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 水边行

巡抚大人送给新就任的标统曹瑛一份礼物,是一个名叫张亦的死囚。《一叶随西风》是这篇的前传。
2 圈子: all jacky CP: all亦 角色: 张亦 曹瑛 曹少璘 TAGS:
作者
1914 发表于:2017-08-27 12:54:02 有肉
1914 有肉

我是一块红烧肉

    1#
    1914 更新于:2017-08-27 12:54:30 此章有肉
    1914
  • 我是一块红烧肉
  • 2#
    1914 更新于:2017-08-27 12:54:59 此章有肉
    1914
  • 我是一块红烧肉
  • 3#
    1914 更新于:2017-08-27 12:55:43 此章有肉
    1914
  • 我是一块红烧肉
  • 4#
    1914 更新于:2017-08-27 12:56:30 此章有肉
    1914
  • 我是一块红烧肉
  • 5#
    1914 更新于:2017-08-27 12:57:28
    1914
  • 六、

    巡抚霍大人身体偶感小恙,说是只有些伤风咳嗽,已找了英国医生帮忙看了病,开了几瓶洋药水。
    药水见效都很快,他发了汗,曹瑛父子登门探望时,算得已有好转,可以披衣相见。往常曹瑛去巡抚衙门,沈淀雷悦之流来路不正,不宜出入官门,一般都不跟着,他只带几个仆役军汉。这一次去,竟带了张亦出门,同他父子一般样坐着洋马车就去了,不仅曹少璘明说觉得新奇,出门时张亦望见沈淀雷悦的脸色,果然不大好看。
    他会跟着去,按照标统大人的说法,大人与他有恩,这个时候是一定要同去的。曹瑛既然这样说,张亦也没有请辞。

    霍大人见到张亦,头一句便是夸他面色好了,“有了活人气”。他与曹家父子絮絮叨叨,说了很多体己话,大抵是关于本省一些事务的,主要的内容,就是铁路、矿务、禁烟。
    这些事情曹少璘看去也是茫茫然的不懂,又不好在干爷爷面前流露出不懂。他阿爹在自家院门之内,天天大骂他不学无术,这个时候也要抻头要面子,就偏要他坐在旁边,陪听陪叙。
    巡抚的病不算厉害,但他年纪大了,咳嗽起来听着犹如盛装不满的水罐中叩出的回声,闷闷的很吃力。曹少璘是孙辈人,既不用像曹瑛,由下人搬了椅子来坐,又不会像张亦,远远只站着随侍。他得优宠,如孩子般,可以在床沿落座。这会子听见巡抚咳嗽,他便忽然开口说了一句:“干爷爷咳嗽,听得我这里都疼。”
    他说着,拿一只干干净净的手,压在自己心口比划位置。这显是大着胆子插嘴,甚至打断了他爹的言语,因此上他还是怕的,说完之后就低下头,全没有邀功讨好的态度。当着自己义父的面,曹瑛看着也谦恭温柔,这个时候也只道了句:“小孩子不要插嘴。”就饶过他了。
    霍大人捞了曹少璘的手,在自己手心里攥着,对曹瑛说道:“少璘这个孩子很好,知道疼人,又识得大体,你要好好教他。将来再有选送,应多多让他去开眼界、长见识,修习得一身本领,将来的成就会在你我之上。”
    张亦原是抄手在他父子俩身后站着,有一搭没一搭听他们讲正事。这是眼看着把他当做一个亲随,他听得半懂不懂也是统统囫囵听着。巡抚夸奖曹少璘的话,他都听在耳里,此时自然忍不住要看一眼这曹家公子——好巧不巧,他的目光刚刚偏过去,就正对上曹少璘也在望着他。竟是一直都在偷眼望他,也不好猜测到底已偷看他多久了。
    曹少璘见张亦觉察到自己在偷看,忍不住勾起嘴角,若有若无,冲他笑了一笑。眼看着全当着他干爷爷与阿爹的面,简直是活脱脱地找死,张亦心中一慌,急忙垂下了头。
    巡抚嘱咐完公事,又说起私事,眼看窗外有些蒙蒙的黑,霍大人即表示,等一下留他们三个在府中晚饭,乃是一家人,都不用客气。
    他对曹瑛说:“你的那两个小兄弟,我的娇儿,今儿个放课也早,功课疏懒,一闲下来就在后院里玩。你带少璘去看看他们,好好替我管教管教。我这个年纪,应当做他们的爷爷,做严父,失职很多啊。”
    这几乎已是逐客的意思。房里初开了电灯,黄色的灯光照得他更显老迈。曹瑛应了声态度欢喜,拽了他儿子就走。两人路过张亦,曹少璘又将要伸手去拉张亦——还没有碰到张亦的衣袖,就又听见他干爷爷道:“张先生留步,我这里,有封你师弟写来的家书。”

    一省巡抚大员,把张亦这样一个戴罪重囚独个儿留下,是非常之事。然而冠以一个私交的名义,他态度堂堂,仿佛也没有什么问题。
    曹瑛父子走后,巡抚霍重熙挥了挥手。他的近侍管家走进门来,顺手,就把卧室的门妥妥带上了。
    他仍是披衣坐在床上,这个时候,病容犹在,原本颓唐老迈的神色却一扫而空。巡抚松弛的两腮颤动着,凹陷下去的眼眶里,两粒瞳仁精光炯炯。
    “张先生,委屈你了。”他泰然道。
    张亦还站在原地,只是两肩与背脊,不甚明显地抖了一下。他喃喃道:“大人是都清楚的了?”
    霍大人道:“自你去后,他确然没有再与那些夹缠不清的士子来往,这是他的大幸事,也是你的功劳。”
    张亦道:“我不要这样的功劳。”
    他的手在袍角一撩,一声不吭跪下,双膝着地,头也闷闷地低着。
    霍大人左右望了望,指着管家道:“你扶他起来,扶张先生起来!”
    管家连忙双手去搀,可张亦活像是在地毯上生了根的,跪得扎实,怎生都拉不起。
    他低着头道:“求大人予张亦一个痛快,小人一条命,含冤莫白,已当是没有了。若不是大人允我搭救其余师弟,免其牢狱之苦,这桩差事,小人原不当接下的。大人与标统父子情深,小人凭什么做得这个眼线,去盯他的梢?”
    巡抚道:“旬日以来,他有什么客人吗?”
    张亦冷笑了一声道:“没有。”
    巡抚又道:“既然没有客人,可有革命党与他通书信?”
    张亦道:“他没写信,着师爷写过几道公文。小人俱在旁边,没听到有革命党的风声。”
    巡抚点点头:“如此他的府中,也是没有相好的女人了。”
    张亦是连拳头都要捏爆,生生忍着,硬咬住牙根道:“标统大人单使唤我就得了,我只能没日没夜受着。趁着还没有腻,他大概不须女人侍奉。大人若不信,另派个人去试试。”
    巡抚在床上直起身咳嗽,管家立时拿了两个软垫塞在他的身后。张亦抬眼瞧了瞧他,脸上匆匆闪过一缕哀色。那霍重熙大人瞥见,咳嗽完了继续道:“你心里头苦闷,我晓得。但是曹瑛的事情,又不得不防着……我以为他用你,不至于每日都用……他有没有为难你?张先生,你要告诉我了,我会为你做主。”
    张亦摇一摇头,恨恨道:“他日日都在为难我。大人早知会这样子,仍教我去,小人就知大人不会与我做主。”
    巡抚拿手轻轻叩着床沿,思忖片时,道:“其中利害,我早与你讲明了。眼下看,那些‘革命风闻’,都是强扯,我儿的身上,担负四千兵马,是关系半省安危的人。你固然受这个委屈,你想想你的师弟,想想本省百姓。你要再想想,就算案卷没了,你的案子没有结。你仍是配在军中的役犯,什么做得,什么做不得,你好好揣摩揣摩。我儿曹瑛,他对你做的事情,每日都有人来书告知我详实……”
    张亦抬起脸,眼下明晃晃的两道水痕,原来他早已憋不住,只是不声不响地哭。他轻声道:“大人既然知道详实,也定能明白张亦为何求死。我不是那样人,求不做那样事,你就砍了我的头吧!大人既然连我的事都有人写密信告知,何须多我一个盯住曹标统父子呢?”
    霍巡抚道:“张先生,老夫固然信得过那人,却知道他没有节制我儿曹瑛的本领。”言罢他在枕下摸索,看上去,真正是龙钟笨拙。管家伸手欲帮,被他挥开,仍旧是要自己摸去。摸了一刻,是摸出了一个小小的牛皮套来。
    “张先生舍己为人,你已经尽力,我却不可放你,还要累你继续待在他身边……”巡抚说着,就把那物递给张亦道:“我不能写手令给你……只能给你一道口头上的钧令,给你一件独一无二的信物。倘年内曹瑛顺利开拔换防,我保你与你镖局众人,都得一个自由身。若他其间真有逾越之举,这件信物如我手令,你拿它直即取了曹家父子性命,向我来报。”
    张亦双手接过那皮套,拉开搭扣,看见里面盛装着一把极为精巧的勃朗宁小手枪,看上去比曹瑛随身的那一把还要袖珍一圈。

    张亦伸手比了比,这枪也就只得他一掌大小——摸去就是冰凉透心的一块铁。


    TBC

  • 6#
    1914 更新于:2017-08-27 12:58:40 此章有肉
    1914
  • 我是一块红烧肉
  • 7#
    1914 更新于:2017-08-27 12:59:48 此章有肉
    1914
  • 我是一块红烧肉
  • 8#
    1914 更新于:2017-08-27 13:07:22 此章有肉
    1914
  • 我是一块红烧肉
  • 9#
    .⁄(⁄ ⁄•⁄ω⁄•⁄ ⁄)⁄. 回复于:2017-09-03 10:36:46
    .⁄(⁄ ⁄•⁄ω⁄•⁄ ⁄)⁄.
  • 水边行!!!期待后续!
  • 10#
    .⁄(⁄ ⁄•⁄ω⁄•⁄ ⁄)⁄. 回复于:2017-10-05 18:47:38
    .⁄(⁄ ⁄•⁄ω⁄•⁄ ⁄)⁄.
  • 日日等更(づ ●─● )づ
  • 11#
    .⁄(⁄ ⁄•⁄ω⁄•⁄ ⁄)⁄. 回复于:2017-10-10 13:12:22
    .⁄(⁄ ⁄•⁄ω⁄•⁄ ⁄)⁄.
  • 好看!!!
  • 12#
    1914 更新于:2017-10-22 17:39:01
    1914
  • 十、

    次日,曹少璘破天荒起的大早。家里扫雪仆役天不亮就看到他露头出声,粗着嗓门,一声声叫着讨要热水洗漱。在如此清晨时分,乃是从未有过的——他向来要睡到日光大亮。有几回真有急事,气到曹瑛用日本刀去撵。所以这日合院子的仆役无不跟见到活鬼一般。
    真的是太早了,连日常跟他的沈淀、雷悦都还没赶上睁眼,有人拍门去叫,才蓬头垢面地赶来问早安。
    这曹公子衫子棉衣俱都着好了,看见他们,单挥一挥手,没什么乖戾脾气,很温和地说道:“走着,去跟我阿爹吃早饭。”
    沈淀与雷悦,扭脸对面各各瞅了对方一眼。心里都在嘀咕说见了活鬼了你哪次这么乐意跟你爹吃饭!怕不是你又干了什么不得意的事体,心里有鬼,赶死赶活要去标统大人那边捡一顿皮带棒槌,连累得我老哥俩一道儿遭殃。
    思忖无错,这实是曹少璘心内有鬼。自他昨夜甩下张镖头,在他阿爹的面前自个儿拔腿先跑脱了,肚里头便一直有个小鬼拿着鼓槌咚咚咚在敲。曹瑛的脾气,他打小儿用肉头面皮受承下来,可谓比谁都更清楚:曹标统睚眦必报,有什么磨不平的事儿,大抵都会秋后算账。昨儿个一夜无事,他觉得,很可能是全靠张亦的屁股,挡去了这一番的邪火。
    至于姓张的伺候他老子是否得力,这个不好说。按以往的情形,挡也挡不干净,打是可免,他至少还得挨一顿骂。因此曹公子心里难免还是惴惴,懒觉也睡不踏实,索性早早起了,洗干净手脸,预备亲自送脸到父上大人跟前去讨骂。
    沈淀雷悦跟着他,穿了一进院子,走到寻常大家吃饭的院落里。雪还没扫开,一整夜冻得半硬不硬,踏上去咯吱咯吱乱响,徒留两行坑印,撩乱诸般心情。正都闷头走着,悬着腿生怕打滑,横里一道影掠过来恰拦着了他们的路。
    却是悄然无声踏雪无痕的一个人。三个人一齐抬头,看见正是张亦。
    这天真他妈怪道,他竟然也起了个早。

    张亦穿得一身墨,乍看与前日没多大分别。只是他往日只要出了屋子,一定将衣衫一直扣到领口,全身裹至下巴。住在这曹宅之中,简直恨不得脸手脸都拿一块黑布兜头蒙上,不要示人才好。今天他却是别个样。
    他外面套的一件夹棉袄子,漆黑缎面上敞开半怀,玛瑙头的扣子有三对都没扣上,衣领直咧着一个大口,露出火狐裘皮拼的翻毛里子,暗橘泛红,瞧着暖绒绒。这人棉袄里头穿了件月白的衫子,绸子厚而且软,质地是极好的,此时也就凑着开口的棉袄领子,往外泛着明艳温柔的丝光。
    张亦挽着袖子,露着光光的额头与脖子,似也不觉得冷。他那条黑油油的大辫子就绕在颈项上打了个圈,拿胭脂色的一根新的缨子束在尾稍。他扭身抱拳,冲着曹少璘微一点头,颇客气地道了声“少公子早”。吐字时自带出一股子热腾腾的白雾,缭绕化散于他面前,更衬得他双颊圆润红活,跟半天前扑跌在雪地里那个面容惨白的死相判若两人。
    沈淀弟兄两个老江湖矣,事出反常立时有察。这姓张的被标统大人收留之后,半死不活很有些时日了,陡然这么一变化,他们看不出端倪来才怪。这边厢都想着要提点曹少璘,一左一右抬了肘子准备捣他一下,眼角捎带着一抡,看了看少主人的脸色,就又各自泄气放下。
    曹少璘遭张亦迎面打了这么个招呼,就仿佛是中了厌胜术、着了邪崇蛊。他张着口、伸着舌、瞪着眼、梗着脖儿,一动不动,僵立雪中。张亦道完早匆匆就走了,往屋里吃早饭去了,他还是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沈淀晃他,道:“吃早饭去吧,你爹该上桌了,晚了不好!”
    曹少璘一激灵从肩腰到手腿嘟噜噜地一抖,口中喃喃道:“这是张亦……”
    沈淀只道他还没睡醒认不得人,急得推他道:“当然是他。少主人,张镖头比你先去落座,显得你又迟到,又不落好。”
    那曹公子跟脚下冻住了似的,死赖在原地发怔,道:“他这模样倒是挺好看的,早先可不是这样。真是他?我不是看错了吧?”
    沈淀给雷悦使个眼色,两人抓住曹少璘胳膊,半拖半架,赶紧着把他拽走了。

    这一天的早饭吃得也怪奇。
    一则曹瑛面色不很好,像是夜没沾枕,端一碗粥不喝,不住地打着哈欠。他这顿的胃口也不甚好,馒头只吃了半个,小菜却吃了不少。另有一桩怪道的,就是张亦坐在他的左手边,胃口大开,夹了几筷子咸牛肉,就着碗热粥,一口气吃了五个馒头。
    曹少璘坐在一张桌上,张亦的对面。他向来不敢离他父亲太近,怕挠着了逆鳞之后,一巴掌扇过来了,蹚地都来不及避。他看见张亦埋头吃得尽兴,一个劲儿往嘴里塞馒头牛肉,真是满脸诧异都掩藏不住。
    一个不留神,脱口而出:“你能吃这个?”
    张亦在他家宅子里,到底是什么个物件怎个用处,他当然心内有数。此前多少日的光景,张某人早晚就喝点汤粥对付,馒头基本不碰,肉菜也吃得少,以免应付标统大人需索之后,自己日子难过。曹瑛因要用他,也晓得须照应好他的身子,才能多使得几日,所以常叫厨房熬些好汤羹喂他。忽然今日,他无惧无畏,大口吃起了实打实的白面馒头,难不成曹瑛用得腻了,他也不需要再“趋利避害”了?
    张亦放开肚子也快吃饱了,心情好得很,一抬眉梢拿眼角带着点喜气瞥了瞥他,答得倒是轻描淡写:“今儿这馒头好吃。”
    曹瑛看看他,咧嘴笑了笑,看不出是怒是喜。标统大人捋起袖子抬了贵手,亲自拈了一个煮蛋剥了壳儿,把白嫩嫩的鸡蛋放在这张镖头的粥碗里头,不愠不怒,淡淡地说了句:“好吃就多吃点,明天再让他们做一样的。”
    张亦两腮鼓着塞的都是吃食,这时候低头就看着那颗剥得光溜溜的蛋。他的眉尖跳了几下,曹少璘总觉他的眼角比刚刚一刻,要红了那么一丁点。
    不过也说不好,很可能只是他自作多情,生出错觉。
    他见张亦点点头,“嗯”了一声,即是也想凑一个热闹,做一桩知情识趣的好事。他也忙忙地抓了一个蛋,口中道:“张先生你还要不要——”
    原来那鸡蛋是才出锅的,其实还似滚水一般的烫,他手皮极嫩,根本拿不住,立时“扑通”一声砸在桌上。
    这要是搁了平时,曹瑛最起码也是猛将碗筷砸在桌台,以示他的威怒。但这一天,却毫无反应。他只瞧他儿子一眼,闷声道:“捡起来,不要添乱。”
    张亦大约是给曹少璘解围,索性站起半身来,抢一手把那个滚烫的“混蛋”拿了过去,又给这少主人道一声谢。他倒不怕烫,低眉顺眼剥着蛋壳。
    曹瑛转过脸去,单望着他,更拿一只手,托住自己的下巴,就这么看住他剥蛋,眼睁睁看着他一直剥完。
    等他张了口要咬时,曹标统才开了尊口,给了他一道钧令,道:“吃饱了收拾收拾,跟我下兵营。”


    TBC

  • 13#
    = = 回复于:2017-10-22 17:58:11
    = =
  • 张亦好可爱,吃了五个馒头,头埋在碗里,想起了阿布
  • 14#
    (,,Ծ▽Ծ,,) 回复于:2017-10-22 23:11:03
    (,,Ծ▽Ծ,,)
  • 嗷呜~今天的阿亦也是如此的美味
  • 15#
    .⁄(⁄ ⁄•⁄ω⁄•⁄ ⁄)⁄. 回复于:2017-10-23 17:52:32
    .⁄(⁄ ⁄•⁄ω⁄•⁄ ⁄)⁄.
  • 阿亦好可爱哦
  • 16#
    (=ˇωˇ=) 回复于:2017-10-24 19:56:18
    (=ˇωˇ=)
  • 写的好棒啊,好吃
  • 17#
    .⁄(⁄ ⁄•⁄ω⁄•⁄ ⁄)⁄. 回复于:2017-11-05 14:23:18
    .⁄(⁄ ⁄•⁄ω⁄•⁄ ⁄)⁄.
  • 哇更新了!!!万岁!
  • 18#
    .⁄(⁄ ⁄•⁄ω⁄•⁄ ⁄)⁄. 回复于:2017-11-18 00:26:47
    .⁄(⁄ ⁄•⁄ω⁄•⁄ ⁄)⁄.
  • 阿亦终于要变成张上校啦,前面特别憋屈,终于要扬眉吐气啦
  • 19#
    .⁄(⁄ ⁄•⁄ω⁄•⁄ ⁄)⁄. 回复于:2017-12-25 23:31:51
    .⁄(⁄ ⁄•⁄ω⁄•⁄ ⁄)⁄.
  • (˶‾᷄ ⁻̫ ‾᷅˵)
  • 20#
    = = 回复于:2018-05-06 23:32:58
    = =
  • 太好看了!这是其中我最喜欢的一篇,真希望还能更啊。想看感情戏啊。平心而论,小少爷和阿亦之间差好多。他早上吃早饭真的很可爱。
  • 21#
    ( ´◔ ‸◔') 回复于:2018-05-08 23:16:35
    ( ´◔ ‸◔')
  • 张亦看到鸡蛋是不是想师弟了……
  • 22#
    (,,Ծ▽Ծ,,) 回复于:2019-03-22 19:59:17
    (,,Ծ▽Ծ,,)
  • 这里的张亦太好了!太带感了!
  • 23#
    (=ˇωˇ=) 回复于:2019-04-10 19:22:42
    (=ˇωˇ=)
  • 从LOFTER一直追到这里,发现也没有完结……
  • 24#
    .⁄(⁄ ⁄•⁄ω⁄•⁄ ⁄)⁄. 回复于:2019-05-02 20:02:59
    .⁄(⁄ ⁄•⁄ω⁄•⁄ ⁄)⁄.
  • 1551这篇太戳了,疯狂打call
  • 25#
    缺某人 回复于:2020-03-25 16:15:22
    缺某人
  • 啊啊啊啊真的好棒——!神仙太太呀呀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