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 野趣

如题可见,一发完结
2 圈子: 二哈和他的白猫师尊 CP: 燃晚 角色: 楚晚宁 墨燃 TAGS:
作者
该隐 发表于:2019-05-30 23:13:03
该隐

网易乐乎:该隐,新浪微博:渣大厨
野趣
墨燃抬起他衣袍下褪了纨绔的腿干进去,情欲来的太凶狂,鲜明搏动的性几乎要折了楚晚宁的寿,要命的迷醉,有种堕落的气息萦绕,这与以往楚晚宁在与墨燃亲热的方式上大相径庭,不在床上,也不是椅子,尽管扩张充分,但于楚晚宁远比经受过的任何一次性爱都羞耻万分,他扶着墙被墨燃悬空着扛起一条腿由后方进出,单腿站立着同时承受墨燃侵入已是不易,而楚晚宁在意的也非此事,墨燃身高在他之上,为了平衡交入的体位,他不得不向后撅着臀,便于墨燃肏他,这幅样子综合在楚晚宁脑子里就成了一卷怎么也展不开的罪恶秽卷,他被墨燃压在墙头抬着屁股和一条弯挂在墨燃小臂的腿怎么看都无异一条狗随地撒尿,他不是那粗鄙蛮荒的畜生,却干着比畜生也高明不到哪去的荒唐事,与男人野合于一堵巷间漫生着苔青的土墙下,上头应着时气绽了几蔟丽色,楚晚宁微微仰头便在视线内招摇,他憋红了双目,不同于屋宅私密的环境刺激着性欲倍增,素未修习清心之道且年轻强壮如墨燃,面前摆着自己心爱之人白衣飘摆下若隐若现的半裸身躯是如何也压制不住直冲脑颅的狂欲的,更何况楚晚宁如今拒绝不了这样毁天灭地的情爱考验,墨燃揽着他腰腹分摊了他部分负重,从墨燃的视角,自己那根东西粗长腥热从龟首抵穴开始一下下干到楚晚宁最深处,带出津腻黏连也略略牵扯缘口翻卷的嫩壁,被强行撑开的紧绷,过分细润的红楚楚可怜,努力撅翘的臀峰压垮了直挺禁欲的背脊,恰到好处被上卷的衣袍展露出来,衣衫只覆盖了背部,遮掩去的上半身与赤裸贪淫的下体反衬强烈,愈发激得男人气血猛奔汇集阳勃,为了不发出声来,楚晚宁死死咬住自己一段墨发,依然无法承受墨燃可怕的冲刺,插得太狠,如狼似虎的顶撞不住将他扶墙的腕子磨得红热,约莫是破了皮,又辣又麻。
墨燃替他做了前戏,用嘴,又吸又舔,用舌头肏他经了人事不再知羞的小穴,想起来楚晚宁烧烫的脸又加深了一个色度,墨燃狂热撕裂着他的身心,一面是肉欲淫乱的诱惑,一面是纲常伦理的束缚,楚晚宁是耻于这般幕天席地苟合的,心头早将自己唾弃得体无完肤,却没怨愤过始作俑者的墨燃,他愈加不齿自身,身为尊长,他不能以身作则枉为人师,而作为爱侣他不能满足对方需索,墨燃总是那样欲求不满,多少次的强忍不发楚晚宁自然看在眼里,他是有些自责的,长了墨燃些岁数,又淡泊寡欲久了,体力精力赶不上身强体健的年轻人,墨燃好几次忍的太难受怕伤他里子面子都借故避了开去,楚晚宁五味杂陈,他也有欲,只是没日没夜的渴求他着实消受不起,他甚至没想过自己所为性事中承受一方本就负担不轻,一味地更加自厌,觉着愧对爱人。
此前他们有一小段时日不曾欢好,一来那夜枕席之上踏仙君忽然现身,帝君粗鲁惯了,从不加节制,折腾了楚晚宁一夜,凉风一吹,楚晚宁晾着汗发了寒症,墨燃又是心疼又是内疚,无微不至服侍了好几日,见他病愈虚弱,夜里待他睡下才偷偷出了门,楚晚宁听附近湖池精怪们议论。墨宗师好几日都准着时辰泡在长年冰寒的水中压制躁乱,二来近日下修界几处结界年久薄弱,周遭纷乱四起,他与墨燃必不会袖手旁观,隐世自安,遂各自除恶,分头行动,本就盼着相聚,约定会于此镇,事情已了,楚晚宁显得格外放松,过午用了饭,便拉了墨燃周遭巡游,顺便查探会否缺漏妖邪未治,许是心情好,爱人又在跟前,楚晚宁笑意颇丰,竟是少见的潇洒旷达,他本就生的俊,雅态出尘,卸了肃然,一言一笑皆是风流,墨燃不由喉头发紧,骤然有了反应,强烈到不可收拾,途经一处农宅,眼见荒了许久的院落树木枯败,凋零之气透出吱呀磨损的门页碎散在夏末光景里竟是难得静好,楚晚宁检视一番确认不是妖邪藏身之所,又待前去他处,叫墨燃拽住了,未待他疑惑便天旋地转一头栽进气息浑浊的湿润亲吻,楚晚宁挣没挣开,眼尾含糊扫过四下,觉察不出人兽出没的行迹,心叹罢了,由着人去,墨燃的吻很是霸道,这点跟踏仙君倒是齐驱并驾,偏偏温悯太过,泄露了底色不同,一吻既毕,楚晚宁待低头整顿衣着,墨燃意犹未尽侧首含了他耳廓不住吐着热气:
“师尊,我受不了了...求你!”
这话听着十分熟悉,当年墨燃未免薛蒙撞破他两幽会杜撰了桂花糖年糕精,情形大抵与当下算是应景,毕竟墨燃起来的地方明目张胆隔着衣物磨蹭于他,那巨物太惹眼,拱得下裳都变了形,领受过太多次,楚晚宁头皮发麻的总要寻思,是不是给他头母畜指不定能挨窝的下崽,每次跟墨燃做完他腰部以下都是虚设的摆件,他尚算身骨修硕且这般如是,若是女子..怕是一炮下去....咳...楚晚宁猛地打住就要脱缰的思绪正色道:
“墨微雨...你!脑子有病吗?在这怎么能行,像什么话!”
“师尊...我想操进去要你!”墨燃勒紧他后腰,手开始不规不拒。
“孽徒!简直放肆!”楚晚宁端起师威,厉声呵斥换得一句:
“是啊...师尊...我想插进去对你放肆...”
“......”楚晚宁的脸色跟上虹彩走了一遭,青天白日下化归青黑。
"师尊...我好痛...不是你就不行...求你..."墨燃当真一脸无辜恳切,愣是一点没看出方才言语粗鄙里星火四溅的淫邪。
没等楚晚宁松口,墨燃搂着人一旋一带推抵那土石堆砌的巷间,跪了下去,头面埋进楚晚宁腹间,拉着他双手撒起娇来:
“师尊,你就答应吧,我保证不会有任何问题,我能处理好,你什么都不需要担心,就在这,好不好?”
“......”楚晚宁感到自己正在石化,僵立着仿佛须臾成砂。
“师尊...不进去我出不来...嗯唔!”墨燃一声闷哼拉回了楚晚宁神识:
“你怎么了?!”
“呜...我疼得厉害...好痛...心也痛...”
“胡言乱语!”楚晚宁不上当,都是男人,左不过是憋狠了,有什么非得光天化日...呸!白日头底...呸!楚晚宁不幸咬了舌头,内心愈加闷闷不快腹诽,有什么,不就是那玩意起来了,多撸几下的事!咳咳...不行!打住!楚晚宁崩溃的想着到底要怎么开口跟墨燃阐述明理知仪是做人和做畜生最本质的不同,周公之礼行的也是礼在先,家处寂野,人兽罕至都嫌门板太薄的人如何能接受土路泥墙四野炊烟能见之地裸欢行淫。
楚晚宁怄得似要吐血,强要摔去墨燃撒赖的手,垂眼见到的是蓦的自仰望着他的热切被眼帘颤动覆阖,犹冷水浇下,余暖全消,遮不去那一转瞬失落委屈,明泽汪汪的情浓意蜜在楚晚宁心口划拉一道锐痛昭彰的鲜红,他伸手要去捞墨燃深埋的脸,终究顿在咫尺,退缩为一句言不由衷:
“你确定不会有什么人路过…..?”
楚晚宁已不明白自己究竟在意的是什么,兴许他不是在意会否有人撞见,兴许他只是不忍拂了墨燃愿望,他忽然的软弱,是不愿承担全无保障的可能性,他将所有不可预计的迷茫推给墨燃,堆挤为这私心太重的肯许,心头纵有骇浪涛天万啸疾呼要截断他覆水难收的抉择,然而晚了,也完了。
楚晚宁在一阵猛挺震荡后抽回魂识, 腿脚是软的,他昂首困难吞咽下喉头险成淫呼的春潮,秀目湿红,倾了薄溪两道,被墨燃褪去贴身纨绔,含吮勃发的欲根,喂给他一剂反悔不得的猛药,他连股间都泛酸,百识复苏般记忆起墨燃栖居体内,拓土耕耘,他的硬,他的热,烫了他的心,燃了他的欲,夺予他的命。
“师尊…翻个身…”墨燃嗓音暗哑得厉害,强抑的火呼之欲出尽数喷薄在楚晚宁出立襟领的秀颈,蚊口大小的痣印刺在他深晦的眸光相思入骨。
楚晚宁又听到了混淆在过往错了位的言语,墨燃曾对他说过的,也跟年糕有关,那年糕却是当真实存的,从软热坍塌的米馅经由他与墨燃协力终成入口弹牙的甜糕,墨燃说捏了他一口一个的白团,撒上炒熟的糖碎花生,蒙一层槐花蜜,必是他的极爱。
丝丝甜沁不得唇舌便妖娆为楚晚宁猝不及防一声惊喘,破了音的,嘶着飞沙走石的尖锐。
墨燃痴狂钻索他通达过至乐熟稔情爱的幽口,津腻生了活色,辗转添了荤香,吮住墨燃匀修的手指仿似自欢,很快贪得无厌,一而再三增递再难奉承其间,肠汁蠕滑,肛环骤缩,随之而来是墨燃指腹冷不防顶在敏锐处,火上浇油,楚晚宁死死咬住了他外抽的二指,若不是扶着墙体不平的砖石,楚晚宁当时就得跪坐不起,好在墨燃架住了他,闷热的胸膛与他衣衫尽透的背密不容针岩流滚烫,蒸干了楚晚宁前仆后继的汗意:
“师尊…我要进来了…”
他咬着他耳坠,半叼在唇间,用他俗物难拟的尺寸抵着楚晚宁尾椎生生将前液渡透那纱衣两层如隔山海的阻碍,一面抚过他胯根至膝窝缓缓托举离地,一面解了骚湿的下裳,暴露出那凶骇的器官,叫嚣着厮杀冲入,楚晚宁咬住头发僵直了背意识不明的摇头低呜,墨燃全身退出又没根而入,喘得那般沉那般重,楚晚宁恍惚觉得不堪入耳的脏话因性爽极随墨燃灼烫的呼吸要炸裂开来,只不过身后贴着他下身要着他的男人努力隐忍着,如他所誓心悦他,爱怜他,不再伤害他一丝一毫。
楚晚宁要脸,墨燃只要楚晚宁,他诱哄于他有授业之恩一素清正仪容不乱丝线的男人与他在随时可有人经过的白日下衣不蔽体的露骨交欢已是大逆不道,那人面皮极薄,若不是爱他爱到骨子,护他护到命里,也曾慕他慕到卑微,断不会放下身段仪表德行去纵容他胡作非为,墨燃心口几要烫化在日照明艳下,胯下硬到紫胀,耸动在楚晚宁窄韧的肠道内饥渴摩擦,频频干开张合不休的肉壁,无情碾过微突的浅丘,怀中男人便于性爱里寸寸溃败,屡屡屈服,墨燃刻意爱抚他囊下宽不足一指肚腹的阴肉,借着精润厮磨,他在前戏里舔舐过,楚晚宁有限的认知内,除了性器外置的部分,他没想过还有什么地方可供戏乐,便是有他也绝放不下脸面去为这俗艳之举淫猥自己,墨燃肏得再凶,臂弯却是温柔的,四面清寂的荒墙下做爱的动静毫无遮掩响彻深巷,墨燃重重干了几下凑在楚晚宁耳际:
“师尊…听到了吗…”
“…”
“脚步声…似有人来…”
“放开!你快出去!”楚晚宁低喝道,发丝散下,顿起挣扎,然动弹不得,墨燃牢牢锁他在怀越发火热的干他紧缩的肛肠,短促密集的侵夺终于使楚晚宁藏起的呻吟倾巢泄出,墨燃越肏越急,力狠而深,直捣黄龙,楚晚宁收势不住被干得一阵神魂颠倒,内里痉挛,脱口皆是不堪入耳的春情,纠葛在粗野激烈的合欢凝做枝头繁花,碎做波光粼粼。
“师尊,你叫的好棒…里头都出水了…又热又滑…正吮着我呢,是操到你喜欢的那儿了吗?”
“…方才是骗你的…没有人会来…“
”师尊…你真的好敏感…”
楚晚宁颅内奔袭着千军万马,耳道嗡鸣,他连自己发出如何陶醉的欢媚都听不到,前阵后方皆江河灌涌。
墨燃缓下抽插,细细啃吻楚晚宁耳颈,遗落潮腥,一手包拢他磨破的指节,胸口胀满情绪,这个立身雅正柱天踏地的男人曾默默温柔将他俯看于眸泽,包容在胸怀,两世风雨,余恨止息,终是在自己身下溺毙欲海,尘落俗世,墨燃满腔爱意浮舟倚岸,栖了楚晚宁半截藕白纤颈,雨入春风,润物无声,情热太过灼人,一如飞花岛上一番相思一双人,灯熄烛灭罗帐深深吻似烟轻时的泪痕,楚晚宁分毫未察。
墨燃将他反过来重新拥入臂间,抬手捋了楚晚宁汗透的鬓角,整理出那张本是梨花素净情事一经乱红点染的迷茫俊颜,忍不住含唇邀吻,挽起人另一条腿扶了坚挺送入挂有白沫津糊的口,墨燃体器不比寻常,性事太猛,一时拔出无法马上缩复,边缘微微抽搐,润红得可怜,可见蹂躏之狠,楚晚宁搞不清楚状况,只听迷糊哼了哼,下意识搂住墨燃后颈,有些不堪情潮重负,墨燃摁稳他的腰臀往前顶弄,楚晚宁马上收紧了呼吸,微微抖着,墨燃掂了他双膝扛起,一下撞在尽处,楚晚宁梗着脖子眉头骤成川峰,下方即抬了头,墨燃借着沉势密不透风的摆腰,结结实实的与楚晚宁触底生根般缠绵爱合,这样毫无死角的占有叫楚晚宁欲生欲死,墨燃大得太霸道,一轮进出总要捅在楚晚宁受不住刺激的敏感地带,引发克制不了的收缩,淫液泌得更甚,越发显出他窄紧粘人,楚晚宁很快濒临负荷极限,墨燃也离登顶不远,他沉声安抚着人:
“师尊…忍忍…就快了….”一面肏的更勤,声声入肉烧心。、
“师尊…唔…好爽…晚宁…你真要命!啊!啊!嗯!啊啊!”
墨燃蛮力的把人抵在墙面扳折那双修美长腿,寻着支点扬鞭策动,楚晚宁顾不得收声昂着脖颈脱枷去锁叫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墨…燃..啊!不要了!啊!我不要了!太深了!啊啊啊啊…..呜…呜…饶了我…嗯啊…哈!啊啊…啊!”
促音骤断,楚晚宁两眼一黑,析出薄亮的稀精,瘫软过去,墨燃抵到他无可推进的幽禁一股股浓膻冲刷得楚晚宁魂神尽失,臀瓣红痕交错,腿间泥泞狼狈,骨头缝都在冒酸水,射精持续了一方悠长绵实的湿吻,性器退出后四片唇依然纠缠难舍,墨燃掏入手指循着楚晚宁的反应继续揉弄他早不堪密戏的酥麻处,墨燃以手替淫,又吻得人神志不清,楚晚宁正待回缓,剧烈一颤,深层迸发的异感叫他来不及抗拒便缴械,可怕的酸麻后茎体未有勃至充分却出了精,他心知早射不出东西来,而这般感受又不全然像是射精,隐隐古怪的叠合了失禁,后庭有稀液奔穴淌溢,楚晚宁一怔,脑中除了狂怒竟剩了耻辱至极与难堪淬出的凄楚,眼尾霎时聚了血色,他几要咬碎银牙,痛得胸腔内淤腥上涌,喉头数度滚落,死生不曾退惧半点的人刹那潸然,墨燃吓到了,手忙脚乱伸手碰触,叫楚晚宁扇了个眼冒金星:
“师尊…”脸颊浮红的人愕然
只见楚晚宁发着抖,须知那一巴掌耗尽了他所有气力,剧烈的性爱已榨干他拾起衣物的心力,尊严再无从拾起,他顷刻绝望,仅剩拢都拢不住虚挂长衫的手不顾一切也要环住自己的意志,抱臂埋头瘫坐在地,墨燃当真惊骇,心如刀绞,因为楚晚宁失望之极拒人千里的固地自封,喉间压不住撕心裂肺的闷泣,墨燃顾不了许多上去抱紧了人,任由那起不到作用的挣扎又化作更凄风苦雨的痛哭,说是哭泣倒有一半是给死咬在满嘴血沫扼抑喉咙的,发出可怕的震鸣,腔体内壁给利齿磕碰得伤痕累累,楚晚宁绷着一根筋,面色是大限将至的灰白,唯唇缝沁出的嫣丽似有活态,墨燃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他抱着的人焦急哽咽:
“师尊!师尊!你气不过尽可打我,别闷着自己,我做错了,你打我骂我不必手软,全是我的错,师尊,你别难过,你理理我…理理我啊!师尊!师尊!你罚我吧!什么都好,你说句话…晚宁…晚宁…你别吓我….晚宁….你好好的…晚宁…别离开我…我只有你了…我只要你…”说到后来已不辨前尘今生,几近嚎啕,墨燃只觉得身处天池漫山雪,冷冷封冻了楚晚宁渐成冰霜的余温,又仿佛霜天殿内身死之人,任他诉尽世间万言亦不能再回应他喜怒哀乐。
两人一个急怒攻心一个触景伤情,均不在理智上,好在墨燃这辈子有了些长进,他勉力收了心绪,楚晚宁不肯说,他也只能猜,这事从头到尾他没强迫楚晚宁有点说不过去,但他不是踏仙君,前戏做足,交欢甚爽,其间楚晚宁虽不似家中放松,可也没见着异样,墨燃挨个排除后,有了结论,楚晚宁是在事后余韵中他们接吻时不对劲的,他做了什么?
吻他,爱抚他的私处…私处自然不是阴茎,那只能是肛穴了,墨燃回想着自己不过为了增加些情趣刺激,用了手指扣刮楚晚宁体内那处每每让他高潮加倍的浅凸,可此前他肏他时不止一次激活那敏感地,楚晚宁除了正常生理反应亦无甚异常,他射了两次的频率也在常态,墨燃记得楚晚宁最后也是出了精的,连自己还没收回的手都润了半掌爱液……思及此,仍无头绪,墨燃承认自己不够聪明,但野兽一般的知觉总在紧要关头救了他,反复寻味着,于是灵光乍现,楚晚宁莫不是以为……
以为什么?墨燃记起自己年少放浪流连勾栏时听闻过男子之间相交,反复给予类似刺激前茎会在不完全勃发的状态下达至高潮,天生易感之人连后庭也可生精蓄润同抵极乐,此类感触往往自觉与小解无异,通常此阶段必是反复射了精又被过度激发潜隐才生的密趣,因之精水稀薄渐清,阴茎半勃,感官稍见麻木,爽极便会错觉失禁,实则不然。
墨燃心中一窒, 他在不知情下对楚晚宁的好意成了新伤,他原想变着法子要他多得些快活,却忽略了楚晚宁的性子可能遭受的重创,愧悔排山倒海将墨燃拍压在飞沙走砾的岸滩,苦涩灌满他五脏六腑,粗糙的盐粒割裂了千疮百孔,他拥着楚晚宁唾弃自己禽兽不如,楚晚宁视尊严若命,怎堪承受这般羞辱,墨燃的善意就如同给沙漠濒死的人满是信任的希冀浇上一壶浓盐水,叫人生不如死受尽哀绝,楚晚宁该是受了多大痛楚委屈且是任己予取予求虚耗殆尽后连衣衫都无力拢住才崩溃到悲泣,他该是多难受才唇齿咬碎不肯脱声发泄出来,自厌自弃下将自己折磨得鳞伤遍体,墨燃不敢再细思,太疼了,能让他背过气去。
深创后任何弥补都是苍白虚空的,而墨燃也不得不咬着牙恨着自己去抚慰他悲伤欲绝的爱人:
“师尊…”明知不会有应,他尽可能放缓放软着嗓子,一边抚触怀里人不住细颤忍痛的身子:
“晚宁…”他尝试着换个称呼以拉近隔阂。
“晚宁,你知道吗,男子行欢不必定经由阴茎,我们做的时候你也感觉得到,身体有不少妙处可待开发,爽到了极致连后头也会淫湿,无需勃起也可出精,也许那感觉会误撞难言之隐,可那不是失禁,晚宁,那是你身体愉悦至极的印证,这不丢人,也不失态,你高潮的样子那么美,我只有目眩神迷的份,晚宁,你那么好,我爱极了你,只爱你,你任何样子都无人可及,无人配比,你别伤着自己,我会痛不欲生,答应我,别伤自己,晚宁...你不痛快就揍我,别拿我的错折磨自己…晚宁…我很害怕…我很怕失去你…没有你这世间万物可憎,没有你,这世间便没了火,失了光,再无可恋……”
墨燃自顾自地不厌其烦反复说着,汹涌的伤,鲜活的痛,千般的愁,万般的情凝作泪聚作雨云倾盆而下, 砸湿了楚晚宁山水泼墨的发,素洁胜雪的肤,梅傲霜天的眸,苍色洇血的唇,化冻一般活络他的魂,安抚他的神,他终也察出误解来,墨燃自责太深,此时哭得毫无形象,见他眉目舒缓聚焦于己,喜极又泣,捧了他的脸抵在前额不住苛责自己:
“你那么好,我不配有你,晚宁!对不住!我伤你,我质劣难琢!我是畜生!晚宁…晚宁…我爱你…”
 楚晚宁到底不是铁石心肠,见墨燃愧疚难安,又明了皆误会所致,这魁梧英俊的男子,修真界闻名遐迩的宗师,在他跟前永远轻易就退化稚子,变着方讨要他的爱护,感同他的哀乐,记得他所好,一方手帕一壶酒,针脚朴拙,醇酿没齿,就地落了根,植入骨,生为他的软肋,他便是胸中还有气,气自己心狭也气墨燃莽撞,通通泡在那只对他轻弹的男儿泪酵成了一斛眼波温柔,楚晚宁毕竟动了大气,加之情爱消耗着实起了头疼脑热的征兆,他白着一张脸由着墨燃笨手笨脚擦拭汗迹,连手指都懒得挪个分毫,墨燃声桑还带着浓浓哭音,抽着鼻子,红着眼角,仿佛又要坠下泪来:
“师尊...”端着恭敬试探他的情绪。
“师尊...你哪里不适,我瞧瞧好吗...”手指犹豫着搭了他的脉,楚晚宁不动声色,阖了半张眼皮,匀不出更多精力理会墨燃,只是松了绷得太久的身子略感眩晕歪进墨燃怀中躲避日影刺目,这一微小的动静让墨燃放下心来,楚晚宁脉象平和,至多是虚了些,累极了,楚晚宁病入膏肓的自尊令他厌弃自己不过做了场爱就直不起腰,站不起身,而墨燃可怜兮兮的示弱又叫他好不痛快的想刁难人,也就是个一时兴起的念头,过了脑也就散入混沌疲累中消歇不见了。
墨燃取了件斗篷将楚晚宁裹得丝毫不露,御剑腾空,往南屏山去。
 途经死生之巅地界,熟悉的风物逐帧入眼,楚晚宁心绪愈加趋于和软,人瞧着也精神了些,许是念起旧时旧景旧温柔,他的神情不再萧飒冰冷:
”墨燃...“他唤他
”我在...“墨燃垂了一方雨后清明,将人罩入沾衣欲湿的深情,凝了辰星瀚海,守他千秋万世岁岁年年。
楚晚宁不言,阖目安详,此后,纵是天地归寂,红尘万劫,他亦从容不迫。

    1#
    (  ͡°  ͜ʖ  ͡°) 回复于:2019-06-03 00:11:45
    (  ͡°  ͜ʖ  ͡°)
  • 沙发
  • 2#
    (,,Ծ▽Ծ,,) 回复于:2019-09-29 00:47:57
    (,,Ծ▽Ծ,,)
  • 请问您是否还在其他地方更文吗??这个文笔太棒啦,想关注您后续的文
    • 网易乐乎:该隐
      该隐 评论于 2019-10-04 08:35:38
  • 3#
    = = 回复于:2019-10-02 23:48:36
    = =
  • 我呐喊了我尖叫了我立刻收藏了这是宝藏!!!
  • 4#
    = = 回复于:2019-10-04 23:12:03
    = =
  • 大大,撸否名叫该隐的人实在太多了,求指路啊啊啊qwq
    • 我就叫该隐哇
      该隐 评论于 2019-10-05 03:09:09
    • 回复貌似被吞了,补一个,我头像是雨果维文,实在不行你上我微博“渣大厨”私我一下
      该隐 评论于 2019-10-05 03:17:42
  • 5#
    = = 回复于:2019-12-18 21:14:46
    = =
  • 这文采也太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