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 少清秘史

是我!!!我又回来了!!!!
16 圈子: 大道争锋 CP: all张 角色: 张衍 TAGS: all张
作者
我已经写爽了 发表于:2018-05-12 14:44:38
我已经写爽了

    
一人血书为少清圆梦(。)

《模仿误道文风:从入门到放弃》

片段式爽文,只会写一点我自己觉得特别爽的地方……  

     一、

     说到十六派斗剑,霍轩三人领了掌门之命,浩浩荡荡往承源峡中行去,一路招摇,不过月余,已是到了地界,罡风扬扬百里,铺天卷地,声势煊赫至极。

     先前此来诸派弟子皆被惊动,赢涯老道更是自擎丹峰上下来,亲来相迎。

     诸派弟子此来斗剑的弟子在江上一番叙礼,足足有一个时辰,这才散开,去了各家所据名峰上坐定。

     赢长老回得擎丹峰上,欣然抚须言道:“今日观各派弟子,个个不俗,想来我玄门气运依旧兴盛,此次诸派斗剑,当是无惧那些个邪魔外道。”

     只是他话音才落,眼前忽然一黯,抬头看去,恍然惊见万千层浓雾不知从何处起,自四面八方交汇聚集,蔽天而来,原本清风白日,朗朗晴空,霎时变得黯云冥檬,四顾昏然。

     赢长老不禁为之变色,疾走两步,抓起符书,只见其上陡然跃起六道灰白阴光。

     冥泉宗、浑成教、九灵宗、元蜃门、血魄宗、骸阴派之名皆是一一浮现出来。

     魔门六宗,竟是齐集而至!

     此时天如染墨,滚滚魔云自空落下,一道一道垂降峰顶,笼罩山岭,漠漠铺开地表,浸入江河,不过顷刻之间,尽成乌赤之色,内中似有无数白骨骷髅,魔头鬼怪悲呼惨号,啸叫声震天动地。

     承源峡底下万千玄门弟子皆为滔天魔焰所慑,一片鸦雀无声,有些修为浅薄之辈更是噤若寒蝉,瑟瑟发抖。

     钟穆清冷哼一声:“魔宗好大的威风!”

     魔宗来得气势浩荡,一时天地皆被遮蔽,两岸沉云倾轧,漏不下半点光影。霍轩略一皱眉,目注前方血潮,已有风雨欲来之感。

     洛清羽沉声道:“魔门六宗已是倾巢而出,想必将有一场苦战。”

     周煌附和道:“洛真人所言在理,魔宗大军压境,定是来者不善。只我玄门人心齐聚,倒也不会惧他分毫!”

     话语落罢,他语气一缓,又道:“不说你我两家门下,倒也有元阳、南华等大派弟子帮衬,哪里会让此等魑魅魍魉之辈翻了天去?”

     钟穆清也笑:“是了,总还有着各位同道共行,玉霄绝学我也早有耳闻,盼能长几分见识,少清……少清的道友还未来么?”

     此话一出,众人齐齐一怔,眼下魔宗并玄门大派都是到了峡内,只三大派之一的少清还不见踪影。众人皆知少清派弟子向来我行我素,纵横九州单一把长剑,但此时已是午时过三分,若是再迟,不仅堕了玄门气势,还恐误期。周煌强作打趣道:“都说少清中人行事只凭兴趣,这位道兄莫非便连十六派斗剑都生不起念头么?”

     霍轩略一凝眉,正要接话,突然似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首往看去。这时一道纵天贯地的清光从云边滚来,江水似受其感,原本往西奔流的势头一止,倒行逆流而上,叠出层叠浪涛,银珠乱跳,青荷折腰。一时四方屏息,在野生灵倾倒,周天星斗摇落,只是刹那,那光就到了眼前,留下剑痕云中逶迤一线。

     剑光落在地上便化成环转,绕出如水一帘,少顷两分,一名年轻道人走了出来,其人丰神清朗,面上微微含笑,见得山上诸人,略一抬手:“少清张衍,诸位道友有礼了。”

     随他话音,洋洋江水顿时如山岳崩塌,翻覆而下,打得群岭颤颤,魔影惶惶。

     赢涯老道精神大振,惊喜道:“好好,是少清派的张真人到了!”随后便关照童子请他稍后上来议事,诸派弟子也一一上前与他见礼。

     钟穆清讶道:“不曾料想,来的竟然是张真人。”

     洛清羽好奇问道:“不知这张衍张真人是何人,竟能得师兄如此看重?”

     钟穆清笑道:“师弟你常年闭关有所不知,这位张真人年少时曾单人独剑前往贯阳大岳墩,于三日内连闯龙鳍背、炼心锁两关,又于山中寻得一枚上好剑丸。甫一入门便拜在少清乐真人门下,修行少清三脉之一的杀剑,此后丹成一品,古今罕见,入道不足百载光阴,如今已是修成元婴,实为我玄门数一数二的天骄俊杰。”

     洛清羽听了也是赞叹,如此天赋,当真是不可多得,这么说来,此人风采,放眼九州同辈,竟无一人可以胜过,当下便道:“若得张真人之助,魔宗定然讨不了好。”

     待张衍将自家山头料理这段时光,两人又说笑一会,周煌悄声与身周美貌女子交言几句,微不可闻地摇了摇头。

     半个时辰之后,玄门十派此回前来斗剑的主事弟子,倒有大半聚集到了擎丹峰上。此处设有一处青石牌楼阙门,两侧挂着璎珞金铃,迎风晃动,发出清越之声,当中是一条丈许宽的石阶,笔直通向上方,尽头处乃是一座在云雾之中若隐若现的鎏金铜殿。

     溟沧三人与玉霄派诸人隔面南北而坐,皆是清气盈身,头顶生云。过了稍会,张衍才姗姗来迟,径直入到里边一处无人蒲团坐下,此中人多半与他初见,此刻纷纷打量,有几分肆无忌惮的意思,他倒也不怒,只阖目任众人揣测。

     霍轩与他邻近,目光投去,只觉得此人样貌气度无一不佳,想他在世家之内,终日所见,皆是蝇营狗苟、求田问舍之辈,哪里见得如此风姿出尘之人!不由暗自道了一声好。

     张衍似是察觉到他目光,转目看来,笑道:“霍真人,有礼了。”

     霍轩也回得一礼,他记得此派杀剑之法凶性十足,专练攻杀之道,讲究一剑挥去,无物不斩,因此弟子个个冷厉,不想张衍性格如此温和,兼又言语进退有度,不吝分说道理,竟不像个少清中人。

     赢涯老道自坐上站起,稽首道:“诸位真人,请稍坐片刻,老朽与广源的沈道友还有几语分说。”

     说罢,他再次坐定后,便把目光投了下来,至那广源派的老道人身上。缓声问道:“沈长老,你可考虑清楚了?”

     沈长老本是神情萎靡,听得此语后,他身躯微颤。忽然间眼中尽是怒火,似是气愤异常,嘶哑着声音道:“诸位皆是玄门大宗,何必如此咄咄逼人?想那千数年前,我广源派强盛之时,沈崇老祖又何曾这般欺压过同道?”

     南华派弟子聂璋此时忽然冷笑一声,道:“天行有常,万事万物自有起落生灭,你广源派如今只你一名元婴修士来此。你有何本事保住那枚符诏?”

     任谁都知道,广源派这千多年来,一直庇护于南华派门下,可这老道居然一声不吭跑来斗剑,甚至有别派弟子以为这是出自南华派暗中授意,他又岂能给其好脸色看?

     沈长老默然半晌,他低声言道:“老道我自问亦有几分手段。为保此符诏,也可勉力为之,纵然搭上了性命,也是在所不惜。”

     赢涯老摇了摇头,道:“沈长老,请恕老朽直言,若此次无我玄门十派帮衬,那符诏你是绝然保不住的。最后不过是便宜了魔宗而已,为东华洲玄门气运计,为天下苍生计,还请沈长老以大局为重,不要再这般固执了。”

     元阳派杨璧叹了一声,道:“沈长老。你也知如今魔劫已起,我东华玄门宗派俱在大劫之中,不能再任由魔宗弟子这般张狂下去,此回斗剑,乃是为了遏制其势,你广源派沈崇老祖在世时,确然威震九州,可非是我等小看于你,如今贵门功法残缺不全,与魔宗弟子相斗,又有几分胜算呢?”

     沈长老顿时怔住,双手微微发颤,他来时也不是没有想过此事,可心中还是抱着一丝侥幸之念,此刻被杨璧当面说破,心由沉了下去。

     赢涯老道喝了一声,道:“沈长老,你何必如此执拗,你不为自己,也应为门中弟子着想,何必为一己之私,冒天下之大不韪?”

     诸派所争之物,实为天地间一件至宝,本是上古大德之士所炼,可去九重天上收摄“乾天钧阳之精”,修士得了此物之后,便有望借以晋升洞天之位。

     霍轩暗自摇头,他也知此事根底,诸派所争之物,实为天地间一件至宝,本是上古大德之士所炼,可去九重天上收摄“乾天钧阳之精”,修士得了此物之后,便有望借以晋升洞天之位,此宝与一卷符书息息相关,唯有此符之上签契者,得了一枚法箓符诏,方可持符去往此物之中分掠精气。

     万数年前,这卷符书辗转流入东华洲修士手中,因而引来诸派签契之盛举。

     而此间已是到得十八宗门,那即是说,云天之上届时将会降下十八张符诏。

     若是以往,只需玄门之中论个输赢便可,可如今魔劫到来,诸派早已议定,应先合力压服魔宗弟子,设法令其一张符诏也得之不到,而后再定符诏归属。

     至于忽然冒出来的山门,对他们而言,却是多出来的变数,若是置之不理,岂非被魔宗弟子平白得了符诏去?因此要逼迫这位沈长老留下符诏,退出斗剑法会。

     随着诸位弟子你一言,我一语,顿时给了沈长老无限压力。

     他神色之中有愤怒,有彷徨,有茫然,亦有落寞,还有几分不甘。

     霍轩等人都是面无表情,赢涯老道神情微松,正要分说几句,却听得耳畔一声笑:“诸位何必如此着急?”

     他转头望去,原是张衍缓缓出言,倒也不敢托大,问道:“不知张真人有何看法?”

     张衍抬手一拱,振衣而起,道:“依贫道看来,这符诏是广源派自家之物,自然由沈道友保管为妙。”

     赢涯老道色变道:“张真人,广源派只沈道友一人,纵有倾天之能,便能对付魔门六宗么?”

     聂璋亦是出言劝道:“如今魔宗势大,只有我大派合力才有破局之望,多一枚符诏,便是多一分胜算,万不可让。”

     张衍却笑道:“此事无妨,我少清只我一人来此,多出的符诏也是无用,待得明日,我斩杀几个魔宗之人,所得符诏自然方便诸位道友。”

     赢涯老道还待再劝:“张真人……”

     张衍忽把面色一沉,冷声道:“正如诸位所说,魔宗势大,正该一致向外,尔等如今所言,尽是心机算计,如何称得上玄门大宗?”

     说罢,也不管众人反应,他一拂袖,化一道剑光出了宫门,云清风淡,偶尔天穹鹤戾一声,那剑光渺渺一折,已是倏尔远逝了。

     赢涯老道微怔,殿中亦是一片沉默,不知何人说了一声:“张道友……性情中人。”

     霍轩本端坐在蒲团上,听得这话,把目光往四周递去,却正好见得周煌锁眉,面上一丝厉色一闪而过。

     沈真人摇头嘿了一声,黯黯而去,闹了这一场,之后也无人出言,诸派又道了礼,便各自离去。

     钟穆清与洛清羽自是先走一步,回去打点事物,霍轩留了片刻,心里想着方才那些变数,食不知味地往回赶,他虽与张衍方识几个时辰,心下却总觉此人琢磨不透,行事不像单凭一腔热血,仿佛另有玄机。想了又想,心里转过千百个念头,还是没有半分头绪。

     转过了一线天,前边忽然闪出一划银线般的冷刃,剑光玄烟云散,化作一个玄袍道人,见着他车架,稽首道:“霍真人。”

     霍轩拉住车乘,猛地心里一跳,不知为何从头到脚浇下一阵冰凉。

     “……张真人。”

    1#
    (,,Ծ▽Ծ,,) 回复于:2018-05-12 15:16:04
    (,,Ծ▽Ծ,,)
  • 太太回来真是太好了!
  • 2#
    = = 回复于:2018-05-12 15:55:37
    = =
  • 有有有有粮吃!!!呜呜呜呜太高兴了QAQ!!!!
  • 3#
    (,,Ծ▽Ծ,,) 回复于:2018-05-12 20:27:23
    (,,Ծ▽Ծ,,)
  • 好棒
  • 4#
    .⁄(⁄ ⁄•⁄ω⁄•⁄ ⁄)⁄. 回复于:2018-05-13 12:35:21
    .⁄(⁄ ⁄•⁄ω⁄•⁄ ⁄)⁄.
  • 超好看!Y(^_^)Y
  • 5#
    (=ˇωˇ=) 回复于:2018-05-15 09:00:40
    (=ˇωˇ=)
  • 敲碗
  • 6#
    = = 回复于:2018-05-15 22:37:11
    = =
  • 哇,少清版张师兄!太好吃了,求不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