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 若相惜

0.5狗承欢实录,一发完结
作者
该隐 发表于:2019-07-16 08:15:13
该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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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相惜

时过黄昏,灯花璨璨,楚晚宁案台阅读旧卷,入夜微凉,楚晚宁半截秀颈落在踏仙君眼中实乃满盘珍馐,才用过饭,踏仙君自视君子远庖厨,姿态高的很,所以现世当现报,楚晚宁的厨艺这辈子也算废在墨宗师百般宠溺下一塌糊涂,楚晚宁指着锅中黑糊道此乃蛋花肉粥,还是捡着他踏仙君的喜好煮的,踏仙君看在眼里惊在心头,终还是在楚晚宁紧迫盯人下硬着头皮连锅底都刮了一遍, 他算得脾胃强悍,才没上吐下泻就地停尸,也稍许明白缘何墨宗师不让楚晚宁纤纤玉指轻易沾了阳春水良苦用心,前世,楚晚宁也曾为他洗手作羹汤,到头来换他一句“东施效颦”,踏仙君心如乱麻,狠狠摇头甩开那些不肯罢休的魑魅魍魉掘地三尺而来,那是他两辈子最悔不当初的糟心事,不过是碗糊锅的粥,如今他楚晚宁便是明着把剧毒当盐巴撒入调味,墨微雨也能吃得面不改色,含笑九泉,虽然不一定有楚晚宁美,论风情踏仙君添了几分死要面子的自信,果然师承一脉,只不过踏仙君是把厚脸皮当了矜持滥用成灾,祸害了该他跪断膝盖磕破脑门也无以为报的师尊,楚晚宁却把矜持当钱使,千金散尽换了人财两空,身死天池。
楚晚宁大略收拾后,自行寻了乐子,他好静,看书是不坏的选择,姿容端修,迎窗持卷,仙俊之人无知无觉,那一整锅粥下肚踏仙君没事人一般生龙活虎,便心猿意马,饥肠辘辘,忍让到底不是踏仙君所擅,他凑了过来,长臂将人揽入怀中,楚晚宁略惊,微蹙眉,托稳了手中书稿:
“做什么?”
“晚宁既然开口问,那自然是做爱了,本座瞧你半天了,那本破书有何可看,我都硬了好些时候了…晚宁…我想干你!把小穴干穿,干到水流不止好不好...都射给你...我知道你喜欢......”
踏仙君厚颜,自动忽略楚晚宁已青做黛色的脸,一面掰过人封住唇口就要暴怒的言语,蜗牛爬痕似的啄吻由唇齿酸麻溜至颈项肩臂,怀中人衣衫早给拉扯脱滑,散在腰臀如霞似锦,丝丝草木幽芳时隐若现,踏仙君闻惯了的味儿,忍不住兜回后颈厮磨不休,踏仙君从不怀疑楚晚宁是一副只对他分秒起效的情药,嗅闻之间渐感把持不住,下体雄振,欲起心头,便要将楚晚宁推倒案上,片刻不停想插进去胡搅蛮缠,可没等他付诸行动身上便软踏踏的栽倒在地,欲火与酥软交裹住他,竟像极了一尾搁浅打挺的鱼,踏仙君微觉不妙,呻吟仿佛钻自心底脱胎情欲始出喉咙,他双眼迷茫,只觉身上胯下野草疯长般扩散胀痒难耐,模糊看见楚晚宁俯身附手摩挲他鬓上:
“怎么?难受得紧?万古情毒果真天下奇淫,连你都坐以待毙。”
楚晚宁不似平素,刻意撩起鬓边,踏仙君蓦的睁圆双目,青丝万缕映雪衣,耳坠红砂眉若蹙,不正是前世楚晚宁灵核尽毁,铩羽巫山,万般折辱终日苦闷不得解,困落眉宇凝作川,八苦长恨失效后楚晚宁两世魂魄归融一体,因楚晚宁心性坚毅,又本不受他物所控,不会如墨燃一体数魂几世混乱人格轮换,不论踏仙君还是墨宗师,哪怕楚晚宁今世都不知道自己还能魂身错异,眼前的楚晚宁自前世来,对踏仙君了若指掌,当下肉身已然与前世修为尚在的鼎盛齐驱并驾,要治他太容易,那万古情毒用法不拘一格,效力强劲,楚晚宁有备而来,早布了结界阻断自体与之触染,而他那身衣衫就没那么体贴了,熏衣香是比着自身体息调的,踏仙君不通文墨又素不爱香,自然不得其法关窍,楚晚宁从来不在墨燃跟前熏香,前世今生他都体谅墨燃苦楚,那人幼年不幸,多与那脂粉烟柳脱不掉干系,墨燃对香极其反感,故而楚晚宁自他拜入门下便也淡用了,今夜不同以往劫后余生归野闲暇,也不似那死生两世爱恨情仇深重,有的只是浓墨重彩的欲,身消骨糜的性,和那不及凭吊化落冰天凝雪亦不可言明便归寂凡尘的隐秘禁忌,前世楚晚宁执念不表,墨微雨也无意过问,踏仙君与楚宗师自决裂之日起注定势不两立,旧恩泯灭,徒添新恨,终落得你死我活,黄泉陌路。
踏仙君抵不住情毒吞噬,双焦涣散,欲烫焚身,满嘴糊涂,雄茎高耸,只见楚晚宁掌中华光流转,天问纤细盘绕,如蛇信丝丝,缓缓贴肤切肉,勒出道道红痕,藤上极微的绒刺倒钩皮下,踏仙君淫性大发越是挣扎,他挣得越欢,那刺便入得更深,不疼,抓心挠肺的痒,钻在四肢百骸,万蚁噬心,更细的嫩藤继而攀在他孤立无援的阳柱,叶畔搔刮龟首,逼得他低吼出不忿但舒爽至极的咒骂,楚晚宁眉头也皱得更深,撤去细藤,附上手去,十指修伸裹不匀那脉络暴胀的坚硕,同为男人,不能说楚晚宁手法多精妙纯熟,而仍得拜踏仙君所赐,要比这一世给墨宗师宠在心上的楚晚宁好上许多,见过猪跑也吃过猪肉,楚晚宁顶聪明的一人,只消他愿,无所不能,踏仙君体内充斥着翻江倒海的淫念,配合着楚晚宁抚慰摆腰送臀犹嫌不足,他叫天问捆缚牢靠,下身又极欲不得消歇,唯张着腿试图磨蹭凡可触及之物,杯水车薪,仰倒着甫一敞腿,股间私密翻露无遗,坠重的囊袋下方缩合着粉口暗淡,因着药性略略充血,竟已跃跃欲试勉力蠕动,像是吐苞待绽的娇花,媚的是人间春情,盼的是枕榻旖旎。
楚晚宁加重了动作,踏仙君不比常人,药引一带,巨根抖弹,吼声疾猛,极欲写在瞳仁里目含凶煞,楚晚宁十指收紧,指肚揩在顶孔嫩地,复又流连龟环浅褶予于撩拨,粗暴却带劲,踏仙君骤然绷紧,腰身激颤,浓腥溅射,量多而稠,深沉的药力仿佛奔泉疾流冲破护堤,愈加烧红了踏仙君的眼,他缓过些神识,上下唇一碰:
“楚晚宁,你能耐!莫不是还想操本座屁眼,好做一回大丈夫给本座开苞?”
闻言,霎时凤目失柔:
“墨燃,虽非君子,也当言而有信。”
他的声线沉凝,玉质通透,磕碰在气流间回韵温润,极富感染,墨燃从前就觉着楚晚宁不光好看还有一副好嗓音,他爱听他说话,什么都好,哪怕气急了训斥于他,在他看来都是楚晚宁的好,好得让他甘心领受,不怨无悔,在那魔花深种前纯粹的欢乐里,墨燃曾安然又忐忑,楚晚宁像一束光,似一簇火,隔着伦常尊卑,隔着面冷心热,犹一豆灯花暖长夜一宿,滴水成海,疗了墨燃过往满目疮痍,得获新生。
楚晚宁自袖中摸出一罐凝霜,踏仙君顿时敛去笑意,那玩意他自然认得,用起来得心应手,前世淫辱楚晚宁没少派上用场,非是恻隐,不过因男子行欢,他又尺寸骇人,便是用强怕也是两败俱伤欲进无门,那霜膏油滑绵润,兑上些软筋药粉,本是男女取乐增趣之物,可令女阴湿极软透,渴意倍增,要领得当,便是双龙也可畅游其间,无阻得欢,更不消说后庭享乐,合着万古情毒,圣者贤儒,王侯将相,便是位列仙班也必淫堕伦常,人尽可夫。
“妈的!楚晚宁你敢!”余音未落,踏仙君现况容不得他嚣张,些许激动都可血脉贲张,叫情毒发得迅猛,催得愈烈。
楚晚宁挑抹匀量,打着旋推揉,踏仙君叫骂着喘息又化作呻吟扭摆,楚晚宁探了一指初入紧致,阻力不小,楚晚宁不得不多费上耐心开凿,然情药做底,很快由二及三指交甚畅,踏仙君被这异样惊得又羞又恼,万没想到,轮回一遭,报应不爽,他也有张腿求肏承欢男人的一日,他羞辱过楚晚宁的每一句话皆做走马灯于此时复苏,尖刻恶毒不绝于耳。
而踏仙君终不是楚晚宁,名节操守看的比命重,欲望来时,莫说豪取抢夺,便是谄媚求索,能够得偿所愿,踏仙君几乎是寡廉鲜耻,不择手段的。
眼下内燥外胀,要他的还不是别人,甭说谁肏谁,踏仙君的自我膨胀都水涨船高,他一面想着怎样都是图个下体痛快,还是楚晚宁主动的,思及此,踏仙君将不满皆抛诸九天云外,只暗爽墨宗师那小子怕是都激不起楚晚宁这邪火苗头,哪怕挟私报复只要独一无二踏仙君都心满意足,独占欲也好,爱极生恨也罢,那都是他的楚晚宁,前世的楚晚宁,他所独占的楚晚宁,墨宗师也分享不到半丝半毫的独食,就兽性而言,足可心安。
楚晚宁撤去手指,踏仙君早又败于轮番直上的情焰烧身,便只腿脚能动也够他急于寻求灭欲之源,他将性器抵在地面野蛮磨蹭,边粗鲁喘叫,后庭经了调教与药用此举更是抱薪救火,踏仙君不由挫败,前端硬到崩溃他连一根手指也派不上用场,肉穴空洞来风,燥痒难耐,喉头渴得都哑了,他试过夹牢臀腿无济于事,楚晚宁冷眼无为,踏仙君顿感挫败,许是他想错,楚晚宁压根不想要他,纯粹看他笑话来了,他孤立无援,邪欲缠身,投了药的人视若无睹,踏仙君如同弃妇,以最卑贱狼狈的样子接受楚晚宁连笑意都渺然的视奸。
他看不透楚晚宁心思,猜不得那人情绪,仿佛天池冷透的霜雾点滴嵌入骨缝,又一次将那裂魂渡他的男人封入永诀,踏仙君顶着百欲吞心的无助悲恸嘶声,他困兽一般将汹涌倒灌的情欲演化为堪称自残的发泄,性器憋得紫黑,口吐淫沫,后穴凸胀,血色饱润,他疯了一般渴求粗物强占顶弄,压榨出薄壤下源流不绝的春潮,他不顾膝头磨破,跪行至楚晚宁跟前长磕及落,如鲠在喉言说不得,只一遍遍叩地而响,呜咽伴了泣不成声。
一直正衣席坐的男人单手托起他还待再埋首的脸,倾身堵上他干渴皲裂的唇,渡舌而交,星火擦燃,欲焰燎原。
楚晚宁收了天问,宽衣解带彷如平素,若非胯下惹目,端瞧不出北斗仙尊与欲相染,凤眼融春。
踏仙君初次承欢,楚晚宁也非莽夫,可毕竟那处尚待适应,楚晚宁忍了一头细汗且入了寸许,调息不稳,踏仙君好似瞧了出好戏,楚晚宁汗湿的气味刺激了他,未待人再施力,吮住那咫尺赤砂卧艳处,沙声喘笑道:
“晚宁,干我...”
楚晚宁鬓边落雷贯耳,再回神,合欢潮热,踏遍诸仙,屠尽生灵的男人面目如故,痛与爱分明写就,眸深,情真。
那本非淫欢之地抹了情膏浪药也仍是极痛的,楚晚宁的声嗓哀泣从未清晰若此,隔世而来:
“墨燃…我疼……”
踏仙君胸腔闷顿,自问情事于楚晚宁他有过几回心软?魔花毒蛊使然,而今思忆痛不欲生,那凌迟活剐撕心裂肺的疼楚晚宁都咬牙受了,楚晚宁当初到底抱着什么心思愿雌伏身下,踏仙君根本不敢细细思量,楚晚宁对他的感情不言而喻,只是魔咒诛心蒙了他的眼,楚晚宁的第一次到底有多惨烈,皆是他踏仙君造的孽,眼下不及那万分之一的疼不过烟清云淡,踏仙君也是痛极了憋不住神伤泪目,阴差阳错两辈子楚晚宁都不曾好受过的初欢叫他心碎懊悔,眸中浮哀。
楚晚宁一直看着他,要洞悉他神色不难:
“疼?”
“疼…”
楚晚宁明显缓下幅度过激的抽插,他几乎是肯定的结论了身下人会疼。
踏仙君答的却非己,他若疼也是疼在心头,疼进骨髓,疼入七魂六魄,疼那人隐忍不言,疼那人百折不屈,疼那人不怨死生也未薄他两世深情,惜他曾错付,怜他相思苦,到头来窥破真相自责护他不及,魂飞魄散,天池遗恨。
他伸手搂实了楚晚宁,他知事已至此,挽不回终将烙魂印魄,解脱不得,而今仍可相拥,足矣,不求他幸。
踏仙君之所以是踏仙君,奇葩一朵,谁与争锋,击败多少淫娃荡妇不在话下,只一句楚晚宁便色令智昏:
“晚宁,别停,我要…“
肛肠暖热,缩湿滑腻,真真极乐,欲罢不能,踏仙君也不知又搭错哪根筋,竟寻思着好在这副身体到底不是自己原躯,楚晚宁再怎么能耐,肏的也是欺世盗名的墨宗师,自己前世不亏今世饱赚,心情一扫阴郁,豁然开朗,提臀骑了楚晚宁自顾纳交,好不快活,趣乐非凡,果真男人下头满了,脑子便是空的,何况踏仙君大字识不上几个,肚里墨水稀薄,理智没脸久坐,黯淡离席,他念头一闪,且不再计较到底墨宗师与己到底谁他妈的才是楚晚宁心上人。
踏仙君随遇而安,浪开了遂各种撒欢。
"操!真爽...再猛些,别缓下...啊.!..啊!...捅坏它个小骚贱穴!妈的...给搞得都漏水了,果然够贱!若非你与本座同气连枝,必日日干穿你百回,肏烂你个淫缝贱洞!啊!啊!快些,深些!插到底去!狠劲儿捣它!啊!嘶!操你妈的舒坦!嗯啊!爽得本座都要射了!嗯啊!晚宁...晚宁...你能耐!"
踏仙君有个本事,嘴脏起来惠己及人,百无禁忌,他爽到边骂着自己边抬臀将自己猛送到楚晚宁胯根撞得啪啪乱响,肛缩得厉害,辅以自渎,弄出的精浆腻了楚晚宁胸腹腿根哪哪都是,痉挛的肠壁吸附着楚晚宁,由早前的欲拒还迎变得如饥似渴,楚晚宁耐性耗空,嫌他嘴碎手贱惹人烦,踏仙君双臂重新给缚在后头,半仰着上身,惟有极力将膝盖弯折的双腿分至两侧,以充分索要楚晚宁予他的种种,也便于讨要那冷冷薄唇胶热的湿吻,楚晚宁如今非是病弱之体,按着年纪,正当如狼似虎的岁数,开了荤哪还有理性可剩,他翻过踏仙君压牢了人腰背斜斜干入,穴口承了激欢,如痴如醉,缩弹规律,咬得楚晚宁颅内登极,胯下狂热,他拔至顶部,龟头密实摩擦那缘口窄腻,蓄力一挺,摆胯叠撞,整根整根插至尽端,身下人激狂到战栗的粗喘夹杂的得都是灭顶失魂的欲壑难填,楚晚宁喉头起落,牙根发痒,张嘴便咬,踏仙君痛极生欢,胯下耸硬,污言秽语滔滔不绝,如数家珍。
枕席凌乱,天地颠倒,交颈相缠,欢至极处,魂神脱体,楚晚宁压着犹在贪婪余韵的人复归清冷霜颜,踏仙君揉着给天问勒得皮开肉绽的腕子,撩了他几缕乌泽绕指,轻轻摩挲腮处,心中千头万绪,水到渠成,尘归落处:
“晚宁...我本心悦你,奈何造化弄人,误君良多,终是我对你不住。”
楚晚宁瞬间错愕,疑惑踏仙君是几时还魂了墨宗师,却见人眉梢眼角原封不动是那红绡帐内悱恻缠绵,热汗当雨的偏执,尸山血海陌刀殷殷,恩断义绝痛声诘问的凄厉,苍颜紫眸不掩狰狞病态,但见郎俊无俦,可觅昔往,海棠盛茂慕君颜,丝帕薄酒撩君心,诺以此心护君身,若重来,愿君知,定不负一场相待,两情悦。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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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Ծ▽Ծ,,) 回复于:2019-07-20 01:53:52
    (,,Ծ▽Ծ,,)
  • 看我发现了什么好东西!狗子只有自己被搞了才晓得疼(欣慰抹泪
  • 2#
    (  ͡°  ͜ʖ  ͡°) 回复于:2019-09-23 16:15:24
    (  ͡°  ͜ʖ  ͡°)
  • 狗子的叫床词就是独特!
  • 3#
    = = 回复于:2019-10-05 20:54:57
    = =
  • 特别(͏ ˉ ꈊ ˉ)✧˖°
  • 4#
    = = 回复于:2019-10-05 23:4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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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笨蛋狗子开窍了qwqqqqqq【汪汪大哭
  • 5#
    (=ˇωˇ=) 回复于:2019-11-24 11:24:00
    (=ˇωˇ=)
  • 所以说让他理解的最好方法就是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