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 第五次讨债圣杯战

由切嗣400e账单衍生出来的恶搞,全文木有逻辑可言,请不要打作者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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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包子好好次 发表于:2015-04-19 11:48:22
肉包子好好次

主题:由切嗣400e账单衍生出来的恶搞,全文木有逻辑可言,请不要打作者脸CP:金士主,切言,红蓝有,唔……卫宫家不是受,不过他们都很被动;闪闪是攻

第五次讨债圣杯战

卫宫士郎专注的盯着眼前的告示牌,仿佛世间万物也没有那上面的信息来得重要。

【今日特价:五花肉 99日元/100g,仅限17:30-18:00】

超市前的减价牌如此写着。

这条信息确实比其他的事情要重要得多。

临近月底,又距离打工发薪水的日子还有那么一点点时间,卫宫士郎的积蓄已经见底。回想一下,上一次开荤的时间已经不可考,他觉得自己都快想不起来肉的滋味了。

但是完全把积蓄花光也是不行的。卫宫士郎的视线,不断地在左边的特价蔬菜和右边的特价肉之间游荡……

二十分钟后,卫宫士郎步出超市,手里拎着从限时特价中血拼出来的战利品,校服上留有几把抓扯的痕迹以及一个大脚印——血拼中的家庭主妇们的战斗力,那可是杠杠的强。

回想往昔,卫宫士郎的童年并没有如此惨不忍睹,事实上他记忆中,卫宫切嗣还在的时候通常过得还不错。

卫宫切嗣是个完全不会料理家务的男人,但倒是不曾亏待养子,不会做,出去吃总是可以的。不过对于卫宫士郎来说,脑海中童年印象最深的就是,自己拿起汉堡刚咬了第一口,卫宫切嗣便一手抄起他,另一手顺了两个汉堡,目标是早就瞄好的后门,门口店员“欢迎光临”的口号还未落音,卫宫父子俩的位子上早已失去了人影。

卫宫士郎咬着口还未来得及咀嚼的汉堡,发现自己被切嗣扛着跑得飞快,而抬眼所见范围内,一个黑色身影在卫宫切嗣身后紧追不放,手指间似乎隐约可见金属的寒光。

卫宫切嗣跑得越快,他追得越快;他追得越紧,卫宫切嗣逃得也就越起劲,两人如同上紧了发条的机械般,绕着城市里的大街小巷转了N个圈子,连最早追在后面的“客~人~啊~~啊~~~~你~~~~还~~没~付~钱~~~”的背景音也早就失去了踪影。

绕了不知多少个拐角后,卫宫切嗣终于甩掉了身后的人影,也许是暂时甩掉。后来卫宫士郎发现,基本上只要切嗣一落脚休息,不出一刻钟时间,那人便必然出现。

年幼的卫宫士郎一边伸手去安抚喘得气喘吁吁的切嗣,一边很成熟的询问。

“老爹,你欠了那个人多少钱啊。”

卫宫切嗣缓过一口气,他故作深沉的抖抖衣摆,颜情萧瑟,“这都是我年轻时犯下的错误……”

说完他停顿了一下,希望得到听众的评论。只可惜士郎尚且年幼,体会不到切嗣话语中有何隐含之意,他津津有味的咬着冷掉的汉堡,如听故事般,等着切嗣继续说下去。

卫宫切嗣干咳了一下掩饰自己的尴尬,换了一副平时的苦瓜脸,“唉,想当年老爹我去给人打黑工,中途出了点意外老板就撒手不管了,结果外债全要我一个人扛……”

既然是故事,情节中自然隐去若干不益于儿童接受的因素,也好在以士郎的年纪,听不出其中有什么不妥。

他边咬着汉堡边问,“老爹你欠了多少钱啊。”

“……400亿啊……”卫宫切嗣仰天长叹。

尚且年幼的孩子对于百千上面的数字概念,等同于没有,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然后将仅有的四个亮晶晶的钢镚塞进切嗣的手里,“老爹,拿去把钱还了吧!”

卫宫切嗣低头看着手里的400日元,内心大为感动,他抱起养子在他脸颊两边各吧唧了一大口,“好儿子!”

数年之后,卫宫士郎才分清楚400亿与400元之间的差距,不过那时候他已经学会抱着外卖包裹跟在切嗣后面逃跑了。

当然,要指望没有经过训练的卫宫士郎的体能,能跟得上曾是魔术师杀手的卫宫切嗣,又或者能从那个堪比超级赛亚人的讨债人手下逃脱,实在是太为人所难。也还好对方目的明确,穷追猛打之人也唯有卫宫切嗣一个。于是大多时候,卫宫士郎都是负责背着身家细软,找个僻静不碍事的地方看着养父带着那个数年来依旧执着的讨债者在小城里1圈、2圈、3圈、4圈……这样绕下去。

这样不变的情况在一年前终于有了变化。

那日的场景,卫宫士郎一度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卫宫切嗣逆着晨光站在庭院中,身上是那件常穿的长摆风衣,他神情悲壮,带着几分奔赴死地的断腕豪情,颇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意味……

卫宫士郎为自己的想象打了一个寒战,于是他便从梦中惊醒了。窗外,清晨的阳光正好,照在被子上带给人暖暖的感觉。

数分钟后,卫宫士郎发现那个梦境不是自己的错觉,他跪倒在走廊上,哭得肝肠寸断。身边一堆瓷器的碎片,从它弧度优美饱满的残骸可以推测出,它曾经是个肥胖可人的小猪扑满,不过那已经是过去式了。

一张写满字迹的纸条轻轻飘落,上书如下:

士郎吾儿:

为父深思熟虑,你年纪已不小,需好好念书,故将你留至冬木。但又念及金钱乃资本主义万恶之源,为实现吾等世界大同的最终理想,为父不得不替你斩除这道杂念,望你好自为之,潜心研读世界和平之大义……(以下省略思想教育1500字)

债务之事,你务虚挂念,吾痛定思痛,将承担起此重责,短则一年,长则十载,吾必将其解决掉!

望吾父子重聚首之日不远矣。

父 卫宫切嗣

卫宫士郎见此字条泣不成声。

“老爹!你好歹把我下个月饭钱留下啊!!!!”

一年的时间一晃即过,这期间卫宫切嗣未传来半点消息,虽然万事开头难,不过好在这世界还是好人多。在街坊邻里与朋友的帮助下,卫宫士郎也逐渐习惯一个人的生活,并打打小工赚点学费、饭费,顺带想攒点钱,替切嗣还债什么的……

只可惜不知是他运气太差,还是走了什么背运,每当生活不那么困难时,总会冒出来些小事迅速耗光他那不多的积蓄。

所以一直到现在为止,卫宫士郎依旧在赤贫线上挣扎。

解决了晚饭问题,卫宫士郎走在熟悉的回家路上,不免思维放空,乱想些有的没有的。

不知道现在老爹如何了啊,400亿外债如何了啊,有没有被讨债人欺负啊,明天去买彩票不知道会不会中啊……

最后的问题不免有些跑偏,不过最开始的想法总是好的。

走路的时候一胡思乱想,必然对周遭的注意力便下降了,卫宫士郎必定没练过,达不到思维放空时还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那种境界。

于是,喜闻乐见的转角碰撞事件就此发生了。如果此文的发展是他们一见钟情,再见倾心,排除一切万难双双牵手把家还,那得左转少女文学杂志;又或者卫宫士郎因自己珍视之物被毁,恼羞成怒与对方大打三百回合,被羞辱被践踏而不折傲气,一路收服基友姬友无数,以风卷残云之势打败并将BOSS收了后宫,那得右转集英社少年周刊。

但是以上情节均未发生,卫宫士郎忙着盯着自己那呈抛物线奔向地球的购物袋,挽救不当了的晚餐就此在马路上报销。

玩过游戏的同志们想必都知道,卫宫士郎最常干的事情就是简单的“嗯——”“啊——”“哦——”等象声词,搭配脑内弹屏无数,而表象表现出来的或面瘫,或冷静,或天然呆,任凭个人喜欢可以随意找个评价词填进去。

总之汇成一句话就是,卫宫士郎带着一副茫然而又欲哭无泪的表情看着自己被报销的晚餐——虽然是特价的,不过那也不影响自己对它们的感情!

卫宫士郎眼神中带着小市民特有的对金钱社会的哀婉与屈服。

而本文的另外一位主角,委婉的评价为脾气不太好的暴君,碰到这样的事情他并没有向往常一样爆发,这得归功于二十分钟前刚刚到手的新游戏。一方面某暴君心情正好,另外一方面卫宫士郎那轻飘飘的身板撞上去也实在是不痛不痒,看到卫宫同学那苦逼兮兮的表情,某暴君顿时萌发一种奇妙的联想。

咿呀咿,本王的子民中还有这等可怜吃不上肉的家伙,算了,觐见本王却忘记跪拜之事就原谅一次好了。

想罢,他便抽出一根比那特价肉重许多的金条,顺手向卫宫士郎抛去。随后便乐滋滋的忙着回去玩游戏了。

于是第一次见面,两个当事人都没当回事,至于数年后吉尔伽美什发现卫宫士郎为求财运,每天拜拜的那个金条怎么看都眼熟,那已经是后话了。

再说另外一边,被沉重的金条砸回魂的卫宫士郎,“哎哟”一声捂住脑袋,等他抬头周围早没了别的人影。手上拿着根来历不明的金条,就算卫宫士郎想要物归原主,都不知道这个“原主”是谁,若不是还躺在地上的一滩晚餐提醒他,也许他还以为这玩意真的是老天见他过得太惨了,特意掉下来救救急的。

不过要是救急,也不应该砸他,而是该去砸老爹啊!

卫宫士郎揉揉脑袋上被砸出来的大包,看看躺平在马路中间不可回收的晚饭,不由叹了一口气,似乎自己的运气已经背到一定程度,现在这个时间再次返回购物街已不可能,只好随意在附近找了家便利店去解决晚饭。

然后,他盯着小票上的中奖信息手都颤抖了,虽然只是50日元的超小额中奖信息,但是对比过去这一年,去社团练习,弓弦崩断;去店里打工,被落瓦砸伤;猫在家里等台风过境,结果屋顶被掀飞。

这样的运气简直就是神转折!

卫宫士郎狐疑的瞟了一眼自己包裹,自己唯一跟平时不一样的,也就是多出来的那根金灿灿的贵重金属,要这样就能给自己转运,也太神奇了吧。

而之后事情的发展让卫宫士郎不得不相信,自己真的转运了。莫名其妙来了个貌美如花的学妹要照顾自己,随后又召唤出来一个英气飒爽的骑士王,到最后连一度让自己内心萌动的校花也搬进来了!

呃……一起来的还有个号称是“未来自己”的Archer,虽然他一开始对自己莫名的充满敌意,但是经过几次沟通后,似乎还算是相处和平?

连带的还有一开始把自己捅了个窟窿,但是莫名其妙却跟“未来的自己”相处还不错,时不时来蹭饭的Lancer。

敌友齐聚一堂,气氛颇融洽,又与自己都有着那么一点点关系。

这样的伪·后宫模式莫名的让卫宫士郎萌生了那么一点点的优越感。唔……虽然似乎“后宫”中的某两位男性相处得有那么一点点不太正常……

卫宫士郎逃避似的催眠自己,压根没看到“未来的自己”有什么奇怪的兴趣倾向。

而剩下自己最关心的事,还是那400亿的债单。

卫宫士郎又多在供炉里多插了三根香,那根找不到主的贵重金属最后变成了卫宫家供桌上的固定常客,虽功效有用与否尚不可考证,但每天早晚三炷香,享受着特级待遇。

“封建迷信是旧社会的劣根。”

白发红衣的英灵靠着纸门,眼中带着对卫宫士郎举动的蔑视。

对于Archer的嘲讽卫宫士郎完全不在意,接触过一段日子之后他也差不多摸清了Archer的性子,虽然依旧完全不明白,未来自己怎么就扭成这种别扭的个性?

“既然你是未来的我,那你倒是说说当初是怎么解决这笔账单的。”

白发英灵皱着眉又松开眉,脸上的表情复杂又纠结,他换了好几个脸色之后又恢复平日那种平静中带着冷漠的神色,“我不记得了。”

“怎么这么重要的事都不记得啊!你真的是未来的我吗?”卫宫士郎言语中带着自暴自弃的咆哮。

“你以为我愿意吗?”Emiya从牙缝中挤出几声“呵呵”的冷笑。

卫宫士郎因他的冷笑打了个寒颤,回想起之前Archer毫不犹豫在自己背后砍的那两刀。倒不是怕了他再搞一次“自杀”,而是觉得就因为这点小事激怒了“自己”,就此挂掉也太挫了……说到底自己到底为什么以后会长成这种麻烦的个性啊!!

好在Emiya的重点也不是跟卫宫士郎斗嘴,“这个账单是谁在管?”

“听凛说,应该是教会在负责。”到现在为止,卫宫士郎才知道一直以来追着切嗣到处乱窜的超级赛亚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现在的监督者,是言峰绮礼。”

“言峰……绮礼……?”Emiya眉毛跳了一下,总觉得这名字听着很耳熟。

“唔,唔?你们说言峰?”路过的半固定食客听到熟悉的名字,顺口搭了句讪。

两个卫宫士郎相互对视了一眼,“对哦,Lancer你可是那个言峰的手下。”

“不不不,老子跟那个家伙没关系!我只是个打工的!”库丘林连忙摆手撇清关系,以免被两个同仇敌忾的卫宫联手修理。

“一不做二不休,只能把那家伙……”Emiya果断的做了个手起刀落的动作。

卫宫士郎和库丘林同时觉得颈部一凉,不由在自主的摸了摸自己尚且完好的脖子,不自在的咳了咳,各自看着别的方向分散注意力。

不过这条建议最终还是被搁浅了,理由很简单,连卫宫切嗣在哪他们都找不到,更别提跟着他天涯海角到处跑的言峰绮礼了。

“呣~也许还有另外一招。”库丘林摸摸下巴只思考了一秒钟,便果断决定出卖前队友,“言峰的账目在哪,那家伙搞不好知道,而且就算搞不定账目,搞定那家伙也吃不了亏。”

“为什么。”

“因为那家伙很有钱。”库丘林咧嘴一笑,两颗虎牙在阳光中晶晶亮,“是非常非常有钱。”

那个号称“非常非常有钱”的家伙,还没等姓卫宫的去找,便自己送上门来了。理由当然不是什么传说中虚幻的心有灵犀,用库丘林的话来说,纯粹是这位大爷找不到人使唤,又不爽了。

自顾把别人家当做自己地盘的某位暴君,在即将午饭时间空降至卫宫邸,没人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如同凭空出现般,他突然从库丘林身后踹了一脚,力度刚好让他一头埋进饭碗里,又不至于踢翻餐桌。

“嘿,狗,给本王排队买游戏去。”

将头抬起来的库丘林来不及管满头的饭粒,他反身爬起一把拽住暴君的衣领,“喂你!刚才说狗了吧!说了吧!”

“……这时候重点难道不是他让你去干活吗?”Emiya在旁边小声的吐槽,不过另外两位名号上的同事没太注意。

暴君轻轻诶了一声,“称呼上有什么问题吗?小狗?大狗?乖狗狗?”他完全罔顾库丘林一脸暴怒的表情,语气轻松得如同在逗弄家里的宠物。

卫宫士郎一脸惊诧的看着家里突然多出来的访客,坐在自己身边的Saber在发现突然冒出来的人时只是稍微的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吃饭——虽然仔细观察的话,她似乎眼神都死了。

而另外一个英灵似乎对敌对阵营的内讧很感兴趣,他兴致勃勃的看着两只争吵,只是稍微移动了一下座位间的距离,免得离他们太近了被殃及池鱼。

等那两位终于以他们自己的形式解决完争吵事件之后,卫宫士郎发现,自己以为最多家里多添双筷子而已的想法实在是太天真了。

首先受到骚扰的是自己的伪·后宫小团体。

“哟,Saber好久不见。”

“诶,这不是远坂家的小妞吗,比你父亲有意思多了。”

“咦?女人,你怎么还没自杀。”

对话的内容与是否能提高好感度方面暂且不提,卫宫士郎惊诧的发现那个看起来似乎有点眼熟的麻烦家伙,跟自己的后宫团们早就认识,与Lancer自然早就打成一片——好坏程度暂且不提——不说,跟“未来的自己”都能相互冷嘲热讽两句,斗嘴斗得不亦乐乎。

饭桌上的热闹程度莫名被翻了三倍,但又跟自己好像没什么关系,卫宫士郎莫名感觉有些火搓搓的。当吉尔伽美什第三次开口调戏Saber,在Saber还没来得及发火之前,卫宫士郎先摔了筷子,“要不就安静吃饭!不然就直接滚蛋!”

上下句工整押韵,简洁霸气。

暴君眼一抬,似乎这才发现屋子里有这么一号人,“凭什么听你的。”

“凭什么?这是我的房子!我做的饭!”

这是我的后宫!

当然最后一句卫宫士郎不敢喊出来。

暴君只挑自己感兴趣的部分,他点了点桌子上的饭菜,“这些都是你做的?”

“当然。”卫宫士郎回答得一脸骄傲,Emiya在旁边“呲”的一声暗笑。

“小鬼,本王中意你,拿起锅铲嫁进本王后宫吧!”

卫宫士郎怔住了,Emiya也怔住了,库丘林一口汤直接天女散花似的喷了出来,远坂凛一脸嫌恶的看着他,往旁边挪了挪,樱给自己姐姐让了让地,Saber停顿了一下继续吃饭——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她死掉的眼神又精神起来了。

Emiya最先恢复过来,他一把抓住卫宫士郎的领口将他拖出饭厅。

“这可是弄到账目的好机会!”Emiya各种苦口婆心的说服。

“要去你去,这种事我不干!”卫宫士郎几乎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反正锅铲你不是自诩比我耍得好吗。”

Emiya一句“那当然”差点溜到嘴边,最后想了想目前的形势又咽回去,“你以为我喜欢出卖自己啊!现在是形势所逼,你还想让切嗣一辈子在外面风吹日晒的逃荒吗?”

卫宫士郎内心受到了重创,思想动摇中。

Emiya在旁边继续煽风点火,“想想切嗣吧~你难道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卫宫士郎言语哽咽,“我还没有建过后宫呢,才不要进别人后宫……”

Emiya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卫宫家的男人,一向都是入赘的!”

三十分钟后,被成功说服的卫宫士郎返回主厅,女性们早被凛大小姐带出去购物,蹭饭的库丘林早不知道溜到哪去了,客厅里只剩下吉尔伽美什一人霸占了整个电视,卫宫士郎正好有机会与他卧膝长谈——其中穿插Emiya间或摸进来收拾碗筷,并传递小条。

于是卫宫士郎便按照自己的思路,以及Emiya的临时恶补开始侃侃而谈,从两个后宫的和平共处,到世界大同的基本构想,对其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煽情之时自己还忍不住潸然泪下,末了不忘加上Emiya那句“卫宫家的男人,一向都是入赘的!”名理名言。

另外一边吉尔伽美什啃着Emiya准备的茶点和绿茶听得津津有味,顺便还心情挺好的给卫宫士郎倒了一杯茶晾着,听人自我剖析和自我挣扎什么的,他最喜欢了。

卫宫士郎说的口干舌燥,结尾词完后见自己面前有杯晾好的茶,也就毫不客气的直接灌了下去。

“说完了?”

吉尔伽美什笑眯眯的看着他,看上去颇有几分危险的味道,卫宫士郎摸不清自己这套到底能管几分用,但后续已经没词了,只得点头。

“说完就好。”享受完点心与热茶的吉尔伽美什站了起来,拎着卫宫士郎的后领向里屋走去,以身示范的告诉他,什么叫做理想与现实的差距。

这个下午Emiya很忙,可忙了不是吗?一桌子碗筷要他一个人收拾,吉尔伽美什进来时没换鞋,走廊要从头到尾擦一遍,屋顶的碎瓦全部修整好了以免砸伤人,庭院的草许久没整理了有些长,又重新整理了一遍。

哈哈哈,实在是太忙了不是吗?

“Ar~~~ch~~er~~~~~~~!!!!!”

不知过了许久,卫宫士郎才扶着墙爬出来,确实是爬啊,到现在他腿肚子还打颤站不直,他咬牙切齿的喊着Emiya,言语中的怨恨都快化为实体出现,“你出的这个馊主意!!!!”

Emiya一秒钟从家居模式切换回日常酷毙的表情,“事情没进行完怎么能说馊呢?分明你还没有尽力。”

还没尽力!?卫宫士郎差点哭出来,当然他也真的掉眼泪了,原因是……“我的腰好痛啊。”

Emiya沉默了一下,“难道不是屁股痛吗?”

“Emiya!!!”卫宫士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如果不是现在身体不适,他肯定会先揍他一拳——揍不揍得到另说。

此时Emiya的仇恨值已经超过了吉尔伽美什,恭喜OT了。

“诶?怎么跑到这里来了。”绕了一圈没找到人的吉尔伽美什这才在卫宫士郎身后出现,他低头看着卫宫士郎狼狈的趴在地板上的姿势,“有那么痛吗?本王技术应该很好的。”

卫宫士郎脸都快绿了,他一点也不想跟吉尔伽美什讨论技术好坏问题,尤其这个好坏还是在自己身上体现。

“既然休息好了,那么开始下半回合吧!”

诶!?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卫宫士郎发现自己离地板越来越远,他挣扎赶在被吉尔伽美什扛起来之前向Emiya求救。

Emiya站在庭院里向他远远地做出口型,“记·得·账·目·的·事!”

记得?记得你妹夫!!!我@!#R$#T你们这群混蛋!!!

账目的事情被提起已经是两天之后的事情了,因为两天后卫宫士郎才从床上爬下来。提到账目的事情时,吉尔伽美什正忙着打游戏,眼睛一秒都没从游戏屏幕上移开。

什么账目?400亿?那个好说。

他随手打开王之财宝,从中取出一张纸丢给卫宫士郎。

卫宫士郎看着这份名约债务抵消书,实为卖身契的契约书,脸上的表情笑得比哭还难看。不过最后也只得拿起笔在下面签字画押,亏都吃了,现在还平白丢了这个机会不成?虽然他完全不想承认自己在床第间有享受到这件事。

于是这件事就这么完了?卫宫士郎签完字一点实际感都没有,吉尔伽美什将抵消契约往王之财宝里面一丢,连看都没看。

啧……真是让人火大。

卫宫士郎愤懑的给学校和打工地点打电话,自己爬起来已经接近晌午时分,现在就算赶去学校也来不及了,干脆就放一天假好好休息一下好了。

而休息也不过小半天的时间,Emiya从外面风风火火的赶回来,揪起卫宫士郎的时候,他还一头雾水。

“你就这么把卖身契给欠了!?”

“哈?你现在才跟我说不签吗?”

“不是……”Emiya的脸上翻转过好几个颜色,“你怎么把我的也签了!”

卫宫士郎先是一头雾水,后来回想了半天才恍然大悟,协议书上清清楚楚写着生前死后,生前当然是说他,死后那就是Emiya了。

“诶,那家伙……还真是想通吃啊。”卫宫士郎感到有些不爽,不过突然他觉得不太对劲,“你怎么知道自己也被签了的。”

他分明见吉尔伽美什将协议书直接丢回了王之财宝,即使Emiya本事再大,总不能连王之财宝的大门也能投影吧。

“还不是那个家伙跑过来得意洋洋的炫耀。”

两个卫宫士郎口中“那家伙”指的不是一个人,只不过刚好都是讨债组的一员,也刚好经常会因为一些各自利益问题而相互交易。

吉尔伽美什拿到了一盘需要通宵排队才能买到的限量版游戏,而库丘林则拿到了“卫宫士郎”契约书的一半,虽然不是Emiya自己签的,但是必定是同一个人,签名、手印和魔术回路当然都是共通的,所以同样有效。

于是,Emiya便被一盘游戏就彻底卖掉了,所以说不是不报,只是报应未到,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Emiya轻而易举就将过去的自己出卖掉,到头来还是让卫宫士郎无意间轻易的把未来的自己给卖掉了。

卫宫士郎很小心的控制自己嘴角的弧度,以免真的忍不住笑出来。

Emiya在他旁边恨得牙痒痒,“那两个狼狈为奸的家伙!!”

好吧,因为Emiya这句话,晚饭时间卫宫士郎就忍不住视线往吉尔伽美什和库丘林中间瞟,这两个到底谁算狼?谁算狈?是按照尾巴长短还是前爪长短?唔……联想到百科上“狼狈为奸”的插图……卫宫士郎觉得自己的嘴角又抽抽了。

400亿的账目终于解决掉了,顿时如释重负,无债一身轻的感觉不错,尤其是终于整到了嘴比较毒的那个Emiya了。所以卫宫家晚饭后的甜点,比平时要丰盛得多,此举得到了以Saber为首的赞同,而洗澡后面对吉尔伽美什的实践邀请,卫宫士郎也兴然应允。

不知是谁说过的,如果你无法改变现实,那么就选择面对现实吧!

当然,第二天早上,继续趴床的卫宫士郎暗自懊悔,为了自己的生命与健康着想,自己必须要与吉尔伽美什开始沟通关于性生活方面上的理解差异了。

卫宫家的好事远不止一件,在卫宫士郎和Emiya正头疼如何向切嗣传递债务已经解决的消息时,卫宫切嗣回来了。

时隔一年半的父子重逢,其他无关人等自然早早退避。有眼力见的早就借口上学离开,没眼力见的也被踹出门去钓鱼了,还好屋里最没眼力见又踹不走的那个,今天不在家。

于是不过多时,卫宫大宅便清理得干干净净只剩下父子三人,屋里两个,屋外一个。

没眼力见的那个又偷偷摸摸爬回来跟屋外的那个卫宫咬耳朵,你就装吧,继续再装傲娇,装冷酷,爹都不认,回头有你哭的。

于是没眼力见的再一次被丢出门去——这次是被踹出去的。

被踹出去的那个倒也不生气,一边跑得远远的,一边冲着傲娇的卫宫喊,“哭也没事~老子肩膀借给你哭!”

一把锋利的钢刀擦着他头皮就飞了过去,直插进身后的围墙,吓得墙上的小花猫嗷唔一声跳出了院子。

于是这次就真的没人再敢来打扰了,傲娇的那个卫宫又偷偷摸趴回去偷听。

时隔一年半的父子重逢话总是特别多不是,总是特别煽情不是,总是……当然最重要的那件事总是要谈及的。

“老爹啊,你怎么突然就回来了,那个债单的事……”卫宫士郎本想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不过卫宫切嗣完全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他顾自说了下去,“老爹我也花了不少功夫才想通这件事,既然搞不定账单,那就搞定拿账单的人。这么一来,这400亿的账单不就不了了之了吗?哈哈哈……诶?士郎,你怎么白了?”

如果刚才被赶跑的那家伙还没走的话,他也会跟着说,“诶?Emiya,你怎么白了?”

于是当天夜里,卫宫士郎开始愤懑的收拾东西准备卷着……呃,自由逃亡,自己老爹自然是不能去怪了,未来自己的问题,现在已经变成了黑历史的存在,他突然理解了为什么Emiya刚开始会如此热衷于“自杀”了,他现在是真的想捅他两刀啊!不过想想自己现在和他都是同一条绳子上的蚱蜢,也别谁怨谁了。

现在首要的目的是先溜了再说,既然400亿账单早就不是事实,那卖身契自然自己也不承认存在!

这个道理自己是理直气壮,当然卫宫士郎也明白,能跟吉尔伽美什说得清楚才怪!所以果断还是卷着铺盖卷走为妙,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另外一边Emiya不是不想溜,而是库丘林一早便发现他有这意图,两个正在前院打得不可开交,卫宫士郎现在没心情去管他们的死活,自己还是趁吉尔伽美什不在的时候溜走再说吧。

自以为偷偷摸摸溜走的无声无息的卫宫士郎,完全没发现家里的那尊暴君,从他开始收东西时,便早已回来。他坐在屋顶上看着卫宫士郎一路收拾衣物细软,自以为没被人发现的绕过前厅走廊,然后一路潜入漆黑的夜色中。他喝尽瓶中最后一滴酒,随手将酒瓶向下一抛,在卫宫士郎彻底消失在街道尽头前,追了上去。

庭院内斗得正酣的库丘林不防被吉尔伽美什随手丢弃的酒瓶砸了个正着,连声都没吭便直接扑在了地上,吓得Emiya收了双刀跑了过去。

“你没事吧。”

“……”

“喂,狗……”

“不许叫老子狗!”

“活着就吱一声嘛,怪吓人的。”

“……吱……”

“……”

第二日晨,言峰绮礼坐在屋子正中,当然还是在卫宫宅邸。他面前放着一张字条,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六个大字一个叹号,“本王私奔去了!”

言峰绮礼沉吟,这张字条该怎么解读?私奔本意是不顾阻拦投奔,现在又有谁能管得了那个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英雄王?阻拦就更别提了。

那么刨除掉这个本意,私奔要解读成私自夜奔吗?恐怕那个爱尝试新玩意的英雄王也就是看电视剧总这么说,就凑个热闹去玩个新鲜。无论管不管得住,自己到底也是占了个Mater的名号,自己的Servant就这么私自跑了,还是让人颇为不爽。

“Lancer。”

“唔?”负责送纸条的库丘林靠着桌子回答得懒懒散散。

“我不高兴了,自害吧。”

“滚!一天玩一次你累不累啊。”

“那玩次真的?”言峰绮礼一撩袖子,满胳膊的令咒灼得眼生疼。

“老子迟早有天得把你这只胳膊剁剁碎了!”库丘林说得咬牙切齿,这纯粹就是耍不成那个英雄王,反过来耍自己嘛!

言峰绮礼完全不把他的威胁放在心上,“那吃个热狗看看?来跳个草裙舞?生个儿子给我玩?你自己挑一个吧。”

“你个混蛋!耍老子好玩是吧!”库丘林火得跳起来一脚踹翻这个老混蛋,恨不得直接掐死他算了!

屋里折腾得鸡飞狗跳,而屋外剩下两个卫宫趴在门缝上往里看。

“老爹,你不去管管……厄,你家那个?”Emiya小小声的询问。

“我管他什么?好不容易有个人分散他的注意力,这不挺好的。”卫宫切嗣同样小小声回答。

是啊,挺好的,赶成里面被欺负的不是你的那个,你倒是不心疼。

Emiya暗自嘀咕,但是又不好说出来,只得暗自窝火。

最后关于那张价值400亿的债单,它一开始就不存在。

言峰绮礼核对账目发现,十年间喜好折腾的英雄王,不知何时因为对投资有兴趣,随手就购买了几块地皮,正好被炸毁的凯悦大厦与市民会馆旧址便在其中,赶巧的是,负责索赔到只能申请破产的保险公司也刚好被其一并购入。

几位董事开会一碰头,发现顶头BOSS居然都是一人,想要询问怎么处理的时候,那个两天便对投资失去了兴趣的英雄王早就投入新的娱乐上面,丢下一句随便你们怎么弄,别来烦本王,便撒手不管了。

既然BOSS本人都不关心,那么这些羊毛出在羊身上的账单,也就这么被几个董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糊弄过去了。在经过几年金融复苏外加黄金律的加持辟护下,400亿的账单漏洞早就被弥补上了。

虽然债单早就不存在,这也并不会动摇言峰绮礼的理念与行动,至于卫宫切嗣怎么自己误解了账单的事情,他也就是没提而已,反正看卫宫切嗣自我苦恼和自我挣扎挺有意思的,不是吗?

于是,关于400亿的圣杯战账单,就此解决,至于那个第五次那个什么什么战……等他们之间有人想起来这件事再说吧。


    1#
    初白 回复于:2015-04-19 22:31:12
    初白
  • 【拿起锅铲嫁进本王后宫吧!】23333333不愧是二闪!大家都十分幸福呢真是太好了!

  • 3#
    =。= 回复于:2015-08-16 13:35:16
    =。=
  • 所以拿着锅铲的士郎魅力值直接提升到ex啊~233333
  • 3#
    = = 回复于:2017-10-11 19:03:38
    = =
  • 大家都好可爱啊w!
  • 4#
    = = 回复于:2018-06-06 06:19:53
    = =
  • 感觉好可爱啊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