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 春心付

燃晚大婚,班车误点,一发完结
作者
该隐 发表于:2019-08-14 11:34:13
该隐

网易乐乎:该隐,新浪微博:渣大厨
春心付


红烛高照,南屏山正值夏时,暖夜轻风,霞影没入云星,只留晚香压枝头。
天地为媒,日月共鉴,良缘当结发,三拜共白头。
楚晚宁在成婚的喜日子里吉冠霞披,叫冰肌雪肤衬得犹寒梅怒绽,又似山花斗艳,争百木葱茏万绿独绝,婚服与墨燃制式相仿,量体而裁,墨燃取了楚晚宁惯用的白玉簪镶上红宝,点在其冠髻间,几许玲珑,活色生香,所备物件成双入对,小至荷包绣囊,挂佩结绳无一不是墨燃亲手制备,唯有一方海棠绢帕乃楚晚宁所作,墨燃心心念念了好些时候,楚晚宁不紧不慢,比划着又是拣选用料,琢磨针脚,月余才封入锦盒,郑而慎之,墨燃自不会觉着楚晚宁为了一件丝帕小题大做,故弄玄虚,可这般谨慎严肃,倒令他不禁遐想那匣中究竟单单只是织锦一块亦或楚晚宁一向不予张扬的芳心暗许,直到他忐忑问询,楚晚宁目意和煦,如实告知:
“身无长物,以此作聘,不知君心何如,可愿与吾饮合卺?”
墨燃胸如擂鼓,楚晚宁懊悔自己说个话也晦涩难懂,表达不得要领,墨燃听着怕是没明白,脑内顿如蝗灾过境又同马蜂窝翻,嗡嗡炸响,楚晚宁的镇定只维持了须臾,以手抵唇咳嗽,别扭道:
“墨燃你…愿不愿意…与我…咳…成亲…咳咳!”言毕闹了个大红脸,楚晚宁欲夺路而奔,墨燃眼疾手快拦腰搂人入怀,竟也万般含羞不敢直视楚晚宁,只搁了下巴在人肩头,埋着脸,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与君结发,死生无憾。”
温厚的触感由楚晚宁颈侧游移摩挲至唇畔,墨燃微微偏首吻他,每及四瓣交润,墨燃便重复一回“晚宁,我爱你,我愿意。”
操办喜事的担子全叫墨燃揽了去,凡事无巨细必经楚晚宁过目首肯,墨燃喜滋滋围着人转,一会儿问他吉服上的绣线纹路是否妥帖,一会儿拉着人尝起喜宴用的糕点是不是够甜,楚晚宁看着他满世界折腾,不由出奇:
“你我二人就个仪式便好,准备这么多未免繁琐。”
“怎么能随便,师尊,成亲不是儿戏,这辈子就这一次,如何能怠慢。”墨燃抹了把汗,眼神熠熠生辉,在烧旺了的炉灶添了把柴火,竹笼里冒出袅袅白烟,米糕清新透润而出,楚晚宁嗅到了丝丝桂花沁甜:
“做的什么吃食?花味甚郁。”
“必是你爱的。”墨燃目带狡黠,有所保留。
楚晚宁抱臂倚在厨门边,难得露出一脸好奇的迷茫。
觉着自己自婚聘得许后成日无所事事未免心虚:
“我来帮你。”说罢卷了袍袖,架势十足。
墨燃起身行至跟前,附额落吻:
“师尊求的婚,便是我夫郎,厅堂厨房乃本分,怎好劳君体肤。”说是那么说,墨燃算盘敲的飞快,庖厨重地那必不能令楚晚宁半分辛劳,至于出了这烟熏火燎的地界外,楚晚宁要透支的可就不光体力了。
听惯了师徒尊称,楚晚宁倒也没多虑已是相互婚许之人,墨燃唤他师尊比晚宁自在,有何不同,楚晚宁并未深思。
饭后,墨燃给他上了一道点心,是方才傍晚火头上蒸煮之物,通体乳白的糯团,看着只道寻常,米香厚润,闻之很是清新,全无甜腻之感,楚晚宁口重,思来不过白米磨浆上屉蒸熟,即便是素米糕平常墨燃会撒上一些糖粒蜜酱提味,墨燃神神秘秘了一下午,藏藏掖掖的就是两块不足掌宽的白糕,楚晚宁愈加因着滋味寡淡而恹恹无趣,墨燃忍笑瞧着楚晚宁仍要故作大方,顺水推舟:
“师尊,今日本想给你蒸块最甜最甜的米团,才发现糖罐子空了…可是师尊贪甜吃了?”楚晚宁心不在焉,又猛的一听墨燃误会他像个三岁孩儿贪馋偷尝糖罐,怒从心起:
“墨微雨!你脑子停在三岁吗?谁、谁会偷糖罐吃!!!”
“师尊莫急,才买足了桃花酥,桂花藕,云片糕,师尊不缺糖食又怎会馋那半斤白糖,我玩笑没分寸,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师尊大人大量,且吃块甜糕解解气,回头罚我也成。”墨燃噗嗤笑出声,强忍着不要太过分忙哄楚晚宁。
楚晚宁耳根泛红,见势要往脖颈面颊涌去,又觉失了颜面要求个遮避,愤愤拾起一块素糕啃食,糕体粘润绵软,略略弹牙,他在气头也顾不上仔细尝,一咬一半,尚未离口,一股浓浓桂花甜香扑鼻,唇齿流蜜,极是顺滑,看似普通的白色糕点竟是中空注馅,且非豆沙芋泥,跟汤包似的灌了花蜜,吸食显然不雅,楚晚宁也确猝不及防,莹莹蜜酱顺指而下,粘了一手,那桂花蜜酿得极醇,很是稠实,跟坊间略有异处,既清且润,极为甘甜顺口,多食也不见腻味,不必问定是墨燃制的,配合着米糕粗朴,质地绵厚,桂蜜又极细腻,碰撞出妙趣,惊艳了味蕾,楚晚宁住不了嘴,几下光盘,意犹未尽想回味一番又不好在墨燃面前吮舔指爪,墨燃倒识趣,早备下过了热水的布巾递给楚晚宁净手,斟了晾好的雨前茶让他清口。
楚晚宁被伺候舒坦,不再气闷,对那新鲜糕点来了兴头,墨燃见他样子认真,知是赚足了楚晚宁喜爱,胸腔一阵火热上涌,险要按捺不住,好歹又提起婚床上用的帐子转移了楚晚宁注意力,墨燃满心对着婚事郑重以待,像个荤腥未沾的毛头小子,为着初婚又是期盼又是忐忑,要将那矜持保留到洞房花烛夜,上一世这一世他们原也拜过堂,或情势所逼,或同床异梦,少不得兵戈相见,两败俱亡,洗不脱的冤孽永世炮烙下丑陋戒疤,如今楚晚宁还在他身旁,愿与他结发为亲,一切仿佛可以带着勾抹不掉的遗憾重来,他要竭尽所能待他好,弥补纵然撕心裂肺终也蒙尘土下的两世温情,三拜礼成前他誓要吞忍下七情六欲,掏出心来回馈楚晚宁予他的最可望不可即的接纳。
然他可做他的柳下惠,帝君却是个随时脱离他掌控外的可变项,墨燃留了心眼,从被求婚喜极而泣那日起每逢踏仙君苏醒的时辰结一道锁魂禁咒,在其魂识混沌间隙施以压制,故而筹备婚事以来大半个月踏仙君甚少显形,对楚晚宁墨燃只说是隐居数载融魂耗损所需的休眠,楚晚宁不疑有他,日子照常,静候婚期。
成婚正日,墨燃起了大早布置,中途哄楚晚宁又睡了大半日,他精力旺盛,楚晚宁性子懒淡,想着夜里怕是要辛苦楚晚宁,墨燃尽可能让他休息足了,毕竟他解了封印踏仙君的咒,帝君作恶多端,可时空生死门前若不是其容他魂归楚晚宁怕是一时做了傻事,哪还能有此刻幸福,不论作为前一世的墨微雨还是这一世的墨燃,这具身体都承载了对楚晚宁所有执念,愧疚和爱意,他们无法彻底融合也不可消灭对方并共存下来,这场婚事不能够消抹任何一方的存在。
他们在敲定的吉时跪拜过天与地,又在青穹之下相互叩首,两身华衣,无需盖头,并肩而立,天作之合。
堂内喜烛火亮,大红绢绸绕梁挂柱,窗花细裁莲生并蒂,游鱼双双,幔帐垂盖新漆鲜润的婚床,镜台简明素雅,葫芦载了两瓢梨花白,各路精怪得闻他们成亲各有薄礼相赠,酒色葫芦献了这对合卺酒具与取之不尽的梨花白,山精指引墨燃寻得最上乘的木料,河怪捕了最肥美的活鱼悄声放入墨燃搁在岸边的竹篮里,花妖取了年景最妙的甘蜜灌了满满一坛子,趁着破晓前呈在院中树荫下,染窗花的颜料来自一块灵禽歇脚的岩矿,喂了彩羽山雀的血,嫣红经年不退。
饮过交杯酒,墨燃拿来一碟酥糕,顶上融了烤化的乳糖,楚晚宁眼眸萃出光彩,墨燃笑得极温柔,亲手喂入楚晚宁口中,自己也吃了一块,舔着嘴看似顽皮,握住楚晚宁双手倾额相贴:
“师尊…我们成亲了…往后是不是该改口了…师尊想听我如何唤你?夫君?…官人?还是楚郎…?”
“你、瞎喊什么!”楚晚宁耳根都烧着了,红得能滴出血来。
“总要挑一个的,难不成一辈子喊师尊?”墨燃其实心里明镜似,心知楚晚宁容易在这种事上害羞,故而起了逗他的念头,除了尊称好些时候早是直呼其名,楚晚宁习惯了也不曾有过他想,这般猛然提到,真真见他束手无策,墨燃就想听楚晚宁亲口允他以名相称,奈何楚晚宁无愧神木一截,为了不丢颜面,当真一条道走到黑:
“有何不妥?喊师尊就好,为人为夫我都是你长辈。”
“师尊说的不无道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那…我喊爹爹也成?”墨燃憋笑得太厉害整个人都在微抖。
“强词夺理!墨微雨!你给我好好说话!”楚晚宁又恼又羞,说罢便要掰开墨燃捧着他两颊的手,腰身骤然收紧,唇上润热。
“晚宁…别走…我爱你…两辈子了,不是你什么都变得毫无意义,我只恨时间太短,遗憾太多,不够我待你好,不够我补上亏欠,我怕你离开怕你不在,怕没有时间好好爱你。”
墨燃反复分缕楚晚宁散在肩头的发丝,吻他眉眼或鼻尖。
“…好好的…说什么呢…我怎会离开怎会不在?墨燃,前后两世,生死历劫我又何时不与你纠葛难分,这一世总算尘埃落定,你我既已成亲,日后必不分离。”
楚晚宁抬手抚摸墨燃的脸,牵了牵唇角,眸光似隐若哀:
“墨燃,我何尝不惧怕与你再度离散,只是,记得我自红莲水榭还魂复苏你曾对我说的,你要为我撑一辈子伞,跟着我,跟上我,便是背着抱着也不留我一人寸步难行,今日你我大喜,拜了天地,良辰吉刻,为的也是相守此生,白头与共,时空生死门那头我要殉你,是你劝我回头,誓再重聚,而今,你何以胆怯,何以生出这许多念头…”楚晚宁抓住墨燃的手覆在心口:
“你摸摸,我就在这,心跳着,血是热的,生生世世都与你共担,说什么也不离开你,我不怕孤独终老,也曾要守你尸身至寂灭,你可知在天音阁,你满身鲜血万念俱灰冲我痛哭忏悔,那肝肠寸断才要了我的命,我不许你再轻言亏欠,你我之间不论当初与后来错在谁,都已以命相抵,恩怨两清,只余相悦。”
楚晚宁两辈子都没能在感情这件事上掏心挖肺表白过,墨燃闻之心头猛颤,即便捅破窗户纸以来楚晚宁对自己的情谊坦荡洒脱,却也一直不曾听楚晚宁提及细枝末节,这个看似冷情又严酷的男人,如若不是偶得天机,窥破其中,又怎得幸知他软热,怜他固执,悯他慈悲,爱他极深。
墨燃吻那重缎织锦下沉实有力的搏动,层层剥露他朝思暮想的身躯,楚晚宁不躲不藏,甚至于主动去勾搂墨燃压低的后颈,两人翻滚在喜艳的红绸中,吻得痴缠绵长,墨燃在他每寸肌理都吮出印子来,搓揉得他乳尖发烫,又自后方拥了人,摩挲相贴的皮肤,舔舐他瓷胎润裹下脊骨微显的分明,在他股瓣上停留吸啜,舌头嵌入凸丘缝隙间游走,情色又暧昧,楚晚宁被弄得骨麻肉痒,不得不任由摆布,墨燃从他撅翘的臀,分张的腿,抵附舌面,由肛口向会阴落力刺激,楚晚宁拽着被褥竭力忍住呻吟,墨燃多重叠加的诱导他,抱紧他腰腹抵于枕席之上,火热的性器穿行摩擦那小段最为私密阴柔且敏感多情的软肉,仿佛已肏在深处却仍得不到满足:
“晚宁,你好美,我想听你舒服的声音,喜欢这样吗?你都湿了,别忍着,觉着舒服你便叫出来,我会给你更好更多。”
墨燃叼咬住他耳廓,钻舌入内,楚晚宁抖了好大一下,终于松脱唇齿,压抑着喘出声来,墨燃一手握在楚晚宁胯下,指腹的茧粗粝的磨在细韧易感的表皮,套弄之间挑逗那绷至极限的首端,墨燃完全勃发的体茎穿梭冲撞皆血脉贲张的与楚晚宁半截阳物激烈擦蹭,楚晚宁震惊于墨燃那暴露全貌的器物鼎盛之态,以往每每合欢几要肠穿肚烂竟不是错觉,楚晚宁羞于观摩他人私处,所以肌肤相触的感官直截了当给了他更为骇人的坦诚相待,墨燃牢牢贴着楚晚宁下身,覆掌抚慰他们平行叠合的器官,楚晚宁闷闷哼着,叫床于他而言太过挑战底线,他毅力不比寻常人,哪怕凤眸盛春波,桃嫣晕腮颊,也不愿半点失仪,墨燃换着花样与他缠绵难尽,楚晚宁仰面受着墨燃粗挺同他亲密磨动,墨燃又大又硬,摆臀将巨物碾蹭于他燥热抖颤的性器,那般强烈得直冲脑仁的焦渴凌迟着楚晚宁不肯松懈的矜持,他太想要也太难言,墨燃瞧得出他藏也藏不住的欲求,拆下楚晚宁束发的红绸,一圈又一圈缠绕:
“别急,晚宁,再忍忍,我想让你快活得久一些。”
“墨、燃...放、放开...唔...别......”临近极欲泄口给堵了个严实,柱身憋疼,楚晚宁挠得墨燃肩臂道道灼痕,热汗顺着墨发蜿蜒,凌乱了剑眉下狭长凤池一斛春潮,墨燃捏起他津了一道水色的下巴吮至不住滚动的喉结,胸膛,乳头及下腹,略过玉茎,没入可容他享极淫乐的温柔乡,他扼牢楚晚宁还待挣扎的双腕,强将舌尖抵进去,挑开翻褶的穴周,哺润软柔的口,啜出足叫楚晚宁羞得咬舌的音律,楚晚宁蓄了烛影火晕的眼瞳摇曳帐顶珠光细腻的喜红,恍若风拂落梅坠湖波,映艳芳菲,墨燃半抱了人,许他一肩靠卧,垂首吻尽他徒劳求脱,二指推入油膏,怀里人明显僵直了背,无力抵御一而再三前仆后继的孽火,焚得他骨酥心烫,楚晚宁苦于射精受阻,喘息更甚,墨燃几度碾过楚晚宁崩溃的极地施以连续操弄,终于解那渗腻了体液的禁缚,楚晚宁顿了顿,须臾浓浆迸射,逼得人几带哭音吼了出来,楚晚宁软似青泥,颤如虫翼经雨,墨燃放落人,细细触吻其颈背,指掌张嵌在楚晚宁十指缝隙,缓缓温存,贴耳呢喃:
“晚宁,我爱你...只爱你......”
楚晚宁突感一股强压将自己死死钉在床榻,后庭触及令人窒息的器物头部,与之相欢当真可索人性命,那坚硕捅在体内欲罢不休,时可彻夜行淫,雄精振溢,贪欢无度,楚晚宁被撞得喉头一紧,墨燃挤了进去,似有凉滑蒸散于火灼不遗余力贯穿了他,甬道本能收缩,微微痉挛更挠得墨燃心痒难耐,舒爽直冲颅顶,他环住楚晚宁的腰短促挺动,内里湿软,墨燃那处肿大,楚晚宁窄腻的爱穴尚容不下整根进出,却是又紧又热无异鸩杀墨燃理智的剧毒,墨燃恐伤及楚晚宁并未妄动:
“晚宁,疼吗?”
楚晚宁懵懵的不置片语,面色潮红,墨燃小幅顶送堪堪擦过肉壁引带起环环骚动,不由心惊,是几时他一个清修数十载素日无念之人竟难抵雨露情欢,沉沦其中不能自拔,墨燃凝着他的一双美眸,笼星盈月,浩渺皎洁,热汗坠在他胸膛,蒸起百骸情骚,他沙着声嗓脱口竟是呻吟,墨燃哪里还受得住楚晚宁撩拨,他的分寸始于楚晚宁也止于楚晚宁,厮磨渐渐聚起薄燥,钻心入腹,浅交已是隔靴搔痒,不解燃眉之急,他竟想弄坏他,看他狼狈又羞赧,春生横波目,梅灼雪肌燃,墨燃一口叼在楚晚宁左乳旋舌吮食,将之抱于胯上,楚晚宁翘实的臀肉挤出墨燃指缝成了一道道失了血色的惨白,墨燃再绷不住君子皮囊,楚晚宁被摁死在那冲天粗猛的欲兽上给干得满堂激响,险些失禁,榨出肉欲泥泞里嘶哑焦灼的迷离吐息,才出了精,他万分敏锐,与墨燃交肛而欢如吞媚药,他不顾羞耻,礼仪皆抛,红尘万丈扰扰不及君心一隅得卧偏安,何况花烛之夜,两情缱绻,墨燃反复捣在他体内,在那酸麻难喻激发欲乱之地作怪,楚晚宁复又勃起,倍感趣乐横生,诸念萌动,扑咬住墨燃筋脉爆突的脖颈,饥渴夺食厚实性感的唇瓣,这种强势敌对激发了雄性角力的干劲,双方互不相让,性爱里变本加厉得犹如敲骨吸髓般悍猛凶残,墨燃奋力抽拔誓要楚晚宁开膛破肚喷出的也不过他浓精雄浆,楚晚宁尖牙穿皮及骨在墨燃凡身烙下爱极似恨的失神狂欲,墨燃了若指掌连续直击楚晚宁体内禁处,激他松了牙口,胯下耸硬,墨燃肏得又急又狠施予不断,楚晚宁哽着喉音,愣是没咬住叫唤,后庭骤缩,汗热未歇春潮暗涌,墨燃架了他劲力修健的长腿举挂肩头,一下一下肏在深深处,侧首吮吻膝窝细嫩皮肉,留有微红湿痕,欢好入佳境,天地倒悬,云雨共沐,眷侣双双宿,锦帐掩风流,楚晚宁用最柔软的地方容纳他的痴狂,也用如山如海的胸怀替他挡下万古唾骂,墨微雨因一株妖花屈膝换楚晚宁玉洁冰清,为错恨逼楚晚宁折腰雌伏,两度身死,他们破万劫终得偿,情根两世深植,繁花盛极此夜。
欲尽情深归处,午夜故人魂至,大红喜帐,枕席爱液斑斑,晚宁赤裸微吟,入目满置淫乱,入喉皆是腥骚,入耳浑为色欲,他们爱得淋漓,欢得尽兴,楚晚宁敞着缩合不及的蜜穴,臀腿阵阵酸麻,墨燃插得太凶,搞得他几番肛阴潮涌,加之屡次内射,完全操开的肉壁滑泞得吮不住墨燃巨茎,踏仙君瞧着那根依旧肿硬的性器脱出在楚晚宁两腿之间浸透几层褥子的精洼中,暗咒:
“妈的!搞成这样!楚晚宁怕是给捅漏了才留给本座!”
稍微一动肩颈撕痛,原是楚晚宁咬了个血肉模糊,不由眉皱成川:
“楚晚宁!你能耐!给本座啃的没一块好地儿!啧啧…不过本座就喜欢你这悍妒的泼辣模样,操起来汁多骚媚,越插越爽!干出的声能让十里八乡都面红耳赤。”
“哼!也就是你楚晚宁,每一回洞房都能弄出个杀人越货的现场来,当真是馋死了本座!”
帝君擒住犹在余韵,双瞳半含桃色的人下颚,凑上去就是一通舌抵至喉的缠吻,带着粗暴套弄楚晚宁勃挺而起的男物,惹出一番旖旎躁动,前番与墨宗师颠鸾倒凤淫极乐尽,楚晚宁多少倦懒,且面对一向蛮横的踏仙君,今生楚晚宁除了袒露心迹并无甚进益,他总是被动的,几分迷茫的,浑然不觉着引诱了踏仙君,只听得几句脏言,暴躁的男人四指并入楚晚宁嫩穴,掏了半掌潮糊,疯了般一顿抽插,内壁反射性绞缩,附了意识似的回应奸送的指节,踏仙君闷火腾燃:
“他就让你那么爽?!都调教到来者不拒了!拜堂还敢瞒着我!知道楚晚宁你是谁的人吗?!你的夫君在此,等不及要跟你试试那浪得虚名的毛头宗师造的这张床够不够结实!”
说罢将楚晚宁翻趴,举着脉络毕现的阳刚贯通了那销魂吞咽的密地,肠肉裹了上来,湿乎乎的牵扯着不舍,每一寸厮磨都透骨缠绵,余音靡靡,水光溅射,帝君很快犹嫌不足,捞起楚晚宁腹部将人带进臂弯,并膝垫在人被迫大张的胯根,饱满的龟头反复戳在缘口,浅浅进出半截,刁钻的猛干楚晚宁脆弱紧敏处,楚晚宁下意识咬唇,双手无处安放只有握拳苦撑,踏仙君自后方一味冲撞,精囊与臀肉密不可分的叠响,绷翘有力的双股吞纳着淫滑性具在沉溺交欢的男人眼中落得一室风月无边,踏仙君没听着楚晚宁半句喘呼略略扫兴,掐过人侧脸正欲寻唇舌媚好,转而怒极,一把推倒楚晚宁就了黏连的下体掰转过人来,伸手揪扯楚晚宁红肿的左乳,几发凶狠顶操,掰了人口唇便要强灌春汤,猛一瞥见身下人发乱唇红不掩眸光凌厉,湿透的眼尾堪堪含屈却失望更甚,瞬息万箭穿心,激得帝君猛然失手跌了浅盏,可怖的过往排山倒海席卷而来,他爱得最深也恨到极致,终也悔尽万世不得所偿的无助摧毁了踏仙君一丝一毫仍待嚣张的霸道,同是红绡罗帐香烛通明,身下素体裸躯虐痕斑驳,同为晚夜新婚,楚晚宁眉目如出一辙,玉颜不差分厘,生生描摹了帝君怨不能忘意难平,俯身拢臂,抱了满怀,抖着手抚摸楚晚宁汗透的一头墨玉柔泽,埋首草木芳郁的颈窝,失而复得揉碎了他五脏六腑:
“晚宁…晚宁…你别…”别什么?踏仙君语塞,别不理他还是别恨他?于楚晚宁他大抵是不存什么好的,不像人人称道的墨宗师忒得楚晚宁的心,方才见楚晚宁与他欢好后的餍足模样,踏仙君酸成一味乌梅,他本易怒善妒,这可好,一个不留神又给楚晚宁添堵,一副好牌打烂,踏仙君恨不能抽自己耳光,可堂堂帝君怎可为着那不入流的狗屁宗师丢了脸面认输,毛都没齐还敢跟本座抢人,他娘的还真给他抢了一整个,楚晚宁嘴上说是一样的,可特么放在踏仙君鼠肚鸡肠当真是要撑得肚破肠流,他就是既妒且恨墨宗师,恨那个独占了楚晚宁的自己,恨那个与他抢夺肉体的亡魂,恨前世他守着的是楚晚宁尸身,恨这辈子楚晚宁原是要守着墨宗师遗骨了此生。
他扳着楚晚宁的脸想给人擦去汗迹,端是粗鲁惯了,几下给楚晚宁磨了几处浮红,楚晚宁蹙眉,明显不耐烦,帝君不光嘴笨还眼拙:
“...晚宁,你别不高兴,我给你擦擦,瞧那混账玩意给你弄这一头一脸汗,你最爱图个清爽干净了,可不得难受的紧。”
楚晚宁越发黑着脸,须知老妈子叨叨病犯的家伙下头还硬硬的插在他里面,随着动静正巧碾在逼疯楚晚宁的私密地儿。
踏仙君见楚晚宁又咬着唇,着急要去安抚,这一下前推,龟头十成十顶在楚晚宁那处,再关不住那一声透魂疾呼,楚晚宁喘得又闷又哑,嗓音带沙,与墨燃做的太激烈,损了声带,踏仙君为这一嗓子也憋疯了,再不顾他,拉开楚晚宁双腿狂热的抵进去,捣平肠壁,猛撞在底端,楚晚宁收不住声转而嗯吟,踏仙君来了劲儿,火力集中的死命肏干,边诱哄道:
“晚宁,别忍着,你叫啊,叫出来,叫出来我让你更爽,爽到求我再用力,你一爽里头就湿,那水流得我都插不住,妈的,干你那儿就是爽,那什么破宗师射得我都差点硬不起来了,是他妈的搞了你多少回,整张床都能压出汁来!哪哪都是骚的!”
“今日大喜,你夫君可不能让你饿着肚子,那么多水可不让你白流我这准保给你全装上,射得满满的,让你腹内全是本座的种才好!你要能生该多好,本座必发发即中让你一生一对.....”
“不做滚!”楚晚宁扔给人一个白眼,踏仙君果然收了碎碎念,凑过去含了楚晚宁耳垂,下头又起一番雨骤风疾,颠着他的腰干得楚晚宁射了又硬,哪怕已是精稀体乏,踏仙君也仍不知节制要令楚晚宁溺毙高潮,他熟知楚晚宁弱处,没少使坏,尤其非要淫言浪语噎得楚晚宁耳颈羞红,他满满塞在楚晚宁体内紧贴其臀短促震颤弄得人几度失声犹不知足,又将楚晚宁抱立起身就站姿深奸至双双惊喘激射,楚晚宁喷出薄如清溪的水样余潮,被踏仙君扑在床沿高捧后臀强插不止,唯有反手抠牢横伸出寸宽的木缘抵受浓精灌入时踏仙君力凶而狂的抽搐嘶吼,臀腿都是麻木的。
踏仙君吮啜他的唇,绵密热辣的从他口中谋取温柔,他捧着楚晚宁的脸摩挲,蓦的有了隐隐泪意,紫黑的眸雾霭散尽,颇似微雨降人间,天青拂柳色,悠远安宁。
楚晚宁翻身趴卧,虚软绵延至指端,腰窝蓄了两盏浅洼,薄盐混了淡腥,踏仙君侧躺拥他在怀,不时啄他鬓边,性欲激荡胯间不肯消退,却不再强要楚晚宁,如今他愿忍着,乐得静待楚晚宁熟睡,那些日头高悬还埋茎其内的荒唐不复,他不喜见他难受,不舍他病痛,恐惧他会死去,离他永远,帝君言行不一,对重生寄魂的墨宗师再是诸多怨愤也终把楚晚宁疼在了心头,恨不能捂化在心口用血肉煨着暖他有生与来世,楚晚宁与墨宗师拜了堂,甘愿低头求得婚许,于己于他皆不易,如今踏仙君纵然意难平,也不可不叹一句圆满。
曙光在云天外酝酿百鸣朝歌,楚晚宁窝在墨燃臂弯好梦正酣,他本就仙木修得人形,馥郁之息源源透肤散淡,墨燃循香初醒,贪看海棠深睡,从前离恨苦,而今良人在,是谓生足幸,又何憾。

缘劫既定,早将一片春心付。


END

    1#
    (=ˇωˇ=) 回复于:2019-09-24 18:36:23
    (=ˇωˇ=)
  • 大人你的肉质量太高了!看了以后觉得其他的肉都淡了滋味
  • 2#
    = = 回复于:2019-10-05 15:09:27
    = =
  • 笨蛋狗狗嘤嘤嘤qwq
  • 3#
    (=ˇωˇ=) 回复于:2019-10-16 13:42:57
    (=ˇωˇ=)
  • 这是什么神仙写的肉啊,太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