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 守護潘朵拉之夜

此篇可視為單篇閱讀,但會繼續寫出後續,有興趣的話歡迎關注!
0 圈子: 名侦探柯南/魔术快斗 CP: 白快 白黑 all快 角色: 黑羽快斗 怪盜基德 白馬探 琴酒 伏特加 TAGS:
作者
陳亭彣 发表于:2015-12-05 12:46:46
陳亭彣

寫作動機與感想:
當初在群裡聊到想看琴快這樣的配對進行那樣的事,於是有個小夥伴喪心病狂的給了加上伏特加的主意,還有一位神秘人物我不想劇透哈,總之是以白快為主的,希望既然看了就看到最後,我總覺得寫到了後面感覺很溫馨呢!






守護潘朵拉之夜

文/陳亭彣

「不錯嘛,白馬偵探,竟然都被你給說中了,逃生路線全部破壞之後,這小子還真用滑翔翼逃了。」琴酒拽著那純白的衣領,粗暴的把基德拖進平時藏身用的豪華地下倉庫。

門口的燈光有些昏暗,但房間裡有兩個特別明亮的角落。白馬探則站在其中一個明亮的角落,較淺的髮色在橘黃色的燈光下顯得耀眼卻又不失溫和。

「果然不跟警方合作就能抓到基德,這也真被你說中了呢,琴酒。真是諷刺呢。」白馬探看著因為雙腿中了麻醉針而無法逃跑的基德,「不過真可惜,在你迫降之後,我不是第一個找到你的。」說著,眼神有些失望。

「原來偵探還跟黑道合作的嗎… 呵。」基德不屑地笑著。

雖然門口處的光線有些不足,但白馬認為自己沒有看錯,此時基德輕蔑的眼神中,朦上了一層絕望與悲傷,比起平時在月光下確認寶石後的神情,更加失落百倍。

—他們是黑道嗎?
白馬承認自己這次確實有些衝動,和來歷不明的黑衣人合作的確不符合自己的作風,竟然連對方的資料都還沒查明就一起擬定計畫,要怪就只能怪那白衣大盜總是擾亂自己的思緒,常害得自己犯了不該犯的錯。

但這次算是無心插柳柳成蔭,本來也沒有很認真的執行這次的計畫,但好像老天總是這樣,越想達到的目標就越難達到,反而稍稍有些不在意的話更能夠成功。



「白馬偵探,」琴酒把基德扔上一旁的大床,「你來找出潘朵拉,是偵探的話應該很拿手。這小子說什麼都不肯交出來。」

伏特加帶著白馬走到床邊,「大哥交代,全身的衣服都要檢查,還有那個地方也要。」語畢,遞給白馬一瓶潤滑液。

身為魔術師的基德並沒有被琴酒一槍斃命,而是讓琴酒要白馬去解開那機關重重的白色西裝。



「怪盜先生,為什麼要偷竊呢?偷完再還回去,不是挺白費力氣的嗎?」白馬說著,邊走向床邊。琴酒和伏特加則是走向遠處的長型沙發。

「偵探先生,想要知道的話,就幫我藏好潘朵拉吧。」基德閉著眼,雖然輕聲笑著,卻略顯疲憊。

「說什麼呢。寶石我一樣會交給警方的,不管他們是不是黑道都一樣。我只想知道你為什麼要到處偷寶石,甚至是扮成怪盜基德的原因。你不是真正的怪盜基德吧?八年前你才十歲。」

—是呀… 我根本不是怪盜基德…
白色禮帽下並沒有傳出任何聲音,能看見的是一個勉強扯出弧度的微笑。

「說出真相吧,黑羽君。」

「所以說,如果你也想知道真相的話,就幫我藏好。」基德摘下了頭頂上的白色禮帽,一邊說著,一邊退下身上的衣物給白馬檢查。

「我『也』… ?」

「畢竟我們都是為了真相而不顧一切的笨蛋。只是,我並不是以偵探的形式登場罷了。」基德說著,覺得嘴裡苦澀極了。

白馬轉過頭看向全身上下一絲不掛的基德,思考著那句話的意思。但現在的這個狀態下,與其說是怪盜基德,應該更接近平時帶給班上歡笑的黑羽快斗。




「你思考事情都是這麼慢的嗎?」黑羽久久沒聽見白馬回應,便不耐煩地問了。

「嗯?」

「你是會幫我的吧?白馬?」

「如果我不答應呢?」

「憑你這樣的智商,大概一輩子找不到真相了。」

「嗯?」

「看來你還真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呢。雖然我不知道他們是誰,但他們的目的肯定跟你不一樣,他們不是為了抓到怪盜基德,也不是想找出什麼真相,他們要的單單是那塊寶石,單單是為了交易、為了錢。」黑羽這樣嚴肅的語氣大概是白馬有生以來第一次聽到。

「而且他們隨身配槍,用殺手來形容也很貼切。再來,你現在交出寶石,不就等於失去利用價值了嗎?你能保證他們那種人會留你活口嗎?」黑羽接著補充,「我的衣服上面有發信器,我爺爺如果察覺到不對勁,等一下應該就想辦法過來支援我。所以現在必須拖延時間。」

白馬沉默了,但沒有停下檢查那些純白衣物的動作,很快的又拿起還殘留著一些溫度與濕度深藍襯衫。白馬只是突然覺得自己還真是少不更事,又或者該說是因為怪盜基德幾乎佔據了整個腦袋,所以才會一直無法把其他的事情放在心上。

怪盜基德就是如此耀眼,只要有他,一切的事物都會變得像是配角一般,有時就連自己都好像會因此而黯淡。



—老爸… 我這次… 該不會失敗了吧…
人嘛,運氣也是會有用完的時候。黑羽想到可能沒辦法找出爸爸被殺害的真相,突然感到一陣鼻酸。想想第一次扮成怪盜基德的那天,其實自己也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已經決定踏上這條路了。雖然自己並沒有特別害怕死亡,甚至也有心理準備可能隨時失去寶貴的生命,但是沒能找出殺害爸爸的兇手,就覺得很不甘心,而且也很對不起爸爸媽媽,還有一直以來幫助他的寺井爺爺。

「那,怎樣幫你?」白馬檢查完基德所有衣物,開口劃破了寂靜。

雖然不是沒想過白馬會答應,但心裡卻還是感到放心許多。

「嗯… 我把潘朵拉裝在一個膠囊罐子裡,然後塞在那個地方… 所以等等你要檢查的時候就往裡面塞就對了。」

黑羽說完發現白馬的表情有些細微的變化,連忙繼續補充,「那個… 我有洗乾淨,我做了最壞打算,可能會被搜身什麼的啦,而且潘朵拉其實沒有想像中的大,一開始就打算這麼藏的。不過為了能夠很快地塞進去,我事先塗了按摩精油還有催情藥跟微量麻藥,基本上那裡的肌肉應該很放鬆了,所以你應該可以很輕鬆的幫我再弄進去一些。」




接下了這樣的任務後,白馬對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感到非常陌生,潤滑液冰涼的觸感更讓自己意識到情況是多麼得讓人不知所措。其實也只是比較深入的搜身罷了,但不知道是不是剛剛聽了黑羽那一串解釋的關係,突然有點無法正視接下來要做的動作。

黑羽並沒有多說什麼,稍微側過身子,白皙的臀瓣快速的進入白馬的視線。

「原來魔術的機關也可以藏在這裡呢… 」白馬小聲地感嘆著,左手壓著那稍顯單薄的腰肢,右手生澀的在股間摸索著。

「啊… 」雖然扳著張撲克臉,不小心的還是洩出了聲。被自己以外的手指入侵,心裡那無法預期事態發展的刺激感與任人宰割的絕望感,居然讓人感到意外的興奮。黑羽想到這裡,不禁覺得自己有些變態。

兩隻指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在穴口過分小心的擴張,神經密布的腸壁招架不住這樣溫柔的刺激。黑羽發覺自己異常的敏感,身子不由自主的輕顫,同時也感受到那雙接觸自己的手其實也正緊張地顫抖著。

「那個… 別磨磨蹭蹭的… 哪有人這樣搜身的… 」眼前赤裸的少年全身布滿了細汗,下身微微擺動。

白馬想想也覺得挺有道理,比起可能被一槍斃命,傷到直腸內壁應該算不了什麼的。就是這樣一個簡單的想法,手指就忽然筆直的擠入更深的禁地,一個表面光滑的東西就順勢地被往深處推動。

「啊——」異物輾壓過甬道裡突起,喉間不經意的竄出意外銷魂的尖叫,原本擺著撲克臉的亂髮少年睜大了雙眼,對於自己方才發出的聲音感到不可思議。

餘音下意識的在腦中重複撥放,白馬正試圖平靜莫名有些躁動的心情,此時背後傳來琴酒令人不寒而慄的笑聲。

「這小子有這樣的聲音啊… 」琴酒斜躺在一旁的沙發上,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黑羽雪白的身軀。平緩的語調卻夾帶著強烈的壓迫感,兩人同時摒住了呼吸。

「那個… 琴酒… 潘朵拉… 不在他身上… 」白馬盡可能鎮定的說出了斷斷續續的句子。

「大哥,該不會被那個叫怪盜Corbeau的給搶先一步了?」

「當作是那樣也無妨,」琴酒拿出酒櫃旁的箱子,「你不覺得現在似乎找到了更有趣的事情嗎?」

「大哥,這樣好嗎?對方可是出了高價… 放棄這次的交易—」

「沒關係,反正這次的交易本身就不一定做的成。」琴酒把箱子遞給伏特加,另外還有從那漆黑大衣裡拿出的藥罐和針頭。伏特加知道琴酒的用意,嘴角淫褻的勾起。




伏特加把箱子放到白馬手邊,接著拉過黑羽纖瘦的手臂,粗魯的注射一劑藥劑。這樣的舉動真讓白馬深切感覺到眼前兩個黑衣男子果真如黑羽想像中的一樣危險。

—那箱子裡是… ?
白馬打開箱子很快的瀏覽過,發現沒任何尖銳危險的物品,但正想鬆一口氣時才發覺映入眼簾的是玲瑯滿目的跳蛋和按摩棒,還有一些叫不出名字但看得出來應該是情趣用品的小道具。

「這些… 」白馬望著箱子,有些發楞。

「怎麼樣?跟男人玩得起來嗎?」面對琴酒這樣的問題,白馬沒有任何頭緒。應該不是玩得起來玩不起來的問題了,而是事情的發展有點令人匪夷所思。

「硬不起來的話,大哥那裡有藥的,而且可以很持久喲。」語氣雖然平順,但聽得出伏特加的興奮。

白馬看向從剛剛就不發一語的黑羽,只見他垂著頭,維持著剛才的姿勢。

「不然來用用這個吧,」琴酒掏出一個淺藍色的扁罐子,「剛剛那個藥不會馬上發揮作用,但這可是立即見效。」

白馬真的差點就要問出『你們為什麼要做這種事?』,但是覺得自己現在不跟他們站在同一邊,不僅是黑羽,可能自己也會有危險。

「很快就能看到傳說中的怪盜基德,」琴酒挖起軟膏抹在黑羽胸前因接觸冰冷空氣而挺立起來的凸起,「也有那種淫蕩的樣子了。」手指刻意的刮過腫脹的乳頭,黑羽身子微微一縮。

淺藍色的扁罐子被丟到了白馬手上,「前面跟後面留給你塗。處男最麻煩了。」

「多塗一些才玩得盡興,不過記得不要玩壞了,等等大哥跟我要接著玩呢。」伏特加補充。

琴酒上下打量了白馬一下,「感覺發育的很不錯。」接著衝著黑羽裂嘴一笑,「歐美size的幫你開苞喲。」說完便和伏特加沉沉的笑了起來,回到遠處的長型沙發,像是準備看餘興節目似的倒起酒來。



黑羽主動的打開雙腿,示意白馬不要猶豫。

白馬拿著罐子,手卻有些不聽使喚,沒辦法好好打開蓋子,好不容易開了起來,挖了藥膏卻不知道從何下手,只聽見沙發那端不斷傳來令人不悅的嗤笑。

冷靜不下來的雙手忽然被抓住,「喂喂,白馬偵探,該不會亂了陣腳了吧?」白馬感覺到黑羽從掌心傳來一股的燥熱。

黑羽拉著白馬的手在自己的玉莖上撫弄,水藍色的藥膏沒有太大的黏膩感,很快的被均勻塗抹,意外的是,藥膏帶著一股清香,與白馬想像中的氣味有些落差。

就像魔術一般,雖然是黑羽拉著白馬的手做動作,但加上了一點點的技巧,從琴酒與這裡有些距離的位置來看,卻像是黑羽用手在抵抗白馬的挑逗一樣。

「喔還有,他們等等打算上我呢,」黑羽說著,淡淡的一笑,並示意白馬再挖多一些的藥膏,「這樣的話潘朵拉很可能會被發現,所以你等等進來的時候,要盡可能往裡面推。」接著帶著白馬的手指進入後頭溫暖的地方。

白馬一時真的不清楚黑羽在說些什麼,甚至自己的手現在在幹嘛也不是很清楚。從剛剛到現在,對自己來說,信息量有點太大了,自己對於基德,或對於黑羽,他背後到底有著怎樣的故事,他曾因為當怪盜犧牲了多少、思考過多少,也許都遠遠超過他的想像。

「現在的我們可要當起演員了,你就扮演好侵犯我的角色,或許可能委屈你了,但幫忙就幫到底吧,白馬偵探。」黑羽趁著那兩個黑衣男子沒看向這邊時,靈巧的手指快速的退去白馬的襯衫,褲頭也被輕易地解開,順勢的握住那半挺的分身。白馬倒抽一口氣,這才回過神來。

「什麼嘛,你也是硬了啊… 真是下流呢~」黑羽開著玩笑說著,「不過我說啊白馬偵探,難不成遇到這方面的事,腦袋都會當機吧?」

「哈… 你怎麼不檢討一下自己呢… 」白馬覺得自己有些不應該,明明黑羽的處境比自己更加窘迫,卻還要讓他幫忙舒緩自己緊張的情緒。不過黑羽話一多,加上恢復了那什麼事都迎刃有餘的口氣,心裡不自覺感到意外安心。



黑羽壓住白馬的肩膀讓他往後坐下,自己則是跨跪在白馬上方,對準了位置,主動的讓溫熱的內壁包覆聳立的分身。為了確保潘朵拉能埋入更深處,黑羽不斷的微調角度,接著上下大幅度的擺動著,前端在藥物的作用下開始滲出一些白液。

但這一切在琴酒與伏特加眼裡,黑羽是如此飢渴與欲求不滿。

雖說黑羽要白馬扮演侵犯他的角色,但白馬怎麼想都覺得好像反而是自己被侵犯似的。

「嗯呃… 黑羽… 」思緒似乎開始不太清晰,但可以很確定黑羽騎乘在他身上,上下律動的節奏帶動血液往下半身奔流,白馬隨著人前的氣味摟了上去。

「白… 白馬… 你在幹嘛… 」白馬突來的舉動讓黑羽有些亂了拍。

白馬蹭在黑羽白皙的胸前,紊亂的氣息不斷的吐在敏感的肌膚上,黑羽的身子很快地癱軟了一半。

黑羽想推開白馬,身體卻酥軟的使不上力,明明很有自信能夠承受各式各樣的挑逗,但唯獨對於這樣若有似無的刺激沒有抵抗能力。

但就在這個時候,黑羽開始覺得身體起了變化,剛剛被塗了藥膏的地方開始搔癢起來,最先開始意識到的是自己的乳頭,過分充血的硬挺在空氣中,白馬靠在自己身上吐出的熱氣就像電流一般,從乳尖擴散一波波酥麻的快感。再來是自己的陰莖,腫脹的像是要炸開一般,酥麻的感覺讓前端不斷少量的吐液,開始有些難受,渴望得到紓解。此時的自己還來不及咒罵白馬沒有幫對方服務的常識,腸道裡排山倒海而來的快感幾乎要把自己送上高潮。

—啊… 剛剛藥膏塗太多了…
內壁神經像是全部被喚醒一般,已經無法好好的做活塞運動了,每一次進出,自己都敏感的不由自主顫抖起來。

黑羽勉強的繼續擺動腰肢,突然想到自己剛剛為什麼可以那樣神色自若,而現在幾乎快酥成一灘爛泥。大概是在家裡塗的麻藥已經退了,然後加上那兩個黑衣男子同時給了內用和外用的春藥,自己就算真的爽的欲仙欲死也沒什麼好奇怪的了。

身體稍稍前傾,玉莖靠在對方緊實的腹部上,隨著擺動上下摩擦,稍微瞇上眼,前端射出少量白液,雖然還沒完全達到高潮,但身子確實已經酥軟的不像話,而且那些被藥膏抹過的地方搔癢難耐,難受的程度足以分散所有的注意力。

「剩… 剩下的… 你負責… 」黑羽用了全身的力氣離開白馬的分身,勾著白馬的頸項躺倒在床上。眼神示意白馬拿箱子裡的跳蛋,雖然還不懂黑羽拿跳蛋幹嘛,但也隨手抓了一個。

「這個先放進去,你再進來,這樣就算你技術再差也能弄得很裡面。」黑羽攬著白馬的後頸,輕聲在耳邊說道。

「哈… 我的技術嗎… 真是抱歉呢,這方面的資料我還沒收集過,真要讓你失望了。」白馬也是輕聲地說著,「倒是怪盜先生膽子果然不小,才第一次就那麼勇於嘗試。」

「現在不繼續動作,然後不怕被他們發現你幫忙藏寶石的白馬偵探,膽子應該更大吧?」黑羽調侃的說了起來,「而且,第一次不勇於嘗試的話,像你這樣什麼都不做,怎麼High起來?」邊說邊拉著白馬不熟練的手,把跳蛋塞進自己的後穴。

「哈… 怪盜先生真性急… 」白馬隨後小心翼翼的埋入自己的分身。

「這種情況性急是在保命呢… 白馬… 偵探… 嗯啊—」騷麻已久的後穴終於緩滿的被再次填滿,黑羽簡直舒服的快哭出來。

「真是讓人頭痛呢… 」白馬淡淡一笑,「我都還沒仔細想過自己要做這種事呢… 」沉下身子,有些不熟練的抽動起來,「回家我必須好好研究了… 這個領域… 」

黑羽抬高腰部,讓結合處更加緊密,急切的迎合著。硬挺的分身將跳蛋擠入深處,裝著潘朵拉的膠囊盒子則被跳蛋又往更深的未開發之地推進。

身上的男人輕輕的闔上雙眼,濃密的長睫毛微顫著,高挺的鼻梁再往上是深鎖的眉頭,在前額的碎髮間若隱若現。明明做著活塞運動,卻像在沉思一般,沒有露出那種充滿情欲的表情。

雖然這次的性愛完完全全是個意外,或應該說是為了守護那個名為潘朵拉的神祕寶石才會落到這種下場。但是黑羽在這個當下卻感覺很不滿足,除了被填滿的後穴以外,其他被藥膏塗過的地方並沒有被照顧到。

—啊… 糟了… 好像真的有點茫了… 而且… 好想要…
「再狂野… 一些吧… 」黑羽毫無預警的吻上白馬的唇,又很快地離開。那是傳說中做愛時會有的一種—突然愛上對方的感覺。

「黑羽君?」白馬感到意外的睜開眼睛,但沒有停下動作。

「放開點吧… 嗯啊... 」此時黑羽面色潮紅,淚眼迷茫的樣子讓人心跳漏拍。

白馬溫柔的一笑,「哈… 忘了跟你說呢… 其實我間接接觸到了那個藥膏… 現在也很難受呢… 」

「嗯… 這樣不是挺… 剛好的嗎… 啊… 」黑羽弓起身,那並不是將潘朵拉推往更深處的角度,而是能讓白馬不偏不倚撞擊前列腺的最佳位置。

「哼啊—哈… 」白馬還沒開始加速衝刺,但黑羽已經被刺激的渾身劇烈顫抖。

白馬本以為黑羽要去了,卻發現黑羽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拿到了跳蛋遙控器,按下了高頻率開關。跳蛋高速的跳動牽引整個內壁,那神經密布的頂端也在進出之間不斷受到刺激,白馬脹大了一圈的尺寸讓黑羽滿足的快要瘋掉。

身下人的後穴自從微調姿勢之後一直收縮個不停,白馬被那激情收縮的穴口吸的幾乎把持不住,壓低身子衝刺的一會,溫熱的精華在穴裡全數傾瀉而出。

在白馬高潮之後,緊接著黑羽全身緊繃,攀在背上的手指像是要嵌進白馬的後背似的。那單薄的身子劇烈的痙攣起來,白馬感覺到有一、兩灘液體濺在自己身上。

「呃… 黑羽君… 」黑羽全身的肌肉持續急劇收縮,穴口使力的緊咬住白馬的分身,白馬吃痛的稍稍弓起身,看向一旁以視姦為樂的琴酒與伏特加,他們笑的異常歡樂。




「大哥,那藥真的很有效呢。」伏特加跟著琴酒來到不知所措的白馬面前。

黑羽全身依然沒有一處放鬆下來,只是把臉繼續埋在白馬的頸間,喉間斷斷續續的發出呻吟。

「這是『山姆39』,」琴酒拿起不久前裝有注入黑羽體內藥劑的罐子,走到白馬面前晃了晃,「SAM39,Sex Arousal Mechanism,性覺醒機制。刺激腦垂腺前葉,影響荷爾蒙,能完全開發性感帶,增加產生性衝動的次數,並且能夠達到持續性高潮。」琴酒擒住黑羽脆弱的玉莖,惡劣的快速摩擦還冒著白液的尖端。

「啊—啊—」黑羽像是觸電一般跳了起來,溫熱的體液撒向白馬的胸膛。

「而39的意思則是,對快感的感受力提升至一般人的三倍以上,高潮持續時間最少是常人的九倍以上,所以,」琴酒修長的手指落在黑羽的根部,隨興的摩擦著,黑羽就反射性的顫抖不停,無助的只能把白馬摟的更緊。「現在這小子還在高潮,隨便摸就像這樣受不了了。」



不之過了多久,懷裡的那人顫抖的頻率變了,甚至感覺到肩膀突來了潮濕。

—黑羽君… 在哭… ?
白馬知道現在什麼都不能說,只能稍稍的抱緊他一些。這樣的顫抖大概也許是感到無助害怕吧,如果換作是自己,可能還會比他更加的徬徨與恐懼。

—寬闊的肩膀… 和爸爸的… 好像…
比起自己,白馬發育的幾乎像個成年的大人了。自己雖然也有一定的身高,但是骨架卻還沒有完全長成大人。

琴酒見黑羽放鬆之後,將他抽離白馬的下半身,讓他跪趴在床上。黑羽沒有做任何的掙扎,只是靜靜地繼續把臉埋在白馬的肩上。

那頂著長髮的男人粗暴的把黑羽癱軟的身子翻轉九十度,黑羽的右腳被高高舉起,私處暴露在空氣中,一覽無遺。

伏特加摘下墨鏡,目不轉睛的盯著黑羽的下體,眼神既淫蕩又猥褻,白馬看了感到渾身不舒服,甚至有些反胃,順帶覺得自己找出了伏特加一直帶著墨鏡的原因。




長髮男子解開褲頭,怒張的性器不帶一絲退讓的直衝那已經紅腫的穴口,沒有當作那是人類器官似的狂抽猛送。

而摘下了墨鏡的男人也開始了他的工作,另一旁的暗紅色箱子被他視為寶貝一般的打開。

一條細長的軟管冷不防的刺進黑羽的莖尖,沒事先料想到這種刺激的黑羽發出了銷魂的呻吟。

軟管緩緩插入後,小幅度的抽動,再快速的抽出,少量的體液隨之而出,射精般的錯覺不斷使黑羽弓起身。

琴酒與伏特加同時大笑,「伏特加可是高手,你這偷寶石的小偷,準備等著被榨乾吧。」

有別於白馬細緻的膚質,那長滿厚繭的大掌正描繪著黑羽的形狀,特意的在敏感至極的頂端搓揉按壓,粗糙的觸感雖然帶來不同的快感,卻讓黑羽感到一陣噁心。

軟膏的藥效不知道是退了還是發揮過盛,全身搔癢飄飄然的感覺已經沒了,現在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敏感到要用痛來形容了。

琴酒持續的大力猛幹,粉色的嫩肉被扯進扯出,伏特加抓好了時機加入了兩隻手指,突來的痛覺與擁擠感讓黑羽悶哼兩聲。增加的兩隻手指迅速的找到黑羽的銷魂地帶,便完全不手下留情的攻擊起來。

黑羽開始無法控制自己的聲音,呻吟聲在白馬耳畔漸漸響起。

琴酒一把抓住黑羽脹大的囊袋,「叫大聲一點,不然我捏碎它。」

「啊—嗯—」黑羽沒有其他的選擇,只能聽話的提高這羞恥的分貝。

「你手閒著幹嘛?你想讓白馬晾在那裡多久?」

白馬本來想要拒絕,卻已經先被黑羽搶先一步。

平時操作著各式的魔術,拿過形形色色的寶石,那樣靈活的手指正服侍著自己的分身。想著黑羽翻著紙牌的動作、握著冰淇淋甜筒的姿勢、按下扣板機的食指,撫過無數寶石的掌心、還有那潔白的手套… 黑羽一幕幕的手部特寫在白馬腦中不斷閃過,揮之不去。腦袋的細胞被那些影像刺激的興奮起來,全身的血液隨著黑羽不同花樣的動作往下半身奔騰而去。

—人類的腦袋和想像力還真是… 萬惡呢…
明明只是因為身為偵探而習慣觀察入微,沒想到在這種時候成了增加快感的工具。

「嗯啊… 」白馬很快的解放在黑羽手中,「真不愧… 是小偷兼魔術師的手… 」

「嗚嗯… 哈哈… 白馬偵探… 啊… 太快了吧… 」即便是要損人,卻怎麼講也沒一點氣勢,因為黑羽正要面臨新一波高潮。

伏特加把那插在尿道的軟管抽出,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接著小馬達的棒子,開關一開,棒子就在尿道裡放肆的震盪起來。

高速的震動讓黑羽像是要失禁一般想要射出,卻在要射出體外前被尿道塞堵著,巨大的刺痛感正面迎來,反射性的收縮尿道停止射出的動作,但收縮的動作卻又讓震動的刺激更加清晰,快感痛痲與射出回流不斷重複,更在極短的時間內交錯重疊。

「嗯—啊—」黑羽拼命的克制自己的音量,這種丟臉的聲音給白馬一個人聽到已經夠了,給那兩個變態繼續聽下去,真不知道自己要怎麼被對待。即便是這麼想,但很遺憾的,聲音並沒有如他所願的控制下來。

這樣的呻吟聲不斷的震著白馬的耳膜,頓時覺得自己有些糟糕,才剛解放一次… 現在又起反應了…

握著囊袋的手施了些力,「求我幹死你,快。」琴酒惡質的大笑起來。

「嗚… 幹死… 我… 啊…嗯… 」

「想要大力一點嗎?嗯?」陰囊上的大掌毫不留情地掐了一下。

「啊—」黑羽痛的尖叫出聲,「幹死我… 大力… 一點… 」

琴酒抬高黑羽的臀部,用全身的力量向下幹著,那捅入的深度與角度足足把穴裡跳個不停的跳蛋向前推進了三公分,黑羽開始覺得潘朵拉移動後的位置讓肚子感到一陣不適。

「啊—哼啊—唔—啊啊啊—」那性器每次衝撞深的像是要貫穿全身直達喉嚨似的,尖叫聲便一聲聲被撞擊出來。

被長時間凌虐的鈴口遲遲無法得到解放,可憐的器官脹大發紅,好似要炸開一般,黑羽腦中幾乎剩下嗡嗡嗡的聲音,琴酒嘲弄的語句也已經聽不太清楚了。

黑羽抵抗著琴酒將他向後拉的力量,上前吻住白馬,門牙時不時的撞在一起,但黑羽並不在意,只是一心一意想要堵住自己的嘴,停止發出那種羞恥至極的聲音。

兩個身軀一靠近,白馬早已抬頭的分身擦到了黑羽的腹部。

「咦… 哈… 白馬偵探… 居然又硬了… 」

白馬也覺得自己相當不爭氣。

黑羽離開那唇瓣,白馬看似有些意猶未盡,吐著呻吟的嘴對準了發紅的頂端,「讓我華麗的… 幫你一次吧… 」黑羽用最後的自制力,勉強耍帥的說完,便往下一口含到底,徹徹底底堵住自己發聲的地方。

「喲… 小偷終於懂得主動了?」即使琴酒不斷的調侃嘲弄,黑羽其實也已經聽不太進去了,腦袋開始發燙發疼,微微睜開眼甚至發現眼前一黑。

「唔… 」白馬的分身深深抵住黑羽的口腔,裡面又軟又熱,不斷要發出聲音的喉嚨柔軟的擠壓腫脹的頂端。




「那個東西等等再用吧,不然這小子會咬到白馬。」

「也是呢,大哥,而且沒聽到聲音太可惜了。」

聽著這對話,黑羽雖有些不好的預感,但好像也是只能任人宰割。

白馬清楚地感覺到黑羽唇形的變化,似乎正說著『白馬偵探』,刻意的想挑逗他。

—真是… 太狡猾了…
不管是怪盜基德或是黑羽快斗,上揚的嘴角抑或是誇張的嘴部動作… 所有說話時的那些口型,就這樣不斷的在白馬腦中閃過一幕又一幕。

「快… 快離開… 」只見趴在自己兩腿間的少年露出得意的淺笑,增加了吸吮的力道。

此時插著尿道按摩棒的鈴口開始感到灼熱,每一次的震動已經帶來如同刀割一般的疼痛,正無情的蹂躪著脆弱的部位。黑羽甚至覺得自己就算撐過的這場戰爭,大概下半身都會廢了。

「離… 開… 唔—」溫熱的液體注入不願離開的口腔,那口腔的所屬人嚥了嚥口水,連同剛剛的體液一併吞下,像是有些嗆到似的咳了幾聲。

「嘖… 都第三次了味道還… 這麼濃… 」但一旦少了讓自己專注的工作之後,身體便又敏感了起來。不過多虧了前端的疼痛感,讓自己清醒了一些,甚至能夠思考一些事情。

身後被用力的撞擊了幾下,體內出現了異樣的溼熱感—琴酒的精液。

黑羽自己也不清楚那是為什麼,對於那兩個黑衣男子,總是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噁心,而面對他們的刺激,身體竟然還能因此得到快感,雖說是生理反應,但還是覺得很該死。

—更何況他們的打扮與殺害老爸的那群人是如此相似…
對,覺得噁心的原因,就是這個了吧。

琴酒退出垂軟的分身,「還真是可憐,這裡都發紫了。」雖然黑羽自己幾乎已經麻木了,甚至感覺不到自己正在高潮,只是,隨著琴酒的話往下一瞄,紫紅色的頂端插著鐵灰色的棒子,這才發現自己根本像是失禁一般,在棒子震動時的微小間隙中不斷射出如細絲般的白液。

—要被玩壞了… 剛剛叫白馬不要玩壞… 原來是要親自玩壞…
但值得慶幸的是,想著這些事的同時,琴酒大發慈悲的讓那幾乎要失去功能的前方得到了解放。只是不同以往射精的感覺,被棒子虐待後的尿道有些失去收縮的能力,只能一吐一吐的流出瑩白的液體。

發紫的器官無力的抖動著,雪白的身子開始緊繃,原本疲乏的神經又漸漸疏醒過來。

黑羽稍稍回過神,發現在自己身後的是伏特加。那炙熱的器官並不是進入被折磨不堪的腔室,反而在大腿內側摩擦著。

「彈性極佳。」伏特加適時的點評,便用黑羽的大腿緊緊夾住自己的肉柱,「觸感真好。」

比起剛剛琴酒那樣殘暴的對待,黑羽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雙腿間夾著男人的性器,反而更加意識到自己正在被侵犯,總覺得羞恥無比。

穴口流出琴酒方才注入的體液,在腿間起了潤滑效果,伏特加便猛烈的抽插起來。

「哼… 嗯啊—」粗糙的大掌擒住黑羽的莖柱,高潮中的刺激讓黑羽忍受不住的叫出聲。

「那個東西可以試試了。」琴酒將箱子遞了過去。

沒有多久便用單手安裝好了,「先來嘗個味道吧。」伏特加拿著通了電的短棒子放到黑羽胸前,微弱的電流帶來了痛麻的快感。

「這還只是開胃菜,等一下還不知道會不會暈過去。」琴酒抓起黑羽的亂髮,看了看那緊閉雙眼的痛苦表情,嘴角惡意的勾起。

伏特加一聽完琴酒的話,便把棒子移到仍在高潮中的玉莖尖端。

淒厲的尖叫聲在白馬耳邊炸開,就在接受電流的瞬間,黑羽整個身子彈了起來,接著大力的抱住也受到驚嚇的白馬,而那個聲音大概是在鬼片裡才會聽到的,或是正被殺人魔宰殺時才會發出的尖叫。

雖然怪盜基德四處犯罪,但白馬真的對黑羽現在遭受到的凌虐感到萬分愧疚。不管是憑一己之力或是協助警方,就算怪盜基德如願被捕,也不會接受到這樣的酷刑。

黑羽真的很想就這樣暈過去,但每次眼前一黑要失去意識時,又會被下一波的電流喚醒,就這樣沒完沒了的循環。



「歡迎來到你的噩夢之中。」
淒厲的尖叫聲停了下來,那天藍色的瞳孔瞬間睜大,眼神空洞。

「Spider!」白馬轉頭,果真看見那臉上頂著三個紅燈的黑衣殺手。

「誰這麼沒禮貌?我們在忙呢。」琴酒冰冷的眼神看向那不速之客。

「別那麼咄咄逼人,我們是在同一陣線的吧?」脫下面具後,一頭金黃色的中長髮耀眼奪目。

「喲?要一起玩?」

「原本是要取這小子的小命的,但現在這個場合貌似不太適合。」

琴酒與伏特加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讓出了位置。

「你們有給他用藥吧?」Spider解開褲頭,上前把黑羽翻過身,「有用藥的話,這些道具就不需要了。」一個彈指,黑羽終於回過神。

黑羽像是被嚇到似的向後退,沒有移動位置的白馬被撞個正著,白馬這才起身離開。

Spider緩慢的沒入已經紅腫不堪的後穴,還遊走在高潮餘韻中的感官比平時更加敏銳,幾乎可以感受到體內那入侵器官的形狀。

並不像琴酒那樣的猛攻,而是九淺一深,有規律的抽動著,後穴便被那樣的節奏引領著,開始自主性的收縮蠕動。

這樣進出的頻率不至於影響思考,黑羽並沒有像剛剛那樣的失聲尖叫,反而覺得有些舒服的小聲吟喃著。對方給的不多,被勾起的慾望便不會得到滿足,因此黑羽總有個錯覺,自己好似不斷的在挽留那樣的侵犯。

—如果剛剛乖乖配合應該會好受些吧… 既然無法抵抗,不如好好享受?
黑羽一瞬間產生了這樣的想法。

確實是自己想要更多,確實是自己期待得到更多。九淺一深、三淺兩深,兩種頻率開始輪著來,淺的能研磨穴口,深的則能頂弄那銷魂地帶。無法摸清這樣規律的後穴急躁的向前迎合,前端雖不受任何刺激,卻也被這無法讓人摸清頭緒的搗弄給插射了。



「唔… 」突然間Spider起身,黑羽被一同抱起,重心不穩差點跌進那人懷裡。

「那麼我也要進去了。」琴酒貼上黑羽潮濕的背,陽具早已抵在穴口,蓄勢待發,黑羽心中的恐懼瞬間排山倒海而來。

「咦?啊唔—」或許是看到了黑羽有些驚慌的表情,第二把火熱的肉刀興奮地稍稍撐開了穴口,黑羽有些承受不住,全身不停的直發抖。

胸前挺立的突起被溫柔的含住,「轉移注意力吧。」Spider用著舌尖輕刺乳首,癢麻的快感直衝腦門,那是剛剛一直被忽略的部位,像是沙漠中的雨水一般,心中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滿足感,雙唇間便不經意的洩出聲聲輕喘。

「多麼青春的身體,」琴酒右手刺激那冒著白液的小孔,左手擴張著即將吞入兩具男人性器的後穴,「彈性真好,長的也很可愛,不會還沒成年吧?淫蕩的小偷?」


黑羽不想理會琴酒所說的話,雖然很想回一句「變態」,但很有可能說出口後反而讓對方感到更有趣或更加興奮,想到這裡便覺得沉默是金。


「唔哼… 啊… 」輕咬、掃刷、吸吮、舔弄,各種前所未有的刺激一波一波的佔據黑羽的思緒。就像是又發現了新大陸一般,黑羽不曾有過玩弄自己乳首的經驗,也不知道感受到的快感可以如此強烈,整個人像是瞬間被抽光了所有力氣,身子酥軟的好似要上了天堂。

「嗯啊—」還享受著快感同時,另一個柱狀物早已迫不急待擠入狹窄的腔室,那擁擠的程度讓黑羽能感受到兩個頻率稍稍不同脈搏正興奮的跳動著。

亂髮被琴酒粗魯的往後扯,黑羽疼的不得向後仰,「知道我為什麼不塞東西在你嘴裡嗎?」,嘴裡吐出的熱氣不斷噴向黑羽耳裡,「大聲的叫出來,懂我的意思吧?」

「我知道該怎麼做,」Spider掐住黑羽纖弱的頸子,「這樣是一定會叫出聲的。」

白馬差點有個衝動要上前拍掉Spider的手,但又怕這樣的舉動會直接被一槍斃命,只能繼續拖延時間等待救援。

兩個器官交錯抽動,由於姿勢的緣故沒能插入深處,卻能意外的搗到最脆弱的點上。

「嗯—啊… 哈啊… 啊… 」黑羽原本並不打算發出太多音節,但喉嚨受到壓迫,因此只要大力的吸氣便會發出聲音。

「你還真喜歡聽啊… 那種聲音?」Spider瞄到琴酒享受的的表情忍不住調侃起來。

琴酒把黑羽往自己身上拉近一些,「是啊… 令人身心舒暢呢… 」

不停被送往高潮的黑羽,沒了挺直身體的力氣,任由自己隨著施力方向,向後倒在琴酒結實的胸膛上。

「唔… 啊… 啊哼… 哈… 啊嗯啊… 」當然也是沒了控制聲音的精力,沒有刻意壓抑,也沒有刻意叫給誰聽,只是下體的碰撞使得喉嚨自然發出聲音這樣理所當然罷了。

身前身後開始加快進出的速度,由於已經精疲力盡而無法控制好角度,只能不停的在兩具身軀間搖擺,然而,有那麼一瞬間的撕裂感與不尋常的濕潤感,黑羽便知道自己受傷了。

不知道是不是受傷的部位還正被摩擦著,痛覺比自己預期的還要來的晚一些。但,是快感還是疼痛感,混亂之中,黑羽已經無法辨別,只知道自己全身又承受不住刺激的劇烈顫抖起來。

「哼啊… 白… 白馬… 」

「哈哈哈… 」琴酒聽了黑羽剛剛那有些無意識的呼喊,大笑了起來,「伏特加,你剛有聽到這小子說什麼吧?」

「有的,大哥,他喊白馬!」

「現在的年輕人還真純情呢,給誰開苞就喊誰的名字?」琴酒突然誇張地笑起來,白馬覺得臉頰一熱。



腹內突然間被液體注滿,接著是無比的空虛。

被兩個男人抱起的瞬間,股間流出的是混著紅色的男人體液,少年雪白的身子也被掐的青一塊紫一塊,看在白馬眼中極為怵目驚心。



「白馬,換你了。」

「咦?」

「褲子穿得太早了,」琴酒單手扯開白馬的皮帶,「最精采的部分,不要錯過。」

像是享受著持續高潮的表情,那張臉清楚的映在白馬深紅色的眸子裡,黑羽現在到底還能不能再禁得起任何一個人的摧殘,即使這樣想著,白馬也無從得知。

「這些就給你用吧,」琴酒拿起先前的淺藍色扁罐子,「剩下一些拿去塗,看你玩不太起來,那小子就不用了,已經爽到不得了了。」

「不… 」白馬縮起身子,下體被突然擒住,反射性的掙扎了一下。

琴酒看白馬不打算塗藥,便主動塗了起來,「你不High起來,會很掃興懂嗎?」手指一邊刻意的挑逗著敏感帶。



Spider把黑羽抱到琴酒旁邊,黑羽雙腳大開毫無遮蔽物,琴酒順手把玩起那微微抽動的陰囊,「自己玩給我們看。」

手指輕輕貼上柱身,雖然盡可能避開自己的敏感帶,但那強大的藥物,讓那器官無法停歇,斷斷續續的射個不停。

雖然自己閉著眼睛,卻好像能感受得到注視著他的目光,漸漸感到臉頰升溫,眼眶也發熱得感覺要湧出淚水般。

「真是淫蕩的小偷。不過看你好像比較喜歡白馬,我都要吃醋了。」琴酒把白馬的分身交到黑羽另一隻空閒的手上。

—還真可愛呀,白馬偵探。
黑羽稍稍睜開眼,瞄了瞄白馬,不知怎麼的,總覺得白馬似乎特別容易臉紅,真是非常不符合他的個性。



看著時間差不多了,琴酒對Spider使了個眼神,便讓黑羽對準白馬的堅挺,穩穩地坐下去。

白馬接手抱起黑羽,黑羽背向自己,自己則是用著兩手分別托著白皙的左右臀瓣。

琴酒和Spider率先開始行動,貼上黑羽胸前的突起,肆意的舔弄起來。

伏特加也跟上腳步,朝那個最讓他情有獨鍾的器官摸去,滿意的褻玩起來。

那藥膏開始奏效,白馬感到無比的搔癢與難耐,加上那穴口不停的收縮蠕動,如同邀約他再進行更深入的侵犯一般。

「白馬,怎麼了?還是沒感覺?不會用了藥還是不行?」琴酒的催促與諷刺來的正是時候,白馬便急切地動起下身。

「對… 對不起了… 」白馬小小聲地說著,不知道黑羽是否能夠聽的到。

夜空中展開白色羽翼的少年,原本是那麼遙不可及,即使能夠多靠近一步,也會因為他獨特的氣質而卻步。總是差著那麼一點點的距離就能夠觸碰到,卻因為他過於純淨,不想讓除了自己以外的人接近,也捨不得讓自己去弄髒他,心裡也會因為看著他而感到安心平靜,便會在抓住他的前一秒,收起伸出去的手。「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此句也許能多少表達自己對於他的感覺。

—然而我卻…
親手玷汙了這代表純白的少年。和那兩個來歷不名的男人,以及自己在國外追捕已久的殺手。

伏特加粗糙的大掌撫著柱身,輕捏頂端,藉著非常純熟的技術,很快找出了黑羽的敏感帶。

這是今晚黑羽第一次掙扎,比起身旁任何一個男人都還要單薄許多的身子,即便是用盡所有的力氣,也都只是無謂的反抗。

四個男人分工合作,更加用心的專注於自己負責的部位,只為聽到更甜美的呻吟。

空閒的掌心全在光滑的肌膚上游移,全身覺得寂寞的部位全被照顧的周到無遺,一次滿足。

而在伏特加精湛的手技之下,黑羽很快的進入高潮,悅耳的尖叫聲開始有些破碎急促。

白馬像是融入了這樣的氣氛似的,加速抽動,並準確地搗弄穴裡的脆弱。快感急速翻倍攀升,黑羽只能無助地搖著頭,放聲大叫,射出的體液已經越漸透明。

想要躲開所有的刺激,黑羽不斷的扭著身子,接著全身開始緊繃。

「呃… 」收緊的穴口使得白馬的精華提早注入腔室中,白馬感到疼痛,便弓起身。其他三個男人也停下了動作,幫忙扶著不停顫抖的黑羽。

剛剛的尖叫聲從不間斷,但黑羽現在連聲音都叫不出來,脆弱的器官不停在空氣中抖動,稀白的體液持續噴灑,甚至已經幾乎呈現透明無色也未曾停止,那種感覺就像是生命不斷的從尿道口流逝一般,眼淚不自覺的從眼角滑出。

白馬終於痛的跪了下來,「放… 鬆… 」,可惜懷裡的人幾乎失去聽覺,但即使聽得見,大概也無法有所改變。

琴酒扳起黑羽被淚水浸濕的臉,「好可愛,口渴了吧?」怒張的性器突破唇齒,長驅直入,射出男人的體液,Spider與伏特加隨後注入充滿男人氣味的白色液體。

琴酒再次堵住充滿精液的嘴,捏著黑羽的鼻子,「吞下去。」黑羽沒有並沒有反抗,而是在不得不吸一口氧氣時,不得以照單全收全數吞下,接著咳了起來。

「知道39還有什麼意思嗎?白馬偵探。他們背後的意思。」

白馬沒有回答,勉強的抬起頭,等著琴酒繼續接著說下去。

「山姆39,其中的『3』還代表使用這種藥之後,一天至少會有三次性衝動,而『9』則是代表著藥效全退的時間至少需要九個十天。」琴酒撫著黑羽的臉頰,「很多人可是因此打開了性愛的開關呢。」那把義大利產的Beretta手槍在黑羽纖弱的頸子上徘徊。

此時,遠處傳來眾多的警笛聲,來的真是即時。

「大哥,我們快走吧,車子裡那些不能被搜到啊。」伏特加很快地發動車子,墨鏡也戴回臉上,看起來順眼許多。

「下次如果還有機會碰面,再來玩一次,可別忘了。」琴酒說完有些留戀的咬了黑羽的耳翼,隨後轉身離開。



「黑… 黑羽君… 」白馬終於勉強的退出自己的分身,抱起黑羽放回床上。雖然黑羽那器官還半挺著,但經歷了如此這般的浩劫,貌似什麼也射不出來了。

白馬用那白色的披風圍住黑羽,並用自己的外套披在黑羽背上。

「幫… 我… 拿出來… 」黑羽終於睜開眼,「一開始放進去的… 跳蛋… 」

看著那受傷的部位,白馬只覺得無比愧疚,不只是對於身體上遭受的侵害,還有精神上的影響。

「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 」

白馬只是沉默,他也不知道還能回答什麼,只能默默地取出埋於穴中的跳蛋。

「他們居然沒有把我滅口。Spider也沒動手。」

「我想他們沒把你當作真正的怪盜基德,畢竟我並沒有向外界公佈怪盜基德其實是高中生這件事,官方的資料寫的是約35~45歲的男性。也許他們一開始看到你的臉會覺得你是易容成其他人,但經過接觸之後就會知道,你的身體是無法掩飾你還很年輕的事實的。」

「那等一下警察來了怎麼辦呢?這個樣子還真像是歸國不久的名偵探強暴了怪盜基德呢~」黑羽笑了,指了指他的白色禮帽,白馬便幫忙拿了過來。

「哈,我就幫忙幫到底吧,就說,『我在這裡發現了受傷的黑羽同學,怪盜基德只留下了衣服』這樣吧。」

「我看你是怕被誤會而已吧。」

禮帽裡的機關是剛剛白馬沒檢查到的,黑羽從裡頭拿出一個淡綠色的遙控器,看起來和裝潘朵拉的小膠囊罐子是一組的。

黑羽沒有猶豫地按下其中一個按鍵,表情略顯難受,「可惡… 太裡面了… 弄不出來… 」

正當白馬想問問自己能幫上什麼忙時,四周降下許多烏黑的羽毛,警笛聲也隨之停止。

「怪盜Corbeau!」白馬很快地站起身尋找那個與基德極為相似,但顏色完全相反的身影。

在羽毛密集的一處,一個漆黑的人影越漸清晰。

「怪盜Corbeau,」黑羽搶在對方說話之前開口,用著在白色裝束下特有的自信語氣,「怪盜基德,才是你的真實身分吧,今天我能還給你了。八年前你並沒有在意外中… 不,應該說,並沒有如期被某個組織預謀殺害,雖然成功逃過一劫,但也無法在日本待著,若他們知道你還活著,也不會放過你,於是你就先到其他國家住下,對吧,黑羽盜一。」

可惜黑色禮帽下的男人並沒有專注地聽著那段話,「快斗… 」,映在他眼中的,是渾身是傷的黑羽,臉頰上還殘留著晶亮的淚痕,兩腿間的床單上有著淡紅色的污漬,一旁散落著各式的成人玩具和裝過藥物的罐子,凌亂的床… 到處一片狼藉。




—難道… ?
白馬看見那個男人眼中驟變的情緒,強烈的穿過單鏡片,深刻的映在白馬眼中。

那個男人快步走向床邊,「快斗… 」彎下腰,抱住了黑羽。

「老爸… 」不會錯的… 這個味道… 「老爸… 」眼淚不自覺地流下。

黑羽被緊緊的抱住,那個男人自責的說不出其他詞句,只能用顫抖的嗓音不斷地叫著快斗這個名字。

「老爸… 別這樣… 這樣不像你呀… 」黑羽擦了擦眼淚,又是一張完美的撲克臉,拳頭一攤開,手心上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拿出來的潘朵拉,「老爸,潘朵拉,沒讓他們拿到手呢。」

「別再這麼做了。」

「嗯,老爸,我們回家吧。」

「當然了,快斗。」

—TBC or FIN—

    1#
    = = 回复于:2015-12-05 13:23:23
    = =
  • 哇你写完了!真是非常美味……
    看到39时我的内心是23333的【喂
    快斗真是惹人怜爱www
  • 2#
    (,,Ծ▽Ծ,,) 回复于:2015-12-08 17:02:20
    (,,Ծ▽Ծ,,)
  • 哇!好看!求后续!