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 【金槍】蜂蜜牛奶 + 番外

《fate/zero》的金×槍這樣的cp,肉居多!
0 圈子: Fate/Zero CP: 金枪 角色: 吉尔伽美什 迪卢木多 TAGS: 情趣玩具
作者
イモイモ 发表于:2020-03-03 04:42:33
イモイモ

【fate/zero】蜂蜜牛奶【金槍】



“忍耐。”

在聽到這個詞時金色的眼眸不可置信的睜大,一直努力的隱藏的水意因為轟鳴而來的快感而潰散,但是主人的命令是絕對的,在被允許之前,他只能忍耐。

保持著跪姿是一件困難的事情,他不停的試著保持重心,而繃緊身體只會讓後面的刺激更加猛烈,甜膩的喘息已經變得狂亂,前面從未得到撫慰的熱物難耐的沁出白濁。

無法宣泄的快感像是層層海浪一樣沖刷著理智,但騎士固執的仍然死守著最後一點尊嚴。


一切在吉爾伽美什的眼裏看起來是那麼賞心悅目,他在試探著lancer的底線,當然這不是摧毀或者傷害,歸結起來只能算是王者眼中無數樂趣的一種罷了。

把這個古板的無趣的下僕調教成一個合心意的玩物,似乎也是個不錯的消遣。

他並不想完全改變迪盧姆多,他所堅守的騎士道,也是他再次來到這裏的意義。

可是矜持和自制,這些東西在你的主人面前是應該丟棄的東西。

時鐘走動的聲音和汗水滴在地上的聲音,還有甜膩的喘息。

不得不說,和他本人意願無關的,悅耳到近乎誘人的聲音,也是讓事態變成現在這樣的一個催化劑。

想讓他發出更多的這樣的聲音。

聽這樣的聲音哀求著自己。

想到這裏,意識到已經被自己煽動的王站起身,把一個小小的控制器扔在地上——他本來今天並不打算用它的。

“插在你尿道裏的按摩棒的控制器,自己打開它。”

迪盧姆多大概花了三秒的時間才明白其中的含義,在漫長的忍耐之後並不是赦免,而是更加可怕的折磨。

“……主人……”

金色的眼眸裏帶著祈求,可主人的話打破了那一點點僥幸“你沒有聽錯,打開它。”

“到電池用完為止。”

然後王帶著戲謔補充了一句“如果你選擇低級的震動,恐怕要拖到明天早上了。”

“最高級的震動附帶電擊,或許可以在一個小時之內結束。”

他把選擇的權利留給了迪盧姆多自己。

不過他知道他的僕人會選擇什麼,這也是自己想要他選擇的。

迪盧姆多沒有太多的時間讓主人等待,他不得不稍微變換姿勢撿起那個控制器,然後繼續維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

他的手指因為快感幾乎有些顫抖,他知道接下來自己要做的恐怕會讓自己更加痛苦,那帶來的是比現在他承受的更加強烈的刺激。

但是他沒有選擇。

“啊啊——!!!!!”

在手指把開關跳到最強的瞬間,幾乎是慘呼一樣的呻吟沖口而出,盡管已經有了思想准備,但是來自前方的電擊讓他根本沒辦法忍耐,在最初的電擊過去之後,他的嘴角已經流出了銀絲。

急促的呻吟成了這屋子裏唯一的音樂,吉爾伽美什放下了他的書,開始專心的欣賞跪在地上的男人。

努力承受著自己給予的快感,一點點被自己打破的男人。

讓人愉悅。

忽然跪在地上的人身子猛地顫抖起來,看來是在承受著又一輪的幹高潮,他的聲音裏已經帶著快樂和甜膩,和不能發泄的苦悶。

lancer。

他開口呼喚著他的名字。

已經有些渙散的金色的眸子在這聲呼喚裏努力恢複了些清明,但是在無盡的呻吟裏他已經不能主人這個詞連續完整的念出來。

“非……常,啊……抱歉……主人……唔!”

“到這裏來。”

接到命令的迪盧姆多費力的起身,但是如吉爾伽美什所料,被快感擊潰的身體已經完全沒有力氣支撐,在他第三次摔在地上之後他甚至連跪在地上的力氣都沒有了。

“請……原諒……我,馬上……”

“你在說什麼啊。”帶著嘲笑的模樣起身,走到迪盧姆多身邊,用腳把青年無力蜷縮的身子翻了過來“居然叫我親自過來。”

“啊啊…,非常……抱,抱歉……”慌亂的道歉裏帶著一些懼意

“今晚大概就到這裏了。”

雖然這麼說,仰躺在沙發上的吉爾伽美什卻示意他以69的姿勢趴到自己身上來。

“把你的屁股抬起來。”

“……不,請不要……啊唔……主……!!”

“用你的舌頭取悅我。”

這樣那張只會吐出古板的話來的嘴巴就沒有說話的功夫了。

吉爾伽美什用手指隔著貞操帶一下一下摁壓著雙丘的中心的花蕾,迪盧姆多的眼睛頓時睜大,發出帶著鼻音接近尖叫一樣的呻吟。

“腰都扭起來了,有那麼舒服麼……把你的牙齒收起來,想要我打爛它們麼。”警告的語氣讓lancer的反應小了一點,不過從他顫抖的身體看得出他在拼命地忍耐。

吉爾伽美什皺起了眉頭,不過對於生澀的騎士還是不要要求太多了。

雖然練習過幾次,不過似乎有些人生來對這種事就不擅長,侍奉這樣的事並不是光有忠誠就夠的。

這樣下去到了天亮也沒辦法結束。

找到了這樣適當的理由,他伸手撥開了貞操帶腰上的開關。

似乎知道即將得到解放,騎士的身體都添了一層薄紅色,可他依然不敢停止嘴裏的動作,很努力的吞咽著巨大的肉刃。

握住一直埋在甬道裏的高速震動著按摩棒,即使是指尖也會因為這樣的觸碰感到酥麻,而迪盧姆多則是用更為敏感的部位承受著這樣的沖擊。

吉爾並沒有急著把按摩棒拔出來,而是用手輕輕的抽插,按摩棒上的珠子一次又一次的刺激著敏感的入口,這樣的刺激終於讓騎士放開了口中的巨物呻吟起來,繼而又迎來一個高潮。

即使在高潮中,抽插的動作也沒有停止,反而更加激烈,因為沒有射精,這樣的高潮會不停持續並且累加。

雖然看不到迪盧姆多的表情,但是從他比任何一次都劇烈的顫抖可以知道他現在已經接近極限了。


“啊…啊,請,請讓我……”

“教了這麼多次,終於記住怎麼請求了嘛。”笑了一聲,吉爾起身,把按摩棒整個拔出扔在地上。

扔在地上的按摩棒並沒有關掉電源,仍舊在以高速震動扭轉,就像它剛才在迪盧姆多體內做的一樣。

意識到這一點的騎士羞愧得閉上眼睛,卻在下一刻因為忽然頂入體內的火熱肉刃而驚喘起來。

“……主人…我的…魔力並沒有……消耗太多……”

“閉嘴。”和命令一起進行的是一下又狠又深入的頂進,成功的讓騎士咬緊了自己的嘴唇。

英雄王很擅長性愛,他知道怎樣能讓身下的人放棄所有矜持扭著腰向自己乞憐。

不過並不是現在,眼前這個人也不值得自己付出這麼多耐心,所以他選擇速戰速決,百下深入的抽插之後他在迪盧姆多的體內射精,然後在同一時間把插在他分身裏的按摩棒一下子拔了出來。

騎士來不及發出任何呻吟,只是極致的弓起身子,過分強烈的快感讓他在一瞬間失去了神志。


簡單清理好自己的身體之後,迪盧姆多回到自己的臥室。

剛才被使用過的房間會有女僕來打掃,盡管他更想自己來整理並且幾次提出過這樣的請求,不過都被他的主人禁止了。

“如果你想工作的話可以來收拾我的房間,如果你覺得這是騎士的工作的話。”

因為不能回複靈體,所以他有必要保持一個人類的起居,在這方面,他的主人給了他很大的自由,他每日的起居和作息,可以由他自己來決定。

還有一點讓他不安的,是他的魔力消耗,正常情況下在沒有戰鬥的時候,靠著睡眠和進食也可以獲得魔力,但不知是什麼原因,他的魔力消耗要比其他的servant快,僅僅靠這兩項並不足以保證他可以存在這個世界的魔力。

所以至少一個星期要有一天,他要依靠他的主人獲取魔力……

想到這裏,迪盧姆多的臉有些發燙,夾緊的雙腿間那難以忽視的粘膩感再一次把至今為止那些淫靡的記憶喚醒。

既然要做,那麼用你的身體取悅我吧。

接下來金發的英雄王的命令,大概是窮極迪盧姆多至今的經曆也無法想象的。

張開腿,自己把你的屁股打開。

迪盧姆多無法接受這樣的命令,他在是一個servant之前,他首先是一個騎士。

哦?需要我用這個來命令你麼?

危險的眯起的眼眸裏透出戲謔的笑意,同時英雄王手上的令咒浮現了光芒。

看著那紅色的光芒,讓迪盧姆多心裏忽然浸入寒冰之中一般,他自己也無法理解那份恐懼從何而來,他幾乎立刻放棄了自己的堅持。

請您不要使用它……無論如何…請不要……

吉爾伽美什微微皺起了眉,他不是一個善於聽進別人的話的人,無論是命令還是請求,不過那次他意外的寬容。

“讓我們來看看,不用令咒的話,到底能讓你做到什麼地步?”

他什麼都會做,只要不用令咒……

早晨七點是起床的時間,冬木市的冬天很寒冷,不過在這樣一個豪華的城堡很難感受到冬天的溫度。

起床梳洗之後,他會到樓下去做一些早餐的准備,但實際上整個城堡的僕役非常多,通常他找不到什麼工作。

他所要做的,就是在早餐准備好之後,到樓上的某個房間找到他的主人,然後詢問他是否在房間吃早餐。

這裏的僕從都經過嚴格的訓練,從外貌上看大多是歐洲血統,這個城堡就像是矗立在冬木市郊的一個小國一樣,有著獨立的空間和時間。

僕人們不被允許到二樓以上的房間,包括管家也不行,而自己的自由就大得多,除了吉爾伽美什的臥室,他可以自由活動。

servant尋找master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但是對迪盧姆多來說並不那麼容易,雖然依舊是原因不明,但他覺得自己與吉爾伽美什之間的聯系並不像一般主從那樣……深厚。

這樣的認知讓他不安。

而不安遠遠不止這些。

他被主人召喚而來已經有半年多,他曉得自己為何而來,也擁有聖杯給予他的關於現世的常識和記憶,可是他的主人告訴他,聖杯戰爭已經結束了。

對於這場已經完結的聖杯戰爭他毫無記憶,吉爾伽美什不屑於回答他的問題,更確切的說兩人幾乎沒有交談過。

而他確實的存在著,也就是說他們在這場戰爭中至少活了下來。

他的胸口在很靠近心髒的地方有一個傷痕,那或許是他曾經為他的忠誠和榮耀戰鬥過的證明。

可他甚至沒有負傷的記憶,記憶裏只留下了很少的碎片,劍與槍的碰撞聲,魔法陣發動時帶起的風聲,還有一個更加冷靜嚴厲的聲音。

那個聲音呼喚著自己的名字,lancer。

這並不是吉爾伽美什的聲音,他也很少這麼稱呼自己。

像是要把這個聲音重新和現實鏈接在一起,他拿下背上的長槍,其實在淡金色的陽光下,依然鮮明的散著紅色的光芒。

在他的記憶裏自己並不只擁有這一根破魔的紅薔薇,而還應該有一柄必滅的黃薔薇。

這些不安和疑惑像是蛛網一樣層疊堆積,動搖蠶食著意志,如果已經沒有可以戰鬥的戰場,他又是為何而來,又會在何時離開?



今天的吉爾伽美什似乎心情不錯,親自到了一樓的大廳用餐。

當他准備出門的時候,黑發的騎士向前了一步,像是鼓起了勇氣低頭恭敬的說“主人……請允許我跟在您左右。”

“你認為我需要保護?”

“並不是,而是……!”

“下次不要用這麼無聊的事情叫住我。”

“……是。”深深的低下頭,恭送著主人離開的騎士在大門關上後輕輕的歎了口氣。


街道上與故交的偶遇,讓本來沒有目的的一天有了一個去處。

於是帶著一張不爽的臉,英雄王參加了酒會。

和上次一樣的人,一樣的破地方,三位王的樣貌未變,花開得依舊不錯,酒和杯子依舊是他出。

“啊因為我家那個小子要來這邊查閱一些資料,所以就跟著過來,和你們敘敘舊啊不過飛機真的很厲害啊,一下子就從海上飛過去了……”

saber點點頭,其實她覺得三個人並未到許久不見的地步,征服王半年前重新回到這裏之後先是在士郎的家裏住了半個月之久,才起身去的英國。

“說起來金閃閃,你接手lancer也有一陣了,很少見你帶他出來啊。”

因為價值觀各異,這三個人能聊到一起的話題著實不多。

沉默著喝了三杯酒之後,征服王拋出了這個問題。

半年前眾人發現了異變之後,就開始尋找複活了的servant的足跡,但是在參加了第四次戰爭的英靈中並沒有找到Caster,Assassin和lancer。

於是在之後的小聚裏,征服王有些不解,Caster和Assassin也就算了,為什麼lancer那樣優秀的騎士也沒有複活……

他的話,現在在我那裏。當時的英雄王語出驚四座。

“早就說讓你把他讓給我當部下的……跟在你身邊真是浪費了。”

“……”一直沉默的saber在飲下了一杯酒之後發出了聲音“他如何?”

“你想見他?”英雄王臉上是毫不掩飾的不悅。

saber並沒有意識到這種不悅的來源“並不是……我只是……”

幾乎確定著這不悅源自愛慕,征服王大笑了幾聲“嘛,雖說你的前master對他做過那樣的事,你擔心他無可厚非,但記住,這不是你的責任。”

“不,他一直想與我光明正大的決一勝負,這也是我的希望。可是如今……”

“lancer是一個優秀並且溫柔的騎士,他不會接受你的同情,也不會因為仇恨舉起他的槍。”

“……”

“放心吧,那個家夥什麼都不記得了。”

英雄王的話讓另外兩人十分吃驚。

“!!”

“什麼都不記得……你是說…”

“從再次出現在我面前開始,他就沒有關於第四次聖杯戰爭的記憶。”

雖然是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但是那一天對吉爾伽美什來說,也算是印象深刻的一日了。

那一日自己從晨光中醒來,看到站在自己身邊的人時,即使是英雄王,也微微愣了一下。

十年前冬木市的那場大火把一段慘烈的搏殺和死亡隔離到了悠長的記憶之海的彼端。

那個被主人的令咒束縛,用自己的長槍刺穿自己胸膛的人,流著血淚詛咒著命運的……

“lancer?”

“是。”把帶著疑問的呼喚當成命令,黑發的騎士恭敬的躬下`身子。

這樣近的距離讓吉爾伽美什第一次有機會好好打量自己曾經的對手,這也是他第一次認真的看他。

“……主人?”帶著疑惑的聲音小聲的詢問著。

被這個詞提醒的吉爾在自己的手背上發現了令咒。

那是lancer的令咒。

————

“啊說起那天真是很混亂啊,我發現自己複活之後跑到韋伯面前的時候那個小家夥居然當著學生的面就哭了出來。”

“到底是什麼原因讓英靈複活?”

“搞不明白,不過從Caster和Assassin並沒有複活這一點來看,至少造成這個狀況的人並不想給現在的世界添麻煩。”樂觀向來是征服王的優點“這次複活雖然不知道是靠什麼,不過在聖杯已經不在的現在,現在我的存在完全是靠韋伯的魔力在支撐,他每天也會很辛苦呢。”

“也沒有那麼辛苦啦。”現時鐘塔的著名講師抱著一堆書出現在三人面前“打擾你們的酒會很抱歉,那我就先回去了、”

“誒很重吧,我給你拿回去好了。”幾乎沒有什麼留戀的立刻起身,然後豪爽的道別“抱歉,下次再與你們好好飲酒。”

————

“……可是你的記憶並沒有消失呢。”走在人跡罕至的小路上,韋伯悄悄抬眼看了看拿著將近一人高的書籍卻毫不費力的大帝“我的事情你還都記得啊。”

“啊,可能是因為當時消失的不夠徹底?”哈哈大笑了兩聲,大帝咽了一口酒下去苦笑“忘記那段記憶對lancer來說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可是我還有一點不明白,為什麼lancer的master會是那個吉爾伽美什呢?”

“恩……這是個值得探討的問題。據說有人見到了Berserker,他陪在一個很虛弱的男人身邊,如果沒猜錯應該就是他原來的master。”

“如果沒有聖杯的幫助,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一個魔術師可以召喚servant,我們的出現肯定是有什麼媒介,這個媒介應該有自己的意志,或者傳達了某個人的意志。”

“你是說如果master活著,會把servant優先還給他原先的主人,lancer的主人已經死去,所以他換了master。可是第四次聖杯戰爭還有活著的master……”

“我不覺得把lancer給那個人是一個好的選擇。”大帝聳聳肩膀“lancer比任何一個人參加聖杯戰爭的目的都要單純得多,他的期望其實也並不那麼難以完成,被命運狠狠戲弄過兩次的他也該交交好運了。”

“可我也並不覺得Archer會是一個好的master。”

“恩,確實不如你。”

“……就就就算你表揚我也沒有什麼好處哦!”

“還以為你應該很喜歡被人贊美了……”

“那是被別人……”

“哦,那我可真是榮幸~”

————


酒是用有紅寶石之稱的葡萄釀出的美酒,所以即使是千杯不醉的英雄王,走到家裏時也有些微微的醉意。

當然這只是天下間他無數行宮中的一處,和普通人概念裏的家還相去甚遠。

只是稍微,比這世界其他地方特殊一點的……讓人愉悅的所在。

他並不需要考慮這分特殊來自於哪裏。

而當今天推開純金制成的大門後,他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

雖然一切看起來和往日並無不同,城堡大廳的奢華的陳列,僕人們恭敬殷勤的侍奉,空氣中繚繞的昂貴熏香……

他走到恭敬的守候在一旁的黑發騎士跟前,迪盧姆多換了一身衣服,黑色的卷發上還帶著水氣,長長的眼睫柔順的垂下,避開了來自主人的視線。

毫無預兆的,吉爾伽美什伸出了手,狠狠摁在迪盧姆多左腰的位置,忽如其來的劇痛讓騎士的臉上的血色迅速褪去了。

雖然還是和平時一樣的玩世不恭的高傲表情,但英雄王血紅的眼瞳裏已經帶了露出了危險的光芒“發生了什麼事”

————
“……嗯…!!”黑發的騎士猛地仰起頭,身體緊繃成優雅的弧線,深深插入身體深處的肉刃無休止的制造著快感的同時,他的主人修長的手指也在他身體的各種點火,當手指在大腿內側輕輕劃過的時候,無法控制的呻吟脫口而出。

“啊……請不,要……”迪盧姆多拼命扭動著想躲開那在大腿間來去摩挲的手指,可如今這個張開大腿吞咽著主人的肉刃的姿勢的活動範圍實在很小,這種生澀得幾乎可以稱之為可愛的反應只會繼續取悅他的主人。

“不要,這裏麼……”發出輕輕的笑聲,深知這個身體弱點的手指依舊在那些細嫩的皮膚上遊離,然後慢慢滑下兩腿中間,那因為一直沒有人安撫而微微顫抖的莖柱“這裏也想要我摸吧。”

“啊!…不……”

像是有意懲罰他的拒絕,靈巧並且有力的手指從莖柱的根部,像是要確認形狀一樣慢慢向上描畫,不意外的感受到迪盧姆多拼命忍耐的微顫。

“誰又能想到高貴的騎士擁有的是這樣一具敏感淫`蕩的身體,在本王寵幸過的人裏,你也是其中的佼佼者啊。”

“不…是這樣……唔嗯…!!”

違背著主人的意志,在吉爾伽美什的愛`撫下挺立著的莖柱前端已經開始流出白濁的熱液,越積越多之後慢慢滑落,留下一條曖昧的痕跡直到兩人相連的部分。

這是他自己完全不知道的部分,這具身體那些敏感和歡愉大多是被吉爾伽美什開發出來。

如今英雄王閑適的仰躺在床上,欣賞著眼前的美景,大開的雙腿間還殘留著昨晚的吻痕,急促呼吸起伏的堅實胸膛,快感而無力的擺動的細腰和……腰側那難以忽視的一道深長的傷痕。

把那一抹血紅收在眼底,帶著殺意的雙眼閃過一縷絳紅,

“自己坐上來,扭腰,取悅我。”對於這樣的命令,迪盧姆多從一開始的反抗到現在的服從,在吉爾伽美什看來是一個進步。

在世人面前他可以是一個矜持高貴被所有人甚至他的對手尊重的騎士,到了床上,他只要乖乖的扭著腰發出好聽的聲音就夠了。

接受自己給予他的快樂,叫著自己的名字……

吉爾伽美什意識到此刻自己所想的事情多過了自己理智上的判斷,他把這一切歸咎於空氣間彌漫的歡愛的氣息和淡淡血氣。

這樣責問的對話或許不應該出現在這樣的場合,不過吉爾伽美什確實是看著迪盧姆多小心翼翼的扶著自己的肉刃一寸寸的顫抖的降下腰,直到確定那個濕熱的小洞已經全部吞咽下去之後,才命令他講出事情的原委。

在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迪盧姆多感覺到有一個servant逐漸接近,雖然他也對於為何聖杯戰爭結束之後仍有servant會出現而產生疑問,但這種行為無異就是一種挑釁,於是lancer在無法聯絡到吉爾伽美什的情況下決定應戰。

來的人是Berserker,在短暫的交手之後兩人都給對方留下了傷痕,但勝負未分。

“非常……抱,歉…”

“為什麼道歉?”

“……因為啊……沒有命令……我,就戰鬥……恩…!!”最後一個音節因為突如其來的一頂而變成了甜膩的呻吟

“抬高一點,再快速的坐下去……對,就是這樣。”

完全服從著主人的騎士照著主人的話去做,然後在身體再一次被狠狠貫穿的時候拖出了長長的呻吟。

意識到自己現在的模樣簡直像欲求不滿的……律己甚嚴的騎士閉起了暖陽色的眼眸不敢去看他的主人。

但那個充滿誘惑的聲音卻在他的耳邊響起“既然今天消耗了這麼多魔力,那麼就讓我為你重新灌滿吧。”

這一晚過得比任何一個晚上都要漫長,迪盧姆多依稀記得在最後一次在高`潮中看到的是晨曦的一道白色。

在結束之後,他甚至沒有力氣撐起身體去浴室,而他的腿間則被那些無法承載過多流出的精`液弄得一片濡濕。

一切都顯得那麼狼狽,他的心裏也曾疑惑是否這種魔力補充的儀式要如此的……激烈。

“這並不是懲罰。”

吉爾伽美什並沒有像往常一樣離開,而是取出了酒杯,為自己倒了杯酒。

“槍並不僅僅要美麗的外貌,也要有穿透敵人胸膛的凜冽鋒芒。”

“雖然這不是你本來的戰場,不過你可以戰鬥。”

光彩立刻浮現在騎士的臉上,那雙金色的眼眸像是被陽光鋪滿一樣耀目,見慣了世間萬千寶物的英雄王竟然看得有些呆住了,作為幾乎要吻上去的自己的替代,把裝滿美酒的杯子湊到了騎士的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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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過酒杯的騎士有些發呆,金色的眼睛忘記了謹慎而直接看向了他的主人,雖然與本人的意志無關,可騎士那雙剛才的激情而尚且帶著慵懶水意的眼睛讓英雄王莫名的煩躁,挪動之後的視線又落到那雙布滿愛痕的修長雙腿,和那大腿根部的白濁……

英雄王皺起眉頭“你在對我撒嬌麼?”

“並不是這樣!!”因為太過驚訝的結論而忍不住激烈反駁的迪盧姆多很快意識到自己的失禮“非常抱歉……我是說我並沒有…………撒嬌。”

“別讓我猜你的心思。”

“……我只是很感謝您剛才的話。”

放下手裏的酒杯,紅色的眼眸露出些玩味“哦?不會咬人的狗和不能刺傷敵人的槍都是廢物,你以為我會把這樣的東西放在自己身邊麼”

“……您曾說過我很無趣。”

“身為王者,容下一兩個無趣的人在身邊的氣量還是有的。”看著騎士臉上閃過的一絲失落,雖然覺得繼續逗弄他或者是一個不錯的消遣——“這是對你忠誠的回應。”

這句話是在自己的計劃之外,是當他看到迪盧姆多的失落後沖口而出的一句話。

收到的效果也很明顯,神采重新回到了騎士的臉上,雖然現在的狀態讓他無法履行端正的禮儀,不過他的語氣詮釋了所有的歡喜“無比榮幸,主人。”

雖然是很平常的句子,但是聲音卻因為激動而有些發顫,兩個人都察覺了這一點,黑發的騎士在第一瞬間紅了臉,而王卻一反常態的沒有挖苦,而是繼續裝作欣賞窗外的美景——可現在從他的角度只能看到迪盧姆多胸前那兩顆被自己啃得通紅的乳`頭。

於是吉爾伽美什惡聲惡氣的吼道“去把自己洗幹淨。”

————

之後的生活應該是沒有什麼變化的,至少吉爾沒有這樣的計劃。

可是有什麼似乎悄悄的變了。

夜晚的生活還是如常,更確切一點說是在吉爾認為迪盧姆多需要疼愛或者應該責備的時候,他都會這樣做。

不過在這之外的時間,有些什麼不一樣了。

吉爾伽美什大多數時間並不在家,他會去找一些有趣的事,或者他認為能找到有趣的事情的地方。

這期間迪盧姆多會待在家裏,反正家裏多得是傭人,也不需要他去做什麼。

吉爾忽然有些疑問,迪盧姆多在家裏到底可以找到什麼事情做?無非是練武看書。

沒有了聖杯戰爭,英靈已經失去戰鬥的舞臺,就算遇到了看著不順眼的人,教訓雜種也用不到他替自己出手。

於是他把老管家叫了過來,像是隨口一樣問了這個問題。

但是顯然老管家也找不到比他更好的答案。但是善於察言觀色的管家在離開`房間前試探著問了一句“如果可以的話,要不要在出門的時候帶上他呢?”

為了表示自己不是聽了他的話,吉爾第一次命令迪盧姆多跟著自己出門是在兩個月後的事情。

————

關於目的地和目的,吉爾伽美什當然不會對迪盧姆多說明什麼,甚至包括對他拜訪的主人,也只字未提。

於是當金發的騎士王看到跟在吉爾伽美什後面的騎士時,眼睛裏是難以掩飾的驚訝。


吉爾當然不會想到要為自己的僕人介紹眼前的兩個人,他像每次一樣自顧自的入座,慣例的嫌棄了這裏所有的東西之後拿出自己秘藏的美酒。

區區下僕當然是不可以和王坐在一起飲酒的,所有人在看到英雄王手裏的四個酒杯時都有些驚訝。

“坐下。”

迪盧姆多顯然有些混亂,他甚至不知道這兩個人的真實身份,自己是不是應該依照騎士的禮儀報上真名。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征服王。

“我的真名是伊斯坎達爾,世上鼎鼎有名的征服王,這位金發的小姑娘是名為阿爾托莉雅的亞瑟王。”

相當友善並且誠意滿滿的介紹之後,征服王自信的對騎士伸出了手

“怎麼樣lancer,有意加入我麾下麼?”

“……”

“哦,膽量來講你是不錯了。”溫度驟降的語氣和怒意同時襲來,英雄王許久未見的強烈殺氣讓征服王也微微吃了一驚。

在英雄王起身之前,迪盧姆多先站起身開了口

“很感謝你的邀約,雖然與你這樣磊落的人為友是快意的事,但我今生只會把忠誠奉獻給一個人。”

saber沉默的看著這一切,雖然知道能與lancer再聚已經是奇跡,可在聽到這樣熟悉的對話之後,她覺得命運並沒有放棄嘲弄著一切。

她不禁想,如果lancer知道了一切的真相,那他會對自己的重生感到慶幸麼。

拋開未來的事情不想,英雄王的怒氣似乎因為騎士的話語而有所平緩,似乎至少讓他放棄了動武的念頭。

征服王並不認為這是來自吉爾伽美什的善意,如果一定要追究原因,或者可以從今天的新訪客身上找到。

“喝吧。”

征服王在月色下舉起了金色的酒杯,酒宴開始。


————

一開始迪盧姆多尚且保持著謹慎和一定的警惕,但在看到自己主人的輕松的模樣,漸漸也放松了下來。

“兩位都是傑出的英豪,可我身為參加過聖杯戰爭的servant卻不記得曾經與你們戰鬥的經曆,真是遺憾。”

“說起來你和她曾經有過堂堂正正一決勝負的約定呢。”

saber皺著眉試圖阻止征服王,但後者卻不為所動“機會難得,不如就在今日吧,也讓我重新目睹你二人交戰時的風采,那清冽的劍槍相撞之聲,真是佐酒的無上美味啊。”

英雄王也挑起了嘴角,對一旁的迪盧姆多下了命令“聽起來不錯,全力迎戰吧。”

“是,一定會為您把勝利奉上。”

騎士王沉默了片刻,起身換上了戰鬥的鎧甲,握住了沒有風王結界保護的誓約勝利之劍“……那麼請務必拿出全力與我一戰。”

神采飛揚的騎士也亮出了紅色的長槍,鋒利的槍尖在地上劃出戰意的鋒芒,卻在轉過身時神態變得恭敬“主人,我是否可以使用寶具……”

“啊,隨意。”吉爾伽美什似乎興致很高,仰頭喝幹了杯中的美酒。

似是如此,但是又並非如此。

一杆紅色的槍迎風舞起,似乎真的是一朵盛放的薔薇。

槍與劍的碰撞產生的清脆鳴響似乎成了佐酒的佳肴,而駕馭他們的騎士又是格外的賞心悅目,征服王飲盡口中美酒,在朗夜明月下放聲大笑。

坐在自己身邊的英雄王似乎舉杯的頻率漸漸慢了下來,血紅色的眼眸不再注視著四周的美景,而是戰鬥中的身影。

征服王很快發現,英雄王眼中所追逐的並非是聖潔美麗的騎士王。

確實有一抹金色留在他的眼中,卻不是騎士王的金發。

“哦呀……這可是……”征服王挑了挑眉毛。

戰鬥持續了很久,最後saber以一招險勝。

紅色的長槍雖然指向對手,但誓約之劍的劍尖已經抵上了騎士的喉嚨。

勝負已分。

“精彩,精彩。”征服王舉起了酒杯向兩人致意。

“好了,到此為止。”英雄王起身,對著明顯受到打擊的迪盧姆多揮了揮手“回去了。”

“下次我一定會為我的槍雪恥。”在離開之前,騎士握緊了長槍鄭重立下誓言。

像是被豪氣感染,騎士王也露出笑容,“啊,隨時恭候。”

一個立於相見之時的約定,真正騎士之劍的戰鬥,終於在十年後得償夙願。

金發的少女在風中站立了一陣,轉身端起酒杯。

“哦,看來你酒興很高嘛,我們暢飲至天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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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抱歉……”在回到宅邸之後騎士深深低下了頭,充滿沮喪和羞愧。

他自己也很奇怪,戰到正酣時他竟然以徒手想接下saber的劍,如果不是他反應靈敏大概手都會被砍掉吧。

雖然他也可以使用一根長槍,可雙槍似乎是他更習慣的。

這導致他在關鍵時刻犯下了不可原諒的錯誤。

因為自己的懈怠導致的失誤不能算是失敗的借口,所以迪盧姆多並沒有辯解,只是沉默著等待懲罰。

他不敢和主人對視,他怕看到那雙血紅的眼瞳裏失望的神色。

所以他又一次拼盡全力的握住手裏的槍“請相信我,下次我一定會勝利。”

請相信我。

這句話在迪盧姆多的心裏一遍遍回響。

“啊。”回應了騎士的懇求,金發的王者似乎並沒有不悅,只是在打量著酣戰過後的騎士。

“消耗了很多魔力吧,坐上來。”英雄王帶著愉悅的神色向他的騎士招了招手。

所謂的坐上來,當然並不是坐到懷裏這樣簡單,迪盧姆多幾乎立刻就紅了臉“主人,我想知道關於為什麼我……”

“閉嘴。”帶著酒香的手指警告的碰上了騎士的嘴唇“你的嘴要麼老實的發出好聽的聲音,要麼我來找些東西堵住它。”

立刻閉緊的嘴巴的迪盧姆多確實很聽話,覺得有趣的吉爾伽美什探過身用舌頭撬開了他緊閉的嘴唇。

本來今天打算放他一馬,可臨時改了主意“手抬起來。”

依言抬起手的迪盧姆多在下一秒發出驚呼“不……!!”

含住騎士手指舔弄的英雄王危險的眯起雙眼“你自己插進去。”

“這種事情……”

理解了話裏的意思的騎士頓時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因為羞恥泛起了紅色。

以迪盧姆多的性格,大概是寧願選擇讓吉爾直接插進來也不會用自己的手指擴張的。

所以給他的選擇必須是這樣的“是你把手指自己插進去,還是讓本王找外面的僕人幫你?我記得那個藍發灰眼的女僕喜歡你到幾乎發狂,讓她來幫你怎麼樣……”

“我做,請不要說了!”

像是下了相當大的決心,騎士把沾滿唾液的手指伸向自己身下,因為他是雙腿大開跪坐在吉爾伽美什身上的緣故,不得不前傾身體抬起腰,而這樣他的頭完全靠在吉爾的頸側,主人的氣息和自己升溫的吐息混成了讓人迷醉的香料。

作為他聽話的獎賞,騎士得到一個吻,在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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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之後,似乎兩人的關系又有了點什麼變化。

有時吉爾伽美什從樓上把在花園裏的迪盧姆多喊過來只是為了讓他去倒一杯酒,然後再把就酒杯中的一半紅酒分給他,用深吻的方式。

而且似乎樂此不疲。

迪盧姆多忽然覺得自己的酒量或許並不像他自以為的那麼好,因為那些只是再普通不過的吻,而現在卻頻頻從記憶裏浮現出來,又那麼糟糕的鮮明。

甚至他開始回味其中的觸感和溫度。

也許該找點事情做。

迪盧姆多決定去找征服王,卻在那裏意外的見到了自己的主人和另一個叫做言峰綺禮的男人。

“哦,你的lancer?”神父打扮的男人饒有興趣的打量了迪盧姆多一番,轉身對吉爾伽美什低聲說“似乎被調教得不錯。”

不置可否的低笑了一聲,英雄王接過神父遞來的酒杯。

雖然是很低的聲音,但是僅僅是對人類而言。

lancer確定在場的英靈都能聽到。

可看樣子,他是主人的朋友。

所以迪盧姆多只能握緊了拳頭,沉默的無視著那人帶著探究的目光。

“caster在半年前其實就出現了,只與berserker有過短暫的交手。”

“之後我們有暗中調查過他的行蹤,但是他銷聲匿跡了,這半年來也沒有任何地區出現兒童連續非自然死亡的案件。”

“直到昨天,有人發現他出現在街區。”

“如果是這樣,他一定會來找saber的麻煩。”

迪盧姆多並不知道caster是個怎樣的英靈,不過從saber臉上那種毫不掩飾的厭惡似乎猜到一二。

“看來人都到齊了,Assassin應該也已經回來了。”

迪盧姆多注意到征服王的“回來”這個用詞,不過他只是皺了皺眉“caster很具有攻擊性麼。”

“不止這樣。大概是無論如何都讓人覺得憎惡的人。”saber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的心情一直很不好“我甚至覺得沒有必要對他進行描述,你看到他就明白了。”

“berserker的master身體狀況不佳,所以現在可以應戰的只有rider,lancer和saber。”

“無聊。”現在討論的主題根本不是一個值得自己去動手的汙濁之物,所以帶著厭惡的說出這句話的吉爾伽美什把酒杯隨意的扔在地上轉身離去“居然為這種事把本王叫來,你也變得越來越無趣了呢,綺禮。”

被形容為無趣的男人並不為所動“那麼,lancer將不參與。”

“等一下,請讓我出一份力。”lancer上前了一步“如果有這樣一個讓人不快的家夥在到處亂晃,對我的主人也是一種侮辱。”

言峰綺禮看了一眼並沒有因為迪盧姆多的發言而停下腳步的英雄王,用揶揄的語氣說道“以自己的意志行動麼,看來你的主人給予你了相當大的自由。”

“……”

“而且,消耗了魔力也可以很快得到補充的話,確實不用擔心呢。”

“……如果你不是主人的朋友,我一定會讓你吃足苦頭,神父。”帶著怒意,騎士再一次發出警告,可明明沒有勝算的男人卻並沒有露出懼意,相反用調笑的語氣聳了聳肩膀

“哦呀,那可真是遺憾。”

————

這一天迪盧姆多陷入了從未有過的困惑當中。

他對現在的事態和自己的身份,甚至自己出現的意義都產生了懷疑。

“征服王,我有一個疑惑……”

“哦哦,什麼什麼?”

“聖杯戰爭已經結束了,那麼為什麼我們還存在著。”

“那麼你對於自己存在在這裏這個事實有什麼不滿麼?”

“並不是……只是……”

“聖杯戰爭已經結束了,不管你有多少疑問,這都不會對你的現在和將來有什麼幫助。”

在開導人這一方面,不知道是不是有了韋伯的先例,征服王自認為坐起來輕車熟路。

但是迪盧姆多在臨走前的另一問題讓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七位英靈,照你剛才所說除了Assassin以外都已經到齊了。”

“身為rider的你,身為saber的騎士王,還有與我交戰過的berserker,和討伐對象的caster,以及身為lancer的我,可是——”

“【Archer】,在哪裏? ”


————

迪盧姆多穿過人來人往的街道,他現在的穿著和普通的人沒什麼兩樣,甚至他帶了一條圍巾。

當然為了不給自己惹麻煩,帽子也是必需品。

不得不說,這樣平凡的生活雖然讓他有些困惑,卻並不討厭。

剛才從征服王那裏得到的回答,簡直像是在敷衍小孩。

可自己同樣無法回答他“為什麼不去問你的主人”這樣的問題。

他們很少交談,大多數他們的對話都是在床上完成的,當然現在多了接吻……

意識到自己把思緒飄歪了方向的騎士拼命的晃了晃腦袋,卻在感受到殺意的瞬間猛地停下了腳步。

在很近的地方……

他回過頭,在自己身後不遠的陰暗裏有一個黑影。

一個溫和的聲音問他“你是lancer吧,可以讓我殺死你的master麼。”

從異界召喚的魔怪的利齒再一次在騎士的手臂上留下了猙獰的傷痕,帶下了血肉。

紅色的長槍已經變成了異色,怪物的髒汙的血和迪盧姆多的血混在一起。

這樣的惡戰已經進行了將近三個小時,被源源不斷召喚來的魔怪占據著枯木林的所有空間,而站在其中的caster卻遠遠的看著這一切,眼神裏帶著疑惑。

魔怪似乎並不想取迪盧姆多的性命,只是想捉住他。

“我只是想殺了你的master,可我找不到他。”

“只要我還活著,賭上我的名譽和一切,不會讓你這種肮髒的東西接近我的主人一步!”

“啊是麼。你也是被神愚弄的人。可是我還有必須做的事情,我必須要殺掉那個為了貪欲而傷害我的master的愚者!”

caster所敘述的一切都無法在lancer腦中喚起任何記憶,可他的長槍並不會因此迷茫。

他來到這裏的唯一目的,為了忠誠,為了那一個人。

他會為交換了彼此真名的主人做任何事。

“我知道肯尼斯拿到了那個令咒,所以他一定知道關於龍之介的下落。說吧,他在哪裏?”

似是陌生的名字讓迪盧姆多的全身似乎都被凝固,雖然只有短暫的一瞬間,可魔怪的尖牙毫不留情的咬穿的騎士的膝蓋。

骨骼碎裂的劇痛讓迪盧姆多跪在血泊裏,鋪滿地表的落葉如今上面覆蓋了一層魔怪的血肉和屍體,在騎士跪倒的瞬間,魔怪已經層層纏繞住了他的左臂。

事到如今,唯有一賭。

好在主人很強,事實上他並不需要自己的守護。

或許回到那凝固的時間才是他應有的歸宿。

在揮起槍劈向自己左臂時,他並沒有太多的猶豫,卻有一絲不想承認的留戀。

“……龍之介。”

“我知道了。你一定在等我召喚出這個。啊,確實有了這個的話就美麗多了。”催動著漆黑的魔法陣,魔法師的眼睛裏帶著一絲困惑“可是你在哪裏呢。”

在血紅的長槍到達他面前之前,caster一直喃喃的念著這樣的句子。

下一瞬間長槍穿透了魔法袍,魔法師慘呼著被釘在地上動彈不得。

“肯尼斯·艾爾梅洛伊……你剛剛念的這個名字是誰!”

像是吃了一驚,原本並不屑於和他對話的cast似乎被他身上染紅的血跡吸引,回過頭細細的打量他“當然是lancer的master。”

“……lancer?”

“哦當然,第四次。就是你的。”魔法師頓了頓,看著騎士金色的眼眸,用充滿遺憾的聲音說“而且我從沒有叫他的姓氏。”

右手似乎失去了力氣,松開了長槍。

是的,這個名字是存在在自己記憶裏的。

“他也許不會來,並不是每個人都會在乎這些。”像是厭倦一樣,caster的聲音又充滿戲劇性的悲傷“你和我,都被master舍棄了。”

是的,接下來就是等待死亡了。

迪盧姆多拔出了槍,看著男人跪倒在地上。

“臨死之前,讓我們看一個好玩的東西。”

“就用我的血吧,你的槍在刺透我時發出了悲鳴,看來它知道什麼……”

caster蒼白的手指劃出複雜的軌跡,隨著更多血液的湧出,地上漸漸形成了深紅的血泊。

而抵在血泊中的槍尖像是挑起了陣陣波瀾,血泊的中心出現了畫面。

迪盧姆多看著畫面裏的男人,流著血淚,被一杆長槍穿胸而過。

“不可饒恕……絕對無法饒恕你們!被名利俘虜、貶低騎士容耀的亡者們……就用我的血來汙穢那夢想吧!我詛咒聖杯!詛咒你們的願望成為災厄!”

那個流著血淚猶如厲鬼的人何其熟悉,迪盧姆多看著血泊裏的人影詛咒著一切,包括自己。

他想向後退一步,卻跪在了地上。

面畫隨著時間一點一點倒退,而金色的眼瞳就像被那片血紅吸住一樣,不能挪開分毫。

越來越多的畫面和模糊的記憶碎片重疊。

漸漸拼湊出一個人的樣貌,聲音。

“我只是想捍衛我一貫的榮譽罷了!我只想和您一起參加榮耀的戰鬥而已!主人,您為什麼就不明白騎士的心呢?!”

“別說這麼狂妄的話了,Servant!”血鏡中人的嚴厲嘲諷的口吻讓騎士的身體也跟著顫抖起來。

那是發自內心的鄙棄和懷疑……還有厭惡。

“自不量力的傀儡。不管怎麼說你只是Servant而已。你只不過是通過魔術方式而得以停留在現實世界的影子而已!”

他所謂的榮譽與忠誠在那個人口中充其量只是亡魂迷惑世人的伎倆,而那個人睿智的看穿了這一切,並且憎恨著奪去他未婚妻的自己。

他看著血泊之外的他,眼神像是在看一條被令咒緊緊拴住的仍然愚蠢的想要保留自己的尊嚴的狗。

從天空落下的白雪帶走了最後一點溫度。

在越來越模糊的血鏡裏,破魔的紅薔薇的記憶還在繼續。

而另外一個熟悉得刻骨的人也出現在映像裏,穿著一身金色的鎧甲。

在寶具映照出的光輝裏,他血色的瞳孔鄙夷的看著所有的人,包括自己。

Archer,原來自己曾用槍指向的敵人。

手臂上流出的血和地上的血漸漸融匯到一起。

caster的身軀漸漸變得透明,和他一起消失的,還有他的魔法早就的產物。

魔怪和那映照出噩夢的血鏡,也都隨著一起煙消雲散了。

迪盧姆多依舊跪在地上,看著天上落下的白雪飄落,溶於血色之中。

如果現在回去,可以得到治療的話,他或許還可以活下來。

可是沒有可以回去的地方。

雪片落在地上就會被染成紅色,然後融成紅色的水。

他忽然覺得即將到來的死亡變得可笑起來。

就連現在的寂靜也像是嘲弄著自己的愚蠢。

當視線漸漸變得昏暗的時候,他似乎聽到費奧納騎士團的戰歌。

在夢中,過去的和失去的,還有那些更加久遠的回憶在眼前紛雜的浮現,一切都帶著回憶的淡白色,飄忽的讓人伸不出手去抓。

記憶浮沉裏還能感覺到一些溫度和觸感,和另一個人的……

聽到了耳邊的響動,努力睜開沉重的眼皮之後,映入金色眼眸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這是衛宮家。”金發的騎士王似乎一直守在一旁,見迪盧姆多醒來之後,金發女孩子自責的道歉“抱歉,我們察覺得太晚了,如果可以早一些到的話……”

“沒關系……caster的目標本來就是我的master……”

“你的手臂已經用治愈術處理過了,不過想要恢複還是需要魔力。”saber露出擔憂的神色。

“我有一個請求。”

“……”

“請把你知道的第四次戰爭告訴我。”

映入saber眼中的迪盧姆多是從未見過的迷茫,saber清楚自己將要敘述的東西也無法將他從這篇沼澤裏拯救出來。

可她也想不出誰能。

騎士王的聲音聽起來比平常要柔和一些,“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

沉默著聽完saber的敘述,迪盧姆多問了一個問題“肯尼斯·艾爾梅洛伊……我的master,他是一個怎樣的人?”

“作為一個魔術師來講,是個很優秀的人。”

灰色的沉默在兩人中膨脹,壓縮著房間裏的一切光明。

“雖然以我的立場或許並不應該這麼說,但你盡到了你應盡的責任,而他卻……”再次沉默的騎士王起身“你需要好好休息。”

————

迪盧姆多在衛宮家休養了兩天,幾乎怎麼進食,saber曾經幾度打算通知吉爾伽美什,卻被騎士以不知如何面對的理由拒絕了。

這樣下去的後果只有一種。

征服王和他的master也來了,不過也不能把情況變得更好。

正在兩人准備離開衛宮家時,空中似乎被金色的光切開了,吉爾伽美什的身影出現在眾人面前。

並不是平日的服裝,而是金色的戰甲,猩紅的眼睛裏也透出狂怒的先兆。

“這身打扮來到這裏,你應該不是找我們喝酒的吧。”

在發現迪盧姆多的身影之後,吉爾伽美什終於冷冷的開口

“我的東西被人拿走了,我當然要拿回來,順便教訓下你們這些不知深淺的人。”

一開始就在堂堂宣示著自己所有權的英雄王的出現出乎了眾人的意料,大概誰都沒想到他會親自來尋找迪盧姆多吧。

雷霆萬鈞的英雄王的憤怒似乎被大帝擋住了一些“喂喂你不是打算在這裏動手吧,我可是答應韋伯的學生們要把他們敬愛的教授毫發無傷的帶回去呢。”

“喂我有那麼脆弱嗎”已經不再是那個嚇得腳軟的韋伯帶著不悅上前了一步“說起來不問情由就興師問罪的到底是哪一個啊。”

“lancer獨自戰勝了caster,這些傷都是那場戰鬥的結果。”

即使可以抵擋王之財寶的攻擊,可是士郎的房子恐怕就要毀在這驚天動地的寶具手裏了。

saber走上前一步“你也看到了,他現在只是因為魔力缺乏而有些虛弱,可事情還沒糟糕到需要動怒的地步吧。”

韋伯也說道“沒有把肯尼斯的事情告訴他你也有不對。”

周圍的氣氛因為英雄王的怒氣而變得濃稠凝固。

沒人知道暴怒的吉爾伽美什下一句話會是什麼。

他不再提供魔力,那麼迪盧姆多將會消失得很幹淨。

而仍處在真相的震撼中的迪盧姆多甚至沒有為自己辯解的力氣。

他知道自己為何會懼怕令咒。

以及那被命運嘲弄的結局。

現在只不過是重複一次而已。

這次要我刨開自己的胸膛麼。

saber看著迪盧姆多背上的孤單的紅薔薇,握緊了拳頭。

在她開口之前,英雄王的手先一步抬起,紅色的令咒在手背上泛起血色的光輝

“等一下——”

王用平靜的口吻下了命令

【“到我身邊來。”】

很直接的命令,卻過於簡單。

騎士執行了這個命令,但是他的眼神裏和眾人一樣帶著疑惑。

沒有解釋,甚至沒有喘息的機會,第二個令咒已經發動。

“喂,這是幹什麼……”

【“回答我,為什麼要到這裏來?你認為我不能給你答案麼?”】

“不是……我只是無法面對……”想要隱藏的話因為令咒的關系而變得清晰“我從來就沒有為您而戰過,卻依舊厚顏的說著忠誠兩個字,您其實只是把我當做一個笑話來看吧…”

英雄王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曉得今天自己大概難逃一死,迪盧姆多第一次抬起頭注視著他的主人。

“連被您召喚出來,宣誓忠誠的記憶都是假的……”

“已經沒有聖杯戰爭,我的使命也早已終結,也許根本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哦,很有膽量嘛。”

“……非常抱歉。”再一次低下了頭的騎士的聲音帶著難以掩藏的悲傷“雖然是無禮的請求,但是請讓我以一個騎士的身份離開,我不想像以前那樣……”

“那是我的權利。”英雄王打斷了他的話,然後又重複了一次“決定你的死法是我的權利,你無權置喙。”

“……”saber忍不住向前走了一步,但是再次被吉爾冷冷的打斷了“你也閉嘴,這是我的事。”

令咒的光芒第三次浮現,這是最後一個令咒。

“你那所謂的氣魄與矜持,在令咒面前簡直不值一提”記憶裏肯尼斯的話不停回響,像是在嘲弄詛咒著著現在的自己。

曆史有時總是驚人的相似,命運開的玩笑總是同樣的殘忍。

被效忠的人的命令驅使,成為一柄殺死自己的利刃。

如果注定是這樣的結局,為什麼還要他回到這個世界上。

【“吻我。”】

“……!!”

一時間大概一個院子的人都覺得自己的聽覺出現了問題,肯定是哪裏出錯了,如果不是英雄王的話,那麼一定是自己。

驚訝同樣在迪盧姆多的臉上,眼睛裏的悲傷還未完全褪去,這個命令似乎有些讓人疑惑。

以前有過因為說的話太過模棱兩可而被servant曲解而失效的令咒,不過這個命令很短,短到不可能發生歧義。

在疑惑之中,騎士的身體已經自己動了起來,master本身的強大和足夠具體的命令形成了強大的強制力。

甚至來不及閉上眼睛,兩人的嘴唇就疊在一起,然後交纏。

這確實是補充魔力的方式,但現在眼前的畫面卻能讓一院子的人產生了不知該看哪裏好的困惑。

一個足夠綿長並且以英雄王來說足夠溫柔的吻之後,兩個人都有些氣息不穩。

但是英雄王神態自若,只是親吻了自己的所有物,這當然沒什麼。

“世上一切寶物都歸本王所有,所以這雙眼睛,這顆淚痣,還有這個身體,也都是本王的東西。”

“主人……”

“回答。”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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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見識了比你更胡來的人……”韋伯大聲嘟囔著“令咒這種東西是這樣隨便用的嗎。”

但是他的頭上很快被狠狠的彈了一下“這樣的亂來,和某個人很像吧。”

韋伯想反駁,忽然想到了什麼,臉紅了。

“你能體會他的心意吧,和你一樣,他這麼做是為了自己的servant。”

“和一開始就遇到這麼優秀的master的我不同,兩次被自己的主人殺死,那個家夥的忠誠和愛慕從未得到過回應。”

“無法控制力量強大的servant是相當危險的事,甚至有可能被servant背叛,所以魔術師手上會盡量保持持有令咒,這是常識對吧。”

“是倒是是啦……”

“英雄王把令咒全部用掉,是為了給lancer信任。”

“而且令咒這東西,尤其在lancer知道第四次戰爭裏他的結局之後,對他來說是無法擺脫的痛苦烙印和詛咒。”

“也就是說……”

“雖然我覺得第三個令咒肯定把lancer嚇到了”大帝撓撓腦袋得出了結論“總的來說就是那個家夥其實也是被愛著的。總之咱們是多管閑事啦,回去吧啊記得買最新出的遊戲,去書店吧。”

“租就可以了!你以為你已經買了多少了!”

“可是租的不還的話押金比買還貴……”

“你為什麼一定要以‘不還’為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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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爾伽美什注意到迪盧姆多的魔力已經枯竭到危險的邊緣,於是他摟住騎士的腰對房子的主人吩咐道“給本王准備一個房間出來。”

征服王吹了一個口哨,騎士的臉立刻被火紅的顏色浸染。

迪盧姆多並沒有因為恢複記憶而否認兩人的主從關系,盡管沒有必要承認,但這確實省了不必要的麻煩。

本來打算如果他反抗或者拒絕承認他唯一的主人的話就要把他好好關在身邊調教一番的。

任其自生自滅或者是丟棄一個英靈最簡單的辦法,但這從一開始就在英雄王的考量之外。

“你早就是本王一人的所有物了,高興吧迪盧姆多。”

聽到自己名字的騎士輕顫了一下,然後閉起了眼睛“是……”

“把屁股抬起來。”不耐煩的王直接下了命令,“想要我快點插進來的話就配合一點。”

清脆的拍擊聲讓迪盧姆多血色一下湧到臉上“請不要……”

“用你的手指把屁股掰開。”

“這種事……”出乎意料雖然騎士露出了抗拒的表情,動作卻相當聽話,慢慢的趴了下去,以肩膀作為支撐點,雙手伸到身後掰開結實的臀瓣露出了緊閉的入口。

“做的不錯。作為嘉獎,我會把這個好好的塗到你裏面去的。”

“!!什——”以趴跪的姿勢回頭看去,拿在英雄王手裏的是一個從未見過的精致盒子。

“放心吧,這不是這個世界的那種劣等貨。”

確實,盒子裏裝著的半固態的乳白色膏體帶著淡淡不知名的花香。

“裏,裏面沒有奇怪的東西嗎……”

“當然有。”被騎士可愛的問題逗得笑出來的英雄王愉悅的挑起嘴角“如果你說的是媚藥的話,這為了讓你這個小洞能熱情的接受本王的恩賜。”

當粘稠而冰冷的膏體接觸到火熱的入口時,迪盧姆多忍不住想用手擋住,但是顫抖的手指並不能阻止什麼,吉爾伽美什甚至不在意他的這微小的抵抗,只是發出悶悶的笑聲就摳門而入。

感覺體內像是蛇一樣攢動翻攪的手指,和它帶來的粘膩觸感讓迪盧姆多皺緊了眉頭忍耐。

“主人……”漸漸在體內升起了和高溫不同的麻癢,那種在體內深處無法抓撓的感覺讓迪盧姆多忍不住扭動起腰“唔……恩,好……難過……”

“哦?並不是難過吧?”英雄王饒有興致的詢問。

“不,請不要更多了……!”

有力的手臂摁住了試圖躲閃的身體,吉爾挖出最後一塊香膏送進了已經小小的一開一合的入口,似乎分量放得有些多了,不過這樣也不錯。

“——————!”拖著長長的鼻音呻吟出聲的騎士顫抖著身體忍耐的吞下了油膏,然後手指再也無力維持掰開的動作,滑落在身體兩邊無助的揪緊了床單。

冰涼的油脂刺激著火熱的甬道更加劇烈的收縮,同時因為熱度溶出的油膏更加多了起來,滲入了每一處褶皺縫隙中。

簡直好似驚濤駭浪一樣的快感隨著空虛的欲望一波一波襲來,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的迪盧姆多只能趴在床上拼命摩擦著床單。

無法緊閉的嘴角滴出的銀絲在床單匯聚成小小的水漬,騎士用力咬住了被子的一角忍耐著即將沖口而出的尖叫。

“哈…裏面,有什麼,好癢……”越來越強烈的刺激讓迪盧姆多無意識的劇烈扭動著屁股“啊,啊啊……!”

“……非……非常抱…歉…,請……啊啊——!!”

“已經不能好好說話了麼。”挑起騎士的下巴,兩人的唇舌交纏在一處,甜膩的鼻音飄蕩在帶著甜香的空氣裏。

在被粗大的肉刃貫穿的瞬間,迪盧姆多顫抖著射出了白濁的熱液。

但是甬道的激烈收縮只能肉刃換來更猛烈的攻擊,“啊啊啊……請不要,已經……”

肉體的撞擊聲和急促的喘息聲成為室內的主旋律,敏感的耳朵也落入了吉爾的口中,牙齒輕輕的啃咬,舌頭舔弄著耳洞。而被從身後攻擊的迪盧姆多無處可躲,只能發出哭泣的聲音承受著。

第二次的高潮來得十分突然,迪盧姆多猛地弓起身子,繃緊的脊背顫抖著。“啊啊————”

真的不行了……迪盧姆多幾乎空白的腦內幾乎無法思考別的事情,只能聽從著熟悉的聲音發出的指令,做著各種在他平日看來羞恥得匪夷所思的事情。

最後他甚至在後庭灌入紅酒的狀態下再次被插入,隨著每一次抽插溢出的酒香和無法控制的呻吟。

“…無論過去還是將來…你都沒有第二個主人,你是本王的所有物。”

“……是,是的…!!”

伴隨著射入體內的精液,流失的魔力漸漸回到了他的身體。

和之前的所感受到的屈辱不同,這一次有什麼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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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ω⁄•⁄ ⁄)⁄. 回复于:2020-03-05 14:29:57
    .⁄(⁄ ⁄•⁄ω⁄•⁄ ⁄)⁄.
  • 香死我了!!!!!!!太好吃了 谢谢款待啊啊啊啊啊
  • 2#
    .⁄(⁄ ⁄•⁄ω⁄•⁄ ⁄)⁄. 回复于:2020-03-07 20:31:57
    .⁄(⁄ ⁄•⁄ω⁄•⁄ ⁄)⁄.
  • 香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