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 当你在烛龙殿开剧情时天蛛殿发生了什么

当你在烛龙殿开剧情的时候,天蛛殿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0 圈子: 剑三 CP: 谢李 角色: 谢云流 李忘生 TAGS: 剑网三 双羊 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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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裂离经苏狗蛋 发表于:2018-06-21 22:15:30
炸裂离经苏狗蛋

  话说剑魔谢云流定居东瀛后,一日白天在海边静思,参悟新的剑意,收到故友无名来信,言及血眼龙王萧沙之事,中原泰半武林人士前往南疆黑龙沼,这当中自也包括时任纯阳掌门李忘生。

  哼,这种事,那人本性渐露,当然会去凑个热闹。

  提起李忘生,谢云流每每思想到旧日时分,心里都要暗骂李忘生卑鄙小人,咬牙切齿恨不能将之碎尸万段,又念起李忘生幼时少年懵懂的温吞样子,真真是心机深沉万般可恶,不由得怒上心头,提剑散出数道剑气,登时将面前的大石头当成李忘生,劈了个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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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返回住处已是二更,谢云流脱衣入睡。可夜里睡着不久,便觉心头烦闷,只好披衣起行。

  外头月色凌然,万里一片茫茫白雪。不远一处背风的大石有一个单薄人形,穿一身素白单衣,委顿在雪地上,神色万分痛苦。

  谢云流好奇间走近,离近一看竟是李忘生。虽是少年时候模样,但眼神空荡面无血色,眼窝深陷形容消瘦,一副大限将至人世飘离的样子。

  谢云流心下大惊,念及白天自己动怒劈碎的山石,此刻那伤都在李忘生身上,一道道均是致命的伤势,连忙蹲下查看,少年李忘生素衣之下的躯体伤痕累累血迹斑斑,心口黑森森一个血洞,均是自己的凌厉剑气造成。天寒地冻之下血液凝结,李忘生躯体颤抖不止,大张着嘴巴一口口倒气。

  谢云流心头一阵酸楚,蹲下抱起少年,轻轻抚摸少年的脊背想要为他续一口生气,也好撑到找到医师的时候。

  岂料少年李忘生看他一眼,竟将手伸进胸口的血洞,把半跳不跳的心脏捧在手里,道:“师兄,我将心都给你……”

  “何方妖孽!竟敢来迷惑我!”谢云流把少年掼在地上,大喝一声振袖提剑,右手契印发痛,真气盈满已是三分入魔相,待回过神来,宝剑已然将少年穿了个透心凉。

  谢云流回头,想要看是何方妖物,就见少年李忘生神色凄楚,气若游丝,眼里流下两行血泪,手一松那颗心脏掉在地上,像是琉璃摔了个粉碎。

  少年又喘了两息就死了,暗红的血流了满地,染红了那身素白的衣袍,染红了身下的雪地。

  谢云流大骇,想要叫喊出声,突然头脑剧痛,一切意识回笼,他正安安稳稳躺在房间里,方才那些场景竟是南柯一觉,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罢了。

  谢云流洗了把脸,忽感不妙莫不是真出了什么事情,遂夤夜起行,赶回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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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登岸扬州一路遘奔南疆,路上谢云流听说恶人浩气两家暂时放弃嫌隙合力围歼血眼龙王,又听得武林人士说各大门派掌门皆被人关押在一处烛龙殿中受刑,心下更是着急,催马前行。

  到了烛龙殿里面,雾瘴森森毒虫横行,提剑孤身闯入,绕过重重守卫,见到一个穿着苗疆服饰的小男孩,躲在一处铁门后面直哭,见到谢云流就吓得跳起来。

  谢云流应付小孩子自有一套,他安抚住了小男孩,问他叫什么名字是谁为何在此又为何哭泣?

  小男孩一一回答:“爷爷,我叫络奇,是五毒火鲤弟子,从小生长在黑龙沼,曲云姐姐叫我带路进烛龙殿,有位善心的道长一直照顾我,后来大家中了埋伏,我藏在罐子里躲过去了,后来发现这位道长被关在灵蛇宫中受刑,我前几天还能医治他,醉蛛老怪的毒垃圾的很,可今天醉蛛老怪给他施了更厉害的毒蛊,我不会解……呜呜呜呜……爷爷曲云姐姐说好孩子要知恩图报,道长对我很好,可我没办法救他了……呜呜呜……”小男孩越哭越伤心,旁边守卫逡巡靠近,谢云流又问他这位道长的样貌,“嗯……他穿着白衣裳,头发是白的,眉毛宽宽的,眉心还有一点红痣。”

  李忘生!这个学艺不精的!果然在这里丢人现眼!

  谢云流瞳孔骤然锁紧,叫络奇带他去看这人。他倒是不怀疑这个小孩子,若是敢欺瞒于他,或者有什么埋伏也罢,谢云流也不害怕这些人,挡路的杀了便是。

  他看到李忘生,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躺在天蛛殿中央的李忘生已经跟他梦里那个李忘生没什么两样。

  李忘生道袍尚且完整,血色斑斑,左右两肩各有一处血洞,一条寒铁的锁链穿在当中,绑缚了全身,面貌还是少年时候的样子,头发却全都白了,谢云流猜他大抵已经修得内景经第四层了。

  旁边的络奇突然拽他的袖子给他拽到旁边:“爷爷!快走!醉蛛老怪回来了!我打不过他!”

  说完召了一只巨大的蜘蛛隔到身前隐藏了气息,趁着醉蛛老怪开门的当儿,拉着谢云流躲远了。

  老怪坐在李忘生旁边,把一个小瓶子放到李忘生鼻子下面,没过一会李忘生悠悠醒转,竟然也恢复了几分力气,醉蛛老怪阴阳怪气的说道:“不愧是纯阳宫宗师级的人物,这些日子的毒虫毒药都没能让你开口,今日我这三十年的离幻蛊,滋味怎么样?雷神那边叶大庄主的心剑术业已吐了一部分,不如实话告诉你,这离幻蛊三十年育得雌雄一对,互为生克,雄蛊不在无法得解。你如果肯乖乖听话,我就放了你,再给你些压制毒蛊的药物,你还是纯阳宫那群牛鼻子的掌门,稳稳当当活着。”

  李忘生睁开眼看了看他,并没有说话,自去闭目调息,却蓦然呛出一口血。

  老怪道:“你倒是硬气,不愧是能逼走贵派大师兄的人。可惜啊……老怪我今天心情差得很,这离幻蛊的雌蛊种下去,任你再硬的骨头,不说出来,也要被折磨死。”

  李忘生还是不说话,自去用袖子拭去了唇边血迹。

  “油盐不进的牛鼻子!”外面一声尖利虫笛,老怪气急败坏踹了他一脚:“暂且给你一些思考的时间,明天再来问你!”

  待醉蛛出了天蛛殿,络奇把伪装解除了,谢云流方才又走到李忘生身边。

  络奇打不过醉蛛,不代表他谢云流打不过,他本想直接提剑上去将这老怪杀了,救李忘生出去,忽然又想到李忘生害自己背井离乡多年漂泊逆旅,自己却独占恩师心法,便跟着小孩儿一起躲在后面。本以为这样能使心里快慰,没想到看着李忘生遭受刑罚,自己当真是难受万分。

  李忘生早就又昏睡过去,当下谢云流把住李忘生脉搏,想要怎么替他治疗。

  一搭上脉搏,这人虽然脸色很是不好,但尚且有一丝生机,旁边络奇冰丝寒蚕凝霜结露,暂且压制住他体内躁动的蛊虫。

  谢云流见李忘生侧颈有两道黑线,连忙把那衣领解开了,但见李忘生身上一个符咒契印,跟他左手的契印如出一辙。

  络奇也看到了,他将两个印记仔仔细细比对一遍,喜上眉梢:“爷爷!道长哥哥有救啦!你手上这个是雄蛊!你能救他!”

  谢云流眉头一紧,心说不妙,忙问道:“娃娃,这个蛊怎么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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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忘生肩膀的锁链两头带着倒钩,深深扎在肩膀皮肉里面,此处没有处理伤口的东西,谢云流也不好乱动,只从背后抱住李忘生,让他依在自己身上,催动内息梳理这人紊乱的脉络。

  络奇已经退到天蛛殿外,小孩子心智通明,这令人羞赧的解毒方法坦坦荡荡说完,嘱咐谢云流定要在李忘生神智清醒时候行事,方能让雌雄两蛊互相消解,随后就出去了。倒把谢云流羞了个红脸。

  李忘生气海空荡,正是中了卸力的毒药。谢云流运行半晌,李忘生逐渐醒转,谢云流便开始了动作,虽说他尚有心结,但此举亦是为了救人一命,他师弟可以死,但怎么能死在这么窝囊的境况下呢。

  见李忘生意识恢复,谢云流手上的动作也不老实起来,他在此事并非雏子,那双手沾了情带了欲,定要将李忘生好好调动起来。此一举害苦了李忘生,他修道多年,都是清修的功法,无欲无心,从没尝过这种滋味,此刻肩膀被穿着,剧痛难当,偏还有人在他身上做着登徒子。睁眼一看竟还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大师兄,多重的痛苦逼得李忘生眼角泛红,直说道:“大师兄……你何时回来的,忘生知你心中有结,请你不要这样对我。当年的事,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谢云流心里一阵不屑,心说果然是卑鄙小人,此刻还不忘狡辩。谢云流恼怒自己太易心软,手探进李忘生的衣襟里面,揉搓年轻躯体独有的光滑的腰线跟胸肌,耳边听得李忘生闷哼出声,方才得意的说道,“李忘生,学艺不精就敢出来丢人现眼,被俘也罢,竟还叫人穿了琵琶骨。你可真给师父丢人。”

  但见李忘生情绪突然激动,好几次要抬手推开他都被肩膀的剧痛压了回去,谢云流也怕他内息走岔功亏一篑,只好像哄孩子一样刻意安抚道:“你稍安,我并无他意,你身上的毒蛊需用些偏门的法子引出来,方可性命无碍。”

  他将李忘生放开,脱下自己的裘皮大氅铺在地上,轻轻将李忘生抱起安置在上面,慢慢解他的腰带,低头且见李忘生神色痛苦,谢云流权当看不见,吻上薄唇,掐着李忘生的下巴,用自己的舌头勾出李忘生的舌尖,再把自个儿的舌头往里送,一下一下轻轻搔着他的上颚。

  李忘生刚吐过血,嘴巴里一股子血腥味,这味道反让谢云流有些兴奋,他见李忘生喘的更厉害了,干脆就一路吻下去,绕过受伤的琵琶骨,仔仔细细的舔弄李忘生右边胸前的红点,左手揉捏着另一边,右手蘸了些随身备着的伤药药膏,估摸着能将就用来润滑,一路向下脱了李忘生的裤子,将手指抵进了李忘生的后穴,慢慢扩张。

  他也惧着李忘生身上的伤,有心叫他师弟舒服一些,手指进入后门,艰涩紧致,强行交接肯定会受伤,谢云流手下轻柔起来,扩得能容纳三指了,方才啃了一下李忘生的嘴唇,半褪了自己的裤子,撸了两把已经硬起来的性器,慢慢顶进李忘生的后穴。

  紫涨的怒龙甫一抵进,李忘生的眉头又皱几分,牙关紧紧咬着,额头上也沁出些虚汗来,谢云流缓缓动了几下,李忘生也不再肯漏出半声呻吟。

  谢云流一笑,缓缓退出去一点又狠狠进去,这一下正顶在李忘生的阳心上,他张开了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咳,而后看向谢云流,眼神复杂道:“大师兄……何必如此呢……此番我若死了,大师兄心结开解,回到纯阳,您还是所有人的大师兄……掌门的位置我替您守好了……今天也该归为原主……”言讫闭上眼睛,竟是要自绝。

  谢云流被他吓了一跳,忙封了李忘生身上穴道阻断他自绝,心里也是十分气愤,他捏住李忘生的下巴,愤恨的说:“李忘生,你不要以为我跟你一样看中那个掌门的空位,未免把我谢云流看的太低了!”他发狠似的吻向李忘生的薄唇,分开李忘生的大腿架到自己肩膀上,不顾李忘生受不受的住,下身开始用力的冲撞。

  这姿势进的极深,李忘生被绵长的吻封了口,情欲燃烧,只能受着有力的撞击,逐渐沉沦其中。

  两个人攀上顶峰的时候,谢云流咬着李忘生的耳垂说: “师弟你记住了,你欠我的,所以你的命只能由我来取,别人谁都不行。今天来教一些新的,师兄教你如何好好活着。”说罢射了进去。

  方泄过一次,谢云流看向自己跟李忘生身上的契印,那颜色明显都减淡了几分,李忘生的脉象也稳定下来。

  谢云流心中一喜,心道果然有用,按着他师弟又做了一回,果然又好转几分。

  李忘生第二次结束后就沉沉睡去,谢云流替他整理完了,推了一遍气血,自己也穿好衣服。络奇进来看过,给李忘生喂了药,小孩子心思澄澈,看着人活了下来喜上眉梢:“谢谢爷爷!你救回了哥哥!”谢云流摸摸小男孩的头,自去打坐调息不提。

  说到这契印自谢云流幼时就有,初时只是淡淡的一点他便没怎么注意,他出走东瀛之后便日渐加深一分,长到如此大小,每每拔剑都有些入魔之势。既然是与这雌蛊一体同生的雄蛊,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消解了也就罢了。只是到底是谁给他种下的蛊虫呢?

  谢云流心中有惑,自要探听清楚,索性给李忘生留了张字条,次日醉蛛再来挑衅时便出手给他杀了,随后直接回了东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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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烛龙殿攻破,各门派各自回营地休息,五毒弟子与万花谷医者处理了众人身上的伤。好在李忘生肩膀的锁链没有伤到筋骨,将养几天也能动了。

  收拾衣服的时候,他发现了谢云流的纸条。

  “东瀛尚且有些东西要解决,回去了再听你讲旧事隐情。李忘生,在纯阳老老实实的,等我回去给你解毒。”

  End

    1#
    = = 回复于:2018-06-21 22:2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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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好吃!
  • 2#
    _(•̀ω•́ 」∠)_ 回复于:2018-06-23 01:53:04
    _(•̀ω•́ 」∠)_
  • 敲棒!!吹爆太太
  • 3#
    .⁄(⁄ ⁄•⁄ω⁄•⁄ ⁄)⁄. 回复于:2019-08-09 09:39:42
    .⁄(⁄ ⁄•⁄ω⁄•⁄ ⁄)⁄.
  • 我爱!
  • 4#
    = = 回复于:2020-01-12 23:4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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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最后一句get到了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