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 常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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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圈子: 八佰 CP: 谢晋元*朱胜忠 角色: 谢晋元 朱胜忠 TAGS: 八佰 谢晋元 朱胜忠 谢朱
作者
该隐 发表于:2020-10-14 11:20:27
该隐

常趣


捉弄谢晋元这事天底下也只有朱胜忠敢毫无底线去干,他把谢晋元的身体当画纸涂鸦,画上一次他们做过的爱,疯狂或缠绵的样子,趁谢晋元弯腰着靴时整个扑他背上,一口一口啃他裸露军装之外的皮肤,镜前蹭花谢晋元一脸须泡,耍着赖非要谢晋元先为他剃须,把光着膀子午睡的谢晋元腋下剃了个精光,声称回报,将谢晋元的衬衣跟自己的掉包,大热天里谢晋元在屋内难得衣服没能扣齐,衣领处经体温熨出一股极淡的烟叶味道,是朱胜忠身上常年都有的,他喜欢弄些土法子自己动手卷烟丝,因而指间沉淀着半熏制过的烟叶气味,加上他揉自己脖子的习惯,长久的便在衣料上留下磨灭不去的特殊气息,他的体温像是柴火焙过的坚果,皮肤下招摇着根茎断层鲜爽的清冽,混合着肥皂粗朴的工业味道,微微的擦蹭出火药已经稀释得并不刺鼻了的残留,构成了活泼而具象的嗅觉挑逗,恒定在了与之亲近的人感官记忆,谢晋元体格较他横竖都略有优势,朱胜忠虽然看着劲瘦,可脱了抱在手上那滋味也便只有谢晋元知道个实实在在的通透,该有的一点不含糊,也不见得就比谢晋元差多少,无非他那副骨天生的恰到好处,同谢晋元契合得不需迁就,恩爱起来那是踩着点天衣无缝的刺激,时日一久,偶有尝试不加爱抚,光是干,他也能自然润透,爽得心无旁骛,诚实叫床。
朱胜忠有小半个礼拜没顾上剃须了,下巴上那一撮都长了近一公分,往内卷翘着,从侧面看过去添了些成熟,尤其他闷着烟,眯着眼,若有所思,近日来连轴的强度作战令每个人都绷至了极限状态,眼下告一段落亦处在高度应激下调节障碍,无法轻易松解,谢晋元顶多也只在清晨鞠一捧水给自己醒了醒神,颇有些烟酒过度的颓废从熬青的眼眶蔓延出失眠的烦躁,他想要抱一抱朱胜忠,嗅一嗅他的味道,权当是放松,朱胜忠没拒绝他伸出的手,顺势偎到谢晋元张开的怀抱,谢晋元抵着他额头,抚摸他汗毛细软的后颈,朱胜忠整个人都在恍惚,微微汗热烘在谢晋元手掌,后颈是他的死穴,抚摸那处能令他镇静也可令他发情,取决于抚摸的时机,这会儿朱胜忠连鼻息都腻得人心颤,氛围变得煽情,谢晋元失眠的头昏脑涨被朱胜忠浑身烈性的刺激催化为欲,他挑起朱胜忠下巴由那撮卷曲的小胡子开始吮啮,朱胜忠绷直了腰,不可抑制的贴紧谢晋元又被对方揉成一滩水,反复拉锯下厮磨出一个胡子拉碴的湿吻,谢晋元边吻他边解军装衣扣,朱胜忠一时失了支柱,攀缠着谢晋元肩背将勾连的吻求生似的加深,谢晋元拦腰把他往上带,一只手扣在他臀部向自己胯上摁,那头叫嚣着要挣脱镣铐的雄兽向朱胜忠怒胀示威,朱胜忠使力推开谢晋元,手背抹了把嘴,呼吸粗重的视裹身遮羞的衣物为死敌,每一寸力道都要将之碎尸万段,他先释放了下体,一脚踢开碍事的裤管,上衣明显宽松,朱胜忠猛地意识到衬衫是谢晋元的,而谢晋元也早就清楚明白。
烧脑的欲冲朱胜忠吞吐毒信子,他牵起衣摆勾舌润过唇缝五指将之裹住自己起了淫意的阴茎,毫不避讳谢晋元满眼肏他的饥渴煽风点火的令前液源源渗透质地略糙的衣料,站着分开腿顺臀缝手法色情的从后庭向会阴搓揉前后共渎,他盯着谢晋元爱欲就位的性器,问他想用什么姿势炮轰自己,谢晋元拖过张凳子坐下示意他骑上来,朱胜忠飞给他一个没新意的眼色,还是照办了,他知道谢晋元有多喜欢能深到可在他下腹鼓出形状的体位,万没料到谢晋元犹嫌不足真用上那要他肠穿肚烂的姿势,他诱着朱胜忠同他接吻,捧着他的臀插至他足够动情湿润,稳稳发力站起,朱胜忠本能搂紧他脖子,即被谢晋元带着体验了一把地心引力加码的后劲儿,他的腿离地悬着,只能全情依靠着谢晋元双臂及紧密相连的阴茎抵御连续而来的抛弄顶送不至摔得他四脚朝天,激烈的声响冲撞在下体与耳内,朱胜忠像是一尾煮熟的海虾,红透了每一处,脊背过电似的痉挛于谢晋元干他的变本加厉,爱潮翻涌的余韵一遍遍冲刷他的脊背,贯体沉重的器官是肉欲与他难分伯仲的主宰,谢晋元把控着这场情事,朱胜忠只能依附他施予, 过早的射了第一波。
又给谢晋元压在简陋的板床上承受小幅而急促的抽插,经历了刚才一番体能与性欲的消耗,他清楚谢晋元也差不多是极限了,那样的体势偶一为之尚可作情趣,实在不是种适宜两情尽欢的常态,谢晋元双肘虚撑着半身,埋头于他颈侧频频耸动,末了锁牢他的腰托离床面捣在极深处低沉粗喘至茎体疲软,抽带出一溜浓浆,短时耗空终于引发深层倦意袭来,谢晋元累得张不开眼,趴在朱胜忠身上意识模糊过去,朱胜忠指掌穿绕谢晋元发间来回拨弄,边为自己点了根烟,他也很累,只是忽然便睡不着了,消磨至烟丝燃灭,摩挲毛须杂乱的下巴顺带乜了谢晋元一眼,不禁好笑,他们堪比两只刺猬,难怪接吻都扎嘴。
饱睡半日,稍觉回神,谢晋元裸趴在床上,不见朱胜忠人影,活动着伸了个懒腰,周身清爽,略思即明,朱胜忠为他打理过,这会儿也不知是上哪去了,探手去捞披挂椅背的衬衫,套上便知不是自己的,朱胜忠又顺走了他的衣服,留给他不大合身的束缚,那日晚些时候,朱胜忠举着碗须泡进来,主动要给谢晋元剃须,谢晋元抱臂哼笑,问他这回报的是哪一出,朱胜忠捏过他下巴亲了口,三言两语噎得谢晋元老脸发烫:
“'日'久生情,不求回报。”
也不必朱胜忠刻意加强什么字眼,谢晋元一听就知其中深意,朱胜忠嘴里可没有什么诚心好话,张口要占谢晋元便宜,出手必吃谢晋元豆腐,但凡无事,他便在谢晋元身上翻出花来作怪,不是琢磨着怎么下嘴让谢晋元脸红心跳,便是拿自己的手同他指掌相贴比量,为着优于谢晋元的那点儿微不足道的胜算,夸口能把谢晋元干舒服了,事实上谢晋元给过他机会,这货无愧三分钟热度,回头就跟谢晋元摊牌被夹疼了,指代不清的抱怨谢晋元那儿太小,报应很精彩,朱胜忠毛长齐以来第一次与感到了羞耻,强烈的射精渴望满点时他竟然没出息的尿了,尽管事后谢晋元不断亲他耳朵耐心同他解释他不是尿了只是被肏爽了,这种体验可不是人人都有幸收获的,虽说谢晋元这话多少有点自鸣得意的嫌疑,可朱胜忠就是觉得丢死了个人,他偷鸡不成蚀把米,遇上坏透了的谢晋元,一点口头亏都不肯吃,弄得他如此狼狈,还黄鼠狼给鸡拜年,隔天又在没上锁的官长休息处办了他个腰酸腿抖,可刺激也是真刺激,由他敞着腿任谢晋元舔穴那一秒起玩的都是身败名裂的博弈,落子不慎,满盘皆输,朱胜忠寻思不过索个吻谢晋元也能随地发情,而恰恰忘了那个吻本是谢晋元一句调情惹起的邪火苗头。
谢晋元明明是个深谋远虑,严肃谨慎的人,怎么一谈恋爱就疯得比他还过之无不及,朱胜忠难免志得意满能于谢晋元心中独一无二,左右身逢了乱世,国恨于谁都是心中首重,肩头万钧,他原也要的不多,能同谢晋元一起便好,而谢晋元给了他远在之上的望外之喜。
此心昭昭,愿岁华缓缓,可共情长。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