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 问天

狗血与ooc,齐飞
0 圈子: all韩非 CP: 角色: TAGS:
作者
不告诉你 发表于:2018-05-15 12:35:15
不告诉你

问天



    “砰——”

    门轻轻阖上的时候,韩非拉拽着领带,修长脖颈仰着,懒懒舒了口气。
    累死了。
    沾了酒气的西服外套被随意扔到地上,韩非赤脚踩上铺得厚实的地毯,倦怠地朝着那张床走过去,正坐在床沿上要褪去长裤的时候,却蓦地动作一怔,朝着一边的书桌望过去。
    卧房依旧是保持着他长久以来的习惯,一方是床榻,一方是课斋,卫庄就坐在椅子上,隐在阴影里,只一双眼睛冷冷的,泛起银狼一般的光色。
    “……”
    韩非叹了口气,将要抽开腰带的手也放了下去。
    “你是属狗的吗,卫庄兄?”
    他就这么语气淡淡地抱怨一句,一双轮廓艳丽的瞳静静望过来。卫庄直了身子,迈步走过来。
    身形完全罩住了他。
    “你又找到他了?”
    暗色里的男人声线低沉,尾音挑着一点危险。冰凉的手指挑过他的发尾,贴上了他的后颈轻轻摩挲着。
    韩非被激得一颤,有些无奈。
    “是啊。”
    那手指的力度霎时有些加重。韩非没有管,只是抬眼望着卫庄那一双凛冽颜色的眼睛。那里面有历经千年跋涉而来的凌厉,时时都像是一把银亮的开刃的剑,被淬炼得愈发锋利逼人。
    要说什么能够完全暴露他的身份,就是这样一双掩藏也掩藏不了的眼睛。
    一看就不是什么寻常人。
    “……”
    掩下纤长的睫,韩非伸手箍上了他的手腕,顺着手肘将他的身子拉低一点,然后微微吻上了他蹙起的眉心。
    这是韩九公子一向的安慰方式。  
    他看似风流,其实比谁都把握分寸,只是温顺地主动吻一下眉心,就算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可惜,这个只对那个咸阳的蠢货管用。
    卫庄冷冷地勾了嘴角,下一秒手掌一托他的后脑,已经弯腰狠狠吻了上去。
    “唔……”
    韩非瞠大了眸,但是卫庄的舌尖已经伸进来,绞缠着他的,将他的话全部搅碎在津液里,然后逼他咽下去。
    喉结一滚,韩非紧皱着眉,手指刚要用力,身子蓦地被推上了床,卫庄有些急躁地压过来,一边强势吻着,一边压了他推拒的胳膊,动作强势的,单手扯坏了他的衬衣。
    雪白扣子崩散一床,卫庄咬着身下人的嘴唇,粗粝手指已经顺着腰线探进去,韩非浑身一抖,喉咙里颤出些呜咽来。
    男人终于允他喘息,灼烫的吻顺着嘴角一路烫过去,转到脖颈处细密吻着。
    他是真的要做。
    韩非扭头喘息着,敏感得耳尖泛红,陌生的热度从体内猝然升腾起来,却令他有些反感。
    “够……唔,够了!”
    他已经被撩拨得声线沙哑,却依旧固执的拒绝着。卫庄微微抬了抬身子,眸光沉沉地望着被他牢牢锁在身下的人。
    韩非已经扭过了脸,紧闭着眼,汗湿的头发贴在额边,好看的眉是紧皱着的。
    是了,他一向厌恶情事。
    卫庄唇线抿紧,压抑着的焦灼怒气和未纾解的情欲将那双眼压得愈发沉骇,像是极深的渊崖,要将人吞噬到血肉无存。
    韩非一转头甫一对上这样一双眼,就全身一凉,被交叠压制住的手腕已经紧绷起来。
    倒不是因为害怕——卫庄从来都不会让他产生这种情绪。可是又确确实实地让他害怕,因为无论是动作还是眼神,这个人都在向他明明白白展露着他的欲望。
    他想抱他。
    他又是想用这种让他避之不及的方式宣示他对他的占有权。韩非再次难堪地闭上眼,胸膛起伏得厉害。
    “……”
    “……别这样。”
    他的阻挠无力得可能连自己都不相信。卫庄紧盯着他隐忍的表情一路低下头去,舌尖舔了一下他仰起的脖颈。
    韩非死死地攥紧了手指。
    但是他这样的隐忍,偏偏是让他跟嬴政在床上永不餍足的原因。
    韩非这个人,一直有着自己的底线。他出身贵胄,学于桑海,掌法于韩国的那几年,紫衣纤贵,好像整个人都在诠释着何为轻缓从容。就算被迫入了秦,嬴政面前也是脊背挺直,最后时刻都不知妥协,大概永远想不到会有雌伏男人身下承欢的一天。
    他明明到死都想要挣脱嬴政加于他身上的束缚,却不曾想有一天在这方床笫间千万般挣脱不开,在两个视为知己的人身下婉转呻吟,折挠尊严。所以极为不愿,就算身体情动真实,缱绻缠绵的时候去深望,眼底也还是挣扎不堪。
    可你越是这样……
    卫庄粗暴地扯开了他的皮带,在他紧绷的身子里深吻过去,身子紧紧贴合在一起,去压制,去拥抱,去给他稀缺的安全感。
    韩非被吻得眸光潋滟,喉咙里的声线含混着,颤成无意义的音节,竟像是幼猫的呜咽,卫庄眸色未缓,灼烫的欲望已经重重抵住了他的腿根,却还是压抑的,去啄吻过他的耳尖,锁骨,灼热地在他身上覆盖上密密的痕迹。
    韩非死死闭着眼睛,润湿的鸦色睫毛颤得厉害,下一秒却蓦地一抬,露出遮掩的琉璃色的黑瞳。
    “卫庄!”
    他的声线嘶哑,连他的名字都直接喊出来,有些惊慌到失措了。
    卫庄撤回手,深色的皮带已经牢牢捆住了他的手腕,这种被禁锢以致于要让人予给予求的姿态让韩非不适乃至反感,于是低低挣扎起来。卫庄被他磨蹭得上火,感觉青筋一跳,黑色笔挺的长裤被彻底撕开,露出一双白得晃眼的腿。
    直到那只覆着剑茧的手一把捞过他的腿弯,分开那双腿的时候,卫庄才懊恼地想起没有润滑,隐忍地拧紧了眉,到最后还是强忍着,飞速地离了床。
    卧房的门发出轻微的响声。
    韩非陷进柔软的床铺里,身体坦露着,指尖冰凉,还在不断地些微吸着气,让自己强行镇静下来。
    卫庄回来的飞快,之前的情热还未散尽,那具极具压迫感的身子又再次覆了上来。
    韩非身子一僵,还是强忍着,温顺地垂着睫,让男人分开腿,沾了药膏的手指寻了地方,浅浅地戳进去一指。
    “唔……”
    骤起的呻吟又被截断在喉咙里,韩非闭了眼,手指依旧捏得死紧,卫庄在这时候还是一瞬不瞬地望着他的表情,看到他这个样子,顿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是好。
    他对这个人一向毫无办法。
    欲望依旧炽盛,可是怒气都已经被他这种难得苍白的样子消磨得不成样子。卫庄的眸色在睫毛下明明灭灭,到最后还是死死抿出了一声叹,刚想要撤身给他拉过被子掩住他那一副让人看了就想夺掠的样子,视线一转却看见从韩非裤兜里掉出的手机,屏幕亮起来,消息框浮在了锁屏上。
    好友申请。
    来自,张良的。
    “呵。”
    喉咙里被压得极低的那声笑一响起来,韩非就感觉要糟。他对这个看似深沉冰冷实则心思直接的人的情绪敏感至极,所以当卫庄俯身狠狠箍住他的身子,手指强硬又不容拒绝地戳刺进来的时候,他除了紧紧皱眉之外,也真的生不出太意外的情绪。
    他只是有些担心自己,能不能撑到他气消的时候了。
    
    



    “唔……”
    汗湿的发丝已经被人拨到一侧,韩非张嘴喘息着,绯色的吻痕已经现出来,从脖颈一路烙印到腿根,衬着公子波光潋滟的桃花眼瞳和泛红的眼角,简直让人……
    男人的想法往往是直接付诸行动。身下的动作将含在喉间的呻吟都一并撞碎,韩非侧着的脸被人一手掰正,灼热的唇舌已经堵了上来。
    身体里痛感和情欲一齐翻涌上来,烧得他有些神志不清,韩非觉得自己就要溶化在这温度里,偏偏身体里的东西还在不停操弄着,残忍地碾磨过他的敏感点,让他不由地时时紧绷了身子,去包含吞吐,去接纳这令他有些不适的负距离。
    他都已经记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子。
    水汽覆了瞳,已经有泪盈在了眼角,卫庄再一挺腰,就将那滴似坠未坠的泪撞落了下去。
    情事总能逼出这个人鲜有的样子,艳丽又脆弱的,眉眼柔和在喘息里,好像是让他从时光的水潭里终于捞上来一只独属于他的猎物,溺于他给予的所有情绪里。但是卫庄知道,他是清醒的。
    他肯定还在思考,虽然可能思路混乱,却也一定是在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让他那双桃花挑染的眼瞳都映不出他的影子。
    那一瞬间卫庄也不知道自己是生气还是无奈,但是本能之下的欲望已经替他做出了反应。它终于不再顾忌这个人所有的抵触,重重的顶弄了上去。
    韩非终于开始再次微弱挣扎起来,被扛在肩上的腿弯脱力地颤着,被吮吻得绯红的唇仅仅抿了一瞬,就有混着哭腔的声线响起来。
    “等……”
    “唔……卫庄……”
    可是卫庄怎么会听。
    那具精壮的,光是看着就让他耳热的身体此时紧紧压制住他,强劲的手指捏着他下颔,逼他去看自己。
    硬挺性器一下下又深又重,韩非浑身战栗着,朦胧视线里又映出卫庄深深注视着他的狩猎一般的野性恣意的瞳,心脏又是一缩,噙满水汽的眸一闭,又是拒绝直视。
    带着撕咬的吻于是又是落下来。卫庄去吻他低颤的眼睑,咸涩的眼角,雪白的牙齿轻轻的一路啃咬过,看似缱绻狎昵,身下的动作却愈发力重,在温热的软肉包裹里霸道强横地,一路顶到最深处。
    身上的人的一贯强势让他不由地滋生了麻痒,含着异物的下身紧跟着收缩一下,就听见夺掠者哑在喉咙里的一声闷哼。
    !
    韩非的意识终于完全清醒了一瞬,所有仅余的力气全部都迸起要挣扎起来,下一秒只来得及稍稍抬起的身子被卫庄一手重重按了下去。
    韩非害怕得嘴唇都在颤,警告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身子就被一把翻过去。
    “唔!”
    埋在体内的性器清晰地胀大了一圈,韩非紧咬着牙,感觉手腕被人一拉,紧接着十指紧紧扣上来,卫庄温热的舌尖舔了一下他的后背。
    韩非将脸埋进蓬软的被褥里,身子因为即将来到的侵犯低颤着。
    所谓惩罚,其实也不过是一段关系里彼此赋予彼此的权利。
    交扣下的手指紧紧抓紧床单的时候,韩非喘息湿热的,只来得及苦笑这一句,下一刻所有蒙昧理智都跟这具被完全探索开的身子一样,全部都交付给了身上动作激烈又直接的男人。
    算是孽缘……








    “嗒——”
    浴室里横抱着呼吸倦重的人走出来的时候,床铺已经被召上来的佣人换撤得整新,卫庄轻步停在床边,低腰一手撩开一角被子,缓慢地将怀里的贵公子安置到被窝里去。
    韩非昏昏沉沉地,其实还没睡。头一挨上枕头,脸微微一侧,眼角未褪的绯红浅淡地,映进了那双暗银的眼瞳里。
    房间里依旧没有开灯,夜色泷澹地,从落地窗中渗进来,厚重垂落的窗帘堆卷在一侧,安静寂寂。
    听闻这个人的呼吸已经逐渐平缓下去,卫庄才伸了手,蜷起的指节轻轻地,擦了一下他的眼角。
    
    “铃——”

    清脆的响铃蓦地在安静里划响起来,卫庄死死一皱眉,一把捞过床头柜上韩非的手机,刚要关机,眼睛却瞄见那个没有备注却熟悉至极的号码,动作滞了一下。
    这一耽搁,韩非已经被惊醒了。
    铃声已经停了,卫庄站在他身边,静静低眸望着他。
    这个时候打电话来……
    身子倦怠着根本不欲多想,但是脑海里一划过一个可能,顿时就令九公子神经一绷,强撑了眸询问地去望卫庄,那眸光有些疲惫,有些惊慌。
    卫庄抿了唇。
    “不是他。”
    “啊……”
    之前哭喊得有些破音的喉咙只发出个气音,韩非放心疏懒地垂落了睫。
    他现在被一个卫庄已经折腾得身心俱疲,不想再去想还要加上一个嬴政的情景。
    他已经想要睡了,但本应该心满意足的男人却依旧直直站在他床前,一身压迫的气势,就算被刻意收敛也还是让人难以平静。
    难道还要我哄你吗?
    无奈地睫毛一闪,底下那双眸色浅淡的瞳已经望了过来。
    “……是谁?”
    连声音都已经累得不行。
    卫庄没有回答。就算他不说,这个人也肯定已经猜出来是谁。他不愿再折腾他,但是心里一股焦躁的情绪刚刚才纾解,现在竟又开始萌生起来。
    韩非额角蹭到了枕头,眼睛闭着,眉心一点轻蹙的痕迹。
    “子房?”
    “你怎么还敢去招惹他。”
    坐到了床边,卫庄弯下身子,伸手将他整个人都罩在身下,音线沉沉的,又是危险的。
    “他上一世是为了谁一生未娶,你难道不清楚?”
    “……”
    深夜真的不是个适合翻旧账的时刻,更何况这个人咄咄逼人,他已经累到视线溃散,被他提醒到的那些纠葛往事还要一并纷纷扰扰地涌泛上来,令他陡然一烦,语气也开始冲起来。
    “这件事我不想再提。”
    “韩非!”
    卫庄最受不了他对着他一副消极回避的样子,目光愈发冷下来,隐隐的,竟像是在指责。
    韩非一时只觉得可笑。还在细密泛着疼的身子连带柔弱的疲惫委屈齐齐涌上来,让他紧紧皱了眉,不顾疼的一侧身子,蜷了起来。
    “……出去。”
    他的声线沉着气音,嘶哑难听的,在夜色里缓缓的沉下去,像是厌倦。
    卫庄望着他背对着自己侧蜷的身子,一时间心脏抽疼,竟有酸涩的情绪泛上来,这让他有些不知所措,望着韩非掩在细软发丝下的苍白的脸,唇张了又张,也还是沉默下去。
    韩非闭着眼,思绪昏沉里,感觉床边一轻,接一会儿便是卧房的门舌吧嗒一声,寂静了下去。
    是走了吧。
    ……
    抱紧了胳膊,韩非将脸埋进白色被子下,半阖的睫颤了一下,终究还是再次落下去。
    走了也好。
    一场情事折腾到半夜,就算心里杂乱成一团,身体也还是撑不下去。意识即将掉落进黑色里的时候,突然闻见有轻淡缭绕的安神香气,韩非半睡半醒间,感觉身后床铺一陷,一个温热宽厚的胸膛已经贴了上来,揽了他的腰,将他轻缓收揽进了怀里。
    “……”
    “哼……”
    鼻音也是温软的,韩非嘴角细微挑了一下,终于沉沉睡了过去。







    

    1#
    = = 回复于:2018-05-15 23:46:44
    = =
  • 想看非非也想要庄庄,这一头的情事,太不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