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 罚

敏感内容众多的爽雷文
0 圈子: JOJO的奇妙冒险 CP: 老板里苏 角色: 迪亚波罗 里苏特 TA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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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TALLICA 发表于:2019-08-11 21:54:19
METALLICA

【WARNING】
· 纳骨堂主线失败的if线
· 里苏普罗、布←特里前提下的老板里苏及一笔带过的B.I.G布
· 含强制、监禁、药物、流血、触手、角色死亡
· 含布姐强制注射dp,雷者请立刻退出!!!


特别强调布姐那条是因为这跟其他play不同,完全涉及到了原则问题,我也完全无法接受,想到的一瞬间自己都吓到了,但思考犹豫很久最后还是写了。一开始只是想写老板里苏,深入的过程中才发现布姐这边注射这一环几乎是必经之路——我实在想不出老板在有条件、有兴致,知晓布姐童年经历以及背叛他的原因后有什么理由不这么做。

基本上每个被俘的人都很惨,不建议过激角色厨点开。

    1#
    METALLICA 更新于:2019-08-11 21:55:18
    METALLICA
  •   电梯在下降。
      我看着指针缓慢地转动,领着我们向目的地靠近。特里休,我的女儿,却是低头看着地板,一言不发。她这委靡的模样可着实配不上我为她精心挑选的服饰,简直是糟蹋,好在她有听我的话喷了我给她的香水,这味道闻起来有种让人舒心的魔法,以前我也让她妈喷过。十五年前的我,大概做梦也想不到那个女人会为我带来多么巨大的麻烦。
      好在现在一切都解决了,有惊无险。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眼前是一道长长的走廊,地毯是红底黄纹,壁灯以合适的角度地照亮前方的路。这都是我亲自让托比欧帮忙布置的,我再熟悉不过了。我和特里休走在地毯上,就像是去共赴晚宴的寻常父女一样——当然,如果忽略掉她手上的手铐的话,而这“晚宴”的性质也和一般场合有些不太一样罢了。
      推开尽头的大门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扑鼻而来,我皱了皱眉,不知道亲卫队那帮家伙是怎么处理卫生的,虽然这种程度我也能忍就是。第一个映入眼帘的就是“浮”在地表的塞可,他支支吾吾地叫了声“老板”便不再吭声了。这是个好消息,要是有事他绝不会是这么副安静的模样。我回头看了眼,特里休已经自动自觉地把自己锁在了该站的位置上。我很欣慰能看到她的正向改变,但也不得不提防一下她那时刻转动着的小脑瓜子,仿佛下一秒就会对我掏出刀子似的——前提是她敢。
      “看啊,布加拉提,我又带着我的女儿来看你了,你不应该感到高兴吗?”我走到栅栏旁对里面的人说。平心而论,我这番话是认真的,试问有天底下有几个黑帮那么好心定时定点主动让犯人查看人质近况呢?何况我待她并不薄。布加拉提对我的话没有什么反应,甚至对我的到来也并不关心,他关心的是我身后他只能看到一部分身体的特里休。即使我背对着身子,也能感觉到我女儿的视线在这边来回游荡着——她明明什么也看不到,我却感觉自己被两人的目光穿透了一般。
      算了,又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事,我宽恕他们。我干脆走到一边,让他们看个够。比起这两个人,现在我更在意这里躺着的另一个快死的人,他可是我手中的重要筹码之一,我不能让他这么轻易地死去。说到这里我便忍不住咒骂一句乔可拉特,那真是个庸医,他能把本来就半死不活的人,治得跟在鬼门关上蹦极了三天三夜,还他妈吊在那晃荡上不去下不来一样。我走到那人面前探他的鼻息,还好,还有一丝微弱的气,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断掉。
      普罗修特,我看过他的资料,加入组织前是某个贵族家庭的少公子,他身上名贵的西装就是证据。前不久托比欧在铁轨旁捞到半死不活的两人时,我还以为他们铁定活不成了,现在吊着的这口气也是靠输液瓶维持的。从我见到他躺在这里开始过了几天了,三天,一周?我就没见他清醒过,好像真的变成了植物人一样。
      不管怎样,活着就好,我松了口气,站起来。不远处的牢房漆黑一片,隐约能听到里面生物的粗重喘息,那才是我此行的真正目的,不过不急,不能急。那个人跟布加拉提不一样——只要我把特里休带过来,布加拉提就是世界上最听话的狗,如果不能保证一击杀死我,他就不会冒任何让特里休受伤的风险——那个人不行,他根本无法驯服,他的能力也太过危险。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从没踏进过他的射程范围,同伴的性命仅仅只是让他不反抗而已,一旦有机会他一定会狠狠咬住我的脖子。在他昏迷期间我让乔可拉特给他打了一针催情药,还往他屁股里塞了两个会震的小玩意,现在也差不多该到极限了。
      但我还是不准备去处置他,主菜要留到后面。
      我转过身时布加拉提和特里休不约而同地闭上了嘴,这感觉就像是老师写板书时趁机讲小话的学生一样。我对他们的谈话内容不感兴趣,说到底,布加拉提的能力再怎么排列组合也就那几种,要能杀我早动手了。我转身是因为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我叫的人终于到了。
      “坐电梯直接下到最底层就好。”我挂断电话,期间布加拉提一直警惕地盯着我,好像我这张脸永远也看不腻似的。我走到沙发边坐下,为自己开了瓶1990年的波尔多红酒,手里把玩着一个能控制里苏特体内跳蛋的装置,用确保他们所有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我知道,你们每个人都在想怎么杀死我。”
      一片死寂,只有塞可“啊啊”的叫声有点不合时宜,我只得补充道:“好吧,除了你。”他就乖乖闭嘴了。
      “很可惜,如果你们能做到的话,我现在也不会坐在这里了。”我的语气不无得意,毕竟我可是成功摆平了两起规模不算小的反叛事件。事情在组织内传开后我的地位只会更加稳固,人们会再次认识到我的威严不可动摇,我将永远君临于他们之上。
      “今天上午有个叫雷欧•阿帕基的人来找我,”我满意地看到布加拉提的眼神变了,“是托比欧把他打发走了,他只是很关心‘晋升’后你的近况,布加拉提——放心,我没对他做什么,只要你小队的剩余成员都乖乖的,我保证他们至少不会落得和那个新人小鬼一样脑浆迸裂的下场。”
      “……你只是想惩罚我们而已。”
      “我很高兴你理解这一点。”对于背叛者我向来是杀死了事,但这两个人,一个是我有意逼其反叛好有个正当抹杀的理由,一个却是我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他会背叛。比起里苏特,布加拉提的反叛更加让我痛心,如果没有我的女儿,他将继续任劳任怨地为我效力,每每思至此,我对我女儿的厌恶程度就更深一层。但是她与布加拉提之间产生的奇妙化学效应让我很好奇,她是能让布加拉提乖乖听话的强力保险,我必须肯定,她非常有价值,而我从来不会亏待,更不会拒绝有价值的商品,就像……嗯,没错,毒品一样。
      B.I.G从门口走了进来,带来了他的替身,也带来了我要的东西。我从他手里接过一个透明的针管,向布加拉提的方向示意:“我想你应该猜到了这是什么。”
      “……”
      他看着我不说话,从他的眼神里我看不出多少惊讶,他仿佛早已预见到了最坏的情况,相比起来反而是特里休更加震惊。我的女儿对我的了解竟然还不如我的部下,这着实令人痛心。
      “你……你该不会……”
      “布加拉提,我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你如此憎恨毒品,但我没想到这会成为你背叛我的动机之一。”我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既然你们的行动失败了,那么现在也该是时候为你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
      B.I.G在我的授意下拿着针管接近布加拉提,这时身后传来替身发动的声音,我回过头时特里休已经甩掉软了的手铐向我冲过来——这是她前几天觉醒的能力,我感觉到的,今天终于第一次看到她使用。只可惜……我暗暗叹了口气,我的女儿,她还是太稚嫩了。
      “我希望你们能清晰、明确地认知到,彼此的命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这个事实。”
      塞可抓住了特里休的脚踝,将她往地面下沉,B.I.G则扭住了刚刚现身的“钢链手指”的胳膊——一切都和“墓志铭”预知到的画面一样。
      “特里休,你最好待在那别动,不然我可不能保证你下次见到他时他还是这么个完整的模样。”
      听到我的警告后,她不敢动了,但还是愤恨地盯着我看,好像这样就能杀死我一样。我摆摆手,让B.I.G继续手上的活,将针管扎入布加拉提的静脉。特里休的危机解除后,“钢链手指”也顺理成章地消失了,布加拉提喘着气对特里休说:“特里休,没关系,你在那别动就好……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特里休大喊他的名字,像火架上剥了皮的羊羔一样绝望无助,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心仪的人被推入深渊。毒品全部注射进去后——其实也没多少,我怕他一下子受不住直接死了——布加拉提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量,瘫软在地上开始干呕,瞳孔放大,应该是看到了幻觉。即便是在这种状况下,他也在叫我女儿的名字,这份执着真令人惊讶。
      无论如何,现在的布加拉提就如案板上的鱼肉,造不成一丝威胁,是我赠予B.I.G的赏赐之一。除了我自己,大概没人知道老板为什么会愿意花重金养一个废物。我赐予他替身,我察觉到他隐藏的潜力,好吃好喝的供着他,只是为了让他在我有需要时能随时为我去死……仅此而已。
      他的替身在他活着时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除了触手灵敏点外几乎没有别的任何优点,仿佛天生就是用来干这事的——它撕下布加拉提染血的衣服,趁他意识恍惚时侵入他的身体,在他身上留下大大小小的淤青伤痕,被致幻剂麻痹的他可能连自己正在被侵犯这个事实都意识不到。特里休全身发抖,眼角噙着泪水,想要关心他却又没有对上视线的勇气。
      “你这个垃圾、人渣、畜生,没娘管的野种……”她用她这辈子所知的最脏的话语骂我。真不知多娜泰拉是怎么教育她的,一点都不淑女。我没理会她,开胃菜的时间已经过了,现在该是上主菜的时候了。
      走到心中估计的射程距离边缘时我还是犹豫了一下,跟布加拉提不同,只要里苏特想,他真的可以一击取了我的命,我必须万分谨慎才行。除此之外……姑且就稍微相信一下那个庸医调配的药吧。
      我谨慎地一步步靠近牢房,随时准备好召唤替身,但是什么都没发生,我就这么安全顺利地来到了牢房门前——恕我直言,这简直比圈套还像圈套。但那又如何?我可是帝王迪亚波罗,我的自尊心不允许我逃跑。
      靠近牢房时我闻到了一股浓郁的和铁锈混合在一起的男性荷尔蒙气味,里苏特双手被我命人特制的碳化硅手铐铐在头顶,下边那玩意不知性欲高涨地挺立了多久,股间那块黑白相间的布料早已湿透一大片,里面的景色若隐若现,仿佛在引诱他人脱下好一探究竟一般。他低着头,好像睡着了。我打开牢门,从墙上取下一条皮鞭,狠狠抽在他胸前,蜜色的皮肤上顿时烙下一道红痕。他浑身一震,喉咙发出沙哑的音节,这才悠悠醒转。
      有那么一瞬间,我感到从脊椎骨爬上来的一股凉意,转瞬即逝,存在时间短得仿佛那个嗑药产生幻觉的人是我。但我非常肯定我没有嗑嗨,而且我还敢说,现在这个眼神迷蒙、满脸写着“操我”的暗杀组组长才是我的幻觉。
      有趣,太有趣了。我开始好奇他到底想怎么杀死我,另一方面,他健实性感的肉体确实让我有了性冲动,让我产生一种“能干他一次即使下一秒就死了也值了”的错觉——这一定也是他的阴谋。
      我脑子里想着这些破事,还要分心去对付被他勾起的恼人性欲,手上挥鞭的力度越发重了起来,但即使被打得皮开肉绽,他也没再哼过一声,这无声的抵抗更加让我觉得恼火。我把皮鞭甩到一边,帮里苏特把手铐链从钩子上取下来,失去借力后他几乎是瘫倒在我面前,不等他喘上气,我便捏着他下巴迫使他张开嘴,把我自己的东西送进了他嘴里。
      我也有点不冷静了,换做平时的我怎么也不可能主动把要害交到别人手里。我仅剩的理智就是一直关注着“墓志铭”以防他一口咬断我的命根——这绝对是个能让我当场去世的好办法,好在这种灾难并没有发生。我的尺寸有点大,里苏特明显吞不进去,紧蹙的眉间说明了他有多么难受,与他相反的是,我很享受。口舌的柔软和紧致的收缩感有时候是连性交都无法比拟的。我一边在他口中进出,一边用纹样复杂的鞋底摩擦蹂躏他鼓囊囊的下体。里苏特从喉咙里发出几声压抑的悲鸣,随着我粗鲁的动作还伴随着干呕,漆黑的眼眶里渗出几滴生理性泪水,直到我射进并强迫他咽下去后,才趴在地上剧烈咳嗽起来,原本就因缺水沙哑的嗓音现在更是几乎说不出话来了。
      我扒下他的囚裤,在他原本就拥挤的甬道内又加了一根按摩棒,再给他戴上口枷,让他无法再随心所欲地控制声音,于是动听的呻吟就这么回荡在了不大不小的地下室里,我甚至感到布加拉提那边的动静都停顿了一下。我退出一段距离欣赏地上的背叛者狼狈淫荡的模样,啧啧称奇,谁能想到西西里出身的刚烈男人也能发出这么淫秽的叫春声?我半是警告半是侮辱性地说:“你猜猜普罗修特听到你发春的声音后会有什么反应?”
      其实也许我根本用不着提醒,他会如此顺服于我正是因为清楚地知道他伙伴的性命被我捏在手中。但我心中就是有股隐隐的不安,这股不安在不应期头脑清醒时愈发明显。我开始思考他刚刚为什么不动手,他在等待什么,即使他这些天只摄入过营养液,替身的力量也不会因为本体衰弱就完全消失。
      涎水从里苏特无法闭合的口中流下,他呜呜叫着,不自觉地用肌肉结实的大腿磨蹭自己长久未得到纾解的男根,这可能是近段时间他新养成的一个习惯。我被他搅得心烦意乱,满脑子只剩下一团麻的思绪和再次勃发的欲望。
      ——这个该死的婊子。
      我把里苏特从地上拽起来摁到桌子上,扯出湿透了的按摩棒和更深处的跳蛋,被折磨红肿的穴口仿佛不舍它们离开般颤抖着一张一合。我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地插进了他体内,药物和道具让他的身体忠于最原始的本能,无论他内心如何想把我碎尸万段,他现在的肉体也在诚实地欢迎我的入侵。
      “背叛我时你有想过今天这个下场吗?”我掐着他腰部的盆骨,用力挺胯试图把自己送进更深处,“别说部下了,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只能像现在这样毫无人权和尊严,如同古代最低贱的奴隶一样跪在地上祈求我给你的一切。”
      我轻轻抚摸了一下他肿涨的欲望,蜻蜓点水一样迅速而短暂,他喉咙里发出渴求的声音,难耐地扭动着腰身,似乎是希冀更多的触碰。我当然不会那么好心遂他的意,这是惩罚,一场明确我们之间上下地位的惩罚。我的手指上沾了一些从他前端分泌出来的体液,便借着润滑在本就饱和的甬道里加了两根手指。里苏特呜咽着抖动身子,似乎想从我手下逃开,但凭现在的他根本没力气和我对抗,除了老老实实地俯在那被我操,他什么也做不了。
      “我相信你可以只用后面就达到高潮,这是命令。就像以前的每次任务一样,你从不会让我失望。”
      我们的动静应该挺大的,因为我的动作绝对算不上温柔,里苏特可能还会为我粗暴的做法感到疼痛,那也是他自找的。我只是单纯享受征服这个桀傲不恭的高大男人心理生理上的双重快感,丝毫没有顾及他的感受。
      有那么一瞬间,我几乎忘记了关注“墓志铭”显示的画面,当我无意中扫到数秒后预知出的结果时,毫不客气地说,我当场就被吓痿了——“墓志铭”冷冷地告诉我,我身上最脆弱的玩意将在几秒后被碎刀铁钉铰得粉碎。
      “‘绯红之王’!”
      强烈的危机意识促使我用最快的速度唤出替身,然后迅速撤出里苏特的射程范围。在撤离的过程中我已经感到一阵尖锐的刺痛从阴茎皮下传过来,拉开距离后疼痛感才渐渐消失了,还没等我从惊魂未定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就又发现一个新的问题:我的身体好像莫名其妙使不上劲了,呼吸也……
      里苏特应该是眼睁睁看着我“瞬移”出了他的能力范围,他的眼神尖锐寒冷,哪里像是刚刚在我身下被操到浪叫的那个人。我谨慎地查看了下伤口,发现流出的竟然是黄色的血,明白自己大概是被抽出铁质了——还好我是有备而来。
      用血袋补充铁质时,我的怒火才缓缓浮现了上来:我的俘虏、战败者、奴隶,竟然妄图反抗他的饲主,最可恨的是竟然真的让他得手了。现在想起来他之前那些委曲求全的举动大概都是为了麻痹我。我怒火中烧,知道必须要给他一个深入骨髓的教训,以防他日后继续乱咬人。
      我把奄奄一息的普罗修特从笼子里拖到场地正中央,他一点挣扎的迹象都没有,面对这么虚弱的他,即使是小孩也可以像碾死路边的蚂蚁一样杀了他。我掏出手枪对准普罗修特的脑袋,对里苏特说:“看好了,这就是你为你愚蠢可笑的行为付出的代价。”
      枪声响过,特里休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地望了望昏迷过去的布加拉提,她咬紧下唇,脸色苍白——很好,至少杀鸡儆猴的作用起到了。我不无傲慢地看向里苏特,对上视线时却感到呼吸一滞。
      我以为从他眼睛里会看到愤怒、仇恨等激烈情绪,但是没有,他那海一样漆黑的巩膜里平静得让人害怕。我看了眼死去的普罗修特,忽然有种上当了的感觉——我的直觉告诉我,这是他、或者说他俩计划好的,用普罗修特没剩多少时间的寿命换里苏特一次杀我的机会,这买卖不论从什么角度看都是赚的。
      他们是什么时候串通好的?怎么避开塞可他们的耳目进行交流的?不,不对,就凭普罗修特那个身体状况,发出的声音能不能准确传达到里苏特所在的位置都难说。难道……他们是在普罗修特仅仅片刻的清醒状态下,单凭对方的眼神就做出了这个决定?
      里苏特没有回避我惊疑的目光,他一直盯着我,也不说话,就像黑暗中盯着猎物的蟒蛇一样——没错,我才是那个一直被监视的猎物,而我竟然直到现在才发觉。
      好,很好。我怒极反笑,不服从的奴隶才有管教的意义。我有的是时间陪他耗,但他剩下的机会也不过五次而已了。我会更加小心,更加谨慎,下一次到来的时候,我会带来他的下一个部下,还会把恐惧刻入他的灵魂深处。

      我是帝王,迪亚波罗。
      我的地位将永不动摇。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