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 午夜场

之前姑娘们点的逗比日常文【哪里日常了
0 圈子: 凶宅笔记 CP: 朋我 白阮 角色: 秦一恒 江烁 白开 袁阮 TA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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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羊粪球 发表于:2015-04-24 20:59:00
一颗羊粪球

  深夜,12点。江烁推开房门,看见人已经到齐了。

  没有桌椅也没人开灯,地上立着三五只蜡烛,摇摇曳曳的烛光点亮了围坐着的三个人的脸,一张张都是阴测测地像是鬼上了身。

  江烁把手里的拎着的袋子放在中间,在缺口的地方坐了下来:“四个人,怎么搞?”

  白开坐在对面,把袋子扒拉过去,就着摇晃的烛光看了一眼:“有两副,斗地主吧。”

  “不行,不够,再加点别的。”秦一恒摇头。

  “来段百物语(注1)?”江烁提议。

  左手边的袁阮摇晃了两下:“别别,换个。”

  “你还嫌阴气不够重吗?”白开帮腔否决,“来点轻松的,真心话大冒险?”

  “比刚才那个好。”年轻人就是喜欢玩这些,袁阮第一个附议。

  秦一恒摸着下巴也想了一会:“我没意见。”

  “那就这个了!”白开撕开扑克的包装,麻利的洗起牌来。

  江烁黑着脸坐在一边:“我还没出声呢。”

  “三比一,反对无效。”

  

  屋子的窗户门都开着,八月的天,热风一阵阵的往里灌,江烁不过坐了几分钟,后背汗津津地竟开始发起冷来了。

  “我怎么觉得有点冷。”

  “那不正好么,你去别的屋子瞅瞅,保准两分钟让你热成狗。”

  白开洗牌的手法倍儿专业,发的也麻溜的快,江烁一边理着手上的牌一边问:“这样搞真的可以?”

  “有爷爷我和秦一恒在,你还怕什么?”

  江烁闭嘴了,专心排起牌来。故意挑着12点在闹鬼的屋子里玩斗地主,恐怕也就他们四个干得出来了。

  准确的说也就白开干得出来了。这屋子里没什么脏东西,但是长久不开火住人,就是容易招点晦气,秦一恒的想法是让白开请点年轻人过来抬点阳气,结果白开一拍大腿直接把小朋友带来了,说还找什么人,四个人大老爷们凑一桌玩玩得了。

  江烁本是心疼钱,能不花钱自己上自然是自己的上的好。

  于是四个人窝在这没电没水唯一优点就是自带凉气的屋子里,打起了扑克。

  

  第一局白开洗牌,白开的地主。清了清组合,江烁觉得牌面还不错,顺利的话,一套牌丢下去能让人没得接,他挑起眉毛问对面:“我说白开,这把你干脆认输吧。”

  “呵呵,三带一。”

  “……”

  “顺子。”

  “顺子。”

  “对二。”

  白开不知道是吃了什么药,火气好的出气,牌面比江烁还顺,一手牌就没几张散的,哗哗哗甩出去就像流水的银子。袁阮不擅长扑克,打的比较谨慎,基本上是上家出什么他跟什么,不堵也不送。秦一恒和江烁逮着机会打了几张散牌,碍着自己的组合不好拆,全都被白开给压了回来。

  眼见着白开手上的牌越来越少,只剩下两张了,八成是之前没发出去的一对对子。江烁急中生智拆了自己的牌给凑了个顺子,硬是堵住了白开的大杀特杀。

  他长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革命先烈,用血肉之躯堵住了白开的炮筒。

  白开抬起头看他一眼,笑的特别轻蔑:“双王,炸。”

  血肉之躯被炸成了渣渣,农民工全军覆灭。

  

  第一局以白开的全面获胜而告终,自然而然步入了真心话大冒险的环节。

  他们定的规则比较随意,用斗地主的方式决定真心话大冒险的主角:如果地主输了,第一个撒光牌的农民对地主;如果地主赢了,从三个农民里面随便挑,数量不限。

  袁阮是自家人,白开肯定不会选,江烁捧着手机查了查规则,顺便翻了翻“真心话大冒险经典问题”,一点进去都是些“和男女朋友进行到哪一步了”、“喜欢在坐的哪位异性”这样的小清新问题。他们四个人知根知底,这些问题毫无意义。江烁放宽了心,觉得闹不出什么幺蛾子,所以白开点了他的时候,张嘴就定了真心话。

  但是白开就是个出其不意的主。

  他挑着眉毛左右看了一眼,然后漫不经心地道:“就说说你俩最常用的体位吧。”

  

  江烁捞了捞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白开好声好气又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生怕他听不清一样,旁边坐着看戏的袁阮一个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看,连小朋友都听懂了。”

  “卧槽你第一轮就开大?能不能不要这么三俗?”

  “你抬起手腕看看现在几点了,十二点,午夜场,这个时候不三俗什么时候三俗?既然玩,就玩点有乐子的嘛。我连你们俩一个星期做几次都知道,害羞个屁,赶紧说。”

  滚你妈的秦一恒又卖老子,江烁憋着一口气,老脸涨得通红。秦一恒算是靠不住了,他转脸想找袁阮求助,结果左手边的小朋友笑得一脸张狂,明显是在幸灾乐祸。

  什么叫孤立无援,什么叫四面楚歌,唯一良知幸存的小朋友都已经被白开染黑了,江烁感受到了来自世界深深的恶意。他咬着牙齿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最普通的。”

  “传教士?”

  “……”

  “对,传教士。”秦一恒点头,“后入也挺多。”

  “你他妈胳膊肘往外拐啊?”江烁爆发了,他出离愤怒了,直接一肘子甩了过去。秦一恒身手敏捷地拦下了,安抚似地拍了拍江烁的胳膊,然后悄无声息地做了个嘴型:

  “下轮我来。”

  

  第一轮开了个好头,第二轮的打法简直就是丧心病狂。秦一恒的地主,白开在他下游,拼了老命围追堵截,可惜江烁在秦一恒上游,拦了白开又给秦一恒送牌,什么叫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白开咬牙切齿:“缺心眼你这是作弊你懂不懂?”

  “做什么弊,我是偷牌了还是藏牌了,扔点散牌怎么叫作弊呢。”

  “对待地主就应该团结一致,你这自己温饱都解决不了,还隔三差五给地主送两块肉是几个意思?”

  “总比扔给了其他的农民,翻身做了地主再来吃我的肉好。”江烁麻利地又堵了白开的一个对子,“对四。”

  白开服气,对着对面竖了个大拇指。

  这场秦一恒赢得无比轻松,点了对面两个人。

  白开和袁阮商量了一下,按照秦一恒和江烁记仇的尿性,选真心话八成要被坑回来,虽说白开脸皮子厚,不怕说出点私隐话题,可是耐不住小朋友面子薄,于是一合计,最后选了大冒险。

  一般说来,大冒险都是些整人的小活动,不过如今场地有限,道具有限,白开和袁阮寻思来寻思去,大不了唱首歌跳个舞,撑死了抱两下亲两下,秦一恒要是不怕长针眼,尽管点。

  秦一恒坐得端端正正,一脸正直:“就演示一下你们俩最常用的体位吧。”

  

  风水轮流转,天道好轮回。江烁给秦一恒点了个赞,捂着肚子就快笑到地上去了:“秦二,有你的!”

  白开愣了一下之后反倒是也笑了,特坦然地撒开腿一拍膝盖:“小朋友,来吧,到叔叔怀里来。”

  江烁眼珠子快瞪出来了:“卧槽,你下位啊?”

  白开笑眯眯地不讲话,又拍了一下腿。

  袁阮似乎是骂了一句脏,不情不愿地站起来,一屁股坐到了白开身上,刚贴下去坐都没坐稳,立马又站起来挪回了原位置,小脸臊得一片通红。江烁这下看懂了,倒在一边眼泪都笑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来袁阮你这么主动?”

  “滚你的江烁。”

  “缺心眼你懂什么,这叫情趣懂不懂。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躺床上跟蒸鱼一样吗?”

  “他只是比较害羞。”

  “你给我闭嘴。”

  

  第三局,又是白开的地主。江烁开了先例,阵营划分已经脱离地主和农民了,一轮斗地主打的像双打。可是袁阮没有江烁的位置好,坐的是白开下家,捏着一手的牌打不出去。好不容易拦了秦一恒一对三带一,出个对子又要路过江烁和秦一恒,一路从对三攀到对K,想喂牌都喂不动。

  白开唉声叹气地往外扔散牌,恨铁不成钢:“小朋友你怎么这么蠢,一地的智商你捡捡。光给我喂牌顶个蛋用,你自己先跑了不就行了吗?”

  “你让我跑你叫个屁的地主,把地主给我不就行了。再说了,你他妈这是让我跑的架势吗?一张牌不给送的。”

  江烁咳了两声:“你们这是作弊啊,还许私下交流的?”

  “行,不说了,让缺心眼看看我俩的默契。”

  他妈的说都说完了,还讲个屁的默契。江烁翻了个白眼,继续堵袁阮的牌,秦一恒特别配合他,专挑他堵不住的缺口堵。结果白开这回真的开始玩命给袁阮送牌,完全不想赢了,一手的连招被拆得七零八落。

  江烁一开始还堵了两下,后来就放弃了,反正左右自己都不吃亏,就由着袁阮赢了一局。那厢袁阮出了最后一张牌,白开大大方方把手里的东西一扔:“大冒险,来吧。”

  袁阮看了一眼他,一拍膝盖:“你过来,坐我身上。”

  

  江烁又开始丧心病狂地笑,扒着秦一恒的肩膀气都快喘不过来了。白开一直喊他缺心眼,今天他总算是见到活的缺心眼了。

  “老子喂你牌你他妈整老子?”

  “我又没让你喂。”袁阮答得理所当然,“你来不来。”这声音理直气壮毫不愧疚,秦一恒也闷声笑了。

  “行,小朋友你胆子够肥。”白开一撑地站了起来,抓着袁阮的肩膀缓缓坐了下去。秦一恒抿着嘴巴看了一会,勾着江烁的肩膀小声道:“我觉得这体位不错,咱们回去试试?”

  “你在上面我就试。”

  秦一恒笑的一脸正直:“本来就是我在上面啊。”

  “滚滚滚!”江烁推着人往旁边赶,却又勾着脖子把人拉回来,“一会你再敢乱说话,下一个月你就滚回你家里去睡。”

  

  白开瞟了一眼,趁那边两个人不注意,凑过去咬了一口袁阮的耳朵,他轻微磨蹭着下身,声音色情地不像话,“给爷爷我等着,回家再收拾你。”

  下面的一包东西似乎起了反应,袁阮喘着气使劲一推,身上的人哈哈笑着又坐到了一边。袁阮咬着牙看他一眼,拢起一地的牌开始洗牌。

  

  有了袁阮这一闹,对立阵营的仇恨值被冲淡了很多。连着打了十几把,几个人都是各有胜负。白开输赢对半开,本来没什么大不了,问题是江烁赢了选他,秦一恒赢了选他,就连袁阮赢了也他妈选他。他看着袁阮一副不自在的样子,知道这小兔崽子是在报复人。

  江烁和秦一恒明显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也不压着袁阮了,全心全力地对付白开。

  吸取了上两次教训,一群人都学乖了,打死不来大冒险,清一色选的真心话。

  问题从“喜欢用的套子牌子”到“最喜欢相好的身上那个部位”,四个人像是查漏补缺一样什么藏得深就问什么,白开被问的最多,家底被问了个底朝天,连交过几个小女朋友的事情都被拎出来说。

  白开决定了,敌众我寡,只能集中火力,对付一个人。

  小朋友他自有办法,秦一恒城府深心眼坏,对付他得不偿失,剩下的只有江烁了。

  于是白开开始逮着机会针对江烁。他的地主,赢局全选江烁;江烁的地主,他玩跑得快;别人的地主,随便打打得了。又是十几场下来,基本问题就是江烁和白开对半分。两个人都被问的不行,一看时间也不早了,连忙喊着要撤退。秦一恒看了看表,也点了点头:“快五点了,差不多了,最后一局吧。”

  

  万事不如江总意,这最后一局,还是让白开给赢了。不过看着也快散了场,再来刺激的人也受不了,白开想了想道:“我也不难为你们,你们俩自己商量一下谁来把。”

  秦一恒把江烁按了回去:“我来。真心话。”

  江烁一脸感激涕零,白开随手洗了两把牌:“那就讲一件缺心眼的蠢事吧。”

  感激涕零变成了泪流满面。

  

  不过秦一恒给江烁留了十足的面子,讲了一件他们俩小时候的事情。

  

  秦老爷子是个老茶壶,养出了秦一恒这个小茶壶。江烁在秦一恒身边耳濡目染地久了,听了许多茶的知识。

  有一天,秦一恒请江烁去家里做客,江烁自告奋勇去泡茶。秦一恒坐在自家里,跟客人一样等着茶端上来。

  结果过了十分钟也没见动静,秦一恒心觉不对,连忙冲进厨房,看见江烁端了个小凳子站在洗碗池前边,伸着手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

  秦一恒长得比江烁高一点,走到旁边垫了垫脚就能看清池子里的东西了。

  一池子的泡水茶叶。

  “江烁,你在干什么?”

  “洗茶呀!”江烁伸着爪子把一池子茶叶水搅的劈啪作响,“你说茶要洗了才能喝呀!”

  

  秦一恒讲的那叫一个面无表情,用词却叫一个精准生动,袁阮和白开捧着肚子笑岔了气,江烁青着脸问:“这是几时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你肯定不记得了。”秦一恒笑了笑,看了一眼时间就开始收拾地上的牌,“好了,时间也到了,收拾收拾回家睡觉去吧。”

  白开和袁阮忍了好久才没笑了,打了招呼一前一后出了门。秦一恒蹲在地上收拾一地的东西,收拾完了起身,才发现江烁还站在门口没动。他走上去拍了一下对方的肩:“走了?”

  江烁一脸纠结地抬起头:“秦二,你老实告诉我,那事真的发生过?”

  秦一恒愣了一会,脸上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悲伤:“发生过。”

  “那你告诉我,”江烁拧着眉毛一脸更加悲伤的表情,秦一恒有些慌,他生怕江烁开口问他有关当年失忆的事情,结果对方缓缓地开口,“那是一罐什么茶叶?”

  “好像……是罐……大红袍?”

  江烁悲痛欲绝,秦一恒慌了神,连忙扶住他的肩,江烁对着月光仰起脸,一字一顿道:“大红袍啊!都是钱啊!!!”

  

  注:

  1、百物语:就是大家都知道的,源自日本的,一接一个讲鬼故事的游戏。【ry


    1#
    = = 回复于:2015-04-25 16:24:16
    = =
  • 哈哈哈哈哈哈钻进钱眼の江烁

    • 江总的固有属♂性~
      羊粪球 评论于 2015-04-27 08:48:56
  • 2#
    = = 回复于:2020-08-01 02:33:11
    = =
  • 最后有被虐到……
  • 3#
    = = 回复于:2020-08-02 01:57:04
    = =
  • 从看到那一池子水的时候,各种名茶的名字就在脑子里滚过,最后果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