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 【all律】销金窟10高H片段备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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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圈子: 第五人格 CP: 杰律 厂律 佣律 all律 角色: 弗雷迪莱利 TA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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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瓜 发表于:2018-05-16 10:12:57
地瓜

  鲜艳的红毯上静静地放了一台密码机。
  管风琴仍然在诡异地自动演奏音乐,教堂里好像忽然拉下了所有的窗帘,变得昏暗许多,但是四周墙壁上的烛台又不知何时幽幽地燃起,高高悬起的吊灯溢出朦胧昏黄的光线,正好洒落在密码机上。
  弗雷迪轻轻地走了过去,手指触碰到密码机的刹那,管风琴的音乐忽然停了,吱嘎作响了一会儿,优美哀婉的前奏悠然响起,又是《天鹅》。
  “我正在等您。”
  最前方的祭坛上忽然窜出灵异的蓝色火光,火光中渐渐显出一个男人的身形,他放肆地坐在祭坛上,身侧是一束一束簇拥的玫瑰花。
  弗雷迪拧紧了眉头看他。
  “您难道不过来和我说说话吗。”杰克笑起来,他青白的脸上不知是被烛光还是玫瑰映衬出一些温暖的血色,笑容显得非常魅惑而优雅。
  弗雷迪捏了捏衬衣的领子,绕过面前的密码机慢慢地向祭坛走去,皮鞋踩在华贵的天鹅绒地摊上,静悄悄地没有一点声响。
  杰克原本就很高,此时坐在祭坛上更是比弗雷迪高出许多,年长的男人抬起头静静地仰望着,沉静的绿色眼眸中被金色的烛光渐染,绚丽而幽深。
  杰克忽然低下头去吻住了弗雷迪的唇。
  这是他的初吻,一个保留到生命逝去空留一丝亡魂的初吻,他从未有过亲吻的欲望,但是面对这个男人,他却忍不住吻了上去,好像能通过这样激烈的亲吻舔舐到对方的灵魂深处,将人吞噬、和自己融为一体。
  弗雷迪也从未经历过这样粗暴而又激烈的热吻,青年的舌头粗鲁地撬开他的牙齿探进口腔深处,两条舌头被迫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几乎连牙齿都要磕碰在一起,唾液从嘴角溢出,弗雷迪双手抵上杰克的肩膀,窒息感渐渐收紧,他艰难地尝试换气,但是过于激烈的亲吻让他根本无暇呼吸,反而几乎呛住。他的腿开始发软,杰克的手用力攥住他的腰身将人箍进怀中。
  “哈、哈……”弗雷迪瘫倒在这个夹杂了疼痛的怀抱里,亲吻终于结束,他胸膛大起大伏地喘息着。
  杰克却已经解开男人的皮带,两手从裤腰里探进去开始揉捏他挺翘的双臀,他兀自把玩了一会儿忽然轻笑一声,又重新握住男人的腰身,稍稍用力把人抱上了大腿,紧接着一个翻身,便把人整个带着躺上了宽大的祭坛,自己两膝分开封在弗雷迪的腰际两侧。
  他俯下身子去咬住了弗雷迪的脖颈,用力地吮吸着留下浓艳的吻痕,弗雷迪的鞋袜与长裤已经被他扯落,露出一双修长光洁的腿。
  “真遗憾,您这次没有穿吊带吗?”杰克抚摸着弗雷迪的大腿,自然而然的伸进了底裤中开始套弄男人的性器。
  “呃嗯——”弗雷迪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双腿不由得并拢夹紧,想要拒绝这份背德的快感,但是腰却忍不住跟着弹动了一下。
  他像是一件包装精美的物什,被一边把玩一边慢慢剥开,最终衣物全都褪去掉落桌下,一具光裸白皙的胴体横陈在祭坛之上,玫瑰花朵将他包围,似乎是最为圣洁、又最为淫荡的祭品。
  
  弗雷迪并不是信徒,但是在教堂之内祭坛之上,被摆弄出如此姿态,终究生发出一种刺激又羞耻的罪恶感,祭坛后的耶稣圣像仿佛冲着他发出了刺骨的惩戒之光,弗雷迪两颊通红地低吟出声。
  “你可以操我。”他一边颤抖着一边勉力握住了杰克探向自己后方的手,两人僵持了片刻,他这才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杰克的笑容变得有些危险起来,这样的话说出口,对每个男人来说,都不是什么让人清醒的意思,他挣脱了弗雷迪的手,手指直接捅进了那个已经一张一合的穴口。
  “啊!”突如其来的刺痛和快感让弗雷迪腰身一跳,娇吟声脱口而出,但是他仍然强作镇定地深呼吸,颤着声道,“也可以折磨我,但是作为交换,你必须让我活着出去。”
  “呵,”杰克轻蔑地笑了一声又捅进去一根手指,“这是什么卖身的淫荡协议吗。”
  弗雷迪不置可否地压住下唇闭上双眼,他为了胜利,虽然已经不择手段到如此地步,像个卖肉的妓女一样,但还是耻于承认。
  “可你以为这真的算什么筹码么?”杰克残忍地笑了,另一只手掐住弗雷迪的下颌用疼痛强迫他看向自己,“我要操你、要折磨你、要杀你,你躲得掉吗?”
  虽然这样的回答也是预料之中,但弗雷迪仍是感到一阵绝望。
  “我以为你似乎知道,在这个游戏里死亡不算什么,”杰克看着弗雷迪灰绿色的眼眸,似乎想从中看出什么蛛丝马迹,手下却动作不停地加入第三根手指,搅弄抠挖着男人柔软紧致的穴道,“你为了什么?”
  “哈啊!”弗雷迪难耐地呻吟出声,“不死、哈、一定有更加、沉重的代价…呀啊——”
  他的话说不下去了,杰克却已经知道了男人的意思,生命是守恒的,如果能够不断重置复生,那么背后一定是隐藏着不可想象的代价,但是到了要付出的时候,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弗雷迪正是知道死亡无效,所以更加惧怕死亡。
  天下从没有免费的午餐。
  杰克笑起来:“我可以答应你,但你最好也给我表现得够骚浪。”他三根手指重重地顶弄上弗雷迪的前列腺,看到男人咬下着唇拼命克制呻吟的模样,立刻不满地皱起眉头,不由得弯起手指用指甲更加用力的抠挖起来。
  “呀啊啊——”弗雷迪向上顶起腰身高声尖叫了出来,后穴中流出情欲翻涌催发出的汁水,他无助地摆了摆头,似乎下意识地抗拒这样强烈的快感。
  “Now,Call me dominus.”杰克把手指从已经湿淋淋的肉穴中抽出来,肠道里的嫩肉紧紧咬着将要离去的手指,似乎十分不舍。弗雷迪早知立下这样的协议,自己的尊严就已经被抛之脑后践踏粉碎,但是终究无法舍弃。
  “Say it.”杰克立起身子,弗雷迪修长的肉体柔顺地躺在他的胯下,连双腿都已经打开,后穴更是饥渴地流出淫液一张一合,他膝行着往前,让弗雷迪的脸正好看见自己高昂的性器,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男人那种潮红泛滥又强忍屈辱的脸,心里充满了无上的征服感。
  “……Dominus、唔!”弗雷迪终于颤抖着叫出这屈辱的称谓,只是他话音未落,杰克就攥着他的肩膀把他拽起,用那坚挺的阴茎捅进了柔软的口腔,那东西太大,只塞进来一半就抵住了喉头。
  弗雷迪被顶得下意识做出呕吐的反应,喉管一收一收地,逼得杰克也发出舒爽的叹息,只是这反应太过单一,他很快就感到了乏味。
  “Suck me.”他命令道,“你的舌头不是能把杀人犯说成无辜病患吗,现在,给我好好展示一下你的舌头有多厉害。”他把性器抽出一些,给弗雷迪留出发挥的余地。
  弗雷德的眼角已经渗出眼泪,连他自己都分不清这到底是生理反应、还是自己真的因屈辱还落泪,他试探地开始活动自己的舌头,慢慢舔舐口中的火热。这东西味道不好,泛出一股浓烈的腥膻气,但弗雷迪不知怎么并不排斥,他像笨拙的小狗喝水那样一点一点的舔着,慢慢地居然有些迷醉。
  “你的嘴巴就这点本事吗,我可不会光顾你的。”杰克意有所指地把手探到下面掐了一把弗雷迪的乳头,那两个小东西立刻就兴奋地挺立起来。
  “唔呃!”疼痛和快感让弗雷迪一阵抽搐,口腔也跟着收缩,像是在用力地吮吸,唾液从他嘴角溢出来,顺着脖颈流到胸膛。
  杰克的十指慢慢抚上弗雷迪的耳际、慢慢插进他的发丝中,所有的一切都渐入佳境,也是时候调整节奏。青年紧紧地握住男人的头颅,开始主动地挺动腰身,他每一下都进得很深,弗雷迪吞进一半就觉得勉强,但他似乎每一下都力求突破,捅得深一些,更深一些。
  他一手重新捏住弗雷迪的下巴让他把嘴打得更开,刻意顶弄他的喉咙深处令他做出呕吐的反应,然后趁着喉管收缩紧接着放松的瞬间将阴茎插得根深,直到整根粗长的性器都被男人含在口中,严格来说,还有小半插进了喉咙里。这不仅比插他后面更近更爽,也更加有开拓征服的快感。杰克满意地抽插着被他操开的喉咙,欣赏着身下人的丑态。
  弗雷迪在窒息中找到了一丝快感,他的喉咙从未经受过这粗暴的对待,当然也同样敏感,每一次被顶到喉咙深处,就好像有电流在身体内部作祟,不由得痉挛起来,不过他的痉挛对杰克来说似乎很少受用,青年再度两手箍紧弗雷迪的头颅,猛然把阴茎插到最深,然后在湿热的口腔深处泄了出来。
  “喝下去。”他哑着嗓子命令。
  热液直接灌进深处,异样感让弗雷迪喉咙抽动起来,杰克在射精的过程中格外享受这份抽搐,知道完全射空,才慢慢地从弗雷迪口中抽身而出。
  “咳……”弗雷迪将没咽下去的精液咳了出来,整个人像失去支撑那样软倒下去,眼镜摔落一边,白色的浊液和唾液混在一起流淌而下。
  
  他虚弱地分不清嘴里到底是什么东西,只是凭借本能咽了下去,然后才能大口呼吸,但身下的性器却已经悄然勃起,连后穴都空虚地收缩着,让他不由寂寞难耐地绞紧了双腿。
  杰克看着男人吞咽自己精液的淫荡模样,依旧不让他如愿,凑上去深深地吻住,这张嘴大概是刚才已经使用过度,接吻时已经做不出任何回应,只有如旧的湿润火热。
  “萨贝达先生,我先为你包扎吧!”
  教堂外忽然响起一个明朗的女声,那是玛尔塔的声音,她显然是成功接应到了在周旋中负伤的奈布,两人此时正一起逐渐向教堂走来。
  弗雷迪已经涣散的眼眸忽然间凝起光彩,他慌乱地推搡着杰克想从这显眼的祭坛上逃走,但是杰克却握着男人的腕子,将他牢牢地钉在了祭坛上。弗雷迪无力地挣扎着,脸上似乎是羞耻又似乎是愤怒,他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那声音有些嘶哑,却更加性感:“你不要太过分了!”
  杰克笑起来:“这才刚刚开始呢,我亲爱的莱利先生。”
  他换用膝盖压住了男人的双腕,然后从容地抽出两支玫瑰花,那两支花的长茎都已经被修剪过,没有一点尖刺。他一支横含在口中,将另一支对准了弗雷迪分外白皙的手掌——
  “呀啊啊——!!”弗雷迪双目圆睁发出一声惨加,脸上的情欲潮红褪成惨白,身体像脱水的鱼那样猛烈挣动,背后陡然间翻出一层冷汗。
  那只玫瑰的长茎不知为何居然如此坚硬,宛如锋利的铁签一般,鲜花刺穿弗雷迪的右手刺穿祭坛的桌面,紧接着是左手,鲜血在花苞下蔓延开,危险的玫瑰把他钉穿在祭坛上。
  
  “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叫?”玛尔塔搭着奈布走进教堂。
  弗雷迪在剧痛中发出无力地嘶声。
  两个军人竖起耳朵警惕地打量着教堂。
  “也许是你草木皆兵了空军小姐。”奈布轻轻笑了一声。
  “也许吧,到这份儿上太紧张了也怪不得我。”玛尔塔也自嘲地笑了笑。
  他们似乎看不见就在眼前的弗雷迪和杰克。
  “我可没有大方到让别人欣赏你的媚态。”杰克也高深莫测地弯起嘴角笑了。
  弗雷迪歪着头看向那两个逐渐靠近的同伴,心里既有一点畏惧、却又隐约渴望着谁能来救救自己。
  玛尔塔替奈布包扎完毕,自然也发现了红毯中央的密码机,看四下无人便招呼佣兵来一起校正,奈布似乎是觉得这里有些不太对劲,又觉得这密码机凭空出现太过诡异,只是打量了半天都看不出异常,只好嘀咕了一句“奇怪”,便埋头和玛尔塔一起校准起来。
  
  杰克开始抚摸舔吻弗雷迪的全身,从额头到脖颈到胸口,直到把胸前的两片暗红都揉掐舔咬到红肿鼓起这才继续下移到小腹,然后把玩起那个方才被插了嘴就硬起却又因疼痛而萎靡的小东西。弗雷迪的性器和他本人一样,颀长优雅,勃起时微弯的弧度很好看。
  弗雷迪敏感的身体诚实地做出了回应,乖顺而饥渴地颤抖起来。
  杰克抬起他那两条修长又虚软的大腿,摆出一个淫荡的V字,然后一点一点地向他的上半身压下去。
  “啊、啊哈——”韧带几乎撕裂的痛苦让弗雷迪近乎崩溃,他的身体被对折,只有大开的屁股和流着淫水的后穴扬起,正对着杰克的下身,这样的姿态另他感觉自己只是一个挨操的道具,全身只剩下了淫乱的穴道。
  “呀啊啊、哈啊——!”弗雷迪痴态毕露地发出爽到极致的尖叫。
  杰克先是一点一点碾着弗雷迪的肠道插进去,顶弄了几下敏感的腺体之后便擦着腺体重重地操进了最深处。
  肉体拍打的声音合着管风琴的乐声,响着整个教堂,弗雷迪被操得整个身子都在一拱一拱,仿佛在巨浪中飘摇的小船,他挣扎着双臂想要抓住什么,但是两手又被死死钉住只能在挣扎中产生剧痛,迸出更多猩红血液。
  杰克最终放过了弗雷迪的腿,甫一松手,那两条腿便立刻架上青年的肩膀在他背后交缠。
  “你真是个天生的骚货!”杰克的汗从额际滑落滴在弗雷迪的腰腹,他两手紧紧握住那两瓣柔韧的臀肉用力的掰开到极致,把自己埋得更加深入。
  “呀啊、噢、哈啊啊——”弗雷迪绞紧了双腿,又觉得自己的屁股几乎要被生生撕裂,疼痛中屁股深处涌动着极致的快感,身上这个在体内逞凶作恶的青年太懂得如何利用痛苦,他浑身没有一处痛,但是在痛觉中又分外明显地感觉到从下体私处传来的令人麻痹的快感。
  青年重重地吮吸着他那对已经肿胀不堪的乳肉,甚至用舌尖勾弄着紧闭的乳孔,他只觉得胸口既是酸痛又是酥麻,无比憋闷,恨不能真的被吸出奶水来才爽快。
  玛尔塔和奈布就在不远处解码,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但是密码机运作发出的“哔哔”声,近在咫尺,弗雷迪羞耻地绞紧了被操得水声啧啧的后穴。
  “有人在旁边带着,你好像更兴奋了。”杰克在他耳边低低地说道,“刚才教你的东西都忘了吗,给我叫出来!”话音未落便重重地拧了一下弗雷迪高昂的性器。
  “呀啊!痛、啊——Dominus、Dominus!”弗雷迪已经被操得神智不清,痛感刺激之下几乎语无伦次,他讨好地把屁股又往上凑了凑,希望青年能够温柔一些。
  这办法果然奏效,杰克不再折磨他的性器,只是挑眉笑道:“从现在开始,我操你一下,你就要叫一次,少叫一次我就再为你装饰一朵玫瑰。”
  他把残忍的话说得婉转而美丽,身下的动作也更加猛烈,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龟头还半塞在穴中,然后重重地擦着腺体把弗雷迪操穿。
  “呀啊!Domi、nus啊——!”弗雷迪两股战战地承受这狂风暴雨一般的入侵,他的声音里掺进更多娇媚,下身从交合处挤出粘稠的爱液,他原本禁欲的身体已经被完全操熟,像一只盛夏时节完全熟透的水蜜桃,轻轻掐一下都能溢出汁水来。
  “哦、Dominus!”他的呻吟像是情动时的发泄,又像是献媚的讨饶。
  弗雷迪的屁股已经抓肿了,碰一下都隐约有些刺痛,杰克却对这两片通红而滚烫的臀肉爱不释手,他一边用力揉搓着一边加快了抽插的节奏,弗雷迪的勃起的性器也被操得一甩一甩,透明的爱液流的到处都是,两人的交合处更是一片泥泞狼藉,汁水在抽插和摩擦中磨得粘稠而翻出细小的泡沫。
  “啊、啊、Do、Do呀啊啊啊——!”弗雷迪被着过快的频率操得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单词,所有的话语都淹没在放浪的尖叫中。他的性器感到空虚却得不到任何安慰,他只能拱着身体拧着腰,希望借性器拍打在小腹上的轻微触感得到聊胜于无的慰藉。
  杰克拢紧了弗雷迪的臀瓣,龟头抵着男人敏感的腺体射进甬道深处。
  “烫、Dominus!呀啊啊——!”弗雷迪向上拱起身子顶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发出最为骚浪的尖叫,他体内最敏感的地方被长久地重重碾磨顶压,滚烫的精液直直地浇射上去然后灌足了全身,男人浑身都在痉挛,然后后穴紧咬着入侵的性器抽搐起来溢出更多爱液,然后连无人抚慰的性器也抖抖索索地射出精液来。
  他的前后一起高潮了。
  弗雷迪瘫倒在祭坛上,绞紧的双腿无力地松开从杰克的肩膀上慢慢滑落。
  密码机轰然一声轻响,这两个并不太善于应付机器的军人终于破解出了密码,这一轮性爱居然整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杰克从松软的甬道中抽出性器,已经被操得打开的穴口仿若呼吸一般张合,吐出一点射到深处的精液,他显然心情大好,悠然地笑着说:“看你刚才服侍得不错,漏叫的几声就不罚你了。”
  
  不远处的玛尔塔和奈布却没有急着走。
  “真奇怪,这么久了居然一点没瞧见那个怪物!”女空军的声音里既是庆幸也是疑惑。
  “这里真是不太对劲。”奈布抽了抽鼻子,突然开始走向祭坛,他看到祭坛上空无一物,桌沿下面却对称的有两滩血,还是半干,显然是留着这里没有多久,但是这一个多小时来谁也没有来过这里,奈布蹲下来用手指沾了一些,然后放到鼻下搓了搓。
  玛尔塔也跟着走过来,她分析时语速很快,显得紧张又冷静:“这是谁的血,这段时间钟声一直没有响起,想来应该并没有人受伤,除了我们也没有人进出,会不会只是这鬼地方又一个故弄玄虚的把戏?”
  奈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弗雷迪莱利来过这里,这里有他的味道。”
  “什么?”玛尔塔一时间没明白佣兵的意思。
  “他的香水味,我能闻出来。”奈布心里有一种很不妙的感觉,起身摸向了祭坛。
  他的手穿过弗雷迪的身体,摸上干干净净的桌面。
  “好了,你刚才还说我草木皆兵,他来过也不能说明什么,咱们谁也没有听见钟声。”空军小姐宽慰地拍了拍佣兵的肩膀,“讲实话,我宁愿他能在这儿,光靠我们两个粗人折腾机器,实在不妙!”
  奈布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由得抬起右手在眼前慢慢握住,然后轻声笑道:“你说的没错。”
  弗雷迪甚至慢慢回过神来,眼中甫一聚焦便看见奈布萨贝达就站在自己眼前,纵然知道对方看不见自己,也不由得紧张地一阵颤抖,好在那两个人似乎已经决心离开,正一前一后的向教堂外走去,弗雷迪长吁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已经慢慢离开的奈布忽然间停住脚步,又回过神来定定地看着教堂尽头的祭坛,目光深沉,谁也瞧不出他的心思。
  弗雷迪几乎惊恐地以为他发现了自己,直到佣兵被空军拽着胳膊快步离开,只是他还没来得及放松,便又听见了杰克含笑的调侃。
  
  “看来你和那位雇佣兵关系很好?”
  杰克慢慢地抽出了将弗雷迪双手钉穿的玫瑰花,粗糙的花茎磨过血肉,宛如酷刑一般,弗雷迪嘶声哀叫。
  他已经没有力气辩解,也不知道能做什么辩解,只好哑声虚弱地回道:“你不要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纵欲滥情。”
  “哦?”杰克似乎很满意他这会儿还有牙尖嘴利的本事,挑眉勾出一个夸张的笑容,他手上动作轻缓地撕去了玫瑰花茎外的糙皮,只留下里面光滑的木芯,然后“啪”地一声轻响,将花茎折得只剩十几厘米。“纵欲滥情?看来你已经忘记该用什么态度来对我了哦。”
  他伸手扶起弗雷迪已经疲软的性器开始套弄,只歇了一会儿,那东西似乎没彻底缓过来,蔫蔫地膨胀挺起一些,杰克并没有耐心地等它完全挺起,见手里的东西有了点硬度,便慢慢地把那支木芯插了进去。
  “呀啊啊————!!”弗雷迪已经解放的双手紧紧攥主的祭坛边缘,他几乎觉得自己那根东西就要废掉了,他无助地惨叫着,“NO!DOMINUS!MY LORD!住手!饶了我!呀啊!”
  他的性器原本就没有完全勃起,这会更是直接萎靡了下去,故而插入就更加困难,木芯粗糙的断面一直捅到脆弱的内壁上,弗雷迪凄厉的痛呼更加没有断过,他一直祈求地喊着Dominus,但是杰克依然无动于衷。
  直到木芯完全插入弗雷迪的性器,在铃口盛开出妖冶的玫瑰,男人已经惨白着脸昏了过去。
  杰克狠狠地搅弄了一下插在男人阴茎中的木芯,果然见他嗫嚅着在更大的痛苦中慢慢清醒过来。
  
  “Talk.”他下了一个简短的命令。
  仍然被疼痛浸没的弗雷迪有些茫然,他用那双沾满了水雾的灰绿眼眸看向杰克,颤抖微张的口露出两片贝齿,显得无端惹人怜爱。
  “Talk Dirty.”杰克好心地补充了他的命令,并探出手去抠挖男人已经红肿的后穴。
  弗雷迪颤抖起来,他感到温热的精液从他身体深处缓缓地流出来,已经疲累的穴口和身体再一次燃起可耻的情欲,自己就像一个最下贱的妓女、哦不、不是像,他已经出卖了身体作为交换,他已经是最下贱的妓女了。
  “操我、狠狠操我……”杰克的手指已经要把他操得发起骚来,但他后面却在渴望更多。
  “不够。”杰克不为所动。
  弗雷迪闭上眼,他理智觉得自己应该为这一切感到羞耻、脸上惨白,身体和最原始的欲望本能却叫嚣更多、让他的全身都染上羞惭情动的潮红。
  “……Dominus、求你把阴茎、插进我淫荡的屁股里、啊、把我捅穿、把我操坏——呀啊!”弗雷迪几乎两眼翻白迎来一次前所未有的深入,他已经被操熟了,带着侵略性的性器刚刚捅进来,他紧致火热的肠道就将其紧紧咬住,一抽一抽地仿佛要吞得更深。
  “继续。”杰克抽身而盘腿坐下,然后把弗雷迪拉起,抓着男人的腰死死地朝自己怒张的阴茎上按了下去。
  “哈啊!好、好深、Dominus!”弗雷德的眼泪奔涌而出,他搂住杰克的脖子用力地摇头晃脑,似乎想说自己已经承受不住,但是屁股又忍不住往下压去,想把那根火热含得更深。“啊哈、你操到我的子宫了,呀啊!”
  杰克一边挺动腰身,一边腾出手来玩弄男人含着花茎萎靡不振的性器,搂在自己脖子上的胳膊立刻又收紧几分。
  弗雷迪带着哭腔吟哦出声:“咿呀!Dominus!求你了、饶过那里,我要坏了,痛、要被插废了、呀啊!”他虽然连连讨饶,但似乎已经熟练地掌握了如何在疼痛中寻求更大的快感,萎靡的阴茎含着玫瑰颤颤巍巍地挺立起来。
  “你好像很喜欢痛,这样也能勃起。”杰克笑起来,试探着把花茎抽出一些,然后又碾磨着慢慢捅回原处。
  “啊啊啊——真的不行、呀啊!捅我后面,求你了、Dominus、操我后面、把我后面操坏吧、咿啊——”弗雷迪收紧在杰克背后大大叉开的双腿,他的阴茎似乎也被插出一点感觉,尿道里火辣辣的疼痛太过刺激,强烈而直接的痛和快感从身体内部窜到四肢百骸,叫人头皮发麻,这样的认知让他害怕地只想蜷缩起身体每一个角落,只不过这样的姿势倒是更方便杰克操他了。
  杰克看出他连阴茎都已经被插出快感,盛开的玫瑰花下流淌出透明的粘液,不由得加重了前后两边抽查的力度,然后一口咬上弗雷迪那正在自己眼前晃悠的红肿乳头。
  “哦啊、啊啊啊——”眼泪和唾液一起流出来,弗雷费昂起脸来,精巧的喉结颤抖着上下松动,“不要吸了、呀啊、痛,我要坏了,嗯啊——”
  “……哈、只有痛吗?”杰克粗喘着大力操弄,他的心里燃起无名的火焰,将其他所有复杂的情感瞬间吞噬,当发觉那个雇佣兵沾染了这个男人的气息、看到那个雇佣兵居然能分辨出他的味道、还对他的安危如此挂怀,所有的理智都灰飞烟灭,他只想把这个到处勾引人的骚货钉在自己的囚室里、把他操得里里外外都只剩自己的味道,他要用各种手段在这个男人的身上宣示主权,让他的身体也记住被自己操弄的滋味。
  “告诉我,是谁操得你爽,里奥贝克、那个雇佣兵、还是我?”他恶毒地用力抽插起男人性器里的花茎,当花茎插得最深的时候,男人的后穴就会颤抖着咬得无比紧致。
  “我没——呀啊!”弗雷迪流着泪想要否认,但立刻被性器内部传来的巨大痛楚打断,“是你!Dominus!你操得我最爽,你要把我操怀孕了!呀啊!”
  “继续。”杰克满意地放过了他的性器,攥紧了那个他爱不释手的屁股,开始专注而用力地操弄男人骚浪的后穴,里面柔嫩的肠肉似乎都已经知道该如何讨好入侵的庞然巨物,它们火热地带着汁水饥渴地裹住茎身,紧到不肯放松一丝一毫。
  
  “呀啊!我淫荡的、屁股,只给你操、呀啊!好爽、是你、Dominus!”弗雷迪只觉得自己完全沉沦在了情欲之中,放荡的话语一句接一句自然地脱口而出,仿佛他的世界此时此刻一片空茫,只有被操的快感和这个正在操弄自己的青年,他已经完全把自己交了出去。
  “哈啊、Dominus!我是你的东西、我是你的猎物——”他搂住杰克的脖子,泪水沾湿的迷蒙双眼几番费力挣扎才能勉强聚焦看向青年的面庞,他看不清楚,但脑子里却清晰地浮现出青年苍白的脸颊染上潮红、眸光中闪动着疯狂与杀气的模样,他是被开膛手杰克开膛破肚以标记的猎物,早已经无处可逃。
  杰克也近乎沉迷地仰头舔吻着弗雷迪的胸膛,然后一点点往下,每一次亲吻都显出无比的疯狂和诡异的虔诚,他的神态好像在亵渎一件完美的圣物,但他内心又知道怀中的身体里潜藏了多少黑暗和毒素,这种矛盾的共存让青年兴奋到了极点,他的性器又隐约胀大了一些。
  “呀啊、太大了、我要、吃不下了、啊——”弗雷迪苦闷地闭上眼,他的身体都在欲海浮沉中被烧得滚烫,浑身都淌满淋漓的汗水,猩红色的玫瑰与金橙色的烛光融成一种旖旎绚丽的金红色,暧昧地映在两人交缠的胴体上,水光折射出璀璨、万千情色交融流淌。
  “叫我的、名字。”杰克的脸紧紧贴在弗雷迪大起大伏的胸膛上,连藏在这血肉之下的心脏跳动声都让他感到兴奋,似乎又找回一点生命的残迹。
  
  “杰克、杰克!”弗雷迪仿佛已经把这个名字刻进了灵魂深处,他颤栗着高声呼唤出青年的名字,好像这是他在惊涛骇浪中唯一的救命之舟。
  逞凶的性器大开大合地进出他的身体深处,深到几乎顶进胸腔、顶到那颗正在狂乱跳动的心脏、顶到脆弱而敏感的灵魂深处。
  弗雷迪紧紧抱住杰克,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流起快感濒临极致的电流,他抽搐痉挛地绞紧了汁水横流的后穴。
  杰克用力掰开男人的双臀,将自己的利刃插进了火热身体的最深处,他在男人已经凭借后穴干高潮的敏感期格外深入地操干着,男人发出痛苦却又爽快的吟哦,绞紧抽搐的后穴既是排斥又是不舍。青年恶意拉长男人的高潮期,整个过程变得甜美而又残酷,在男人反应渐渐衰弱时,杰克又开始抽动他阴茎里含着的那根花茎,揉捏搓动那对已经被淫液浸得湿透的囊袋。
  男人果然用尽最后的力气扭动起纤瘦的腰肢,他的两颊又添上新的闪亮泪痕,青年慢慢抽去深插在他性器中的花茎,最后一点木芯完全离开铃口的时候,他后穴深处的腺体迎来狂风暴雨般暴力的操干。
  “呀啊啊——”弗雷迪扭着腰发出嘶哑的尖叫,他在凶狠的抽插律动中射出掺进血丝的精液,阴茎的内壁生出尖锐的刺痛,过于刺激的快感让他无所适从,他已经力竭,只想在痉挛中痛快地泄个干净,但是后穴的入侵仍然势如狼虎,再度的高潮依旧被残忍延长。
  杰克死死地咬住弗雷迪心脏上方的那块皮肉,发了狠劲向上顶弄着这具已然被他亲手调教成熟的身体,直到弗雷迪最后一次将身体绷紧到前所未有的程度,这才将男人狠狠压下钉在自己的阴茎之上,将精液灌满他的身体。
  青年感受到紧紧缠抱住自己的胳膊和双腿正一点一点松开,男人双臂无力地垂下向后仰倒,杰克搂住他的腰身,白皙的胴体在教堂祭坛上划出最完美而淫荡的弧度。
  杰克将疲软的性器抽离那个已经红肿泥泞不堪的穴道,拧下玫瑰花的花茎,空留一个即将散开的花苞,然后便把整朵花苞塞进了弗雷迪的后穴中,要流出的精液被花苞堵回肠道深处。他微笑着塞入第二朵、第三朵、直到男人贪婪的后穴再也塞不进,微张的穴口中隐约露出里面含着的鲜红花瓣。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有些老旧但干净的手帕,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那样,温柔而轻慢的擦掉弗雷迪脸上的泪痕,然后是身上的汁水和唾液。他捡起散落地上的衣服,替毫无知觉的男人穿戴整齐,最后小心仔细地架上眼镜。
  杰克看着表面无多异样的弗雷迪,促狭地伸手按了按他隐约有些鼓起的小腹,餮足地咧嘴笑起来,活像一只柴郡猫。他将弗雷迪藏在了二楼阶梯的管风琴下,再一次轻轻哼唱起《天鹅》,只是这一次的旋律多出几分愉悦,连脚步声都带出些许轻快。
  是时候解决掉那些小虫子了,他笑着向教堂外走去。

    1#
    = = 回复于:2018-05-20 13:15:38
    = =
  • dd
  • 2#
    菠菜版攻 回复于:2018-05-20 15:16:34
    菠菜版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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