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 痣爱

挑战狗血
0 圈子: 八佰 CP: 谢晋元*朱胜忠 角色: 谢晋元 朱胜忠 杨德余 杨瑞符 TAGS: 八佰 谢朱
作者
该隐 发表于:2020-10-08 11:35:00
该隐

痣爱.朱胜忠篇

朱胜忠眉间有痣,这事居然是杨瑞符告诉杨德余的:
“你平日总嚷的那崽子眉心有颗痣,偏左,就眉头这…”
杨瑞符拿手在杨德余左边眉毛比划着:
“你别说,那崽子狂是狂,这眉心点了痣倒是添花似的好看!”
杨德余心道杨瑞符这货几时起这么在意过人相貌了,这么细的地儿也能给瞧准了,怕是别有用心,动机不纯,杨德余甩甩头过滤掉辱没同窗人品的不堪臆想,一言难尽看着杨瑞符,对方接收到嫌他胡诌的眼色,拍腿伸直前臂指道:
“你看我做什么,不信你把那小子薅来,我指给你看!”
杨德余当然没为了八卦一颗痣去招惹朱胜忠,上官志标倒是来劲了,拱到杨瑞符边上坐下:
“节卿,你怎么这么上心,老朱又闯祸了?”
“哎!你别冲我来,杨德余的人,冤有头债有主,你找他说去,嗳。”
杨瑞符闪身四指弯曲拇指拐在杨德余那头,自觉让出位来,往杨德余另一边坐去。
“老朱闯祸你让我背锅?杨节卿你脑子缺天灵盖吗?”
杨德余直想把烟头往杨瑞符嘴里戳。
“我给你讲,我缺的可不是天灵盖,就缺你一句实话,那崽子怎么招的谢团,三天两头团座关屋里训,也没给落实处分?”
杨瑞符手架在杨德余肩上,食指竖得教鞭似的晃上两下:
“人呢要能用用上,真不成,咱争取不给团附添堵,明白吗?!”
“才夸人好看,这是想拉去毙了?”
“老朱这个兵我还是蛮欣赏,人是冲了点儿,打仗不含糊,比齐家铭手头那几个毛孩子能管好些用。”
上官志标圆了句,按说他真心喜欢那年轻人,只不过杨德余亲手带的,又同属一营,自己总归不好开口私要。
“公归公,私归私,他好看也不是姑娘能嫁我,要有对团座不利的我第一个掏枪毙了!”
杨瑞符用力勾了下杨德余,惹人不耐烦要掰开,杨瑞符玩心起不肯放,杨德余一较劲两人滚跌一处,噙着笑互不妥协,上官志标推推眼镜直摇头这俩加一块能让朱胜忠娶妻生的娃喊爷爷的男人幼稚的能当孙子。
雷雄从不远走来,一眼看见杨德余跟杨瑞符抱一起裹一身土,难得开口添乱道:
“哎!哎!你们别急着打,弟兄们还没闹洞房,是不是先给整一桌酒菜开开胃?”
杨瑞符杨德余同时瞪人:
“雷雄你闭嘴!”
这异口同声没换来雷雄收敛:
“不办喜事你两抱一块红着个脸扮关老爷?”
倒小小闹了那两事主一脸的尴尬,尤其杨德余还给压底下,躲都躲不开杨瑞符好事的眼神一路追踪,趁机要挠他痒痒,杨德余一掌盖人脸上:
“缺爱你找女人去,搁我身上摸个屁!。”
好容易把杨瑞符扒拉开坐起,杨德余拍打一身的土灰,将杨瑞符这混至营长的糟心货思想品德又给重新打了零分。
谢晋元这也不省心,朱胜忠薅他新修几日的后脑勺玩了有大半个钟头,光是笑都笑得他耳朵发麻,这一大早他也不好摁了人就办,说来这段时间谢晋元多了个新习惯,接吻前后都不忘亲朱胜忠眉间靠左的位置,那地方有颗痣,正巧沿左眉头下方缀着,黑褐中染点红,瞅着眉目都添了俏,朱胜忠这痣生的不算明显,连着眉头往下藏,不是刻意去瞧大约也发现不了,而到底如何入了杨瑞符的眼,这还要从七月说起,朱胜忠有天训练时赶上天气扬沙,眼睛一整天都在流泪,疼痒难受,来找汤聘辛不见人,正要走碰见七月,便问七月能不能帮他吹吹,赶巧杨瑞符路过也找汤聘辛落了空,见七月笨手笨脚嘴都怼朱胜忠脸上了问他两搞啥,七月如实报告,杨瑞符一听,道这破事找什么汤聘辛,自诩擅长,他给处理,还真没瞎吹,手脚粗了些,扳高了朱胜忠脑袋,边给冲水边上棉签挑沙,效果不赖,三两下就给朱胜忠解决了泪流不止,可毕竟沙子待的时间有点久了,炎症难免,朱胜忠红着一对眼睛,杨瑞符借着光还待察看有无漏网之鱼,瞧见朱胜忠眉头有褐色颗粒,以为是沙子,上手碾了几下没弄掉,还要较劲,七月拿着棉纱凑过来,摁停了杨瑞符的手:
“营长,你搞啥咧,那是痣,弄不掉得。”
杨瑞符这才注意到的确如此,那颗痣隐隐带红,缀的地方也巧,配着朱胜忠湿润眼眸真有点风情万种的意思,杨瑞符咳了声制止自己险些失态,拉了朱胜忠一把,让人坐直了,叮嘱他迟些来找汤聘辛开点眼药水这事就结了,别给整出啥大病来,打枪架炮都靠眼明手快准性佳。
当晚,朱胜忠同谢晋元天雷勾地火万分投入,朱胜忠很是动情又比平常湿润,谢晋元才进来朱胜忠就爽得哆嗦,揽住谢晋元埋他颈窝央他深插到底维持不动,因公外出有一个礼拜没亲热,朱胜忠内部缩吮着谢晋元,一时贪恋被干开后撑满的愉悦,身心激昂,谢晋元果真没动,揉他双臀倾力抵到头,与他吻得涎水津津腻响,随后肏得床板都要散架,谢晋元没忍住小别胜新婚,朱胜忠那把磨坏的嗓子又喘叫得人心痒,谢晋元要了三四次才有点回过味来,朱胜忠精力旺盛自然也欲求不满,次次都格外激烈,都射至精稀了依然半举着,靠谢晋元口了一发才势渐疲软,事后翻滚着吻了半宿依然意犹未尽,床单糟蹋了两张,精量肉眼可见的叫人口干舌燥的臊。
也是那天,谢晋元在朱胜忠眼睛进沙导致泪腺异常脆弱的眉眼间意外发现了那颗被忽略已久的痣,朱胜忠本人似乎也并不晓得,说起下午杨瑞符替他治眼睛时发现的,七月提了一嘴才知道是痣,谢晋元瞬间酸溜溜的咒了杨瑞符毛手毛脚动了他的人身上还没叫他开发出的新鲜地,这男人吃起醋来也都是宁杀错不放过的,由此生出了种变相补偿的心理,但凡吻朱胜忠必不放过厮磨那颗叫人捷足先登轻薄了去的痣,那晚上甚至醋意大发连埋怨带刺探:
“我刚过午就回营了,汤聘辛也跟着,就这么点事不来找我,杨营长给你弄疼没有?”
“营长可了不得,救额于水火,额眼睛疼了又痒,摸都摸不得,营长一来,全好咧。”
朱胜忠没尝出酸来,大方真心感激杨瑞符仗义出手,免他遭罪,如再生父母。
本来见朱胜忠也射不出东西了自己忍忍便过,再听人没心没肺还夸上了杨瑞符的本事,谢晋元火噌得就往下头烧,拉开朱胜忠一条腿没打招呼猛插到头,朱胜忠惊愕之余只当谢晋元玩闹,没在意笑着抬手要推开人,即被谢晋元凶神恶煞捆在了床头,从他的嘴一路撕咬至胸膛,折起他两条腿发狠的操,更掐得他腰腹青紫,朱胜忠又急又怒,可谢晋元不是白捡来的长官衔,身经百战,杀伐决断,落力强身健体,无一日怠惰,温柔时润物无声,从没待朱胜忠使重过力,拔高过声,朱胜忠当下只能被动承受,嘴上不忿污言秽语问候了一顿谢晋元,只换来一句阴沉:
“一个礼拜没弄你,我还不够。”
谢晋元摆明了只顾自己爽,怎么舒服怎么来,半是怒意半是欲火,横征暴敛身下这片沃土热穴,朱胜忠一对乳珠都红得发紫了,乳晕皲了道口子都渗血了谢晋元也没留情上手就搓得滚烫,朱胜忠疼得哽住一声泣音,目眦欲裂,什么话最糟蹋人一股脑往谢晋元身上栽:
“你绑着额凶什么凶!你个瓜怂!只敢窝里横!你日不死额,额一定弄烂你个鸡巴玩意!”
情势一发不可收拾的恶化,谢晋元也是气糊涂了口不择言:
“干你就干你,是嫌官不够大还是底下不够硬?”
说罢顶得朱胜忠喘气都不连贯的横冲直撞,他气急了去得也快,又强怼了人百十发泄在里头,手劲儿狠辣捏开朱胜忠下巴堵牢人骂骂咧咧的嘴,不给他有闭合唇齿咬人的机会。
人一旦无法正确排解,容易对亲近的人犯错。
等谢晋元终于过了这波火气,才解了朱胜忠双臂,感到松脱瞬间,朱胜忠就跟嗅到了一线生机的落网动物猛抽回手,也不管谢晋元还可能对他做什么,应激过度卷走被褥裹牢自己,朱胜忠没由来一阵深沉冒起的委屈,抬臂抱着头蜷在被里呜呜哽咽,受伤的兽类般抵触谢晋元,一挨近他就蜷得更紧,绷得要断气似的闷泣,谢晋元知道此时任何示好都无济于事只有守在一边等人平复情绪,他做的过了分,给自己喂枪子都白搭,天明前眯瞪了一会儿,醒来便不见朱胜忠,慌的连忙着装要奔出去寻人,一想不妥,不为自己名声也要顾一顾朱胜忠处境,坐立难安到了晨操例行训话才挂着一双熬红的眼在乌压压的人群里瞧见朱胜忠标杆似的军姿笔直,稍稍安了心,过午,入夜,足有十来天朱胜忠一次也没来过他屋里,谢晋元很是难过,他没敢动权施压,一想到自己那晚醋缸打翻泡坏了脑子就悔恨不已,真真一失足成千古恨,可该吃的饭还得吃,该挑起的重担没人能替他分担,朱胜忠是他唯一慰藉,谢晋元都觉得自己哪根筋搭错线了,他曾满心温柔与朱胜忠互诉衷情,他体贴他每一寸舒适与否,也被人热烈的掏心爱着,包容着,偶有粗暴也属彼此默许的情趣,他怎能因荒唐的嫉妒作祟任意伤害放在心头的人,朱胜忠这么个流血不怕死受伤不喊疼的那晚委屈得他心上扎满尖刀,他生生把人给整哭了。
门开合无声,谢晋元近日神经高度紧绷,心情郁结,公务繁忙,偏头疼犯得急又剧烈,就凉了好半日的水吞了几颗止疼片,迟了好些才发现有人,看了眼就收回视线准备接受报告,也是这一看就怔住了,来的是朱胜忠,他才要开口说点什么,谢晋元就别开头去揩眼睛,胡乱抹了几下刹那千里堤溃一只手捂严了眉骨下的眼睛,从肩膀垮了下去止不住抖,喉头压抑着喘息困难的饮泣,惊骇了朱胜忠,他不知道谢晋元忽然发生了什么,忙跑过来,谢晋元难受的已经顾不上周遭,也没脸去继续盯着朝思暮想的人,朱胜忠拽住他上臂反复问他到底怎么了却只听到了撕心裂肺的泣不成声,朱胜忠死命抱住谢晋元想尽办法要安抚突然崩溃的人,揉他后颈不断同他说话,可惜收效甚微,谢晋元仿佛跌入自己织造的无间地狱里生受煎熬哀痛得无法自拔,朱胜忠只道自己生闷气冷一冷谢晋元,对方无端吃飞醋还不讲道理让他很是憋屈烦躁,可没想过谢晋元都在鼓捣着什么,把自己逼成这幅样子,谢晋元短时间内心绪波动剧烈,等哭的差不多要想抬起头便天旋地转两眼抹黑,好在朱胜忠一直架在他怀里才没让他摔个狼狈,朱胜忠还在同他说着话,也没管他听没听,谢晋元都确实被这嗓音渐渐安抚了,他一开口就破音,呼吸不顺,一句话磕了几绊,朱胜忠费力辨识才明白他来回同他重复着对不起,朱胜忠也给弄得心慌,把人搀起来一看谢晋元脸色异常难看,肯定不光是方才心情不畅而已,朱胜忠瞄了眼桌上还开着盖的止疼片,意识到谢晋元不对劲的根源,他若非疼得受不住连寻常调理的药汤都不大肯碰,方才又无端大悲大恸,朱胜忠想想都后怕,硬是把人拖到沙发躺着,谢晋元虽然言听计从但将十分不安写在脸上,朱胜忠问他是不是还有哪不舒服,谢晋元一一否认,看他也不像扯谎,但人就是不大对,朱胜忠一动他就想伸手拽,可堪堪碰到又蜷回了手指,朱胜忠试探的同他说了句:
“额不走,今后也不走。”
谢晋元乍一听举手盖眼咬紧牙床泪又刹不住了,朱胜忠总算摸清了人全部症结所在,放松不少,拉开谢晋元遮住眼睛的手指节交扣:
“不骗你,额陪着你,你莫再哭,额心里疼。”
谢晋元努力止住泪,仍感羞愧,朱胜忠却托起他的头枕自己腿上,就好似兑现不离开他的承诺,空出手梳理他长了不少的头发,好些根部都开始染霜了,他才正当壮年啊,朱胜忠慢慢消化着谢晋元的反常,大抵心里也多了点底,他给他的安全感不够,谢晋元则一心掏在了他身上,朱胜忠一下就红了眼,哑声坚定道:
“中民,你莫怕,额守着你!”
这句话犹如救赎,从此定了谢晋元的心,朱胜忠同他一起后,情热的话说过不少,那时他们也不曾有过纷争和误解,定情之言再妙,便也如同战士有志报国然未亲赴过沙场,而万苦悲怆的磨砺将战争开刃见血前,愿是好的,情是真的,考验才方揭幕,殊途未必同归,情爱亦然,何尝不是吐丝结茧,千磨万砺,终羽化成蝶,或枯残凋败。
一句“额守着你”于谢晋元是情路取经的圆满,亦朱胜忠赤子心肠得修正果,他爱谢晋元爱得坦率无暇,足可抚去谢晋元忧劳多思的神伤,筑就他无惧而丰满的生命。
直到谢晋元觉悟到自己恐怕养了只猫,人生苦短,无论贫穷还是富贵,得意还是失意,你的猫都将不离不弃视你作玩具,好比他这颗莫名被宠幸上的后脑勺,朱胜忠爱不释手,已亲吻百遍有余。

END

    1#
    该隐 更新于:2020-10-08 19:52:45
    该隐
  • 痣爱.谢晋元篇

    朱胜忠几乎每隔三两日都要趁着借口给谢晋元洗头把他身上每块皮都翻一遍,要发现点什么新大陆,谢晋元已经被折腾的彻底没了脾气,最多逮着人讨几口亲也就任他施为了,偶尔吻得太投入免不了几发手活,朱胜忠不服气的是居然也没在谢晋元身上翻出点什么特殊标记来,好比他眉心偏左的痣,莫说谢晋元了,目前经杨营长大力宣传,是个活人都知道朱班长眼带美人痣了,谢晋元没计较这事,反倒嘚瑟得恨不能当众吻他,顺道公示一下朱胜忠已名花有主,他谢中民的男人严禁骚扰。
    某日巡营,谢晋元带队抽查,命杨营长揪人做体能测评,好巧不巧也是个风沙扬尘的天气,冷风一起,谢晋元明显感觉眼睛不舒服,杨德余离得最近,看谢晋元总眨眼,眼眶发红,知道是进了沙子闹的,主动要替谢晋元处理,谢晋元没拒绝,仰头配合,杨德余天生性子温柔踏实,这点深深吸引着杨瑞符,因而他时常的本能就想逗他亲近他,更要不得的起过绮念,前些日子他借着酒盖脸装醉亲了杨德余一口,杨德余却只当他真醉了糊涂认命的送他回寝,他一路上没少骚扰杨德余,对方深知不能跟酒鬼讲道理,随口哄他人不能瞎亲,亲了得负责到底,这儿是军营,等将来时局好了,给自己心上人留份贵重,他比杨德余要高出好些赖在人背上垂头便是对方露在衬衣外的脖子,杨德余的军装给他披着挡风了,鼻息里哪哪都是他暖得人心动的体温,杨瑞符干脆破罐破摔嘟囔着猛在杨德余颈侧揩油,杨德余竟摆出一副理解军队性需求艰辛故而容忍杨瑞符酒后出格的同情。
    杨瑞符万分悲惨的预见了失恋,辗转不眠,精神差得几乎需要吃个活人补补元气。
    杨德余为谢晋元清理一番,让他闭眼适应有无遗漏,谢晋元照办了,这一闭右眼皮上那颗朱胜忠无头苍蝇般遍寻不着的特殊标记浮出了水面,也是一枚痣,形微而色淡,却非肉痣,悬在临近眼尾,谢晋元半闭着眼时会起着同朱胜忠那颗被杨瑞符满口交赞称奇的痣一样隐隐勾人的效用,杨德余瞬间就觉得杨瑞符跟病毒似的八卦传染了自己,这他妈的稀罕事也能给他撞了正着,分神之间,谢晋元同他道了句谢,杨德余回敬一礼,收拾起手上零碎。
    朱胜忠听七月说起白天谢晋元眼睛不舒服的事,一把掰过人的脸非要一探究竟,谢晋元跟他玩起来大眼瞪小眼,朱胜忠细细看了,喃喃道:
    “莫啥事,比额上回强多了。”
    又突发奇想要谢晋元眨眨眼睛,给他证实一下确无大碍,谢晋元捏住他下巴凑上一吻,眼皮一垂,立马叫朱胜忠掐断了到嘴的温存,朱胜忠眼睛冒光捧着他的脸要他闭上眼,谢晋元把他强搂到怀中,作势要继续偷香,朱胜忠躲了又躲,非要他闭眼,谢晋元拗不过顺了人意,朱胜忠这下可瞧清楚了,还真是枚痣,略一思索总算悟出了因何此前屡次不察谢晋元这颗痣,根源在于他们接吻时身心投入皆闭眼缠绵,忘情备至,做起爱来往往不知天地何在,震颤不休,更无机会察觉这细微处藏着的小小惊艳,如今真相大白,朱胜忠满心都是高兴,压倒了谢晋元就是一顿准点打击的亲吻,谢晋元莫名其妙朱胜忠突然对他的右眼上了心,不解发问,朱胜忠神秘兮兮的说这事只能他一个人晓得,甚至向谢晋元坦白他也会吃醋,但凡谢晋元还有任何一处不为人知也都是给他留的宝藏,不许人窥了去,从此朱胜忠高潮前后非要在谢晋元右眼皮上寻个补偿似的又亲又舔,亦射得更久更浓,激烈得堪比灌了副春药,副作用都落实在了谢晋元身上,相当一段时日里,继杨德余守口如瓶的那颗痣问世,谢团附的右眼尾每每如若上了妆,春桃淡嫣似的浮着一抹不挑自媚的艳色,眼药水也用的更频繁了。
    谢晋元同朱胜忠透露了一个秘密:次次吻他皆感高潮骤临。
    朱胜忠可一点不信,毕竟他天真的付出过代价,莫说谢晋元单单吻他便可高潮有多荒谬,哪一回不是干到他内肛起潮,几若失禁方射得他小腹满涨,非抵阴磨蹭吻至他口舌迟钝才偃旗息鼓。
    所谓吻他等同高潮便纯属牵强谬论,按谢晋元说法同朱胜忠接吻他会硬,会想同他造爱,每干他必身心高潮,这套耍流氓逻辑被谢晋元运用得炉火纯青,实践得理直气壮,辩证更头头是道:
    “此生若以潮汐论,你是我这辈子的高潮,身同你共,心随你往,晨昏皆伴。”
    这话让谢晋元说得万般诚恳如同寻常那句“我爱你”一样不羞不臊,情浓意蜜,令朱胜忠心焦身渴,热泪欲倾,只恨光阴转瞬逝,心知白首是极奢。

    情深缘浅始未料,余志共寿夭。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