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 兰夜

一辆开不动的老爷车
作者
该隐 发表于:2019-12-08 22:24:33
该隐

师尊魂穿梗请参照师尊压0.5狗篇《若相惜》


兰夜


遥夕初临,星河浩海横贯夜穹,南屏山千籁俱静,唯弦鸣清越,邀月共晖,墨燃许久不曾见楚晚宁抚琴,归隐来,白日过得极舒淡,夜眠枕榻缠绵又是另一番旖旎,楚晚宁不擅烹饪,自是远了庖厨,平素无事,闲暇间主动揽了劈柴担水等琐事,墨燃不舍他劳作,劝了不得方几次红了脸,楚晚宁一掌碎了截赶上腰粗的木桩,憋顺了几口气道:
“墨燃,我是个男人,不是废物,既与你相依结道,必是要有所担当的。”
墨燃心上一颤,愧悔顿生,他不该疏忽楚晚宁的自尊心,在这段满目疮痍的关系终于尘埃落定的余安下,楚晚宁都非是委身男人的弱者,他与他旗鼓相当,是他该奉若至珍的爱人,他不该忘了他强似弓弩的傲骨凌凌破风如刃,烈若悬日的性子宁死不屈,他不该被变相视作柔弱之辈,用尽错误的方式过分爱护而遍体鳞伤。
如今他虽也顶了个宗师之名,而楚晚宁愿意的话,三招内废他一身修为不在话下,他又是心疼又是自责,好在认错速度风驰电掣,见鬼应召横执于前:
“师尊,我的错,你别恼,我思虑不周,累你动气,当罚。”
楚晚宁愣住,头疼的叹口气,这一世墨燃当真也将他吃得死死的,踏仙君跋扈尚能激得楚晚宁总有灭之后快的冲动,而墨燃不管是示弱服软还是体贴至微知进退都令他满心生怜,怒意顿消。
那日之后,墨燃不再干涉楚晚宁,他爱劈柴劈柴,劈得烦了上房揭瓦也无不可,便是偶尔兴起厨房半日游,鼓捣出诸如现煮锅底灰,油盐爆铁屑等杀人无形的名菜,墨燃也一视同仁,津津有味,刮锅舔盘,九泉含笑,义无反顾。
以退为进果然疗效显著,楚晚宁药到病除,自此劈材技术突飞猛进,挑水效率一日千里,坚定践行君子远庖厨,附近河湖渔获喜人复苏,墨燃再不必起早贪黑外出为他师尊大人的惊天力作毁尸灭迹,殃及池鱼。
月见过半,没几日七夕至,楚晚宁起的越发晚了,饶是夜里相安无事,日近正午才稍觉清醒也有过,墨燃寻医问诊断不出他是何根症,见他亦无任何不适,来去几番,只道夏时闷热,楚晚宁最耐不得极端寒热,多少影响作息,略略放宽了心。
七夕正日,尽管不是什么大日子,到底也图乞巧,有情人久别重逢的寓意,墨燃知道楚晚宁不甚在意这些虚礼,从无上心,仍是悄悄备了他爱的一应吃食,想着与他好好过节,讨个喜彩。
这天,楚晚宁出奇没有赖床,他起身时墨燃刚刚替他掖好薄被,毕竟山间晨朝潮寒,贪凉易染伤风。
他前脚洗漱完毕,楚晚宁后脚整装也出了卧室。
“师尊早,糯米昨晚泡上了,给你做些甜汤送小菜可喜欢?”墨燃装作无事,不动声色递了洗具,见楚晚宁没拒绝,才转身往厨房去。
楚晚宁握着东西出神,就连他自己也察觉不对劲儿了,这儿虽不是巫山殿,可他来过,在身后那茅草简陋的房舍内叫踏仙君尝尽苦头与甜头,抚了抚额,楚晚宁也屡不清自己何以又一次错魂归来,明明他不是墨燃那样因两世数魄相容有碍而频频错乱轮替,至今尚无解法,上一趟墨燃并不晓得他对踏仙君所为,只道自己略感透支,必是帝君又对楚晚宁不加节制,事后几日挂着处处小心半带羞愧的情绪,事事对楚晚宁愈加百依百顺,唯恐他半点不悦,愣是让今世楚晚宁也百思不得其解,楚晚宁自身魂替一事并不与当世肉身精神有所共通,意即楚晚宁正身根本不会知道自己被前世魂魄所侵,完全占据这副当下身躯,楚晚宁上辈子不仅灵核废灭,且动元神强行请出九歌,终绝天池,素尘裹身,不想竟得还此生,又与裂魂救出的墨燃成了百年之好。
墨燃将他半片残缺的地魂自冥府接回,亦最终融于己身,而谁承想,魂身错异之事一再发生,或许应同踏仙君前世今生意难平般一言道不清,要说楚晚宁无憾不怨,现下思来,不过是知己寿尽,于事无补,与其含恨不若偿了前生墨燃为全他一世清誉尝尽八苦长恨的情义,魂渡于他,将踏仙君引归绝路,予他一次转机,不料缘劫共生,须历尽方得安。
楚晚宁也知墨燃不是全然不晓他有异,而两相避忌不提,过了早,楚晚宁寻常度日,墨燃午间给他上了一道玫瑰蜜藕,比之桂花香味清新,甜淡得宜,他常给楚晚宁做的,而这对眼前故人自是鲜奇,墨燃给他夹了一筷子,那藕段含糯衔蜜,切至适口方块,隐隐玫红盛在绀碧瓷盏犹如夏荷映日, 墨燃在杯中斟了酒,梨花白很是香醇,既是款款旧忆又徒增些新嫩的欢苗爱叶,融融情暖,酒入口腹,便是千杯不倒亦微醺似醉,墨燃待他敬之重之,略与平常间顽皮招弄楚晚宁不同,二人心照不宣,过午,楚晚宁小睡,墨燃举着蒲扇轻摇至夕霏夺日,非是愧歉,爱他极深,盼他安好,满心柔软。
云苗稀散,昼尽夜临,墨燃在院庭摆了晚饭,他特意做了清炖狮子头,松子鱼,文思豆腐,这一世楚晚宁复生后第一次同席的菜色,那时候,师昧也在,不禁唏嘘,楚晚宁饮下梨花白,吃他亲烹的菜肴,晚来山风簌簌,星灯莹莹,碎月卧花,墨燃变着方呈上各色吃食,楚晚宁来者不拒,他穿经两世而来,一切与他认知毕竟多有差异,墨燃长成他曾苦盼落空的模样,且与今生的他守望相爱,他不敢奢想有朝一日尚能见此光景,爱可明示,良宵以度,他本不易醉,奈何久旱逢甘霖,渴太甚,心太切,关不住榴锦吐艳越墙出,青棠经雨温柔貌,一举一落付了情浓芳菲色。
墨燃端了果点清茶寻楚晚宁不见,琴音自林丛逐风弄叶,楚晚宁唤出九歌,枕放膝头,衣若烟渺,指挑掌抚,音声灵动,不染尘俗,撩了万物,痴了墨燃,于人后展臂,拢入胸怀,却见他面惹桃嫣,偏首探求,几番欲拒还迎,交颈相索,薄衫跌褪,九歌止鸣,舌尖扫过楚晚宁喉结他便要瑟缩,墨燃箍牢他腰身不予退路,下方软泥茂草碾出一股甘涩青气,墨燃几下解了避体织物,裸贴着他勾舌湿吻,身是这一世的身,惯于情爱亲密也早起了兴,墨燃缱绻爱抚于他,含纳他私处绝无避讳,每每深喉叫楚晚宁引颈咬唇,频频颤栗,墨燃吮他根囊,舔他暗穴,指贯而入,不忘询他感知,爱语情言,温柔尽付,待他玉柱坚耸,眉目春湿,仍未莽然行事,他以器物相抵厮磨,揉臀挺蹭,楚晚宁虽历千淫万欲,未尝知情深相悦,宛似此般水乳交融,欢而不疾,缓而煽情,墨燃捋他鬓发,见那痣印丹朱,心颤不已:
“晚宁…我爱你,想要你,你可愿…同我尽欢于此?”
楚晚宁不语,凝神望他,凤目横波,犹一枚刺青针针穿肤入色,蚀了墨燃烫跳的心,他不言,眸似语:周身片缕,哪一世不是你,又有哪一次拒得了你。
泪落无声,淋漓楚晚宁耳颈,墨燃花去仿佛要耗尽毕生的绵长吻他,又忽萌了兽性刺在他眠春羞媚的肉沼,激得楚晚宁喘出声来,饱满的头部钻在那浅口已是索命般蛮横,墨燃急促的不住问他妥否,被楚晚宁勾缠的臀腿轰碎了理智,那窄润处早让墨燃弄得黏腻熟热,怎堪这蓄势待发的挑逗,一时间二人粗喘着僵持在那点儿透了魂的感官极限中难耐磨蹭,墨燃亲着他额角带起泥泞拍击,声声入肉,爱液腥骚,楚晚宁将他整根整根的吞到底,墨燃抱起他的腿往内里又顶了顶,楚晚宁猛的挺腰,硬热戳在墨燃下腹,张口不知所云,墨燃提臀突刺,冷不防捅出一波淫汁汹涌,渗得几层衣料糊润,楚晚宁腰腹酸软,私物胀硬,墨燃将他翻了身,贴紧他的背,又急又密狠干那后撅而起渐入佳境的求欢处,手握楚晚宁勃动焦躁的男根施予淫弄,刻意掰着楚晚宁分开至极限的腿,捅肏变得凶狂,奸淫出楚晚宁语无伦次的媚态,他知楚晚宁极趣处,变本加厉的要他,体力犹胜踏仙君,楚晚宁射得几近虚脱,叫墨燃重新搂在怀间抚摸缠吻,仰面放倒,折弯双膝,频插触底恩好连绵,不时拨开拂面乌丝,端详楚晚宁虽见迷茫,欲乱未减,冰晖若凝霜,消不去他腮霞唇热,出落似红蕖。
两世皆苦,他们都背了莫须有的罪,第一世楚晚宁饱受折辱抱憾身殒,踏仙君困于八苦长恨不得善终,这一世,楚晚宁承他所恨又先他而去,末了誓要守他尸身而终,长阶三千,天音受审,几度阴阳相隔,痛断肝肠,墨燃与踏仙君人格分离,却可共拥楚晚宁,而前生残存一缕地魂的楚晚宁从来与这世间温柔失之交臂,哪怕融归本体,亦丝毫弥补不了宿命强予他的错恨悲苦,他爱不能言,遭尽毁辱,初欢伤痕累累,今生如是,每思及,墨燃心犹刀绞,此生他尚有余力待楚晚宁无微不至,而游离两世孤寂的那片残魂又有谁能惜他怜他,怀中人自隔世来,有所憾,有所期,似不甘,是艳羡,此一世他重活,承的是这裂去整半的魂予命之恩,它藏着楚晚宁万千悲欢,含了多少爱恨难诉,值得人间万好,值得倾尽柔情,抚君之痛,与君同担。
情事上,楚晚宁罕有被始终善待,墨燃剖出心来与他爱语温存,痴缠热切,浓情蜜意辗转心间,仿佛爱应如此,本归他愿,欲腻绵密,好景悠长,不知今夕何夕。
天地四野烟萝帐,只闻君息依如故,墨燃捣在他体内忘情低哼,楚晚宁给操开的肉道不知羞涩反复裹住墨燃狂热的搏动,楚晚宁忍不住也不想忍,他低声叫着,释放压抑太久的情感,无处宣泄的欲望,得见天日的欢愉,楚晚宁主动挺送吞纳,犹嫌不足,他勾搂墨燃后颈,骑在他胯上起落,性爱中势均力敌,墨燃干的越猛他要的越凶,他湿得太过,墨燃插不住几次滑脱,与他并茎磨交,激爽直击颅脑,他有些疯,咬断约束的缰绳,也咬得墨燃体无完肤,墨燃用手肏在他饥不择食的洞,阴器抵着他硬起的部分相蹭,指头抠摁着要命的敏感地儿,须臾满掌温液浸润,楚晚宁清泪脱眶,神智不清的喘着:
“墨…燃…墨燃…你…可还恨我…”
只这一句便同金戈铁马踏碎墨燃千疮百孔的心,他收紧臂弯,扣在那青丝柔顺的后脑摁进胸膛,酸楚拧着他五脏反向扯拽,痛不可挡,他吐不出字句,悸恸闷在喉管,沙哑着泪如雨落。
禁不住楚晚宁央他,重又埋入软热处,墨燃沉缓交动,更多是散触在楚晚宁体肤的亲昵,揉着他丰健的臀深深干他,也深深吻他,细细抚弄,诱他射尽,堵牢他言语自轻的泽瓣,不遗余力插至精喷,他颤抖于楚晚宁体内,一点一滴吐尽,楚晚宁蜷缩的脚趾绷得死紧,久久缓不过劲来了。
楚晚宁倦了,一根指头都抬不住,墨燃的唇流连他眉目:
“晚宁,我爱你,哪一世都只爱你,薄待你,我有悔,有愧,也有恨,我恨自己不够强,无力护你周全,反害了你。”
墨燃抱他离地,步入开阔地,星河瑰丽,眷侣依偎:
"晚宁,此夜七夕,指星为誓,情不渝,至死休,若得来生亦寻你,有你,白首无悔,非你,人间不值。"
风过林木,蛰萤低舞,
怀中隐约失了些重,再瞧楚晚宁已睡去,墨燃略感异样,掀那垂发再不见坠耳红痣,留有一痂,触之烟消云散,平滑细腻。
墨燃微不可闻轻叹口气,心中很是难安,仍将楚晚宁伺候至一身净爽,相拥入眠。
翌日,墨燃睡梦之间察有目意,睁眼,竟是楚晚宁在看着他,楚晚宁并未起床,懒散枕在他小臂,墨燃本能伸手探额:
“师尊可有不适?”
被楚晚宁捉握拉至胸口跳烫处,望他良久:
“知你心,我亦然。”
长夜星河有明灭,吾与君郎无相负。
盼只盼,朝暮缓,寿宽余。

END

    1#
    (,,Ծ▽Ծ,,) 回复于:2020-03-16 15:35:25
    (,,Ծ▽Ծ,,)
  • 妈呀文化人
  • 2#
    (,,Ծ▽Ծ,,) 回复于:2020-03-16 21:21:13
    (,,Ծ▽Ծ,,)
  • 太强了太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