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 雨霖铃

处于种种难以启齿的原因出卖灵魂写贵乱……雷,雷,雷
15 圈子: 大道争锋 CP: 张晏秦 角色: 张衍 秦墨白 晏长生 TA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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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卖灵魂换粮吃 发表于:2017-07-07 16:52:05
出卖灵魂换粮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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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衍自卧榻上披衣起身,靠了窗台坐着,天还未亮,浮游天宫外仍是一片灰蒙颜色。
秦墨白似也被他的动作惊醒了,又或者说其实他从未睡着过,扑朔了一下眼睫睁开眼,便伸手去拿床头的拂尘。
却被张衍在中途擒了手腕。
于是秦墨白抬眼注视着重新压在自己身上的年轻修士,仍是微微笑着——说年轻也不大准确,虽然都是年轻面孔,但他们哪一个不是看惯了沧海桑田时过境迁——他一动不动地躺在柔软的云褥间,黑发散了一枕:“渡真殿主意欲何为?”
张衍沉沉地看着他,最后俯下身抱住那具苍白微凉的身体,埋首于对方颈侧,嘴唇贴在秦墨白脖颈的脉搏处,在那里抿出一点红。
秦墨白伸手顺过他披散的长发,细长的手指隐没在漆黑的发丝间。
“掌门从前曾说,”张衍的声音兀的响起,“张某这个样子,很像那人。”
秦墨白的手指顿了顿,最后自他的发丝间垂落,他望着大殿的云顶,看着那些三清四象图壁画分明,似有些失神:“是。样子分明是不像的,但你穿着黑衣来到我面前的时候,我便会觉得,是大师兄回来了。”
张衍自他的颈侧吻过他的眉眼,最后与他额头相抵:“现在仍像吗?”
秦墨白对着那双眼睛,不见喜悲:“像。大师兄死后,你愈发像他了。”
“掌门昨晚可不是这么叫的。”张衍直起身,并没有再继续的意思,将披在肩头的外袍穿好,振袖起身。
秦墨白思绪仍是懒懒的,只约摸想了想,这才笑了:“是吗?我叫了他的名字?”
张衍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侧脸在大殿昏暗的光线中轮廓有些模糊:“晏真人已死,掌门何必仍是如此讳莫如深?”
“自他习得感神经以后,我便不怎么提他的名字了。久了,也就习惯了。”秦墨白支起身,拿了拂尘,有些散漫地靠坐在床头,“我有没有同渡真殿主说过从前一段往事?”
张衍仍是背对着他,望着这片空荡殿宇,耳边隐约闻得殿外有淅淅沥沥的雨声:“掌门从前寻张某,不是谈公事,便是谈房事,往事倒是不怎么提过。”他将长发自颈后的领口顺出来,随手一拂,捞来束发的玉冠。
“那是许多年前的事情了。”秦墨白声音淡淡的,和着雨,像是吹出来的雾,“那年在外游历,路过一个不打眼的小城,却正赶上那里的灯会。”
张衍束发的手稍微停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
“那时许多事情还不怎么堪得破,见那城里有棵姻缘古木,便也学着那些男男女女写了一方合卺红笺挂了上去。”秦墨白轻轻笑了一下,“后来回了山门,闻得大师兄感神经已成,始知那是自己最后一次循着心意提笔书他的名字。”
张衍最后正了正衣襟:“红笺上写了什么?”
秦墨白摇了摇头,阖了眼闭目养神:“我不记得了。”
张衍点点头,径直离开了内殿。
秦墨白大约是真的不记得了,连带着也忘记了,这段往事其实早已与他翻来覆去说了许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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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衍曾在中柱洲与晏长生见过一面。
时至今日,他也不知与晏长生遇见的那个地方,山叫什么山,水是什么水,只记得绿水青山下,一叶扁舟上,坐了个垂钓的蓑笠翁。张衍站得极远地瞧着,起初只觉那气机有些熟识,然后才恍然那人是谁。
他极少有这么后知后觉的时候,只是那一眼看去的时候,天地浩渺,孤影成双,便想再看得久一点。
然后晏长生的声音便遥遥地传来:“你这小子,上次斩我法相,这次又来坏我兴致,当真是如何教训也不为过。”
张衍见他点破,便也施施然落在了他的小舟上,瞧着那背影:“真人好雅兴。”
“我在这里垂钓三月,一尾烟波鲤都未钓上来,不曾想最后竟钓出个你。”晏长生一抬手,被放远的鱼钩破而水而出,被他收了回来。
“那便是晚辈愿者上钩。” 张衍瞧着那鱼线的一端系着的不是鱼钩,而是一方神梭,不觉一笑。
晏长生大笑几声,似极喜欢他这句打趣,摘下斗笠往水中一抛,又随手解了蓑衣,起身回头看着他,打量两眼后,哼笑一声:“当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你当初斩我那一剑时不过玄光,如今竟已经是化丹三重境!不错,不错!”他连说两个不错,赞许有之,却也带着一股子自傲,一身黑衣在风里飘摇招展,远处天云山水,俱是陪衬。
张衍瞧着他这番气魄,瞧着那一袭黑衣,忽地一笑,看向泠泠水面。
水中亦是映着两个漆黑的身影,一立船头,一站船尾,身形是一样的挺拔笔直。
“那鸳鸯佩,”晏长生突然开口,“你从何而来?”
张衍随着他的目光低头,才意识到晏长生看的是他腰间挂着的一枚玉饰——那不是什么稀罕灵玉,不过是一截普通玉料雕刻的鸳鸯玉佩,做工简单,且只有一半,似被从中剖开了一般,换做旁人,如何也看不出上面刻的是何物。
那是秦墨白予他的,连着一套玄色道袍一起,出了溟沧,他便也径直挂在身上。
晏长生见他不答,反而又笑:“你不说我也知道,可是那秦墨白所赠?我那师弟可当真了得,得了掌门之位,又有入幕之宾。”
张衍略微知晓一些当年往事,当下仍是从容:“听真人所言,倒是清楚这块玉的来历?”
晏长生拂袖一笑,似听到了什么有趣之事:“此物乃我随手所刻,我如何不知?”
——“这上面刻的,仿佛是鸳鸯?如何只有一半?”
——“另一半收在我处,这一半,你且替我收着吧。”
雨便是这时开始下的,云翳猝不及防地压过天空,然后大雨便洋洋洒洒倾盆而下,打碎一湖静谧云水,水花高高溅起。
“落雨了,这中柱洲的雨下得当真不分时候。”晏长生也不在意他的沉默,懒懒地一甩袖袍,转身边走。他踩在水面上,如履平地,黑衣在风雨中未湿半分,“这鱼是钓不了了,不过钓到个不速之客,倒是比鱼有趣。如何,去我那儿一坐?”
张衍也弃了那小舟,缓缓跟上。
晏长生不与他动手,未必是伤势未愈惧了他这等小辈,也许是觉一时畅快懒于大动干戈,也许自他身上,忆及了故人。
晏长生,晏长生,原来是这样一个人。
张衍瞧着那风雨间傲骨嶙峋的背影,抬手抚过自己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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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白曾不止一次仔细描摹过他的眉眼,尤其在双双躺倒在云榻上,衣衫半解时,兴致犹甚。昏昏沉沉的内殿里光线稀缺,他却是极喜欢这模糊不清的气氛,一手攀在他的黑衣上,一手停在他的眉梢眼角间。
“弟子自问与那人并不像。”张衍从一开始就知道他的心思。
“皮囊不像骨却像。”秦墨白也不遮掩,任凭双方衣衫尽落纠缠更深,拥抱到紧密时,才泄露极轻的喘息,“何况你们二人,在这等事上,呜……都是一样的折腾。”他从不直接明说那个名字,双方却都心知肚明。
“难怪掌门会给弟子以下犯上的机会。”张衍把他更深地按在云褥里,欺身而上,“便这么像吗?”
“像,”秦墨白似乎是笑了,“如杨花似雪,如冷月犹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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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长生有着一张极英俊的面孔,借着半盏灯火,好看,也耐看。
张衍自上而下看着这张脸,晏长生却只是无所谓地躺倒在榻上,抬手绕了一缕他自肩头垂落的发丝在指间,微微一哂:“刚才那种气势哪儿去了?还是让我来指点指点你这等小辈吧。”
“真人方才不是还说,想知道晚辈如何会得掌门垂青吗?”张衍似笑非笑,俯下身去,“晚辈岂能叫真人失望?”
晏长生捏了捏他的下巴,扬了扬眉,漫不经心地笑了笑:“那就看你的手段了。”
张衍低头咬开他的领口前襟,扯了腰封伸手往内探去,晏长生顺势稍微抬起身,一手揽了他的脖颈,吻咬上他的颈侧。张衍将他反压了下去,加重了力气,也不再慢条斯理。屋内灯影憧憧,肢体交叠,窗外雨声掩去了低低的喘息。
晏长生不知秦墨白为何青睐于他,他自己如何不知?而这始作俑者,竟还能如此从容,雌伏人下亦游刃有余。张衍紧贴着那具身躯,彼此汗水滑落,却仍不肯罢休,反而加大了力道。晏长生竟也由得他,只是咬在他唇上的力气也更狠。
“我那师弟,倒确实很吃这一套。”间或的喘息间,晏长生的声音略有些沙哑,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看来你不仅修道上颇有天分,这等事上也不错。”
张衍拭去唇上被咬出的血迹,也是一笑:“真人头一遭伏于人下,倒也不差。”
屋内那截残烛烧到尽头,灭得只剩青烟寥寥,外头的雨仍是下得潇潇洒洒。张衍一时间看不清晏长生的脸,忽又觉得这样才好,这样才真实。
“晏长生。”他低下头,在那人耳边低声开口。
怀抱着的身体略微动了动,手上也愈发用力收紧。感神经在此刻反将他杀了个措手不及。
秦墨白也许是对的,看起来不像,未必真的不像,但虽像,又不尽然。虚虚实实,假假真真。张衍想,这样一个晚上,与他在浮游天宫里消磨的那些晚上,看似不同,其实也没什么不同。大家各自心猿意马,同床异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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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醒过来时,雨已经停了。
张衍一睁眼,便看见晏长生赤裸着上身,只披了件黑衣背靠着窗沿坐着,阳光照在他身上,都带了些懒洋洋地意味。张衍一时间分不清晏长生身上披的那件袍子是他的还是自己的。
晏长生手中把玩着那一半玉佩,知道他醒了,回头冲他笑了笑:“日上三竿,吾辈修道中人,怎可如此不勤勉?”
张衍也懒得管地上那件袍子究竟是谁的,拎起来披上。背后被抓挠的地方还在作痛,晏长生实在下手不轻。
“说起来,我同你讲一桩趣事。”晏长生将手中玉佩抛给了他,看着窗外空山幽碧,“这事大约只有你可一听,听完便也当我不曾说过。反正下次再见,你我权当从未认识过便可。”他笑得意兴飞扬,难得有些少年人的模样,“我那师弟,自敛自省自苦,也自以为是,你这一点上同他一样。不过好巧不巧,我就喜欢自以为是的人。”
张衍抬头看着晏长生。
晏长生却看着很远的地方,自顾自地说了下去:“那年我感神经才修得小成,还未正式出关,忽地心头一动,感觉到有人提及我的名姓。说来好笑,那是我修得感神经后的第一次感应,气机尚不清明,分辨得不甚清楚,只知那位置大约是某个偏僻小城,却分辨不出是何情绪是何人。”
张衍拿捏着那块玉佩,手指摩挲过上面简陋的刻痕。
“后来很久,我都再未有过那种感应,谁知心底再生那种感觉之时,竟是我破门而出,离开溟沧那一晚。”晏长生微微眯起眼,谈及往事,竟也能一笑了之,“这一次,我始知当初是何人唤我,又以何心思唤我。”
他缓缓说着,曲起手指敲了敲眉骨:“同秦师弟不是没欢好过,那时权当是修道之余无聊排遣,纵有心思,我亦懒得说破,却从未觉察过……”他将手按在心口,好似那一瞬间的感觉这么多年了从未散去,“我修感神经到如今地步,再难有浓烈情绪能与之比拟。”
张衍听到这里,垂眉敛目一笑:“换做旁人,想必会浪子回头;但若是真人,必是去不复顾。”
晏长生听他如此评价,反而大笑:“你却知我。不错,纵使知道是他又如何?我晏长生难道要因为一点男欢女爱便就此折腰?当真笑话……”他笑着笑着,又不笑了,目光渐渐沉寂下来,“虽是笑话,我到底还是去当年所感的那座小城走了一遭。”
张衍一怔。
“那时正好是城中灯会,我一路走来,见到无数恩爱夫妻,痴恋男女在往一棵姻缘古木上挂合卺红笺。我也是一时兴起,便摘了满树红笺一一看来。”晏长生闭上眼,“谁知当真找到了我那师弟的笔迹,年岁久远,墨迹干褪,却也还辨得出。”
“那上面写了什么?”
晏长生睁开眼看向他,唇角是一点不经意的笑:“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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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同大师兄见过了?”
张衍坐在靠窗的地方,注视着外面一场雾蒙蒙的雨,身后是秦墨白起身的动静。他转过头,溟沧掌门已穿戴好了,怀抱拂尘,来到他面前。
“大师兄便喜欢这么靠窗坐着,你见过他了?”秦墨白微笑着点破。
张衍也不否认,只是一笑,从袖中取出半截玉佩:“这玉掌门昔年只给了我一半,不若把另一半一并给了我罢。”
秦墨白仍是笑着,他发冠未束,头发全披散着:“为何有此一说?”
“掌门既求不得完满,便让弟子代为收着,如何?”张衍望着他,想起晏长生那日阖着眼同他喃喃言语的样子。
秦墨白伸出手,抚过他的眉眼:“并无不可,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且让我再留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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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接任了渡真殿主一位,直到知晓了秦墨白的惊天之谋,张衍始知秦墨白所说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那也是张衍第一次听秦墨白开口,道出“晏长生”三个字。
他交予了他一封信,半块玉。
信是递给晏长生的,玉却是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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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衍终是去找了晏长生,张衍知道有朝一日必会去找晏长生,却不知道会是这样的一遭。
他与秦墨白之间,许是只隔了一个晏长生;他与晏长生之间,许是只隔了一个秦墨白;但他却知道,晏长生与秦墨白之间隔着的,必不止一个他张衍。那样的山遥海阔,天远水长,滔滔岁月如浪。
张衍注视着对面那人,那人却只看着山河人间。
“少年轻负剑,玄崖寻仙楼,一朝得闻道,畅然天地游。平生舒快意,狂笔写春秋,长生非我愿,只解心中忧!”
张衍伸出手去,那袭黑衣已消散在指尖,好似一场风流云散。
唯一抓住的,只有一张褪了颜色的笺纸,因是凡俗之物,带不走亦留不下,飘飘然落于他手。
展开,上面字迹模糊,心迹分明。
“晏长生。”他兀的开口,忽然叫出了那个名字。似某个雨夜里那样声音低沉微哑。
天地间并无回应。
再无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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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浮游天宫时,雨仍是浑浑噩噩地下着,仿佛不死不休似的。
渡真殿主漫步走入雨中,手中似紧攥着什么。
晏长生死后的第十年,溟沧仍是那个溟沧,九州仍是那个九州,面上仍是一片天下太平。

——“那年在外游历,路过一个不打眼的小城,却正赶上那里的灯会。”
走过一盏盏流光浮灯,身边来往俱是凡俗之人。这样一座偏远的小城,他找了许久,才循着一些细枝末节找到。他来得当真是巧,仿佛天赐了一段因果给他,这一夜清风朗月,恰也是城中灯会。
——“那时许多事情还不怎么堪得破,见那城里有棵姻缘古木,便也学着那些男男女女写了一方合卺红笺挂了上去。”
张衍漫步走着,沿着灯河一路往上游行去,终于见到了那棵苍郁老树,树上缀满红笺,好似开了一树繁花如锦,美满得压低了枝头。
——“我也是一时兴起,便摘了满树红笺一一看来。谁知当真找到了我那师弟的笔迹,年岁久远,墨迹干褪,却也还辨得出。”
他在树下驻足,松开握成拳的手指,将那纸褪色红笺缓慢展开。
手指在纸上一抚而过,转眼间褶皱褪去,墨色渐浓,依旧是完完整整一方合卺红笺,上面“晏长生”与“秦墨白”两个名字工整端正,似写得极克制,又极小心。
再往下,字只一行,意思倒也简单。
张衍注目许久,又从袖中取出一块鸳鸯玉佩,虽然刻功简陋,却是完完整整的一块,中间一道缝隙,不细看也察觉不出。
他将玉佩与红笺一并挂在了姻缘古木上,施了法,谁也看不见,谁也不知道。
风吹来时,那红笺还是会随着满树的痴心欢喜飘然欲飞,只是无论如何,也飞不出这一方天地。上面的字句与那些浓情蜜意,花好月圆,并无分别。
“愿此生契阔,得与君成说。”
一场雨忽地就落了下来。




END

    1#
    (,,Ծ▽Ծ,,) 回复于:2017-07-07 17:03:24
    (,,Ծ▽Ծ,,)
  • 天呐排列组合贵乱!真爱归真爱,总归都到张师兄碗里来……^q^
  • 2#
    .⁄(⁄ ⁄•⁄ω⁄•⁄ ⁄)⁄. 回复于:2017-07-07 18:0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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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天哪啊啊啊啊啊又虐又美郎心似铁啊啊啊啊
  • 3#
    = = 回复于:2017-07-07 18:2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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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递信递玉那段,真是酸爽极了……
  • 4#
    = = 回复于:2017-07-07 19:0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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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玻璃渣哭着也要吃下去QAQ
  • 5#
    = = 回复于:2017-07-07 19:3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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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感神经那段……正宗红油牛肉味的狗血。
  • 6#
    .⁄(⁄ ⁄•⁄ω⁄•⁄ ⁄)⁄. 回复于:2017-07-07 21:38:04
    .⁄(⁄ ⁄•⁄ω⁄•⁄ ⁄)⁄.
  • ……说起来大湿兄正文转生了没?
    好久没看了原著了
  • 7#
    .⁄(⁄ ⁄•⁄ω⁄•⁄ ⁄)⁄. 回复于:2017-07-07 22:36:40
    .⁄(⁄ ⁄•⁄ω⁄•⁄ ⁄)⁄.
  • 感神经真的好好用哦在这种时候……
  • 8#
    = = 回复于:2018-09-25 23:1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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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妈呀,看哭了,写的也太好了吧,这个大三角好吃爆炸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9#
    QWQ 回复于:2018-09-26 00:38:39
    QWQ
  • 竟然看哭了
    大大文筆真好
  • 10#
    = = 回复于:2018-09-30 23:0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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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感神经真的用也太虐了,即使心里喜欢,也不能提名字
  • 11#
    = = 回复于:2019-08-01 03:3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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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的晏秦,一口老血
  • 12#
    (,,Ծ▽Ծ,,) 回复于:2019-08-04 17:19:00
    (,,Ծ▽Ծ,,)
  • 妈耶虽然贵乱但是怎么感觉那么理所当然,好磕,上头
  • 13#
    = = 回复于:2019-09-09 01:04:58
    = =
  • 我师兄居然被当替身 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