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 污梦记?

咳,就是想写个由“污梦”串成的最终三师兄弟达成3P了的“在一起”故事~天雷自爽文,绝对私人订制,OOC慎入再慎入!
作者
呛锅鱼 发表于:2016-11-03 11:06:48
呛锅鱼

序.

东方未明最近很烦恼很烦恼……烦恼的根源在于,他忽然莫名其妙的开始连续不断的做起梦来…而且全都是那种绝对不可告人不堪启齿的…那啥?好像小徐兄说过的…比春梦还“破廉耻”的——“污梦”吧……

呜……可是,人家做春梦,不管是梦里“污”人还是被人“污”,那至少都自己心里明白怎么回事,至少在心里还有爽到啊……怎么到他这儿就…被“污”得这么莫明其妙又…混乱呢?……虽然诚实的说,其实也不是没有“爽”到吧…可这种“爽”法,实在也太…那啥的过于刺激了吧?!……

据大徐兄说,春梦是潜在情欲的虚拟实现,表明一个人心中的欲望所向…而污梦,是另一类的春梦,是比春梦的潜在情欲还深的潜在情欲的想象加工……不可能吧——自己心中…竟潜在着…这样的欲望?……难道他真的下意识中…期待被人如此对侍……像这样的?…那样的?…和那那样的?……而且,还全都是…男人?!……

面红耳赤着的东方未明猛打了个寒战,用力摇着头……不!不!不!自己一定是最近练功过度,太累了的缘故…以致心思焦躁、幻觉滋生!……对,一定是这样没错!……

自我安抚了好一阵之后的东方未明终于心思忐忑的磨到床边,望了眼窗外早就黑沉如锅底的天色…鼓足了莫大勇气般的小心翼翼的躺上了床,深呼吸了下之后,毅然赴死般的闭上了双眼,就仿佛等待什么将会前来吞噬祭品的恶魇猛兽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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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1:乐山大佛(任方夏西X明)

“唔……我在哪儿?这是……嗯?!”

当睁开眼来,发觉自己被点了全身诸处大穴,双手被以自己的腰带齐腕绑住、无力的举在胸前,本就样式简单的无袖蓝衫一下失去束缚的大敞,直滑落挂至臂弯,露出内里被扯得歪斜、露出半边光润肩膀的贴身黑色短褂、正跪在地上……

东方未明只能懵然睁大了一双惶恐不知所措的又如似诱人更加想去狠狠欺负的黑亮水润的瞳眸,可怜兮兮的望着气势汹汹围拢于近前的任剑南、方云华、夏候非、西门峰四人…腰部以下的位置……

    1#
    呛锅鱼 更新于:2016-11-03 11:08:04 此章有肉
    呛锅鱼
  • 我是一块红烧肉
  • 2#
    .⁄(⁄ ⁄•⁄ω⁄•⁄ ⁄)⁄. 回复于:2016-11-03 11:44:16
    .⁄(⁄ ⁄•⁄ω⁄•⁄ ⁄)⁄.
  • 哎呀!!!
    • 小心肾~
      评论于 2016-11-04 11:53:29
  • 3#
    (,,Ծ▽Ծ,,) 回复于:2016-11-03 15:58:20
    (,,Ծ▽Ծ,,)
  • 这个是由成就‘双拳难敌四手’引出的肉文么??艾玛早就想看这个了!!大大加油!!
    • 是呀,真是最腐官方污,咳~
      评论于 2016-11-04 11:54:37
  • 4#
    .⁄(⁄ ⁄•⁄ω⁄•⁄ ⁄)⁄. 回复于:2016-11-04 01:15:03
    .⁄(⁄ ⁄•⁄ω⁄•⁄ ⁄)⁄.
  • 大好的污!立刻跳上车~
    • 此车极易歇火,慎搭哦~
      评论于 2016-11-04 11:55:37
  • 5#
    (  ͡°  ͜ʖ  ͡°) 回复于:2016-11-04 02:21:15
    (  ͡°  ͜ʖ  ͡°)
  • 好棒好棒!这个脑洞我服!不过剑南兄太温柔了,感觉没有云华上仙的示范是不舍的这样对未明儿的
    • 云华上仙性商爆棚、污力滔滔,小任的话……不是因情偏执很难想象吧
      评论于 2016-11-04 11:57:52
  • 6#
    .⁄(⁄ ⁄•⁄ω⁄•⁄ ⁄)⁄. 回复于:2016-11-05 21:10:03
    .⁄(⁄ ⁄•⁄ω⁄•⁄ ⁄)⁄.
  • 哇哇哇哇哇未明儿这些污梦是要把生死之交的朋友们全部梦一遍么?all未明美味
    • 不只生死之交,还有……仇人和路人
      评论于 2016-11-07 11:13:04
  • 7#
    呛锅鱼 更新于:2016-11-07 11:11:11
    呛锅鱼
  • “不要!——”东方未明惊叫着,猛一下从床上蹦起身来,差点迎头一下子撞上了正站在他床边俯身似欲察看他情况的荆棘的鼻子……“臭小子,你抽什么风呢?”荆棘骂了一声,“晨练时间早到了,还在赖床!”顿了一顿,又道:“……做了什么恶梦么,又滚又叫的?”

    东方未明急促喘息着,心慌气乱渐平的终于确定自己已然从噩梦中脱离出来,如似放松的长喘出一口气…待到抬头一眼看到二师兄的脸……“臭小子,你那是什么眼神啊?又嫌皮痒了,想讨打吗?!”荆棘刚皱眉骂出一句,却蓦见师弟的眼圈一下红了起来,前一秒方露出的如似怨怼愤恨的眼神转眼已被满满的屈辱与失望交杂着的伤心所替代,那双平日里见惯了的黑亮明澈、水波粼粼的仿如总能开朗得没心没肺般的瞳眸,此刻却显出一种令他看不懂的异样幽深复杂、泫然如泣般的委屈哀怨……但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只抛出了一句:“都怪二师兄……荆棘混蛋!”的东方未明却又已一把捞着被子、将自己蒙头裏紧的一下重又扎回了床上去……

    “死小子,胆肥了啊,你!”荆棘怔了怔之后,气得一下竖起了眉,刚伸手抓住被子待要一把掀开来好好教训下这胆大包天、竟敢忤逆起自己这个“恶师兄”来的小师弟,触手却觉…少年身子那禁不住般的轻颤正隔被传来,不由又一下软了手……“真没出息!…做个恶梦而已,至于吓成这样?”当东方未明感到随着荆棘那习惯性嫌弃的语声,同时传来对方那不习惯般的以掌隔被轻拍自己背部的如似温柔的安抚动作,委屈又惶乱的心下纠结也不由得渐觉消缓下来……对了,这才是他熟悉的二师兄——傲娇…毒舌…粗暴…凶横……但也,意外别扭的…温柔……

    “二师兄……”东方未明闷闷哑哑的声音隔被传来,荆棘“嗯?”了一声,就听对方顿了顿,略显迟疑的问出:“你为什么……会想去抢别人的东西?”荆棘立即化掌为拳,一下子从被下人形脑袋的位置捶了下去:“我抢谁东西了?胡说八道!”东方未明习惯性抱头的“哎哟”叫岀一声,却发现力道其实并不重,顿了顿,又继续问道:“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你很想要的东西,但又明知按正常方法绝对得不到……那你会不会……不顾一切的去抢?……”“啐!该我的自然绝不放手;不属我的,我又怎见得非希罕要去抢?!”荆棘嗤之以鼻的回应之后不禁又皱起了眉,有些不耐又不悦于师弟言下那份若有笃定般莫明的“预见”况味,“你小子,到底想说什么?”

    “那……如果有人人觊觎的绝世无双的神兵宝刃出现,但却是不可能归你所有的,你是不是……就会去抢?是不是……只要抢到手,自己满意了,其他的,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果然一听到“神兵宝刃”四字,荆棘语气中立即显得着意凝重了三分:“那自然又有不同!神兵宝刃本属天物,就当能人得而居之!自来善铸造者未必善使用,居之者也未必能御之,若使徒落庸常宵小之手,不得尽展锋镝气势,岂不是辜负了天赋之才,平白埋没的可惜了?”

    “所以,你也是一样认为……‘我想要的,就当分属于我’、‘得不到,就去抢’,是理所应当的么?……”默然片响后东方未明的声音隔着被子闷哑低沉的传出,“不管对方是没有生命的物件……还是有意志的活人……都是一样……”荆棘眉头皱得更紧了,不知如何,他就是如似能看见般的想象得到…这小子此刻正蜷缩在被中、通红了眼圈的样子……“呃啊!”被子蓦然被一把掀开,刚惊叫出一声的东方未明猝不及防的只感被对方的体重一下压上后背,一双大手撑上耳边枕畔,惶然侧头回视,触目只见正低头俯近身来、眯着眼就近在咫尺的灼灼逼视着自己的二师兄那张轮廓鲜明如镌的俊脸,心口不由自主的一阵急跳。

    “‘神兵宝刃’当然是重要的,但还有更重要的……”过了一会儿,荆棘的声音低沉的响起。“啊?”东方未明一下怔住,反应不过来。“比拥有‘神兵宝刃’更重要的,当然是…具备能驾御‘神兵宝刃’的实力啊!……笨小子,连这个道理都不明白吗?”荆棘一眼横过来的道,耳根处却不禁有些可疑的泛着红:“‘神兵宝刃’我当然是想要的,也不认为对需要以实力来展示的东西,靠拼实力的‘去抢’有什么不对!但归根结底……总是在用来保护真正重视的东西时,才有用吧?”“……嗯!”蓝衫马尾的少年愕然片晌后,终于又再一下如若释然般的重又绽开笑颜。

    “唔,二师兄……我已经没事了……你…放开我……”东方未明脸色羞红的嚅呐开口道,这才惊觉自己此刻这样…仿如被二师兄化身被子般包裹着似的拥紧覆压在身下的姿势,着实暖昧之至……在荆棘目光疑虑的劲道略松之下翻转身来时,却又不觉面临另一种几乎呼吸相触般就正贴面相对的窘迫情态……“真的,没事了……我就是…做了个恶梦……”被对方烫热的呼吸迎面直扑着,骤感心慌意乱的东方未明扭开了脸去,嫣红的俏秀脸庞上满覆红霞,白皙中透出殷红色泽的耳尖靓眼醒目,仿如在诱惑人去咬上一口似的……

    “咳~”荆棘蓦的一下子弹起身来,跃下了床去,双手抱胸的作恶声恶气状道:“那还在磨磨蹭蹭什么?晨练早就到时了,还不快起来用功!”在东方未明马尾散乱、红晕满脸的从床上坐起身来,犹似有些羞窘般的望了他一眼,又再低下头去轻声而决然的嗫呐道:“二师兄……我…我会好好练武的,下次…就算再以一对四,也一定不能输!……我也会好好跟老胡学习铸造技艺,一定…会造出比太乙刀太乙剑更好的兵刃……比那什么‘佛剑魔刀’更好……所以,你…你要等等我,一定不要再丢下我哦!……”

    根本没听清这小子越说越小声的后半段几如蚊鸣般究竟在咕哝些什么的荆棘一下子蹙起了眉,只有“太乙刀太乙剑”几字却听得最为清晰入耳,略一沉凝之后便即一脸的恍然:“我说呢,你小子莫明其妙说什么‘神兵宝刃’的,又别扭些什么‘想要但得不到’的话,原来是……老早就看上我的太乙刀太乙剑了吧?!”东方未明张口结舌的一下愕住。

    “哼!那好,待会就让师兄我来好好的考较考较你!……只消你能在我手上撑过十个回合,我便把‘刀剑双修’的诀窍教授给你;待你能与我过上五十回合时,我就把太乙刀太乙剑送你,当作奖励吧!”果然下一秒就看到少年眼中那闪闪亮亮得直冒小星星般的明眸里意料之外的惊喜之色。荆棘唇角微勾,转身出门而去,听见身后东方未明那雀跃般急忙跟上来的脚步声,心下也是一片愉悦的畅然,只觉能让师弟得如此刻般开心的抛开先时的惊恐难过,什么都是值得的……

    ———————————————— “呵呵,所以说,这是很正常的…很正常的潜在欲望,通过梦的形式发泄了出来…而梦本来就是夸张、怪诞不讲逻辑的……”徐子骐只觉自己笑得脸都快僵了,“所以说,东方兄,你不用担心,你真没有什么不正常的!……”看着坐在对面,脸红到脖子根的讲述完这段时间内深感困扰的“污梦”之窘与惑后,一脸认真聆听教诲模样的蓝衫马尾少年那双晶亮的黝黑瞳眸,直感心虚发颤的暗骂着自己那让人不省心的任性兄长……

    “可是,为什么我会梦见自己的好朋友……对我……做出那样的事?……”东方未明脸红欲滴血般低声的道,“如果说这是潜在的情欲……我…真不觉得自己对他们四人会有什么特殊…呃,想法啊?……”徐子骐呵呵强笑着,脑筋飞转的极力歪辩着:“所以才说,这是‘想象的加工’嘛……现实中不可能发生的事,在梦里会夸张扭曲的呈现出来,因为是你的想象会加工转喻……对!‘转喻’!”猛然一下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眼前一亮,“嗯,‘转喻’的意思就是说,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个意思,而是其他的意思伪装成了那样……但真正的意思如何,只有你自己的‘潜意识’才能弄明白了,呵呵!”

    “哦!……”东方未明闻言倒是若有所悟般的一下陷入默然沉思中,正当徐子骐正暗自担心,自己该不会一个乱扯将本就爱胡思乱想钻牛角尖的东方兄推进“潜意识”的泥潭去越陷越深了吧?时,忽听东方未明“啪”的猛一拍桌子,叫道:“我明白了!”倒直吓了心悬忐忑的徐子骐一跳。

    “所以说……果然还是我…平日太忽略朋友们的感受了吗?……剑南兄,对仙音前辈有意…我早已知晓,却也从没去帮过什么忙……夏候兄对芙蓉姑娘的心意总是表白不出…嗯,下次再去成都芙蓉坊,不妨向年姑娘代为暗示一下……西门兄…呃,大概该想法给他多介绍几个妹子认识……至于,云…云…方云华……”正自思忖着如若豁然开通般喃喃自语着的蓝衫少年念及这个名字,脸上顿时忽红忽白、又窘又恼的一阵天人交战般复杂难喻的神色,“咳,还是要多些警惕、离得远些的…安全……”

    待得目送东方未明的身影出了洛阳客栈二楼徐家兄弟所居的客房,向回逍遥谷的方向而去…俆子骐终于松了口气般的反身回了自己与兄长的房间,磨着牙的一把推开了里间的房门,张口就抱怨道:“呼,总算是把东方兄哄走了……我说,老哥,你也该差不多点吧!”只见不大的里间却围满了书柜书架、满布了堆塞不下般的各式书籍卷轴,散落了一地书册纸稿的地上盘膝而坐着一个白衣儒冠、气质雅逸、神情淡漠的二十来岁青年,正是素有“江湖百晓生”之誉的年轻一辈武林翘楚人物中令人最感神秘难测、不可揣度的徐子易。

    但在深知其“真面目”的弟弟徐子骐眼中,这一形象却是完全破灭的……一眼瞥见到兄长手中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正码着的字,还配得有图……“这是,新的场景?……”徐子骐立时捂住了双眼,发出一声哀叫:“我的天……你又来了!”“嗯?”徐子易这才如似惊醒般的望了进来的弟弟一眼,问道:“未明走了?”“走了!”徐子骐没好气的重重一下坐下,抱怨道:“我好不容易才把人劝解开,你这还又要再来一波!……哥,我有时真怀疑你是不是变态!……”

    “咳~胡说什么!这可是严肃的调研数据收集工作!”徐子易脸上如似可疑的掠过一抺红云,但仍一表严肃正经的学术态度,“性商,可也是人性数据中极为重要的一环,某种程度上,不亚于情商与智商的重要性呢。”徐子骐一脸“信了你我才真是智商捉鸡、情商狗带”的嗤之以鼻表情的斜眼瞥过来:“嗤!要不是未明兄,换了个主角,比如西门峰……你也有这么好的兴致?”徐子易投降般的举起双手摊了摊,又道:“何况,我只不过是启动了‘性商’模式、再设置了界入‘场景’,到底会如何发展全看各人物本身……但,也正因为主角是未明,才…更值得‘期待’,不是么~”

    徐子骐带着种“东方兄一定万万想不到,原来你是这样的徐子易!”的表情横了已“腹黑”到了肠子里的坏心兄长一眼,终又忍不往的凑近前去细看向屏幕上的图片与文字,好奇难奈又抑不住兴奋般的道:“嗯!那就再看看,这次……又会是什么情况呢?!”

  • 8#
    .⁄(⁄ ⁄•⁄ω⁄•⁄ ⁄)⁄. 回复于:2016-11-07 14:17:16
    .⁄(⁄ ⁄•⁄ω⁄•⁄ ⁄)⁄.
  • 大小徐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竟然相信了
    • 哈哈,你太可爱了~
      评论于 2016-11-07 19:53:05
  • 9#
    (  ͡°  ͜ʖ  ͡°) 回复于:2016-11-07 22:41:42
    (  ͡°  ͜ʖ  ͡°)
  • 大徐绝对是脑补了很多场景吧,甚至使用了一下~~233333333
    • 会心一笑~
      评论于 2016-11-09 15:05:46
  • 10#
    .⁄(⁄ ⁄•⁄ω⁄•⁄ ⁄)⁄. 回复于:2016-11-11 13:20:55
    .⁄(⁄ ⁄•⁄ω⁄•⁄ ⁄)⁄.
  • 被雲華上仙笑到23333未明兒真可愛
    • 云华上仙其实智商也不差的,当然没有性商那么爆~
      评论于 2016-11-12 17:47:11
  • 11#
    呛锅鱼 更新于:2016-11-12 17:38:21
    呛锅鱼
  • 场景2:村头树林(陕北十三雁+巩光杰X明)

    “唔……全身都好痛,二师兄过招时下手真不留情……咦?这…这里是……”

    东方未明一下睁大了眼,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处若有熟悉的山道小径处……往下望去遥见一个小村,往上不远处则是一片树林,似乎…就颇为相似于自己初次与大师兄谷月轩相遇之处……“救命!——救命啊!——”心念正转动间,忽闻一阵少女的尖声呼救自林中传来,熟悉入耳即辨、果然不是齐丽的叫声又是谁?!急忙的一个提气纵身就直窜入树林中去……

    “住手!”当那熟悉已极的情景一下子映入眼中时——一行十三名手持利刀、神情凶悍、脸露淫笑的大汉正围住一名倚抱着树干、满面惊惶、虽是一身武装结束却显得十分娇俏柔弱的粉衣少女……东方未明立即毫不犹豫的大喝出一声,一下冲出的飞奔上前来,挡在了齐丽身前。

    “哪来的臭小子,敢来坏爷爷们的好事?!”“想要英雄救美,也不看看有没有那个本事!”在一片伴着刀光闪动的粗鲁乍乎声中,东方未明只全无畏色的摆出一个逍遥拳法的出招架式,双眼一扫落在那个十三人中领头的神情精悍的秃头疤脸汉子身上,果然认出正是那“陕北十三雁”的老大仇霸。见面前这年纪轻轻、动作间也气劲松驰,但神色泰然无惧、招术架势间也颇显气势、似是有所来头的小子,仇霸也不禁戒备般的横过了手中朴刀,瞪眼喝问道:“小子!你什么来路?竟敢来与我‘陕北十三雁’作对!”顿了顿又道,“爷爷们只与这妞儿的姘头有过节,你这等不相干的外人,还是少管闲事!”

    在东方未明闻言不由一下瞥眼望过来时,那粉衣双髻的少女齐丽脸上一红,啐了一口,叫道:“我…我和阿伟只是青梅竹马的朋友!什么姘…姘…的,你少胡说八道!你们自己没本事找正主麻烦,却仗着人多势众的来欺负我一个小姑娘,好不要脸!”不知如何,她就是莫明的不想让这仗义救援的蓝衫少年误会。一想到那个长虹镖局少镖头好友关伟在这个“青梅竹马”面前总是任打任怨、常常脸红得反衬出一身常穿的绿衣更绿般的羞窘神情,东方未明也不禁轻笑了一下。被这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如似轻视蔑讽般的态度刺激到的仇霸一下竖起眉、瞪着眼的怒道:“爷爷们一行十三人同出同入,向来对上一个人是十三人同上,对上一百人、一千人也只是十三个人罢了!”

    齐丽撇了撇嘴,哂道:“那关伯伯和史叔叔他们几次清剿时,你们怎又躲得踪影不见?现在来胡吹大气,也不怕闪了舌头!”立时脸上更感挂不住的仇霸登时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只想一口吞了这女娃子,但一眼瞥向东方未明那气定神闲若有所持般的架式,终是有所顾忌的强自按捺下火气,故作凶狠威胁状的试探着喝问:“小子,你是真要淌这混水,护定了这小妞么?嘿!你可想清楚了,真敢惹上了我‘陕北十三雁’的,爷爷们可绝不会手软,一准得让你尝尽百般煎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此时的东方未明自然已不是那个昔日初出茅庐向往江湖犹如初生牛犊不怕虎般的愣头青了,虽然早在适才窜跃跑动之间就隐觉自己身上竟似气劲全无的…如似又倒退回了当时的那个比之现在入门时日尚短、功力尚浅之弱更弱得多的“弱鸡侠”状态……但“路见不平看不过,明知逞强也出手”的本性犹在,加之一想到大师兄此刻一定就在近旁暗中窥探、随时可能出手相援,更是心下笃定、有恃无恐。耳中听到仇霸熟悉的威胁之语,脑中却不由回荡着昔日与谷月轩初逢时的情景,唇角也不禁向上微翘的弯起,鼻中“哼”出一声后,如似说出某段“接头暗号”般的昂头朗声道:“学武之人就当行侠仗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若我此刻在这里退缩了,那以后别说把我‘东方未明’的名字传遍江湖、连我自己都会再瞧不起自己!”

    这番掷地有声的豪言壮语话音落后,过了好半晌,除了齐丽和陕北十三雁诸人的目光,或充满崇拜钦佩、或俨然如看傻缺般的齐刷刷集中在他身上…而那个本该随声附和般传出的“说得好!就凭这句话,你已是我谷月轩的朋友了!”的下半句“暗号”,却一直未得听见如期望般响起……

    终于,伴随着仇霸怒喝出的一声:“好,想找死?爷爷成全你!”蓦然劲气暴张,雪亮的刀光劈空而来……“呃?!”东方未明怔立当地,一脸懵逼中方才惊觉,这情况…好像……不对劲呀?!……

    ————————————————
    刀锋将近临头,东方未明骇然中猛然缩头的就地一滚,总算是凭着还算灵敏的反应和锻练出来的躲避功夫闪了过去,尚未来得及喘上一口气,已急忙一手拉了身边的齐丽一齐躲入近旁的一棵大树背后去……仇霸一刀落空本也并不感太意外,本料想这蓝衫马尾的臭屁小子既敢逞强出头还口气诺大,自然手下总该有两把刷子,谁知对方这一刀就倒、连滚带爬般躲入树后的动作之间竟狼狈异常、全无丝毫气劲……一下怔愕之后,方才醒悟过来骂道:“臭小子,原来就是个花架子!半点功夫都不会!”

    东方未明躲在树后,顾不得身旁的齐丽那原本满是崇拜期待般等看一场救美英雄的精彩打斗的发亮眼神、一下转为诧异错愕的失望神色,按着因适才这一下几如死里逃生般的竭力闪避而剧跳着的胸口喘息,却又一下触手感觉到了怀中似乎揣着的什么东西,隐然想起了这大概应该是……“阿丽…不,齐姑娘!……待会儿,我一甩手放出暗器时,你就先只管往树外跑,跑得越快越远越好!听清楚没?!”蓦听对方的低声嘱咐传入耳中,齐丽微感诧异于对方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还有那如似亲近般的语气,但也知此刻不好追问,也压低了嗓音的回应道:“那你呢?我们一起跑吧!”

    东方未明伸手入怀,握住了怀中的那件“东西”,道:“我先拦住他们,你才跑得远!”见齐丽闻言立即一付“我才不会这么没义气一个人逃跑”的样子,顿了顿又道,“我是男人不要紧,你一个姑娘家却千万不能落到他们手里!等你先跑出去了再找人来救我!”似是想到了落入这一伙贼人手中的“后果”,齐丽不禁打了个寒噤的点下头。“好!……准备……”东方未明略一点头低声示意,目光紧盯着以气吼吼的仇霸打头正上前合围过来的十三人,猛然窜出的大喝一声“看暗器!”扬手一下掷出怀中掏出的那个小包,劈面直投向领头的仇霸……

    “什么鬼东西!”仇霸只见这一下掷得虽准仍是劲力全无,嗤笑出一声的随手一刀劈开,却不料一股极细的白色粉末伴着一股辛辣呛人的气息一下从破口中散出,立时随风而散的化作一片白雾笼罩住全场……“哇啊!这是什么?!”“是石灰粉!大家千万别睁眼!”“臭小子!居然来这阴招!”在冷不防中招的十三雁一片斥骂声中正自呆愕于树后看着的齐丽忽闻东方未明急喝出的一声“跑啊!”这才惊觉过来的一咬牙猛然窜出,急掠过了抓瞎中的十三人包围,直向林外山下小村方向跑去。

    “兔崽子,还想跑?!”听闻东方未明喝声的仇霸怒骂着立时挥着刀的循声扑过来,就算紧闭双眼不敢睁开的不得视物,这刀势凌厉的一通乱劈还是逼得东方未明狼狈不堪的连连倒退,只得又躲回树后方才“挡”下了对方这阵发狠的狂刀架势。待得松了口气,这才发觉不妙,刚才齐丽是趁机冲下山去了,自己却是被一阵乱刀逼得反倒更退进了林内去,此刻十三人虽仍眼不见物却已然恢复清醒的重又围拢过来的封锁了他逃逸下山的路线,若等他们再镇定下来时……心念转动间,当下急忙的反身便待要往林内深处窜去。

    不料仇霸也已然想到了这一点,耳听对方窜逃时的急逐步履声,吼出一声的甩手就将手中朴刀猛掷出去,东方未明奔跑中急忙的一个前扑趴地,呈一个难看之极的“嘴啃泥”姿势,才堪堪躲过了这势将透背穿心的一记飞掷杀招。眼见刀身钉入前面一棵树干直没入半的颤震未息,一时只吓得脸色发白、心口剧跳。

    但一口气还没缓过来,猛听仇霸暴喝出一声“哪里跑?!”,整个人已然跃起的全身扑上。东方未明还来不及向侧翻滚避开,就已猝不及防被一下贴背扑压个正着,在全身骨痛欲碎般的重压下只来得及“啊!”的哀叫出一声,就真正吃了满嘴的土…而脑中一瞬间蓦然闪过的一个念头竟是“还是二师兄…比较…没那么重!……”

    ————————————————
    当东方未明被以从自己腰上扯下的腰带反绑住双手、揪住马尾的逼按得跪于地上,目光所及只能看见围于身周的十三人…腰部以下的部位……他忽然感到此刻的情形,仿佛有些似曾相识……只是这次面对的人数更多,也更…无丝毫情面可讲的粗暴野蛮得多……

    不知挨了多少下忿恨踢打的身上到处都在作痛,脸上更是被连甩了十几个耳光而热辣辣的肿痛不堪,若不是他识相的赶紧拿出了怀中备来以防自己也不慎沾了石灰粉时好用来洗眼的小瓶菜籽油,只怕这群凶汉的泄愤暴殴还要再狠上十倍不止……

    所以说,他当初到底是听了哪里的坊间说书才会把石灰粉当成防身“暗器”带在身上的?这玩意儿其实对上了会家子的江湖人物,根本就没用!…东方未明嘶牙忍痛的同时脑中念头却又不觉一下脱离眼前般飘得远了——对上一般武林好手,逃得掉还好,若真弄瞎了人眼又逃不掉,那才是在找死好吧?!而当真对上如大师兄谷月轩这样能以气劲就挥散毒烟毒粉的高手时,就更没作用了……

    一念及至谷月轩,“大师兄…大师兄为什么没有出现?…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来救我?……”的委曲与怨怼立时涌上心头,登感悲从中来的东方未明瞬时红了眼眶,浑然不察自己对大师兄的依赖早已不知不觉间入于骨髓般的视同为自然……但下颔随即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捏住抬起,对上一双被石灰粉辣得比他更红得多…还正凶光暴射、邪火窜冒着的眼晴,立时又吓一跳的从胡思乱想中被拉回了眼前明显处境大大不妙的现时。

    “嗯,才发现……”看着面前蓝衫少年那张满布掌印指痕而红肿淤紫却仍不失精致轮廓的俏秀脸蛋,尤其那眉梢眼角的一抹强抑着慌惶不肯示弱、却又不自禁眼圈发红、眼波盈动的满是委曲又倔强般的神色,和那挂着一丝血痕、又不知是因疼痛还是因害怕而抿紧颤抖着而可怜兮兮的嘴唇……本是一身火暴噬人气息的仇霸不禁喉中“咕咙”一声,蓦感心头火气换了个地方、直往下腹窜去…舔了下唇皮,捏住少年下颔的手一下掐紧,另一只大手也从颈间抚摸了上去,“这小子,长得不错嘛!似是……不比那妞儿差呢!”

    “哎?!”东方未明立时瞪大了双眼,心下惊恐的几欲狂叫:不会吧!难道…又要像那样的…再来一次?!我…不要啊!!救命啊!!!……

  • 12#
    呛锅鱼 更新于:2016-11-12 17:39:43 此章有肉
    呛锅鱼
  • 我是一块红烧肉
  • 13#
    = = 回复于:2016-11-12 21:15:57
    = =
  • 未明被如此欺负,有些心疼……(¯﹃¯)
    • 你的口水……
      评论于 2016-11-15 03:36:00
  • 14#
    = = 回复于:2016-11-13 04:44:48
    = =
  • 一看到巩兄就自动脑补语音,想笑。
    本来挺心疼未明儿的,但是想想未明儿坏了巩兄那么多事,赔个自己也不错啊。
    • 巩兄很苏哒~
      评论于 2016-11-15 03:36:38
  • 15#
    = = 回复于:2016-11-13 22:48:17
    = =
  • 天哪!又心疼未明!但是好美味!幸好是在梦里!
    • 梦的话,受不了就可以醒
      评论于 2016-11-15 03:37:40
  • 16#
    呛锅鱼 更新于:2016-11-15 03:28:20 此章有肉
    呛锅鱼
  • 我是一块红烧肉
  • 17#
    .⁄(⁄ ⁄•⁄ω⁄•⁄ ⁄)⁄. 回复于:2016-11-15 08:23:16
    .⁄(⁄ ⁄•⁄ω⁄•⁄ ⁄)⁄.
  • 大师兄快上线呐!史叔叔关伯伯不会也要…咳咳
    • 咳,咳,暂时还没那么重口……
      评论于 2016-12-05 09:30:59
  • 18#
    = = 回复于:2016-11-15 09:30:32
    = =
  • 哦哦,未明终于被操晕了,比上次持久力好很多了……咳咳【大雾
    • 心理承受力好多了,持久力就好~
      评论于 2016-12-05 09:32:00
  • 19#
    .⁄(⁄ ⁄•⁄ω⁄•⁄ ⁄)⁄. 回复于:2016-11-15 23:08:56
    .⁄(⁄ ⁄•⁄ω⁄•⁄ ⁄)⁄.
  • 未明终于昏过去啦,第二天醒来后他大概再也不想看到巩光杰了吧~233333
    • 看了就跑233
      评论于 2016-12-05 09:32:27
  • 20#
    = = 回复于:2016-11-24 12:37:46
    = =
  • 下面就有大师兄了吧
    • 当然有啊啊
      评论于 2016-12-05 09:32:59
  • 21#
    呛锅鱼 更新于:2016-12-05 09:28:47
    呛锅鱼
  • 东方未明猛一睁开眼来,正见到大师兄谷月轩那张微笑得春风和煦般清雅温文的脸,似是被他的突然睁眼吓了一跳,但随即笑得温柔更加带上了一丝宠溺口吻般的道:“师弟醒得正好,已至晨练的时间了,正该起来了。”

    谷月轩等了片刻,但见东方未明只是直怔怔的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已八辈子没见过他般的…依恋无已又隐然似有凄哀怨怼、羞辱愤慨、伤心失望、还…若有一丝恨意般的复杂莫明……待得见到那双明澈晶亮、平日里就总是水波盈盈的眼瞳中蓦的涌上一片水雾迷蒙却显得异常黝黑幽深的伤痛沉郁般的悲凉时……谷月轩简直惊得呆了,小师弟这样的神情,分明像是被人狠狠的欺负过了一般……

    还未及出声询问,身体已如似自有意志般的一下将眼眶发红的少年拉过来一把拥入了怀中,手掌自然而然的抚上那条透些栗色光泽的马尾发辫,却只感觉少年的身子若难自禁般的微微发颤…不禁更感心疼的拥得更紧了些,心下暗自思忖着:到底是谁…什么时候…欺负了小师弟去?!…莫非,会是阿棘?…可他平日里虽常爱“欺负”师弟,也多只是逗弄着玩儿,未明师弟也一惯会让着人的并不真当一回事……这次怎么会?……

    心念正转动的疑心着二师弟荆棘时,忽然只感怀中少年一下猛挣着的脱出了他的双臂环拥,接着用力的一推,倒将全无防备的他推得不由踉跄的倒退开了好几步……从未想过有一天小师弟竟会拒绝自己的怀抱的谷月轩一时不可置信般怔愕住了,呆呆的望着红着眼眶的少年眼中那一抹渐浓的愤恨之意,仿如自己才是那个“欺负”了他的深仇大敌似的…接着,声音颤哑的抛出一句“在最需要的时候怎么叫你都不来……现在也别来管我!”就扯过被子一下蒙着头的重又扎回床上去了……

    半晌,房间里一时静无声息,唯闻蒙在被子里的东方未明那隐忍强抑着的带着止不住微颤的哽声喘咽……“未明……”谷月轩的声音叹息着幽然响起,手掌探出,隔被轻抚上了下少年头部的位置,如似怜惜无措又小心翼翼般的碰触,“那,今日就暂且息练一天,你……好好休息……”

    听着谷月轩的脚步声如似有些因心情低落而显得沉滞的步出房间渐渐远去后,东方未明终于缓缓从被中探出头来,眼神复杂幽怨又若有些歉疚的望向大师兄离去的方向……明知这个倒霉、难堪又惊骇的污梦中发生的一切,其实都与大师兄无关,也完全没道理去怨怪他为什么没能及时出现来救助自己,更不该迁怒甚至隐有忿恨般的浮上…想故意去刺伤他、让他也如自己一样不好过的…阴喑念头……

    但就是…一想如果当初谷月轩当真没有出现从陕北十三雁手中护下实力弱鸡却逞强出头的自己、还把自己带入逍遥谷从此成了受其细心庇护于翼下的小师弟的话……那自己,可能真不比梦境中好多少的后续的“结局”,和现在所享有的以往未曾知觉其幸运的“此刻”……都令他一想到,就只觉得深心里…如似一阵正悬于虚空之中般全然无着无落的深感无力…又仿佛柔稚如孩童般的惊悸骇惧、惶恐不安……

    “大师兄……”又一声轻唤不自禁的冲口而出,东方未明蓦然警醒过来的用力咬住下唇,止住了自己这已然太过习惯的于不安时自然求救的呼唤声,却止不住满心满脑都是对那人从不吝于“给予”、却从未想过如何索取“回报”的温柔笑脸与爱怜拥抱的渴慕与眷恋……“呜~”又恨又恼的狠狠咬了下自己的下唇,东方未明抿下从唇间齿印中渗出的腥咸回甘的液体,如似鸵鸟般的将自己重又埋回了被中……

    ————————————————
    在谷月轩第三次走神的被荆棘凌厉的刀风剑势临门逼近时才颇显狼狈的左支右拙着闪避开时,荆棘再忍不住重重的把手中刀剑往地上一插,暴喝出一声:“够了!不打了!你根本就没用心在和我过招!”

    “阿棘……”谷月轩苦笑了一下,放下了手上的架势,知道这个武痴的二师弟最不喜欢在对手过招时的漫不经心态度,尤其讨厌自己有时的“放水”,只是今次倒真的并非自己刻意留手,而是…一想到早间去叫小师弟起床时,东方未明那满是委曲怨怼又复杂难明的眼色神情,就觉心下…一阵莫以名状的焦虑浮动、心绪难宁……

    “哼!”荆棘横了他一眼,拔起地上刀剑放回练武场旁的兵器架上去,也不打话的转身就往里间屋内走去。“阿棘!……”看着他大步走入门廊下的背影,谷月轩不禁又叫出一声。“我去叫那臭小子起床!晨练逃过了,还想不吃中饭不成?”荆棘头也不回的抛回一句,已然步入于里屋去了。谷月轩脚步微躇了一下,一时既想开口阻止这性子直莽的二师弟去打扰今早明显情绪不佳小师弟安静休息,又觉或许由着这直性子的“恶师兄”去叫他能别有效果呢…再说,小师弟早饭就已没吃了,总不成连中饭也不出来吃吧……

    正当谷月轩的心思正在脑补着荆棘与东方未明两人间大概会如何就“欺负”问题交流解决,和琢磨着老胡今天中午做的菜色中会有哪样是小师弟爱吃的之间来回往复时,忽见荆棘急匆匆的大步迈了出来,手上捏着一页纸笺,抬头一下看着他,便即满眼抑着急燥怒气般的凌厉眼神直射过来:“师兄,早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对这小子说什么了?!这臭小子,他…他跑了!……你看!”

    谷月轩有些怔怔然般反应迟滞似的望着荆棘,伸手接过对方猛然递过来的那页纸笺——入眼正是东方未明那一如其人般端凝秀逸而转折间笔致灵动的熟悉字迹,此时却颇见潦草凌乱之相:

    “大师兄:
    对不起……现在才知,当初能在杜康村外遇见你,得你相救并带我进了逍遥谷,真是我一生中最大的幸运!……真的,谢谢你!大恩不但该当及时言谢,更该当领会到对方在挺身而出时那份勇气和善意的可贵,才不致让无私助人者终究寒了心……这份恩情,我一定铭记于心,日后定当图报。

    只是,我现在暂时…还是没法平静无怨的面对你……明知道,你本来就没有义务一定要在我需要的时候出现来救我……也不能指望身处危难时永远会有人及时现身相救……

    一想到如果当初,一心想前往洛阳瞻仰小虾米雕像的我…从来就没有遇见谷大哥你…就算没有因毫无实力就逞强出头的“英雄救美”举动死在陕北十三雁手中,我今后的人生又将何去何从?就不禁满心惶乱迷茫……我想,我需要回到那里去重新找回自己的‘路’——这是我必须学会真正独立的第一步……”

    “这臭小子……居然闹离家出走!”荆棘气忿中夹杂着焦躁的语音传入耳中,“就凭他那付弱鸡得要命的身手,也不知哪来的自信!……”“阿棘!……”谷月轩缓缓抬起头来,目光从信笺上转投向二师弟脸上,竟然显出一丝少见的异样严厉的责问神色,“你和未明之间,出了什么事吗?!…你素来心直口利,对未明师弟也是关切焦心于内才会一直挑剔他的逼着他用功,大家也都领会得。但这次,你是不是……当真把他欺负得狠了?以致,伤了他的心了!……”

    “我才没有!”荆棘闻言几乎跳了起来,脸上涨红,又气又急的叫:“我平日就是再怎么顺口损贬他,也不会当真不顾分寸的…去伤他!何况昨天我们一起练武时那小子明明还好好的笑着……”说着忽觉不对,“等等!不是应该是师兄你欺负他了吗?!…那小子信里可口口声声尽提的都是你……”谷月轩忽略过对方语气中那一丝淡淡的酸味,看着正一脸被误解错怪了的气急不忿又难掩眉间焦虑担忧之色的荆棘,不禁更蹙紧了眉头,“可今早我去叫小师弟起床时,他的样子……”忽的想起当时眼圈红红、眼神复杂的东方未明冲口而出的那一句“在最需要的时候怎么叫你都不来……现在也别来管我!”顿时语音一下滞住,手指摩挲过纸笺上仿如承载着少年幽怨与不安心情的字迹,心中蓦感一下紧窒般的抽痛。

    “这么说来……”荆棘一下想起,“上次我去叫他起床时,这臭小子神色也很不对劲,却只说是做了恶梦……莫非,他在外面遇见了什么事……”咬了咬牙又恨恨的道:“难不成,是被外人欺负了去……却还瞒着我们不说?!”在荆棘磨着拳头、脑中迅速过滤着已知的东方未明的“生死之交”名册、猜测着会是那个不知死活的混圝蛋家伙竟敢欺负了自家师弟时,谷月轩长长吐出了一口气,决然道:“不论如何,先得将小师弟找回来,才能问得个明白!”一面将手上纸笺折起收入怀中,也不顾得吃饭的就转身大步向大门外走去。

    “等等,你准备去哪儿找人?”荆棘一把拽住他衣袖,叫道:“我也去!”谷月轩一手隔衣轻按着怀中信笺,顿了顿,如似回忆般目光闪动的道:“杜康村外树林……和,洛阳市集的小虾米雕像……”

    ————————————————
    东方未明从徐家兄弟所居的洛阳客栈楼下已是第三次“路过”了……

    从今早留下信笺,从窗口翻出偷溜出逍遥谷后,他先去了杜康村外,与谷月轩初会的那个对战陕北十三雁、相救齐丽的小树林,才刚徘徊感慨的极力说服自己梦是梦、毕竟不是真实,似已有了些克服心理阴影的成效时,忽见一个肩着药锄的粗豪汉子的熟悉身影步入林间,颇显惊喜的一眼看着他便叫道:“东方兄?正好正巧!我这刚新到的一批药材,更有几棵习武之人益气强息的珍品何首乌,可以算你个优惠价……”时,脸色骤变的东方未明立即仿如惊弓之鸟般的全力施展轻功落荒而逃,只剩一脸错愕的巩光杰呆立当地……

    直逃到进了洛阳城,才终于放松下来急促喘息着的东方未明回过神来,即时恨不得给没出息到家的自己狠狠一个巴掌……他以为自己只是面对不了谷月轩,却没想到,原来连巩光杰都面对不了……虽然对上前者与后者时的“心虚”,原因是截然不同的……

    缓步走入洛阳市集,远远仰望着市集中心矗立着的传奇英雄小虾米雕像,又不禁忆起与谷月轩在这雕像脚下所发的一番自抒“以小虾米前辈为榜样,做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的豪情壮志的谈话,大师兄嘴角那一丝温柔怜惜的浅笑和眼中那温和鼓励的神情就仿似如在眼前…禁不住又眼角一阵酸涩……现在的他,当然已能明白当初不惜学着愣头青般的他向小虾米像当众“表白”的谷大哥,对自己这个不过萍水相逢的“小兄弟”所抱持的是怎样一种无私善意与体贴的鼓励……更不用说在成为了他的“大师兄”之后,那句总能不时听到的如似许诺般温柔而坚定吐出的“师弟,我一定会保护你们的!”……

    视线渐渐模糊间,忽闻一个少女的语音诧异的响起:“东方大哥,你…你怎么了?……”东方未明急忙的一把抹去脸上的狼籍水痕,也不敢循声去看上一眼,便即一个转身飞奔的狼狈逃离了开去,把急叫着“东方大哥!……东方大哥!……”的齐丽远远抛在了身后……

    “喂!大哥,该怎么办啊?你倒是拿出个主意来啊!”倚在洛阳客栈二楼窗前,隔着未闭的一丝窗缝看着楼下那个正来去踟躇着蓝衫马尾的少年身影,徐子骐终忍不住转头瞪着自己那个仍一付淡漠神色、犹耐心十足的烧水沏茶状的老哥。“那你为何不叫住他?请他上来一起喝茶便是。”徐子易正在桌上放上三盅沏好的新茗,好整以暇的脸上竟还露出一丝轻松浅淡的笑意。“我可再编不出什么睁眼说瞎话的理由来哄他了!……”徐子骐咬牙狠瞪了还一付悠哉样的恶劣于无形的坏兄长一眼,忍不住焦急又担心的望向窗外楼下似已又一次将欲离开的全无精神般马尾都如似蔫然耷拉着的蓝衫少年,“而且,他这样子,显然打击大得…都没自信面对他人了……我怕一出声反而吓跑了他怎办?”

    “怎可能?他…可是我选中的人!”徐子易端起一盅茶来,指尖微划开一线,轻嗅了下新出的馥热茶香,如似满意般的轻吁出一口气,忽的一下起身,在徐子骐目瞪口呆中已大步走到窗前,一下子推开了虚掩着的窗户,含笑凝望着窗下正闻声上望、神情郁落的蓝衫马尾少年,轻抬了下手中茶碗笑道:“新沏热茶,东方兄,上来共同品茗一盅如何?”

    ————————————————
    “子易兄……”蓝衫少年低垂着头,双手握着面前的花纹精致、瓷色透净的茶盅,也再无心情去欣赏其茶香馥蕴、水质滑暖,只闷然的倾诉出了这困扰着自己几乎再不敢正面迎对任何相识之人的心中扰乱,“我是不是,当真一无是处,而又一直…毫无自知之明……”

    徐子骐刚要张口反驳或说劝慰,却见兄长眉梢轻挑的微一摇头示意,只得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听着蓝衫少年在如似凝咽般的回溯迟滞了片晌后,慢慢不断的说了下去:

    “从小,我……我就一直爱听关于江湖游侠的说书故事,想象着自己的亲身父母一定就如故事中般的是个拥有高来高去身手的了不起的江湖侠客——是的,养育我长大的那户农家人并不是我的身生父母,我很早就从其他村人的背后议论中得知了,我是个尚在襁褓中时就被丢弃在养父母家门口的孤儿,唯一所留下的身世线索只是揣在怀中的半块玉珮和…‘东方未明’这个名字……”

    “虽然养父母待我很好,几乎从不曾打骂责罚,但几乎从懂事时起,我就一直感到自己和那个家、和周围的同伴村人们都有一种从内心里的格格不入……直到我第一次听了一位游方说书先生讲的江湖故事,不知如何,我就是一下子莫明的感觉:啊!终于找到了,这才是属于我世界!……后来,我着迷般的听尽了各式各样评书中的游侠故事,尤其崇拜上了圣堂独战十大高手的武学天才、俨为武林传奇的英雄小虾米!我总想——这才是我应该去过的人生,才是最值得向往的人生巅峰!……”

    “于是,在养父母殁后,我终于离开一家乡,一路前往洛阳,一心想亲眼看一看立于洛阳市集的、自己最崇拜的偶像小虾米的雕像,也想趁机一路看看能否拜上个好师门、学成一付好身手,以实现自己的侠客英雄梦……不幸又幸圝运的是,没被任何门派看中的我,却因在杜康村初生之犊不怕死的强自出头‘英雄救美’扛上了凶横作恶的陕北十三雁、而结交上了我现在的大师兄——谷月轩,并终究又因错饮毒酒而误打误撞的成了逍遥谷的三弟子……”

    “那不是很好吗?”在东方未明又再停滞了下来,半晌无声后,徐子骐终是忍不住的开言出声:“东方兄你因祸得福、宿愿得成!而且‘道遥派’可是武林中一大逍遥世外、大有来历的隐藏门派,可见你运气极佳啊,又怎会‘一无是处’呢!”“所以,我至今的一切其实也都不过是凭了‘运气’吧……”东方未明抬起头来,一双本就水波粼粼的清澈瞳眸中更显水亮盈然,“逞强出头去‘英雄就美’、被大师兄从陕北十三雁手中救下是运气…误喝毒酒后被大师兄带回家门解毒、顺势拜入逍遥谷是运气…成了逍遥谷的三弟子后结交朋友、行走江湖都得人卖上三分面子也是运气……”

    徐子骐一下语塞般滞住,怔愕了一下后才道:“那…就、就算是运气也没什么不好啊?你师父、师兄们不是也待你挺好的吗?东方兄,你又到底有什么好多在意的呢?”

    “我…我也不知道……可就是突然觉得,自己的人生佛如全然不真实般的…失败……”东方未明怔怔然的,有些茫然般的望了下四周,“除了一直待在逍遥谷、有师父师兄护着,我就不过是只连陕北十三雁都对付不了的小弱鸡……其实,当不来打圝手、做不来跑腿、还心气又高也当不好奴才、只能用来暖、暖…呜~完全的一无是处……什么成为‘像小虾米那样子的大英雄’——就像一个自欺欺人的笑话罢了!……”少年的头低垂了下去,接着一滴晶莹水珠坠了下来,滴入他手上所握茶盅内渐冷的茶水之中,漾开一圈涟漪……

    徐子骐张口欲待开言,却又一时不知该当如何劝慰才好,只得用力横了自己那“始作俑者”的坏兄长一眼,目中满是“看你干的好事!”的怨怪责备之色。“未明兄!……”一直沉默静听的徐子易终于开了口,“你是不是,弄错了一件事?”在东方未明满目泪光盈然的诧然上望中,伸过手去,如似怜惜无已般轻柔的抚拭上那俏秀脸庞上的湿亮水痕,“有运气并不就等于没实力吧?再说,实力是可培养积累的,运气才是真正渴望而不可求的人生加持因素啊!没有运气时靠实力能做到的事,有了运气则可以做得加倍的好,如此,那又有何不好呢?”

    “先时,子骐曾经告诉过你的,污梦,除了是潜在情圝欲的夸张扭曲,或是潜在意识的转喻呈现外,在另一种情况下,它也有可能是对潜藏在内心的焦虑情绪的释放并作出化解的自我心理调节——嗯,就是说,你内心的焦虑幻化成了这个看似很可怕的‘强迫’与‘伤害’的梦境,其实都是为了缎炼你的心理适应能力,好让你能更好的做出现实中足以化解困境的准备……”

    徐子易双手手掌捧住少年的脸庞,深深看入那双荡漾着迷茫又若有所悟般神色的水润黑亮的瞳眸内,声音低柔得如似催眠般,而又语气截然断决的道:“你自小憧憬侠客故事、一心立志要成为一名武功高强侠义为怀的英雄人物,这才会不远千里来到洛旧郊外的杜康村,这不是运气!……你以小虾米为榜样,秉持侠义之心,不能眼见他人有难而不顾,才会主动对上人人都避之唯恐不及的彪悍陕北十三雁去‘英雄救美’,而遇上了同样侠心为怀而宽容仁厚的谷月轩,得他欣赏看重才终得将你带入师门,这不是运气!……你入了逍遥谷虽因时日尚短、功力犹浅,但既得师父师兄维护,又能得朋友红颜交好,离不开你素日里琴棋书画诗花酒茶厨艺等各项技与道的积累揣摩与人际交流上的用心沟通,这些,也不是运气!……”

    东方未明眨了眨眼,泪水止不住一连串的滑落了下来,脸上却渐渐绽开一个似如心下终得释然开解般的笑容,鼻音犹浊的“嗯”了一声,顿了顿,轻轻吐出一句:“我明白了……谢谢你,子易兄。”

    ————————————————
    “……哥,你难道,就不会觉得亏心的吗?”俯在客栈二楼窗台上看着蓝衫少年那马尾摇荡已然恢复了几分往日活泼神气的背影远去,徐子骐语气有些沉凝滞重般的说着,转头看着又在若有构思的重又拿出笔记本电脑,放在地上盘膝摆弄着的“老奸”兄长,叹了口气,关上了窗后,也学兄长般一屁圝股在地板上坐下,却提不起劲再去看电脑上又在构思什么新的“场景”了,只恹恹的抱着膝盖,以下巴支在膝盖上,“我突然觉得很对不起未明……我们到底是真的在做数据收集,还是在玩弄别人的感受呢?…这样做,真的有意义吗?”

    “当然有的!”徐子易眼光直盯着屏幕,手指弹跳的输入着新的指令,一面沉声回答着,“正如我之前对未明所说的那些话,你应该能比他更清楚的明白我的意思才对——这些‘梦’中的场景经历,对于他,其实不但可以是一种心理意志的磨练,还可能成为未来走向的事件‘预演’……”声音更加低沉了下去:“这…也算是我可用以提点他的一种暗示方式了吧……”

    “哥!果然,你对未明……”徐子骐一下昂起头来,看着兄长的眼中有些如似恍然又感动般的歉然神情,“对不起,我还一直疑心你是变态!……”徐子易“咳”了一声,秉着不跟弱智弟弟多计较的良好风范,只道:“算了,天才总是容易被误解的……”顿了顿,又道,“不过这次的‘场景’界入好多了,不会再那么‘虐’了……毕竟除了虐身虐心的‘磨难’,也应该让未明能够好‘享受’一下嘛,不是么~”

    徐子骐闻言顿感好奇心起的一下凑了过去,凝目望向电脑屏幕上已然设定好的图像界面……然后——“……哥,你其实,真的是变态吧?”“呃?”


    ————————————————

    PS:大师兄虽然出来了,但还差一截这章才算完,待补……近年底了,诸事皆忙,恐怕没那么多时间来更文了。话说这段有“黄”得居然被屏蔽的地方吗?……

  • 22#
    (  ͡°  ͜ʖ  ͡°) 回复于:2016-12-05 12:28:46
    (  ͡°  ͜ʖ  ͡°)
  • 看到更新了好开心!三侠幸(mei)福(xiu)快(mei)乐(sao)地在一起吧!
    • 美好前景
      评论于 2016-12-07 23:34:26
  • 23#
    .⁄(⁄ ⁄•⁄ω⁄•⁄ ⁄)⁄. 回复于:2016-12-06 06:54:50
    .⁄(⁄ ⁄•⁄ω⁄•⁄ ⁄)⁄.
  • 每次都恨大师兄太有自制力…什么时候能把持不住一次哇~
    • 快了……应该~
      评论于 2016-12-07 23:35:20
    • 快了……应该~
      评论于 2016-12-07 23:35:27
  • 24#
    = = 回复于:2016-12-06 17:23:40
    = =
  • 两个师兄快点解放自我,大徐真是变态233333
    • 大徐表示很委屈
      评论于 2016-12-07 23:36:01
  • 25#
    呛锅鱼 更新于:2016-12-07 23:36:11
    呛锅鱼
  • 东方未明走在从洛阳郊外返回逍遥谷的路上,不知不觉从早上溜出谷来到现在,已然日头西斜的天色微暗了。然而心中窒塞解开,终得重拾自信后的他,望着天边的夕阳黄昏,忆及先前曾随两位师兄同赴洛阳参加江府寿宴,师父弟三人来去途中一路的斗嘴打闹,唇角不禁微弯翘起…仿如能见到当时被大师兄泄了儿时糗事的底、又被自己口口声声以“小孩子”的挤兑捉揄、又气又窘得胀得通红的二师兄的脸…就如在眼前……

    “死小子!……东方未明!”眼前的“幻影”忽的开口发声,直震得他耳中作响,旋即怒气冲冲的几个大步就已逼到了近前来……“哎?”正当东方未明心下刚掠过“啊,原来是活的二师兄!”的恍然惊觉时,身子已一下离地飞腾起来的被对方那强健有力的胳膊搂腰架起,一下子大头朝下的甩上了肩头,头晕目眩中还没来得及惊叫出声,屁股上蓦感一下疼痛,已被荆棘气恨怒哼的反手狠抽了一记巴掌。

    “呃……呜哇~二…二师兄!……”被这一下子打得懵了的少年登时不知所措般僵住了,待到又是接连不断的几记巴掌狠拍下来,方才惊醒过来,又羞又窘的在对方肩上扭动着腰臀的挣扎扑腾着,一眼见到从倒垂摇晃的视线中映出那个正自缓步走近前来的熟悉身影,立即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张口就习惯性的急叫求救:“大、大师兄……快来救我啊!”一语出口之后,目光相对而视的两人顿时同是一怔,一时不由得一下都神思飘荡到了今日早间时的生冷尴尬情景中去……

    “……未明!”过了片响终是谷月轩先回过神来的轻轻叹出一声,走上前去架开了荆棘正欲再次拍下的巴掌,轻展手臂自脸色犹自怒沉的二师弟肩头接过了一脸可怜兮兮般委屈忐忑神情的小师弟搂进怀里,动作间熟练而温柔得几如爱怜无已般的……“大师兄……”东方未明刚低叫出一声,便觉身子蓦的一下翻转,已被谷月轩揽紧腰部的一下架在了臂弯间,扬手一个巴掌就重重在那被迫挺翘起来的后臀上拍出“啪”的一声响亮……

    “唔!……呜~”没想到不但被二师兄不由分说的打了屁股,连大师兄都……从一早起就深受打击、满心委屈而憋曲已久的少年忍不住眼眶一阵烫热的泪意上涌,泪水扑簌簌的直滚落了下来。

    “臭小子!……够胆离家出走,就别哭得这么没出息!”荆棘怒气未息的骂着,粗糙的指掌伸了过来,动作粗鲁间却颇显怜惜的为他拭去脸上的泪痕。东方未明怔了怔,刚哽声的嗫嚅出半句:“我…我没……”只觉谷月轩手臂一抬间,身子又摹的被一下翻转了过来,对上大师兄神情冷肃的俊脸……

    望着小师弟那隐显红红的似是已然偷偷哭过了的眼眶与鼻头,心口又不禁一下牵痛的谷月轩忍不住收紧了手臂,带些郁怒气急的叹出一声:“别再这样一声不吭就跑掉了,未明!……你不知道,当我和阿棘跑遍了杜康村和洛阳城都不见你时,有多心焦……”东方未明只觉被这一下搂得呼吸都一下窒住,不禁扭腰挣动着,哑声低叫:“我没……呜!”被大师兄的手臂擦过臀部时传来的肿痛之感,顿令他立时又苦下了脸的闷哼出声。

    谷月轩叹了一口气的一下将怀中身形纤瘦的蓝衫马尾的少年打横抱起,感到对方如似窘迫又依恋般的蜷着身子、直把又是泪渍又是红晕的脸蛋偎填进自己胸口衣襟内去时,不禁眉头舒展开的又再泛起一个微笑来……望了眼一手揉上小师弟凌乱的马尾、同是终于放心的吁出一口长气、也正自向自己望过来的二师弟荆棘——目光相对间,都蓦然同感胸口处…一阵有会于心般的…波动悸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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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说,我真的没有要离家出走啦!就是心乱…想出去走走……也没有…被人欺负,真的!就是…就是老做些奇怪的…可怕的…噩梦……”东方未明缩在房间床上被中,被大师兄和二师兄一左一右抄夹包围着,犹如双头会审般的……在两人对这显然有所隐藏而语焉不详的怀疑目光下,满脸飞红至耳根的窘迫无地,但他又怎能真的说得出口——自己这段时日来所梦见的尽是些…被人这样…那样对待的…糟糕之极的污梦!……

    “所以说,你梦见,我…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却没有出现?——才会说‘怎么叫你都不来救我’……又提到当初我们初遇共战陕北十三雁时的树林,和洛阳市集的小虾米雕像……”谷月轩缓缓梳理着少年那迟滞吞吐着的话语中的逻辑,猜测着问道,“那么,小师弟你梦见的是——当初在杜康村头树林‘英雄救美’时,我却并没有出现?……”只见东方未明的脸色蓦然一下发白、眼圈瞬时也红了、身子如似惊悸般的一下寒噤,吓了一跳的立时伸出手去,抓住少年的一只手时,只觉那指尖正不自禁般的轻颤着,顿感心疼的更加用力握紧。

    “……还有我也是?你梦见…我抢了谁的东西了?还…不管不顾的丢下你?任人欺负了去……”荆棘沉声的问道,也伸出手去握住了少年的另一只手,在对方仿如写着“咦?二师兄居然也变聪明了”似的望过来的诧异目光中又一个爆栗敲了过去,“笨小子!这怎么可能……居然为了这么点小事就闹别扭出走!”

    “哎哟!”东方未明叫出一声,但两只手都不得自由的无法去揉被敲疼了的额头,只得忿然又无奈的分辩道:“我都说了我才没有要闹出走了!都是二师兄自己在乱猜,还来怪我!…再说,就算真要闹‘离家出走’的话,闹的人多半也是二师兄才对!”荆棘“哼”的一声,一手上用力握紧了师弟那只不老实想挣脱的手,另一手又是屈指的一下脑崩弹过去,故意欺负人家还不了手,嗤笑道:“是你自己写的那些什么矫情得要命的话,平白的惹人误会!”顿了顿,又道:“要是我的话,‘离家出走’倒是早晚的事!……”

    在谷月轩和东方未明同是诧异的望过来时下颔一扬,“不像某只连基本功都欠火候的小弱鸡,我总迟早是要出去真正闯荡天下的!亲眼看看世界各地的险峻风光、奇异风俗!…才不会永远坐困在这‘逍遥谷’里,就自以为当真足够‘逍遥’了!”在谷月轩蹙眉唤出一声“阿棘!”目光如似惊怔惕愕又隐含责备与不安之色闪动下,侧头不与对视的只直直看向东方未明,目光凛然如似认真般的问道:“臭小子,到时,你又跟不跟我一起去?”

    “我……我……”东方未明瞬时嗫嚅无措起来,不知如何,明明只是假设之语,他却隐隐有种此话将欲成真般的不祥预感,似乎自己当真必将面临这样的“选择”……在荆棘目光灼灼般的逼视下,终是心下动念般的一句冲口而出:“那…大师兄也和我们一起去,不成吗?”一言既出,三人都一下为之怔愕住了。

    “啐!”终是荆棘先回过神来的伸手狠拽了那条不安晃动的栗色马尾辫一把,一下甩手松开东方未明的手,在师弟的痛呼声中跃起身来,转身就向房门方向走去。“二师兄!”东方未明急叫了一声,“我想去!真的想去!……”荆棘脚下微躇,反手向后微扬了一下,低声说了句:“好了,睡吧!”终是头也不回的推门出屋去了。

    “呜……”东方未明喉头哽住般的发出一下呜咽,颓然垂下头去,却一眼见到覆在自己手上的大师兄那只手指纤长而带着微茧、温暖宽厚得令人心安的手掌,感觉到对方那温柔又若有穿透力般的目光凝注,顿时更感心下一阵连自己也说不明白的悸颤心虚……在谷月轩的另一只手也罩了上来,分握住他双手时,轻唤了一声“大师兄……”抬起头来的东方未明却诧然的发现谷月轩脸上那一丝掩不去的如似凄然般的哀伤神色,忍不住又叫了声“大师兄!……”

    “未明……”谷月轩伸展开双臂抱住了他,轻柔无已的动作仿如在拥抱着什么梦境般不真实或脆弱易碎的东西似的…声音中也仿如隐有种他从未曾听过的凄然韵味,“只要你需要,我总是会一直在你身边!我只怕,终有一天……是你们,要走得远了,不再需要我了。”东方未明张口欲待开言,却又不知该当说些什么才好。反倒是谷月轩笑了笑,伸手按上小师弟比之入谷之初显已长了不少的斜分刘海下的饱满额头,轻道:“夜了,睡吧。”顿了顿又道,“别怕,大师兄就在这儿陪着你。”

    反手握紧了手中谷月轩的手掌,目光又再扫过仍如似凝着荆棘离去时背影的房门,东方未明恍恍惚惚的感到在大师兄、二师兄与自己之间,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如似一直以来在发酵着的什么东西,已然悄悄的改变了……令他内心惶然不安的…又隐有一丝…期待?……纷乱的思绪没持续太久,就终被上涌的睡意冲散……

    “放心吧,未明兄。”迷蒙入睡之前,东方未明脑海中又隐隐滑过日间徐子易在安抚过他之后似若含笑般笃定的说出的那一句话:“今夜,只管放松的享受一个好梦吧~”

  • 26#
    = = 回复于:2016-12-08 08:39:20
    = =
  • 期待“好梦”~~~~~~
  • 27#
    = = 回复于:2016-12-08 12:44:58
    = =
  • 都是上来先打屁股哇,师兄们好情趣
  • 28#
    .⁄(⁄ ⁄•⁄ω⁄•⁄ ⁄)⁄. 回复于:2016-12-13 14:5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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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好好吃哦!!!下面是师兄弟的3p吗!!
  • 29#
    .⁄(⁄ ⁄•⁄ω⁄•⁄ ⁄)⁄. 回复于:2016-12-14 09:21:08
    .⁄(⁄ ⁄•⁄ω⁄•⁄ ⁄)⁄.
  • 搓手等放松的好梦~
  • 30#
    .⁄(⁄ ⁄•⁄ω⁄•⁄ ⁄)⁄. 回复于:2016-12-16 20:44:53
    .⁄(⁄ ⁄•⁄ω⁄•⁄ ⁄)⁄.
  • 期待后续,不知道到这一次吃到的人是谁~?
  • 31#
    (  ͡°  ͜ʖ  ͡°) 回复于:2016-12-30 23:01:17
    (  ͡°  ͜ʖ  ͡°)
  • 期待后面的发展,是3p还是双龙入洞???
  • 32#
    ( ´◔ ‸◔') 回复于:2017-03-27 12:47:28
    ( ´◔ ‸◔')
  • 坑了吗
  • 33#
    呛锅鱼 更新于:2017-07-08 16:14:13
    呛锅鱼
  • 场景3+场景4:成都破庙+客栈(狂浪毒江瑜+傅杨任燕萧陆X明)

    东方未明小心翼翼的睁开眼来时,一眼就正见到了坐在自己对面的谷月轩……顿感放心的全身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大师兄!”习惯性的先叫出一句后,蓦然想起自己才刚思及“独立”问题,不可太过依赖大师兄,顿时压下了瞬时几乎想飞扑上去抱住对方的冲动。

    “未明,”谷月轩的脸色却似有些沉凝,连脸上一惯的温和微笑都消失了,显出一付颇为忧心神情的道,“方才,在城门口时……你也看见了吧?”东方未明怔了一怔,有些反应不过来的问了声:“什么?”谷月轩放在桌上的手掌一下握起,沉声道:“那人…虽然远远看到我们,只是一下便混进入城的人群中消失不见了……但绝对不会看错——是阿棘!”

    “呃?”东方未明看着大师兄沉凝得近乎有些沉重的脸色,‪一时‬想不清楚二师兄到底又有怎么不对了?只怔怔的道:“看见二师兄……又怎么了?”谷月轩目光闻言扫过他脸上,竟似隐有一丝责备之意,终是眼神黯然的叹了口气:“他仍是在躲着我们……”顿了顿,立起身来,又道:“好了,今日大家也已一路行程辛苦了,都早些回房歇息吧。”

    东方未明这才注意到,除了坐在自己对面的谷月轩,左手边还坐着傅剑寒与任剑南,右手边则是萧遥与陆少临,目光稍远一望又见另坐一桌正自相对慢酌的杨云与燕宇……诧然环目四顾,才发觉似是身在一个客栈酒馆般的地方,而且观其布置却又莫明的若有眼熟…但又分明的从未曾来过…或者说,现在的自己…还未曾来过?……

    这…也是在梦境里吗?……而且,又是那种…如小徐兄所说的…有些“即视感”般的梦?……东方未明脑中迷蒙的想着,有些茫然般的眼怔怔望着大师兄离桌而去的背影……

    “未明兄,”开言出声的是坐在他左手桌旁的傅剑寒,一向豪迈飒爽的红衣剑客脸上仍是那一笑两个酒窝般的开朗神情,但望向他的目中也隐带了一丝担忧之色,如似安抚般的一手轻拍上他的肩头,“莫太介意,令师兄只是心焦……你二师兄…也早晚当能体及到你们的用心,重新回头……且放宽心些,不会有事的!”

    虽仍不明所以、而隐感似是师门有所变故的心下忐忑,但得好友这一语抚慰下的蓝衫少年心下也不禁稍慰,放眼扫过同桌邻座诸好友的脸上,只见或是关怀表露在外、或是心切含隐于眸,却都满满全是一派诚挚的热切关心,顿感心下一片暖意融融,点了点头,脸上展开一个笑容的“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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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未明回到客房,推门而入之后环望了一下空荡无人的四下,本应与自己同房且早已回屋的大师兄却并不在……

    据刚才隐约从傅剑寒口中得知的大致情形——他们一行人今次该是来到了成都,为成立共抗天龙教的武林联盟大会奔走广邀各大门派,一路还在不少帮派遇到了前来生事的天龙教分支势力,帮他们击退了魔教妖人解了围的同时也收获了不少准盟友,尤其是任剑南、燕宇、杨云诸派好友,更是鼎力相助成事、亲身相随自己奔波;而二师兄……

    东方未明蹙起眉的忍不住又再长叹了一口气,还是不敢相信,二师兄他…真的会——背离了逍遥谷,而往投了天龙教?!…先是随着玄冥子师叔在少林寺后山盗走了寺中所藏的关键秘物,又在铸剑山庄意图强夺幽冥宝剑…两次正被自己与大师兄撞破阻止之后,就此一直躲开了自己与大师兄…今次会出现在这成都,只怕也是为天龙教办事,针对成都的武林各派而来……

    在房中坐了一会儿,东方未明咬着嘴唇的陷入了沉思——对于究竟会有哪些导致二师兄“出走”的原因……但他到底不似是这个背景下的“自己”,胡思乱想了一通也终究不得要领,反是禁不住的回味起…就在“入梦”前,二师兄曾说过的那番“我总迟早是要出去见见真正的世面”“才不会一直坐困在这逍遥谷里”的话……莫非,自己就是因此才“胡思乱想”出了这样一个“二师兄出走”的梦来的?……

    反正这“梦”看来‪一时‬间是“醒”不了的……“大师兄,多半是出外寻觅二师兄的踪影去了,我要不要也出去找人呢?……”鉴于前几次的糟糕“经验”,心下有些忐忐着的看了下窗外已然暗沉下来的天色,“经验”告诉他的,似乎这“梦”的重点就是…总会让他碰上各种各样倒霉的“糟糕事情”……“呜……”脸上蓦感烫热的少年伸手捂住了脸,但随即一下子又想到:“这次不一样…有大师兄在!”一念及谷月轩,心下顿时大定……随即又不禁担心起二师兄来,坐着磨蹭一阵,终是奈不下性子的想着:“嗯,我就只在这附近走一走,找找看就好……应该不会有事吧?”……

    从客栈窗口翻出,轻身提息飞纵在夜幕下的屋脊瓦面之上……东方未明惊讶意外又欣喜无已的发觉,现在这个“自己”的轻功内力真是太……这逆风凌空飞掠起来几如脚不点地般的毫不费力、不用提气轻身而内息自然绵转悠长仿似无穷无尽——只怕连大师兄…不,连师父…也未必能有这般令人震骇的惊人修为呢!……“我就知道!我只要努力用功,果然是能够成为像小虾米那样的顶尖高手!啊哈!”干脆全力放开了身法,兴奋享受那如风驰电掣般的飞掠速度,蓝衫少年在痛快撒欢中已全然忘却了先时“不走远”的警惕,不知不觉间早跑得远了……

    “咦?……”发觉自己不然何时已奔到了临近城郊处的东方未明终于停了下来,省起自己不宜只身行动,正准备转身沿原路而回,一转头间,变得分外敏锐的眼目却蓦然一下子捕捉到…一头分外眼熟的红发!……“二师兄?!”东方未明欣喜的叫出一声,立时飞身掠上前去……相隔尚远的街角处,被呼声所蓦然惊动的一条红发人影,似是微一转头瞥来、身形微微一滞、随即一下闪身就窜入身旁的一条暗街小巷中去了……“等等,二师兄!”没想到对方当真一见了面就跑的蓝衫少年急喊着追过去,但饶是他身法迅疾如风,一入了这密如蛛网般的街角巷陌,几个打转之间已不见了对方的影子……

    “哟!这不是东方大侠、未明公子吗?”正焦急中,忽闻一声少女的娇柔呼声响起,颇显惊喜似的意味。“真的呢!果然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想不到竟然会在这儿,让咱们撞见未明公子!”又一个更显清脆些的少女声音附和响起。东方未明微一凝神,看着正一前一后将自己拦在巷角的两名少女,都是一身白色绣纹、领口衬以雪貂毛皮的服饰、长剑悬腰而长发披背、容颜俏丽而神情自具冷意…一如那天山派何秋娟般的……“你们…两位姑娘,是天山派的?怎么会认得在下?”

    “未明公子好眼力!小女子沈月、李秀有礼了。”两名白衣女子相互对视一眼,目光闪动中同是抿嘴而笑,立时面上冷意仿如冰消瓦解…“公子不久前刚在华山以武论技、力压少林武当华山诸家高手,劝合武林各派联盟共抗天龙教,俨然已是公认的‘武林盟主’不二之选!小女子姐妹俩人自然是仰慕得很呢~”“只是,平日常听何师姐说,逍遥谷的三弟子东方未明尤其是个油滑狡诈的讨厌鬼…真没想到,其实这么随和可亲、平易近人,而且,靠近了看,果然既生得俊俏、又气质出众呢~”

    呃…在那个何秋娟眼里,世上又有哪个男人不讨厌了?或者杨云兄除外吧——东方未明不禁心下暗想着,一面诧异于自己“今非昔比”的声名,更“震惊”于自己“准武林盟主”的名望……一面被两名娇媚美女愈显直白热辣得几乎毫不“天山派”味道的“仰慕”眼光直盯得…心头不禁有些发毛,却也不禁又有些飘飘似然的…喑爽!……但终是心下里惦记着二师兄,也顾不上多所寒喧,急急一抱拳道:“抱歉,两位姑娘,在下身有要事,还急着找人,且改日再……”却不防一名白衣女子眼珠转了转的忽尔妩媚一笑,蓦然说出了一句:“公子急着要找的,该是你二师兄——荆棘、荆二侠吧?或许,我们姐妹倒是知道……他可能会在哪儿呢!”

    ————————————————
    月色幽静,树林喑影掩映之下,远处隐隐似有间破败小庙……东方未明有些将信将疑的当先而行的走近前去,两名白衣女子跟在他身后,目光闪烁不定的直盯着他背影,似是强抑着满腹疑惑……

    东方未明心下暗自好笑,先时,这两姐妹非得要他到酒馆陪她们“喝上一杯”,才肯告知他荆棘的下落……虽然也怀疑她们这完全是在“诈”自己,但一来不觉对方能有什么恶意,二来总怀了“万一真能因此找到二师兄呢”之念,一向就难以违拗别人“请求”的东方未明终是半推半就的被这两姐妹拉进了巷里的一家酒店去,然后不出所料的就你一杯我一杯的不断劝起他的酒来…也不欲多耽搁时间的他干脆就直接叫了三坛子酒来,“先干为敬”的一下子就先喝空了一坛子酒…见识过了他这被剑寒兄长期在酒馆锻炼出来的好酒量后,两个先显是准备把他灌醉的天山派女子又暗下互使眼色的…偷偷给他在余下的两坛酒中下了药…然而,看仗着身负“五毒赤焰功”而百毒不侵的体质的他面不改色的又再灌下了两坛子酒后…才算是终于“知难而退”了……

    只是,此刻随着她们来到这成都郊僻之地的山林破庙外,虽本就没抱多大指望真能在这儿找到二师兄,却总还是不禁心下存了一丝期待的有些忐忑起来……不管怎样,先看过了再说!打定了主意的东方未明大步走上前去,吸了口气,举手一下就推开了门……迎面扑来的灰尘之气倒并不重,似是倒并非真如外表看上去般的经久无人过问…东方未明微微一愕之后,随即迈步走了进去……

    仗着分外明锐的夜视目力,东方未明只一扫间就将夜幕微光透入下的内里场景看得清清楚楚——庙内也是一派年久失修、衰败荒废的景象,但凋漆破败的梁上并无蛛网、残破的佛像与陈旧的香案上也都并无灰尘、案前烛台和香炉中甚至还有燃过的半截香烛……一点火光在暗沉中亮起,却是那个叫沈月的白衣女子从怀中取出了火摺子晃亮燃起,再走过去一一点亮了香案上的烛台…那最后走进内来的叫李秀的白衣女子则随后反手关上了庙门…然后,一如当初在成都小巷中堵住他时般的,一前一后,笑吟吟的直盯着他——以一种再无掩藏的、如看落入陷井中的猎物般的灼灼逼人的目光……

    “我二师兄不在这儿……”东方未明沉声的说出一句,终于“确定”这两人的确是故意想把自己骗到这里来……不知何故,面对这两名女子的目光,直令他背上寒毛直竖、心头预感大大不妙,虽然自忖以自己现在的武功,别说这两名天山女弟子,就是任剑南、方云华、西门峰、夏候非加上陕北十三雁和巩光杰全来了也不至于会打不过、逃不掉……咳咳~一念及之前的“噩梦”场景,蓦然脸上充血、全身烫热的少年猛咳了几声,努力压下又再窜上脑际的混乱“不堪”的回忆…乱想什么呢?!还是…先离开这儿回客栈去的好,大师兄也该回来了吧,得告诉他适才见到了二师兄的事……

    “荆二侠不在,有我们姐妹俩陪着公子,不更好么?”沈月看着满脸飞红着的蓝衫少年,眼中的灼灼光芒更亮了,声音也愈显媚惑的低柔下来,“公子的脸好红,又咳得这么厉害,该不会是…受了风寒吧?”身后掩上了门的李秀也慢慢靠近上前来,媚声轻笑道:“这长夜风凉,当真受了风寒可就不妙了,还是让小女子姐妹俩,来温暖公子……如何?”东方未明的脸一下更加涨红到了耳根,终于“确定”这两姐妹还真是对自己…存的“那种”心思……‪一时‬简直窘迫得比之当初随书生、丹青两人去杭州时被陆少临强拖进怡春院时的手足无措还要手足无措……

    “不!不行!我…我是来找二师兄的!我没…没想!咳……我…我要先走了!”东方未明语无伦次的说着,猛一扭身,让过了身后李秀几乎要扑上来贴背抱住他的动作,警惕的盯住脸色蓦沉、目中“凶光”大盛的沈月,只觉自己活像只被两只母老虎包围中的兔子……呃,至少逃总是逃得掉的!……就在他正准备夺门而出、发足狂奔而去之际,忽听又一个如似尖着嗓子般故作娇媚得直令人头皮发麻的女声自佛像之后传来:“哎哟~沈月妹子、李秀妹子,你们又从哪儿帶来的小哥,也不等姐姐见上一面,就这么急着要走了么?”

    在轧轧的机关声响中,佛像竟慢慢侧开,露出其下的一个地洞暗道,一个穿着极为暴露的粉色肚兜短打,一露着白花花的手臂、大腿,头梳双马尾的看似不过青春年少的容色娇媚中却又隐有种的异样沧桑风尘之气的女子自地道口一跃而出,一眼直盯住正自呆怔怔望着她蓦然现身的蓝衫少年…顿时眼中光芒骤盛的猛然一闪:“哟!这不是迷得我们‘花’妹妹失魂落魄、不昔叛变也要誓死追随的逍遥谷姓东方的俊俏小哥么?!呵呵,或者,还将是未来的武林盟主…连城主都为之头痛的东方大侠呢!”

    “浪大人!”“浪姐姐~”两名白衣女子一见了这女子立即飞扑过去,仿如小鸟依人般的一左一右偎在对方怀里,而那被称为“浪”的女子则展开双臂仿如男子般的左环右抱着两女,双手还不安分的在两女腰上、胸上随手掐捏着,惹来两女的不依娇嗔之声。东方未明正看得目瞪口呆中,忽闻浪声调娇媚中若有凌厉之味的问出一句:“你们两个小骚蹄子!我不是警告过你们,近日我有同伴会来此会合参讨要事,让你们暂时别再来找我的吗?怎么不听我话,还…又带了这么个‘惊喜’来?”蓦然一下惊觉过来——不妙!自己这回…看来是被引入了人家的秘密驻地,虽不明这叫“浪”的女子到底是何方来路,但看来身手不差、与这个“自己”也多半是敌非友…心下暗忖,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的好!……

    “我…我们也是无意中撞见东方公子的嘛,看他还不知我们早就叛出那个寒冷无趣的天山冰洞,还傻傻的把我们俩认作天山派的人,一付一本正经的样子,就…忍不住想逗逗他嘛,嘻嘻~”李秀笑嘻嘻的说着,双手仿如依恋无比般的环着那叫浪的女子的腰,身子也不自禁一直挨擦上去,“再说,人家想浪姐姐了嘛~”沈月的神情则似是对这浪大人更敬畏些,虽也是和李秀各争上下般的争着挨抱着对方,却有些小心惴惴似的道:“我…我们不是胆敢故意违背浪大人的吩咐,只是…想起浪大人说过,城主大人和少主一向最恨这逍遥谷姓东方的小子……就想如能将他捉来送给浪大人,肯定能让你高兴!……可,没想这人…也不知是什么古怪体质,喝了那么多掺了浪大人交给我们姐妹的‘阴阳合欢散’的酒也没见半点异样……我们迫不得已,只好把他带到这儿来了!……”

    正自脚步向庙门方向暗移的东方未明蓦然如遭会心一击般的睁大了眼,这才想到,先前仗着百毒不侵体质坦然无畏的喝下过沈月李秀两女下了药的酒…当时全没想到过两女居然会是天山派叛徒,只道最多下些寻常迷药,就是毒药也不惧,但这“阴阳合欢散”的名字一听就令人…觉得大大不妙啊!……不会,又要像那样的被……被三女目光直盯着东方未明真的很想找根棍子来一下敲晕自己算了——心下却又莫明隐有一丝“庆幸”:至少,这次是三个女人……

    “哦?他吃了我给你们的‘阴阳合欢散’?!……吃了多少?!”浪眼中光芒厉闪的紧盯着僵着身子的蓝衫少年,声音中难抑喜出望外的兴奋之意的问道。“我…剩下的全部都放进去了!那可是至少十次的分量!”沈月疑惑的望过去,如似心痛(着药)般的说道。“我的也是!”李秀补充道,疑惑的目光同样望过去:“往日我们只要沾上一点都可欲仙欲死的…这人,竟连一点反应都没有!不会是个天生的石头人吧……”东方未明闻言心下稍定,暗想果然还是亏了自己的百毒不侵体质的抗力管用……

    却听浪“哦呵呵呵呵呵呵~”的发出一连串直令他头皮发紧、后背发寒、全身直起鸡皮疙瘩的尖锐笑声,“那就是足足二十次的分量了!任他是个冰塑铁打的人儿也得给这‘内火’烧化了不可!”浪放开了搂住两女的双手,目光灼烈而神情阴戾的直盯在东方未明脸上,“你们不知,我给你们的药,本是用于女子之身的‘阴性’之药,需‘阳性’之气加以调和方得妙处!你们却把药都用在了这小子身上……他对着'阴性'体质的你们当然不会有什么反应,但一遇上男人的'阳性'之气嘛……呵,逍遥谷的东方大侠,你也有今天,合该落到我浪的手上!”东方未明脸色骤然骇变,不但因了这番预示“不祥”的话,更因对方的声音…本是娇媚得如似刻意般的女声,此刻纵在尖锐中竟…隐现出分明的男子嗓音!……

    “你?…你?!……”东方未明张口才发觉自己声音打颤的急忙一下咬唇闭上了口,目中却满是惊骇错愕的神色闪动——这浪……竟是个雌雄莫辨、阴阳同体的人!……“何必如此吃惊?在你相助‘花’那小贱人叛离我们天意城那日,她不是早就对你说过,我是个‘人妖’了么?从那一刻,我就早想…先狠狠撕烂她的嘴,再当着她的面把她的心上人干到欲仙欲死…才得解恨!”在那怨毒扭曲的神色下,东方未明不自禁的瑟缩了一下身子,虽不明所以她(他)口中的“花”到底是谁,‘天意城’又是什么来路…但总可推知这应又是跟自己有关的某桩“尚未发生”的事件,只是到底又会是与哪位自己目前尚未知的朋友有关呢?……算了,别再胡思乱想这些不重要的…重要的是,自己现在真的得立即脱身逃离这破庙险地才行!……

    打定主意的蓝衫少年再不打话的飞身直扑庙门方向,一掌当先护住头面,另一掌随意挥出,劈向被反掩着上了栓的庙门……“轰!”的一声,门板应声而炸,在这看似并无大力的一掌之下直如腐土般毫不费力的便已四分五裂……浪与沈月、李秀三人眼见之下,脸色同是一下骇变……东方未明一怔之下,气息略滞的顿时身形一下坠地,但随即脚尖点地,再次提气纵身,矫若飞鸿般的直扑向已然豁然洞开的庙门外的暗寂夜色中去……

    “不好!不可让他逃了!毒,狂!你们这两个家伙,还不快出来帮忙!”身后传来浪的气急败坏的呼喝之声,但己然飞身窜入破庙外的树林星空之中心知对方已然追赶不及的东方未明心下大定,呼出一口气,在空中再一提气纵身,掠向树林彼方返回城区的方向……忽的,一道凌厉的掌势劲气隔空扑面而至,东方未明心下一惊,急忙抬手格挡,气息窒滞间,飞掠而起的身形顿时从空中一下坠落而下。刚一落地轻吁出一口气,抬起头来的东方未明,就见一条全身尽作黑色劲装结束、背后宽大的黑色披风于夜风中招展、脸上戴着银制面具、但身影并不如何高大的人影…出现于身前一棵大树的树枝上,正居高临下如似审视般的看着他……

    “唔,江…瑜!……”东方未明艰难的开口叫出一声,不知如何,似是被刚才对方突袭而至的那一记似曾相识的“天罡拳”阻断了正提气飞掠中的人气劲运转、扰乱了内息…直令他觉得,此时体内,一股压不住的燥热气息蓦然从丹田中窜起,而四肢百骸中又有一种仿如逐渐冻结般的僵冷感…冰火交煎,难受之极……“能被东方兄一下认出,江瑜真是荣幸之至呢!”黑衣人声音低沉的说着,一手摘下了脸上的银制面具,露出那张令他既感陌生又熟悉的记忆中一直以来如似纯真可爱又机灵慧黠的比自己尚小了一两岁的蓝黑短发的少年脸容,只是此刻这张脸上勾起的唇角边与其说是笑容,不如说是带了一丝无奈与阴戾的讥诮神情,“唉,你为何…总是要与我作对呢,东方未明?”

    “少主,是少主来了!”“多亏少主及时赶来,差点让这小子跑了!”身后传来逼近中的语音,东方未明有些站立不稳的靠着身后树干,侧头望去,只见一个发型古怪、肌肤发红、全身满是虬结筋肉、面目狰狞如似狂般的壮汉和一个全身肌色古怪的泛着仿一如毒液般的幽蓝色泽、头顶骷髅头骨的怪人,正满脸杀气的缓步逼近中……“好!他药性发作了!愈是枉动真气,药性发作得也愈快!”紧随在两人身后的浪,又恢复了那刻意装出来的娇媚的女声,呼斥道,“大伙一起上!看他还能耗得了多久!”

    看着身后不断迫近的狂、浪、毒三人,和身前高踞树枝上目光凛冽的警惕盯视着自己的江瑜,无力的背靠在树干上强抑着体内异样煎熬的东方未明绝望的抬头望着从头顶树影斑驳间露出的稀疏星空,几乎想仰天长啸的叫出一声:“……子易兄,你这个大骗子!这算是哪门子的好梦啊?!”

  • 34#
    呛锅鱼 更新于:2017-07-08 16:16:51
    呛锅鱼
  • 当东方未明被狂如拎小鸡般揪着脖领子重又提进了破庙内,甩手扔在了冷硬的地上时,完全无法想象接下来会遭受什么的少年只是死死闭住双眼,干脆开启了“装死”模式……浪在娇声嗔怪着狂举动“粗暴”的语音传入耳中,也仿佛远远传来般的不真实,努力说服着自己:不过又是个糟糕“噩梦”,咬咬牙,捱过去就好……不用调息试探就可知,自己全身上下至少二三十处要穴要制,全然运转不了内力,然而丹田中的那股燥热之气却愈加猛烈充斥膨胀着,烧心灼肺般,难受得几令他想哭出来……

    “哟~倒真想不到……”浪的手掐住少年的下颔抬起,玩味般的看着那紧闭往的翘长睫毛间隐沁出的水雾、以及那紧咬住的下唇上显出的一丝血色腥红,嗓音有些低哑了下去,“东方大侠不但武功进境令人吃惊,竟还有…这般楚楚动人的一面呢……”“唔~”感觉被浪一手按上了小腹轻轻按揉着,东方未明不自禁的哼出一声,觉出自己声音中的“舒服”意味,立时羞耻的更用力咬住了唇。“这里…很难受吧?”浪的声音如似温柔体谅般的附在他耳畔轻语,按揉的手掌却蓦的一个下滑,一下“把握”住了他早不知何起硬挺起来的下身命根,“只可惜,靠这里是发泄不出来的,只有…用这里……”两股间最隐秘的部位一下被指尖隔裤戳上,令他忍不住一声惊喘的睁开眼来,正对上浪…眼中那直白射出的令人心惊的淫邪欲火……

    “放心,好姐姐一定会好好满足你的…包你快活到欲仙欲死,什么俗世的烦恼忧愁都忘得一干二净……”那张看似永葆青春的娇媚少女脸容冲他妩媚而笑着,隔裤逗挑着的手指更令他羞耻难当又快慰难耐,但只须一想到……“不!……放开我!……人妖!”东方未明近乎抽泣般的叫出一声,立时只见那张一妩媚动人的脸容一下僵住,随即浮上掩不住的狰狞之色,连脸上描绘精致的妆容都为之崩裂开来。“臭小子!本想温柔点对你,偏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看老娘不操到你屁眼开花、哭爹喊娘,我就不叫浪!”怒冲上头的浪再不打话的一把拖起地上的少年,用力一下甩上肩头,狠狠的掐捏了一把那挺翘的臀瓣,就扛着人大步要向佛像之下的地道洞口走去……

    “等一下,谁准你把人带走了?又想独占不成!”一个人影忽的掠过去,挡住了浪的去路,却是狂。“总是一个人吃独食,这毛病可不好!”毒阴恻恻的声音也在身后响起。“你们?……”浪挑起了眉梢,颇感惊讶的道,“怎么,你们居然也好上这一口了?……”毒嘿嘿阴笑着道:“别的人我倒也没兴趣,但这东方未明嘛……唯一能威胁到咱们城主大人的未来武林盟主…若能日上一日嘛,滋味倒也不差!”“老子对他的屁股倒不感兴趣,但这小子好多次横加插手、坏了老子杀人的兴致!……”狂磨拳擦掌着,恶狠狠的道,“老子早就想要,把他全身的骨头一根根的捏碎!……”浪媚眼一飞嗔怨般的一下横将过去:“就知道,你还是那么没情趣!…那倒也不难,但先得等我们俩爽够了才行,免得人都被你拆散了,我们还怎么玩!”

    东方未明倒俯在浪肩头一动不动,不知是已经晕去,还是已全然绝望的放弃了无谓的反抗……看着那被浪的指尖隔裤戳刺而致使布料陷入的翘臀间隐显出的穴口部位…狂忽感好奇的伸出大手,粗硬的手指一下隔裤劲捅,语气中略带不解的道:“看你们成天就好玩这个……就这么个地方,真有那么好玩吗?”“唔啊!”原本不吭不响、一动不动的东方未明忽的一下惊叫出声,在狂、浪、毒三人还未反应过来之前,身子蓦然一弹的已一个凌空翻转,双腿顺势一下绞上了浪的脖子,双掌左右挥出,分击向狂、毒两人的太阳穴……

    这一下变故突然,相隔又近,全无防备的狂、浪、毒三人竟是一下全中了招……太阳穴被击中的狂、毒两人一下子分跌开去,倒地好一阵头昏目眩之后方才回过神来……而被东方未明骑在脖子上,双腿绞住咽喉的浪则僵立当地,半晌方才反应过来……“别…别动!……否则我…绞断她脖子!”东方未明喘息着的喝道,心下暗暗可惜自己适才暗自运气冲穴的时间尚短,气劲只略有一成回复,甚至都不足以击毙两名猝不及防的敌人……显然对方低估了他习自奇门武学的自解穴位功夫才‪一时‬不防的让他钻了空子,但就凭他现下这付样子,谁都看得出他支撑不了多久,只能先借制住了这浪以作要胁……

    “啪~啪~啪~啪~”一片静寂无声中,忽的传来几下轻轻的拍手鼓掌之声,无论是倒跌地上的狂、毒两人,神情惊愕僵立中浪,缩在庙角不敢出声的沈月、李秀二女,还是一面压抑着体内燥乱的内息、一面难受喘息着的的东方未明…都诧异的抬头循声望过去……“不愧是东方兄……不愧是我看上的——宿敌!……”江瑜放下了鼓掌的双手,目光凛然闪动,面上神情却如似异常冷静般全无波动,披风掀动中已然大步走上前来,步履不急不缓而沉稳如常、毫不迟疑的……“别过来!”东方未明叫,绞在浪脖子上的双腿一下收紧,立时令她脸色一下发白、呼吸立屏……“呵!”江瑜冷笑出一声,“你以为,拿她的命能威胁得了我么?别说一个人妖,就算以他们三人的命…以全天下人的命,若能换得东方兄……江瑜也毫不吝惜!”

    在浪眼中射出怨毒之色、狂与毒两人同是闻言而脸上变色之际…东方未明却只觉脑中一片混乱不堪,虽不明自己怎么就和对方“宿敌”到这分上了?但对方那全然不受自己以手下之命要胁的绝断姿态已然明白不过……怎么办,要就这么先绞断浪的脖子吗?…然后又该怎么做呢?……脑中正自乱成一片的东方未明,忽听江瑜叹息般的吐出一句:“不行呢!东方兄你…果然还是太心软,太天真了!”双腿上蓦然一麻,待到惊觉已是被浪乘自己刚才分心的一刻伸手制住了脚上穴住,随即向前一个反摔……仰躺地上,背脊和后脑都被适才的触地撞击得钝痛如裂般的蓝衫少年好一阵才由晕黑一片中重又回复过来时,一眼看见的就是江瑜近在咫尺的脸…随即才传来四肢——双腕、双肘、双肩、双踝、双膝——关节处,都被卸脱了臼的彻骨剧痛……

    用力咬紧了牙关的东方未明才能忍下了那几乎令他没骨气的惨叫出声的痛楚……“痛吗?”江瑜的手指伸过了来,如似温柔怜惜般的轻轻拭去他终是痛得不自禁由眼角滑落下的泪水,唇角仍是勾起着那一丝讥诮般的阴冷笑意,直直盯视在他脸上的双眼中却有着一种令他不禁心惊肉跳的如似惋惜慨叹又狠戾绝然般的…复杂莫明的神情……“但你还是不会知道,不得不亲手毁掉你的我……心里的痛,又是怎样的!……”

  • 35#
    .⁄(⁄ ⁄•⁄ω⁄•⁄ ⁄)⁄. 回复于:2017-07-08 23:51:44
    .⁄(⁄ ⁄•⁄ω⁄•⁄ ⁄)⁄.
  • 好吃,作者居然这个时候更了!
  • 36#
    (  ͡°  ͜ʖ  ͡°) 回复于:2017-07-09 07:57:28
    (  ͡°  ͜ʖ  ͡°)
  • 大徐真是大骗子!等大肉:)
  • 37#
    (,,Ծ▽Ծ,,) 回复于:2017-07-09 11:30:32
    (,,Ծ▽Ծ,,)
  • 快快快,举好餐叉坐等≧∇≦(敲碗敲碗)
  • 38#
    .⁄(⁄ ⁄•⁄ω⁄•⁄ ⁄)⁄. 回复于:2017-07-09 22:26:33
    .⁄(⁄ ⁄•⁄ω⁄•⁄ ⁄)⁄.
  • 好吃
  • 39#
    呛锅鱼 更新于:2017-07-10 00:24:04 此章有肉
    呛锅鱼
  • 我是一块红烧肉
  • 40#
    = = 回复于:2017-07-10 11:52:11
    = =
  • 掉落了~江小哥敲会玩
  • 41#
    (  ͡°  ͜ʖ  ͡°) 回复于:2017-07-10 14:08:54
    (  ͡°  ͜ʖ  ͡°)
  • 好吃好吃,今天还有继续的吗?
  • 42#
    .⁄(⁄ ⁄•⁄ω⁄•⁄ ⁄)⁄. 回复于:2017-07-10 14:16:34
    .⁄(⁄ ⁄•⁄ω⁄•⁄ ⁄)⁄.
  • 未明儿真好吃
  • 43#
    (=ˇωˇ=) 回复于:2017-07-10 16:22:45
    (=ˇωˇ=)
  • 哇,超棒!没想到这篇文竟然还会更
  • 44#
    .⁄(⁄ ⁄•⁄ω⁄•⁄ ⁄)⁄. 回复于:2017-07-10 16:25:31
    .⁄(⁄ ⁄•⁄ω⁄•⁄ ⁄)⁄.
  • 好吃好吃……未明真乃绝色也
  • 45#
    = = 回复于:2017-07-12 15:00:17
    = =
  • 等酒友组啊啊啊啊啊
  • 46#
    .⁄(⁄ ⁄•⁄ω⁄•⁄ ⁄)⁄. 回复于:2017-07-12 17:51:54
    .⁄(⁄ ⁄•⁄ω⁄•⁄ ⁄)⁄.
  • 好棒!虽然感觉按摩器出现的时间不太对(咦? 但是管它呢!好吃就行了(((o(*゚▽゚*)o)))
    • 因为小江是大小徐外的又一个穿越者嘛2333~
      评论于 2017-07-13 01:01:20
  • 47#
    呛锅鱼 更新于:2017-07-13 00:59:35
    呛锅鱼
  • 东方未明目光迷蒙的望向他,仿如犹未警觉出危险的心神恍惚中,但那双水波粼粼的瞳眸中忽的闪现出的一抹若含依恋般的欣喜亮光…却令他心头蓦然一悸,握住银锥的指尖一时也不禁有了些微的迟躇……“未明,你……”蓝黑短发的少年轻声的叫岀对方的名字,没发觉自己声音中不自禁若含“期冀”般的哑沉……

    “二…师兄!……”蓦然传入耳中的呜咽低唤,却仿如直劈心口的一记雷击,令江瑜霍然一下惊醒般的…立时反应过来,原来对方的目光看的不是自己!而是越过自己正看着……猛一侧头望向身后的——屋顶!……越过庙顶梁柱之上,被揭开了的瓦片洞隙间,竟隐见一个红发的人影…及一双闪着不可置信般惊震怒火的凛冽瞳眸……

    “轰——”的屋顶炸开声中,伴随着破木碎瓦的四散纷飞,荆棘左剑右刀双手分持的身影已如挟着一道雷霆风暴般的飞扑而入,凌厉的刀风剑气迎头直击而下。江瑜神色骤变间一个翻身急滚的向旁闪躲开,一手甩手掷出飞锥暂缓对方追击之势,一手还不忘搂住了犹与自己“连为一体”中的东方未明的腰,带同他一起翻滚躲避,直到背靠上庙门所堵的木板时才停住坐起身来,将东方未明搂在怀中,目光警惕的盯住对方。“江瑜,你这小畜牲!……”双眉倒竖、怒目圆睁、凌乱散翘的红发如火狂燃般的逍遥谷二弟子身形落地,手中刀剑如裹狂风般前指,怒不可遏的喝道:“放开我师弟!”

    “呜……呃啊~”穴内犹被插入,在方才那一番抱紧翻滚中又不住被戳刺着、被体内的按摩球不住碾磨着阳心,虽然绝不想让二师兄看到自己此刻这付羞耻的样子,但又江瑜一下呈“骑乘”状抱坐起的东方未明终是被这一连串刺激得禁不住体内快感窜涌…低喘着媚叫岀声的同时,腰部打颤、分身立起的又射出了一波已显稀疏的白浊……

    江瑜只觉怀中马尾散乱的少年翘起喷发在两人小腹间的茎身再次软了下去,含吮着自己阳物的烫热湿濡的穴口却骤然收缩的一下“咬”得更紧…犹似饥渴难耐般的发岀催促……目中瞬时欲火炽烈,若不是此刻情况实在不宜“办事”,真想就此不管不顾的把人压倒在地、狠操猛肏的再大干上一场……一眼望见脸红耳赤、气怒愤恨中又有些不知所措般神情窘迫僵立着的荆棘,强抑着欲望的故意更大力一把揽住那条纤腰、宣示所属般的一下勒紧,嘴角勾起一个满是挑衅意味的嘲讽邪笑:“呵~看来令师弟这般的美味……荆兄还没得尝过呢!那可真是遗憾呢!……”

    “你!……无耻!”气怒直冲得发根都如快炸开来的荆棘更握紧了手中的佛剑魔刀,只恨不能立刻行刀走剑的将这除刁滑奸险之外万料想不到竟也这么淫邪无耻的姓江的小鬼大卸八块!却终是投鼠忌器的顾虑着自家师弟……重重“啐!”岀一口,如欲压下胸中激烈般的猛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下心火如炽般的怒喘,垂下手中刀剑用力一下持地,目光灼灼直逼视着对方双目、强抑着暴烈怒气的沉声说岀一句:“放开我师弟!……今次,我可以暂且不杀你!”

    江瑜冷哼一声,但也知凭这荆棘的武功,以自己此刻“身虚气亏”的状态绝讨不了好去……缓缓松手放开怀中的东方未明,看着闭目喘息中的少年那一脸羞涩已极也诱人已极的情韵迷离的春情媚态,忍不住俯唇盖上那正羞耻咬紧的双唇,下身同时一下拔出……“唔嗯…”呑下那声带着一丝哑泣的低喘,江瑜的唇移向怀中少年耳畔,带着如似别具意味的一声嘶哑低语:“那东方兄……我们也暂且…来日~方长吧……”

    看这姓江的淫邪小鬼当着自己的面仍敢这般不知死活的撩拨非礼自家师弟,荆棘眉毛竖起的再忍不住待要发飙示威之际…忽的江瑜双手一推,己将东方未明整个身子推得向荆棘隔空飞抛过去,同时反手一掌劈向身后本就只是勉强堆挡着的破败分裂的门板……庙门轰开的响震声中,荆棘伸展开双臂先牢牢接住了师弟的身体,闪目一瞥间,正见黑衣凌乱的短发少年飞身掠向庙门外一片暗黑夜色中的迅捷身形……

    重重“呸”了一口的荆棘终是奈下了想立时飞身追上扑击的念头,且先察看自家师弟的情况要紧……“呜……二…师兄……”神志昏沉中的东方未明微微张开眼来,虚弱的叫出一声,仿如受尽屈辱折磨的孩子般委曲依赖般的声调、骤感得救般欣慰安心的眼神……终于,一下子全身放松下来的昏了过去……

    荆棘急探了一下师弟的鼻息,一手按住他背心要穴运气周转探试,知道只是一时晕厥并无大碍,才松了一口气。此时定下神来,方才感到…手中抱着的少年胴体触手暖热且滑腻腻的一丝不挂……满脸烫热的看着师弟光裸的身体上满是不堪入目的狼籍欲痕…还有套在脖子上、手脚上、胸口上的…这什么奇怪的玩意儿?……手指不自禁的一下拨过少年胸前一只金蝶乳夹的翅膀,看那对精致的蝶翼一下子乎扇起来登时吓了一跳,心虚的看向怀中脸庞嫣红着犹带春色潮汗的少年,幸好对方仍在昏迷中全然不觉……咬着牙的以手中刀剑削断了师弟项颈上、手足上的皮环束缚,却不知该怎么去对付他胸前这对看似挺好看又实在沒法看的黄金蝴蝶…更不敢去检视那势必惨遭蹂躏的下身部位……

    不是不知道男人之间的龙阳之事,也不是没见过长得好看的男人也会如同女子般受人侵犯的案例,但…他是真从未想过,若这个被侵犯的人是他的小师弟的话……也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样的事件才好……眼光不自禁在师弟那张长日里看惯了的“呆脸”上打转,隐隐然冒上来“这臭小子其实长得…还真不赖嘛……”的念头时,忽听东方未明昏迷之中如似难受般的蹙紧眉头发出“嗯……”的一声喘吟,竟带出一种自己以往从未从师弟口中听过的…“奇怪”的媚声来……令他莫明一下只觉耳根发烫、心口急跳起来……

    荆棘猛一把扯起江瑜铺在地上草垫上的那条宽大的黑色披风,将东方未明全身裹了个严严实实的紧抱在怀里,心中又怒又恨又心疼的同时,又不禁懊恼自责着——自己为什么在日间进城时不更赶早些、偏远远的正让大师兄一行人撞见……为什么明知道师兄师弟两人肯定会在城中四处寻找自己而躲到了城郊、却偏又远远望见小师弟在屋顶上施展轻功飞掠的身法激起了好胜心而靠近前去看……为什么明明见到小师弟被那两个天山派女弟子骗着灌酒以打探自己的下落也仍然不露面……为什么远远尾随着见他与两女进了这间传说中夜有风月艳鬼岀沒的破庙外的树林后、止不住怒气上冲的掉头就走……为什么又不肯早一些承认终究放心不下的早点过来察看情况……

    不是早该知道的吗?他这小师弟就是个…简直比大师兄那从头到脚通身的圣人情怀还更令他头痛的天真到无可救药的…“净长武功不长脑子的笨小子!”荆棘恶狠狠磨着牙的骂出一句,口里骂的是自家师弟,心下暗自立誓恨的则是定当要向江瑜那阴险淫邪的小鬼好好讨回这笔帐!……心念转动间,终觉还是得先将人送回大师兄谷月轩处、交由他来照料方才稳妥……“可恶!”略一迟躇之后的红发少年终是猛一顿足、一咬牙的抱着东方未明便掠岀破庙之外,向返回成都客栈的城区方向加速飞奔而去……

  • 48#
    呛锅鱼 更新于:2017-07-13 01:16:23
    呛锅鱼
  • “酒馆一带找过了,并不见东方兄的影踪。”傅剑寒说着边推门而入,一眼见到坐在房中的任剑南、燕宇、萧逍、陆少陆以及这房间的正主人——谷月秆……“集市天街找过不见。”任剑南说道。“茶馆也没有。”燕宇补充道。“街坊巷道塔上桥下我都窜遍了……”萧遥摊手。“青楼…”陆少临在众人目光齐聚下咳了一声,“赌馆、书馆我也都看过了,没有。”谷月轩轻轻叹出一声:“书画、古玩、各类店铺我也都进去找过……唉,阿棘还没找到,未明这会又…到底会去了哪儿呢?”

    “看来,只好等老杨回来,看看有沒有点好消息……”傅剑寒剑眉微蹩的说着,话音未落,便听杨云的声音叹息着的道:“好消息沒有,坏消息倒有一个……”随声从门外步入的天山派大弟子此刻脸上颇有一抹混着焦虑担忧之色的苦笑,“我在驿站、码头打听虽不闻未明兄的踪迹,却意外得知…敝派两名叛门而出的师妹也正在这成都城中……而据一个常从城郊外运茶进城的驿站车夫说,曾偶然路过城郊外酒店时见她们正同一个蓝衫马尾打扮的小哥一起喝酒……”终于听到“重点”的众人顿时一齐目光凝注起来。

    “好啊,原来是有美女相伴畅饮,乐不思蜀呢!”陆少临语气中有些泛酸般的当先插了一句,“亏咱们还在这儿为他担心呢!…我就说嘛,以未明兄如今的武功修为,就算遇上敌人也不致不能抽身而退吧,又怎至于……”“未明兄不是这样的人!”任剑南一下侧过身来,脸色微沉,如似认真的说出一句。“不错,未明兄绝非丢下朋友,只顾自己喝酒的人!”傅剑寒也附和般坚定的说出一句。“你们两个为好酒友辩护的意思…好像并不一样吧?”心下暗自吐槽着的萧遥终是为好友打圆场似的打着哈哈笑了一声:“少临兄也只是顺口开开玩笑罢了,他这人就是这么个不正经性子,我们和未明兄也一向这般说笑惯了,两位可别当真~”

    只有谷月轩面色愈显凝重的道:“杨兄适才说,你这两位师妹乃是……”“……叛门而岀。”作出补充的是面色从来沉冷安静的燕宇。杨云的目光注视向这难得真正把握住了信息“重点”的两人,面上的苦笑之色却不由更深了:“不错,我这两名昔日的同门师妹——沈月、李秀,因不满师娘长日里'不可对男人假以辞色'的教诲,又受人煽惑,终因妄言无礼顶撞师娘,而惹怒师娘动起手来,更恨而将她们逐岀了师门去……”眼见不只几乎脸上直接写着“这算哪门子的教诲?也太岂有理!”的陆少临,其余众人脸上均有不以为然之色,叹了口气道,“若只是因此倒也罢了,我本还和何师妹商量着,等师娘气稍消些再两下劝说劝说,让她们得以重归师门。哪知……唉,她们…其实早有了情郎,也是受此人挑拨才对师门渐生不满,才叛门而岀后就随这人…投入天意城去了!……”

    一闻“天意城”之名,众人面色登时骤变的立感不妙。“怪我惮于师门之讳,没能早把这事对未明兄说明,以作提醒…若未明兄一时不防中了她们的暗算……”杨云说着,手掌一下握起,神情懊恼自责不已。身为东方未明身边最亲近的至交的他们自然一向早从这好友处得知——除了天龙教的“明恶”势力,这天意城在暗下里搅风搅雨,更是一股鲜为人知的“潜恶”之势…也知这好友曾好几次机缘巧合的坏过天意城的事,甚至还拐走了人家“毒浪狂花”四大杀手之一的“花”——一个常作俊俏男子装束的带一半东瀛浪客血统的名叫风吹雪的孤傲冷艳的妹子…早就被天意城视为肉中钉、眼中刺了……

    “那么,她们…的情郎……又到底是谁?”虽是同感心忧好友安危中的陆少临终是忍不住的问出这一句,引得任剑南、傅剑寒齐瞪过来,萧遥无语斜视。但更令众人闻而脸色愈加惊变的则是杨云的回答:“就是那天意城的第一媚术迷药高手——天意之'浪'!”谷月轩紧握双拳霍的一下站起身来,燕宇也几乎同时提剑起身,只简短吐岀一句:“快去城郊!”就当先向门外走去。“对!快赶去救人要紧!”陆少临一拍大腿的跳了起来,手拎佩刀随后跟上。

  • 49#
    呛锅鱼 更新于:2017-07-13 01:36:19
    呛锅鱼
  • 正当其他人也随之跟上准备一齐出发而去之际,忽闻远处似有掠空飞行之声正在不断逼近,且毫不掩饰行藏般的瞬息间已目标明确的几个起落窜跃,停在了离众人不过十余丈距离的隔窗之外的屋外瓦檐之上……众人脸色都是一下蓦变,难道敌人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还竟然这么一付大剌剌、不遮不掩、有恃无恐似的样子!……

    “谷月轩!你岀来!”一个语音清晰而又故意压低了嗓子般的叫出一声,顿时令正惕然侧耳倾听中、面上神色又若有一丝疑惑的谷月轩全身一震,不自禁的叫岀一声:“阿棘!”身形已一下飞掠过去,一扬手间窗户随气劲自开,飞鸿般的绿衫人影穿窗而出,轻捷无比的稳稳落在了距窗外人身前的不过数丈之外的瓦檐上。“站住!别动!”怀中抱着一大团黑布包裹着的什么物事的红发少年叫出一声,凝目瞪视着他,还是那样的…只需看到他,一下子就皱起了眉头……

    “好!我不动!”谷月轩急忙的道,生怕这个当初丢下一句“我是荆棘,不是'谷月轩的师弟'!我会证明自己,才不会永远在你谷月轩之下!”就随着师叔绝决叛谷而去的师弟会就此转头就走、再从此躲着自己不见面,强抑心下激动的向后退开一步,放柔了声调却终究难抑语气中的情绪激荡,“阿棘,你终于肯回头了吗?”荆棘“啐!”岀一声,眉头顿时皱得更紧,眼中的厌憎之色也瞬时更浓了一分,没好气的粗声道:“我死也不会回头!呸呸,凭什么你就老能够这么自命正义似的劝人'回头'!哼,我只恨…当初,若不是还以为,你至少总会认真保护好这臭小子……我就该带了他一起走的!……”

    谷月轩脸上蓦的一下发白,虽不明荆棘语下那如似带着另一种怨恨般的责备之意,向来面对两位师弟时几乎全不设防的心口却骤感如被利箭洞穿般的一阵痛彻心扉……只能怔怔然般的问岀一句:“什么?……”荆棘猛的一下侧开头去,不知是不忍看他面上惨淡的表情,还是再不欲和他多说废话……只再喝出一声:“接住了!”甩手抛出怀中抱着的那一团黑布包裹的物事,身形已猛然转身的飞掠而去…只余冷哼的声音远远传回:“人我交给你了……这次,你可得真正照顾好了!否则……”

    谷月轩顺手一把接过荆棘抛过来的那件“东西”抱在怀中,目光却仍呆怔怔的望着师弟身影消失处的暗沉夜幕……好一阵之后,蓦然一下省起“对了,小师弟!差点忘了还得赶着去救小师弟呢!”师弟控之心驱动下的逍遥谷大弟子顿时从颓然的打击中回过神来,重又振作起精神……这才专心注目的先低头看了一眼怀中那件荆棘特意送过来的“包裹”……一眼见到的先是一条衬在一片黑布上反而显出微带栗色的凌乱蓬松的马尾辫…扎在其上的鲜红头绳也似有些异样的眼熟……谷月轩心下怦跳的急忙再顺着将包裹着的黑布拉开了些,看着那露出的那张满是汗湿和泪渍交杂着的熟悉俏秀的少年脸庞……不禁失声而呼:“未明!”

    本来一直在一窗之隔,或饶有兴致(傅、任、杨、萧)、或面无表情(燕宇)、或叹为观止(陆少临)的看着谷、荆这两师兄弟的“爱恨纠葛”和传说中逍遥谷大弟子传为武林一绝的“弟控”现场直播……直到听到谷月轩这一声惊呼传来,才蓦然心头齐震的争相翻窗而出,一齐掠近来……

    “真是未明兄!”抢得最快,最先靠近前来的傳剑寒又惊又喜的叫岀一声,但一眼见到被谷月轩抱在怀中、蜷缩成一团、全身被黑布包裹得严严实实、仅只露出个头部,还满面潮红、又似不住打着冷颤,汗泪交流般神情显得说不出般难受的东方未明又一下怔住……“未明兄这是…伤到了哪里?!”身旁传来任剑南关切又担心的询问声。“不!像是中了毒!”萧遥皱着眉头道。“或者是迷药!……”杨云修正说。“先看看!”燕宇言简义骇定论。陆少临走过来,二话不说一把扯开了那件紧紧包裹住东方未明身体的黑披风……

    然后,在东方未明发岀一声如似骤感清凉的闷哑低吟中…谷月轩只觉脑中一阵轰鸣,双眼一阵发黑……众人一下寂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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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回复于:2017-07-13 07:2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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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好吃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