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 夙愿

就杨哥猫瘾犯了
0 圈子: 八佰 CP: 杨德余*朱胜忠 角色: 杨德余 朱胜忠 TAGS: 八佰 杨德余 朱胜忠 杨朱
作者
该隐 发表于:2020-10-17 17:14:28
该隐

夙愿

有的时候杨德余觉得朱胜忠的毛病跟他身上的痣一个脾气,分布区域那是又多又刁钻,脖子锁骨的不必说,耳垂那颗他吮过无数次,即便没有器官交接,不必宽衣解带也是个调情的不二选择,右胸靠肩处一枚红痣最为特殊,不光颜色,面积也比其余的要招摇,右前颈有痣,后颈也有,连膝内侧也有痣,膝盖那一处无疑是朱胜忠最敏感的,每次杨德余冲它下嘴朱胜忠会抖的厉害,含糊不清的笑,欲拒还迎的敞开着所有渴望爱抚的私密。
恶战方歇,杨德余便将他堵得无路可退,一顿摸得朱胜忠只剩了喘,手劲儿横暴撕了朱胜忠叫子弹连同皮肉一起划开了的衬衫,避开胸膛擦伤往喉结舔舐,隔着两层料子揉他腿间分量不俗的玩意,朱胜忠嘶了声,转眼给唇舌贪婪侵犯了嘴,朱胜忠上手就去扯杨德余腰间皮带,被杨德余擒住双腕于肩窝至小腹留下口涎湿润的印子,接着扒光了他,杨德余张嘴将他含至喉头,缠绵爱抚至朱胜忠频频挺腰,一时间被弄得都快泄了,杨德余一面揉他后庭窄闭的孔,吐出他距射精一步之遥的茎,转而吮在可成全自己欲望的入口,朱胜忠饱含渴切的声嗓有多撩人杨德余就有多想越过前戏肏开他,撕咬他的喉管,敲骨吸髓榨干他每一寸血热流经之地丰沛的春汤淫意,眼见朱胜忠蜜穴松敞,吞纳活泼,直起身子解扣宽衣,杨德余左臂洇着暗色,鬼子刺刀划的,脱衣过肩难免因痛僵顿,他抽出扎进裤腰的衬衫由下往上松解襟扣,腕扣,优先拱出左肩以便伤臂早一步得以挣脱衣着束缚,朱胜忠瞧得真切,左上臂刀口长而深,肉皮翻卷,血污凝结,杨德余耐不住他双目含欲直视而来,挽了他腰杆俯身施吻,声焦喉燥,胯下闷胀愈不能多忍片许,下裤褪得飞快且粗暴,杨德余抚着发紫的茎器,龟头黏润不堪,势猛如兽,激得朱胜忠小穴骚热,勃物坚硕,等不及杨德余干他个魂神脱体,乐极精崩,杨德余一发没顶而深,朱胜忠梗着脖子双拳两腿绷得痉挛,透魂的刺激令他犹如喷精般通体愉悦,待他稍缓过劲儿,杨德余握住他硬得直颤的器官,叫性爱放荡发声,也令朱胜忠更粗上一圈迫切求欢,胡乱抓在杨德余伤处,疼得人闷哼,血糊磁住朱胜忠掌心,腥味扑鼻,杨德余额上渗汗,给朱胜忠拽下脖子摁进急促的吻咬中,下体越发沦陷于泥泞无休,朱胜忠要不够的敞着腿抱牢杨德余耸动的臀部摆腰迎送,杨德余肏得又快又狠,朱胜忠喘的又爽又浪,体势交替玩命的做,朱胜忠被爱至浑身酥软,里外淋透,连睫毛都冒着潮气,杨德余揽着他顶得又待喷薄,朱胜忠龟首晶莹冒液,乳尖鼓圆红润,环晕烙着杨德余吮过的残津啮印,臀上指痕淤深,杨德余越插越狂连阴囊都想挤进去同他无缝亲热,登顶时泄得太狠,迫朱胜忠精如水清又去了一波,后方裹着杨德余随呼吸缩绞,快感排山倒海而来昏了他的头,同朱胜忠吻得颈酸舌麻,汗液洒渗彼此伤处,锐痛提神醒脑却不足令他们割舍肉欲。

杨德余还从未这般主动挑起情事,朱胜忠要他便给,给到极致,从来也不问他为何要,且要的得是他,杨德余并非拥有着绝对自信,不过是想待一人好,待一人痴心长久,朱胜忠觉得他傻得惊天动地,自古江山流血打下来的才最牢靠,而杨德余在他眼里如同山河日下里守不住寸土的昏君,朱胜忠将自己比拟侵略者,杨德余对他便是有求必应,河山拱手,而历朝昏君总得有一好,好歹醉红颜,要么贪享乐,杨德余醉心的又是何物,以肉相搏的性?求而不得的爱?朱胜忠想,杨德余压根就没开过这口,他甚至都没求确过他的心意,只一味任由他予取予求,不问前因,不计后果, 常令朱胜忠觉得自己被他拥着高潮愉悦转身又去睡别人于杨德余而言是可被默许的,明明杨德余吃起醋来不比战场上白刃宰敌差什么火候,他曾将马鞭粗柄捅在朱胜忠体内磨破了嫩生的肠壁,也咬得他皮开肉绽,不同于几日前主动发难的缠绵相索,堪称强暴的要了他,那天杨德余喝的实在不少,隔天宿醉得双眼充血,嗓子砂纸磨擦一样干涩,戳着自己左胸膛同他承认了一句:
“你冲别人那样笑,我这…受不住......”
唯独今次,他立了誓般不想口是心非说点什么赌气的混话,不忍杨德余脑门上浮起青筋,不愿肢体挑衅杨德余,他难过又暗喜,从眼里酸软到心里,他几要没出息的搂住杨德余哭一场,然而落到实处成了无动于衷。
他稀奇的瞧着杨德余,在彻底消化这一味酸苦后,依然破誓扬拳砸在杨德余下巴,对方遭尖齿磕破的唇嫣出一瓣玫蕊行将开败的浓艳,杨德余抹了一把,没有太多情绪,朱胜忠知他大抵是内疚而不言语,又爱又恨的狠狠吻他,他狂热的将他爱了一场,用受伤的内壁逼他情欲勃发,也迫他茎疲精稀,杨德余伏他身上粗重喘息尚未止歇便要抽离,叫朱胜忠内部绞住,虎口扼在颈部细细索吻:
“日了额就想跑,当额是啥?额说让你走了吗?”
杨德余愣怔着任朱胜忠施为,便听朱胜忠一句怨:
“日都日了好多回咯,说你稀罕额有多难?”
“额就不怕说,额就稀罕你!稀罕你身子!稀罕你滴人!”
杨德余似乎听清楚了,也听明白了,他缄口不提的感情从来不是单向的爱,朱胜忠在等他一句剖白,等他吐露心意,亦等他无顾无忧予他一念相伴,一生诺许。

他笑得几分戏谑,颇有心思的赏玩起朱胜忠瞬息万变的脸色,杨德余突发的坏心眼逼朱胜忠走投无路的羞愤,握紧了拳又要冲他揍去,这一次叫杨德余牢牢攥住,杨德余还待在他体内,因地制宜开始顶撞他,杨德余动的不快,可劲道足,每肏一发都向他郑重言爱,朱胜忠数次问他为何从来不提,杨德余来回吻他答复言简意赅:
“赌你爱我,赢了。”
朱胜忠七窍生烟想咬死眼前亲吻他的男人,居然给自己挖了这么大坑,他还急不可耐跳进去,得了对方胜算在握的一句赌赢了,果然人不可貌相,看着无害的往往都狡猾,千年万年狐狸精,就是有本事泰然自若迷得他七荤八素,而杨德余像是看穿了他所想,蹭过他耳鬓收不住笑:
“你狐狸成精,尽勾引人,我认输。”
朱胜忠到底忍不住骂了出来:
“额日你祖宗!”
杨德余一口嘬在他嘴上,用力顶得他哑声呻吟,搂紧杨德余后脑不知所云,末了在杨德余臂弯里射得脱力,枕在人胸膛听得见稳实的频率,上一场与敌搏杀,子弹没要成朱胜忠的命,刺刀亦未剖穿杨德余的心,每一次战后余生都彼此渴望,对方的体温成了依赖,寄托了生死之外的奢求。
杨德余说起从前养的猫,撒娇时总爱窝他胸口听动静,问朱胜忠可觉耳熟,朱胜忠莫名其妙从狐狸精降格做了猫,恨不能咬断杨德余喉咙,无处泄愤抬头冲人耳朵张嘴就啃,杨德余搂上他的腰,偏头寻他双唇:
“仗打完了一起过日子。”
朱胜忠哼了声,埋在他肩窝点头,杨德余一遍遍抚摸他后颈,发觉朱胜忠整个人都软在了身上,略一垂眸扫过两人肉眼可及的新伤旧疤,霎时千愁万绪,生而为人,求存诸多苦,一如千百次吻他的温柔,杨德余拢人入怀,令其紧贴跳烫的心率:
“仔细听,记牢了。”
“若有来世当只猫,我想宠你一辈子。”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