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 【葬炎】送葬人正在学习中

关于共感飞机碑
0 圈子: 明日方舟 CP: 葬炎 送客 角色: 送葬人 炎客 TA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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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20-10-04 20:15:52

-而炎客停止了思考

-魔法共感飞机杯play,一切道具由工具人博士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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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葬人宕机了。这是博士的想法。

实际上送葬人应该只是在思考或者休息,用一副和平常无二的表情坐在罗德岛的公共休息室,这个时间点也没有其他人,偌大的罗德岛都比平常安静,送葬人就在角落里,面前摆着一杯水。逃班溜号的博士根本分不清送葬人的表情透露着什么意思,但他为了不工作宁可去找送葬人聊天。

博士身体歪歪扭扭地蹭到送葬人面前,语气和蔼:“在想什么呢。”

“我只是在适当休息恢复体力,以及这个时间您应该在工作,博士。”送葬人微微垂下的头抬起来,鼻子眼睛嘴的还是一样的,顶头的灯光落下来让他整副面庞更加显得冷肃,阴影之中蓝色的眼瞳幽青。

博士扭过头拍下开关关了灯,而后继续面对着送葬人干干净净的一张脸,满不在乎地回答:“我在体恤我的干员,毕竟现在只有你只有我,是个分享心情的大好时候。”

“心理检测吗?”

“是啊。”

“我并没有任何心理上的疾病,公证所的培养让我的素质不管是心理还是生理都远超常人。”送葬人似乎是当真了,但他并没有接受:“如果是人际交往方面,博士,无须在意。”

“真的?没有什么要说的?也没有有趣的事情分享?”博士仍不放弃,说到底他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扒出送葬人和炎客这对男同性恋的底。

虽然这样不好,但因为逃避工作而太闲了的人什么都干得出。

谁都知道送葬人和炎客凑一起了,但他身为博士总不能闯进人家房间里或是直接贴脸问,旁敲侧击游击战的战术博士用得可熟了,实在不行他还有伊桑狮蝎苟着。

“没有。”送葬人难得犹豫了一下,因为他很少会觉得有什么事是有趣的,也不认为自己这几天执行的任务很有趣。

“诶,做人,不能太无趣,你平常执行任务打打杀杀,下班了以后就好好过日子嘛,你看炎客,小日子过得就跟退休了一样。”博士觉得他这话说的好像下一秒就要变成龙门公园里谈心抠脚的老大爷,但问题不大。“说起来你和炎客相处得怎么样?”

“多谢挂念,我和炎客相处得还算不错。”送葬人伸手往前一放阻止了博士越来越靠前的脑袋,等博士缩回去了才继续说:“虽然交流的频率不算高,但我想我们在逐渐磨合了。”

博士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着,时不时抬头看一眼钟表,或许再过不久就会有人发现他从办公室里面来抓他了:“啊,现在世道乱,你们能够确定感情也算不错,说实话听到炎客和你在谈恋爱的时候我还挺意外的。”

送葬人不说话,但博士知道他在听,大部分时间送葬人都是这样,先全部听进去,然后留一段时间处理,就像个文件分类系统一样筛选了今天与博士这段对话里头有意义的没意义的,大约属于任务范畴的那就记住,不属于的废话过不了几天就会被他的大脑过滤掉。

“我知道炎客在克制。”送葬人伸手端起那杯水喝了几口,他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平日里如同机器般干脆利落的动作出现了一丝疑犹,他晃了晃杯子:“我并不擅长表明心意,但似乎比起炎客更适合让我来主动。”

“啊?哦,哪方便克制了?”博士状似无意地问。

“不,我是说……”

“哦——我觉得没关系,看他打架他体力好着呢,你也年轻,大胆点,大胆点。”失了智的博士逐渐丧心病狂:“其实也有各方面的原因啦,你经验肯定没有炎客辣啦,要学习——”

送葬人原本还打算吐露一下和炎客谈恋爱的心路旅程,但没想到博士自说自话自理解已经和他出现了很大的偏差。

送葬人感到疑惑,于是送葬人在助理走进公共休息室的时候举了举手意示博士正在此地。

“大胆去做!大胆去说!我会给你寄学习用品的!”博士被拉走的时候还在挥手,送葬人看着他远去,将剩下的水分几口喝完。

第二天送葬人任务回来后在自己的宿舍门前看到了那个包裹,拆开来看发现是个包装全新的飞机杯,配套的还有清洁液和润滑油。

或许可能是博士平常摸鱼总是胡思乱想,按照送葬人和炎客这两个人的性格什么的以为他们谈个恋爱也是柏拉图或者气氛冷淡,什么同床异梦性生活缺乏这种戏码都能从他脑瓜子里蹦出来,但送葬人可以肯定、甚至能按照民间调查的标准来认真回答他和炎客的性生活称得上圆满。

他们主动提出的次数近乎相等,频率正常,没有任何体位、时长和其他各种方面的矛盾,做完会清理,虽然目前尚未同居,但事后基本上都是在对方宿舍过夜,平常也可以称得上是互相照顾。

但就和博士所说一样,送葬人确实没什么经验,包括跟炎客谈恋爱都是头一回。如果能让他的经验更丰富学习也不是没有必要,因此送葬人还是打开了包装。

橙粉色的半透明硅胶圆柱,尺寸不算大送葬人一只手能握个大半,还有一张说明书,送葬人浏览了一遍,大概明白了博士为什么说这是个教学工具。

橙粉色的硅胶内壁里头有一枚栗子大小的深色,在使用过程里飞机杯会模拟人体的蠕动收缩,送葬人需要学会配合然后摩擦那枚栗子敏感点,上面还特地标明了本款设计最符合萨卡兹人的构造。

送葬人颇具有学术精神,于是当晚准备开始刻苦钻研。

夜深的罗德岛如同进入休眠的巨鲸,安安静静地只有在一些角落里能够听到窸窣的细微声响。

炎客在任务回来后先去了趟花房,这个时间点已经不早了,花房里头只有调香师还在小桌上记录着她自身特有的治疗方法,炎客身上还带着海风潮湿的气味,他穿过那些拥簇着的茂盛植株,将刀靠在一旁准备料理他那一架子的盆栽。

“嗯……?”园艺剪的声响突然慢了下来,炎客阖眼皱眉,感觉从两腿间升上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轻缓而饱胀的感觉很奇特,好像撑开了他的内脏,炎客的感官告诉他这周围除了远处的调香师便没有任何人了,然而就在这突兀而再普通不过的时刻他的身体突然自发地生起了一丝丝难以忽略的感受。

好在片刻之后那种感觉便突然消失了,炎客轻轻吁气,抬手拿起了浇水壶。

然而下一秒他就忽然两腿踉跄打颤,未能防备之下他身子往下一软扶住了花架,并且发出了低沉隐忍的闷哼,遭到外力推压的花架发出了一声吱呀响动,而听觉一向灵敏的沃尔珀人察觉到了什么,调香师的声音穿过枝丛传来。

“发生了什么吗?炎客先生?”或许是担心发生什么意外,在炎客的余光里已经能够看到她站了起来。

“没事。”炎客不得不提高了音量,一只手捂住自己的下腹处,神色几经变化才不至于那么僵硬,他匆匆收拾好了一切,拎起刀准备回去,路过调香师时和平常那样对她点头示意。

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比起矿石病发作更像是躯体内某种记忆过的感官刺激被莫名其妙挑起了,而他的身体对这种感觉并不陌生,在他感觉到的时候它又飞快地如同潮水般褪去,留下炎客对着浅淡到近乎错觉的余韵皱眉思索。

炎客只能以为是自己的身体食髓知味了,在最近过于安稳的生活下有了闲工夫产生冲动,这种冲动甚至让他下意识地想去找送葬人。

送葬人,情人,恋人,曾经数次给他带来这种感觉的人。往那边去就是那样一个活生生的人,而这一边是他独居的房间。炎客在岔路口停顿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他将自己的冲动和欲望死死地压抑,只当做是一时的幻觉。

那种感觉在炎客洗完澡上床这段时间一直都没有再发作,以为就此过去了的炎客合上眼准备睡觉,然而当他的呼吸逐渐平稳的时候,就像是埋伏在他身体里的炸药突然被点燃了引信,骤然炸开的感觉让炎客低喊出声,他在自己发出第一声之后便咬牙忍住了,但身体里的异常反应还没有停止,炎客察觉到自己的身体下意识地动了起来,刚刚的爆发让他整个人往下一蜷直接从枕头上离开,随后弓起了身体,而两腿蜷缩着却是分开了,身体在一瞬间经历过异常激烈运动般涌出了热汗,比起汗湿覆盖在身体上的感觉更加鲜明的是他的两腿间涌出了一股湿润的热液。

炎客的困意是被惊散了,然而毫无设防的大脑也被那种诡异而热烈的快感融化成难以运转的一滩,他恍惚间以为回到了和送葬人的床笫之间,身体的四肢百骸都被泡在了源源不断翻滚加温的热水里头,脊背和腰胯都有些沉重好像那个体格精悍的萨科塔人真的压在了他的身后,并且用勃发滚烫的身体一遍一遍锲而不舍地凿弄着炎客的身体。

没有声响,而送葬人平常也几乎不出声,意乱情迷之下只有萨科塔将他的面庞凑近炎客抖动的耳尖的时候他才能听到那压抑的喘息,如同火山洞口的风,低沉而炽热。炎客费劲地睁开眼睛,视线范围内并没有送葬人的身影。

这不对劲,很不对劲。炎客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房间里没有其他人,而送葬人也不在这,他也没有在和送葬人做爱,他独自一人产生了激烈汹涌的快感,如同风暴和雷雨一样狂乱,炎客伸手抓过了枕头垫在脸下死死地咬住了棉面,在身体的颤抖与痉挛里艰难地摸索到自己的两腿间,扒开了内裤摸到了一层湿滑的热意,他直接被点燃了,肉体湿滑的表皮下面轻轻摁压就好像能淌出潮湿热乎的水,性器勃起、小腹抽动,更难堪的是两腿间那处原本紧密闭合的肉褶也微微颤抖着吐露出温热的液体。

难以控制地被就像是被人活剥了自制能力了一般,炎客的腰晃动了起来,连接着的紧实臀肉热汗细密,抖动的萨卡兹尾巴颤抖着从被子里探出去,单人宿舍不算大的空间里回响着他粗重的喘息声和时不时的短促气音,黑暗中他覆盖着一层结晶的尾巴反射着微弱的光源,在空中竭力迷乱地抖动着,时不时弯曲绕圈,偶尔遭到剧烈刺激而直直竖起,这样伴随着那些湿腻的肉体摩擦声响,那根尾巴总算脱力,虚软地砸了下去。

炎客结实的两腿间夹着被褥,而凌乱的衣服遮不住他还在颤抖的身躯,他两眼涣散地盯着空中,一场不知缘由的高潮就这样缓慢地平息,身体的劳累将之前掠夺的困意又压在了他意识上,来不及思考炎客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或许是两腿间难以忽视的泥泞,炎客睡得并不安稳。

而宿舍楼层的另一端,送葬人也停了下来。他将自己的性器从橙粉色的飞机杯里抽出来,疲软的性器带出来的精液浓而大量,正从被拓开的小孔内缓缓流出来,被内里还没平息下来的模拟吮吸吮得啧啧作响。

送葬人的表情有些迷茫,他从刚才那场差点掠夺理智的手淫里头感受到了那种熟悉感,饱满热烈到让送葬人以为自己真的置身于炎客的身体里,微妙地让他有些失控,他用飞机杯做了两次,一开始还因为内里过于逼真的模拟而停顿了一会,而后在适应的过程里逐渐过火,一晚上下来大脑空白让送葬人并不能保证自己学到了什么。

反而更多的是想起了另一些事,另一些发生在夜晚里头湿热的事。

在欲望之下他能想到的都只有炎客。

送葬人深呼吸反复几次平息了一下身体的躁动,起身拿好东西准备去清洗。

而处于浅眠但始终无法醒过来的炎客在半睡半醒间还能感觉到自己的肚子里注入了半温不凉的液体,然后有什么细微的触动在自己的身体里的每一寸内壁上摩挲,他下意识就否决了送葬人在给他清理这件事,往常他们做得过火的时候他确实意识模糊地被送葬人扶到卧室清理过,但从来不会像这样水温尴尬地直接冲进他的身体里,然后用手指丝毫不在乎他下意识的绞紧和抗拒以至于力道带上了一丝不可违抗的强硬,等水把他灌了个饱满之后直接靠着外力挤压让那些精丝浑浊的液体往外涌出。

邪门。炎客被这种事后清理给折磨得浑身发颤,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暗骂了一句。

第二天炎客睡醒,起身的时候意识或多或少有些错乱,他穿着一套宽松的衣裤,因为舒服便利而当成睡衣有很久了,然而现在这一身紧紧地扒在他身上,和汗渍一起让炎客每一个动作都带起皮肤被闷着的不适感。

炎客神色僵硬,除了两腿间的潮热他并没有感觉到身体有什么遗留的感觉,也就是说昨天晚上除了一场莫名其妙的春梦,什么都没有发生。因为这个他比平常起得晚了些,白天还有任务,来不及再思考什么炎客掀开被子走进浴室清洗。

萨卡兹的耐力体质让炎客被安排的任务大多都需要持续一天,虽然内容轻松但炎客还是觉得有些脱力,他扶着颈后走进罗德岛的休息室,另一只手上还拿着刚领到的一袋砥石。

送葬人也在休息室里。他们白天能够对上的时间很少,此时下午还不到晚饭的点,倒是挺叫人意外的。

“干员炎客,要一起去吃晚饭吗?”送葬人依旧裹得严实,只不过他露在外面的两双手缠上了绷带。

可能是任务棘手吧都动拳头了。炎客抬腕拉过送葬人的手看了一下,不算严重,连止血的棉片都不需要,绷带绕了几圈依旧能看出来的修长,虽然经常练拳击和格斗,但由于防护措施得当,送葬人的手骨并没有出现什么拳峰下沉的现象,握拳的时候突出的指骨形状错落起伏,配合着他皙白的皮肤看起来骨感漂亮。

“走吧。”炎客放下他的手,在休息室工作干员那任务报到了一下便跟着送葬人离开了。

无论何时何地,送葬人和炎客之间的氛围似乎都冷淡而克制,本身双方个性是如此,就连送葬人都没有一点初恋的热烈和萌动,关于他俩的关系被挑明还是博士看他们成双出入的时间频繁了随口一问的,在得到送葬人的回复和炎客的默认后才得以被其他人知道。

“今天晚上有空吗?”送葬人放下餐具,细嚼慢咽以一个相近的咀嚼频率吃完自己该吃的东西之后才开始说话。

“嗯。”炎客点头,又想起自己房间里还没清洗的床单,又说:“去你那吧。”

之后他们又给彼此一些个人时间,等到饭点过去炎客才出现在送葬人房门外。

炎客先去洗澡,裸着上身出来的时候送葬人刚好完成工作将床铺好,在炎客走过去的时候他还顺手拿过了炎客头上的毛巾两手擦弄。

察觉到自己没剩多少体力的炎客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答应今晚这个约,然而等他站在送葬人面前再想起昨晚诡异邪门的梦时已经是记不起多少了,送葬人的动作缓慢细致,比起那层如水隔膜般的梦境来讲面前的送葬人更加鲜活,他手掌上的体温几乎要透过毛巾再抚在炎客头皮上。

宿舍顶端的白炽灯亮得过头了,随着送葬人手上的动作时不时散射落入炎客的眼里,思考的时间已经够久了,尽管未能想明白,但炎客又一次将思绪压了下来,抬手勾住毛巾,撩开后低下头去亲吻送葬人的嘴唇。

送葬人顿了一下,紧接着迎合炎客的唇舌,抬起手去抚摸炎客还残留着湿意的身体,脚下往后去便压在了床上,送葬人在被炎客压下去的时候顺手关掉了灯,床边的昏暗暖灯几乎是同时和萨卡兹发亮的湛金色瞳孔一同亮起的。生于黑夜的种族在暗色中瞳孔如火如炬,送葬人能够感受到炎客压在他胯上的肌肉柔韧,身躯带着温暖的热度向他压来。

真切,真实。在经历过昨晚那一场之后送葬人和炎客不约而同地对于索取对方变得更加热烈,送葬人拆了绷带的手背还贴着几块创口贴,但这不妨碍他去抚摸炎客的身躯,精悍而利落的肌肉线条在他的触碰之下生活地起伏,皮囊之下的肌理牵动着,随着炎客的意念时而紧绷时而柔软,不管再怎么细小温存的动作都带动着炎客的臀去蹭动送葬人的腰胯,送葬人抓着炎客的腰往下一压,在萨卡兹粗而急促的喘息声中张嘴咬上了炎客悬在他面前的锁骨。

一个萨科塔怎么长着野兽的牙……被咬得刺痛一下的炎客走神想着。实际上送葬人的虎牙并不明显,只不过咬的是炎客自己身上,自然是切身体会到了。炎客反手拉下了送葬人的裤子,连带着自己的短裤一起,勃发而粗硬的萨科塔性器弧度挺翘,抵着炎客臀尖的弧度便顺着股沟滑了进去,贴上闭合的穴口摩擦,激得炎客的脊背窜起一股战栗感。

润滑剂在床头柜里,炎客打开的时候就看到柜子里多出个新玩意,看形状材质都知道是什么东西,他又不是不懂,但并没什么想法,他和送葬人做爱的频率虽然算不上少,但是其他人在送葬人这个年纪可以当得上一句如龙似虎,偶尔多余的欲望溢出也不是没有,炎客并不在意,拿了润滑剂就关上了抽屉。

契合度极高的身体在前戏之后已经放松了下来,然而炎客今天给自己扩张却有些不对劲,两指在身体里反复抽插了几下,在动作缓下来的时候被送葬人掰着臀肉挤进了一根手指。那一瞬间带起的感觉让炎客紧了紧臀,昨晚那种幻觉和此时此刻送葬人的动作重叠在一起。

炎客能感觉到身下湿热的水渍沿着臀缝蔓延开来,之后送葬人手指尖的每一次动作都能搅起一阵细微的水声,

“炎客,腿再分开一些。”送葬人手肘支着靠枕坐起来,随着姿势的变动他的阴茎也直挺地抵着炎客湿软的穴口,炎客处在走神的边缘听到他说话,只用鼻音轻轻哼了声后便将抵着床的双膝再分开写些,身体的下压迎合着送葬人的挺胯,等到完全没入的时候炎客几乎被细密而连续的快感给折磨得出了一身汗,覆盖在肢体上湿腻打滑,为了不跌下去炎客伸手扶住了送葬人的肩膀,紧绷的指关节在萨科塔的结实的后肩留下了几道抓痕。

从头到这每一个环节似乎都和平常无二,炎客骑在送葬人身上颠簸着,臀肉上下撞击拍打着送葬人的腰胯在蜜色的皮肉上留下了一层艳浓的血色,被拍打溅开的水花更是将这层血色给浇得湿润发亮,炎客下意识地抿住唇,只能从鼻腔发出的气音颤抖低哑。

“唔……换个姿势。”这样一次过去后炎客也没多少体力身下,在被送葬人抵着敏感点操射了一次后腿根打颤地直起腰从送葬人身上离开,伏在床上曲起了一条腿,分开的两臀间穴口被完全撑开了,红肉颤抖褶皱间更是水光淋漓,白沫沾了一圈在松软的肉褶上,随着重力往下滑。

送葬人伸手抚摸炎客的脊背,身子向下压去,后入的姿势虽然轻松但入得太深,炎客忍不住张口喘息,小腿在被种种碾过肉壁之后不受控制地向上弹动了一下,原本岔开的腿也下意识地想要并住,被送葬人用腿压下,这样的压制下送葬人再怎么深顶猛入炎客也一分都不能动弹,整个人被压在床褥里头浑身烧火一样滚烫,他沉默着不吭声,死死咬着床单发出了嘶哑破碎的气音,只有肩膀时不时打个猛战。

“停一下……”隔着一层安全套炎客能感觉到送葬人射了,他忍不住翻过手掌去抓送葬人压在他肩后的手臂,送葬人在他出声之后便很快退了出去,身后橡胶套子被扯下打结的声音,炎客两腿止不住地大战,尾巴就像是醉酒一样连摇晃起来都缓慢迟钝,黑色纤长的萨卡兹尾巴在两边床上拍了几下后打着颤压在了两腿间,被蹭上了水渍湿润发亮。

他就趴在那里,因为喘息双肩脊背都在起伏颤抖,汗渍晶晶亮地分散在他身上,两手两脚尖都在不自觉地颤抖,随着体内快感地抒发散开时不时抓挠两下,一幅餍足痴迷的状态。然而和一身痴淫的姿态比起来的是炎客地神色。

在送葬人的记忆力炎客从未露出太过于脆弱的表情,哪怕是高潮之后他两眼涣散,眉头始终都是半皱着的,眉毛眼睛乃至于嘴角无一不在死死压抑着所有情绪地外露。

他平常似乎也是如此,除了战场死生交错的搏斗之间送葬人鲜少看到炎客露出笑颜来。

炎客在克制,在压抑。这就是送葬人想要和博士说的,他并不算了解炎客,他所知道的关于炎客的过往不过一星半点,哪怕在成为恋人之后的相处过程里送葬人知道了炎客的喜好和习惯,但依旧无法得知炎客真正压抑的是什么。

萨卡兹是野性的种族。萨科塔一族和萨卡兹一族就像是长久之前便有的宿仇,在拉特兰教宗的一些记载里头总是将萨卡兹们形容成眼瞳如地狱火的野兽,炎客或许也有疯狂的一面,或许他也忠于自己的欲望。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任何时候都像一块裹在塑料袋里的苍白,徒有轮廓,送葬人看不真切。

这是属于年长的人习惯性地内敛和沉默吗?还是说身为萨卡兹在大地之上的流浪让他不再放纵?

送葬人并不知道,送葬人也并不会逼迫炎客去袒露,但至少有一点送葬人迫切地想要得到——

炎客意识沉沉,他以为今晚上做完这一次大概就结束了,如果送葬人还想要他大概还能再坚持一会,但他希望这个体力强悍的萨科塔执行者节奏稍微慢一点。

高潮之下炎客的耳朵一时间只能听到自己的血管在搏动的声音,片刻过后送葬人伸手过来扶住了炎客的后颈让他翻了个身,露出了汗津津的小腹。

然而送葬人下一秒的动作是掰开了炎客的腿,又一次套上安全套的性器直接顶开了绵软酸胀还在余韵里头颤抖不止的肠肉没入伸出,他进入得太快,腰胯狠狠地撞上了炎客的臀底,萨卡兹发出了一声嘶哑的低吟,唇角溢出的涎水被送葬人舔去,这点动作成了送葬人对炎客最后的温存,他一只手紧紧抓着炎客企图阻挡的手,他掌骨打开直直抓住了萨卡兹的两首手腕,以至于手背上的创口贴都被崩开了,露出破皮的伤口,另一只手就死死掰开炎客痉挛的腿根,让自己的身体挤进萨卡兹两腿间,冲撞和顶弄,发出了一连串激烈而响亮的声音。

“送葬人……哈啊、你——呃唔!”炎客试图开口说些什么,出声后一句话碎得彻底,他的小腹紧绷抽动着试图抵抗皮肉之下那种好像要冲出来的撞击,阴茎在猛来的快感之下猝不及防,甩出了一连串半浊水渍,炎客不知道送葬人受了什么刺激,但是整个人都快被撞懵了,大脑意识在浑浊的连串转悠之后变成了空白的一张纸。

送葬人是在炎客着实激烈的高潮反应中才不得不停下来的,他抽出性器,炎客咬得厉害,身体一阵猛烈的痉挛过后从两腿间涌出大片湿热的水,萨卡兹几乎是呼吸停顿了几秒,一直持续到高潮结束他才深深吸了口气从欲死的边缘回来,而这个时候他根本已经记不住自己要说些什么了。

“炎客,让我触摸你。”送葬人的声音就像隔着水,不甚清晰,炎客两眼微微上翻眼睫抖动着,大概是失去了意识。送葬人知道他不会让自己就这么失去意识的,他听得见,因此在短暂的停顿之下送葬人继续说。

“今天博士又来了,并对我进行了心理检测,虽然我并不需要。”他伸手捞过了炎客的身体,摆弄着萨卡兹瘫软的两条腿和身体让他靠在床头,两腿间合不拢的肉洞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流着湿液,“他说,和平相处只是炮友床伴,恋人之间应该要有矛盾。”

“我对这句话感到迷惑,我想我和你之间的相处模式也属于恋人。”送葬人伸手拨开炎客汗湿的额发,在亲吻他之前说:“这是我第一次谈恋爱,恋爱中的矛盾是必须的吗?”

炎客的回吻轻微,送葬人只是吮吸了一下他的嘴唇便分开了,然后接着说:“我想我们之间也有矛盾,炎客,今天晚上我会做到你的极限,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停。”

“请对我坦诚,也请回应我的感情。”他这般说完,撩起了炎客的手臂搭在肩上,过于湿滑的甬道再进去没有任何阻力,一直触及到内里被摩擦到红肿发烫的肉壁,送葬人的动作远不止于此,他拉开了抽屉拿出了昨天晚上使用过的飞机杯,套在了炎客前方肿胀的性器上。

人类的感情是多余的,送葬人能够感觉到自己被这种多余鞭笞着灵魂,伤口之处源源不断涌出火来,烧得他意识全无。

不知为何飞机杯没有再模拟抽动,但硅胶柔软的包裹和挤压,连同着体内滚烫的热意让炎客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哼吟,这些有些太过了。炎客的腰弹动了几下,发现自己被牢牢地卡住,几乎是敞开了身体给送葬人进出和套弄。

过于汹涌的快感让炎客的意识几乎分裂,他一面沉沦下去,一面又在大脑里头发出警报,用仅存的意识思考。

他都听到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感情是绝对特殊的存在,炎客是一个战士,一把别人的武器,有了感情总是会容易碎的。

但不意味着他没有,他也是个活生生的人,从婴幼儿发育成熟也曾经热烈而张扬地走过年轻时,他在感情最为浓烈的时候遭受过死亡的摧折,在那之后所有的一切都被压下去了,如同压进土壤以至于没有阳光空气的种子,根本连芽都无法抽发。

那么现在呢?他该怎么做?土壤松动了,炎客恐慌至于又无比兴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眼泪热烈地涌出,而后身体已经本能地傍上了送葬人的肩脊,用自己独特的方式在送葬人身上留下了破皮渗血的回应。

沉默的,痛楚的回应。

终于在某一次呼吸岔气之后,炎客一边咳嗽一边讲自己的面颊抬起来,他用自己伤痕累累的手去抓送葬人纯洁无垢的白发,在而后是汗湿的侧脸,炎客止住咳嗽,挤出眼泪过后的眼睛明亮到几乎燃烧,他不说什么,只是与沉默猛干的萨科塔人对视了一眼,而后将自己潮湿的面颊贴上去,交换了一次咸而湿润的吻。

萨卡兹的尾巴如同一圈荆棘一般绕上了送葬人地手腕,就像苦修带一样深深地刺进去,送葬人能够感觉到手底下属于炎客的身体在颤抖,紧随其后是热情的泄出,黏糊糊的从硅胶套里头溢出来,送葬人拿开后去抓炎客的尾巴。

这确实是一种苦修,公证所培养出来的执行者本来不会经受这种烧热的苦难折磨,更何况送葬人的爱人是一个萨卡兹,这是苦修,送葬人甘愿接受这所谓的感情刺在他身上的苦修带。

等到结束后炎客已经无法再压抑他的声音了,鼻腔里头也是湿湿的,发出来的声音颤抖而微弱。

送葬人抱着他坐在满床狼藉里头,用鼻尖轻轻蹭了一下炎客赤红充血的耳尖。

“我好像是感觉到了你的回应……”

送葬人想他好像学习到了如何和炎客更进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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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回复于:2020-10-14 20:2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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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好吃好吃!太太写的葬炎很有味道也很契合他们的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