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 恩闪短篇集

自己写的恩闪短篇合集
0 圈子: Fate Zero/Stay Night CP: 恩闪 角色: 吉尔伽美什 恩奇都 TAGS: 短篇
作者
夜彻 发表于:2015-05-10 03:38:51
夜彻

My Scars of Love

这是恩奇都在这世上度过的最后一天,也是吉尔伽美什第二次真正与他分离。
正因为是如此重要的一天,所以没有时间用来感伤。
失去之后,才第一次知道,彼此竟然缺失了这么这么多东西。
这世界这么大,却还有那么多地方,是两人未曾一起去过的。
“带我去你出生的地方看看吧,恩奇都。”
这是吉尔伽美什最后的几个遗憾之一。
第一次,他们两个不以什么为目的,只是单纯地并肩行走在那篇密林,忘我得连什么时候两手相牵都想不起来。
恩奇都为自己的王指引着方向,细心地告诉他,哪里他曾汲过水,而又常在哪里打猎。
吉尔伽美什得以亲眼观摩了“恩奇都”这个存在被制造出来的地方,而他又在哪里和自己派去的神妓相遇,获得了属于人的神智。
“为什么要我带你来这里呢,吉尔?明明还有更多更好的地方可去。”
恩奇都的身影在透过密林折射下来的光斑下显得很模糊,看着他仿若透明般澄澈的眼睛,吉尔伽美什又一次知晓了自然之子这一称谓的意义。
“这一生你与我一同度过,我的朋友。”他解释道:“乌鲁克——城市是属于我的,但这里属于你。我还没有好好看过它。”
这时候的乌鲁克王也似乎变得很不像他。几乎成为这个人灵魂象征的傲慢和锐气被奇异地收敛了,他坦然又愉快地说。
“你要离开了吗,吉尔?”
恩奇都没有解释这句话的意义,吉尔伽美什也没有去问。
他抬头,看了看这被绿叶遮挡的无尽晴空,微笑着说:“不会很久了,吾友。失去你之后,这世间已经不再有能让我留恋的珍宝。”
“这样啊。”恩奇都点了点头:“有跟乌尔好好说过了么?”
“那小子,在本王离开的这数十年里,也早该有所准备了。”
“数十年?”
“啊,你还不知道吧……也是,你不可能知道。那之后,我在这世间彷徨了甚至比我的前半生还要漫长的世间,为了那个现在看来愚蠢至极的想法,最后,结果也不过如此而已。”
“很辛苦吧?”
“那种事情难不倒本王——虽然很想这样说,但我也只是个人类罢了。‘要是有你在身边就好了’,在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曾经无数次这么想过。”
“抱歉。”
恩奇都紧紧抱住了他。吉尔伽美什沉默地摸了摸他的头发,他知道对方的意思。
“别对我说抱歉,”他吸了口气,慢慢地说:“会笑,会哭,会迷茫,会软弱,会做出难以想象的蠢事……正因如此才算人类。那群神明又懂得什么?我竟然到了现在才明白这一点。”
“王者,首先是个人类。从不犯错的叫什么王?只不过是又一个妄图跻身神域的蠢货罢了。”
“谢谢你,让我成为了真正的人类。”
“可是我……”
恩奇都说不下去。
让那份独属于他的孤高和矜持坠于堕土的人是自己。
没有人能理解,当恩奇都濒死时恐惧的来源。当看见吉尔伽美什的泪水时,他几乎是惶恐的,‘我毁了这个我最想要保护的人,我给予了他不必要的温暖之后又使他永坠冰窟,是我让他不再完整’。
“挚友,在我死后,还有谁能够理解你呢?只要念及于此,就不禁泪水长流——”
那是他还活着的时候,说出的最后一句话。
但还没把话说完,他忽的笑了。
那时候,吉尔是怎么回他的呢?
“愚蠢的男人。”
那个沾着泪水的笑容,生前、死后,永远永远——都不可能忘记的吧。
他说的没错,自己真的是个蠢货。
竟然最后的最后,还在误解他啊。
他凑过去,和吉尔伽美什额头相抵。望着那双柔和到不可思议的眼眸,低低地说。
“我也一样,朋友。谢谢你,能让我作为一个人类而死去。”
这对友人,又一次因为旁人或许无法理解的话题,对视着笑了。

    1#
    夜彻 更新于:2015-05-10 03:39:40
    夜彻
  • 【恩闪向】给不会感到悲伤的你
    比起CP更多的是闪中心吧
    CCC里闪闪有提到自己有些时候不是很能理解人类的感情(非原句),那时起就在想这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充满了主观臆测的东西
    ++
    要感觉到一种感情的先决条件是,首先要理解这种感情为何物。
    听起来有点像诡辩,但确实有道理。
    一个婴孩,若他从出生之日起就从未见过悲伤之物、从未有人告知过他何为悲伤,那他自然是无法理解这种感情的。自然无法真正“感受”到悲伤。
    孩提时代的英雄王从未知道过悲伤。
    他等同于无父无母,下仆和臣子带他长大。没谁能教育他——没有谁的地位能高于出生之日即为王的神之子吉尔伽美什,比他崇高的大抵只有那些虚无缥缈的神。
    人民自然敬畏神明。他们每日辛勤耕作,将饱满的麦穗和最洁净的水贡于神庙,乞求来年丰收。但神总不会处死他们,神的恩泽更没有黄金来得直接,所以他们拿宝石和美酒,上供给王。
    吉尔伽美什每日所见总是笑颜。这些笑容各有不同的滋味,有得甜得像蜜,有的则是苦涩的、舔上一口就抖得不行的恐惧的味道。
    所以少年的英雄王的脸上也总是带着笑的。他无法理解人们这些笑容的意味,所以总喜欢花上时间来观察自己的子民,但仅仅是模仿的话,还是做得到的。
    他的子民很有趣。他们非常弱小,几乎和在窝里嗷嗷叫的幼鸟没什么区别,轻轻掐住脖子,没一会儿就死了。吉尔伽美什喜欢看惊恐的表情,因为这证明了他的强大,但他却讨厌那些话语,“怪物”啊,“杂种”之类的。吉尔伽美什知道他和自己的子民不是一个物种,但王是绝对的,所以奇怪的不是他,正确的只有他一个人,除了他之外所有人都是“杂种”,这样才对。
    但即使是这样负面的感情也没能存留多久。王总是笑着的,他不需要愉悦以外的感情,在那之上显得掉价,在那之下又太过冰冷,愉悦就足够了。
    世间万物皆为了取悦他而生,而他只要享受就够了。能愉悦他的人和物都有价值,反之亦然。
    然而一直笑着的王,直到很多很多年之后才知道自己从来没有真的笑过。
    露齿的、毫无节制的、发自心底感到快乐的笑,一次都没有过。
    多可笑,愉悦了一辈子的英雄王,却从来没有快乐过。
    他浑身是伤,躺在地上,心爱的衣袍因此沾上了尘土也毫不吝惜。另一个伤痕累累的人靠着他的肩膀。伤口很疼、衣服很脏、靠在一起很热,但吉尔伽美什却很快乐,第一次这么这么的快活。
    小时候偷偷看到的,从未展露于自己面前的人民的笑容,时到今日他才明白其意义。
    和恩奇都在一起的时候吉尔伽美什也从来没有感到过悲伤。
    他笑的时候就是真的快乐。不高兴了、生气了,打一架就好。很轻松,所以吉尔伽美什也没觉得这有多重要。,所以没有去深思。
    失去对他来说是陌生的,他总是在得到。
    他曾认为那是可以接受的。
    即使是最后站在恩奇都的尸体旁,他也只是觉得愤怒和遗憾,仅此而已。吉尔伽美什长久地站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缄默地颔首,像是在向什么告别,向什么宣战。
    他并不悲伤。轻微的颤抖只是因为怒火,模糊了视线的是被风扬起的沙。即使不知什么时候泪水濡湿了脸,那也只是因为胸口太疼了,而流下的生理性泪水而已。
    并不是因为悲痛。
    因为比什么都要坚强的英雄王是不会悲伤的。
    再然后,即使对于自己的死,吉尔伽美什也只是坦然面对。他杀戮过、拯救过、胜利过、败北过,然后比什么都重要的是,贯彻了自己的意志直到最后一刻,是无可挑剔的,快乐的一生。
    所以数千年后,受肉重生的他,对杂种们对自己一生的定论嗤之以鼻。
    “这才不是什么悲剧,”吉尔伽美什抿了口红酒,摊手,对自己的Master说:“果然杂种就是杂种,无法理解王的感受啊。”
    然而言峰绮礼却用诡异的眼神看了他一会,没有说话。
    “干嘛啊,绮礼?”他觉得莫名其妙。
    “不,”言峰摇了摇头:“只是觉得原来你也有不坦率的时候啊,这样而已。”
    看吉尔伽美什还是一脸不解,言峰无奈地说:“对某人的死感到无法排解的痛苦、悔恨,并因此流下泪水,即使是像我这样扭曲的人也明白,那个就叫做‘悲伤’。”
    “……是吗。”王像是第一次听说一样愣愣地看着他:“是这样吗。”
    “向你曾教导过我的那样老实地承认吧,吉尔伽美什。”言峰沉稳的声音似乎稍微染上了热度:“那个时候,你也只是像一个普通的人类一样,为区区一个人的离去而感到悲伤罢了。”
    终于,在过了这么多年之后,吉尔伽美什终于得以对这个词语感同身受。
    他终于明白“悲伤”这个词的意义了。
    虽然,他已经不会再感到悲伤。

  • 2#
    夜彻 更新于:2015-05-10 03:39:56
    夜彻
  • 【恩闪小片段】只属于我的你
    一如既往的野人恩
    ++
    吉尔伽美什意外的是个不善表达的人。
    诚然,他对于自己的所有欲求都非常坦率,从来不会惺惺作态,这也是恩奇都喜欢他的一个点。但相对的,对于某些私密、柔软的情感,吉尔伽美什却鲜少说出口。或许他是觉得彼此默契无需多言,更或许是因为羞涩而难以启齿,恩奇都私心更倾向于第二个答案。
    他喜欢吉尔伽美什的这些地方——当然他也喜欢挚友那些显露于外无坚不摧的傲气和威严,但是一想到吉尔伽美什这些可爱的一面全部都只属于他一个人,这让他不禁有点,嗯,飘飘然了。
    “吉尔伽美什。”恩奇都趴在挚友的大腿上,玩弄着他华丽衣袍上的镶珠。他的腰腹很柔软,身上总有一种说不清来由的好闻味道。显然不属于他常用的香油,大概只能解释为他专有的香味吧。
    恩奇都搂住了吉尔伽美什的腰,撒娇似的把脸埋上去:“也对我说说情话吧。”
    “怎么,想让本王像哄妃子那样哄哄你么?”吉尔伽美什拉扯着恩奇都的头发:“我的美人儿?”
    “不是那种,我就想让你说点真心话,我喜欢听的那种,你知道的吉尔。”
    “怎么突然想起来这个了?”吉尔伽美什纤细的手指按揉着他的头皮,恩奇都舒服得哼哼着,懒洋洋地回道:“偶尔也想听点好听的话嘛。虽然我知道吉尔最喜欢我了,但听到的总是些冷冰冰的话也会很寂寞的啊。”
    “要说你自己说,休想让本王说些恶心人的来取悦你。”
    吉尔伽美什的声音有点不自然。
    “才不是为了取悦我,不是吉尔自己说的吗?自己的感觉要好好说出来。觉得不好意思的话,让我先说也可以啊。”恩奇都从吉尔伽美什膝上爬起来,搂住他的肩膀,看着那双罕见地没有直视过来的眼睛说:“我爱你,吉尔,最爱你了。”
    “当本王是十几岁的小姑娘吗?”虽然嘴上嫌弃的这么说,吉尔伽美什白皙的脸颊却微微泛红了。他自己似乎也意识到了失态,别过头咳嗽了几声,可脸却越来越红,连耳尖都染上了粉色。
    “不许笑!”吉尔伽美什恼羞成怒地把恩奇都推开,他又清了清嗓子,低下头,酝酿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开口,语气却失去了英雄王一直以来的豪气:“……我也喜欢你,我…爱你。这样够了吧?”
    这幅故作镇定的样子实在是可爱极了,好可爱,超级可爱。满脑子都是这种想法的恩奇都自己也觉得自己不太好,不过那都无所谓了,因为羞耻的吉尔本来就最可爱了嘛!
    他心满意足地扑了过去。

  • 3#
    夜彻 更新于:2015-05-10 03:40:08
    夜彻
  • 【恩闪】千年月
    史诗背景,野人恩设定,但完全可带入伪娘恩脑补。
    吉尔伽美什曾得到太阳神舍马什的帮助,得见恩奇都最后一面。恩奇都的灵魂被太阳神的车轮带上人间,和他最后相处一日后,于夜晚永远别离。
    ++

    冬夜。
    因为缺失了身旁的热度,绮礼爬起身来,清爽的冷风灌进房间,银色月华冰冷了空荡荡的被褥,他被迫清醒了过来。
    这夜的月亮格外的大。夜风扬起窗帘的白纱,吉尔伽美什笼着一层深红的绸子睡袍,独自立于大开的落地窗前。月光濡湿了他的金发,使之呈现出一种虚幻近乎透明的亮色。
    “怎么了?”
    吉尔伽美什回过头。他的面容也被月色朦胧了边际,看起来不切实际的柔和。眼瞳亮得像宝石,脖颈纤细而细腻。
    “这月亮很美。”
    他的声音像蒙上了鹅绒,再没有后话。
    ++
    后半夜绮礼做了一个梦。
    关于英雄王——不,只是关于吉尔伽美什的梦。
    那还是吉尔伽美什的背影,只是换上了长袍,扎染鲜红色、缀以黄金珠垂。
    他背对着绮礼坐在一条宽广得像海的大河边,同样没有回头,却不显得那么遥远梦幻,因为他的手、那精致得像石膏雕塑的手,正被另一个人握在手里。
    那个人的头发很长,柔顺的发丝时不时的被风吹起,轻飘飘地搭在吉尔伽美什的肩上,和他比现在稍长一些的金发缠绕在一起。
    这么近的距离,再差一点就能靠着肩膀,他们二人却除了交握的双手之外再没有交流,就连对话都没有。只是保持着这样若即若离的距离,一起看着洒遍夕色的银色长河。
    再然后,就是日落。
    柔软的金红太阳钻下水平线,只露一个尖,却点亮了一片玫瑰色的霞光,那光景美得像一副浓墨重彩的油画。但终究,夕阳还是以不可挽回的态势,一点点坠了下去。
    那双交握的手握得更紧了,绮礼看见吉尔伽美什的那只手臂上甚至爆出了青筋。接着他被紧紧抱在了怀里,吉尔伽美什用同样的力气回抱,把脸埋在那个人的颈窝,嗅他的味道,吻着他的头发。
    绮礼这才看见吉尔伽美什的脸。和激烈的动作不同,他的表情几乎是温柔的,融融的绯色眼睛像能滴出水,笑容浅淡,像是在注视着什么美丽却终将逝去的东西,像是在注视着落日。
    他们最后交接了一个亲吻,那么轻、那么短暂,吉尔伽美什理应不会喜欢的吻。绮礼甚至还没来得及确认那一双嘴唇有没有碰在一起,天空被拉下帷幕,像一个细小的泡沫消融在海里,另一个人影忽的淡了下去,直至最后彻底消失,他们紧握的手没有一刻分开过。
    银月升起,将这大河镀上一层银辉。映着月色,吉尔伽美什的面容略微恍惚,他用那只刚刚还曾握着另一只手的手指碰了碰嘴唇,然后转过身去。
    那晚和这晚有着相似的月色。吉尔伽美什的背影没有什么不同,就连姿势都一丝不苟,依旧兀自挺直脊背,利剑般的身姿直直刺向天空,沉默着,却像是在发问。
    唯一有区别的,只是他只剩下了一个人罢了。
    在这时间长河中的某个夜晚,名为吉尔伽美什的一个人类独自坐在这注定是他埋骨之处的幼发拉底河前赏月。
    同样的月夜,同样的人,同样的背影。
    跨越近五千年的岁月,只被绮礼一人有幸得见。
    自那以后,他始终是一个人。明明就躺在吉尔伽美什身边,绮礼却这么想着。
    ++
    次日,绮礼向吉尔伽美什描述了这个梦境。
    后者略微张大了眼睛,而后露出了一个柔和的、缅怀似的笑容。
    “确实有这样一件事,”他说:“那是我和一个故人见的最后一面。我们将一整天的时间用来告别。”

  • 4#
    夜彻 更新于:2015-05-10 03:40:28
    夜彻
  • 恩闪片段


    炽囘热的吻迫不及待地落下。


    形容是‘吻’或许不太合适,因为它拥有撕咬般的力度和狂囘热,却又不是撕咬,因为亲囘吻该有的感情一点不少的包含其中。


    清甜的水珠,羊脂一样柔囘滑细致的肌肤,和热烈如火的唇。


    热情地纠缠着他的舌囘头,喉间间或溢出的、不加掩饰的低哑喘息,每一样都勾人得夺取理智,何况恩奇都在情事上,本就没有什么理智可言。


    带着薄茧的手指以感到疼痛的力度揉囘捏着薄红色的乳囘尖,将它们蹂囘躏至红肿。毫不怜惜地舔shì、含囘弄那小小的朱果,抚囘摸腰身的力度却轻柔地近乎温柔。


    吻和吻痕自胸膛延绵而下,暂停于平囘滑紧实的小腹。在脐线印下深囘吻,用舌囘尖玩囘弄精致的脐眼。恩奇都知道吉尔伽美什喜欢他这么做,从以往的记忆里,从现在他逐渐染上媚色的低吟里。


    用囘力圈住他细细的腰,恩奇都抬起头来,热切地呼唤自己的情人:“吉尔伽美什,吉尔伽美什。”


    他那样子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的,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一味的叫他的名字,好像那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固执地不肯松手。


    那呼唤里蕴含的迫切和不舍,浓烈得疼痛的思念,此刻的吉尔伽美什意识不到,他只觉得他又忍耐不了了,纤美的唇线勾勒出一个无奈而纵容的笑。


    “进来吧。”


    明明是命令的语气,却又在结尾带上难耐的喘息,暴囘露了这不仅仅是他对恩奇都一贯的让步,而是自身也有迫切的想立刻和眼前这个人融为一体的愿望。


    这是理所当然的吧,因为冷所以想从亲近的人那里汲取温度。


    ——只是想到以后再也无法温暖你了这件事,就痛苦得难以忍受啊。


    “吉尔。”叫着只有一个人被准许呼唤的昵称,恩奇都重又和吉尔伽美什的嘴唇重叠在一起,他吸囘吮他舌囘尖的力度一定让他觉得疼了吧,但恩奇都无法停下来。越是触囘碰,就越能深切的明白自己是在怎样的迷恋着这身囘体,是在怎样的迷恋着这个人。


    啊啊,可是,我就快要死了啊,就快要跟他永别了。


    一瞬间痛苦得几乎要哭出来。


    ++


    没错就到这里


    是不是想打我呀~?


    这篇是之前坑掉的恩闪中篇的H=w=之后大概、也许会填坑?

  • 5#
    夜彻 更新于:2015-05-10 03:41:05
    夜彻
  • 恩奇都:我与AUO五五开
    恩奇都是怎么来的?
    女神阿露露选取了森林里最肥沃的泥土,随手捏成人形,再对着它吹了口气。泥人眨了眨刚成型的眼睛,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这就是恩奇都了。
    当然,彼时他还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名字。诞生没多久的泥人依旧浑浑噩噩,既非男,也非女,不是牲畜,也暂且称不上是个人类。空白的灵魂一无所有,游荡了许久,才终于有了初步的自我意识。
    认识到“自我”的存在的恩奇都还是很迷茫。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还是个婴儿,需要去看去听去触摸去学习,但并没有父辈来教他。于是恩奇都开始向森林里的生物们学习。他曾经学着小鹿吃草,也学过狮子吃肉,最后,恩奇都嚼着草根想,还是吃肉比较适合他。
    然后他便认为自己是只狮子了。在春天,他试过像任何一只发情的公狮子一样追求母狮,结果是,恩奇都摸着自己脸上新添的抓痕,委屈地问为什么,那只体型优雅的美丽母狮子鄙视地瞥了他一眼,说你太丑了。
    之后恩奇都跑到湖边,特地审视了一下自己的尊容,然后悲伤地发现,和狮子们那浓密漂亮的皮毛想必,自己的毛发简直稀少得可怜。对此他能有什么办法?恩奇都只能把头发尽量留长,稍微弥补一下自己的遗憾而已。
    再后来,他发现自己与众不同的不仅是毛发而已。恩奇都跑遍了整个森林,都没能发现自己的同类。于是恩奇都开始忧郁了。
    直到有一天,恩奇都正在河里抓鱼,突然看见岸上有什么东西正向自己靠近。他扔下鱼,打算攻击,却在看清那个“东西”的外表之后愣住了。
    只用下肢行走的方式,长长的黑色头发,和尽管用一层奇怪的白色纤维遮住,也能一眼看出来的,光滑裸露的皮肤。这不是自己的同类吗!而且似乎还是雌性!恩奇都贫瘠的大脑无法处理这么大的信息量,所以只能愣愣地盯着对方看。然后那个雌性对他笑了一下,慢慢地剥下了那层奇怪的东西,露出了富有魅力的酮体,恩奇都脑子一热,然后嗷地一声就扑上去了。
    之后的事情不方便大篇幅叙述。总之,恩奇都从女人的身上爬起来的时候,已经通晓人类的语言。女人——神妓在那之后教导了他很多事。她说他叫做恩奇都。她说他和她都是人类,是万物的灵长,天生有别于森林里的各种生灵。她说就在森林之外,还有很多很多和他们一样的人类,他们聚集起来,组成一个叫做国家的东西。然后在这样的国家,还有一位王。她说王就是一群人类的首领,就像狮子王那样。
    她承诺他会将他带到人类的世界里去。她还夸奖他,说他强壮又英俊,但她还说,前面国家里的那位王,比他还要更强壮,更俊美。
    恩奇都很不服气,他发誓自己一定比那个见都没见过的王强大,他一定要去哪个王国,打败国王,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
    闻言,神妓美艳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容,她说你有这样的想法很好,但国王又强大又残暴,你这么毫无准备就去挑战是行不通的。于是她又呆了一阵子,教导恩奇都人类世界的常识,还有很多关于那位国王的事。恩奇都当时很想不明白,知道吉尔伽美什——那位王的名字,喜欢在面包上蘸什么果酱,到底对自己打败他有什么益处?
    总之恩奇都在神妓那里学到了很多。知道得多了,疑问也就多了。恩奇都曾经问过神妓,当初他们两个是不是在交配?她难道想和自己生个孩子吗?当时神妓解释说,和动物不同,对人类来说,交配很多时候都不意味着繁衍后代的意图。比如在那位王的国家里,这种行为就带有示好、表示亲昵的意思。
    所以恩奇都,神妓鼓励道,如果你在那里喜欢上什么人,就不要犹豫地推倒他吧!这是增进感情的最好途径。恩奇都认真地记下了。
    足足过了一个月,在恩奇都几乎都开始焦躁难耐的时候,神妓终于带着他出发了。恩奇都蹲坐在大石头上,眺望远处在烈日下黄金般灿灿发光的城市,和那宏伟的环城,第一次知道,森林这么小,而这世界这么大。
    他穿上神妓带来的、过分宽大的亚麻衣袍,像个真正的乡巴佬,被神妓牵着带进城里。恩奇都看直了眼,东张西望,这里的一切看在他眼里都是那么新奇。他买了女人的头巾、首饰,漂亮的布匹,冰凉的甜品和新酿的啤酒。恩奇都在观察着乌鲁克,乌鲁克也在观察着他,观察着这个高大、强健而俊美的异乡人。
    神妓没有打扰恩奇都的兴致,知道太阳快要落山,她才带他去了自己的住所——伊诗妲神庙建筑群中的一座,并请他吃了一顿乌鲁克风味的丰盛晚餐。恩奇都打量着这漂亮的石头建筑,和绚丽的三色房顶。他粗野地嚼着蜂蜜烤肉,不解地问神妓:“为什么我在乌鲁克城里,没有见到吉尔伽美什王?”
    神妓托着头看他吃,闻言笑着说:“那可是乌鲁克的王,怎么可能像个商贩一样随便就能见到。你想见王,必须到王城里去,而王城不是那么简单就进得去的。”
    说完她指了指窗外隐约可见的高地上,恩奇都定睛远望。他看见那高高在上的城池,那么大,那么宏伟,比起神庙还要来得恢弘壮丽,灯火通明。
    “如果要见到王,你必须自己去。”神妓叮嘱他:“我可不能冒险引荐你。你记住,王城里最高的那个房间,就是王的寝宫,你今夜就去,但切不要惊动他,多观察一阵子才能出手。”
    恩奇都应下了。他足足吃了三人份的烤肉,换了套不起眼的衣服,又休整了一会儿,直到月亮高高挂起,才偷偷摸摸溜出了城。
    作为一名优秀的丛林猎食者,恩奇都非常擅长隐匿自己的气息。王城周围有很多守卫者,在他看来弱得不堪一击。他对那个素未谋面的“吉尔伽美什”的印象又差了一点,需要这么多弱者来保护的王,他本身又能有多强大呢?
    TBC

  • 6#
    夜彻 更新于:2015-05-10 03:41:17
    夜彻
  • 【恩闪】我和AUO五五开(2)
    随性地更了(
    下一更不出意外是天真的恩酱被吊打,喜闻乐见
    ++
    王宫是恩奇都见过最美的建筑。
    洁白的石砖磨得干净规整,用红色矿石染上华丽的纹路。饰以黄金,饰以珠宝,缭绕鼻尖的是昂贵甜蜜的香。但一个这样美丽的地方,却不如一个小小的池塘能让人心情舒畅。
    这里并不快乐。不自由的空气让恩奇都胸口发闷。他不喜欢这里,虽然美丽,却像一个黄金制成的鸟笼一样,令人不快。
    乌鲁克的王就住在这样的地方么?
    恩奇都沉默地从石柱上爬到最高的房间,小心翼翼地把自己附在窗外,向里面看。
    在那里面的是男人和女人。他们都穿着轻盈奢华的衣物,带着珍贵的首饰,每一个都清秀漂亮。桌上摆着的是闻起来香气四溢的美食和盛在金杯里宝石般的酒液。半透明的织物,熏香的青烟,是个幻梦般的地方。
    最中间,坐在石座上饮酒的那个男人,就是吉尔伽美什?
    恩奇都眯起眼睛,努力透过纱帐和香烟看进去。像是听见了他的呼唤似的,一阵微凉的风吹过,让恩奇都看清了男人的脸。
    在那个瞬间,恩奇都被那种美丽夺去了呼吸。
    那是怎样的美丽啊。恩奇都贫瘠的词汇无法形容。围绕在他身边的男女无一不是神妓那样的绝色美人,每一个都有惊人的魅力,但和那个男人在一起,简直就像是两种生物一样,失去了一切应有的光彩。
    确实,这不是人类能够拥有的美貌,那仿若是真正的太阳那样璀璨耀目,已经步入神域的美,绝不是人类能够拥有的东西。
    那个美丽到让人感觉不到实感的男人仿佛很享受地微笑着,浅珊瑚色的优美嘴唇分开,吞进侍妾喂给他的蓝宝石般的晶莹浆果。只是这么简单的动作,却透着难以言喻的蛊惑意味,让恩奇都喉咙发干。那大概不是他的本意,只是过分的美貌带来的产物吧。
    一个容貌娇俏的娈童用嘴渡给他美酒,浓密的金色眼睫闭上的样子异常煽情,绯红的酒液顺着下颌滑向纤长的脖颈,在细腻洁白的肌肤上留下水痕。
    如此奢侈香艳的场景。但和这个华丽的王宫一样,他们并不快乐,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快乐。
    漂亮的男女们艳丽地娇笑着,却透出恐惧的气味。那个男人看上去很满足,宝石般的瞳孔里却是和那烈火般色泽相反的冰冷。
    简直就像是在这笼中的金丝雀一样。
    恩奇都就这么看了很久。直到那个应该是吉尔伽美什的男人令其他人退下,仆人撤走酒席,关上门后,这巨大华奢的房间竟然显得很冷清。
    冰凉的月光将艳色的黄金宝石镀上一层霜。
    只剩一个人的男人不再笑了。他沉默地透过窗子望着天空,躲在窗外的恩奇都小心翼翼地缩在一角。
    澄澈的红色眼眸里盛满了星辉,沐浴着银色光辉的他,有一种神圣矜持的美感。
    他很孤独吧。
    恩奇都突然这么想。恩奇都知道这种感觉,他一个人守着一整个森林,找不到同类的时候也觉得很孤独。
    但为什么呢?
    恩奇都无法理解。因为这个王城里明明有这么这么多的人,他却还是觉得孤独。
    月光像是要保护他一样把他整个人包裹,那身体是如此美丽,让人无法把他和“暴君”的字眼结合起来。这一刻的吉尔伽美什和恩奇都很近,微风把他身上的冷香送来,吉尔伽美什沉默的侧脸,纤长的金色睫毛,晶莹的绯色瞳孔,花瓣一样的嘴唇,托着白皙面颊的纤细修长的手指。因为过分精美的外貌,给人一种柔弱的错觉。
    如果不是想起了神妓的嘱托,恩奇都会过去抱紧他。
    他不再想和他抢神妓了,他想抢他。
    这是恩奇都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感觉如此强烈的被什么人所吸引。如同命运一般,好像就是为了见到他而生的。
    是的。
    在这一晚,恩奇都遇见了命定之人。
    +++
    恩奇都不再想打败吉尔伽美什了。
    他把自己的念头说给神妓听,他还说,乌鲁克王强不强大不知道,但他确实俊美,俊美得过头了,让他蠢蠢欲动。
    神妓问他,难道你想做吉尔伽美什的男宠吗?
    不是男宠,恩奇都义正言辞地说,我要做他的男人。
    神妓无意于纠正恩奇都在婚恋关系上错误的认知。她循循善诱地鼓励道:“吉尔伽美什非常傲慢。如果你不能打败他,恐怕就只能做他的男宠,而不能建立起一段对等的关系。”
    恩奇都显得很苦恼,他挠挠头,问道:“可是我力气太大了,如果不小心弄伤他怎么办?”
    神妓掩着嘴唇笑了起来。
    TBC

  • 7#
    夜彻 更新于:2015-05-10 03:41:32 此章有肉
    夜彻
  • 我是一块红烧肉
  • 8#
    = = 回复于:2015-05-10 09:04:15
    = =
  • 噢噢噢噢噢太满足了!LZ我好爱你QAQ!
  • 9#
    …… 回复于:2015-05-10 12:36:36
    ……
  • ……太太为什么恩闪文打闪恩的TAG啊
  • 10#
    回复于:2015-05-10 12:37:19
  • cp打成闪恩真的好吗?QAQ
    • 什么鬼我明明打的是恩闪啊,发生了什么
      夜彻 评论于 2015-05-10 18:12:34
  • 11#
    dairyapple 回复于:2015-05-11 23:13:40
    dairyapple
  • 在这里给太太表个白。最喜欢恩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