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 雪轻仿君衣,不见人如玉

贺乐乎突破两千粉,【绝不】欺负二哈同好以为乐,一发完结
作者
该隐 发表于:2019-10-02 01:56:24
该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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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轻仿君衣,不见人如玉

立冬过了一旬,雪还未落下,于楚晚宁而言是不容回避的森寒了,植株衰枯,不复花繁叶茂,凄清院庭内,稀薄日影惨淡巡梭,他早是凡身一具,灵能尽毁,禁锢囚笼,越发深居简出,比起从前灵修通达,不屑哀情愁绪,万事无能为力的苦闷是真真切切的,他依然雪袂翩翩,乌丝垂润,端是俊秀无俦,可拟谪仙,而衣衫尽除下玉体狼狈,藏了荣辱尊严多少惊心怵目,不堪重负,他淌尽了血,尚不能归寂天地,他原以为可用命抵去回不了首的阴差阳错,地狱却不过更深了几层。
听宫人传言,踏仙君今日不朝,下了山去,宫禁之内楚晚宁从未遭到禁足,他不爱走动,多半也与现况有关,失去生与死的自由,他与珍珑棋局上黑白子无异,撕碎的衣裳与折断的脊梁再支撑不起他铁骨桀骜,千钧尊严,浓哀蕴在眉宇,威仪坠堕尘埃,任谁也能轻蔑踏在履下,碾一道无足轻重的浮沉,楚晚宁的漠不关心兴许几分自欺欺人,非是自轻自贱,只是无所适从,踏仙君的恨他参不透源头,踏仙君的狠他只有折腰承受。
红莲水榭他待着实在憋闷,出了南峰信步而行,他有太久没好好在这死生之巅走动走动了,一花一木,物是人非,踏仙君按着性子将此故地改得难觅旧迹,楚晚宁凭着依稀记忆一一辨识今往异同,后山因着比邻地府,终年灵聚不散,翠竹劲茂,竟不似冬临消歇,万物寂寞,足下净土,些微温柔,虽不敌冷风萧飒,野草细芽亦见缝生长,这份逆势不减的韧劲稍许触动楚晚宁余力尚存的倔强,林中一时幽静,目力及处石青台上不晓何人摆放的古琴淬亮楚晚宁眸中星芒,楚晚宁灵修为金木双系,灵核粉碎前三把神武傍身,其一为琴,名唤“九歌”,根生于楚晚宁骨血,运转灵能即应召而现,眼下残身恐是力尽于此,无缘再见,甫一瞧了相类器物,楚晚宁不禁念动,振袖盘膝,席地而坐,久疏音律,楚晚宁凝神须臾,方落掌抚弦,曲韵古雅,音沉而澈,时而行云流水,时而铿锵争鸣,急弦忽缓,悠远空灵,一时天地间,无束无缚,心无旁骛,仿佛他还身处水榭廊阁,窗扉透影,池中卧莲,接天映日,紫藤飘垂,纷花妖娆,师明净春桃美目,落笔一手娟秀,薛子明御剑登云,意气风发少年郎,墨微雨煮茶伺酒,举手抬眸意洒脱,望尽人间无限好,而他一袭雪衫烟云轻,未晓他年丹心负,巫山长夜葬云雨,墨燃屠遍修仙界,迫他雌伏身下,淫辱不绝,很多时候,厉语恶言且不如不轻不重扇在脸庞的耳光来的羞愤,他心如刀绞,万念俱灰,被私处反复贯穿的暴虐凌迟至双瞳失魂,垂重的墨发承蓄了冷汗与泪湿,无不叫他心死欲绝。
楚晚宁难能清静,伴了琴音空远,神识入定,临风衣胜雪,意态悠然,落在踏仙君眼中旖旎了一江春潮,掐碎万朵香花汁子,他的恬静是欲,他的无措是欲,他的泪光含恨是欲,他的千般种种皆风情,灼了帝君心头好,燎了百转千回枕榻缠绵,着了细雨微风,零落化归春泥,衣不蔽体,清白难复,他被生生撕裂在冬寒刺骨的冽风里,血沫洇过喉头,腥味呛进鼻息,馥郁的膏体消解那窄闭无能的抗拒,那薄凉芳气灌在脑内冷透了身心,断弦一声割裂了七魂六魄,外入的阳根撬开他徒留温热的软弱,打翻他卑微捧就的尊严,人世一刹,悲欢俱灭,他的眸端尚见落英色,唇已烟尽冷作寸灰,青似竹影翠,白染血殷殷,墨燃握住他劲瘦腰肢,肉刃剐凌那血肉凡身,楚晚宁身上凉的很,那处就更显热辣,吮缩顺了惯性格外惹起情欲
,墨燃本就受不住楚晚宁抚琴舒展,心郁稍解的松弛姿态,激起他咬牙切齿的恨,撩起理所应当的欲,火烤着他的喉亟待吸取楚晚宁流经骨肉的热浆,他折翼的落拓,尘泥践踏的高洁,无不是他凌虐的渴切之至,他满身烧烫的痴狂煨不暖楚晚宁半寸温余,像是冷凝而落的薄霜,六棱尖锐的冰晶,一道道划开搏动的脉络,一点点封冻楚晚宁往后余生死水微澜的可笑盼求,墨燃恨绝了他,哪还容得下转还的奢望。
墨燃蛮力闯入楚晚宁绷得死紧的身子,不容他痛极收拢的腿稍许挣扎,鞋袜衣衫早叫墨燃碎尸万段,里外都是湿的,楚晚宁难受的仰头闷哼,墨燃只当他素来气性大,又蔑视自己所为,遂火冒三丈,原以为将之囚为禁裔楚晚宁多少敛了孤高桀骜,今时见他抚弦于天地,姿容出尘,风骨未改,从容仿若昔日仙尊涤尘绝俗,弹指挥袖即定一方安宁,灵音雅乐听在耳内刺鸣似讥讽,讥笑他踏灭诸仙不过痴心妄想,嘲讽他一统河山只是黄粱梦,晚夜玉衡仍是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男人,任他跪烂双膝亦吝于施予慈恩的冷面尊长,他之所爱香消玉殒,换不来楚晚宁半丝悲悯,他楚晚宁不是横吗,狠得连举手施救都不肯,傲得万物难入他法眼一二,倔得膝下当真搁了金山银山似的,于其身下淫乱失禁丑态毕露都宁可银牙咬碎绝不服软,墨燃思之愈加来气,虽不至天寒地冻,到底冬日,楚晚宁又非灵核废置后才素体畏寒,何况如今凡胎俗骨,滴漏之刑后血气怎么费心也温养不足,常年手足凉冷,炎夏胜似冰肌玉骨雕的器物,房事再激烈不及墨燃离身便已降至低浅,墨燃偶察此事,便贪他身上凉快,事毕也要揽至怀中不顾楚晚宁羞恼上下其手,撩到火起又一发强淫,如此反复,楚晚宁每每未待释解已晕厥昏死,而后体热不退,说来也是楚晚宁身上最有温度的时候,烧至肌体痉挛,浑身僵直,便是墨燃想迫其交欢也不得其门而入,他肤染胭脂烫得媚人,也因僵如石硬拒人千里,水榭清寂,无人念他生死,数日昏沉形容消减,仿要脱了胎骨离尘而逝。
墨燃也曾心惊动乱,终抵不过蚀骨仇恨,越发折辱于他。
雪天他跪在阶台,明明知他衣薄,明明知他体弱,明明知他所求,却要故作无视,非得抱在臂弯察他虚似烟缕,轻弱易散,方惊悟恨之入骨竟不敌恐将永诀。
可此恨难消,师昧是他心口朱砂,皎皎月华,楚晚宁心冷意狠,废人一个,何言于他比拟师昧轻重。
楚晚宁给整个摁在踏仙君扬手打翻古琴的石台上,激冷自他光裸背部森然侵蚀,冻得他打起颤来,帝君只顾兽欲得逞,一味榨取他体内润暖,也不知所为何事,格外变本加厉,下肢随墨燃抽插而翻折举握,身犹俎上鱼肉不得丝毫自由,寒意源源不断使他冷透,刺痛,继而错感烧灼,楚晚宁五脏灼焚,胸闷淤堵,十指抠刮嶙峋碎石,咬牙承受踏仙君暴行,许是他睁目通红,许是他顽固不屈,墨燃一耳光扫来十成十的劲道,臀胯激挺,楚晚宁眼冒金星,一口污血喷将出来,白晃晃的虚空里眸焦涣散,踏仙君刻意撞在他敏感带,蔑笑他半勃而起的性器何等低贱淫荡,恶质顶弄楚晚宁合该亢奋乱情的惹火处,叶影簌簌,楚晚宁咬不住齿间寒战,有了反应的下体未见更多爱欲迹象,他惨着一张脸,阖目蹙眉,唇角是尖牙刺破的口子,晕开着血与指痕发淤的浮肿,腕子上青筋毕露,如他这般饱受凌虐的屈辱感,扩大着踏仙君油然而生的愉悦,他享受将楚晚宁践踏于脚下,揉碎在指掌,蹂躏他作为男子唯可示软的禁地,他要楚晚宁咽下这将尊严生吞活剥的极度苦楚,身与心极端耻辱的煎熬,他晓楚晚宁视名节若命,强悍如他在帝君誓要挫骨扬灰的酷刑下且云淡风轻,不卑不亢,股间落红却让楚晚宁声泪俱下,他第一次见那两道锐刃薄眸融了俗间凡情,墨燃心下暗讶,这男人竟然会哭,还是被他肏哭的,竟哽咽求饶,求的是一死了之,他如今比他高比他力气大,早不再需仰人鼻息,恭之顺之,要对楚晚宁搓扁揉圆根本不费吹灰之力,踏仙君由此尝到了甜头,能令楚晚宁彻骨之痛于他是救赎,他的恨有了活路,他的恨有了归宿,他的安宁需要楚晚宁遍体鳞伤的承载,万劫不复的悔罪,他愤愤不平楚晚宁如何还能一副忍辱偷生,舍己救世的清正高洁,仿佛他墨燃才是那个十恶不赦,人人得而诛之的罪魁,凭什么楚晚宁可以冷血自私,他墨燃不可睚眦必报,他害死了世上待他温柔之人,诛灭了他的解语娇花,剐了他心尖朱砂。
他的愤然化作千骑万跨的驰骋,掰着楚晚宁腿根抵到端头尽射,不待喘歇将之翻趴,半起的器官马不停蹄怼入那道幽窄肉缝摩擦出星火四溅的淫欲,楚晚宁身上浑是冷汗,指盖冻得发青,脑门烧烫起来,他因难受极了神志不清,也不知哪来一股劲力,并齿一合,几要啮断墨燃搅动他唇腔内的指头,疼痛激怒了火气当头的人,楚晚宁头皮一紧往后勒去,墨燃扯着他泼墨润泄的后脑迫他松口,当即眼前一瞬黑去,楚晚宁的头骨与石台撞出闷响,眩晕中被扣死在凉嗖嗖的硬块触面,臀腿无力面向无休无止的冲撞,肛肉翻卷着迎纳吞吃不下的巨物,墨燃发了恨在干他,穿肠破肚的要他,膝盖磨损,耳道嗡鸣,石台上斑驳着非花似血,淡腥稀释入寒风,知觉一点点剥离,楚晚宁稍许清醒过来,墨燃与之交嵌的禁密愈发缠绵胶着,湿黏宛似水蛭侵蚀血肉,楚晚宁受惯调教,哪怕他再不情愿,那处也必服帖谄媚至极,由不得他意志不火上浇油,熟热潮润,缩弄夹吸,烧着墨燃下腹,他迅速膨胀至顶峰,恣意交入其间,贪图舒爽快慰,绞着楚晚宁半截长发迫人昂头受辱也迫他纳得更深吮得更紧,背部绷出那极细腻的肌理,凹洼下去的腰窝,凸挺的臀丘,不外取悦了踏仙君嚣张放纵的征服欲,楚晚宁傲骨一具,只要还有皮肉裹附,一息尚在,亦鸩杀帝君于或可回头的崖岸,楚晚宁是他孤注一掷的不归路,噬肉埋骨的无名冢,也许还是那偶发梦中的难解愁,唯不晓心扉痛彻皆错恨。
难解便不解也罢,踏仙君饮尽楚晚宁这杯苦酒尝的是肝肠寸断,师昧已去,尘世无华,楚晚宁血偿还是肉偿都不过是要留住经时转淡的哀痛,是踏仙君莫敢明辨的胆怯,是墨微雨言不由衷的自欺,楚晚宁若去,他也会痛,他潜念下不敢想那神魂俱灭,避忌那攸关生死的诀别,离恨何其苦,失而难再得,楚晚宁非他的泽世明珠,佩玉良人,确也是烧心热肺的一簇火,他捧着才能活,他恨着才能过。
失温令楚晚宁意识昏昏,前尘往事走马浮现,薪火明灭,到头来,唯与恩师怀罪分食的半块花糕是他无知稚年天宽地阔的质朴欢乐,俊俏少年奉一壶浊酒消磨他冷面若霜的伪装,墨燃这名字便连人一起写进心里,流入血里,难解难分,有了不知分寸的熨烫,耻于启齿的柔软,海棠卧在褪色的丝缕不愿凋零,盼争一抹春华,暗自珍藏,心意到底是要随寿而终的,他不敢奢求得偿,也绝料不到如今收场,爱便是爱了,他愿赌亦服输,不外一命了了尘归土,楚晚宁自认为人未行恶事,明断是非,清风两袖,孑然一身,不惧盖棺毁誉,若论有愧,实责在己,他没管好墨燃,陷天下于水火,苦厄灾生,墨燃所行悖逆罪在他疏于教导,爱不得言不得的自尊执拗将墨燃推开越远,种下错与孽也便再回不得头,想来一己薄命又何足平苍生余恨,于事无补,楚晚宁忽地就空了心思,绝了死意,地狱不光摆在他跟前,同样蛰伏墨燃脚边,如若此恨难终,然天寿有尽,无妨殉他千秋万世,风寒渐起,剐去楚晚宁气若游丝的不甘,发缕脱滑出墨燃五指闷闷跌在石青台,楚晚宁闭了口眼,一动不动,算是彻底松了嘴,唇角艳污分不清到底来自他们二人之间的谁,十指连心,墨燃胸中一刺,那些可见的血肉模糊张牙舞爪抓扯看不见的斑斑伤处,叫他撕心裂肺的疼到脑颅内。
不忘捏了人下巴讽到:
“装什么死,装死本座会放过你那贱洞?”言罢几番耸动狂乱,精浆溅泄,他记着楚晚宁那处敏感,刻意亵弄竟不见回应,就连鼻息也弱得难触有无,探其心脉滑缓低迷,踏仙君慌了神,扯了楚晚宁挂体残襟猛拽:
“楚晚宁!你再忤逆本座就是给薛蒙挖坟!本座定当让他死无全尸!无地落葬!”
只听帛裂声顺着楚晚宁体重复又砸在石台与墨发碎作云影烟轻铺落,楚晚宁敞开的一双腿,维持着惨遭淫虐的姿势,膝头皮破暗红,股间靡液渗溢,跨根长时间曲叠,僵硬里微有抖颤,早先半勃的器官已然软堕垂首,细瞧丝毫没有过半点欲痕遗留,平素用了药,踏仙君器大活猛,任是楚晚宁再倔,也难逃俗欲摆布,今逢天寒体虚,踏仙君暴虐,临了心死哀淡,肉欲也失了立锥之地。
当日一名巡值内官被处死南峰山门外,只因无心瞟了眼帝君怀中人不慎露在白衫外的裸踝,交头议论楚宗师又蒙了圣眷,添卧君侧,言中暗指楚晚宁昏迷时曾窥看那私密惨状,鄙薄之意溢于言表,踏仙君不曾想,除己外还有谁胆敢羞辱楚晚宁至此,不由心头大乱,刀绞剑刺,他恨不令楚晚宁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没错,可断断见不得他人欺辱楚晚宁,楚晚宁就像是生在他要害的逆鳞,拔之将死,触之必怒,他都舍不得别人多瞧了楚晚宁一眼,楚晚宁再落魄,他的千般为难,万般狼狈都只能属他私有,为他独守。
楚晚宁高热不提,水米未进,睡得遥遥无期,病得形销骨立,是踏仙君给他擦的身,他蜷着瑟瑟发抖,心口却火灼火燎,捂久了他就蹬被,才出汗未及更衣,透湿的织物又夺了他集聚不易的温热,踏仙君衣衫解尽整夜整夜搂实了人才不至又起了热度,楚晚宁长时间挣扎着醒不过来,含糊唤过墨燃,高烧压迫泪腺,那神采飞扬的飞凤敛了羽翅,宛如停落芙蕖稍歇,温柔得恍已隔世,若即若离,稍纵即逝,喂药极度不合作,耳光没少抽昏半醒着诸事不明的人,楚晚宁一直觉着气闷不顺,一日踏仙君强灌他药汤,苦得他直皱眉,睡里梦里都避之唯恐不及,巴掌打的他眼冒金星,胸中悸痛,呕不出的淤血反呛入喉,楚晚宁几乎闭过气去,踏仙君压着一股山雨欲来的恶气提他衣襟不情不愿为其顺气,嘴上火气飙了三丈,却是再落不下去掌风凌厉,含着楚晚宁的唇舌渡药不忘拍扶项背,喃喃:
“不苦的,晚宁,便是苦的,本座陪你受着,你还不乖乖识相…想不想尝尝本座费心寻来的糖,世上没有更甜的了,你不肯吃进药去,是不信本座还是当真……当真要弃本座而去…”踏仙君蓦地顿住,虚叹一口气,遂换上不可一世:“你吓唬本座,胆儿可真真一如既往的肥,可你怎么身上就只剩了这把骨头,硌人…给本座硌得青一块紫一块…你…别以为总睡着,本座就会忍着,本座现在就要了你!唤不醒你便操死你!”说罢掀了长袍下摆,褪了纨裤,单手扶着怒张的性器硬硬顶在楚晚宁瑟缩的小穴磨蹭,他抱着楚晚宁喂药已擦枪走火,欲起太久,圆头红肿骇人,不肖几下湿了底下薄褥,楚晚宁意料之中蹙眉,施力推拒,无奈动弹不得,股缝被迫夹着踏仙君兴起之物前后摇晃以增摩擦,失控的局面,剧烈的摆动,无不叫楚晚宁脑中打翻了一窝马蜂,眩晕作呕,踏仙君一轮精释,楚晚宁手脚并用伏于榻缘将踏仙君花去半个时辰喂进的汤汁加青黄胆液吐了个尽,踏仙君颜面挂不住,怒急扬手扫来,忽而急刹,楚晚宁趴伏着缓缓拧过半张脸,细瘦凤眸,凝光骤冷,缠绵病榻月余第一次恢复了清明,唇瓣煞白裹着切齿愠怒上下一碰,甩了踏仙君一脸无地自容的狠厉:
“滚。”
他嗓子干疼,精神极差,脾气上来也不加克制。
踏仙君凶神恶煞对楚晚宁无计可施,他病着,昏迷了许久,久到呼一口气都入不敷出,他不肯服药,掌掴致其几要呛血而亡,为了他,守他不眠不休,憋得肚腹闷痛,楚晚宁与他乃夺爱之恨,不共戴天,他却一厢情愿打自己脸,踏仙君怒从心起,楚晚宁只觉得身子一轻结结实实给摔在青砖地面,摁死了后脑,撕了下裳,踏仙君捞住人小腹蛮横捅入寸余,粗喘沉重,楚晚宁冷不防惨呼,勒紧牙根抖成了筛子,踏仙君进不得退不出,脑门青筋暴起:
“妈的!本座还不信搞不动你了!”
馥郁凉冷的膏体源源不断挤满内穴,楚晚宁心跳骤停,这万恶的情药一星半点都可毁人心神,莫说踏仙君疯了般犹嫌不足的滥用,楚晚宁病体虚弱,药力凶烈,已然烧透他百骸四肢,楚晚宁软成了一滩水,肌肤沸腾着红热,踏仙君几根手指粗鲁的将他玩得骚湿松弛,马不停蹄换上阳具干到他小腹激凸,一轮未至尽兴,踏仙君拔出巨物,掐住楚晚宁脖子掰过人脸怼在唇畔:
“喜欢吗?它能让你放出最贱的声儿!”
楚晚宁眸中润着春雨,艳了桃李,原该楚楚明媚,婉约动人,而薄唇淬毒:
“畜生!”
“楚晚宁,你硬气!本座看你能傲到几时,本座一呼百应,有的是人伺候着,而你……哼…活该生受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踏仙君挥下一圈灵绳捆牢楚晚宁双腕,以防他自残,离开时故意抬了鞋底碾在他高昂的下体,不费力气,只为凌辱。
过激的行为令楚晚宁嘤咛出声,双手在砖面抓空,煎熬难述,才堪堪操开的肠穴忽然落空,抓心挠肺的酥麻蚁噬般刺痒蔓延,勃挺处经不住半丝触碰,微微风动都可刮他肉身,灭他魂识,他努力想要蜷卧,踏仙君非但不允,补入二指掏弄,楚晚宁犹鱼搁浅,几番挣动无用,不待饥渴稍解,施恶之人已大步流星,落了内寝数道门锁,将其隔绝弃置。
巫山殿上,踏仙君漠视着召来的一众男男女女千娇百媚,或跪伏膝下,或埋头胯间,他几乎捏碎王座扶手翘首的龙头,紫黑深目写就阴鸷,他堵着一口气不痛快,情药汹涌的效力虽不及楚晚宁,也可叫普通人饥不择食了,他放任生理泄了几波,越是被楚晚宁音容扰得焦躁烦乱,怒喝的掐断胯下媚好之人白嫩纤细的颈子,人心惶惶,面面相觑,灵力破空炸开近处十数人,踏仙君再也耐不住疾步往南峰去了,门扉一扇扇洞开,迎面腥甜扑来,心脏仿佛被猛力捏中,楚晚宁双臂背缚侧倒在寒气逼人的地面,乱发遮了容貌看不清样子,后腰零星血染,几枚甲盖破裂剥落,砖缝都糊着皮肤残碎,唇舌亦肉烂溢血,染得发丝黏糊,腕现勒痕深可及骨,病了月余他的确没有更多气力伤害自己,而过量的淫药不肯放过他,唯有靠疼痛分缓些微,亦耗干了无几的余力,甚至抵抗不了侵体的寒气索掠如纸薄命,浓云沉沉压着久不见晴的天地,他看不见四方,摸不着虚实,远远的一股刺疼钻心而起,楚晚宁感到自己惊弹蹬动,不过是在踏仙君臂弯转瞬即逝的凝眉,他暖了他很久,仍盼不到他醒转,枕在他臂上的人虚轻,不复往昔沉实,楚晚宁先是觉着麻木渐成疼痛,疼痛生出燥热,情药效力随了回温厚积薄发,一触一拂都是灭顶之欲,他勉力扭动想要摆脱温热袭来的囚困皆徒劳,踏仙君本就贪求不满,加之药效未缓,方才被楚晚宁吓得不轻尚可颇做忍耐,这时两两相蹭又都是深陷泥沼之人,顾不得许多,他挑起楚晚宁下颚吮湿,试探不过须臾沦为纠缠,楚晚宁被药物所控情欲折磨太过,施舍一二亲昵再压抑不得焦渴,踏仙君又体健暖热,迷糊之中楚晚宁像极了那暗海之下的水草,急流涌过便舍身攀缠不肯分离,鼓舞了踏仙君的私心,他想放低了人而楚晚宁却贴得分外紧密,勾人得厉害,踏仙君狠了狠心拉开人,急不可耐将蓄势已久的性器插到底,惹来楚晚宁一阵痉挛释了精,他抽动着观望,哪料楚晚宁竟开嗓呻吟,踏仙君顿时爽得毛孔翻张,复拥之入怀,盘坐合欢,楚晚宁销魂处水到渠成,踏仙君更不加把持,发发狠准,楚晚宁神识疏离亦遂了兽性,做到兴头他爱咬人,越激得踏仙君肆无忌惮,楚晚宁立见硬挺,密地失禁,踏仙君引体一击,龟身淋漓,骨酥心烫,暗咒楚晚宁真真妖孽,不由分说俯身压倒了人抬臀驱胯,纷乱间抵死交磨,楚晚宁内里虚空自然射不出什么来,而踏仙君龙精虎猛,大有欲罢不能之势,他强行吻他,浓腥不减,楚晚宁口中没剩下什么好地儿,亲吻只带给他痛楚,几次偏头躲闪踏仙君不依不饶,下头插得极响,汁凝为沫,不堪入目,瞄中准头顶得楚晚宁屡屡昏厥,终于深睡不起。
是夜,天降初雪至春暖花明楚晚宁清醒的时辰凑不齐踏仙君拢着他的双手十指。
又一年隆冬至,九歌凤鸣震寰宇,银装素裹帝君怀,白衣凝做天池雪。
从此繁花处,百年寂寞海棠旧,冷眼繁华处,千灯落尽君不归。
恨无期。

    1#
    = = 回复于:2019-10-04 20:44:54
    = =
  • 文笔太好了
  • 2#
    .⁄(⁄ ⁄•⁄ω⁄•⁄ ⁄)⁄. 回复于:2020-01-26 19:51:10
    .⁄(⁄ ⁄•⁄ω⁄•⁄ ⁄)⁄.
  • .⁄(⁄ ⁄•⁄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