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 皇稣

开车真难
0 圈子: 金光布袋戏 CP: 皇稣 角色: 北冥皇渊 八纮稣浥 TA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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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发表于:2018-05-13 13:12:21
哈哈哈


1
难见如此明亮的月光,落在粼粼水面,河面泛起了如纱的雾气,在月光下若隐若现,越发将此时衬托得如幻梦。
八纮稣浥自小舟中坐起,身上虽披着北冥皇渊的衣物,仍能感到一丝凉意,不觉冷。俯仰天地间,河水汤汤,苍天茫茫,人身此处正如一粒微尘。

身边人睡梦中握住他的手,他是神思便从苍茫处收回,一副心神落在了实处。北冥皇渊沉浸黑甜,保持着一睁眼就能看到他的姿势,八纮稣浥不错眼地看着他的睡颜,不知想些什么,不自觉地笑了,又在他身边躺下。
北冥皇渊伸手将人揽过怀,抚摸他散开的发,额头相触,仍是闭目,“在看什么?”
“月朗星稀,夜凉如水。”他轻声说着,错身将下巴靠在北冥皇渊肩膀上,伸出手想去鞠一捧水,够不到,只抓了一手月光。
“别动,水很凉。”北冥皇渊将他的手捉回来,轻啄一口,将人锁在怀里,笑眼看他,“这月亮不及你好看。”
不知何时开始,北冥皇渊便三句话不离表白,像是把十几年的情话全补回来,可惜八纮稣浥感情向来不外露,即使互通了心意,也很难做到直白的回应,因此虽然听得耳热,却只是转移了话题,“这是什么地方了?离烟雨居有些远了。”
两人夜间时忽然兴起,驾了舟游湖,只带了一壶酒,饮完酒便宿在舟中,再醒时却不知身在何处。

北冥皇渊不甚在意,牵着八纮稣浥微凉的手捂在自己怀里,道“传说有人乘着船飘到了银河,我们说不定也能去看看。”
闻言八纮稣浥戳了戳他的肚子,“你可是喝醉了酒还没醒?”
“怎会?明明是你先醉倒的,醉了之后还想下水捉鱼……”
清理了一下脑海中的醉酒片段,八纮稣浥头一歪,假装自己睡着了。
轻笑一声,北冥皇渊贴心地停止了对他醉酒时的描述。

八纮稣浥是被哭声吵醒的,睁眼就看见北冥皇渊满脸茫然地对着一个木盆……
这木盆是跟他们的舟一样,在河中随波逐流,天明时撞上了他们,盆中是一个襁褓之中的婴儿,睁着眼睛看着他笑。
北冥皇渊眨了眨眼睛,还以为自己没睡醒。
婴儿不知飘了多久,看上去仍然非常健康,晃来晃去的木盆可能被他当成了摇篮,还有力气伸着胖乎乎的手去抓北冥皇渊垂下来的发丝。眼看木盆要被水波推远,北冥皇渊便伸手将其抱上了船。
结束了摇摇晃晃的漂泊状态,小孩却并不高兴,愣了一会儿,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皇渊?”八纮稣浥凑上去捏了捏小孩的手,调笑道:“你儿子?”
“稣浥……”北冥皇渊拖长了声音叫他,伸手揽过他的腰,意味深长道:“这个问题应该你才是最清楚的。”
“油腔滑调,”他拍开腰间的手,抱起哭泣的孩子,在脑海中搜索关于带孩子的知识——无果。于是他僵硬地抱着孩子,不知所措地看向北冥皇渊,北冥皇渊硬着头皮接过孩子,凭直觉换了几个姿势,直到孩子打了个嗝,不再大哭。也不知道是舒服了还是哭累了。
八纮稣浥正在研究木盆和婴儿身上的襁褓,“木盆是新的,布料花色朴素,却是丝绸……”除了这些,身上并没有信物或者是书信。八纮稣浥将木盆翻过来,按了一下盆底,下水应该没有很久……”

2.
“这附近河岸有人居住。”北冥皇渊看向河岸,他看得比较远,能看到远处淡淡的炊烟,这孩子的亲人说不定就在附近。
两人撑船行往人烟处,靠的近了,便看见晨光中有人撑着小舟撒网,或是在竹筏上绑了一只鸬鹚,对于两个陌生人的到来并不关注,只是吆喝着让他们的船让一让,不要惊走自己的鱼。
北冥皇渊自学的撑船技术并不精湛,能做到不再原地打转已是很好,精准的掌控方向太为难他,于是他们躲过几张竹筏后,却撞进了别人的渔网……
撒网的人笑了一阵,“哈哈哈,我今天可网住两条大鱼……”笑完跳上他们的船,把渔网拆开扔回自己的船上,抢过船篙,“少年人,撑船的事交给专业的做。”
北冥皇渊见这渔夫身手不凡,退后几步将八纮稣浥挡在身后。
“两位,欲往何处去啊?”临时的船夫问道。
“我们去那处村庄。”八纮稣浥抱着孩子与北冥皇渊并肩而立。
“好嘞,两位坐稳喽!”船夫长篙一撑,小舟如游鱼一般从渔船的空隙穿过,北冥皇渊伸手稳住因为惯性后仰的人,道:“多谢老伯。”
行船的速度比刚刚快许多,不久,八纮稣浥便能看清岸边来来往往的人,再近几分,便听见嘭的一声,有人跳进了河里。
“哎哟,少年人就是有活力。”船夫笑道。
被称赞的人,从水中冒出头,往这边游过来。
“嗯?他是要往这边来吗?”八纮稣浥皱眉道。
“好像是。”北冥皇渊看着水中的人觉得有些眼熟。
“千岁阿叔!”水中的人抓住船舷冒出来,“真的是你!千岁阿叔!”
“小河?”北冥皇渊惊讶地将人拉上船。
“咦,想不到千岁你很有孩子缘。”
北冥皇渊笑了笑,道:“小河和溪伯都是很好的人。”
船靠了岸,四人下了船,北冥皇渊接过不知何时睡着的婴儿。小河踮着脚去看,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们,“千岁阿叔这是你们的孩子吗?”
“噗,”北冥皇渊忍俊不禁,笑着看了一眼微赧的爱人,又低头问:“小河,你怎么一个人,溪伯呢?”
“我带你去,”小河跑了几步,“一点也不远。”

小河跟溪伯正是住在河边,两人正好赶上溪伯煮的鱼片粥。
“溪伯,小孩能吃这个吗?”北冥皇渊问道。
“啊?”溪伯疑惑地看了一眼他们。
“溪伯,这孩子是我们在捡到的。”北冥皇渊解释道。
溪伯恍然大悟,伸手抱过睡觉也瘪着嘴的孩子,道:“孩子还小,不能吃这个啊。唉,村里也没有刚生育的妇女,可怜的孩子……”
两人闻言对视一眼,难道孩子的亲人不在此处?
“啊,老杨家的母羊刚下崽,”溪伯抱着孩子出去,“小河!快去找老杨要碗羊奶回来!”

两人喝完了粥,溪伯带着小河回来,“千岁,西边的张裁缝,想给孩子做几套衣服。”
“张裁缝?”北冥皇渊问道。
“张婆婆特别好。”小河张开双手,“我的衣服也是她做的!”
“张裁缝喜欢孩子,”溪伯给小河盛了一碗粥,犹豫道:“她说两个大男人什么都不会……如果不妥当,我去把孩子接回来吧。”
北冥皇渊摇了摇头,既然是溪伯信得过的人应该没有问题。
八纮稣浥若有所思抬起头,无意间看见窗外的雪白的山顶,问道:“那是雪山吗?”
“没错,”溪伯突然想起什么,“说起来听说今晚会下雪啊。”
“现在是春天为何会下雪?”八纮稣浥问道。
“我知道!”小河举着勺子道:“这叫倒,倒春寒!会下雪!”
“千岁阿叔你们看过雪吗?”小河凑到两人面前,“可以打雪仗!阿叔我们一起玩啊!”
北冥皇渊闻言摸了摸小河的头,又转身握住八纮稣浥的手,笑道:“在去雪山之前,一起赏雪如何?”
“自然奉陪。”

3.
八纮稣浥支着下巴看向窗外,入夜有些冷,却看不出一丝下雪的迹象。他看着月亮一点一点地爬上了山头,一起等雪的小河被溪伯以小孩睡太晚会长不高为理由哄回房间睡觉,还不甘心地让他们记得下雪了把他叫起来。
冷风从窗户灌进来,八纮稣浥打了个喷嚏,随后被披上一件带着余温的衣服,北冥皇渊从后面抱住他的肩膀,手心贴上他微冷的面颊,有些担心道:“稣浥,先回房吧。”
八纮稣浥拉紧身上的衣物,走到窗边,夜空上只有一层薄云,“皇渊,下雪是什么样?”
“没见过的景色……”北冥皇渊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一只手搂着他,另一只手一一握过八纮稣浥的手,握住其中一只,在其掌心挠了挠。八纮稣浥抖了一下,皱着眉道:“很痒,放手。”
他的手没被放开,反而被北冥皇渊一一嵌入指缝,掌心被不轻不重地按着,“稣浥,”握住他不放手的人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说话,“我发现吻这只手的时候,你都会特别……兴奋……”
八纮稣浥伸手握住他的手臂,似乎想要掰开,实际上使不出什么力气,听他说起昨晚,便想起手指一一被含进嘴里被唇舌戏弄的感觉,浑身像过了一遍电,羞怒道:“鳌千岁!今日不可!”
“嗯,”北冥皇渊埋在他的肩颈处深吸一口,声音模糊道:“今晚陪稣浥看雪。”
“那你还不放开?”八纮稣浥红着一张脸用手肘推拒。
北冥皇渊乖乖地放开了手,将人抱得更紧。
“唔!”八纮稣浥向前躲了躲,试图离抵在尾椎处的硬物远点,“放开……”
“我已经放开了,”北冥皇渊戳了戳他的手,“你看天上的云变厚了。”
八纮稣浥被转移了注意力,拂面的风更为凛冽,却因为处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而没有感觉到冷。
“要下雪了。”北冥皇渊看天上翻涌的铅云,“飞雪带春风,徘徊乱绕空。一定很美。”
话音未落,八纮稣浥眼前一亮,突然将手伸出去,接住一点落下的白,“你看,雪,啊,不见了……”
北冥皇渊笑着握住他的手,“你看外面。”
天上落下纷纷扰扰白雪,刚开始落在地上便不见了,待下大了,天地间练成一片白色,连夜里的黑暗都褪了几分。
两人不自觉地探身出去,雪屑被风吹过来,但因为北冥皇渊功体属火,还未近身便立刻蒸发。
八纮稣浥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掌,眨了眨眼睛,看着北冥皇渊道:“皇渊你远点。”对上他一脸玩雪比我还重要的表情,解释道:“你功体太霸道,雪还没过来就没了……”
“你真要玩?”北冥皇渊看了一眼外面,皱眉道,“太冷了,会着凉。”
八纮稣浥一动不动看着他,北冥皇渊只能退后几步。寒冷的风雪再无阻碍,从窗户灌进来,糊了八纮稣浥一脸。
“阿嚏!阿嚏!”八纮稣浥被北风吹得眼睛都睁不开,退了几步,刚好迎上北冥皇渊张开的双手。
北冥皇渊揉了揉他凉凉的脸,抱住主动往自己怀里靠的人,“风太大了,等停了再玩雪吧。”
“停了不会化吗?”现在可是春天。
“嗯……我帮你存起来,”北冥皇渊想了想道,“九炼烽火,明阵封晦……”
八纮稣浥看着外面空了一片的雪地,靠在他怀里笑叹一声,心道等拿出来不也成水了吗。北冥皇渊将水火保定放在他手中,弯腰一把将人抱起,像抱小孩一样,往上颠了颠,抱着往房间走,打趣道:“只想着玩雪,睡晚了要长不高的。”

熬到现在,看雪的兴头也撑不住他继续清醒,听着屋外的风雪呼啸声,又被北冥皇渊抱在怀里,热气一熏,便更加昏昏欲睡。在北冥皇渊看来将睡的八纮稣浥非常可爱,会轻声唤他的名字,无意识地往他怀里拱,一双手拽住他的衣领,其他的手轻轻扯住他腰间的衣物,双腿缠住他的一条腿,简直像守护着自己的宝物。每当这时候北冥皇渊就觉得此生无憾。
“皇渊……”八纮稣浥梦呓着。
“我在,稣浥。”北冥皇渊轻抚他的头发,听着怀中人安稳的呼吸声,挑出一缕深色的发丝,将其与自己的长发混在一起,用手梳了梳,正想将其编成一股,折腾一阵发现自己并不会编,只好从衣袖边缘撕下一绺布条,将两人的长发结结实实的绑在一块,还打了个死结。才心满意足地抱紧抱紧八纮稣浥入睡。
天色微明,风停雪霁,偶尔传来雪从树梢滑落的声音。溪伯已经起床,开始忙碌。八纮稣浥是被热醒的,北冥皇渊像个昼夜不息的暖炉,被整夜抱着,热得他后颈起了层薄汗。他伸手摸北冥皇渊的脸,脚趾踩在他的脚背戳了戳,北冥皇渊便松开了紧箍着他的手臂。
八纮稣浥翻身,突然注意到眼前被布条缠紧的头发,黑色蓝色的发丝混合在一起,不分你我。八纮稣浥笑解开了布条,将头发分成三束编成了一股,再用布条系上发尾。
完成后才发现,自己是要出去玩雪的,现在怎么出得去。八纮稣浥捏住头发晃来晃去,一不做二不休拿起床头的剪刀,把它剪了,放在北冥皇渊手里。北冥皇渊睡梦中握紧了手,眉头微蹙,像是要醒了,八纮稣浥吻在他的眉心,他又安心地继续睡。
小河已经开始在门口滚雪球了,看见八纮稣浥出来便兴奋地跑过去,“阿叔!你起来了,千岁阿叔还在睡吗?”
八纮稣浥揉了揉他的发顶,“他还在睡,我陪你玩吧。”
“好啊好啊!”小河拉着他去看自己滚了一半的雪球,“阿叔,我们堆雪人好吗?你推这个球,我去做另一个雪球!”
八纮稣浥点头,弯腰去碰才到自己膝盖的雪球,冰凉的感觉让他打了个寒颤,又觉得新奇,开始学着小河的样子滚雪球,不时往手上哈口气。北冥皇渊出来的时候两人正试图把一大一小两个雪球叠在一起。
“稣浥!小河!”北冥皇渊走过来帮忙,将小雪球叠放上去。
“你们不冷吗?”北冥皇渊注意到两人冻红的手,一手牵住一个往屋里拉,“快进来。”
“但是,我的雪人还没有堆好。”小河恋恋不舍地回头望自己的雪人小声嘀咕道。
“小河乖,先回去戴手套,等会儿我们一起帮你。”
“嗯,好吧……”
小河进屋去找手套,北冥皇渊皱着眉将八纮稣浥的手捂住自己脖子上,正说话间,溪伯拎着鱼回来了,同行的还有抱着孩子的张裁缝。
孩子穿上了新衣服,头戴虎头帽,脚蹬虎头鞋,当真是虎头虎脑,看见两人啊呀咿呀的叫着,伸手要抱。
北冥皇渊笑着接过孩子,八纮稣浥好奇得捏了捏帽子上的小圆耳朵,孩子咯咯笑着去拉他的手,两只小小的手捉住他的手指往嘴巴里送,流了他一手口水,又咯咯笑着要去扯他的头发。
“哎,这孩子不认生,还活泼!”张裁缝说着把一个大包袱赛道八纮稣浥怀里,“这些是给孩子准备的衣服,收着啊。”
“多谢。”八纮稣浥道。
“不用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我先回去了你们好好照顾孩子。”张裁缝说着朝屋里喊了一声:“小河过两天记得来拿围巾,新做的!”
小河拿着手套出来应一声,还想出去玩雪,被溪伯拉进了厨房,“吃了饭再去玩。”

“啊啊!”孩子在北冥皇渊怀里不安分地蹬着腿,伸手抓住他头上的冕旒拉扯。
“小孩子真调皮,”北冥皇渊被迫歪着头,“这个不能吃。”
八纮稣浥忍俊不禁,把珠子从孩子手里抢救回来,从他手里抱过孩子,自己坐下,扶着孩子坐在自己腿上,“皇渊,帮他取个名字吧。”
北冥皇渊站在他身后,把他的头发全梳拢在后面,以免被孩子抓住,闻言,动作一顿,一时想不到什么好名字。
“先取个小名。”八纮稣浥看着捉着他的手掌玩得开心的孩子。
“嗯,那叫小雪吧”
八纮稣浥曲了曲手指勾住小雪的小指头,“你就叫小雪了。”
小雪望着他笑,下一秒视线被北冥皇渊头上晃来晃去的冕旒的吸引,啊啊地伸手要他抱。
北冥皇渊只好把冕旒拆下来给他,于是小雪拥有了自己的第一件玩具,拿到想要的东西也不求着他抱了,坐在八纮稣浥怀里玩的不亦乐乎。
“嗯,连寡人的冕旒都敢抢,大胆的小子。”北冥皇渊笑着捏他的肉乎乎的脸蛋,结果被糊了一手口水。
“阿叔!”小河举着两根张牙舞爪的柴禾跑了出来,“我找到雪人的手了。”说完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给雪人安上手,又在外面开始找石头,两人抱着孩子站在门口看着,北冥皇渊忽然侧过头吻他,“稣浥,小时候也很可爱,”他怀念道,“还会跟我撒娇,真可爱。”
八纮稣浥剜他一眼,“王爷是说,我现在不好?”
闻言北冥皇渊笑着抱住他,“稣浥什么时候都可爱,这样跟我撒娇也可爱……”
“我没有跟你撒娇。”
“啊,是啦,是宝宝跟我撒娇。”说着捏了捏他的脸,“宝宝是不是长胖了?”
被口头点名的小雪宝宝咯咯笑着噗口水。

4.
两人带着小雪告别了溪伯和小河。
从此两人世界多了个孩子,想想他们之前皆是只手改天换地,千军阵前不改色的人,对带小孩这件事,也只能摸索前行。
小雪还未断奶,北冥皇渊便从山林中捕捉些刚下崽的母鹿母虎回来喂他,小雪对这些动物很感兴趣,想抓鹿角又想扯老虎尾巴,吓得两位老父亲心惊肉跳。
没有对比,他们不知道小雪其实是天底下最乖的孩子,整天咯咯笑或者吐口水,只对两人头上亮晶晶的东西感兴趣,不给他也不哭闹,就举着两只小手啊啊叫。

此时北冥皇渊正在研究如何拼装小雪的摇篮,摇篮的图纸是把八纮稣浥画的,寄给木匠做好了零件,拿回来拼接。八纮稣浥靠着忙碌的北冥皇渊,小雪坐在他身边玩一堆五颜六色的雨花石,他一手拿着书,一手虚扶着孩子的肩膀。
  “皇渊,你玩过拨浪鼓吗?”八纮稣浥指着书上的图片问他,这是一本名叫《古今玩具集成》的杂书,被小河带过来,跟一筐鱼一起。
“嗯……”北冥皇渊放下木头,回想了一下,“没有,不过我会做风车。”他指着书上纸风车的图片,“等会儿给你们做两个。”八纮稣浥点点头,反应过来道:“我不是小孩了……”
“可你看起来很想要。”北冥皇渊小声说着继续安装摇篮,八纮稣浥假装没有听见。

八纮稣浥是一个严格的父亲,坚持认为教育要从娃娃抓起。每天吃过晚饭,就是准备给小雪读书,今天读到《孙子兵法》。
小雪坐在北冥皇渊怀里呀呀地蹬着腿抓着纸风车,北冥皇渊鼓着脸吹气,让纸风车转起来,小雪就笑起来,蹬腿蹬得更起劲。
“……你们,”八纮稣浥卷起书打在北冥皇渊的头上,“玩物丧志!”
“啊呀……”小雪举着新玩具看着他笑,露出几颗白白的乳牙,非常可爱。
“稣浥,”北冥皇渊抽出他手里的书,把另一个紫色的风车递给他,“小雪还听不懂这些,他连话都不会说。”说着向他手里的风车吹了口气,紫色的风车转了起来。
“嗯,先教小雪说话。”八纮稣浥点点头,抢过小雪的风车,道:“小雪,叫爹爹。”
“啊啊!”小雪伸手去抓风车,“啊呀……”
从此晚上的念书时间变成了教小雪说话。

小雪的摇篮做好了,最满意人的是北冥皇渊,如此便可以抱着自己心爱的人睡觉了。

“听溪伯说小孩一天夜里会醒好几次,小雪倒是能安分睡到天亮。”八纮稣浥掖好小雪的小被子,“他跟一般的孩子不太一样……”
“稣浥……”北冥皇渊一把抱住他的腰将人翻转,换了个位置,自己隔在八纮稣浥和摇篮之间。
“你干什么?”
北冥皇渊低头吻他,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意图,八纮稣浥被拨撩出欲火,主动抱住他,“小声些……啊……”
两人为了照顾孩子,禁欲了一个多月,一旦开始便不知餍足,缠绵半夜,不知做了几次,甚至于八纮稣浥觉得小腹有鼓胀的错觉。
“稣浥,”北冥皇渊摸了摸八纮稣浥软软的肚子,“稣浥像怀孕了一样……”
“闭,嘴……”八纮稣浥闭着眼睛地抓住他乱动的手,只来得及听见一声轻笑,又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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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 更新于:2018-05-13 13:13:35 此章有肉
    哈哈哈
  • 我是一块红烧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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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ω⁄•⁄ ⁄)⁄. 回复于:2018-05-15 11:47:15
    .⁄(⁄ ⁄•⁄ω⁄•⁄ ⁄)⁄.
  • 前排打call!
  • 3#
    .⁄(⁄ ⁄•⁄ω⁄•⁄ ⁄)⁄. 回复于:2018-05-15 19:58:38
    .⁄(⁄ ⁄•⁄ω⁄•⁄ ⁄)⁄.
  • 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