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 lost paradise

就这个,没啥好说的
0 圈子: 文豪野犬 CP: 太芥 中芥 角色: 太宰治 中原中也 芥川龙之介 TAGS:
作者
Celia 发表于:2020-03-08 21:53:19
Celia

序幕:
周末我在家里闲来无事,翻出了原来结婚纪念册。纪念册的封面上是我和作之助先生,我们站在港黑大楼的天台上。那天也是我最后一天作为港黑的职员存在于那栋大楼。我往后翻了几页,看到了另一对着华服的新人:中原中也和芥川龙之介。

1、早秋
正文:

“我回来了。”门口传来用钥匙开锁和织田作略显疲惫的声音。
“欢迎回来。”我正在厨房里做菜。“今晚上吃咖喱,还有一会就能开饭了。”
目前我和织田先生已经结婚大概有五年了,由于工作的转变,我们搬到了一间还算不错的公寓。目前生活稳定,至少不用和原来那样过着过于匆忙且烦杂的生活。这几年来作之助先生也完成了他的心愿,他的小说大卖,成了“经得起时间考验”的作家,近段时间里还收了一个新人。
我将米饭放到盘子里再在上面浇上还在冒热气的咖喱放到织田作面前:“最近我在尝试复刻洋食店大叔的做法,可能没有那么还原,还请谅解。”
他看着咖喱,眼神透着一股孩子气,随即又暗淡下去“没关系的,凛子做的咖喱也很好吃。“
洋食店大叔的辣咖喱既是他最爱的料理也是他心中永远的伤疤。我便你岔开话题:“最近感觉你有点累啊,新人没给你添乱吧?“
“嗯?“他嚼着蔬菜说的有点含糊不清”没问题,晚辈虽然还是一名学生,但是她的作品在刚出道的作家里已经非常不错了。啊,对了,这边有一个事情大概要交给你,中原中也你还记得吧?”
我想起周六晚上纪念册中有着蜜柑色头发的矮小男人。“中原先生是那个有蜜柑色头发的人吗?“
“对,他今天托我问关于离婚的事情。“织田作放下手中的勺子,”咖喱,再来一碗谢谢。“我看着空掉的盘子,起身走进厨房给他续第二份咖喱顺便将自己的也断出来吃。
我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中原先生为什么想离婚呢?明明照片上的他看着很喜欢芥川的样子。“我想起照片旁边的名字表,在我们旁边的名字是中原中也和芥川龙之介。
“具体我没问。“织田作继续用勺子扒拉盘子里的咖喱,似乎怕冷场,”凛子的咖喱也很好吃。“
“我明天下午没事,要不然叫他过来?“
“行吧,我跟他说一下。三点没问题?“
“可以。“
听到曾经在同一时间一起走过婚姻之门的同伴如今变为孤身一人,我不禁感到惶惑:这样的事情也会轮到我身上吗?我洗完澡后躺在双人床上,柔软的被褥将我如婴儿般包裹于其中。我望着卧室的天花板长叹一口气。感觉到作之助从侧边抱住我,随后听见他嘟囔了一句:“安心吧凛子,我们不会的。“我在心底浅浅地回答他说:好的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下午三点,中原中也如约而至。他推开门的时候我正在窗台旁边擦拭事务所中种的植物的叶子。雕花的木制窗台板上放了两大盆绿萝——那个时候事务所刚装修好,织田先生听说绿萝可以吸甲醛等装修材料的废气还特地搬了两盆过来。
“啊,好久不见。“我放下抹布,从雕花窗台边走到冰箱门口”有什么饮料想喝的吗?我这边有咖啡、茶和果汁。“
“啊,那要一罐咖啡吧。“中原中也走进来坐到离我办公桌不远处的藤椅上。
我将咖啡放到他面前;“听说您要咨询婚姻方面相关的事情?“
“是的,“他打开咖啡的拉环喝了一口”确切的说,我是想咨询离婚方面的事情。“他停顿了一下,”和芥川龙之介。“
苦涩的咖啡味从易拉罐里飘出来,慢慢晕染到整个室内。我的事务所装修的风格偏向于欧风,屋内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木雕家具:窗台和包窗帘干用的罩子全是木制的加上窗台上的那两株植物,显得室内的陈设既浮华又略显阴暗。阳光从绿萝的缝隙中照射过来,打在中原先生的手上,让他无名指上的戒指无比闪耀——虽然它仅仅只是一个看上去无比普通的银戒指。
“额……咱们是同一天结的婚,你记得吧。”
“嗯,我记得。“我在纸上记录上他目前和芥川生活的时长。
“芥川是太宰在贫民窟里捡到的孩子,但是在太宰那边,那孩子从来没见过一丝光明。你也知道的,太宰那狗屎般的为人。他天天对芥川拳脚教育。芥川在港黑就这样直到太宰叛变。”
中原顿了一下,一丝温柔的神色从他眼底飘过。“‘虽然太宰用过于严苛的方式教导他,但他还是挺过来了。”
这和我在港黑工作的那几年记忆无异:在和织田君交往的一段时间里,时不常地能听到他说过某个叫太宰的朋友收养了一个孩子,那孩子刚来刚黑的时候还脏兮兮的和他妹妹一起。似乎是从雷钵街那边捡来的“部下”。某次在楼里给上级送文件的时候曾看到一个瘦小的身影从地下的拷问室里出来,身后还拖着长长的血迹。旁面路过的人只是一脸冷漠地推开我并我别管。
“龙之介君很温柔也很强大,太宰走了之后我就接着开始照顾他了。”中原用一种略带绝望的眼神看着我“我当时一直以为龙之介是忘掉了太宰,可是……”他不禁用右手摸了摸他的银戒指。
“三个月之前在横滨湾发生地事情你知道吗?”
“白鲸沉船地那个事?”
“对。“中原叹了口气。”芥川在太宰走后虽然在我面前虽然很少提青花鱼,可是他一直是想得到那个青花鱼的认可。“他开始有些激动。
“在白鲸沉下去的时候我听手下的说太宰当时也在场——而且还承认了芥川。“
我大概知道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了。芥川将会用因为有任务在身为借口和太宰出去幽会——这在离婚案中的借口屡见不鲜。更何况芥川现在并不在中原手下工作而且首领也有权为芥川的行踪进行保密。
“可以了,后续的事情我大概能想明白。“看着中原的表情,我也无法让他再继续往下说什么。没有什么比自己心爱的人背叛更难受的事。
中原一口气喝完剩下的咖啡,将空罐子扔进垃圾桶中。
“我希望我们还能回来。“他深深地叹了口气。
“没关系,离婚通知书什么的材料没必要这么早给我。“他对我绝望地笑笑并阻止我去左手边的资料堆里找相关文件。
“那么再见。“他从藤椅上起来,拉开铜把手走出我的事务所。
事实上我左手边的文件里有一张上早已写好了某人的名字正等另外一人签字。



等凛子整理完中也的事情时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她将事务所的门锁上准备回家。此时在武贞对面的马路上,一个裹着旧的黑色风衣的男人正在犹豫是否要穿过马路。当他正抬起脚向前出发的时候突然听见斜上方的声音:“要去哪里啊,我的小笨蛋君?“
“太宰先生?“
“嗯嗯,我们走吧。“太宰治微笑着拉过芥川,朝他的公寓走去。
芥川进门的时候发现门口摆了两个袋子,里面装的是高级西装。一套是粗呢黑底白格的,另一套是灰底黑格纹的但材质却像是偏羊绒的质感。
“哦,这套粗呢衣服是给你的,”太宰将衣服从袋子里拿出来递给芥川。“你大概以后会用上的,正巧前两天看着这件还合适,就给你买下来咯!去试试吧!”
芥川几乎被太宰推进卧室。他关上门,身上的旧风衣退下,换上了那套高级西装。材料尽管是粗呢制作却意外的不扎皮肤。套装的尺码是合适的,除了他那层层叠叠的衬衫配这套装扮略显不适之外一切都很完美。
“太宰先生,在下穿这个会很奇怪吗?”
“噢噢噢噢!好极了!早知道也给你带一件衬衣了!”太宰治表现出极为开心的神色。”明天正好是周末,一起去吗?“
“嗯,好的。太宰先生。“芥川微红的脸在透过窗子的夕阳下照的稍微有一点血色,不再是那么憔悴。
“呐呐,你今天晚上是去小蛞蝓那边吗?“
太宰看着芥川右手无名指上的钻石。那颗钻石及其微小,但还是因为阳光照射的比较充足的关系,在芥川的指根闪着细微的暖光。
“嗯……“芥川回答,将黑色的眼眸低垂下去,用长长的睫毛盖住自己显出惊慌的眼神。

“那留下来一起吃饭吧,去那家店吃饭。“
尽管芥川知道自己如果在这个月继续晚归的话会引起中原中也的怀疑,但也耐不住太宰治诚挚的邀请。
“嗯,好吧。“芥川轻轻地说。诚然,芥川已经将太宰当作他的救赎者了。从他刚走出贫民窟的那一刻开始,他看到了星星点点的光明充斥于他的生活。”既然这个是太宰先生的邀请或命令,在下去完成它也义不容辞。“这种思维模式是在太宰用巨大而温暖的黑风衣裹住芥川那干枯瘦弱的身躯时所形成的。
“所以说这样做真的不会背叛中原先生吗?“芥川暗暗地纠结着。”但只有先生才可以救赎我——他给我的生活重新下了定义。“

太宰和芥川走在街上。为了防止自己被那么快认出来,芥川选择戴了副眼镜并试着画了个眉毛。尽管太宰觉得他这样的装扮略显滑稽。
天色渐晚,夕阳越发下沉呈现出血红色的一个小半圆。穹顶般的绀青容其下一切,与金色的余晖互相抗衡,形成了从蓝到紫,再到金红的奇特色彩。芥川和太宰在街上不紧不慢地走着,他们的身影也逐渐隐匿在这绚丽的暮色之中——不会有谁会在意这对偷情地恋人。
他们最后停在了一个做日式简餐的小饭店门口。饭店的装横还算古朴,木制的推拉门上面横着标有店名的蓝色短门帘。透过推拉门可以看到小店里面坐在吧台上的客人们。来这家店吃饭的客人大多都很固定:不是在周围上班的上班族们就是在周围居住的居民。
太宰熟练地推开门领着芥川进去。
“一份清酒炖螃蟹和一份两人份地炒饭?“老板问。
太宰治点头,“あ、とりあえずビール!”
”独り?”
”いいえ,二人で。“
太宰带着芥川选了一个靠里且不起眼的位置坐下,老板将两个玻璃杯放到他们面前并放上一瓶冰啤酒。芥川拿起带着霜露的啤酒瓶在两个玻璃杯中注入淡金色的啤酒。麒麟一番榨的淡金色酒液裹着麦芽味和淡淡酒花味在杯子里形成高高的白沫。
“啊,能在老板这边吃到清酒顿螃蟹真的是能仅次于殉情成功能让我开心的事情!”太宰高呼。
“殉情?和你旁边的男朋友?”同是老食客的一位老大叔在一旁调侃。
“说什么呢,旁边那位小哥已经结婚了,你没看到他的戒指吗?”老大叔的妻子在一旁提醒道。
芥川突然想到自己的戒指还在右手上带着,在饭店的灯光下闪着光。
“有什么问题嘛,婚外情这种事情多了去了,但是我是不会离开你的。”大叔朝他老婆笑笑。
太宰治看着脸色微红并局促地将戒指摘下来放在口袋里的芥川笑笑,并对老妇人说:”这确实是我的男朋友哦,戒指是我送给他的。“由于太宰治坐在芥川的右边,他的手一直在桌子的下面紧紧握住芥川右手无名指的指根,直到上面出现淡淡的红痕。
秋天正是吃螃蟹的好时节。不管是海蟹还是河蟹。鲜红的蟹壳上泛着清酒的香气,掰开蟹壳,莹白的蟹肉从蟹壳之中满溢而出。太宰给芥川拆了一只蟹腿下来,从关节处扭动蟹脚再轻轻向外一拉,红色的蟹肉随之完整地露出来。
“啊,真的是极品啊,master,我也要一份!“坐在另一边的一个律师样的食客对老板说。
“好的。“老板的声音从后厨传来。


芥川已经微醺,在吃完这顿料理之后他看了眼表,晚上八点半。中原先生大概已经回去了,芥川迷迷糊糊地想着。他伸手拉了拉太宰地衣袖:“先生,我们回去吧?“
“嗯。“太宰扶芥川站起来,”master,钱放这里了,不用找了,下次就用剩下的钱随便做点吧。“
“好的。“老板开始收拾太宰和芥川所坐过的台面。
芥川不胜酒力,软软地靠在太宰怀里。他解开太宰的风衣,将脸埋在太宰的肩上。隔着两层层薄薄衬衫,听着太宰和他无比相近的心跳,芥川觉得无比安心。
“要我送你回去吗?”太宰抚摸着芥川的后背,之后将手缓缓移到他发白的鬓角。
“嗯…”芥川在太宰的颈窝留下闷闷的声音。”但是在此之前我想先去你的公寓把眉毛卸掉。“
“好。“太宰虚虚的声音在芥川头顶飘散。
在太宰公寓打点完毕看不出任何端倪后芥川告别他的老师,朝他和中原的家中走去。

他无法救赎芥川。太宰最近也有些郁闷。他对目前他生活的这个社会这个地方感到烦闷,不管是在原来的港口黑手党工作也好还是现在在侦探社打工。这个社会本身就是虚伪的,他觉得。现在自己这样表面上是成为了帮助人的一方,但是人的利益是相对的。倘使被帮助的一方获得了他所认为的利益,那必将侵害到被帮助者对立方的利益。唉,织田作,我怕不是完成不了你的心愿了。我必定无法将芥川从这个世界解放。太宰在阳台默默地目送他的百合消失在夜色的尽头。
等芥川回到家后,扭开锁门的一瞬间,屋内的黑暗将他裹入。略微发白的面庞如百合般裹在黑暗的丝绒中——中原在这个时候已经睡下了,他松了一口气。届时他和中原已经分房住了,他默默地提着太宰送他的衣服往屋内的次卧走去。





“欸?下周你要开庆祝会?”我翻着手机,翻到了织田作那边的官方信息,上面写着给新人的庆祝会,其中提到了出席嘉宾有作之助先生和他的学生直美小姐。虽然我很少在他们的圈子里转,但是像这种有晚宴的地方我还是很喜欢去的:毕竟可以少做一顿饭。
“对,”织田作刚回家,将米色的外套挂在门口的衣架上。“但是主角这次是直美了。你也要去?”
“嗯,可以一起吗?我还可以给直美挑礼物。”我自告奋勇。
“带家属去的话是没问题的。”他走到我身边在轻轻搂住我。
“太好啦!”

庆祝会在下周六的晚上,碰巧在这个时间段里植村秀出了新的口红且颜色也非常适合高中时期的少女,淡淡的粉橘色很能体现这个年纪女孩子的活泼。
“那就这个了。”我在官网上下了订单。

然而拜我爱丢三落四的习惯所赐,在那天晚上我忘记带了那根唇膏,它大概在我的化妆台上而我却没注意。没办法,再给她,买一根吧。我走进附近的商场。快速选好唇膏准备结账。蓦地,一个纤瘦且发尾发白的人影挡在了我的眼前:那是芥川。我肯定不会记错,中也给我的照片和结婚纪念册上的身影我永远也不会将这个人认错。他正在和他身边的男人交谈着什么。



“太宰先生,在下不需要用唇膏和口红之类的。“太宰治正拿着一根口红刷在芥川薄薄的嘴唇上。
“这个颜色挺好看的,而且颜色,嗯,”太宰治将口红壳子转过来看了看“山茶花,红椿。和你很配啊。再加一支润唇膏吧,看你嘴角裂的。”太宰治将下唇涂好的口红膏体沾在手上向芥川的上唇抹去。
我选择将这一幕无视,快速结完账向会场的方向赶去。

按以往的经验来说,像这种聚会一直都是人多到可怕而且异常要命的是经常有人将我也当作圈内人士拉着我说一些文学的东西,虽说作之助先生十分有文学修养但作为他妻子的我的话文学方面却异常贫瘠。我推开会场的门:今天的人来的比以往都多,会场也比以往都大。我走进会场开始搜寻织田作先生的身影。好在他就在放食物桌子的不远处,和一位黑发的小姐站在一起。目测是直美小姐。
“作之助先生!“我朝他那边呼喊。
他朝我招手示意。我快走过去他便给我介绍直美小姐。直美小姐高中未毕业但在自己和我先生的帮助下已经发过两个短篇和正在更新一个连载了。她的处女作《痴人之爱》一直是我和织田作最爱的小说。虽然文笔略显青涩但整体的故事性特别的好。
“恭喜你。“我将送给她的礼物递给她。
她接过用红丝带捆住的黑色小方盒,开心地说:“我可以现在打开吗?“
我点点头,看着她打开盒子时惊喜的表情。
“果然这种事情还是要交给凛子来办啊。“织田作在一旁挠挠头。
“但是你可以将后辈培养的这么出色啊,这个我就完全不行。“我朝他笑笑。”听说夏目先生今天也来了,咱们去看看他吧。“
夏目老师是织田的引荐人,但是他似乎非常忙,不经常出现在世人的面前。这次的活动他意外来参加了。在我们同夏目老师交流之后,夏目老师偷偷地跟我和织田说:“某些事情就随他去吧。“之后便挥挥手向我们三个道别,往出口方向走去。
在听说我和我先生特别喜欢直美的处女作时,她跟我们说那个是她根据她对她哥哥的情愫改写的。“我有一个哥哥哦,他现在已经工作了就是,在武装侦探社。“
“武装侦探社?那你哥哥认识太宰吗?“
“太宰?那个太宰治?那可是我哥哥那边的翘班大户啊,怎么可能不认识?”
“对,就是他。他经常翘班?”
“对,他经常会比下班时间早半个小时走。有一次我哥哥发烧了,我送他回家,和太宰先生一起出的侦探所大门。”
“那你看到他去做什么了吗?”
“嗯…….他说去做家教?我不太清楚,我家和他要去的地方是反方向。他最近怎么了嘛?”直美感到很疑惑。
我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跟她说了一下,并拜托她帮忙调查一下最近太宰的去向。“千万不要让他察觉到了,多谢!“我对她鞠躬致谢。
“没事的夫人。“她微笑道。


2.夜露
太宰和芥川在商场吃完饭后准备回家。
“今天晚上在下不打算回去了。”
“嗯?小矮子不管你了?”
“没有,在下同中原先生已经分房睡了。这样的话回不回去都不重要了吧,大不了等会跟他说在下今晚。”
“他直到我和你的事了吗?”
“大概?”
芥川用吸管搅着他喝剩的奶茶。他喜欢太宰也喜欢中也,他回想起中也红着脸跟他表白的时候。啊,那个时候也是秋天呢,处理完叛逃的在幽暗的巷子里,突然变天开始刮起了大风将地上的尘土扬起来。芥川突然猛烈地咳嗽,仿佛是要将心脏呕出来。刚刚剧烈运动流下的汗被冷风一吹使他在咳嗽的时候裹紧了外套。听到芥川的咳嗽声中也二话不说地将他的围巾裹在了芥川的脖颈。中也的围巾是红色的,是和他柑橘般的发色一样明亮的颜色。他们慢慢走出小巷,夕阳橘色的光芒染上了中也的发色,及其绚丽。芥川抱着鲜红的围巾走在中也后面看呆了。“和我交往吧,介川君?”中也突然转过身来,朝芥川张开怀抱。夕阳强劲的光芒刺痛了芥川的眼睛。中也的表情他看不真切,但他感觉中也应该是笑着的。在短暂的目眩之后芥川冲过去抱住了中也矮小但充满力量的身体。
“我不会再让你这样了。”中也在他耳边柔声低语。
“呐,你在听我说话吗?”
耳边响起太宰的声音迫使他从对中也的回忆中挣脱。
“你不会还在想那个蛞蝓吧。”太宰带着略微撒娇地口气。
太宰从来没有教过芥川什么是爱。港口黑手党的恶犬是不用懂这种无聊的感情的,对于太宰来说,这世界已经虚伪的让让喘不过气来了。
那么今天晚上教教他吧。太宰轻笑。

他们迫不及待地向太宰的公寓赶去。
进门之后,太宰抚上芥川的腰,“你还是这么瘦啊,蛞蝓没给你吃东西吗?“
“在下的食量先生是知道的。“太宰很早就知道芥川腰附近的皮肤及其敏感,外衣带着丝绸的衬衣摩擦在芥川的身上让芥川痒痒的。
”不要再摸在下的腰了。“芥川微微喘气。
“哦,对了,口红!“太宰想起了他给芥川买的名为”红椿“的石榴色口红,他将芥川从黑色的旧外套里剥出来顺带将口红取出。打开口红盖将红色的膏体轻柔的涂在芥川的嘴唇上。
“都说了在下不需要这个。“芥川用手轻轻抵住太宰的胸想要将他推开,但在太宰眼里,这欲拒还迎的姿态取悦了他。太宰将芥川推到穿衣镜前,“多适合你啊,我的小笨蛋君。”
镜中的芥川唇色鲜红,领巾已经掉落,立领的衬衫已经被太宰解到锁骨处。太宰从他的身后环抱住他,头低下倚在芥川的耳际汲取着芥川身上的味道。
太宰突然含住芥川的耳垂,芥川嘤咛一声猛地咬住下唇。
“没事哦,今天我来教你作为一名合格的人类的最后一课吧。”

背着丈夫偷情的快感是猛烈且欢愉的,尤其是和芥川敬爱的太宰先生。
太宰将芥川的黑裤子丢在一旁,抱着单单穿着欧式衬衫的芥川朝卧室走去。欧式衬衫的下摆层层叠叠的如花瓣般包裹着芥川莹白的臀部和大腿。
“中也没碰过你?”
“嗯,没有,中也先生在做之前一般会问我,但我没同意他。”
“为什么?”
芥川一阵语塞,他不知道如何回答,但他心底并不希望中也是第一个和他有交合的人。
“那我可以吗?”太宰的脸贴在芥川的脸侧。
“可以。”芥川小声回答。
他慢慢解开芥川衬衣上剩余的扣子,如同拆开一件珍贵的礼物一样。在所有扣子拆开完毕后太宰打开了芥川的衣襟,他的身体如同他的腿一样,也是莹白的,除了在腹部有几处不明显的缝合痕迹——作为黑手党的恶犬,伤痛是免不了的。
在芥川贫瘠的胸膛上缀着两粒樱粉色的乳头,在接触到秋夜较凉的空气后芥川微微发出颤抖。太宰缓慢俯下身开始舔弄其中一个乳头。
第一次接触性爱的芥川在太宰的逗弄下发出惊呼,察觉到声响之后又紧紧捂住嘴。他唇上的口红已经被他擦出唇外显得格外迷乱。
太宰松开乳头,将芥川的手从他的唇上移开后又开始吮吻他红润的双唇。口红被蹭开的更多了,但太宰丝毫不在意,他伸出舌来描摹芥川的下唇,芥川被太宰舔的酥麻便渐渐松了口。于是太宰将自己的舌头深入芥川的口中与芥川的舌头进行纠缠。
太宰跪伏在芥川身上,一边吻着芥川一边开始脱去上衣。同样纤细的腰肢暴露在顶灯暖白的灯光下,相比于芥川的纤瘦,太宰的身体看上去更加有力。等芥川快呼吸不上来的时候太宰松开了他,芥川看着太宰的身体想到了他的丈夫虽然矮小但同样纤细且有力的腰肢。
“听好了,今天这样的活动只能对你爱的人做哦。”太宰将芥川从床上扶起来拉着他的手,从蕾丝袖子中伸出来细白的手腕如同人偶般精致且脆弱。
“爱?”芥川微微偏头,表示不解。
“就比如我和你。”太宰将芥川和他的衣服彻底剥离,两具赤裸且鲜活的肉体交织在一起。

太宰将芥川抱到床头,右手在他的腰侧垫入两个枕头,左手顺着芥川的喉结抚摸,经过他的胸腹直到他的私处。芥川的毛发偏淡,即便使私处的毛发也很稀疏。小巧的阴茎躺在睾丸之上,颜色和性状都使人垂怜。
他从根部开始揉搓芥川的阴茎,那根娇嫩的肉柱在太宰有节奏的按摩下逐渐充血、挺立,头部慢慢变为如石榴果肉般诱人的红色。太宰治弯腰用舌头挑弄这石榴果,只听得芥川如猫般柔软的哼唧在脑袋上面漂浮。
“嗯……太宰先生,不要…”芥川细声拒绝着。
“没关系哦。“太宰松开肉柱,让翘立着的肉柱径直打在他脸上留下晶莹的腺液。之后太宰直起身将脸上的液体擦去含到嘴里同芥川接吻。
噗嗞的水声响彻了整个卧室。

太宰又一次将手伸入了芥川的腿间,左手和右手分别轻抚芥川的双腿示意芥川放松并张开双腿。
“龙之介君能帮我拿一下放在床头的那个灰色瓶子吗?“
Ryunosuke的音节在太宰的嘴中轻柔地吞吐着,打在芥川地耳膜上让芥川一度感觉自己在轻飘飘地浮云上昏睡。芥川伸长手臂够到了那个瓶子并将其递给太宰治。
太宰打开瓶盖,瓶子里面的油状液体滴在了芥川的菊穴上。冰凉的液体使芥川猛地一抖,芥川将太宰的手夹在了腿根。太宰慢慢地揉着他因寒冷而紧缩地后穴。
“没事的哦,“太宰一边松动着芥川的肌肉一边向里面塞了一根手指,”疼的话就叫出来。“
初次被进入的感觉对芥川来说十分的微妙,有着撕扯般的疼痛,虽然疼但远不及子弹创伤所带来的疼痛。太宰治一边松动一边向里面摸,突然摸到了芥川的敏感带,同时芥川兴奋地勾起身子大口喘着气。
“啊……呵……啊!“
“哦吼,找到了。“太宰露出狡黠的笑容。
接着太宰继续刺激芥川的敏感点并开拓着芥川直到芥川的容量大概能让太宰的阳具进入。
“龙之介君,接下来的过程可能会略微难受哦。“太宰将龙之介脸上凌乱的鬓发抚到两颊的侧面。此时芥川的眼睛已经充满了水雾,两颊通红,让太宰治怜爱不已。
太宰让芥川跪趴在床上,他自己握住已经饱胀的虬龙刺入芥川粉嫩的身体,用最原始的姿势进入芥川。芥川感到身体中异常火热,仿佛要将他连他的灵魂都燃烧殆尽。
“啊…….太宰先生!“芥川用绵软且包含着情欲的声音疯狂的叫着,等待着高潮的来临。
太宰在他身后轻抚,手的轻柔和身后的粗暴将芥川推入了两个极端,他感觉自己像挂在一根蜘蛛丝上一样,上面连着天堂,下面连着地狱,而他则是在中间等待着救赎的罪人。
终于到高潮了,芥川浑身抽搐着,将自己的身子扭曲成怪异的性状,前面喷发着细小的白色粘液,在这之后,他受不住了,陷入了沉睡。
太宰在他陷入睡眠后低吼着射入芥川的甬道。



夜半时分,芥川在太宰的臂弯中惊醒。温暖的羽绒被覆盖在他和他的太宰先生身上,太宰先生的安静的睡颜他抬头可见。

芥川觉得自己不能再在太宰先生的温柔里沉沦了,一想到中原中也每天提早下班给他做饭时的样子,一种莫名的背德感便从他心底油然而生。他轻轻挣脱太宰的怀抱,起身去找自己的衣服。不料他的动作惊动了太宰治。

“你要走了吗?“太宰治睁开他鸢色的双眼温柔的看着芥川。

“是的,先生…”芥川将头埋在太宰治的胸膛,用肢体的触碰表达他对离去的不舍,随即抬头,将黑曜石般的眼眸对上太宰治的双眼“先生会等在下吗?”他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凝视着太宰治的脸,由于之前哭的有点厉害的缘故眼角还在微微泛红。

“嗯,我等你。”太宰治朝他笑笑,放开了双臂。


到公寓的时候天色已接近拂晓,东边的天色微微泛着白光。芥川拿出还放在口袋里的戒指戴上后拿出钥匙开门。

钥匙转了两圈---门的外面是锁着的,昨天中也没有回家。芥川叹了口气,稍微收拾一下回到他的卧室继续补觉,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中原中也在办公室里通宵了一个晚上最后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等他睁开双眼的时候,窗外的彩霞已经漫上了大半边的天空。他望着落地窗外的朝霞愣了一会,“芥川还在家里。“他若有所思的念叨着赶忙给他发了个信息,告诉芥川他昨晚连夜加班和早餐的材料在冰箱里,热一下就能吃。


“芥川君吗?到顶楼来找我一下。“森鸥外一边陪着爱丽丝画画一边给芥川通电话。
“好的,在下马上到。“
“所以林太郎你其实是想给芥川放假吧!“爱丽丝拿着油画棒在森鸥外的面前晃荡,示意他负责的那边画错了。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森鸥外又给爱丽丝拿了张纸过来”我等会再回来跟你玩哦,爱丽丝酱~“
“那么,芥川君,下个星期麻烦你去一趟德国谈生意,为期两周。材料都在这里,你自己拿回去看吧。爱丽丝酱~“将材料交给芥川后森鸥外又马上跑到桌子旁边陪爱丽丝去了,尽管小姑娘看起来有些不太乐意。


清晨的武装侦探社还是一如既往的繁忙,国木田在确定今天的日程安排,谷崎和他的妹妹在整理桌子上的文件。
“国木田,今天的粗点心没了,快去买!“乱步正在和艾伦讨论推理小说的问题,发现手边的点心袋子已经空了发出不满的声音。

“好的“国木田一边答应着一边在写着”中午十二点“的那一栏的后面加上”给乱步先生买点心“的句子。

“国木田君,国木田君!“

“干嘛混蛋太宰!你今天又想摸鱼对吧!“

“我下星期想请两天假!“
“什么?请假?门都没有!“国木田将他的小本子放下准备去教训太宰。

“国木田啊,让他去吧。“乱步在他身后插话,”他要去解决重要的事情。“

“哼,这次就放过你了“国木田放下掐在太宰脖子上的手。”但是今天你别想摸鱼了!“


直美在茶水间听见了太宰要请两周的假,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便偷偷地给凛子发了条信息:太宰治今天突然提出请假的事情,乱步先生居然同意了。凛子小姐那边注意一下。



前些日子我正在准备一场打官司的资料,为了今天能在官场上胜利。每次在这种我忙到要死要活的时候总会想起织田先生曾对我说的话:“当律师也算是一种帮助人的职业,加油,相信自己,你可以的。“那个时候我还是一个律师小白,手边摆着各种各样的法典我才敢开口说话。到现在已经算是半个老手了,深刻的领悟了律师这个行业其中的道理。如果胜诉的话我帮助了我的委托人脱离苦海,反观对手那边便是伤害了对方。因为离婚财产分担的问题在我接受的委托中已经不计其数,向我声明要保护财产或要取索赔财产的不计其数。
在绝大多数的时候,帮助了一方便意味着放弃了对另一方的帮助,甚至有可能会伤害到另一方---这算是我对我职场的无奈。

打完官司回到家中我已经是累的受不了了,好在是作之助先生提前回家帮我热了下饭。在吃饭的时候他问我:“直美给你发了条信息说有要紧事,你一直没回她她就给我打电话了。“
“什么?“我疑惑地问道,转身拿出手机。
“太宰说要请假两周,而且还征得乱步先生的同意了。“
“我觉得八成和芥川有关系。“在我说完直美给我发的内容后作之助先生直接得出的结论。
“我觉得也是,你先别跟中原先生说好吗,听樋口说森先生好像是给芥川安排了在国外的任务。“
“你还没删除港口黑手党的电话?“看样子织田仅抓住了”樋口“二字。
“没有啦,那个是她的私人电话,你也知道当时我们两个的关系不错。“
“哦这样啊。你今天的那场怎么样?“
“挺好的啊,胜诉!快点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今天芥川久违地和中也一起下班,芥川在处理完手边地任务后来到中也办公室地门口敲门。
“请进!”听到敲门声的中也也刚好批阅完今天的文件,抬头看见那个快和夕阳留下的影子融入一起的身影。
“龙,昨天对不起,我晚上通宵了。“他让芥川坐在他的腿上,温柔地摸着芥川垂在两颊两侧的鬓发。
“没关系,中也先生。“芥川害怕中也发现他昨天的事迹败露,还像原来一样依偎在中也身上和他一起享受着晚霞。
太宰先生。芥川在心里默默地念着那个和他一起在上一个晚霞中接吻的人名。
“中原先生。”
“嗯?龙,怎么了?”
“森先生给在下安排了一个出国的任务,要出去两周。”芥川不大的声音在中原空大的办公室中震荡着。
“好吧,那你注意安全。”既然是森先生的任务,中原也无法违抗和龙之介再度分离。
“嗯,好的。”
待芥川说完后中原径直吻上了他的唇,同太宰给予的不一样的是,中原的吻中只有思念和留恋不带丝毫的欲望。

中原爱芥川,他怜惜芥川。他亲眼见证着芥川是如何在太宰非人的含虐待性质的教育中成长的。依曾经陪同芥川一起在贫民窟中长大的孩子们说,他就是一个无心之人,双眼满含着杀戮之情。或许正是因为这一点,太宰看上了他能为港口黑手党工作的价值,将他打磨得越发丢了人性。但是他在那个时候终将还是个孩子,在做完任务时看向街角的同龄人玩的不亦乐乎时,他只能加快脚步,回到本部继续面对太宰残酷的教诲,并在心底麻木自己:我终将不会被光明所接受。在太宰走后芥川留给中原培养他认为这样是极好的。他庇佑着芥川:如果无法踏进光明那就在黑暗中苟延残喘的时候互相依靠。


隔天中也下班的时候约了织田作去居酒屋。
“老地方见吧,在‘怪盗’。”
“好的。”
中原中也推开手机将自己狠狠地摔倒真皮办公椅上。他缓慢地闭上双眼,脑海中芥川向他道别的面容便浮现出来。他发现他越来越读不懂芥川的眼神了,他记得他刚和芥川在一起的时候芥川有一次也要独自出差,那次他的面容看起来是那么的不舍,而这次的芥川眼底竟藏着一丝丝冷淡。
他怀疑是太宰在背后作怪,可是近几个月太宰又跟人间消失一般,已经很久都没有见到他的人影了。那大概是芥川去自己找的他了,中也自嘲地想。

夜晚的银座还是一如既往的繁华,科技的力量让这片区域不分昼夜。穿过被霓虹灯所统治的街区,织田作来到他第一次遇到中也的那个酒馆,Lupin,同时也是他当年和太宰治、坂口安吾一起拍照片的地下酒馆。
一样的昏黄灯光下早已物是人非。织田作到的时候中原中也已经坐在吧台上了,面前摆了一杯玛格丽特。他拉下椅子随意地坐到了中也的旁边。
玛格丽特,感觉事情不太妙。这是织田作下意识的反应。
“老板,还是老样子的麦卡伦。”
中也闻声,便在虎口处放一小撮海盐慢慢地舔舐。高浓度的海盐在味蕾上留下咸和微苦。
“我直接说了,我真的觉得芥川真的要走了。”中也端起酒杯呷下一口就,柠檬的酸涩裹挟着龙舌兰的味道将咸苦味冲淡了一些,但是后味中也却觉得苦的可怕。他放下杯子轻轻咋舌。
“别往那么坏的地方去想了,你也没看见过芥川出什么问题不是?他这次大概就是去办个事,没准回来就好了呢。”织田安慰人的技巧并不高明,他只能将之前凛子给他的台词一句不落地说了出来。
“这是凛子教你的吧。”淡蓝色仿佛义眼般的双眸扫上织田作。
“您好,这是您要的麦卡伦。”调酒师将酒杯放在织田面前,和以往不同的是,这次杯子中并没有冰球,取而代之的是一小束用鲜丁香扎成的花球,在花茎的地方还系了一束淡紫色的丝带。
“这个是凛子教的,但是我的想法和凛子一样。结婚之后不可能没有矛盾,我和凛子有时候也吵架也会有相互疏远的时候,我相信芥川回来之后会好的。”织田作也喝下一口---雪莉桶所带出来的干果味是织田的最爱。
“但愿吧。”中也淡淡地叹了口气。淡蓝色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

芥川曾坐在中原现在坐的位置上。如今坐在这位置上的中原不禁自嘲,在交往两年半之后,中原终于鼓起勇气对芥川表达了自己的心迹,芥川黑色的眼眸中看不到是惊喜还是迷茫,最终在酒吧中数人的祝福中答应上了中原。
或许,这样的决定是对芥川的伤害呢?

“所以说,我还是亏欠那孩子什么了吧。”中也在喝完玛格丽特之后要了杯野格,甜蜜和辛辣的味觉在一瞬间爆裂在嘴中让中也重新获得了喝酒的乐趣。
“你为什么这样说?在太宰走后你给了那孩子向来缺失的爱啊,这已经很好了。”
“可是我在他的眼神中读不出任何东西。”中也无奈地又灌下一口。
“情感吗?”
“嗯。“
“在我看来芥川多半是把‘结婚’当成了一件事情去对待,大概是和他处理的那些事情一样。对他来说如果那个和他住在一起的人并没有打扰到他的话我觉得换做是别人的话他大概也会答应的吧。他大概并没有理解到这件事情和你给他的爱有什么联系,只是两个人同时住在了一起而已。“织田将剩下的酒喝完又续了一杯。”所以你并没有对不起他什么,这件事只是他自己的问题,等他回来之后大概就能解决了。“
中原放心了,便和织田聊起了别的事情。
过多的酒精摄入使织田忘记了什么,“哦对了,太宰好像这段时间也出去了。“
“你说他干什么?“中也被这个名字惊了一下,难道连芥川出去的时候他都不会放过芥川吗?中也不禁狐疑。
“啊,没什么,喝多了,你就当没听见吧。“织田发现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连忙去墙上找表,发现已经临近午夜,”我必须要回去了,凛子还在等我。“说完他慌慌张张地拽起大衣走出酒馆。


在经历上一次情事之后,芥川内心充满着幸福感,但同时也无不担忧。虽然无法预知未来要发生的事情,但他觉得自己会在太宰身边失控导致所有的事情将无法挽回。在飞机上只要打开遮光板在从日本飞往欧洲的路上没有黑夜。芥川从睡梦中醒来,飞机上的液晶屏上显示还有九个小时到达目的地,他打开遮光板,阳光如泉水般涌入机舱,仅亮着几盏提示灯的机舱瞬间变得敞亮。阳光刺痛了芥川的双眼,但是他还是想去看看飞机外面是何样一种景象。他眯着双眼看到了在阳光下发着金边的云海,太阳如火球般在云海上方散发着它的魅力,甚至他额头靠着的窗子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太阳的温暖。他想起了太宰抚摸他面颊时的温度。

“太宰先生…….”芥川轻声呢喃着,快了,快了。森先生安排的事情并不多,只要将这两天的事情处理完就能看到他朝思暮想的太宰先生了。柔和的深茶色眉眼在他的脑海中早已深深扎下了根。


在同一时间的日本,尾崎红叶得知芥川被安排出国之后万分火急地来到首领的办公室。
“森阁下,这样真的可以吗?“她愤怒地推开办公室的门,微微颤抖的手捏着伞骨。
“这件事情你就别插手了,红叶阁下。即便是我知道中也对你来说跟亲弟弟一样,但这是他们自己的事情,我们任何人都爱莫能助。“森鸥外还是老样子地坐在深红丝绒的椅子上,仿佛一切都没发生。





    1#
    Celia 更新于:2020-03-13 10:02:42
    Celia
  • 3、无花果
    对方组织派过来的是个臃肿的中年人,由于长时间在外谈判,他的脸饱经沧桑。
    “那么,芥川先生,我党愿意同您的组织合作。“会议结束,双方代表握手表示通过决议。德国组织的代表臃肿弯曲的手握上芥川的郑重地晃了两下便松开了。在他离开会议厅经过芥川的身边的时候,他小声对他说:”请放心,一切都会如您所愿。“

    连续几天的奔波让芥川略微纤弱的身体很难适应国外的生活。他拖着行李箱从接机口出来四周张望,希望能快点发现那人的身影。在机场大概找了半个小时无国之后,他有点灰心地打开手机想给太宰打电话。
    “啊啦~你到了!“熟悉而轻快的声音从头上传来。双臂被身后的人抱住。
    “太宰先生?“芥川不敢回头看,他把手覆盖在正抱着他的那双手上。
    “嗯,我在。“太宰将头轻轻地靠在芥川的肩头。
    ”太宰先生。“他再一次确认着太宰治的存在。
    “我在,我亲爱的小笨蛋。“太宰用原来打趣芥川的叫法呼唤着芥川。突然,他的手摸到了一个他认为不应该出现在芥川手上的事物---芥川到现在还带着中也送给他的戒指。
    “都和我交往这么长时间了,你还没忘记那漆黑的蛞蝓?“太宰轻笑着戏弄着芥川,他十分喜欢看他在自己怀中由于娇羞而涨红的脸。
    芥川只是在太宰的怀中转了个身,用他羞红的脸抵着身后人的胸膛。

    太宰用作打底的宝蓝色毛衣已经被他的体温焐得温热,芥川在他温暖的怀抱中听着太宰安稳的心跳越发昏昏欲睡。
    “怎么了?要睡着了吗?“太宰一边扶助芥川的行李箱一边抚摸着他在飞机上蹭得微乱的黑发。
    “没有。“他挣脱出太宰的怀抱,”那下一个您要带在下去的地方是什么?“他像原来太宰给他分配任务时那样矗于太宰面前。
    “放松一点啦,接下来先去民宿放一下东西,等会再去老区逛逛吧。“

    爱丁堡不同于芥川经常去的繁华大都市那样,从机场出来的一路全是大片大片的草地和一些当地的精酿厂,只有快到城区的时候才见到一些低矮的居民楼。
    “快到城区了哦。“太宰和芥川共同坐在出租车上,芥川惊讶地看着这如同还在十八世纪的城市。
    越往市中心去这种感觉越明显。英国的天几乎一年四季都是阴沉沉的,海鸥在天上盘旋飞翔,有些还停在路边的房屋上。这里的建筑几乎都是中世纪的产物,最然外墙都有不同时间的翻修痕迹,但是外观和整个建筑的内核还停留在那个时代。随处可见的天使瓦雕和巴洛克样式的雕花门窗。
    “真是不可思议。“芥川将车窗调低,头伸出窗外观望:靠近太宰的那边是一条复古的商业街,每个商户还是像原先那样将一部分物品放在店外任过往的路人随意挑选,被染成各种各样的家族格纹的围巾被扎成一卷一卷地塞在门口干净的木制篮子里。左边是一大片的凹谷---芥川匆匆撇过的路牌上写着---王子街花园。花园对面是一群建在火山上的城堡。
    “那是爱丁堡城堡。“司机操着带着当地口音的英语说。“那是整个苏格兰建的最早的城堡。现在这条街是王子街,爱丁堡最有名的商业街,这条街往右是新城区,往左是老城区。”

    在司机喋喋不休的介绍中太宰和芥川到了他们的目的地。
    “好了,就是这里了。“
    太宰找的是一个在老城区的房子,那边的房子几乎是围绕着城堡建成一片的,中间留下了给人们通过的小巷子。他们所在的院子和外面的建筑仿佛格格不入:从长了苔藓的灰棕色砖墙铺设的通道穿过,整个小院子里都被刷成暖暖的淡橘色。爬过安在房子外面的木制楼梯,在太宰打开门的一瞬间,芥川看到了整个房间内部的样子:靠近窗户的是一个古朴的英式木制双人床,上面铺着看起来极软的白色的被褥和枕头,窗台上还摆着鲜嫩的玫瑰花。之后就是颜色绚丽的羊毛地毯,布艺沙发、一对木制折叠椅和小餐桌。相比于太宰陈设简单的公寓,芥川在这里才找到有一点点家的感觉。

    收拾完东西之后,太宰带着芥川在像是迷宫的老城区中转悠,在这个背景和建筑均为不同的灰色的古城中一高一矮的身影并肩走着。在这里,他们大可不必再去忌讳别人的目光以及在旁人不经意的时候接吻。

    他们缓缓地在砖石路上走着留下一串串清脆而平稳的脚步声,直到太宰在某座桥上突然停下。阵阵微风吹过,风带着海面上的水汽使空气变得黏糊糊的。
    “太宰先生?“芥川扬起脸双眼充满着疑惑?
    太宰没有预兆性地将芥川搂住,在他的耳边重复着他在机场问过的问题。芥川还是没有说话,他僵硬的将双手覆上太宰治的背。如今他终于得到他敬爱的太宰先生的认可和喜爱了,可是一想到一直照顾着他的中原中也,他的内心也无法放下他的恩情。对太宰有多爱,就对中也有多愧疚。这两种感情纠缠在一起让芥川一时间无法给出答案。
    太宰松开他纤瘦的身体,眼前的芥川裹在对他来说依然有些宽大的旧风衣中,还是他当时送给芥川的那件,清瘦的少年裹在这被洗得略微发白的黑外套中仿佛一只被裹在黑丝绒中的百合花,只是这百合花早已被血污覆盖。


    所以,在下又惹怒太宰先生了吗?芥川无法读懂太宰的眼神,让现在的他所深深痴迷的鸢色双眼仿佛已经变成像他过去所接触的那样冰冷严苛。芥川低下头,不再同太宰对视。
    好在太宰并没有过度纠结这个问题,他直起腰拉着芥川开始狂奔,太宰一边跑一边给芥川解释爱丁堡这边的店铺打烊时间很早,以现在这个时间点的话如果不快点去,会买不到点心的。
    他们停在一家不大但装横古典的小店门口,店内的橱窗里还就剩几块馅饼了,芥川看了看在托盘外的配料名称,选了一个无花果馅的。
    英国的阵雨来的总是猝不及防,他们从店里出来不久天上就下起了中雨。芥川把酥皮馅饼藏在风衣下面,看着路人们从街上逐渐消失的身影,他望向太宰治,询问着是否也同路人一起跑回去避雨。太宰轻轻摇头否决了他的想法,只是将卡其色的外套脱下罩在他们的头顶。
    “就这样走吧,龙之介。”

    点心铺离他们所住的地方隔了好几条街,他们在老城蜿蜒如迷宫的街道中穿梭,仿佛身处中世纪的两位隐藏了身份的确信犯。
    等他们回到住处,两人的身上已经无法找到一处干爽的地方。芥川将他和太宰的外套挂在门口的挂勾上,转过头来就看见太宰正在脱被雨水浸湿的衬衫。太宰的身形在成年男性中也算是偏瘦的,但是还是可以在腰腹处看见他的肌肉层。
    “太宰先生……”看到太宰逐渐裸露的身体,芥川害羞地别过脸去。“请不要在在下面前这样……”
    太宰光裸着上身去拿了件替换的衬衣和毛巾走到芥川面前:“龙之介,你再这样站下去的话可是要生病的哦。”太宰温柔地将毛巾盖在他的头上并在他的唇角上轻吻。之后他转身去了厨房开始准备晚饭。
    太宰在没和芥川见面的这段时间里专程在人少的时候去他们经常去的那家店里找老板学一些简单的菜品。
    虽然是简单的黄油三文鱼,蔬菜沙拉配白面包,芥川却吃的很开心。在正餐过后,太宰和他一同分食那个无花果派。打开微波炉门,派皮的蛋奶香混合着略微的酸甜气息迫不及待地冲入了芥川的鼻子---无花果的酸甜味是他最爱的味道。果肉经高温的烘烤已经变得过分的软烂,他切下一小块放入嘴中,派皮并没有加入过量的糖,和水果自带的味道融合的极为绝妙。在芥川吞下嘴中的无花果派后太宰也吃了一块,同芥川接吻。酥皮在两人的唇间碎裂发出清脆的咔嚓声,芥川感觉到自己的舌头正在被太宰的舌尖引导着将无花果软烂的果肉搅碎。这让他想气他第一次在太宰面前吃无花果时太宰对他说的话:芥川,你的内里就像这果子,有着诱惑的红和腻人的甜。那个时候他浑身裹满绷带,正靠在病床上吃着中也带过来的无花果。
    确定芥川吞食完他嘴中的食物,太宰结束了这个温柔又绵长的吻。他在退出的时候一并舔去了粘在芥川唇上的派皮碎屑。芥川缓缓睁开双眼,看着太宰充满笑意的眼眸,他索性含着最后一点无花果内馅吻向太宰的双唇。
    芥川闭上双眼的样子虔诚且可爱,微张的双唇上晶莹发亮。无花果的香味包围着他们让太宰一度认为芥川的双唇实质上是无花果果冻。湿湿软软的触感在太宰的唇上弥漫,芥川的舌头和无花果馅一样酥软地蔓进太宰的口腔中,太宰感受着芥川小心地在他口腔里的打探,寻找着他的舌并与之交换一个拥有水果甜腻气息的吻。

    “今天可以吗,龙之介?”太宰抱着芥川,由于刚才的接吻芥川的呼吸已经完全被打乱,他的脸紧紧地贴着太宰的肩膀,在太宰的肩头用发闷的声音做出了回答。
    太宰用这样的一个姿势将芥川抱到床边,柔软的床垫托住他们的身体。他同芥川交换了数个吻之后才开始解开芥川的衬衣。
    由于他花边样式的衬衣被雨淋湿,他现在穿的是太宰经常穿的那件蓝白条纹的衬衣。对芥川来说较为宽松的领口即便是他系上最上面的扣子也无法彻底遮住他的锁骨。太宰看着芥川从大领子中间露出来的细白脖子和锁骨,只有一个想法---即便是过了这么些年,他还是太瘦了。纤细同花枝般的身躯让全城的人闻之丧胆,你还真是变强了呢,芥川君。
    芥川莹白的躯体逐渐被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他一点也不觉得冷,反而有一种灼烧感在他身上蔓延。
    “先生,带在下去天国吧。”芥川的理性随衬衣的剥去而彻底消灭,他无需在他喜爱与熟识的太宰治面前装模做样。透过太宰情欲渐起的茶色双眸,他知道他们等待此时久矣。
    芥川主动拉过太宰的双手抚上他的双乳,带着薄茧的的双手粗糙却温暖。
    “嗯…”芥川甜腻的嗓音伴随着他逐渐加重的呼吸声从太宰的身下慢慢飘到屋子中。看到已经动情的芥川,太宰不再按压自己内心的欲望,直接咬上了他的喉结。
    芥川如同被捕食者叼住的兔子,他做出轻微的抵抗。太宰的舌头压在他脖子上的感觉很微妙,麻麻痒痒的,但他并不讨厌。直到他那块皮肤被太宰折磨得留下红印太宰才停口。
    趁芥川仰躺着喘气,太宰进而往他下一个敏感点探去。他弓下腰,用唇舌描摹着芥川胸前樱红色的乳头,他把脸贴在芥川左边的胸上。
    除去芥川忽大忽小的喘息声和屋外朦胧的雨声,室内安静的要命。
    他喜欢在做这样的事的时候隔着一层皮肉听芥川的心跳。只有这略快而有力的声音才能让他觉得他是真实活在这世上的。然而这孩子却让他带着一起去天国,太宰不禁自嘲地哼了一声。
    淫靡的水声与沉重的呼吸声敲动着两人的鼓膜,让他们更加沉醉在这真实与幻觉的边境。
    在情欲与太宰唇舌的夹击下,芥川的双乳已经变得饱满鼓胀,晶莹艳红的样子在太宰看来和巴菲上粘满糖浆的草莓一样诱人。他将嘴从芥川的双乳上挪开,向下吻了吻芥川的肚子。芥川兴奋地痉挛,猛地一收腰,将太宰的脑袋卡在了怀里。
    “对不起……太宰先生……”芥川坐起来小心地道歉。
    此时他的脸上泛着潮红,情欲的泪水布满眼周。太宰只是亲昵地用唇触碰着他的额头表示他并不在意,并且将芥川抱到怀里。
    他们交换了体位,太宰搂着芥川并将二人的衣衫尽数褪去。两具躯体毫无间隔的交织在一起。身下的摩擦让芥川的反应更大了,为了逃避这种窘迫的局面,他仰起头同太宰接吻。
    他们表达爱意比起言语上的表达更偏爱接吻等肢体上的传送。夹杂着爱意与思念的吻最终由芥川略微的缺氧而终结。太宰将他一边的鬓角绕到而后,这样他看起来更加像一个贤惠的人妻。
    芥川仿佛读懂了太宰的心事,他在脸上挂出一个温暖的微笑,手慢慢裹住他们靠在一起的阴茎。炽热的物件交织在一起,太宰那个明现比他自己的大,他两只纤细的双手并不能将它们很好的包裹,他只能松松地握住它们,按着记忆去寻找对方的敏感点按压。
    太宰感受着他可爱恋人的挑逗,用一只胳膊搂着芥川,另一只手去辅助芥川。
    “嗯…哈…”在芥川被太宰的手带着抚摸两人的顶端时他不自禁的喘了口气,身体也跟着一起抽搐。被太宰挂在耳后的发丝也因芥川的动作混合着汗水散落在脸颊上。
    他可爱的小情人还是这么敏感。太宰微笑着又将芥川抱起来放在自己怀里坐着。在起来的过程芥川不经意瞥见了两人糟糕的下体,害羞地将头埋进了太宰的颈窝,双手环抱着太宰的背。摸着太宰的肩胛骨,他仿佛触摸到了天使的双翼。
    没过一会,芥川感觉到他的下身正在被打开,温暖酥麻的感觉从下面传来,让他软了腰。他现在半挂在太宰的肩上看着窗外。对面是一堵用青砖垒起来的墙,深蓝色的天将近一大半被挡在墙外。在他想伸手触碰那深蓝的天幕时,太宰一下按上了他的腺体。
    “啊!“他惊喘。
    “在想什么?”太宰低沉的声音在芥川耳边响起。
    “在下在想您就像天使。”芥川的脸上洋溢着只有太宰才见过的微笑。“来救赎我这个罪人。“他幸福地闭上双眼继而窝在太宰的颈窝。

    等扩张做的差不多的时候,他又被太宰放倒在床上。塞在他下面的手指突然被其主人撤离,温度略低的空气灌进身体。这让芥川迫不得已地抱紧身前的人。
    “不要离开在下,太宰先生。“芥川的脸现在像一颗刚被洗净的樱桃一样。他微睁着双眼轻声呼唤着太宰的名字。
    “叫治。“太宰在他耳边轻轻吹气,引得他全身一阵颤抖。
    “那么请不要离开在下,治先生。“芥川将双腿缠上太宰的腰。
    回应他的是太宰缓慢进入他的动作。下面的小嘴清楚的感受到太宰阳物圆润的头部正在顶入他的身体。
    “嗯……”芥川发出快慰的声音。紧接着他听见了交合时太宰在他体内搅动的水声,咕叽咕叽的。
    太宰轻抚着他的后背,让他将身体放松。他感受着身体一寸一寸被重新开拓的快感,肠道描摹着体内物体的性状,比手指略粗的阳物在身体中前进让芥川兴奋地颤栗。
    “啊!”太宰碾过了芥川的敏感点,又将他自己那东西拖回来一下一下地蹭在芥川的那一小块皮肉上,听着芥川发出的声音他越发确信自己是活着的。接着他将整个下体埋进了芥川的身体。在顶进芥川最内里的位置时,两人同时发出喟叹。
    “在下爱您。”芥川收紧了下体,用全身感受着太宰的温度。两颗有力的心脏此时以同一频率在房间中发出共鸣。
    “我也是。我也爱你,龙之介。”太宰在芥川的头顶做出回应。
    他们相拥了一会,之后太宰开始挺动下身,高频率的动作弄得芥川濒临高潮。
    “啊……不要!”芥川抓着手边的被子像一条濒死的鱼那样。无法承受过多快感的身体时不时地抽搐几下。
    太宰将插在芥川身下的东西拔出来并让他坐在自己胯部。
    靠着重力一下坐到底部的快感让芥川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在发出惊叫之后迎来了高潮。
    他体力不支地扶着太宰的肩狠命喘气。白色粘稠的液体从下身喷发,渐在了他和太宰的肚子上。
    太宰仰视着他,用食指蘸着身上的粘液在芥川的肚子上画了个爱心。在收笔的时候,芥川虚虚地握住了太宰的手腕,带着太宰的手覆上自己细细的脖子。
    芥川将太宰的手往里收。
    “你在哪边看的?”太宰还是微笑地问他。芥川示意他去掐芥川的脖子。
    芥川没有回答,感受到自己脖子上的力度加大,他只是张开嘴开始呼吸。
    他喜欢这种濒临死亡的性爱,这只是出于他本人的意愿,并不是从哪边看到的。这种将近死亡的模式才可以让他暂时脱去自己“罪人“的标签,让他真正登上极乐的顶峰。自从他记事以来,所有人都将他视之为罪恶的代表,抛弃妹妹独自去战斗只是为了自己那无法理解的情绪,他惶惑、悲伤。这时候他敬爱的太宰先生出现了,拯救了迷茫的他。
    “治,让我从这个世界上解脱把。“芥川再一次的登上了高峰。
    直到芥川发出了浅浅的咳喘声,太宰才松手---他并不希望自己的私事被外人介入。他坐起来再次将他拥入怀抱:“好啊,我们这就去。我们一起殉情吧。”之后太宰加快了下身的频率,呻吟着射入在芥川的体内。
    芥川在最后脱力地昏睡了,直到后半夜才堪堪找回了意识。他的太宰先生躺在他的怀里睡得很熟。天上已经不下雨了,月光透过玻璃照射到屋内,同时也在芥川的双手上流连,让他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发出冰冷的光。他摘下戒指,在月光下戒指内圈上隐约反射出中原中也的罗马音。这次他下定了决心,将戒指放在了窗台边。
    “对不起,中原先生。”他知道他和中原的关系已经无法挽回了。之后他抱住怀里的人并将脸埋在了他柔软的头发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