽溟内心又悲痛又快乐地想。他揉了揉滴水的卷发,见黄泉抛着枪走远,喊道:“二……学长你去哪!”

  “打架。”

    1#
    = = 回复于:2015-05-23 10:07:53
    = =
  • 看到写毕业季的文章忽然有些伤感,很多事情都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 2#
    = = 回复于:2015-05-23 10:0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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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看到写毕业季的文章忽然有些伤感,很多事情都不会再有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