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 牢狱之灾

现代监狱au,NC17/RAPE/暴力,ALL的意思是除了LVSB/ADGG不逆之外的一切cp都有可能出现
1 圈子: HP CP: LVSB ADGG ALL 角色: 西里斯·布莱克 伏地魔 格林德沃 邓布利多 TAGS: 贵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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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喉雀 发表于:2017-07-20 23:48:29
红喉雀



突如其来的乌云遮蔽了夕阳,大雨瓢泼而下,晦暗的光线里,附近的居民们匆匆跑过街道,焦急赶回温暖干燥的屋子。

屋子里没有开灯,西里斯坐在阴暗的角落,按捺着心口燃烧的暗火,等待屋子的主人归来。

雨点噼噼啪啪的打在拉开细缝的窗玻璃上,一部分穿过细缝砸进地板,很快就汇集成一片小小的水洼。

西里斯看着窗外一览无余的街道,左手搭在腿上的配枪上,空着的右手拇指和食指无意识的搓揉在一起,他很想抽烟。

他有快七个月没有抽烟了,七个月前他用戒烟作为条件,和莉莉换来了她腹中孩子的教父身份,七个月前他有爱他的兄弟,有一个随时为他敞开大门的家,还会有一个属于他的孩子,詹姆和莉莉的孩子。

现在他只有仇恨。

他环视这间狭小、拥塞、凌乱的屋子,床上的被子揉成一团,水池里堆着还没洗的碟碗,门边放着几袋垃圾,糟糕、混乱,却充满着生者的气息。

而西里斯曾经视为家的,戈德里克街上的,温暖舒适的,詹姆、莉莉和小哈利的屋子,已经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废墟了。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太阳的最后一点馈赠也消失不见,路灯隔着雨幕,亮起两排昏暗的橘色光球。

西里斯等待着的人终于出现在他的视野里,灰褐色风衣的矮个男人将宽大的衣领拢在头上,顶着大雨慌慌张张的走向西里斯所在的公寓。西里斯知道再过几分钟这位本该被警方妥善安置的污点证人就会穿过公寓大门,踏上楼梯,走过楼道,打开门,把自己送上西里斯等待已久的审判席。

哈,污点证人,污点证人……这个讽刺的词汇在西里斯的嘴边徘徊。出卖詹姆和莉莉来换取金钱,又靠出卖食死徒来获得保护,污点证人,他想,多么划算的买卖。

西里斯敏锐的听见门外的响动,狡诈的老鼠显然正在检查自己留下的警戒。

感谢背叛成性的老鼠怀疑一切的本能,目标主动脱离警方的保护给西里斯省了不少麻烦。

门开了,西里斯于黑暗中无声狂笑。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而背叛者必然要千百倍的付出代价。



1        


六个月后,纽蒙迦德。

格林德沃拷着手铐,跟随看守走过白色走廊,他承认自己在终点踏过门框,瞥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时心跳还是小小的雀跃了一下。

阿不思•邓布利多,他本以为这一生都不会再面对而谈的敌人和故友。赤褐色的半长头发配上紫红色笔挺西装,格林德沃很高兴的看到邓布利多的品味还是一样奇异,这让他有种不过是隔了个假期没见的奇妙错觉,他几乎想吹个口哨了,格林德沃确实吹了。

邓布利多从桌子后面抬头,邹着眉,和人们认知里随和温吞的学者形象格格不入的冷酷、严肃,格林德沃却不会错过他金丝边眼镜下藏着的疲惫和悲痛,显然两个得意门生的死无全尸和另一个的身陷囹圄让邓布利多受伤不轻,格林德沃幸灾乐祸的想。

他把口哨吹成小调,挣开玩具似的手铐,拉开椅子在邓布利多对面坐下,不着急向老情人开口寒暄,格林德沃永远知道邓布利多为何而来,也清楚邓布利多愿意支付多少代价。

“盖勒特,我们需要谈谈。”最后,邓布利多率先开口。




纽蒙迦德的大门打开了,全副武装的囚车载着新鲜的祭品驶进这座弱小者的墓园。新人入狱的这一天是囚徒们的狂欢节,他们摇晃着铁丝网,发出快乐的尖声怪叫,冲着外表出挑的新人挺动胯下,比划下流的姿势。

西里斯走在队伍的末端,对那些冲着他来的下作问候充耳不闻,鉴于他之前在阿兹卡班杀死一个警卫,重伤三个狱友的丰功伟绩,他身上束缚的镣铐远比他的难友们来的严密,手肘和手腕同时固定在胸前,被链接队伍的铁链拉扯着,迈动被过短的脚镣锁着的双腿前进。

提着警棍的狱警紧跟在后,虎视眈眈想给刺头新人一个印象深刻的下马威,无疑他失望了,西里斯的脚步比队伍里的任何人都要平稳,有条不紊的跟着队伍,低着头对周围的挑衅也毫无反应。

艾弗里对着太阳的位置调整警帽,啧了一声,和穆尔赛伯对视一眼,向前一步抬脚踹向犯人的膝弯——不是戒备着他的西里斯,而是西里斯前面一直哆嗦着的瘦弱男孩。

男孩如艾弗里预期的那样尖叫着侧边摔倒,整个新人囚犯的队伍在老人们的起哄声中陷入混乱,锁链拖连着西里斯脚步不稳,摇晃着身体勉强稳住,没有跟着跌倒在地。

然后艾弗里和穆尔赛伯的警棍伴随着狱警们的大声斥责砸了下来,他们没有管混乱其他人,闪着电流的每一棍都结结实实落在西里斯的身体薄弱处,后颈、腰侧、大腿,西里斯顺势跌倒,双腿曲起,手臂后仰护住脆弱的腹部和头部,一声不吭的忍耐暴力。

队伍很快在警棍的作用下恢复稳定,艾弗里却还没有尽兴,他示意穆尔赛伯拉开西里斯的手臂,拉扯手腕推搡着西里斯站好,艾弗里把警棍丢给一旁看热闹的部下,转而用拳头教训沉默的犯人,拳头一下一下砸在犯人脆弱的腹部。

隔着粗糙的手套和囚服艾弗里也能感受到腹部柔韧的肌肉,在他的拳头下战栗着扭曲变形,艾弗里绷紧了裤子,他舔着因为太阳而有些干裂的嘴唇,颇为遗憾的停下施暴,要是老大玩腻之后能让他们爽一爽就好了,他想,如果那时候波特还有命在话。

艾弗里扯着波特的黑发让他抬头,犯人几乎没有抵抗,艾弗里凑近了欣赏那张苍白的英俊面孔,贪婪的眼神一闪而过,他狞笑着低声说出欢迎致辞:“欢迎来到纽蒙迦德,Voldemort先生向您问好。”

“……?”西里斯涣散失焦的眼神终于凝结,落在艾弗里近在咫尺的得意面孔上。




格林德沃站在狱长办公室的落地窗边,这个纽蒙迦德至高点拥有最好的视野,操场上的闹剧一点不拉的落在格林德沃眼中。

安定下来的囚犯再次骚乱,连狱警们都慌了手脚,一直安静忍耐的波特忽然暴起,一口死死咬在艾弗里的喉咙上,四五个狱警拥上去撕扯殴打才终于把艾弗里抢救出来。

艾弗里捂着喉咙,大量的血涌出渗进黑色的警服里,被同僚们慌乱的抬走,剩下的狱警则继续殴打波特泄愤,却没有人再敢近距离的接触满脸鲜血狂笑着的犯人了。

直到昏死过去的波特被拖走,这场闹剧才算结束。

格林德沃看着狱警们拖着波特消失在拐角,啧啧称叹,来纽蒙迦德第一天就闹出这样的动静,该说不愧是能让邓布利多头痛的坏学生吗?

“把这小子放到我隔壁去,让医务室小心点,别弄死了。”他转身对趴在书桌上辛勤工作的监狱长吩咐道。

格雷夫斯耸耸肩,继续埋首工作。

    1#
    (,,Ծ▽Ծ,,) 回复于:2017-07-24 14:13:35
    (,,Ծ▽Ծ,,)
  • 求下文⁄(⁄ ⁄•⁄ω⁄•⁄ ⁄)⁄
  • 2#
    红喉雀 更新于:2017-08-10 20:36:15
    红喉雀
  • 警告:本章LVSB/PGGG有


    2

    刺眼的灯具将室内照的明亮胜过白昼,流畅的琴声在琴房里回荡着,在空旷的,挂满扭曲油画的墙壁间层层交缠。

    西里斯垂拉着脑袋昏昏欲睡,他坐在钢琴旁的圆凳上,扯着眼皮断断续续的数地板上蛇形纹路,试图抢救回自己的清醒神智,然而这只能让他的上下眼皮更加难舍难离。

    他感觉自己有一年没有睡过觉了,眼皮黏在一起撕扯不开,眼眶酸痛几乎要挤出眼泪来。一下一下的点着脑袋,西里斯垂下来的黑发也跟着一颠一颠,透过眼皮的刺眼灯光、耳边叮叮咚咚的琴声、背上隐隐作痛的伤口……什么都抵不过直接躺下的诱惑。

    被父亲发现就糟了……西里斯迷迷糊糊的想,这个念头让他哆嗦一下,清醒了一些,更多的糟糕念头复苏了。

    他也会不高兴的,西里斯在纠缠不清的困倦和更多混乱无序的念头里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条。西里斯意识到周围安静了,灯光更加刺眼,琴声停下了,西里斯想,他生气了……吗?

    西里斯猛地抬头想站起来,发麻的脚一抬蹿着电流抽搐,整个人从圆凳上摔了下去,突然的失重感让西里斯顿时清醒,我没有睡着!一句下意识的狡辩卡在喉咙里,他睁大眼睛瞪着苍白的天花板,鼻子的充斥着消毒水味道,肋骨断了三根,两条腿意外的还能动,右胳膊脱臼,左手腕被拷在床头的铁栏上,大脑嗡嗡轰鸣,仿佛琴声还在头骨里回荡。

    他在医务室。        

    “醒了,”坐在床边削苹果的男人抬头笑了一下,嗓音轻柔:“痛吗?”

    “……”西里斯舔着干裂的嘴唇,眼神略过Voldemort那张英俊的脸,黏在苹果饱满的果肉上,他吞咽口中所剩无几的唾液,一边想这个苹果一定很酸,一边竭力填满记忆的空白,“你把苹果削成了土豆。”艾弗里,纽蒙迦德,阿不思,詹姆,彼得,Voldemort,杀了他。

    “是削的不太好看。”Voldemort搁下水果刀,抬高苹果,在手上转了一圈观察凹凸起伏的果肉,咬了一口,酸的。忽略西里斯盯着自己吞咽喉咙的动作,他又不厌其烦重复了一遍,“痛吗?”

    通常而言Voldemort并不喜欢重复,但凡是皆有例外,现在就是那个例外的时刻。

    “呲……”像被压土机来回碾过的西里斯翻着白眼,想回过去一个嘲讽的冷笑,却扯到了嘴角的伤口,扭曲成一个龇牙咧嘴的狰狞表情,“如你所见,痛的就像刚从桑拿房出来。”

    “我很抱歉,西里斯,”Voldemort笑了,把苹果抛进垃圾桶,轻声开口,诡异的鲜红瞳孔注视着西里斯,表情看上去可以说是诚恳了,“白天的事是艾弗里自作主张,穆尔赛伯已经去陪他了。”

    “哈……呲!”西里斯是真的想笑了,很不幸的,他再一次牵扯到了嘴角的伤。

    “是真的,”Voldemort声音更加柔和,就像是情人间的款款细语,“如果是我的意思,你已经永远留在桑拿房里。”

    “你现在也能动手。”西里斯看着白到刺眼的天花板,也许是饥饿让人怠惰,或者是被还在脑中回荡的琴声干扰,又或者他终于学会足够的耐心,和Voldemort的再见并没有让他心中的暗火爆裂,它们只是静静的在那里燃烧着,就像戈德里克截27号的炉火。西里斯平静的陈述,“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来这里,也该知道我一定会做到。”

    “明智的建议,可惜我不能。”Voldemort俯身,一个带着苹果酸味的吻落在西里斯干裂的唇上, “有人不想你死……我也是。”

    “我阻止不了你,但是西里斯,向我保证你会保护好自己。”邓布利多教授摘下眼镜,疲惫的揉捏鼻根,西里斯抿着唇,撇开视线,没有说话。

    “你不想吻我一下吗?”他趴在窗台,努力摆出幼稚的诱惑姿态,换来一下弹额和一声被逗乐的轻笑。


    西里斯眼神微动,他瞪着眼睛回望Voldemort,仿佛被Voldemort突如其来的吻震惊,被勾起过往,迷离、犹豫、挣扎,难掩的渴望纷至沓来。仿佛下定决心,西里斯艰难的仰起身,嘴唇邀请似的张开,“你就打算用这种应付小孩的吻来应付我吗……Tom。”




    格林德沃抱着枕头趴在床上,赤裸的背上布满爱痕,他已经不再年轻了,背部的线条却依然雄狮一样矫健优美,有些黯淡发白的金发散在肩上,那颜色总让格雷夫斯想到深冬里晦暗的太阳。

    他伸手撩起一簇金发,放在唇间轻吻,夹在手指间搓揉,心不在焉的想邓布利多见过的也是这样的颜色吗,还是更像初夏的烈日,鲜艳、张扬?

    被他臆想过去的主人懒洋洋的眯着眼,看上去几乎是已经睡着了。

    “布莱克家族你了解多少。”格林德沃慢吞吞的问道,声音慵懒,带着细微的沙哑。

    “不多,”格雷夫斯收回思绪,他斟酌了下,仔细梳理情报,“布莱克家族自从上任当家和继承人出事之后就沉寂了,现任当家雷古勒斯 布莱克是个安静的年轻人,不太出来活动,在Voldemort的追随者里很不起眼。”

    “安静?”格林德沃不屑的哼了一声,“是软弱吧。”

    “也许是,我更愿意相信他是在忍耐等待机会。”格雷夫斯回忆着十多年前葬礼上那个傲慢冷淡的男孩,冷眼旁观来宾们精心出演的闹剧,愤怒和仇恨在眼底安静燃烧,“那个年轻人绝不是甘心永远跪在Voldemort脚下的人”

    “但愿如此,那才有戏看。”格林德沃眯着眼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一滴眼泪,“波特家那个小子和布莱克家的关系查出来了吗。”

    帮格林德沃擦掉眼泪,格雷夫斯继续说道:“西里斯•波特是波特家十一年前收养的孤儿,那位老波特检察官手续做的非常详细,没有破绽,除了忘记给西里斯•波特做个整容手术,”格雷夫斯顿了顿,忍不住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谁能想到正义的波特竟然会收养一个布莱克呢。”

    可谁又能想到格雷夫斯家的儿子会向格林德沃弯下双膝呢?




    “我还以为这是个温情的重逢之夜。”Voldemort扣住西里斯的左手手腕,那里被挣脱的手铐留下了几道狰狞红痕。

    他轻松夺下西里斯藏在掌中的水果刀,锋利的刀刃划开虎口,新鲜的血液涌出,染红了白色床单和西里斯胸襟敞开的皮肤。

    Voldemort丢开水果刀,把流血的左手拉到嘴边,舔舐腥甜的液体,“遗憾吗,你要是再快一点,现在流血的就是我的脖子了。”

    “有一点……”西里斯脸上迷离热切的表情消失了,刚刚握着刀子狠狠刺向Voldemort的人也仿佛不是他,他倒回枕头里,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今晚唯一的机会,他冷淡的看着还顶在自己身体里的Voldemort,“我还准备杀了你之后切下你的阴茎作纪念呢。”

    Voldemort笑了,握着西里斯的左手,吻了吻,然后捏住食指,恶心的断裂声和闷哼响起。

    他亲了亲扭曲翻折的手指,“一点小教训,西里斯。”

  • 3#
    = = 回复于:2017-08-12 00:4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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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恩……为什么是波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