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 描摹

换个角度写一写野猫团附如何生情
1 圈子: 八佰 CP: 谢晋元*朱胜忠 角色: 谢晋元 朱胜忠 TAGS: 八佰 谢晋元 朱胜忠 谢晋元*朱胜忠
作者
该隐 发表于:2020-10-03 01:14:20
该隐

描摹【上篇】

朱胜忠也算长于良室,虽非纨绔,审美倒十分香艳,他所受教育赋予他矜以自持的内核,却拦不住他放浪撒野的躯壳将些俗不可耐的事办得特立独行,他通文墨可满嘴糙,意气用事从了军,吃过非人的苦,也攒了过人的功,士官且不敢攀较,鉴于作战英勇其个人威望难被忽略,谢晋元也曾青眼有加,意欲提拔左右,到底战事不平,便随之遥遥无期耽搁了,谢晋元二度被他吸引竟因上不得台面的春情所惹,思来着实要老脸一红,数年间朱胜忠由枪林弹雨中破茧,从毛头小子长成了身经百战的男人,皮肉都裹不严那透骨而煞的桀骜,浑身硬劲儿野得性感张扬,糙得人口干舌燥,极端纯粹的雄性魅力,熏染着烈酒与烟草侵略感官的成瘾刺激,轻易撩拨起赤裸直白的性冲动,谢晋元否认不了身为男人那点儿基于生殖本能的下流念头,他想将人禁锢怀中欺身干出要不得的声来,肏至人被迫骂着娘喷精,这种可怕的邪念一度摧残着谢晋元理应寡欲的儒雅,犹饮鸩止渴,似雪上加霜。
爱慕则生根发芽于那人偶入眼帘的笔墨豪迈,一次机缘巧合,巷战退敌后,杨排长因营长杨瑞符临时急调,不得亲向谢晋元详报战果,一时边上皆识字有限各地扩充而来的散兵民团,为难之际,见朱胜忠打伤兵处包扎出来,赶紧提了人去给谢晋元复命,朱胜忠刚巧便在此战歼敌居多,也是他临危号令手底下七班全员率先卸刃在手,撕开血路,杨德余略见人无甚大碍,心下惊喜算找到了救星,忙嘱咐他前往谢晋元处,朱胜忠二话不说,得令而去,他敲了好几下门皆无回应,轻搭门把竟是虚掩,踟蹰须臾决定一探究竟,屋中空空,明明前厅遇见的勤务七月跟他说了谢晋元在此,朱胜忠环顾四周,整洁里书卷氛围颇浓,案头陈列笔墨纸砚,一沓信笺,镇纸下几张家书散放,墨迹未干,笔走龙蛇,风骨刚正,意态俱佳,瞧着也便出了神,他好些时候未落笔书写了,心血来潮,借了谢晋元桌案纸笔,胸中澎湃,率性挥毫,洒脱而就,不察有人来,谢晋元方才离开亲取一份卷宗,故而七月不晓,误引了朱胜忠进来,谢晋元手持文件抬眼一愣,朱胜忠站立着微俯上身,恰笔端停当,完满收关,垂眸间勾唇,钉牢了谢晋元脚步,也扯动了朱胜忠视线,他自知唐突,忙搁了笔,立身行礼:
“报告谢团附!三排七班朱胜忠受杨排长指示特来向团座报告此次战斗详情!”
谢晋元见他单穿的衬衣炮灰和血点聚于破口,显然是匆忙来的,点头示意他不必拘礼,朱胜忠落下胳膊才发觉自己站的位置不对,他杵在谢晋元桌前主位,实在失敬,迅速挪身,脚下不大利落,他主要伤在了右脚后跟,叫个鬼子摔下时划拉在跟腱,刀口不浅,缝合不及恐有碍日后行走,谢晋元马上注意到了他该是伤的不轻,只非触目情状惨烈罢了,身体先于脑子上前几步挽了他一把,低头才见他腿上缠的结实,怕是站的久了撕扯了创处渗着血,谢晋元二话不说架住人往身旁椅子里送,这一系列动作没给朱胜忠反应过来的转环,出乎意料得使他愣了好一会,口齿磕绊挤出一句多谢,又觉还是不妥,想着起身报告,谢晋元摁住了他:
“坐着回话。”
自己也不甚在意的回到桌前落座,朱胜忠简明扼要,对答如流,没花几分钟交代清楚谢晋元所欲知重点,任务完成,撑着扶手要起,谢晋元下意识不愿他走竟也想不出什么挽留的因由,心正躁乱,忽然看到桌面墨稿,想起他进来时朱胜忠落笔提书于他的惊鸿一瞥,此时再细瞧,笔力健挺,端势浑厚,而字词更涤了他心湖涟漪圈圈:
“吾等驱身碎,魂筑山河固。”
谢晋元自从戎来,一心望以军人身份报效家国,捐躯赴难,时下军里诸多兵士本非军职,不乏迫于形式与军纪方上阵杀敌,也有少数为谋生计投入军队,到底少有觉悟至救国救亡民族大义的情怀志向,朱胜忠迷人也在于此,他不是无脑莽夫逐利而去,亦非目不识丁粗鄙短视,更非投机取巧贪生怕死之徒,他一路非正统从军,而到底家学有训,明白个世间大义,通晓文房书墨,口中糙言俗语倒显得壮志未酬,胸臆难抒的愤懑,他放浪形骸,笑骂浮生大抵也为求一缕乱世不平下心中自在,他性如烈火,怎肯心甘平凡,怄一口窝囊气。
谢晋元终是没寻着留他片刻的由头,仍在他要背身离去时开口难舍:
“明早升旗礼毕你来一趟。”
闻言朱胜忠正身举臂铿锵言是,并不过问谢晋元召他何事。
朱胜忠背挺得笔直,丝毫未因腿脚不便而失了军仪,许是谢晋元整个人浩然气度给他的直面冲击,那间规整有序的屋中,一丝不苟的严谨里唯独镇纸下乱了家书数页,寥寥字句,恰到好处的泄露了身逢国难忧思前路不由己愿,然初心仍坚,欲得稍许松弛的柔婉情绪。
顷时共鸣,心挂神牵,情根落种。

END

    1#
    该隐 更新于:2020-10-04 12:02:04
    该隐
  • 描摹【中篇】

    朱胜忠是伤号,可免出席升旗,杨德余一早来问过昨儿谢晋元有无其他交代,朱胜忠照实回答谢晋元今日升了旗后还要见他,杨德余没想出个究竟,塞给他一包烟,拍他肩:
    “谢团那边真有事,往我身上推,老杨怎么也得给我扛了。”
    “老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朱胜忠没给他面子放声大笑,杨德余意识到自己也是如假包换的老杨,抡巴掌削起人一撮头发:
    “笑屁!杨节卿要敢撒手不管我先给他踹回娘胎去!”
    朱胜忠掸了掸长出半截的烟灰,点头让杨德余甭操心。
    升旗完毕,朱胜忠除去着装,拖着步子往谢晋元处挪,他身上衬衣洗的发白,依旧敞着几颗扣子,敲过门,谢晋元一句进来,头也不抬依旧伏案工作,朱胜忠轻巧的寻了处支柱借力放松右脚,昨天回去汤聘辛又给他补了几针,叮嘱如非必要卧床修养,实在不行也尽量不给右脚予站立施压,上午事务繁多,人员往来甚密,谢晋元以为是七月,便也不加理会,大半个钟过去,谢晋元伸手摸杯喝水,忽然发现朱胜忠无声无息站在衣帽架边,手肘借靠着将全副身体重量集中于左腿,阳光鱼贯而入洒在他线条硬朗的轮廓上,安静得仿佛石雕,落在暗影与黑色发帘下的视线随思绪牵引至谢晋元那头,似是而非的掠过他,颇有些闲庭信步的悠哉,谢晋元想着人脚后跟那伤势眉头一皱,招手道示意自己身旁空位:
    “到了也不吭声,过来坐。”
    朱胜忠尽可能不失态,拖着步子单脚蹬过去,关心则乱,谢晋元上半身都要越过桌面跟着心往朱胜忠移动的方向去了,谢晋元本意希望他坐在离自己最近的空座里,他为了避人耳目,欲盖弥彰随手放了几册书,正忙不迭收拢起来,而朱胜忠本着正常情况下长官赐座自然是公事公办的距离适当些,坐到了谢晋元视线右侧窗下的沙发里,为免腿脚受力略微斜倚在左边扶手上,朱胜忠没来他念叨得慌,朱胜忠来了他又懊悔不已,那人伤着腿行动勉强因他一份私心而来站了许久,自己又心疼得紧,他清楚亦认同军人都不柔弱,可往深层去剖,正因无缘柔弱强悍坚韧,便有了实时赴死的可能,昨日见人杵着伤腿血渗白纱依然自若挥毫,书尽胸襟壮阔,渊源久酝的情动一刹入了生魂,他的心头同下体一样滚着烫,一样憋着疼,谢晋元赶忙勒住险些脱缰的神思,努力平复周身不合时宜的燥欲,如果可以,他想吻他,讨他一句爱语,想同他交缠至体肤淋漓,有生来他首度渴望与一特定之人云雨共沐,那人浑身铁硬骨头捐给了家国大难,嘴上粗野放肆于他却谨慎有礼,自打目睹他沾文染墨豪情万丈,谢晋元便再收不住满腔层层叠加的渴切,温水过喉竟辛辣似酒,相思于他本薄缘,怎奈一朝入肺腑,谢晋元暗暗缓过几口气,指甲轧的掌心刺麻。
    朱胜忠给谢晋元盖不住某类骚动的目光盯得有点晃神,他面上无懈可击,实则心下方寸大乱,他甚至清晰感知到空气里游走着陡然升温的情欲,他不明白这种转变因何而起,他只是个兵,素来极少有机会接触谢晋元,更别提说上什么话做点什么时常招杨德余切齿痛骂带揍的举动,他对谢晋元的仰慕大抵俗得好比仲秋月里窥嫦娥,七夕乞巧盼鹊桥,谢团附名声在外的好,军仪威严的俊,沙场建功的奇,制敌狠稳的绝,他无意间浏览的家书字里行间又是万般温润从容,生死淡定,不问鸿毛泰山,惟愿国安家宁尔。
    然而他的血被未知煮得沸溅,蛊惑着朱胜忠以身犯险对谢晋元一探究竟,他站了起来向谢晋元身边空位移去,承其所愿坐到谢晋元为他摆放的圈套里,借着腿伤之故并无刻意的弄掉了提前握在手里的炭块,他裤兜里有零碎好些的备着作画用的,他连忙努力要腰身去够,谢晋元已先他一步雷厉风行拾起,朱胜忠左脚踏稳,胸有成竹待谢晋元抬头递给他炭块的落差,坐收渔利吻住了人,浅尝辄止收敛而去,岂知谢晋元叫这微微若无的一触撩得骨头都疏了,他有一刹的尚有迟疑灰飞烟灭于夺路而出的本愿,炭块重新掉回了引路试探的暗处,谢晋元双手撑在两边扶手低头逮住朱胜忠的唇,磁吸一般吮入内腔,他略略急躁,克制不了生怕失去甜头的隐忧,一手托在朱胜忠后颈,压迫感极强的夺津索沫,层层掩体中久旱逢霖硬得不容分说,舐吻成了啃咬仿佛下一秒就要干在朱胜忠体内般粗暴焦渴,男人的性欲总是满含攻击的侵略活动,于谢晋元如是,于朱胜忠亦无差别,只不过眼下他尚在诱敌深入,须沉住了气,磨平了刺,欲擒故纵的掏挖谢晋元到底对他积攒了什么样的渴望,肉欲显而易见,而谢晋元这样一个意志坚毅的人断无可能一个吻便折戟沉沙,葬于区区淫邪,可朱胜忠聪明反被聪明误,不是所有事都能抽丝剥茧条缕分明至丁卯确切的,他先起火连人带魂烧糊了谢晋元,又哪来残骸冷灰供他打破砂锅问到底。
    好奇终将害死猫,朱胜忠年轻得太过自负,一场风流,报应来的风驰电掣,于他灵肉铭心刻骨了寿易终,爱难朽。

    END

  • 2#
    该隐 更新于:2020-10-05 18:53:45
    该隐
  • 描摹【下篇】
    搞笑版
    朱胜忠被谢晋元压在椅背上足足吻了一刻钟,他的口齿都因酸麻而不听使唤了,后颈僵直令他供血放缓而微微眩晕,下意识环住谢晋元肩背,本能想借助外力透口气,而事已至此在谢晋元色令智昏看来无疑默许了进展,谢晋元矮身挨近将脖颈递给朱胜忠让他依附得更踏实些,朱胜忠脑子跟心跳乱成一锅粥,对谢晋元适时给予的体贴情不自禁照单全收,以至于被悬空抱离也并未惊讶抗拒,他的无心之举坐实了谢晋元一再试探,环视周遭,谢晋元首先否决了沙发,不仅靠背太高,能躺人的空间更是鸡肋,沙发后头临窗的地面供二人翻滚绰绰有余,朱胜忠隐约知道谢晋元对他有所冲动,又不十分了然谢晋元将如何继续待他,谢晋元边扯开军装排扣一面抚摸他光裸腰身,吻他眉间鼻梁,耳鬓喉结与锁骨,调情似的捋开他前额发丝,捕捉他因耳际敏感而躲偏的唇,朱胜忠听到皮带扣抽拉声响,谢晋元避开他伤处褪去他下体遮挡,他咽了口唾沫,呼吸急促,心知谢晋元没跟他玩笑,对方想肏他的热切已集结于充分勃起的阴茎,正贴着他不轻不重磨蹭,谢晋元同他十指交扣,望向朱胜忠的双眸递给他为时已晚的知会,张嘴叼他喉结轻轻磨牙,惹人哼出声来,谢晋元将他与己握在掌心,固定分布的厚茧激发了手淫本色单调的快感,朱胜忠一时忘情攀牢了谢晋元项背,脸埋在他颈侧,沙声喘息,谢晋元几次揉弄他渗液的顶端朱胜忠便大口抽尽肺里空气,腿不自觉勾在谢晋元后腰,尚未往终结质变的欢愉令他无端乐观的将之释然为大抵只是互相慰藉的手活,因而不遗余力享受当下,透支一场额外加料的性体验,对方是久仰的长官,眼下是痛快的刺激,朱胜忠上头的向谢晋元索吻,得逞后肆无忌惮要施展方才按捺许久的野心,他不知死活的着迷上挑逗谢晋元,妄图探知他并不完全坦诚的那部分吊满他好奇心的答案,朱胜忠的不知者无畏堪比初生牛犊,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勇于老虎屁股上拔毛,他被谢晋元弄的舒爽,突然心生恶念,一手拍在谢晋元半边臀部极其流氓的揉了狠狠一把,眼里掺着射精前兆的兴奋,边加码将耳光抽响在谢晋元才遭猥亵的部位,边在他唇角啜了饱含轻薄的一口,自发挺蹭着谢晋元同他汁滑起腻那处雄伟昂着下巴喷释而出,他湿着一双爽快后无辜的眼冲谢晋元咧嘴,赞许了对方那几枚老辣助兴的茧,亲手掘下作死不分场合的大坟。
    朱胜忠低估了长官对他的兴趣,误解了长官只图一发情状旖旎的自慰,谢晋元温和的吻了人鼻尖,附耳诱导,慷慨布下朱胜忠在劫难逃的陷阱:
    “放松,我让你更舒服。”
    谢晋元屈尊用嘴舔他,是令朱胜忠沦陷的前哨,以至于谢晋元手指混着精液搅开他后庭时都带着迷茫的情绪,尽管汗湿了鬓角,他的伤腿叫谢晋元架在肩头,手指与精液先于阴茎侵犯了他人事未经的私处,又涩又紧的肠道并不合作,哪怕括约肌反复被拓送破解了防御,依然不堪承受处在巅峰的男性器官,朱胜忠条件反射一度将谢晋元绞得不能动弹,脖子上全是暴突的经脉,绷严的肌群,谢晋元套弄他萎顿的阴茎,见缝插针满根而入,朱胜忠像濒死的鱼腾起半身握拳抵着谢晋元的肩,依然无力制止谢晋元捞实他两瓣臀丘执行初次性爱于他堪比凌迟的磨合,疼痛令他烦躁,罪魁又近在眼前,他搂过谢晋元往耳朵泄愤撕咬,犬牙又在人肩膀凿了两枚血洞,谢晋元非但不痛不痒,礼尚往来干他更甚,朱胜忠发泄累了便开嗓骂人,问候了谢家远超十八代,用词之脏足可叫无辜坟冢所埋遗骨泉下有知怄得七窍生烟,谢晋元一脑门的黑线钦佩起他负隅顽抗的毅力,两人正当较劲,全然忘了随时有人这茬,七月敲门进来,谢晋元猛力一挺,带着余劲儿碾过朱胜忠某处,趁他张嘴俯身堵牢,掐着他两髋闷闷干了几发,朱胜忠不知爽的还是疼的,闭上眼痉挛着湿了半张脸,底下器官似乎感应到妙趣诱使,颤颤抬头,隔着一张沙发,四舍五入等于当众行淫,朱胜忠心脏突突直闯嗓子眼,被谢晋元吻得眼冒金星,七月大略看了一圈确实没有谢晋元影子,搔着头出去将门原封不动掩上,顺便劝退了匆匆而来的上官志标,谢晋元欣慰七月这孩子是可塑之才,怎奈身下这人就是各种不肯受教,朱胜忠隐约意识到屋里又只剩他与谢晋元,没等心安,谢晋元来了瘾,坏心的干他那处压不住声的新鲜地儿,朱胜忠身下一热,略有勃发之势变得精神抖擞,随谢晋元抽插变得异样,他尚待充血完全却已有了射精渴望,谢晋元显然是察觉到了,放缓了动作,专注于朱胜忠被开发的敏感,蹭过人脸庞低声问:
    “第一次?”
    “呸!”
    朱胜忠啐了一口,旋即收不住高喘出声,叫谢晋元连续肏得早不知此前痛苦为何物,酸透骨髓的麻痒蚁噬般绵延开来,连带后庭主动吞交起谢晋元兴致高昂捅他的玩意,谢晋元也没忍住嘶了出来,难耐的沉腰颠臀,一改单向蛮横,全然溺于性爱,朱胜忠被这陌生又带劲的快感所俘虏,一时陷得不可自拔,性爱渐入佳境继而欲罢不能,谢晋元的体温,气息格外撩得朱胜忠心猿意马,因贪欢而前嫌尽释,二人皆不由自主,逐淫寻乐,从痴缠胶腻失控为强取豪夺,朱胜忠落力没给谢晋元身上留几块好皮,谢晋元插得他小穴欢敞,抚茎高潮,性爱将他调教得野性难驯,混账话翻出的花样刷新着谢晋元羞耻的底线,幸而他伤着一处事关残疾的地儿,谢晋元始终顾全着避免他劳动伤腿,他虽知道谢晋元对他有意思,而到底这场翻云覆雨随机而草率,谢晋元单肘撑在他头侧,一手担任着他挂腿的支架开始连续高频抽动,濒临高潮的脸热汗渗落,眉间微皱,抿唇而鼻息粗重,急刹后深狠粗沉撞得他几度移位,朱胜忠伺机勾他脖子将之拽入喉舌缠斗足可窒息的吻中,锁牢他冲堤毁坝的精潮泄涌,亦刺激着自身吐净水般稀释的爱液,谢晋元驯服于朱胜忠予他的灭顶之欢,数载压抑乱作一池春汤,冲昏了头脑,泡透了百骸,他仍埋在他体内不舍分离,几要为骤临的幸福倾泪夺眶,他抚摸着朱胜忠绕指缠绵的黑发,满心激荡不知当如何遣词表意,却闻朱胜忠剜心一问:
    “额莫啥经验,不知长官可还满意这几炮意外。”
    “额莫同谁造过,还蛮新奇,长官以前稀罕个啥样滴?”
    谢晋元起身迎面把他拘怀里许久做不得声,唯收紧了臂弯,勒得人呼痛,低沉的凶了一句:
    “闭嘴!”
    朱胜忠岔着腿骑坐谢晋元胯上,先前泥泞相濡的器官隐隐厮磨,不慎便要越界,铁臂箍得他难受要挣,谢晋元厉声胁迫:
    “再动操死你!”
    “明明人模狗样,竟混账至此,我他妈忍了这些年……”
    谢晋元顿住片刻,再开嗓喉头已是哽咽:
    “…今日的事我不道歉,我…一直都中意着你…想跟你睡,你……会不会…有一点…中意我…”
    仿佛要压下求而不得的胆怯,谢晋元死皮赖脸豁出去:
    “骗骗我都好…长官第一次谈恋爱…不想现在就失恋…”
    朱胜忠心口炸开一朵烟花,浑身烫得都要冒烟了,谢晋元喜欢了他多年这事怎么就跟天方夜谭似的, 他夹缝求生的装死:
    “…勒死了额…可就莫得人敢稀罕你了…”
    谢晋元哭笑不得,扳正朱胜忠的脸,视线相灼:
    “严肃点!问你话呢!”
    “长官稀罕额才睡额,那长官觉得额不稀罕你还会任你睡?”
    朱胜忠没等他回话,覆上他仍摩挲自己脸庞的双手,就势吻他,眼神勾人心荡:
    “长官的初恋额收下了,那长官的初夜…”
    “胡闹!!怎么第一次睡人就睡了你这么个混账东西!”
    谢晋元觉悟到跟朱胜忠一起就不能要脸,用力将人塞怀里,埋在他耳后根又嗅又亲:
    “长官以前没睡过人,以后准保你从头到尾都舒服!”
    贴着人又问:
    “…要不……趁现在练练…?”
    朱胜忠听得一阵腰酸屁股疼:
    “练尼玛滴批!再弄老子就壮烈了!你给评烈士?”
    “说话简么那么不中听,你系军属,跟我姓,今后嘴下留德,往上十八辈都系你祖宗,将来我们要堂堂正正上天去见。”
    朱胜忠难以置信的打量谢晋元,心动归心动,可哪有人睡了一趟就逼婚的,况且他还是个男儿身,无儿无女更无所谓名正言顺,谢晋元吻在他眼角,心率温暖而剧烈:
    “求你一句肯,许我个名分。”
    言重千钧,锥心刺印。
    朱胜忠垂眸一倾,双唇落在谢晋元胸膛:
    “有生年,无名处,亦许你。”
    烽火狼烟下的幸福好比虎口夺食,得遇良人,自当珍之。


    END

  • 3#
    .⁄(⁄ ⁄•⁄ω⁄•⁄ ⁄)⁄. 回复于:2020-10-05 20:37:28
    .⁄(⁄ ⁄•⁄ω⁄•⁄ ⁄)⁄.
  • 太好看了!!!爱死大大了!!!!
  • 4#
    该隐 更新于:2020-10-06 23:20:42
    该隐
  • 于烽烟处.描摹【下篇】严肃版

    当五感之中只剩下听觉,这无疑是朱胜忠与谢晋元彼此经历最漫长且被无限延续的短短几分钟,谢晋元仿佛逃避着不想看清楚朱胜忠此刻的神情,又或说他只是舍不得就方才纠缠的吻中脱离重返也许已将面目全非的现实,他还未圆上今日要朱胜忠前来的谎,就犯下了操之过急的大错,他几要将人拆吃入腹的迫切里明明白白裸露了性欲,如说这吻是朱胜忠挑起的,何尝不可只是投石问路的以进为退,当某些欲望昭然若揭,基于过往尚可转环的暧昧,甚至幸存的好感也将土崩瓦解,不复重来,现实主义的悲观向谢晋元不断示警,而他消极拖沓着连呼吸也平静得无波无澜方将视线聚焦起朱胜忠的脸,心漏跳了一拍,朱胜忠拇指揩着自己遭了蹂躏的唇,勾搭着意犹未尽的轻佻,狡猾的令谢晋元差点忽略他红得不可辩驳的耳垂,巧妙隐藏于遮挡了上半只耳朵的黑发下头,谢晋元绝处逢生里按兵不动,这场不动声色的角力,朱胜忠险胜在即,又功亏一篑。

    谢晋元心里多少有了底,退回自己的营地,遥望他再度发难的征兆,谢晋元没等来新一轮算计,朱胜忠倒有点坐不住的头疼脑热了,谢晋元既没给他新的指示,也不再理会他自在而为,继续埋头公务了,朱胜忠不是会觉得无聊的人,他恰恰热衷于独处,军队虽是容不得个人主义,杜绝自由散漫的集体,而也没到灭绝人性的份,且没有条件也能创造条件,比如朱胜忠强大的精神忽略法,身边哪怕有一窝蚂蜂他也可潜心作画,眼前只有谢晋元这个大活物,朱胜忠就地取材,在随身画本上各种鼓捣谢晋元,从面部肌肉穿插透视至骨骼转折,各类动态,衣着细节,他于精妙默写观察所得的头骨上一点一点添加上谢晋元半边肌肉皮肤与神情,成图是张一半结构精确的头骨一半栩栩如生的活人面容,他沉浸于自己的世界里,彻底忽略掉与谢晋元的明争暗斗,愉悦并未持续下去,他因伤并发的炎症已经导致准假内过去的二十四个小时里得不到真正纯粹的休息,免疫系统全面阻击引发炎症的细菌,因而持续发热,困意是身体表现最为直接的疲倦,笔端缓慢停顿的同时朱胜忠歪在椅背上睡着了,一颗碳条滚落在谢晋元脚边,偏头就瞧见了朱胜忠昏睡模样,腿上摊着画簿引谢晋元几分新鲜,按说书画不分家,可朱胜忠竟习的西洋画,有别于写意力求写实到底的一门技艺,包含了严谨条理,逻辑正确及大量写生基础的积累沉淀,方熟能生巧,信手可就,进而出神入化,入眼的图稿难免触目惊悚,然而都非常人,再多的血肉模糊也曾近现咫尺,留给谢晋元的便只有浓厚兴趣。

    朱胜忠总在无意之间惊艳了他,不久前还相互拆招,这会儿人倒睡了心安理得,朱胜忠坦率的可爱招得谢晋元心头一暖,想给他收起手上零碎,察他体温略高,探额果然烧烫,谢晋元脱了军装裹住他,责难自己这般折腾人来这趟到底不妥,不好兴师动众挪动他,无奈只有将翻出的消炎药喂他两颗,指望能管事,谢晋元在自用的杯里调了温水,轻柔的摇醒了人,朱胜忠睁眼一阵头重脚轻,迷迷糊糊就谢晋元手心含了药,被托着脖子哄进了半杯水,才得重新入眠,谢晋元算着时间,每三十分钟喂一次水,朱胜忠十分合作,弄得谢晋元倒失落起难得有哄人机会,对方却不给面子乖得出奇,中途七月,上官志标,雷雄等人出入,无一不惊奇朱胜忠在长官近身睡得昏天黑地的出格行为,杨德余更大步向前要将人薅走,谢晋元皱眉阻拦,摇头示意不许吵着人,朱胜忠这一觉雷打都不肯醒来,谢晋元偷空出去了趟,想着回来时给他弄点能吃的,一推门哪还有人影,他的军装整齐得四角锐利,平整叠放搁在桌台,只言片语都没给留个笔迹墨点,谢晋元心里空落落的,从此煎熬。
    朱胜忠那日睡醒,烧也退了,谢晋元屋里空空,他看了看时辰,也得午后了,寻思着要不要给谢晋元正经辞个别,是留下等还是留书信,思来想去都不算好,本着谢晋元找他来也属纯粹没事,没准还顺道添堵,好歹将借用衣物恭敬叠放,物归原主,才拖着腿脚蹭了回去。
    杨德余见着人一把拽了来勾肩搭背:
    “你小子还知道回来!都说说咋回事这!?你说团座要见你,咋还睡上了!?”
    “咳…睡尼玛!老子日谁了?”
    朱胜忠呛了口唾沫,只想撕了杨德余的嘴。
    三言两语越描越黑,朱胜忠不顾杨德余嚷嚷,兀自走了。
    好在近来战事不频,朱胜忠养得不赖,没几日就可拆线了,汤聘辛都说他这复原力堪比野兽,要不是伤了的头一日作死弄裂了伤处,指不定早好利索了,谢晋元则忙的七月都看不下去了,谢晋元可不敢闲下来,稍有松怠对朱胜忠那点磨人情思便要趁虚而入,搅得他镇日恍惚,暗里伤肾。
    这天正用午饭,门敲响了,谢晋元作息固定,一般来说就算是七月也不会因大小事打扰他珍贵的休息时间,谢晋元有些稀奇谁会来,随口让进,来人自觉把门原封闭上,三两下猫到谢晋元跟前,谢晋元一口没嚼细的饭差点噎死自己,朱胜忠拿着个油纸包二话没问就往谢晋元桌上摊开来,那玩意热气腾腾,朱胜忠几次捏着耳垂给烫着的手指降温,谢晋元还没弄清楚是个啥遭瘟挂在朱胜忠手里的可怜蛋就已经四分五裂成一堆肉块,朱胜忠满脸写着兴奋,嘴里叼着块带皮的肉,让给谢晋元一只皮香肉滑的腿子,得意道是他抓来的野鸟,自己给烤的,腌了一晌午,滋味没得挑,邀功似的要谢晋元也尝尝,谢晋元注意到鸟肚子里全是黑乎乎的杂物,朱胜忠解释那是腌料,去腥提味的,谢晋元凑近闻确实香,朱胜忠这出突如其来的献宝,谢晋元受宠若惊,不由心头渗蜜,不死心要刨根问底,什么日子值得他专门给祸祸了只珍禽,朱胜忠给谢晋元挑捡了几块好肉,自顾吃得津津有味,听见问,也没迟疑,道前些日子受了长官亲自照料,无以为报,特地打了野味孝敬,谢晋元给他逗得差点绷不住严肃,又听他毫不含糊一句肺腑脱腔:
    “厄娘都莫待过厄这个样,她光惦记手指上那块绿疙瘩够不够亮堂。”

    抬头看谢晋元没动他给的肉,停下嘴问他是不是不合胃口,谢晋元本来就顾着看人连饭也没怎么吃,意识到朱胜忠问了什么,也不解释,伸出手去抹他嘴角黏上的些微碎渣,心情好得冒泡,勾唇注视着人,有一瞬掐停了朱胜忠活蹦乱跳的心,获释后闷头乱撞得朱胜忠呼吸困难,谢晋元恶意撩完了人,胃口甚好,食指大动享用起朱胜忠给他独一份的厚爱,朱胜忠经此一败,脑瓜子都不好使了,他觉得嘴里干,看到谢晋元餐盒里的汤,想也没想就问人要一口,谢晋元自然而然整盒递给他,待喝过汤朱胜忠才猛的意识到这顿饭所有的餐具都本是谢晋元个人所用,耳朵不争气的红了半扇,谢晋元则被朱胜忠一顿操作甜得气血上涌,咸汤酱菜都吃出了蜜味。

    两人吃了饭,确切的说是朱胜忠用一只烤鸟分走了谢晋元一半午餐,用完还尽责打扫战场收了干净,谢晋元本来憋了满腹主意盘算多留他一会儿,才发现是多此一举,朱胜忠跟他混熟了便猫似的将他屋里挖地三尺好奇了个遍,最后看上了他桌上一沓净面稿纸,谢晋元全给他了,朱胜忠摸出个工具包,穿针引线,外加敲敲打打,镶边防皱,没两下给自己弄了本新画簿,谢晋元与他挨着同坐沙发里,点了根烟看他自得其乐,间或喂他一二口,朱胜忠凑过来时衣领下长而健硕的颈子烘着气息清爽的温热,动态微妙迷人,谢晋元眯起眼,贴上他鬓边一口烟全喷入耳内:
    “那天亲我…几个意思?”
    朱胜忠转头抬脸,猝不及防给谢晋元吻了个结实,谢晋元夹着烟摁住他后脑,迫他张嘴承欢,摆明了方才一问褪去糖衣的狼子野心,他从未对哪个男人这般起瘾,偏偏朱胜忠弹无虚发全打在他摒弃衣冠斯文的要害,朱胜忠被带着就往沙发上仰倒,谢晋元抽出烟火星燃的那只手,撑在软扶手上方,换上另一只钻衣抚弄的手捷足先登朱胜忠衬衣下敞着的近水楼台,谢晋元不屑掩饰的将胀大的下体抵着朱胜忠同等部位刻意顶撞,朱胜忠给招惹得通体淫燥,自然不肯受了谢晋元摆布,拽牢谢晋元就是一顿誓要金瓯无缺的扫荡,激吻下两厢雄势俱振,难较高下对峙着,好容易唇舌渐分,谢晋元把烟送回嘴里,抿得火旺,骑在朱胜忠之上,昂着下巴扯开颈扣,一路剥尽楚楚衣冠,暴露阴根狰狞,朱胜忠盯着谢晋元起来的那处一记俏皮的口哨,熟练拆去绑腿,扒衣去裤,不遑多让的坚勃冲天举硬,垂囊饱满,两两饥渴互望,谢晋元碾烟扬指抛去,俯身勾动天雷地火,谢晋元直奔主题的手已然揉在朱胜忠庭口,朱胜忠没藏住毫微颤栗,不甘谢晋元有所觉察,狠力推了一把,翻身把人掀撞在椅背,分腿跨上,并根套拨,没费功夫攒了半掌淫滑,朱胜忠扶稳谢晋元肩头,亲手破开自己处净之地,呼吸凌乱的吻咬谢晋元予取予求的唇舌,勉强半日堪堪捅入三指,便握了谢晋元渗液的圆头往股间磨蹭,谢晋元叫这大胆火辣揪得头皮发麻,越发精满囊坠,茎硬情燥,把持朱胜忠前后摇摆的腰续力一挺,进了一半,朱胜忠明显一顿,腰麻身软,大口喘气,谢晋元揉着他臀部,边刺激他前器慰予性欲复苏,寸寸艰难,淫至交合无缝,谢晋元积欲冲脑,理智早便丢盔弃甲,让道于性,没再顾上朱胜忠耐受与否,掐牢了人引体侵肛,脆弱的嫩处微有撕裂,溢出腥浆助兴,更惹情浓,朱胜忠伏在他肩头咬牙舒缓过激的头劲儿,火灼一般难熬,男人之间办事总容易忽略掉前戏温存,干柴烈火一引而盛,非至血肉淋漓不得尽兴,何况二人生情,又久欲难抒,扒皮拆骨都嫌滋味不够,兽性吞没人识,哪还管初淫不堪横暴,痛也痛的欲火焚身,心头大快,坐势进得极深,谢晋元遭不住朱胜忠这般主动献身,强健的胸膛一对灰粉色乳晕随交欢晃得惹眼,谢晋元上嘴便吮,朱胜忠给两处夹击弄得心荡意乱,下身交感起异,性器居然不慰自勃,欢愉难表,不禁拥紧谢晋元,锁不住春声嘶哑,自发迎着谢晋元抽插沉身坐落,阴茎与肛肠痴缠得如胶似漆,频频溅出性爱水润湿音,他们于门扉未锁的室内肆无忌惮的做爱,此类顶风作案的冒险无端令朱胜忠亢奋不已,坏心又起,用情欲烧得焦渴的烟嗓附耳挑逗谢晋元:
    “你猜额亲你到底为了啥…?猜不着额造不给日了…哼…”
    谢晋元拽过人吻掉他大半口气,摆腰连续狠肏,撞得人断续呻吟,也没得着答案,谢晋元欺身放倒了朱胜忠加速律动,他便越发爽的找不着北,嘴里娘啊日的直冒脏字,眼看就被谢晋元吃奶的劲儿干的快泄了,水津津的一双眼叫谢晋元从黑发里梳理出来,谢晋元不疾不徐的吻他,肏人的势头可没缓下,一发重似一发,朱胜忠绷身一颤,昂着头任泪腺崩溃,射得汁浓味膻,久久不尽,谢晋元抚弄着助他释放的手慢条斯理堵牢他尚待出精的窄孔,朱胜忠被戛然而止的舒爽杀了个措手不及,谢晋元仍有余力的肉刃正剐过他秘而不宣的腺体,朱胜忠搁浅的海物般挣扎,到底敌不过脆弱皆落他人制约的困境,谢晋元摆出一脸循循善诱,逼他老实交代,朱胜忠玩火自焚,缴械以降:
    “…你是额…第一个男人…”
    这话激得谢晋元心旌荡漾,霎时戳心一疼,烫得他使坏的手猛的松脱,俯身捞住了人,一时间五味杂陈,谢晋元重新将人抱坐怀中,一遍遍抚摸朱胜忠被阻了精尽显得虚怠的身体,循着他敏感处施予慰弄,朱胜忠大约是透支得厉害,反应也不似方才机敏,及至谢晋元疾喷于内刺激着他又泄了少量,懒洋洋视谢晋元为等身抱枕,赖定了不动,谢晋元连吻带哄喂他饮了些水,摸过怀表,午休仍有富余,搂着人蜷在沙发,心口涌上不可思议的温柔来,裹挟并非追悔莫及的愧意,酸涩且甜美难当。
    朱胜忠待他的心足可描摹爱情最致命的引诱。
    阳光凝结成蜜,浸染在战争洗礼过的枫糖色肢体,缠绵于烽烟处,浓稠于热恋里,余甘如歌隽永,沐春而茂。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