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 逍遥游

《破重围》番外
0 圈子: 剑三 CP: 唐策 角色: 唐羽 萧靖 TAGS:
作者
断咩 发表于:2018-05-02 14:06:16
断咩

(上)

“大侠请留步。”
 
眼见藏于暗处的墨蓝身影转身就要消失不见,萧靖赶紧上前开口唤住。
 
“你叫我什么?”
 
墨蓝身影侧过头来,隔着铁制的面具,狭长眼底依稀浮限出了一丝玩味的笑意。
 
“咳,”萧靖自觉唐突地低咳了一声,但对方毕竟数次在他与手下的队伍遭到敌军围困时出手相助,自己若不向他当面道谢,实在于心难安。
 
“在下天策府雷火营副尉萧靖,敢问侠士尊姓大名?”萧靖朝着墨蓝人影拱手一礼,神色之间甚是敬重。
 
墨蓝人影却似根本不在乎他的敬意,反将他的名字放在舌尖上轻轻嚼了一嚼:“萧靖,呵......”
 
墨蓝人影笑声未落,人却已刹那融入阴暗处消失得无影无踪。
 
萧靖困惑地追出了两步,踌躇片刻心知不可能寻到对方的踪迹,也只能作罢。
 
他脚边的地上有颗带血的头颅——正是之前围困萧靖这队人马的乱军大将。
 
萧靖也曾与此人交手,深知对方武艺高强、威猛过人。却不知墨蓝身影是用何种手段在千军之中直取敌首,更能在对方毫无招架之下,一击致命?
 
墨蓝人影在战场上亦是来无影去无踪,萧靖始终猜不透他心中所图,只能将他当作是行侠仗义的江湖侠客,既然不愿留名也就随他去了。
 
今日一番大战,若不是此人相助,天策军恐怕很难以少胜多。
 
而敌方大将死后敌军士气大受打击,萧靖趁机率军反攻,最后竟将对方打得溃不成军,落荒而逃。
 
还真是多亏了他——想起那道倏忽来去的墨蓝人影,萧靖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拾起地上的首级装入木匣,并传令众人轮流去营地外的山泉边清洗身上的血污。
 
天策府的援军明日便会赶来,今夜应该是安稳的一夜吧。
 
 
萧靖独自去泉水边洗浴时,整座山野都已被夜色笼罩。
 
清冷的月光洒在粼粼的水面上,轻柔的水声使他体内最后一丝沸腾的战意也彻底安定了下来。
 
他脱去染满血污的头盔与铠甲,半身赤裸地淌入泉水深处。
 
他交错着不少伤痕的胸腹肌肉精健,映着月光就像是一头强壮优美又不失勇猛的狼兽。
 
他在净身前先用泉水仔细清净了手里的长枪——每一名天策将士都对自己的长枪爱愈性命,看着长枪的锋刃在泉水中一点点地变得雪亮,萧靖不禁觉得自己也仿佛重获了一次新生。
 
一声低笑随着一缕微风突然吹入了萧靖耳中,萧靖猛然挥枪转身,但那缕微风又瞬息绕到了他的身后。
 
“萧副尉好腰。”
 
轻轻的一句话,就让浑身紧绷如临大敌的萧靖骤然愣在了原地。
 
他从对方耳熟的嗓音里已分辨出了来人的身份,但是来人在他耳边吐出的这句话,却实在令他疑惑不解。
 
如果说是夸赞,这样的措辞未免轻薄。如果说是调侃,来人淡淡的口吻里又实在没什么玩笑的语气。
 
他就像路过了一朵花或是一棵树,那朵花的确明媚娇艳,那棵树也实在高大茂盛。但这些与他并没有什么关系,他只是如实说出了眼中的所见。
 
不知为何,感受到来人的想法让萧靖心里莫名地生出了几分黯然。萧靖微微低头向后看去,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果然倒映出了一道墨蓝的人影。
 
“是你......大侠,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在叫谁?”
 
依然淡漠的语气让萧靖忍不住转过身,却在对方冰冷的铁面后看到了一双微微眯起的眼睛。
 
来人散开了束在脑后的长发,散敞的衣襟中也袒露出了大片肌肉紧实的胸腹。
 
他比萧靖身量高一些,但身形修长劲韧,不像是寻常的武夫。
 
他到这里显然也是来清洗身上的尘土的。萧靖的心中定了定,然后再次向对方抱拳一礼道:“敢问阁下如何称呼?”
 
“称呼?从我扣上这枚面具,称呼或是名字,对我来说就再无意义了。”
 
铁铸的假面在墨蓝人影脸上散发着冷冷的光,淡蓝油彩描绘出的鬼脸就像昭示着对方非人的身份。
 
“可是......”萧靖的神色里透露出了一丝为难,但很快他就想到了另一个他自认为十分合适的称呼:“朋友,多谢你今日的仗义相助,还有一个月前那次,也是你......”
 
“我杀那人不是为了帮你们。”
 
“呃......”被对方毫不客气地打断的萧靖一时还没有回过神,对方却已经随手脱下衣袍,淌到深处撩水清洗着身上的污尘。
 
他赤裸的肩背上并没有十分厚实的隆起,但每一寸筋肉都像拉紧的弓弦,不仅韧性十足而且随时可以爆发出极为强大的力量。
 
他湿透的黑发就像一笔浓墨从宽平的肩头直划到紧实收窄的后腰,他身上的皮肤光洁,不像自己有很多陈年旧疤,而且还因染上了水渍在月色下微微泛着光......
 
萧靖猛然低下头来,暗骂自己不该这样失礼地盯着别人洗浴。
 
他转身用力搓洗着身上的血污,耳根鬓角却不由自主地有些发热。
 
 
他听到身后人不轻不重的擦洗声,然后是迈步淌回岸边的声音,最后连细微的响动也完全消失了。
 
萧靖不禁在心中暗暗叹了口气,他是想回头与对方再聊上几句,哪怕只是简单地道个别。但对方的态度始终冷淡,他也不知道自己主动开口会不会再惹对方不悦。
 
半身赤裸的萧靖简单清理干净了自己,刚想上岸,一阵劲风突然从背后刮来,他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人一把揽住了后腰。
 
巨大的风力带着萧靖的身子往上浮,萧靖下意识地蹬踩挣扎,可随即他的双脚就离开了水面,整个人都被展开在墨蓝人影身后的巨大双翼带向了夜空中。
 
“......这......这是什么?”萧靖震惊地瞪大了眼,他的心里有些紧张又有些暗暗打鼓,虽然他能确定墨蓝人影对他并无恶意,但他这辈子也没长出翅膀,更没飞到天上去过。
 
“抓好。”墨蓝人影淡淡开口,他早已重新披好了衣袍,铁铸的假面泛着冷光,只有一头黑发在风中无拘无束地自由飞舞。
 
萧靖咬牙抓住机关翼下的撑杆,墨蓝人影的长臂却始终未从他腰间松开。
 
他起初还在猜想对方究竟想干什么,但很快乘风遨游的爽快就转移了他的注意。
 
他往日骑在快马上纵情飞驰时,也能感受到这样风驰电掣般的奔放与畅快。可他从没有越过群山之巅飞向辽阔无际的苍穹,然后再横渡星河,融入清辉满溢的巨大月轮里。
 
从飞翔的高空中往下看,万里山河都变得渺小,城池与营地更成了蝇头蜗角,细微如芥子般难以看清。
 
刮过身边的夜风寒凛,却将素日胸中的沉郁涤荡得一干二净。
 
萧靖在兴奋之余不由看向与自己并肩翱翔的身边人,那人的目光清冷,眼底却似倒映出了无数繁星......
 
 
两人在夜空中绕着群山翱翔了一圈才回到地面上。收起机关翼的墨蓝人影背对着萧靖,然后看着岸边染血的盔甲微微侧首道:“穿着那些就飞不起来,所以,我们做不了朋友。”
 
墨蓝人影说完,就头也不回地瞬间消失在了黑夜中。
 
萧靖脸上的神色从尚未褪尽的舒畅到冷静再到一言不发的沉默,他拾起被对方视为累赘的战甲,一件件整整齐齐地重新穿回了自己的身上。

(中)

为什么杀人?唐羽没想过。

只是每次感受到腰后千机匣的震颤,唐羽便会杀人。

他杀过恶贯满盈的匪首,也曾对残害无辜的恶行无动于衷。侠名于他无用,他只是独自行走蜗角芥子般的万里江山中,乘兴而游。

萧靖被抓走时,他就在不远处一棵大树的上喝酒。

那天的雨下得很大,沿着他头顶的竹笠几乎淌成了河。

他身上的衣袍层层湿透,但他并没觉得冷。他握着酒囊的手依然很稳,悬挂在腰后的千机匣也丝毫没有颤动。

萧靖领着一队天策军与正在屠杀村民的乱军亡命搏斗。

这是一个陷阱,天策援军并没有如期而至,本已打算撤离的雷火营将士在得知屠村的消息后,却毅然决然地挺身而出。

他们奋不顾身地想要救出村子里的无辜百姓,泼洒的鲜血染红了村子里的每一寸土地。

萧靖与两名手下护着七八名妇孺向村外奔走,但人多势众的乱军围住了他们,两名雷火营将士以身为盾挡住了所有射向妇孺的利箭,屹立不倒的身躯却再也不能同萧靖一起并肩作战!

满身浴血的萧靖仰头发出了狼兽一般的嘶吼!失去同袍的悲愤与对乱军滥杀无辜的怒火让他舍生忘死地挥舞长枪,披头散发的疯狂模样就像是狰狞可怖的鬼神。

敌人的残躯不断在他的冲杀中倒下,但汹涌的敌潮仿佛无穷无尽,始终让他看不到生之出路。

藏在他身后的妇人突然被偷袭的敌人一刀砍倒,被泼溅得满身鲜血的萧靖大吼一声回枪疾刺,枪锋穿过敌人的身体时,整杆枪柄也被濒死的敌人牢牢抓住。

一时的气力不继让萧靖没能及时抽出长枪,一群敌人猛然将他扑倒在地,然后强压着他的拼命挣扎将他五花大绑,捆在马后一路往乱军的营地拖去。

被他舍命护在身后的女人与孩子也终究暴露在乱军的屠刀下,大雨倾盆中,一道道闪动的刀光犹如惊雷霹雳,劈开了血肉横飞的阴暗天际......


遍体鳞伤的萧靖被关进地牢时,整个后背已磨得血肉模糊。

还不解恨的乱军又将他吊在木桩上狠狠抽打,他的战甲早被剥去,血染的红衣很快破碎,赤裸的身体被抽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滴落的鲜红在他脚下汇流成河,时昏时醒的意识却始终撑持着他不屈的傲骨。

酷刑的折磨并不比他倒下前看到的血腥屠戮更令他痛苦不堪,他便借着那份锥心蚀骨的痛苦,死死咬着最后一丝清明的神智。

我不能......死在这里......我还要......还要去救他们.......

陷入苦战的雷火营同袍与惨死的村民反复在他眼前晃动,暴虐的长鞭不停落下,他伤痕累累的身体渐渐麻木,昏沉散乱的意识里却突然出现了一道修长模糊的墨蓝身影。

这一次.......他没有去那里......幸好......幸好他没有去.......幸好.....他还平安......

尽管明知那人武艺高强,尽管他从军入伍后就从未贪生怕死,但在此时此刻那人的平安仿佛给了他莫大的欣慰,这也是他南征北战多年以来前所未有的一点私心。

只可惜......自己始终不知道他的名字......如果还能见面......自己一定要逼问他......

“呼,真他妈是个倔骨头,老子抽得手都酸了,他却一声不吭。”

“倔又怎么样?明早推上刑场当众砍了头,看他还能怎么倔。”

抽打累了的乱军,把他随意往牢房里一扔,便喘着粗气离开了牢房。

他的眼前一片漆黑,浑身剧痛钻心,却连爬起来也没有力气。


五场冲霄大火,突然在乱军大营的五座营帐里同时燃起!

有人发觉几处火场正在粮仓与马厩附近想要赶去救援,提着水桶跑到火场却一脚踩中了早已埋下的机关。

大蓬毒镖刹那向四面八方喷爆而出,赶来灭火的乱军闪避不及,个个惨叫倒地翻腾几下便没了气息。

就在众人惊惶不已之际,一只巨大的机关翼突然从高处的望楼上滑翔而下,利用事先设置好的机弩向营地中的人群射出了漫天箭雨。

慌乱而凄厉的惨叫声不断在营地四处响起,身中毒箭的乱军很快就倒在地上变成了垒叠的尸体。

杀人者,无人不可杀!

被天罗地网的突袭得措手不及的叛军一半组织起来设法抵御,一半却慌不择路地四下奔逃。

有人打开了地牢的大门,一群躲避毒箭的乱军顿时蜂拥而入。

众人皆心神大乱地抱头鼠窜,却没留意一名乱军校尉悄然打开了囚禁萧靖的牢门,然后给萧靖胡乱套了一身乱军的衣物,趁乱将他背出了地牢。

乱军校尉背着萧靖急急而行,很快就从失火的营地里潜逃了出来。

“......你是谁.......为何救我.......”

趴在他背上的萧靖还没完全失去意识,乱军校尉虽然生得高大,听他这样一问,却忍不住浑身一颤。

“......是那个煞星......是那个煞星要我把你送出来.......”乱军校尉恨恨地开口,疾奔的脚步却丝毫不敢停。

“........他用弓弩指着我的额头,说如果我不照他说的做,他就每月杀我一名家人,直到......我九族灭尽。”乱军校尉气得咬牙切齿,可又显然拿那人毫无办法:“我本不怕他!可那个煞星就像个鬼魅似的,连大将军也被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干掉了......”

是他.......

萧靖用尽力气回首眺望,弩箭耗尽的巨型机关翼已经被乱军射下,但他心知那上面绝不会有半个人影。

“我先把你藏进一个隐秘的山洞,明日再给你送些食物和伤药,你在那里养好伤后就自己走吧!”

满心恐惧与愤怒的交织让乱军校尉最终只能颓然地叹气,而乱军校尉背上的萧靖已经精疲力尽地闭上了双眼——

在梦里,身负巨大双翼的墨蓝人影再次将他揽住,带他一起飞向了群星璀璨的辽阔天际......


(下)
萧靖回到军中后,许久都没有再见过那人。

萧靖曾经撑着伤痕累累的身子赶回了被乱军屠戮的小山村,山村里有不少人因雷火营将士的舍命相救而逃过一劫,但萧靖的战友几乎无一幸免地变成了一枚枚染血的名牌。

萧靖将他们的名牌亲手擦净并装入木匣时,心里不禁想着——终有一日,自己也会变成一枚名牌与他们躺在一起。

但他随即又想起了那个总是出没于黑暗中的人,如果今生不能再见,自己一定会留下不小的遗憾。

毕竟他既不知道那人的姓名,也从没有真切地见到过那人面具之下的样貌。

天策援军收复乱军攻占的城池后,萧靖所在的队伍便被派往城中守城。

那夜的月色清冷夜凉如水,在城墙上巡视的萧靖远远见到一道飞鸟般的黑影悄然无声地落上城头,他疾跳的胸口顿像是被人攥紧。

他不动声色地支开左右,然后大步朝着黑影降落的地方赶去。

“恩公,请留步。”

眼见城头阴暗处果然站着一道似曾相似的修长人影,萧靖忍不住上前开口低唤。

“你叫我什么?”

仍是微微侧头的玩味一顾,久别重逢,恍若隔世。

萧靖一时间怔在原地开不了口,直到墨蓝人影迈步要走,他才猛然回过神来。

“恩公,请留步!”萧靖疾步上前拦住对方,然后从箭壶里抽出三支黑色羽箭,双手平执地恭敬奉上:“这是前朝弓箭大师所制的‘逐流星’,以杨木为杆,鹏羽为翎,追星逐月,飞射千里。我家祖上与大师有旧故传下这三支羽箭,我愿将此赠予恩公,以谢恩公当日在乱军大营中的救命之恩。”

墨蓝人影不置可否,却随手接过三支羽箭饶有兴致地把玩了一刻。

“不错。”

墨蓝人影收起羽箭,转身要走却被萧靖一把抓住了手臂。

萧靖的指尖刚触到对方的身体,对方就像根本没有实体的鬼魅般瞬间消失了踪影。

“恩公,请赐名!”

茫然四顾的萧靖对着城头的暗处大声恳求,但回应他的,却只有呼啸而过的冰冷夜风......


两年后,同样是在埙城的城头。

一身红衣银甲的萧靖被一道修长劲瘦的墨蓝身影抵在城墙上大力耸动。

“叫恩公,不如叫相公。”

依然是淡漠疏冷的语气,吐出的言辞却让萧靖瞬间涨得满脸通红。

“......唔......唐羽......莫闹......”

萧靖的双手撑着墙垛,精壮腰侧被唐羽握住,半遮半露的饱满臀丘也被身后人撞得啪啪作响。

此处虽是偏僻,但萧靖身上还穿着一身战甲。金石相击的铿锵声,使得浑身紧绷的萧靖更觉得羞耻不堪。

但他成熟强健的身子亦因在城头野合而变得更加敏感,股间隐秘湿软的肉穴一被粗长的硕大顶入,浑身就会在激荡的快感浪潮中不停地震颤。

“......呼啊.......呼啊......慢......慢些......太深了.......我忍不住.......会有人来........”

萧靖赤红的眼尾被逼出了水光,肌肉硬隆的大张双腿间汁水滴沥。

盔甲碰撞声、肉体啪击声与压抑不住的激情低吼在寂静的夜色里仿佛能传出很远。

萧靖一想到万一引人来看到自己在城墙上这般淫靡的模样,前所未有的紧张与羞耻感就让他将体内的巨物夹得死紧。

唐羽倒不急着和他较劲,而是摸到他直直贴在小腹上的粗胀肉柱,用冰冷锋锐的尖甲刺激着顶端绽开的小孔。

萧靖一声低吼,宽厚肩背猛然向后弓起,下沉的后腰折出了一个强韧的弧度,使得浑圆湿滑的双臀变得更加的挺翘。

“果然是好腰。”

唐羽在萧靖耳边赞了一句,又引得他的耳根鬓角如火烧般滚烫。

萧靖已分不清唐羽究竟在玩弄自己身上的哪个地方,只觉得浑身都是热意流窜,快感的巨潮更是一浪高过一浪。

唐羽卸下手甲缠在萧靖的肉柱上,细长的尖甲依旧堵在膨胀顶部微微张合的孔隙中。

他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萧靖裹满热汗的后腰,泛着水光的蜜色臀肉在大力抓揉下,渐渐印上了几道艳红的指印。

“......呼啊.......呼啊......唐羽......不成了......我快.......忍不住了.......”

眼见萧靖咬住鲜红的长翎,想要堵住充满欲望的呻吟。

唐羽随手取下铁面扣到萧靖脸上,露出的苍白脸孔俊美凌厉。

“只要遮住脸,就算被人看到也没人知道是你。”

唐羽“好心”地传授自己往日里“暗中行事”的经验,却让萧靖又羞耻得浑身剧颤。

萧靖体内翻涌的欲潮早已沸腾到了顶点,却因出口被堵住而始终无法发泄。

一贯正直的萧靖说不出难以启齿的恳求,只能咬牙强忍着射精的欲望,任由唐羽将狂乱的快感浪潮推得更高。

他一边喘息低吼一边下意识地挺起宽厚鼓胀的胸膛,虽然有红衣隔着,胀硬的乳头还是抵磨在了厚硬的银甲上。

细微轻响的铃声引起了唐羽的注意,虽然那声音藏在厚厚的铠甲里就像是水过无痕的幻觉,但唐羽还是刹那意味深长地眯起了双眼。

“你戴了我送你的银铃?”

“......嗯.......”

萧靖没有回头,藏在黑发中的耳尖却红得像火。

细小的银铃是穿在一对细小的银环上的,夹着乳尖,乳尖越胀便夹得越紧,让人越痛也越刺激。

萧靖平日是连看也羞于让人看到这种东西的,不过这对铃是唐羽特意做给他的,所以今夜来见唐羽,他便夹上这对银铃。

没想到,唐羽竟然选了这种地方,拉下他的裤子就顶了进去。

夹着乳尖的铃铛就这样被一直藏在了铁甲里,压着乳头来回滚动更成了一种难耐的刺激。

没法玩弄萧靖挂着铃铛的乳首让唐羽顿时有些不快,他有些嫌弃地弹了弹萧靖身上的银甲,然后更加大力地挺胯抽插着萧靖的肉穴。

“早让你脱了这身铁壳子,你想去哪儿我都带你去。”

萧靖早已被即将爆发的高潮与欲射不能的苦闷折腾得神志不清,但听了爱人的话,他混乱的意识里却突然生出了一丝清明。

他回首往向身后的唐羽,赤红潮湿的眼底明亮如星:“......不......我是大唐将士......我要守卫家国......更要守护你.......”

唐羽俯下身,两人火热的唇舌顿时紧紧交缠在了一起。

忘情的激吻中不仅是身体更连心也融化在了爱人的怀里,唐羽紧拥着怀里人的躯体并取下了自己的手甲,萧靖流着热泪,在灵肉相融的绝顶高潮中猛然喷出了大股的白精......


半月后,唐羽收到门中令信独自赶回唐家堡。随即雁门之乱爆发,驻守埙城的雷火营将士,全军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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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ʖ  ͡°) 回复于:2018-05-02 21:28:57
    (  ͡°  ͜ʖ  ͡°)
  • 感恩太太先给我们炖了一锅美肉,然后再送上一把尖刀
  • 2#
    (,,Ծ▽Ծ,,) 回复于:2018-05-03 11:53:08
    (,,Ծ▽Ծ,,)
  • 呜哇结尾发刀可还行,以后不就吃不到美味的萧将军了吗(暴风哭泣)
  • 3#
    = = 回复于:2018-05-03 13:28:00
    = =
  • 肉里有刀……
  • 4#
    = = 回复于:2018-05-03 13:28:01
    = =
  • 肉里有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