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 余寿得安

归隐生活,一发完结
作者
该隐 发表于:2019-07-13 17:42:46
该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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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寿得安

岁末,南屏山落了雪,墨燃在屋中拢了堆炭火,烧得通透红亮,是上好的木料,烟气极微,楚晚宁畏冷,入秋起手脚时常冰寒,似那血热凝止般瓷白细润,怎么裹都暖热衰微,墨燃端来炉子上煨的汤,随手给人又添了件披衣,颈上那圈白毛是墨燃前年猎得雪狼所制:
“师尊,趁热,这汤里可有好些补身的食材。”
“嗯”楚晚宁喜欢当窗读书,觉着风物雅致方能入境,眼下寒冬凛冽,窗扉紧闭他也不肯上榻坐着,墨燃只有将地面铺盖严实,加了几层兽皮才允他肆意。
“师尊,张嘴,啊...”见楚晚宁只应声翻了几页纸不动饮食,墨燃揭了盖碗,舀了平勺汤水喂到人嘴边,楚晚宁察觉此举,略有不耐,饮下,道:
“不必,我自己来”
“师尊如何取信于我?”
“我何时有过言而无信?”
“师尊非是言而无信,只是懒怠拖磨,健忘而已。”墨燃不依不饶又补了一勺凑在楚晚宁唇畔,眯起一双乌玉盈泽的眸子,笑弯了两道浓眉。
“...胡言乱语!”楚晚宁矢口否认,愈加不悦,悻悻搁落书卷,夺了墨燃半勺汤,端了碗细细品尝,他进食从容,姿态儒雅,碰上需嚼的食材,唇齿闭合,两腮轻动,幅度甚微,墨燃支颐瞧着,尽是款款深情,不由入神。
“盯着我作甚,你没别的事了?”楚晚宁睨了那笑不自知的人,将空尽的汤碗合盖推至一旁,重新拾了书本。
墨燃不答,起身收了碗,藏手变出一盘枣泥花糕来,新采买的这批枣子个大肉密,甜度极好,磨碎了捣成泥上屉蒸软,敷在制好的白糖米糕上,模具压出花印子来,淋一层果蜜,楚晚宁嗜甜,耐甜度寻常人轻易比不得,那白乎乎的糕点离了火头,甘香莹润,丝丝热烟争先晕得暖堂的屋中水汽湿密。
楚晚宁目光果然撇了文墨,直勾勾锁在其上。
“师尊尝尝,新制的,也不知道入不入得了师尊的口。”
糕点切的极讲究,让楚晚宁既不必分次咬食恐有掉落也不必噎在口中不便吞咽。
六块甜糕,枣泥和了枣皮磨碎,着色鲜美,除了花印,还有揉了豆粒大小装饰的花蕊,玲珑可爱,略比骰子大些,精美细致,楚晚宁暗叹墨燃心思花得充分,再瞥了眼十指骨节分明,修伸有力的手,甲盖方整,遮覆住淡红骨肉,反着匀柔微光,煞是好看。
墨燃的手可不光在烹饪上灵巧,他脑子活络,点子层出不穷,手掌分布着厚薄不一的茧,抚弄楚晚宁乳头时刻意用上不轻不重的推力,他便受不住要舒爽叹息,茎体举旗,墨燃吸咬住它手必效力在楚晚宁阳物上,从指肚即可丈量的会阴处摩挲往球囊雄根,无微不至,前戏中手淫就能让楚晚宁释放一回,也更利于开凿他窄闭待幸的花苑,楚晚宁浑身敏感墨燃谙熟于心,变着方总能讨楚晚宁的好,从前苦思无门,如今了如指掌,从前他是毕恭毕敬的弟子,仰慕着他的仙君明灯,供在心上唯恐疏漏细缕白月光,妄念磨淡了朱砂痣。如今他是百依百顺的内子,舍不得楚晚宁胎骨瓷肤沾了阳春水,无尽温柔要将他爱若匣中宝,花中蕊。
墨燃注意到楚晚宁似乎耳廓浅嫣,浮光掠影,须臾化散,再一回味,楚晚宁捡了点心前视线游走他双手意味深长,墨燃喉头拱落,本能的下腹一紧。
楚晚宁那般素冷寡淡的一个人,唯有芳心肯许,肌肤相贴,根植入穴,才有几分烫热,近临凡胎,墨燃跟踏仙君共占一体,心知帝君与晚宁爱欢时有多激烈无度,那时候楚晚宁骨软魂飘,身在情难自抑的红帐春宵,口中尽是淋泞哦吟,踏仙君精力旺盛,总要将人从卧榻肏至门扉台案,花样百出,无所不尽,隔日墨燃对着赤体遍布艳痕的爱人与入目腥浊的枕褥百般克制才不至重掰开楚晚宁蜷卧的腿满干入白沫粘滑的媚口,就着淡嫣捣为靡红,他尝过那般悔不当初,入骨疼痛的煎熬,这一世地府寻魂一遭,又逢余生雪夜成永诀,才经时空狭缝聚散渺茫的别过,墨燃是再不忍楚晚宁有半分伤损,丝毫心伤。
初时归隐也是一日晨早,墨燃揉着钝痛的额角起身,一丝不挂,阴茎随翻动自楚晚宁股间脱垂滑出,腿根浓骚熏人,浆稠泛沫,帝君改不掉这恶习,事后怎么也不肯退出暖滑肠道,非要紧塞楚晚宁体内一觉天明,楚晚宁整个背部暴露在墨燃眼底,浑见不着一块好地儿,不是指印淤肿,便是齿痕入肉,甲缝血点斑斑,显然映对了后腰上臂十数道深浅不一的抓伤,可见踏仙君于性事上一贯激猛,如狼似虎,楚晚宁睡得格外沉实,剑眉微蹙,口唇皮破殷红,怎么瞧都是难得弱不禁风,吐息勾人,墨燃盯着那秀目密阖,睫翼颤颤,鼻头泛红,似有泣意,一味真火窜起足底烧了通身热欲,胯下一柱擎天,胀得他颅内隐痛,眼尾显红,遂长臂一伸捞住楚晚宁低微起伏的腰腹纳入怀中,一掌探入私处大力揉抚肌理匀细的臀腿内侧,惹的楚晚宁昏沉间一阵嘤咛,尾音悬泣,更是火上浇油,烫灭了墨燃气若游丝的一抹神智。
彻夜云雨,楚晚宁体内精浆泥泞,丝毫不阻墨燃侵入,湿哒哒的啪啪作响,媚腻的小穴卖力吮着他青筋暴起的阴茎,墨燃爽得骨头都在发麻,折弯了楚晚宁膝窝紧贴着不住耸臀送交,深入浅出,又快又急,嘶嘶抽气,肠肉贪婪裹吸反复撑开它的异物,源源分泌滑液,饥渴万分,收缩痉挛,墨燃愈渐不满足,索性将人抱坐胯上,卯足了劲在楚晚宁早被操开的直肠里放浪不休,几下就让楚晚宁迷糊间后庭沦陷,爱液淋在墨燃交感亢奋的龟头上激得人暗骂踏仙君竟把楚晚宁搞得这般敏感,插几下就能流出水来,勾得他也越发粗硬,墨燃摁牢楚晚宁后腰频频干到他小腹隆起才觉出点儿迎头赶超的味儿来,楚晚宁一直半梦半醒沙着声被肏的胡言乱语:
“啊!你…轻点…嗯唔!啊!太深了……你…怎能大成这般…无…耻!…啊!啊!”
“师尊,我大得让你满意吗…嗯?”
墨燃使着劲将他顶撞得只字片语都自喉头支离破碎为风尘百媚,墨燃瞳孔幽深的紫色仿若深渊,吞噬掉有关楚晚宁的一切,他透露花息的汗意,恣狂招展的欲需,遍体嫣丽的裸肤,无不令墨燃失控,支配着他的是那好些不肯屈服融合的魂魄,日久分离各自执着了割舍不去的过往今昔,殊途同归于楚晚宁这张疏而不漏的网,甘愿作茧自缚,他终于又放倒了人,陶醉于审视他们相连交合的部位,红热的颜色,流淌的欲潮,以及楚晚宁被插到勃起的模样,他张着嘴大口喘气,揪紧了身下面目全非的铺盖,挺着腰求取墨燃如火如荼的雄物至深至猛至极的占有他,脚跟抵着身下丝缎的褶皱廉耻不顾的吞吐墨燃,淫荡却凶悍有如手执天问鞭笞墨燃,墨燃神识骤变,邪火酷烈,翻趴了楚晚宁把着他的髋,脱缰撒野,肉体惨烈的撞击堪称残忍,墨燃每一下抽拔都翻搅出楚晚宁充血暗红的肛肉,股间只剩粗暴淫乱该有的黏腻,裂帛晕染的微腥,肉欲滚烫麻木,蛮荒无以复加,仿佛他们并非爱侣,不过两头撕咬争霸的雄兽,誓要一方雌伏繁衍的下风,接纳精卵结胎的膨胀,张腿沉沦性爱的施舍,墨燃没有就此罢休,又待一轮侵夺,叼住楚晚宁茫然吐气的唇,压覆在他汗水津津的胸腹,急不可耐的撸动楚晚宁半勃的事物,强求他一再堕落淫邪,日头高照下墨燃掐着楚晚宁射了最后一波精水,都已经稀透了,此后墨燃几乎是扇着自己耳光花去好几个时辰才打理好楚晚宁一身不堪,待醒转时楚晚宁只有眼皮勉强能动,足足三天,他的腿都不由自主发着抖,趁墨燃门外打水起了床,脚刚沾地一个不稳重重摔下磕在矮几上,额侧血流如注,吓坏了推门而入的墨燃,连忙压着他伤处止血包扎,扶回榻上,楚晚宁并不十分清楚知道墨燃继踏仙君后尘又与己无度纵欲,方至透支严重,只道自己不该由了踏仙君胡来,揉了把墨燃发顶宽慰:
“无妨,莫慌,磕破出点血罢了。”
“师尊!”见楚晚宁丝毫不疑有他,墨燃如鲠在喉,又不愿破坏此情此景,温情孺慕,指尖暗暗掐在掌间,红着眼拽扯楚晚宁衣袖:
“师尊…我的错,没把你照顾好”
“我多大了还要你照顾?”
墨燃不言语埋头在楚晚宁肩窝
“我竟不知你是几时学会了撒娇…真是…!”楚晚宁语塞。
经此一事,墨燃格外上心,里里外外竭尽所能的待楚晚宁周全,暇时查经问典,力图增进修为以促使两世魂魄融合稳定。
红白点心搁在盘中,分外惹人,楚晚宁取了一块送入口中,细细品着,枣泥柔滑,米糕清香,蜜糖甜稠,化在舌面当真可口,回味无穷,才说他勉力挪开神思不去看墨燃引他遐想的双手,楚晚宁面若寒霜仍不禁心热,前世也好,今生也罢,无论踏仙君或是墨燃,那一双张过结界,持过神武,折过仙草,又或凝了灵蝶的手都曾于他体肤有过千丝万缕的缠绵,无数梦境与现实交融在楚晚宁羞于回味却深植血肉的碰触,多少次他伏在他身下渔欢,暗穴张驰,那双手抚经之处煽欲燃情,逼他难耐哼吟,墨宗师爱之深切的怜惜,踏仙帝君专横无理的淫虐,借由一双指掌温而蕴力浑厚的手或熨慰或拨乱楚晚宁痴心无可附的凄清,片刻忘情也足叫楚晚宁泪湿衫袖,寸软示人,他的苦楚不必咬碎和血,悲凉亦可藏身爱腻松歇须臾,高处不胜寒,他不过渴盼些微被需要的存活意义,即便寡廉鲜耻的苟合,那么些稍纵即逝的瞬息都有着身骨未寒的温余,聊以慰藉,墨燃待他一世恩,两世情,九死不悔,点滴刻骨,楚晚宁常感何德何能,无以为报。
楚晚宁没辜负他一番苦心,糖糕尽数下肚,口感绵和,意犹未尽,低头掏寻袖袋,方想起海棠手帕昨日清洗还晾在隔间,他不喜仪容有乱,轻轻抿唇,未料腕子被墨燃握在掌间,指头叫人张嘴含吮,血色一下涌上耳根,墨燃两睫垂顺,津沫温滑,糖糕碎粒化入其间扫在楚晚宁指腹,惊天骇地的渴裂土而出,染了凤目飞梢,炸起万欲丛生,指爪挠心,楚晚宁几要平复不住胀破胸膛一腔潮热,潜心入肺,一碗羹汤尚不足暖他四肢百骸,墨燃甘为他心头碳火,不需锦衣貂裘亦四月芳菲,莺啼燕语,楚晚宁迟迟无动于衷,墨燃略感新奇,又几分心惊,惶惶抬眼,入目风流,楚晚宁唇弧缓复,拖磨一抹淡而不虚的勾挑,寒天腊月,墨燃鬓角薄润,到底做不得清心君子,失了禁制的声嗓是正经皮囊土崩瓦解的狼狈:
“师尊…求你!疼疼我…”
……
檐外霜雪夜,共枕落花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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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ω⁄•⁄ ⁄)⁄. 回复于:2019-07-28 23:2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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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ω⁄•⁄ ⁄)⁄. 回复于:2019-07-28 23:2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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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ʖ  ͡°) 回复于:2019-10-17 16:1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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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对付一个天赋异禀的攻就算了,现在是天赋异禀的攻*2,一个人弄出了2个人车轮战的效果……可怜的晚宁,也算是能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