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 【铁竞】盼谁疯魔

大概是原剧背景的abo~铁骕a,竞日o~
1 圈子: 金光布袋戏 CP: 铁竞 角色: 竞日孤鸣 铁骕求衣 北竞王 御兵韬 TAGS: 铁竞 金光布袋戏
作者
阿无 发表于:2018-09-17 01:45:02
阿无

【铁竞】盼谁疯魔

CP说明:铁骕求衣X竞日孤鸣

第一章

自苗疆孤鸣王室天阙之乱过去十一个年头,由于祖先王身故,新王即位,王储更替所引发的部族叛乱皆被专卫边界的铁军卫铁蹄镇压。
这年,铁军卫军长铁骕求衣奉王旨率铁军卫赶赴北疆平定一方化外势力,鏖战半年多,不负众望,凯旋而归。
因此战伤亡耗损不小,故令铁军卫全军暂驻北疆以便战后休整。
当季节气正值乍暖还寒,夜深风凉。
已至情热期的铁骕求衣嘱托好军中要事之后,于夜间摘下了整日别在前额那只太具标志性的牛角战盔,并换下戎袍战甲,只着了一件简单墨色棉衣,前往北疆最大的烟花酒馆——醉卧红尘。
名字取得风雅,很有南边的柔情似水和诗情画意,不似北边的肃杀冷硬。
听闻这酒馆的主人便是从南方来的,手腕确有几分,能在当地众多烟花场所之中独占鳌头,除了这里的酒比其他烟花坊滋味更好,还因为这里的人——无论是客人还是等待着侍奉客人的人,无一不讲规矩。
苗疆尚武,但却是中庸之属数量居上,坤泽次之,真正具有乾元之属的人屈指可数。
而这醉卧红尘数年来自称无所不能,在这馆中乾元、中庸、坤泽者应有尽有,乃从各地网罗而来。
但凡是这醉卧红尘里的勾栏美人、小倌,若为主动之属,皆不会留下标记,反之,亦同样不会被打下标记,因而总有小道传言是有蛊术作持,才能管控至这般程度。
若不然,人欲如人心难测,怎能数年如一日,不坏规矩?
但来此寻欢作乐也好,纾解情热也罢,为的无非就是这里面的妙人奇色,还有安全二字。
铁骕求衣收回落在栏匾雕漆金字的视线,抬脚走进酒馆。
门内早有人侯着,牢记尉长与兵长的吩咐,虽然不见铁骕求衣前额有佩铁军卫军长的标志战盔,却认出了铁骕求衣从右肩绕搭在左肩的那条大麻花辫,连忙上前迎着,一路领向二楼。
“军长您放心,尉长他们已经打点好,这位最识得规矩,方方面面的规矩,定能服侍好您。”领路的小厮低声说完,引着铁骕求衣到了二楼廊梯上,报了阁院名字,便识趣地退下楼去。
铁骕求衣一路未言,面无表情地走进阁院,找到那小厮说的“桃花阁”,便大步推门而入。
桃花阁,名副其实,满屋的桃香,清雅绝艳,芳郁琉仙。
在这花香中另有一缕奇怪的香,糅着棋香、乐木香、书画香……诸如此类最合文人雅士的香,让人一闻便知屋里的人平日应当甚是喜爱摆弄些琴棋书画。
但在这些风花雪月的香中更有重却不浊的酒香、沉却不涩的药香,萦而不去。
铁骕求衣皱起眉头,一时不解怎有人身上酒香药香均势而存,若身有顽疾,理该忌酒才是,竟还能累积成属息之一的气味。
铁骕求衣往下再察,眉峰又再拧深一寸,屋里的人是个男人,没有女子身上的胭香腻粉味,并且身带坤泽之属的气息,气息还异常纷乱,显然是方入臻境,情热正涨,难以收敛。
铁骕求衣军功赫赫,正是意气风发之时,满心只重功绩,为免麻烦,向来只选中庸之属的人以渡情热期。
但此次难得来到北疆堪称一奇的烟花坊,出营前尉长和兵长便神秘兮兮告知他,预备了大惊喜,让他尝尝鲜。
兴许这具有坤泽之属的男人就是他们所谓的鲜吧。
虽是觉得自己的下属太胡来,铁骕求衣却也不再多做计较。
军中人人皆知,他们这位大军长是乾元,乾元不似坤泽那般,一旦进入情热期会无法控制自身情欲,必与人交合才可压制。
乾元者能可随性控制情欲,只不过压制得久了总是会对身体不好。
何况铁骕求衣是出了名的够自制,不过是顺手解决情热期,坤泽或是其他属别对他来说并无多大差异,只要他不想,哪怕在情欲关头,也不会失控地在任何人体内留下自己的精元。
只是面前的人将将臻境,这便意味着是初回以坤泽之属承接雨露,好比雏儿,经验恐怕不多,得需费一番功夫,才可顺畅进行此事。
铁骕求衣在门边思绪百转千回,也不过片刻,屋里那人见门被打开,本在自顾斟酒的手一顿,随即扬声问了一句,“规矩可都清楚吗?”边抬头望向来人。
竞日孤鸣看清那身形魁硕的人影时,也感觉到了对方身上的气息。
琥珀色的瞳孔微然一怔,仿佛被何物所慑,不知何故倏尔感到八月飞霜之景,炎热契寒,冰火两重,萧杀礴厉。
那气息如山海倾轧而来,霎时震乱他体内湃涌不稳的热流,一波汹烈胜过一波,焚灼得他背脊发麻,指尖剧颤,杯中的酒液晃出了成片涟漪。
突然听得门闩合拢声,竞日孤鸣眼睫一抖,薄汗落下,滑过滚烫的妃唇。
正向他走来的人,一步一沉,每朝他走近一步,对方身上的气息就压得更紧,快将他的心脏迸裂。
就在他按耐不住,需要大口喘息缓解心脏因跳得过快而隐隐传出的疼痛之时,铁骕求衣停在桌边,已来到他身前,抬手捏住他的下颔,将他的脸转向自己。
方才在门边,屋里的人背对着他,只见一袭青丝蜿蜒洒在白荷裘袍之上,衬得那份纤瘦身影愈见曲折柔软。
如今面前的容颜,如玉温朗,眉目清雅,琥珀的瞳眸里染着薄红,随着妃唇颤阖,艳冶成妖。
铁骕求衣腹下顿起兴意,锋利的眼角掖紧,凝着竞日孤鸣,但见他勉强稳着手里的酒杯,身形虽薄,气息虽乱,脸上依然挂着一抹从容的温雅笑容,丝毫不肯示弱。
醉卧红尘里的人大多不是凡俗之人,而眼前的男子即便着了简服,亦遮掩不住周身勋贵气质,铁骕求衣心思敏锐,更能捕捉到在被他抓住之时,对方眼中一闪而逝的恼怒。
那等怒意携着一股威压,极似上位者被人冒犯一般。
大抵是什么养尊处优的贵家大少爷方入臻境,到这醉卧红尘挥金买春宵来了。
铁骕求衣在军中亦是高高在上的军长,更何况杀敌千万,便是面对苗王也是那副不卑不亢的模样,哪会被一个此刻眼中含了春的富家少爷震住,当下收紧了手中力道,欲捏碎那人面上的倔强和忍耐,低沉着声道,“我的气息让你很满意?”
一个坤泽遇上哪个乾元反应越大,则表明越被其吸引。
竞日孤鸣被他一捏,再被那凑得极近的气息淹覆,浑身热意更甚,恍然一阵,才回过神来,不由恼了,他何曾被人这般逾礼对待,当即脱口低喝,“放——”
然而话未说尽,整个身体一轻,已被铁骕求衣拦腰抱起。
铁骕求衣面无表情地收紧了手臂,感到怀中的人重量比他意想之中的还要轻,眉峰不禁微皱,转身往床榻走去。
将人放到床上,铁骕求衣抬手便下了帐子,利落地剥去了对方身上的衣物,入眼的躯体比那张脸更显白皙莹润。
铁骕求衣做这事向来只为解决生理需求,皆是提枪便战,从不多留耽搁,费心哄抚他人。
却不知何故,触上那片皮肤时手已偏了道,粗糙的指腹仿佛捏着什么上好的绸缎,一下划一下地抚摸起竞日孤鸣的胸膛。
他的指头抚一下,身下的人就跟着颤一下,格外的敏感,随着他的抚弄,片片雪白的肌肤浸上了一层薄红,胸前的两枚珠子更如桃蕊绽开,朝他倾吐出诱人的芳华。
铁骕求衣呼吸压沉,挪动拇指,按住右边一颗红珠,便明显觉得底下的人身子发僵,生涩反应昭然,恐怕连入臻境之前都不曾与谁试过鱼水之欢。
竞日孤鸣自被铁骕求衣抱入怀中开始便觉脑海中的热浪更加翻腾,翻得他眼里清明散透,即便被放至床上,被脱衣轻抚,也有些浑然未明,直到铁骕求衣用了些力气捏握住他胸口一处,才将他从混乱澎湃的情欲中拖回。
他艰难地抬起因情热发软的双手,支开对方刚硬如铁的手臂,醇亮的嗓音低低道,“不必。”
臻境来得突然,他只想将身上的火散去,任何事他都有着耐心去缓去慢,唯独此事,他满心只要快,且是越快越好。
铁骕求衣低垂着眸,看着不容置喙挡住自己的修长十指,那指尖青葱窈窕,分明比江南水乡的女子更要琬美动人,却带着女子绝不会有的强硬,正准确无误地搭着他臂上的脉门,满是不允准越这雷池半步的凛傲之骨。
鲜少有人能在这颠鸾倒凤的床笫间,在这欲火灼身的当头,还紧守着分寸,耐性好到如此地步。
铁骕求衣是被战火千锤百炼过的大军长,自是能稳得住,但面前的人羸弱得像是力气稍大便能掐死,却未曾想亦能心坚如石。
毕竟入了臻境的坤泽,在乾元面前只能完全臣服,无从抗拒。
铁骕求衣愈想心火愈炽,胯下之物已然昂立,他倏地撤了揉弄竞日孤鸣胸口的手,转而拉开了那双笔直修挺的腿。
铁骕求衣不喜强迫他人,竞日孤鸣不要前戏,他便如了他的愿,不做前戏,只从枕边锦盒里挑出了润油,沾了一指,便顶进了竞日孤鸣后方的软穴。
那处紧致得很,显是从未用过,此次被人探了一指扣揉撑拓,甬道里的皱褶像是受惊过度,慌乱地缩动缴紧,一下吞进了铁骕求衣的整根食指,咬着不放。
铁骕求衣眸色低暗,尝试动了一动,指头不知碰到哪处,身下的人急促哼出一声,似吟似喝,绵长柔亮,那寸嫩穴里竟开始汩汩溢出水液,打湿了被它吞阖着的那根手指。
铁骕求衣借着湿润的液体,又往那蜜穴里接连滑入了两指。
竞日孤鸣手背抵着半张面容,只能得见一双妃唇张张合合,打着抖,偶尔抿不紧,便漏出了一些低吟浅哦。
以往到了床上也难被撩动的大军长却听得身躯一紧,又是一震,突地抽出在那软穴中翻搅生波的三指,膝盖砸落在床,沾满浊液的手掌捂住两瓣圆润雪丘,抵住自己胯间的滚烫雄物,缓缓地用冠首挤开那道泛着靡红的小缝。
穴口瑟瑟紧闭,仿佛感到抵在门户上的是何等狰狞巨物,犹疑着不肯纳进,铁骕求衣眯起利眸,挺胯去撞,鼓胀的顶端一戳一刺,像是诱惑又像安抚,只往返几下,陷入少许头部,便令那蜜穴猝不及防地张了口,主动吮他。
铁骕求衣阖起双眼,感受着湿热肉壁的吸吮,依旧是欠乏经验,毫无章法,只知深深卷着他,让他鼻息大乱,膝头不由便往床褥里狠然一陷,雄腰猛沉,彻底拓开阻他前路的贪婪肉褶,一入到底,齐根没在竞日孤鸣体内。
帐中传出一声急喝,隐带痛意,接着便是断断续续的喘息,如一叶轻舟在滔天海浪中打旋浮沉。
竞日孤鸣指尖抓着床被,拧出凌乱折痕,一掌捂紧了唇,自腰下传来的异样快感险要淹散他的神智,他慌乱地挣动,却被一双铁掌稳稳扣着,炙热巨物撑满甬道,放肆地冲撞。
醉卧红尘床事所用的油膏不比他处,使用得当总不会受伤,只是那处软穴含得急了,被裹的热杵便失了序,捅得深了些,才会让竞日孤鸣一时吃痛。
但铁骕求衣仍然不太放心,抽送间,数次伸手抚过两人连结处,查看是否受伤,伤是不见,却将身下的人摸得动情生意,双腿如自生意识般,盘缠在他的腰间,顺应着他的疼宠。
彼此下体如树根枝节桓绕,竞日孤鸣挺立的根物随着铁骕求衣一次重过一次的顶弄溃不成军,最终黏着白液,软帖地磨蹭铁骕求衣肌肉紧实的腹部,犹如幼猫的爪子若有似无地挠着,直挠到谁人心底,间或添来几声长吟细咛,逼红了铁骕求衣的双眼,连带插在柔孔中的悍物亦逐渐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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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无 更新于:2018-09-17 01:46:03
    阿无
  • 第二章

    竞日孤鸣被撑得难耐,肩头发颤,整个人往床头缩去,但还未挪出多少距离,便被铁骕求衣的大掌梏住,另一只手将他的双腿弯折,架在颈边,俯身贴靠住他的胸膛,膨大肉刃猛地扎撞进去,这一下过后便是绵密地狠抽疾插。
    弄得竞日孤鸣喘息未定,声嘶力竭,指尖几乎抠进他的后背,抖着音埋怨道,“你慢、慢些……”
    铁骕求衣此刻与他离得极近,听他在耳边气息幽若地说话,一喘一喝,惹得他心慌意乱,腹周肌理绷至死紧,又被那湿穴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吞夹着,胯下那物浑浑打个颤栗,竟差点出了精。
    铁骕求衣沉下鼻息,停住了动作,平缓着体内的那股冲动。
    此刻乾元对坤泽的影响已愈见明显,正值交合关口,竞日孤鸣哪能容他停下,只是让他慢下速度,并非让他熄火。
    铁骕求衣却突然如山静伫,嵌在花穴中的饱胀孽根动也不动,反生一丝酥痒,密密麻麻地攀上了竞日孤鸣的胸口。
    竞日孤鸣登时喘得更凶,额上薄汗再多一层,落在铁骕求衣耳边的嗓音里水意回荡,魅骨悄生,“你、你……怎样……不动了?”
    他的嗓音不似普通男子的粗硬或是清朗,极为醇亮柔雅,颇有些台上戏子唱腔中的迤逦韵味,到了床上缀着两三点情欲所致的嘶哑,生生要将人的魂魄抽去。
    铁骕求衣眸光暗沉得不见边际,猛然直起身,远离那耳畔销魂之语,却扯动了埋在竞日孤鸣体内筋脉暴突的阳物,凶狠刮过滚烫的内壁,惊动了那处嫩穴。
    “啊……”竞日孤鸣低喝出一声,眼中浮出薄雾,似是感到那物即将退离,情欲正盛的肠穴急切地箍扣住那根物体,焦急喘道,“做什么?”
    铁骕求衣低头凝视着身下之人,他本也没想撤出,却突然遭到这一出挽留,比之最初的抗拒,更令他情潮难抑,想要维稳心智已是困难,偏生眼中全是那张俊秀面容上的绯丽情态,又听对方惑人嗓音不断催促……
    铁骕求衣呼吸遽现沉乱,突地垂首覆上了那双妃唇。
    竞日孤鸣愕然,下意识挣动起来,他不曾与何人这般亲密,难能适应,却挡不住乾元气息深轧,不一会儿便虚乏脱力,无奈放弃。
    铁骕求衣与他口舌相交,津液互咽,牢牢封住了挠乱自己节奏的声音,下边复又抽弄起来,一耸一刺,上边的巧舌香唇受激非常,竟与那处小穴一般张缩,不知所措地含起了他的舌头。
    铁骕求衣喉咙囫囵吞耸,咽着彼此混合在一处的唾液,更探出一只手紧扣住竞日孤鸣的后脑,似是意乱难持,伸递出舌头,任对方饱嘬深吸。
    他从未有那心思与谁深吻至此,吻得舌根生疼,亦流连难舍,满心缠着那片舌,又抚又勾,恨不能将那人融进自己的口中。
    铁骕求衣挺动腰躯,涨若铁器的阳根肆无忌惮地插在那雪色双丘之间,大开大合,狠肏着那道欲壑,填进最深处。
    竞日孤鸣得了趣,吟声啾迭,受着乾元气息驱使,手臂挂住铁骕求衣的颈子,掌心攥在他一头如狮乱发间,与他唇舌湿吻纠缠,胸膛亦不禁贴着他的胸口扭动磨弄。
    硬如石粒般的两颗珠子擦划着健壮贲张的胸肌,铁骕求衣心神一荡,鼻子贴着竞日孤鸣的鼻翼,薄唇啄咬住竞日孤鸣探出来的舌,手掌顺着竞日孤鸣的脸颊滑下,转入他胸前,食指和拇指捉住艳红的乳尖,轻轻一掐,便感到底下那张小嘴慌忙衔紧了他的阳物,直让他从冠顶麻到了根部,喉咙耸动着低咆数声,使力搓弄起那只乳珠。
    竞日孤鸣瞪大了眼眸,从紧密相贴的唇缝中低呜喘叫,下一刻却被铁骕求衣扳紧了腰臀,狠狠地整根钉入,捅开了肠道,卯力抽插,插得淫声满帐,他就这般被铁骕求衣困在了怀中,欲火焚身,挣脱不得,快感疯涌而来,只能揪住铁骕求衣搭在肩头的那条大麻花辫,在偶尔错开唇齿喘息时软声喃语,“轻些……啊……你轻些……”
    铁骕求衣本就被那销魂至极的孔穴吸得火势猛涨,唯觉狠插狠撞方能消火,哪肯放轻力道,但又耐不住竞日孤鸣在他的耳根轻喘碎吟,很不容易按住了欲念,却收力不及,意外碰上了某一处。
    竞日孤鸣浑身发颤,如蒙大劫,携春眼角厉然睨瞪过去,一声“混账”还未说尽,已被铁骕求衣抵唇消音。
    ——确是混账非常。今夜的他好比困饿多时,才出得牢闸的野兽,只知拖抱着怀中的香躯,在对方身下温软如玉的甬穴中狠力贯穿捅弄。
    看着那张愈见桃红的面容,铁骕求衣动得愈急愈狠,临了关才屏着息抽出湿漉狞物,但也只来得及退出穴道,便抵在竞日孤鸣的臀间泄出了精。
    竞日孤鸣腿根处的欲望也随之顶在他的腰侧,喷了欲液。
    情热稍止,双方怔了半晌,待追回了思绪,才发现唇齿仍相依着舔舐,无论上下皆是万般亲密的姿态。
    铁骕求衣凝着那双琥珀的瞳子,见里头的雾气逐渐散开,随后有点点灵光狡黠浮现,瞧上谁时便一举收摄了谁的心魂。
    铁骕求衣胸口情波漾动,难耐地低垂了头颅,攫住那瓣妃唇。
    竞日孤鸣蹙起眉尖,伸手抵抗着朝他压来的宽阔肩骨,想将人攘开,但铁骕求衣情欲绵延,不消片刻,乾元气息已浑沉伏满整片帐子。
    才入臻境的竞日孤鸣体内欲火经得一次欢爱也仅是稍褪,被乾元体质一引,情热即刻蒸腾,再度湿了他的双眸。
    铁骕求衣察觉到竞日孤鸣的情欲变化,却不急着动作,只是张嘴含了他的上唇,细致吮着,犹如吸蜜一般,轮番将他的双唇啃吮得红红肿肿,又去扣开他的齿关,伸了舌头入他口中翻搅。
    嘴上的交锋对竞日孤鸣来说亦是催情般的刺激,泄过两次的欲根颤颤巍巍地又立了起来,湿泞的冠首顶戳着铁骕求衣的大腿,无声催撩。
    铁骕求衣自喉中发出闷吼,淹没在竞日孤鸣唇齿间,随即抬手拿住那根茎物,配合着舌头在竞日孤鸣口中抽转的动作,辗转捋抚。
    粗糙的指腹像是砂纸在划磨着根物的铃口,沿着根上的细筋滑动,落到双囊上,便用指头搓弹揉掐,一会儿松一会儿紧,竞日孤鸣的喘息声便跟着忽轻忽重,似在云端浮着,急促地喘了出来,无可奈何地释放在铁骕求衣的手中。
    沾满浊液的五指抚揉过他的腰臀,转进湿润的穴道,旋着圈深入浅出插拓了几下,铁骕求衣便放开了竞日孤鸣的唇,在床上首次开口讲话,只是沉哑着声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在花坊中寻欢,不过逢场嬉戏,名号只是虚言,有些身份地位的人在这醉卧红尘里更会有意埋名隐姓。
    铁骕求衣心知问了也是假的名姓,却仍然希望知晓这个与他身体最是契合,云雨间更让他欲罢不能的人亲口所说的名字,仿佛得了这个名,他们之间便会生出些许牵绊来。
    竞日孤鸣却是半晌未答,铁骕求衣倒也不去催促,只从甬道中抽走了手指,将浑身虚软无力的竞日孤鸣翻过身去,扶稳他的膝节,让他跪在床榻上,张臂将他环住,双手爱怜地抚摸着他羊脂般的肌肤,下身的昂扬顶在蜜穴入口,却只用湿滑的冠部逡巡打圈,一喂一退,始终没有完全插进去。
    竞日孤鸣指握成拳,缩攥着锦枕,体内酥痒难忍,谷壑空虚乏软,此刻别的不想,只想要铁骕求衣那物将他占满。
    “单夸……”竞日孤鸣抿紧了唇角,妥协般地从口中挤出了一词,双丘主动地向铁骕求衣贴去。
    “单夸。”铁骕求衣随他念了一声,顿了顿,复又面无表情,语气甚是严肃地念出“夸儿”二字,感到掌下躯体绷弹抖动,便接着道,“吾叫——”
    他的话还未说完,胯下的阳根已被竞日孤鸣寻着,正往里吞纳。
    “不必多言。”竞日孤鸣下身纳着他,催他入内,嘴里亦是催促,全不在意他的名姓,也不在意他有何身份。
    铁骕求衣身躯大震,垂眸望着那对白丘夹着自己的紫红巨物,艳穴急切收张吸弄的淫靡景象,看得眸深息浑,浪涛般的情欲瞬间没顶,再受不得那般拨弄,双掌箍住竞日孤鸣的腰肢,一入到底,沉坠雄囊随着猛烈的抽插撞击,嘭啪扣打着竞日孤鸣红晕渐生的柔软臀肉。
    既痛又麻的紧密快感散入竞日孤鸣的四肢,激得他圆润趾节绷直,纤长脖颈后仰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张着唇呼吟喘咛,声声催散人的魂魄。
    铁骕求衣双臂撑着他,掌心覆着他胸前的乳粒,用指掌上长年累月积成的厚茧摩擦狎弄,侧头咬着他的耳朵,雄物钻在暖穴中顶向深处,碾左戳右,过会儿又抽到穴口,再用劲扎刺回去。
    竞日孤鸣倚着铁骕求衣健壮的胸膛,低声吟叫,下身与他紧贴着,任他那巨物伏在自己湿滑软腻的肠壁里汹然抽插。
    不知过了多久,体内那物发着抖胀动,顶得竞日孤鸣呜咽一声。
    有了上回经验,竞日孤鸣知铁骕求衣又要出精,忙从欲潮中醒回神智,一边推他向后,一边往前攀匍,要与他分开。
    “别怕。”铁骕求衣哑声说道,听得出情欲至顶,正是最难把控的关头,却稳着声安抚怀里的人,“吾不会射在里面。你别动,吾会自行退出来。”
    竞日孤鸣一怔,也不知哪来的热意封紧了胸口,竟是信了他的话,真是一动不动地等着他退。
    铁骕求衣果真依言缓缓撤开,阳物抽出时翻出了几许红嫩的穴肉,他将那物抵在竞日孤鸣腿根轻磨着,浇灌出大量的精水,感到身下的人松了口气,莫名地便皱起浓眉,沉默一阵,突然长臂一展,捞住竞日孤鸣光滑柔软的身子抚摸,转头吮吻着他的脖子。
    竞日孤鸣被抚得舒服,落在颈上的吻也轻如羽抚,顿时餍足又惬意地唔哼两声,松下戒备,待到铁骕求衣吻向他颈后,啄咬那一处软肉时,他才惊觉不对,伸手想要将人推开,颈边却忽地一痛。
    “你——”竞日孤鸣浑身颤抖,去扳铁骕求衣的手被对方抓住,稳如磐石的力量锁着他,令他动弹不得。
    铁骕求衣眸光一沉,牙齿狠狠陷进竞日孤鸣颈后的软肉,逐步注入自己的乾元气息。
    坤泽颈后半寸若被一名乾元咬中,便会吸收这名乾元气息,短期内只认这名乾元,情热再发,亦无法与其他乾元交合。
    铁骕求衣渡息结束,竟是极尽温柔地吻着竞日孤鸣颈后的伤口。
    气息渡入过后数刻,伤口便会自动愈合,他吻舔了一会儿,见那道口子消失了,才松开对竞日孤鸣的钳制。
    竞日孤鸣一把将人推到床尾,狼狈地伸手捂住自己的后颈,沾染彼此情液的发丝凌乱地散在肩头,衬着他泛红的脸颊,完全裸露的雪白皮肤,以及胸前微微伏摇的那两只朱蕊,俨然一幅活色生香的春景图。
    铁骕求衣眼中热意渐起,释放过的阳物复又硬如铁杵,他压着那把火,沉声解释自己方才的举动,“你初入臻境,这段情热期间不可动用药物,否则对你身子损伤甚大,就算吾不咬你,你身上也全是吾的气息,臻境的情热,只能由吾来解。”
    竞日孤鸣恼无可恼,深知他所言不差,初入臻境的身子最是敏感,初时选了谁承欢,情热期的七日之内便只能与这初欢交合最能得趣,虽然并非不能换人,但交合愈久,吸收初欢的乾元气息愈多,便愈难适应他人,铁骕求衣又在他颈后渡了息,恐怕这七日更不能承他人之欢,虽可用药物抵御推缓情热,却也只是拖延,还会损耗功体,用药确实是下下之策。
    竞日孤鸣还在思索,已被来了火的铁骕求衣迎面抱住,坐在他的腿上,双腿被分至两侧,穴口大开。
    铁骕求衣轻而易举挺腰送入,缓插重拧,疾碾硬戳,弄得竞日孤鸣无暇他顾,情火纷燎,只能低喘呻叫。
    铁骕求衣吻着他的唇,缠绵吸嘬许久,才去含他的耳珠,喑哑着声道,“这七日,吾要你。”
    竞日孤鸣未再出言,当是允了铁骕求衣的话,只阖紧了颤抖的羽睫,轻哼扭腰,缠着那于他而言此刻既能解热又能解痒的宝物,应承着铁骕求衣的索求。
    红帐晃动,烛影渐微,唯有那欲海汹涌翻腾,至天明不得息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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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无 更新于:2018-09-17 01:50:36
    阿无
  • 【铁竞】盼谁疯魔  第三章

    深夜的铁军卫军营寂静无声,依然纪律严整,无有一人敢喧哗叱闹。
    兵长风逍遥举着酒葫芦钻进铁军卫主帅营帐,轻车熟路地便要往地下酒窖走去,忽然帐内烛火燃起,整片帐子亮如白昼。
    “欸欸欸?!”风逍遥目瞪口呆地看着明显一早就候在酒窖暗门处的白日无迹。
    “军长就知道你要过来偷溜,锁头刚换过,让我给你留门,免得你又撬锁。”白日无迹一脸严肃地说。
    风逍遥顿时吓得差点将手里的酒葫芦甩出去,“老大仔会这么好心?明天太阳要从西边出来吗?”
    “老大是想让你我顾好铁军卫。”白日无迹拉开酒窖的暗门,率先走下去。
    风逍遥随后跟上,好奇道,“对喔,老大仔今天怎么不在?”
    “解决情热。”白日无迹答道。
    “什么?”风逍遥更加讶异,“老大仔不是一次就能搞定的?这次是憋太久?”
    “老大没说,就知道他去醉卧红尘了,喝酒吧。”白日无迹言罢,径直去抱了两坛酒揭了酒封,将其中一坛抛给了风逍遥。
    对于风逍遥的问题,他同样觉得纳闷,但不仅是他们纳闷,便是当事人铁骕求衣,也不见得多能理清昨日过后内心的牵念是从何而来。
    醉卧红尘之内,昨日领路小厮再见铁骕求衣,惊慌不已,忙去通知主理醉卧红尘大小事务的鸨侍,犹记初时尉长打点过后的嘱咐,只说这位军长是讲道理的人,不会轻易动手,但若出了乱子,军长拆房拆馆,怕也是无人能拦得住。
    鸨侍猛擦头上汗水,急急迎上前去,问道,“军长,您有话好说话,千万别动手,昨日服侍之人若是不顺您的心意,我们可以再换。拆馆子是万万使不得。”
    正要往楼阁走去的铁骕求衣被人一拦,浓眉微皱,言简意赅道,“有约。”
    无论是客人自行约定或是由醉卧红尘牵线搭桥,账上皆会有相应记录,但是今日的账上预约人名单里根本没有铁骕求衣。
    鸨侍一脸茫然道,“可是今日的名单上,没有记录……”
    铁骕求衣眉头又皱深一厘,沉声抛出三个字,“桃花阁。”
    鸨侍经得训练,每日账目必是烂熟于心,铁骕求衣给出线索,他只稍加思索,立即便答,“桃花阁今日确是有客,但客人名姓非是军长您啊。”
    铁骕求衣神情微凛,语气沉下,“名单是谁?”
    “这……”鸨侍为难道,“军长您也知晓,醉卧红尘是有规矩的,绝不能泄露客人的身份。”
    他的话刚说完,铁骕求衣的手掌便按上了旁边的石柱。
    鸨侍慌忙伸手去拦,手下在这时匆匆找来,将他拉至一旁,满面惊慌地汇报,“……不好了,桃花阁那边出了乱子,新找的中庸、乾元共计换了十数人,都不敢碰那位主子。”
    “怎么回事?”鸨侍大惊,建馆以来还从未遇过如此离奇之事。
    “都说是前头那个乾元的属息太强,冰火两重之境,无人能扛得下。”来人说完,只觉眼前有什么影子闪过,鸨侍回转过头,却已不见铁骕求衣的人影。
    铁骕求衣自行离开,鸨侍倒是松了一口气,连忙吩咐手下,“继续找人,换到合适为止,醉卧红尘的招牌不能砸。”
    “好嘞,那我让人接着换。”
    “去去,赶紧。”鸨侍挥手,看着醉卧红尘的牌匾纳闷道,“真是怪了,怎地这样多的岔子,难道是最近走了什么霉运……”
    却说桃花阁内,又是跪伏了一地的人,不是中庸便是乾元之属,然而即便数十双眼睛满含渴慕觊觎之色,紧盯着榻上的男子不放,却无一人敢多踏出一步,因为谁也承受不住包环在那名男子周身的特殊乾元属息。
    竞日孤鸣身子斜倚于锦榻之上,满面汗潮,垂首喘息,手指紧攥着衣襟,自胸口蔓延喉口的酥痒繁热,令他如陷焦土火海,声调急促怒喝道,“没有一个人做得到吗?”
    屋内一片沉寂,竞日孤鸣眼前泛起白雾,已感神智将被不断翻涌的欲念淹没,银牙倏然紧阖,便在意志崩塌的那一刻抖着,发狠一般,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丝丝血迹从唇上漫开,疼痛换来的清明,却转瞬即逝,抵不过无边无际的黑暗反复扑咬而来。
    混沌的脑海中一张面孔如夜境微光,愈发清晰,那人额上极似骸骨图腾的狰狞疤痕在他眼前打转许久,随之浮现的便是八月飞霜的景象。
    竞日孤鸣再睁眼时,整个人如同被蒙昧了心智一般,眸光茫白,他下了榻,步履滞缓沉重,一面往前走着,一面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襟口,露出了修长的脖颈。
    他低声喘着,袖摆微抬,拂去颊上的冷汗,而后双眼用力一闭,探出手,随意揪住跪在地上的某一个人,将人拉起,艰难地开口喝令道,“替小……宽衣。”
    热潮几度席卷而来,使他口干舌燥,喉腹发紧,为了抵抗体内情热,他用尽了身上所有的力气,话一说出口,浑身便已发软,四肢无力,不由向前栽去。
    被竞日孤鸣选中之人忙张开双手去接,臂上却突感一阵剧痛,像是巨石砸来,禁不住这股雄力,便又跪倒在地,惊愕抬头,却见屋内不知何时多了一人,此刻恰好挡在竞日孤鸣面前,将竞日孤鸣摇晃的身体接住。
    那人一头灰发,发间几缕银丝飘飞,容貌平凡无奇,一双杏色瞳眸静如死水。
    竞日孤鸣掀开眼帘,看着面前较之于他,身形更为高大的男人,无力地低喃一声,“夙……”
    战兵卫仅是摇了摇头,并未开口言语,但竞日孤鸣却仿佛清楚听见了他要说的话,亦对他摇首答道,“不,不找那个人。小……吾能应付。”
    说罢,竞日孤鸣拍了拍战兵卫的手臂,扶着他,欲借力站直身子,腿脚却犹如灌满了铅,难以行动一步。
    战兵卫知晓他如今处境,将他拉紧,看了看地上跪着的那些人,又回头看着他,依旧没有张嘴。
    竞日孤鸣却依然毫不费力地读懂了他的意思,随即说道,“他们不行,再换便是。”
    战兵卫眼里显出一分担忧,再次无声地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竞日孤鸣面孔愈发苍白,他扯动嘴角,淡道,“还能再忍耐数刻。”
    不待战兵卫再说什么,竞日孤鸣抬眸瞥向桌上烛台,吩咐道,“你去转动烛台,先左后右,各一次,将管事的叫来,再换一些人。”
    战兵卫没有应声动作,显然不赞同他的做法,竞日孤鸣便又唤了一声“夙”,语气变重,这一声已是命令。
    战兵卫只好将他扶回榻上,随后转身走向那张桌子,然而就在他方要接近桌面的一瞬间,忽觉细风扫动烛焰,他眼神一凛,迅速回身拦在竞日孤鸣的身前。
    与此同时,阁内草坪香树簌簌颤摇,屋门一震过后,又有一人现身屋中。
    来人身姿魁健非常,肩阔背宽,眼鼻坚砺,神态如鹰,气魄如狮,周身乾元属息昭然浑厚。
    跪在地上的一群人愕然疑惑,花阁分明门扉紧闭,这两人究竟是怎样无声无息出现在此地?
    这时却见铁骕求衣左手挥出,气劲一扫,地上的人纷纷昏倒叠成了一团。
    “将人交吾。”铁骕求衣沉目看向战兵卫身后,正卧于榻上缓息的竞日孤鸣。
    战兵卫未见任何动作,稳如泰山地挡在榻前,浑身起了戒备之态。
    “他已浪费太多时间,换人,时间不够,你可以现在就带他离开,如此受创更重。”铁骕求衣定声而道,“你也是坤泽,救不了他,只有吾能救。”
    战兵卫心知对方所言非虚,立即回头望向竞日孤鸣,意在征询。
    自铁骕求衣现身阁内,竞日孤鸣体内情热遭他身上特定属息牵引,欲火霎时蒸腾数倍,累得汗水浸透他的衣袍,使他四肢更是乏软无力。
    他微微敛眸,勉力吐息,想要平缓体热带来的燥念狂欲,无暇判断,亦无暇颁令,只是指尖缩着,握紧了战兵卫的衣摆。
    铁骕求衣望着竞日孤鸣的动作,眼神骤冷,负在身后的左手暗自收攥成拳。
    战兵卫正伸手按上竞日孤鸣的肩头,将内力输予他,意欲助他平复紊乱的内息,但内息之乱,其源来自坤泽体质,是情热引发的反应,外力补得再多,亦若石沉大海,不起波澜。
    只不过能在极短的时间内舒缓竞日孤鸣的窘境,让他能有一刻间的空隙压制坤泽体脉所形成的桎梏,能可开口说话。
    “夙……”竞日孤鸣低喘出声,潮湿的眸子盯着战兵卫,双唇发颤道,“带……带……”
    他语气急切,吐字甚是艰难,似乎被什么东西捆缚着,难以挣脱。
    战兵卫略有迟疑地抬起了右手,笨拙又轻缓地,一下又一下地拍抚着竞日孤鸣的肩背,正如同对方幼时做了噩梦,他亦是如此给予他无声的安慰。
    竞日孤鸣唇角微微扬起,又匆忙抿住,艰声而道,“带……吾离——”
    最后一字尚未成功出口,他的手腕便猛地遭人箍住。
    铁骕求衣五指狠狠掐紧竞日孤鸣的腕骨,痛得竞日孤鸣低哼一声。
    怒意甚至来不及从眸中浮出,竞日孤鸣已被铁骕求衣按在床头,唇上覆来凛冽的气息,唇舌被占据,铁骕求衣极为特殊的乾元属息由口而入,彻底引爆流动在竞日孤鸣经脉中的情火热潮,湮灭他脑中最后一丝清明。
    冰冷的唇与滚烫的舌缠绕不分,逐渐将差别过大的温度融成一体,铁骕求衣缓缓倾身,将人压回榻上,并不在意榻边还站着一人,只是捧住竞日孤鸣的脑袋,将舌探得更深,甚至刺入喉口,唇瓣紧伏住竞日孤鸣的嘴角,封住了他所有动情动念的呻吟。
    冰火兼蓄的乾元属息盛满整间花阁,在铁骕求衣口舌的拨弄之下,竞日孤鸣的理智溃不成军,全然顺从于他,应着他的索求,没有丝毫挣扎,甚尔搂抱着他的脖颈,主动与他舌齿交缠。
    战兵卫默然瞧着,并未上前阻拦,他眼中犹疑难定,只因他知晓眼下确实唯有这个男人能舒解竞日孤鸣的症状,片刻之后,他终于做下决断,缓缓退离了床榻。

  • 3#
    阿无 更新于:2018-09-17 01:51:36
    阿无
  • 【铁竞】盼谁疯魔  第四章

    铁骕求衣即刻扬手扯落帐子,嘴上仍然紧捂住竞日孤鸣的唇不放,单手松去自己的腰封,随后脱了彼此的亵裤,便弯折了竞日孤鸣的双腿,弓腰挺胯,将自己那根饱胀昂扬的热物抵住对方已经泛出潮意的穴口。
    他低眸凝着那张染满绯色情态的俊秀面容,雄冠猛力抻入,一刻未停,径直贯穿了整片湿泞的甬道。
    竞日孤鸣瞳孔骤缩,身躯绷紧震颤,指尖深深扣进了铁骕求衣脖子坚硬的皮肤里,他被堵住了唇,口不能吟,鼻息受阻,双目渐渐赤红,酝满迷雾。
    榻边战兵卫的气息仍旧未离,有厚重的帘帐相隔,他什么也看不见,却听得见铁骕求衣一次比一次更显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那些床笫间旖旎动作带出的淫靡声响。
    铁骕求衣无所顾忌,起身再回落,直入深处,粗大的阳根顶撑在窄穴中,浅出深撞,翻搅刮磨,交合时间越长,送往竞日孤鸣体内的精气便越多。
    身体热流得以平息,竞日孤鸣的神智亦逐步回笼。
    此时阁内已只剩他们两人。
    自察觉战兵卫离去,顺带清了场,铁骕求衣便不再封锁竞日孤鸣的唇,由他低喘呻叫,下身雄力更沉,急索狠肏,如同百石成桩打下,将竞日孤鸣死死地钉在床褥里。
    “为何毁约?”铁骕求衣压紧竞日孤鸣的两条腿,视线落在他肩上,眸色深暗,嗓音沙哑低徊,见对方不答,闷咆一声,胯根抽送的力道骤转凶猛。
    竞日孤鸣不由急促呼吟,吟声溢满销魂情色,他的眼睫垂颤着,片刻之后,笑声倏起,磕磕绊绊,随后一声叹息也仿佛打了结,“真不住,我们何时作过约吗?”
    铁骕求衣浓眉深蹙,望着竞日孤鸣的眼神愈发沉暗。
    不曾想过会有坤泽到了这般境地,还能这样不肯服输,向他挑衅。
    铁骕求衣沉沉吭了一声,抿唇凛眸,拔腰抽撞,短短数刻连撞近百下,每一下皆够重亦够深。
    竞日孤鸣后方密穴不由慌张无措地绞紧了那只狂啸的巨龙,铁骕求衣被勒得哼了数声,终是缓了侵占竞日孤鸣的动作,布着些许风霜痕迹的刚硬面庞挨上竞日孤鸣发烫的脸颊,摩擦了一阵,浑厚的气息拂过他的耳边,嘶吼般唤着他的名字,“夸儿。”
    竞日孤鸣侧过头,避开了铁骕求衣的触碰,对方却并未罢休,温度高得仿佛要烧起来的唇舌贴上了他的脖子,烙着痕印。
    铁骕求衣的吮咬伴随着其身上刻意散出的乾元属息一齐加深了竞日孤鸣的欲念,很快竞日孤鸣又沉回了摸不着边际的欲海,任凭铁骕求衣扒开他上身的衣物,舌尖舔抚过他的肩骨,沿着他的臂膀啃下,最终咬住了他的指头。
    每一根指头皆被铁骕求衣的舌头卷住舔湿,被重重碾合而来的牙齿咬过,十指连心,竞日孤鸣昏沉的头脑即刻被一阵又一阵尖锐的疼痛惊醒。
    思路虽转变明晰,手上、身下却是一塌糊涂,他右手被铁骕求衣咬着,左手则被铁骕求衣用力掐握着,而身下最私密的口穴却是大开着,被铁骕求衣尺寸胜于常人许多的物体捣弄得流满淫液。
    “唔嗯……”竞日孤鸣轻吟出声,张开的双腿抖动着往里合拢。
    铁骕求衣立即屈胯直肏,撞得竞日孤鸣两条腿像是散了架一般,抵抗不成,反而分得更开,更是方便了他摆胯抽送的动作。
    蛮烈的撞动声愈来愈响,宛若闷雷过境,震得竞日孤鸣耳足发麻,心头有鼓直擂,喉里迸出的吟语凌乱破碎,压在他身上的铁骕求衣欲火更旺,力道加剧,竟无意将人撞下床去。
    铁骕求衣急忙伸臂将快落地的竞日孤鸣拖回怀中,后者受到惊吓,身下收缩的穴道不断挤压那根雄物。
    铁骕求衣沉吼了数声,便是意犹未尽,却也不得不退离腔地,释出了蓄累多时的精水,股股精水滚烫,灼红了一对白丘,也将竞日孤鸣腹间挺胀多时的欲望刺激得缴了械。
    铁骕求衣一面握住竞日孤鸣搐动着射精的欲望,拭去上头残留的浊液,缓缓捋抚,助他放松,一面垂下头颅,舌尖舔着竞日孤鸣的胸口,啄吻着硬起来的红珠,轻轻拉扯,再次挑动对方的情欲。
    竞日孤鸣泄了火气,神思清透,短时间内不会再受情热困扰,然而眼里却蒙了糊涂色彩,他的睫毛微垂,双眼凝视着胸前那一丛糙乱如狮的棕色卷发。
    铁骕求衣再次勃起之物已贴上了他的后臀,却只是黏在外围打转,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
    他分明感受到对方喷洒在他胸口上的热息焦灼难耐,亦在警惕着下一轮欲流来袭,却不知何故,铁骕求衣迟迟未再有索取的举动,连其乾元属息皆变得平稳,不同先前那般狂暴霸道。
    铁骕求衣的唇舌伏在他胸口上撩弄,双手在他胯间翻腾安抚……这些似在取悦他的小动作令他心底疑惑更深。
    “你……”竞日孤鸣按耐着体内隐隐湃涌的情欲,低声问道,“做什么?”
    铁骕求衣微微抬头,干脆利落地抛出一句话,“吾的诚意。”
    竞日孤鸣怔然,“什么诚意?”
    “七日之约。”铁骕求衣答着,摒下心中欲念,正色道,“你可愿意?”
    竞日孤鸣容色含笑,目光却极其冷淡,已然表明了态度。
    铁骕求衣毫不意外,继而沉声说道,“那就条件交换。”
    “什么条件?”竞日孤鸣扬了扬眉宇,问。
    “第七日,吾会告知你。”铁骕求衣说罢,手掌按在竞日孤鸣的腰侧缓慢摩挲,试探着他的答案,“你不会赔本,但吾不做善事。”
    话音落尽,只见竞日孤鸣眉心蹙起,眼底寒意一掠而过,身体却不再抗拒。
    铁骕求衣盯着他的脸,掌心贴稳他的臀,稍稍扶起,胯部便凑了过去,由下往上,直接刺进了红潮尚未消退的股缝间。
    情火再燃,竞日孤鸣双手攥在床沿,眸色见水,湿热的谷穴竭力包纳着那根开始闹动的粗硕阳物,他深深呼气喘息,排解着被外物胀满的酥痒异感,忍耐着刁钻的抽插幅度所带来的腹部仿佛快被捅穿撑破的微妙痛意。
    铁骕求衣一改前态,不给半点温惜怜宠,哪一种力度能让竞日孤鸣无法自持地喊叫,他便用哪一种。
    他的吻也落得更重,滚烫的唇舌围绕着竞日孤鸣的颈子和肩窝啄咬,除了不碰后颈能够承纳属息的位置,其余地方不是他的齿印便是经他深吮所成的红痕。
    竞日孤鸣下身还承着那次次像是要将他撕作两半的撞击,气息大乱,颈肩又被铁骕求衣被咬得发麻,酥痒难当,他咛喘着,手腕扭动,肩头也跟着往后一缩。
    铁骕求衣眼角眯起,掌肘发力,掐住竞日孤鸣的肩窝,将他钳紧,粗糙的指头陷进他保养极好的细腻肌肤里,压出了片片青淤。
    竞日孤鸣疼得皱起了眉头,想要喝止,臀尾却猛地遭铁骕求衣那物狠狠撞上,啪声脆响,和着他脱口而出的呻吟,连绵淫旎,铁骕求衣听在耳中,喉咙倏紧,发干发涩,胯力尤见沉浑,速度竟是又加一倍,阁内骤如雷鸣轰轰,竞日孤鸣倔强弯起的膝头不禁软去,湿穴被那带着强火的巨阳直插得红肿不堪。
    “你已答应,吾只说不碰此处。”铁骕求衣迎着竞日孤鸣凉中带怒的目光,拇指微移,抚上竞日孤鸣后颈半寸隐藏腺体之处按压着,感受到竞日孤鸣身子颤动,知晓他此生皆无法忘记昨夜之事,他自顾满意颔首,宽厚的掌心抚揉着竞日孤鸣的身体,齿尖随后跟上,一一咬过他摸过之处,咬得不深,像是在示范什么,最终松开竞日孤鸣脚踝时,才不急不徐接着说道,“其他的,吾都要。”
    铁骕求衣随即一手拧住了竞日孤鸣的双足,挂上自己的肩膀,铁掌夹住了他的软腰,粗硬的利器骤然转向,疾刺而下,埋得极深,毫无任何节奏和章节可言,如同疯人逞凶,然而狰狞暴胀的冠口却总是能精准地撅住那一处难寻的敏感软块,重力捶下,似要将此地碾得稀碎,此举最深,深得竞日孤鸣失声尖吟,冷汗涔涔,看向他的眼神少却平静自若,更多慌张惧意。
    “吾说过,不做善事,吾不做标记,不注息,但每一日,吾必尽兴而归。”
    铁骕求衣最后一句言语回荡耳边,将竞日孤鸣已成乱麻的思绪搅扰得更加脱序,他甚至未能想明白何为“尽兴而归”,便被铁骕求衣压在身下,辗转缠绵榻间。
    从傍晚至天明,床摇枕落,竞日孤鸣瘫倒在沾满脏污精痕的床被上,浑身如被雄兽碾过,筋络骨节不听使唤,酸乏得连连颤着,他因乏力而试图阖眼,竟觉眼皮亦在隐隐泛疼,这才恍惚想起,撕咬他全身肌肤的男人连他的双眸也未放过,愣是嘬了一刻之久才肯罢口……
    此时,他的眼尾茫茫一扫,便见铁骕求衣起身下榻,整好微乱的衣袍,大步离开了桃花阁。
    竞日孤鸣耳旁不再有浑浊的咆吼,放纵的嘶吟,一时静得只闻柔和清风吹过帐帘,与远街之上小贩们听不甚清的呦呵声,过了一阵,他的喉间溢出一声沙哑气音,仿佛在笑,眼里却只见刻骨薄凉。
    ……
    风逍遥和白日无迹喝了整夜,直到天亮,才从地下酒窖钻出,恰见铁骕求衣从外边走入营帐。
    “老大仔!多谢你的酒,这次是有喝到真爽,”风逍遥打着酒嗝说道,“尉长讲,你去了醉卧红尘,该不会咱们是喝酒到天亮,你是翻床到天亮吧?”
    铁骕求衣沉嗯一声,并未多言,几步走到案前,翻开地图和新堆在桌角上的情报分析图,坐回椅子上,便开始审阅,作新的部署。
    白日无迹走到桌边,看了两眼,便问,“老大,你脸色怎样这么差?可是那里的人服侍不周?”
    “是喔,脸真臭欸?发生什么事?”风逍遥也跟着凑上前去。
    铁骕求衣提笔动作一顿,微抬了头,道,“吾脸色差吗?”
    风逍遥和白日无迹立刻齐齐点头。
    铁骕求衣浓眉直皱,眼神滞了一滞,随即敛起面上神情,嘴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沉沉笑声,而后嘱咐道,“兵长练兵,尉长更新情报网的消息。”
    “是。”两人齐声应了,转身退出营帐。
    出了营帐,风逍遥疑惑地挠了挠后脑勺,问,“老大仔是撞邪吗?一边脸臭,一边笑得这么爽?”
    “感觉真像遇到了他的春天。”白日无迹表达了同感。
    风逍遥啧了一声,“不如直接讲,这叫发春吧?”
    铁军卫主帅营帐之内,铁骕求衣收回内力,不再去听帐外某两人的窃窃私语,也未继续去看桌上的资料。
    他静坐了一会儿,忽然抬手,伸入衣袍内层里面摸索了一下,掏出了一颗银白色的宝珠。
    珠子是他在床上折腾那人之时,从那人别在耳上的一串珠链里掉落下来的,他被硌着,随手拾起,本想扔下床去,最终却仍是顺了回来。
    ——为何留下?
    许是因为那人正如这颗小小的珠子,看起来圆滑温顺,却在他觉得已经完全将之掌握在手里时,没有棱角的东西,竟似突然间长满了刺,在最关键的时刻,往往令他倍感意外。
    覆满厚茧的拇指和食指捏稳圆珠,铁骕求衣缓缓垂下视线,凝视着光洁无瑕的珠面,一如那人承欢于他身下,更呈雅致绝艳的面容,完美无瑕,过目难忘,珠子随他指腹拨动在他指间顺从滑转,便如那人容纳他时,由他号令,旋腰勾腿,挑臀夹膝,入了怀中,教他难能自禁。
    铁骕求衣腹下雄火顿起,他沉着呼吸,僵坐椅上,脑海之中已换了另一幅图景。
    身手不凡,且明显戴着人皮面具的灰发男子正轻轻拍抚着那人的肩背,以作宽慰,与那人的关系显然甚是熟稔亲近。
    而那人即便发抖却依旧紧抓在灰发男子衣摆上的双手,亦说明了其对那名男子的依赖与信任。
    铁骕求衣眉眼微沉,蓦地冷然吭了一声,双目灼灼地盯着手头宝珠,思索半刻,方才移开了视线,边将珠子收回衣中,边低声自语道,“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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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ω⁄•⁄ ⁄)⁄. 回复于:2018-10-12 03:2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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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哦哦哦哦古风肉最考验文笔!大太竟能写得如此香而不俗,肥而不腻!可见其功力!夸夸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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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回复于:2019-07-22 00:45: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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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好爱这篇!又看了一遍!啊啊啊何时有后续q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